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688 (1700-1725).djvu/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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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尚豪富。豪富之家侵漁小民,同於僕隸,故貧者日 削,豪者益富。褒乃悉募貧人以充兵士,優復其家,蠲 免徭賦,又調富人財物以振給之。每西域商貨至,又 先盡貧者市之。於是貧富漸均,戶口殷實。」

《唐書宋務光傳》:「務光以監察御史巡察河南道,時滑 州輸丁少而封戶多,每配封人,皆亡命失業。務光建 言,通邑大都不以封,今命侯之家專擇雄奧,滑州七 縣而分封者五,王賦少於侯租,入家倍於輸國,請以 封戶均餘州。又請食賦附租庸歲送,停封使,息傳驛 之勞。」不見納。

《張廷珪傳》:「廷珪為沔州刺史,頻徙蘇、宋、魏三州。初,景 龍中,宗楚客、紀處訥、武延秀、韋溫等封戶多在河南 河北,諷朝廷詔兩道蠶產所宜,雖水旱得以蠶折租。 廷珪謂兩道倚大河,地雄奧,股肱走集,宜得其歡心, 安可不恤其患而殫其力?若以桑蠶所宜而加別稅, 則隴右羊馬,山南椒漆,山之銅錫鈆鍇,海之蜃蛤魚 鹽,水旱皆免,寧獨河南北外於王度哉!願依貞觀、永 徽故事,準令折免。」詔可。

《宇文融傳》:融為覆田勸農使,歲終羨錢數百萬緡,戶 部侍郎楊瑒以為籍外取稅,百姓困弊,得不酬失。 《舊唐書良吏傳》:楊瑒為麟遊令。中宗時,韋庶人上表, 請以年二十二為丁限。及韋氏敗,省司舉徵租調,瑒 執曰:「韋庶人臨朝當國,制書非一,或進階卿士,或赦 宥罪人,何獨於已役中男重徵丁課,恐非保人之術。」 省司遂依瑒所執,一切免之。

《唐書李栖筠傳》:「栖筠拜浙西都團練觀察使,以功進 兼御史大夫,奏部豪姓多徙貫京兆、河南,規脫徭科, 請量產出賦,以杜姦謀。」

《舊唐書彭偃傳》:「偃大曆末為都官員外郎。時劍南東 川觀察使李叔明上言,以佛、道二教無益於時,請加 澄汰。德宗下尚書集議,偃獻議曰:臣聞天生烝人,必 將有職。遊行浮食,王制所禁,故有才者受爵祿,不肖 者出租征,此古之常道也。今天下僧道,不耕而食,不 織而衣,廣作危言險語,以惑愚者。一僧衣食,歲計約 三萬有餘,五丁所出,不能致此。舉一僧以計天下,其 費可知。陛下日旰憂勤,將去人害,此而不救,奚其為 政?」臣伏請僧道未滿五十者,每年輸絹四疋;尼及女 道士未滿五十者,每年輸絹二疋;其雜色役與百姓 同。有才智者令入仕,請還俗為平人者聽。但令就役 輸課,為僧何傷?臣竊料其所出,不下「今之租賦三分 之一,然則陛下之國富矣,蒼生之害除矣。其年過五 十者,請皆免之。」上頗善其言。大臣以二教之行已久, 列聖奉之,不宜頓擾,宜去其太甚,其議不行。

《唐書裴垍傳》:「垍同平章事。先是,天下賦法有三,曰上 供,曰送使,曰留州。建中初,釐定常賦,而物重錢輕。其 後輕重相反,民輸率一倍其初,而所在以留州、送使 之入,捨公估,更實私直以自潤,故賦益苛,齊民重困。 垍奏禁之,一以公估準物,觀察使得用所治州租調, 至不足,乃取支郡以贍,故送使之財悉為上供。自是」 起淮江而南,民少息矣。

《權德輿傳》:「德輿為左補闕。貞元八年,關東淮南浙西 州縣大水,壞廬舍,漂殺人。德輿建言,江淮田一善熟 則旁資數道,故天下大計仰於東南。今霪雨二時,農 田不開,逋亡日眾,宜擇群臣明識通方者,持節勞來, 問人所疾苦,蠲其租入,與連帥守長講求所宜。賦取 於人,不若藏於人之固也。帝乃遣奚陟等四人循行」 慰撫。

《舊唐書李實傳》:「實貞元十九年為京兆尹。二十年,春 夏旱,關中大歉,實為政猛暴,方務聚斂進奉,以固恩 顧,百姓所訴,一不介意。因入對,德宗問人疾苦,實奏 曰:『今年雖旱,穀田甚好』。」由是租稅皆不免。人窮無告, 乃徹屋瓦木,賣麥苗,以供賦斂。優人成輔端因戲作 語,為秦民艱苦之狀云:「秦地城池二百年,何期如此 賤,田園一頃麥苗碩伍米,三間堂屋二千錢。」凡如此 語,有數十篇。實聞之怒,言輔端誹謗國政,德宗遽令 決殺。二十一年,有詔蠲畿內逋租,實違詔徵之,百姓 大困。

《唐書盧坦傳》:「坦為壽安令,河南賦限已窮,縣人訴機 織未就,坦詣府請申,十日不聽。坦諭縣人第輸,勿顧 限,違之不過罰令俸爾。由是知名。」

《薛存誠傳》:「存誠累遷給事中,瓊林庫廣籍工徒,存誠 曰:『此姦人羼名以避征役,不可許』。」

《崔群傳》:「群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處州刺史苗積進羨 錢七百萬,群以受之失信天下,請還賜其州,以紓下 戶之賦。」

《李渤傳》:「渤為虔州刺史,奏還信州,移稅錢二百萬,免 賦米二萬石,廢冗役千六百人。觀察使上狀,遷江州 刺史。度支使張平叔斂天下逋租,渤上言:度支所收 貞元二年流戶賦錢四百四十萬,臣州治田二千頃, 今旱死者千九百頃。若徇度支所斂,臣懼天下謂陛 下當大旱,責民三十年逋賦。臣刺史上不能奉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