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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焉安焉之謂聖,

「性」者,獨得于天;「安」者,本全於己;「聖」者,大而化之之稱。此不待學問勉強,而誠無不立,幾無不明,德無不備者也。

《聖》

寂然不動者,誠也;感而遂通者,神也;動而未形有無 之閒者,幾也。誠精故明,神應故妙,幾微故幽。誠《神幾》, 曰聖人。

「性焉安焉」,則精明應妙,而有以洞其幽微矣。

《邵子漁樵問答》

《論聖人》

樵者問漁者曰:「人之所以能靈于萬物者,何以知其 然耶?」漁者對曰:「謂其目能收萬物之色,耳能收萬物 之聲,鼻能收萬物之氣,口能收萬物之味。聲色氣味 者,萬物之體也;耳目口鼻者,萬人之用也。體無定用, 惟變是用;用無定體,惟化是體。體用交而人物之道 于是乎備矣。然則人亦物也,聖亦人也。有一物之物, 有十物之物,有百物之物,有千物之物,有萬物之物, 有億物之物,有兆物之物。生一一之物,當兆物之物 者,豈非人乎?有一人之人,有十人之人,有百人之人, 有千人之人,有萬人之人,有億人之人,有兆人之人。 生一一之人,當兆人之人者,豈非聖乎?」是知人也者, 物之至者也;聖也者,人之至者也。物「之至者,始得謂 之物之物也;人之至者,始得謂之人之人也。夫物之 至者,至物之謂也;而人之至者,至人之謂也。以一至 物而當一至人」,則非聖而何?人謂之不聖,則吾不信 也。何哉?謂其能以一心觀萬心,一身觀萬身,一物觀 萬物,一世觀萬世者焉;又謂其能以心代天意,口代 天言,手代天工,身代天事者焉;又謂其能以上識天 時,下盡地理,中盡物情,通照人事者焉;又謂其能以 彌綸天地,出入造化,進退今古,表裏人物者焉。噫!聖 人者,非世世而效聖焉,吾不得而目見之也。雖然,吾 不得而目見之,察其心,觀其跡,探其體,潛其用,雖億 萬年亦可以理知之也。人或告我曰:「天地之外,別有 天地」萬物。異乎此天地萬物,則吾不得而知已。非唯 吾不得而知之也,聖人亦不得而知之也。凡言知者, 謂其心得而知之也;言言者,謂其口得而言之也。既 心尚不得而知之,口又惡得而言之乎?以心不可得 知而知之,是謂妄知也;以口不可得言而言之,是謂 妄言也。吾又安能從妄人而行妄知妄言者乎? 漁者謂樵者曰:「仲尼有言曰:『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 知也;周殷於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 世可知也。夫如是,則何止於百世而已哉?億千萬世 皆可得而知之也。人皆知仲尼之為仲尼,不知仲尼 之所以為仲尼,不欲知仲尼之所以為仲尼則已,如 其必欲知仲尼之所以為仲尼』」,則捨天地將奚之焉? 人皆知天地之為天地,不知天地之所以為天地,不 欲知天地之所以為天地則已,如其必欲知天地之 所以為天地,則捨動靜將奚之焉?夫一動一靜者,天 地至妙者歟!夫一動一靜之閒者,天地人之至妙者 與?是知仲尼之所以能盡三才之道者,謂其行無轍 跡也。《故有言》曰:「予欲無言。」又曰:「天何言哉,四時行焉, 百物生焉。」其此之謂歟!

《朱子全書》

《孔子》

「夫子度量極大,與堯同。門弟子中如某人輩,皆不點 檢他,如堯『容四凶在朝』相似。」 或問:「孔子當衰周時, 可以有為否?」曰:「聖人無有不可為之事,只恐權柄不 入手。若得權柄在手,則兵隨印轉,將逐符行。近溫《左 氏傳》,見定哀時煞有可做底事。」問:「固是聖人無不可 為之事,聖人有不可為之時否?」曰:「便是聖人無不可 為之時。若時節變了,聖人又自處之不同。」又問:「孔子 當衰周,豈不知時君必不能用己?」曰:「聖人卻無此心, 豈有逆料人君能用我與否?到得後來說『吾不復夢 見周公與?『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時聖人亦 自知其不可為矣。但不知此等話是幾時說?據陳恆 弒其君,孔子沐浴而朝,請討之時,是獲麟之年,那時 聖人猶欲有為也』。」 問:「看聖人汲汲皇皇,不肯沒身 迷世,只是急於救世,不能廢君臣之義;至於可與不 可,臨時依舊裁之以義。」曰:「固是。但未須說急於救世, 自不可不仕。」又問:「『若據危邦不入,亂邦不居,有道則 見,無道則隱』等語,卻似長沮桀溺之徒做得是。」曰:「此 為學者言之。聖人做作又自不同。」又問:「聖人亦明知 世之不可為否?」曰:「也不是明知不可。但天下無不可 為之時。苟可以仕,則仕至不可處便止。如今時節,臺 諫固不可做,州縣也自做得。到得居位守職,卻教自 家枉道廢法,雖一簿尉也做不得,便著去位。」 問:「自 孔子後,何故無聖人?」曰:「公且看三代而下,那件不薄? 文章字畫亦可見,只緣氣日薄。」因問:「康節『一元開物 閉物』之說,是否?」曰:「有此理,不易他窺測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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