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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救日食,祝曰:「炤炤大明,瀸滅無光,奈何?以陰侵陽,以卑侵尊,是之謂說 。」 王昭禹曰:「以辭責之之謂說,若庶氏以攻說禬之之屬。」

作六辭以通上下、親疏、遠近。一曰「祠」,五曰「禱。」

劉執中曰:「祠謂祠享先王于廟。」 祝受尸,嘏于主人曰:「皇尸命王祝承致多福無疆,于汝孝孫,來汝孝孫,使汝受祿于天,宜稼于田,眉壽萬年,勿替引之。」 主人奠酢爵,再拜稽首受,持黍稷懷之,實于左袂。

鄭司農曰:「禱,謂禱于天地、社稷、宗廟,主為其辭。」

也。《春秋傳》鐵之戰,衛太子禱曰:「曾孫蒯聵敢昭告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鄭勝亂從,晉午在難,不能治亂,使鞅討之。蒯聵不敢自佚,備持矛焉。敢告:無絕筋,無破骨,無面夷,無作三祖羞,大命不敢請,佩玉不敢愛。」 若此之屬,

《詛祝》「掌盟、詛、類、造、攻、說、禬、禜」之祝號。

鄭康成曰:「詛,謂祝之使沮敗也。八者之辭,皆所以告神明 。」 賈氏曰:「按《秋官》自有司盟之官,此兼言之者,司盟直掌盟載之法,不掌祝號與載辭 。」 易氏曰:「歃血以詔明神,謂之盟;渝盟則詔明神以殛之,謂之詛。」 春秋諸侯皆以一時之事,言不相信,故盟以結之耳。然亦有詛焉,如「鄭伯使出豭犬雞,以詛射潁考叔者,非詛」 乎?鄭,以大事用盟,小事用詛,非也。盟也、詛也、類也、造也、攻也、說也、禬也、禜也,凡此八事,皆掌告神之祝號,其六則《大祝》之六祈也,祝號乃掌于此。蓋盟詛之時,用此六祈,則掌之也。

賈氏曰:「類造」 以下,即《大祝》六祈,大祝不掌祝號。

故此詛祝與盟,同為祝號 。王氏曰:「于人也,盟詛以要之;于鬼神也,類造、攻、說、禬禜以求之,民之所不能免也,先王與同患焉。因為典禮,置官以掌之,弭亂救災,于是乎在矣。」

作《盟詛》之《載辭》,以敘國之信用,以質邦國之劑信。

鄭康成曰:「載辭,為辭而載之於策,坎用牲,加書於其上 。」 賈氏曰:「人多無信,故為要誓之辭,對神要之,使用信,故云以敘國之信用 。」 黃氏曰:「祝號非辭,盟詛有辭,載其所以盟之故,而要結於鬼神。」 王昭禹曰:「國之信用,謂王國為載辭,以使人信而用之,有先後之序焉 。」 鄭鍔曰:「司盟掌盟載之法,詛祝則掌為之辭,其辭則」 敘述王國之所信用者,非後王所偽為也。諸侯祖先受先王誓告之辭,書於質劑,傳以為信,固可以為驗也。使為諸侯者,歸而求之故府,知夫故事,則無敢不率者 。李嘉會曰:「盟詛,帝堯之所去,惟苗民罔中於信則用之。」 今詛祝作為載辭,所以輔其信於悠久,而安人心於無所反覆。特不可屢盟,而為長亂之道,必繼以質邦國之劑信者,觀《春秋》之鄭,屢爭盟於上國,慮大國一時言或偏徇而難從,必盟載作於王朝,則邦國之要約,乃可質以為信。

《秋官》

大司寇之職,「凡邦之大盟約,涖其盟書而登之於天 府;大史、內史、司會及六官皆受其貳而藏之。」

賈氏曰:「大盟約者,謂王與諸侯因大會同而與盟所有約誓之辭 。」 易氏曰:「盟約,二事也。約為之信書而已,盟則歃牲焉。大司寇兼言之,則宜兼掌其事。今以盟書為重而不及乎約,以《司約》《大史》見之也 。」 鄭康成曰:「天府,祖廟之藏;六官,六卿之官。貳,副也 。」 鄭鍔曰:「大盟約所以結諸侯之信,司盟掌其書,刑官不親涖之,則」 人無所畏。涖其盟,要於天地鬼神,乃登而藏於天府,與賢能之書、民穀之數同。大史掌邦之典法則之貳,以待逆者也。內史掌八枋之法,以詔王治者也。司會掌邦之典法則之貳,以逆治者也。六官、六卿之長,皆使受盟書之貳,重其事,故藏之也;謹備其失墜,故貳之者眾。

《司盟》,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鄭康成曰:「盟以約辭告神,殺牲歃血,明著其信也。《曲禮》曰:『涖牲曰盟 』。」 鄭鍔曰:「說者見《春秋》書盟,謂為衰世之事,其說出於《禮記》,所謂盟詛不及三王也。考之書載,『苗民罔中於信,以覆詛盟,則五帝之世已有是事,第苗民覆之,故數之以為罪也。《詩》云:『君子屢盟,亂是用長』。非謂不可盟,謂其盟之屢而無信。學者不察,以』」 《周官》「太平」 之書,胡為玉府有珠盤玉敦之事,戎右有贊牛耳桃茢之文?於此又設司盟之官,遂信何休戰國陰謀之說,不考之於《詩》《書》爾。古者結繩,足以示信,盟詛雖有,而未必用。去古稍遠,淳厚一散,世未嘗皆君子而無小人,皆善良而無嵬瑣,此司盟之官所由設。

掌《盟載》之法。

鄭康成曰:「載,盟辭也。盟者書其辭於策,殺牲取血,加書於上而埋之,謂之載書。」 《春秋傳》曰:「宋寺人惠牆伊戾坎用牲加書,為世子痤與楚客盟。」

凡邦國有疑會同,則掌其《盟約》之載及其禮儀。

《鄭鍔》曰:「此謂合諸侯而盟,將與之有所作為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