Page: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590 (1700-1725).djvu/99

此页尚未校对

營,一意與民調護。雖百室漸盈,絃誦繼起,而元氣尚未克復,只覺惴惴冰淵,無以續徽前哲,仰副上臺以燕及皇天耳。今奉憲檄,遵照部文,纂修《郡志》,事關千秋大典,況

上諭諄嚴,敢不益深謹凜。但《襄陽舊志》,久失善本,即

有《壬辰》一編,揆之「國論」 ,頗有挂漏臆說之疑。於是延集司鐸紳衿,蒐羅斷簡,攟摭軼事,為之補輯。芟續訂金根之疑志,傳信之事,務在核要雅馴,以期永當。而志中大書者,惟城社、封疆、民版、國賦與淳風、懿軌、徵獻、人物之重而已。夫設險

「惟德而固。」 吾圉者亦為民。今守斯土者計生聚,

籌乂安,幾欲得轂擊肩摩之盛,而任土作貢在分義亦所誠然。至徘徊於國計民生之間,則忠愛之忱,安得不油油自動?居嘗念賢人,邦之紀也。彼以自任綱常名教之大,或普為德澤,或樹之風聲,或見乎忠孝節烈之行,或著之文辭風雅之美,雖其間顯晦不一致,遠近不一時,其徽流芳躅百世如新者,真足以風有位而勵民俗,關世道人心者,政自不小。有一於此,識之猶憾其太晚,而搜之惟恐其不盡。他如《史談》《九流》,知不可廢,揆之人理,頗效於事。姑亦節取,寓之篇終焉。性。北平後學夙秉戅愚,謬承編輯之役,謹矢公矢慎,以竣厥事。至於補其缺略,匡所未逮,願以俟後之君子,敢為一言,弁諸《志》首云。

皇清重修鄖陽府志四十二卷

知鄖陽府楊廷耀序先王制治保邦必周知

天下戶口扼塞之數,而施其教令焉。《周禮》「外史掌四方之志」 ,仲尼修職方以代九丘。酇侯入關,獨收圖籍,固綦重矣。秦漢以後,疆圉日闢,制作日繁,紀載之書日益廣。作史者勢不能無地里一志,於是或分或合,或繁或簡,人自為書,地各

為《志》「寰宇」 一統所由,萃「九州」 之錯而成一王之

典也

國朝地大物博,化行無外,而圖志之修亟焉。予承乏

於鄖,屬前守劉公《輯乘》稍有成緒。予不敏其曷敢弗終厥役。惟是鄖處萬山中,斗入秦蜀中州楚,故十五郡,惟鄖為僻遠矣。原始設郡,原傑、白圭之所經營,蓋亦割四省之地當中建治,以靖萑苻、消隱慝而已。爰立治院,與明終始。而寇氛出入無完膚焉。沿及

國初,「《西山餘孽》,尚煩誅討。」 夫以懸絕一隅,而「山深」

《林密》、於莽、伏戎,受創已鉅,且風氣雜糅,其俗近乎雍、梁,刀耕火種,不事商賈;聲名文物,多勿通曉。蒞茲土者,求其優游而奏治也難矣。雖然,天下事皆為其易,誰為其難者?予亦勉為其難者而已。因取劉公所輯,踵而成之,以報兩臺列憲之命。其於

盛朝修文至意。雖不克補裨萬一。然藉以自鑒。亦將

以告來者云

皇清重修德安府志二十四卷

傅鶴祥序志者史之流也九丘先六籍地象

倣《河圖》尚矣,曰「荒而勿稽也。」 《禹貢》別九州,等九賦,地產方貢既臚列矣,曰「詳於物而略於人也。」 《周官職方》,等男女,均多寡,既陳方數矣,曰「性與俗未之及也。」 迨管仲著《水樞》,列齊、楚、越、晉、宋、燕六國貪麤簡易之俗。班孟堅志《地理》,列秦、蜀、吳、粵凡十三國,而柔懦,而剛毅,而樸野,而夸奢,而剽悍,而巫鬼,始補《夏書》《周禮》所未備。郡志僅志方域之內,猶列國之史也。然史以述既往,詔將來,一代闕則一代之蹟泯如,一郡邑闕則一郡邑之蹟泯如。《德安郡志》自隆 慶間纂修未鋟,歷久無傳,百有餘年矣。豈曰無人,乃欿然不續者,蓋慎之也。固陋如余,承乏茲土,簿書鞅掌,軍需奔馳,刑名錢穀,日不暇給。即有志修明,一行作。

吏毋論愴嘅於《魯靈》,模糊於《石鼓》,即朝獵夕疏,

不過摭拾舊聞,踵事增華而已。求其「上稽古人。」 傳信後世。蓋戞戞乎難之。

皇上聖神文武。薄海內外一道同風。

諭部臣檄各省修理志書。各憲奉宣德意,命纂修。

《郡志》。余用是兢兢焉不敢即安,爰請紳士之博洽者而禮之。於雲夢得李君士竑,於安陸得萬子年觀及教授郭更名、教諭汪紹遠,將州邑舊志,分讎互校,增損訪緝,取其傳信而止,六閱月而成編。昔《新唐書》紀、表、《志》出於歐陽永叔,「列傳」 出於宋景文,乃各標名卷首,不相蒙襲。今分纂合搆,志既竟,襟帶險易犁如也,物華人瑞,炳如也;土貢民俗,秩如藹如也。以視陳陳相因,胠篋無當者,殊有間焉。顧鶴祥因之而有進焉。德安為古鄖子國,路當數省孔道,三關雄峙,為楚北門。滕元發雖稱「忠厚」 ,有鄒、魯遺風,然田地瘠磽,民無蓄積,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