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636 (1700-1725).djvu/106

此页尚未校对

《清波雜志》:煇平生四汎大江,備嘗艱險,共載生死,係 於沈浮之間。每過龍祠,熏爐瀝觴唯謹。無屋宇,但植 一竿,亦致冥幣於中流。至小孤山謁廟,見幡腳及花 瓶中,小青蛇盤結,舉首蜿蜒者甚眾;祝者云:「神今日 在廟歆享而然。」歸舟夜夢入廟如儀,且口占祝文。既 覺,但記「浩若川流,儻不葬於魚腹赫然廟貌尚可薦 於豚蹄」一聯耳。

《桯史》:徽祖將內禪,既下哀痛之詔,以告宇內,改過不 吝,發於至誠。前一夕,即玉虛殿常奉真馭之所,百拜 密請,祈以身壽社稷。夜漏五徹焚詞,其間嬪嬙巨璫, 但聞禱聲,而莫知其所以然。明日遂御玉華閣,召宰 執書「傳位東宮」四字,以付蔡攸。又二日,欽宗遂即位, 實宣和七年十一月辛酉也。明年正月己巳,赤白囊 至,徽祖夜出通津門以如亳社。斡离不既退師龍德 行宮,在京口,纖人乘間有劍南自奉之疑,奉表亟請 歸京師。駕至雎陽,李忠定綱奉詔迎謁,見於幄殿。既 辭,遂出所焚詞槁,俾宣示宰執百官。忠定家有藏本 焉,其辭曰:「奉行玉清神霄保仙元一六陽三五璇璣 七九,飛元大法師、都天教主臣某,誠」惶誠恐,頓首頓 首,再拜上言:「高上玉清神霄九陽總真自然金闕。臣 曩者君臨四海,子育萬民,緣德菲薄,治狀無取,干戈 並興,弗獲安靖。以宗廟社稷生民赤子為念。已傳大 寶,於今嗣聖,庶幾上應天心,下鎮兵革。所冀邇歸遠 順,宇宙得寧,而基業有無疆之休,中外享昇平之樂。 如是賊兵偃戢,普率康寧之後,臣即寸心守道,樂處 閒寂。願天昭鑒,臣弗敢妄,將來事定,復有改革,窺伺 舊職,獲罪當大。」已上祈懇,或未至當。更乞垂降災咎, 止及眇躬。庶安宗社之基,次保群生之福。五兵永息, 萬邦咸寧。伏望真慈,特賜省鑒。臣謹因神霄直日功 曹吏,賫臣密表一道,上詣神霄玉清三府引進仙曹, 伏願告報。臣誠惶誠恐,頓首頓首,再拜以聞。於虖:禹 湯罪己,其興也勃焉,聖心其有以得於天矣。按蔡絛 《國史後補》載徽祖教門尊號為「玉京金闕七寶元臺 紫微上宮靈寶至真玉宸明皇大道君」,與此不同,意 歸美之稱,不欲以自名耳。唐武宗會昌投龍文,稱「承 道繼元昭明三光弟子、南岳上真人」,今茅山龍虎閣 皁實有《三壇,符籙》遍天下。受之者亦各著稱謂。或者 帝王之號,又有其別,殆未可知也。

獻陵嗣位,未幾而有狄禍,躬蹈大難,以紓京邑之酷, 天下歸其仁。炎興中天,八駿忘返,高景山初以訃聞, 朝野縞素皆有攀龍髯泣烏號之痛。任元受時為下 僚,率中原縉紳為位佛宮以致哀焉,作《疏文》二篇以 敘其志,文澹意真,讀者灑涕。

《揮麈三錄》:許志仁,龍舒之秀士,能詩善謔,早為李伯 紀之門賓。伯紀捐館,諸子延緇徒為佛事,群僧請懺 悔之詞於許,迺取汪彥章昔所行謫詞中數語以授 之。僧徒高唱云:「朋邪罔上罪消滅,欺世盜名罪消滅。」 如此者不一。諸子憤怒,詢其所由,知出於志仁,詬責 而逐之。

《玉照新志》:仲彌性,并淮上知名士也。登第之後,諸侯 交辟,久之,得通判湖州。楊娼韻者,以色藝顯名一時, 彌性惑之,誓與偕老。韻以誕日嘗作醮供,彌性為代 作醮詞云:「身若浮萍,尚乞憐於塵世;命如葉薄,敢祈 祐於元穹。適屆生初,用輸誠曲。妾緣業如許,流落至 今。桃李半殘,何滋於苑囿;燕鶯已懶,空鎖於樊籠。隻 影自憐,甘心誰亮?香爐經卷,早修清淨之緣;歌扇舞 衫,尚挂平康之籍。伏願來吉祥於天上,脫禁錮於人 間。既往修來,收因結果,辟纑織履,早諧夫夫婦婦之 儀;墮珥遺簪,免脫暮暮朝朝之苦。人之所願,天不可 誣。」仲楊醮詞雖甚親切,然黷穹甚矣。尋即俱去。適王 承可鐵為郡守,與之啟云:「方將歌別駕之功,聞已泛 扁舟之楫,乃興大廢,彌性坐廢二十餘年。」逮秦檜殂, 始獲昭雪,繼而入丞光祿,出守蘄春,以疾終於淮東 儀幕。

《明廷雜記》:國初郊祝文有「予」、「我」字,上怒,將罪作者。桂 彥良進曰:「湯祀天曰『予小子履』,武祭天曰『我將我饗』。 儒生泥古不通,煩上譴呵。」乃得釋。

祝文部雜錄

《窮愁志》。語曰:「丘之禱久矣。」又曰:「祭則受福。」豈非聖人 與天地合德,與日月合明,與鬼神合契?無所請禱,而 禱必感通,唯牧伯之任,不可廢也。失時不雨,稼穡將 枯,閉閤責躬,百姓不見。若非避群望,則皆謂太守無 憂人之意。雖在畎畝,不絕嘆音。余前在江南,毀淫祠 一千一十五所,可謂不諂神黷祭矣。然歲或大旱,必 先令掾屬祈禱,積旬無效,乃自躬行,未嘗不零雨隨 車,或當宵而應。其術無他,唯至誠而已。將與祭,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