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757 (1700-1725).djvu/84

此页尚未校对

管官護衛。「皇子所派前鋒。必於十九日遣往西巴爾台布喇克地方。其八旗前鋒。漢軍火器營、《察哈爾兵》、綠旗兵。俱著於拖陵布喇克地方停留。等候御營。」

指授後軍駐營之地。

上諭副都統吳達禪曰:「御營後五旗中、著正紅旗。」明

日近至御營,聽上三旗指示劄營。其四旗至御營軍所,過六七里外,繞湖泊劄營。

上諭皇太子曰:「朕所統兵旅,區畫齊備,深入克魯倫。」

「克勒地方,若無停留稽緩六七日內或可與敵相遇。初聞此地僅可一二旗魚貫而行,令水泉充給。此數日來分派已定以前鋒營及八旗火器營、兩綠旗營、察哈兒兵居前為一隊。次則朕之大營及鑲黃、正黃、正白三旗,凡四營為一隊。再次則以正紅、鑲白、鑲紅、正藍、鑲藍凡五營為一隊。先行之前鋒,與鑲藍旗尾」 後相去約百里。四月十七日,八旗綠旗及火器營俱已會集,軍容整肅,馬臕健壯。至克魯倫前一日約齊而進,此際彼即望風奔逃,亦必為我軍所困。若其順克魯倫河而下,或少需時日耳。因便示知之,特諭。

丙午

上駐蹕西巴爾台。以撥什庫諾爾布等偵探有功。授

職。賞賚有差。時哨探撥什庫諾爾布等還奏曰:臣。等。奉

旨到「歐德哈爾哈,視其蹤跡,敵人並未嘗過此地。」

等渡河上,行五十餘里,至塔爾吉爾濟,乃見一人:臣。等。欲擒之以復

旨往追之。厄魯特伏兵三十餘人出馳來圍逼。等。

正不能脫之時,忽大旋風起,自北而來,人不相見,乃順風而出。視之,已到古爾班土爾罕口矣。於此知

皇上《洪福》。

「上天助祐。」乃謝天而回。厄魯特實在塔爾吉爾濟地方。 上命以諾爾布往返事諭議政大臣及兩營大臣知

之又

諭曰:「諾爾布兩次往厄魯特地方、偵探信息。著有勞。」

績。著給拖沙喇哈番之職。俟回京日。另加恩賞。今暫充撥什庫行走長史庫濟根、賞銀五十兩。鄉導索諾木齊旺護衛博羅輝額、林辰等、各賞銀三十兩。

喀爾喀扎薩克一等台吉車陵扎卜、擒厄魯特二人。解至理藩院。隨以其事入奏。得

旨、「喀爾喀扎薩克台吉車陵扎卜。著即加溫諭。」所獲

「二人著拘繫隨行。其押解人喀爾喀等、亦著隨行。俟至克魯倫、各遣還家。」 尋《會議》遷車陵扎卜入喀

倫內

上諭皇太子曰:「朕所經過之處,非大瀚海也。」《西》之瀚

海,較此更闊,然觀之亦非平衍之地。山阜聯綿,沙石間雜,自出喀倫,未見寸土,其沙亦堅硬,履之不陷。瀚海中所產石塊與砂附去。觀看營中軍士,鑿井甚易,一人可鑿二三十處。因水泊中取水嫌遠,咸於近帳房處鑿之。可掘之地亦易認識。有謂之「善達」 者,地窪而潤,掘未二尺即可及泉。有謂之「賽爾」 者,山間溝徑掘僅尺餘,即可及泉。有謂之「布里杜」 者,乃叢草積潦,水雖有而佳者少。有謂之「窺布爾」 者,水流地中,以手探之,泉即隨出,故野騾以蹄抉之而飲。風土景況,一無所取。地盡碎石,下馬偶佇立,可射之處亦少。我軍未曾騎射,其地實未見佳也。草則叢生而土高,所以縈絆馬匹。又各種野鼠所穿之穴,較興安一帶鼢鼠之穴更深,殊覺可厭。草名頗多,有「郁爾呼草」 ,牛、羊、駝、馬食之最宜,以此稱佳,內地蒙古皆不能識。又有「蘇離草」 ,生最高,故將此二種亦附去觀看。此番行師日期,皆因火器營,甚是耽閣。即今猶等待而行,必日期相符乃善也。恐噶爾丹順克魯倫河遠去,遣巴哈納爾之鄉導索諾等七人至克魯倫河之額古特哈爾哈偵探。於四月十四日往。二十一日早來覆奏「噶爾丹在克魯倫河地方是實」 等語。朕之大營距噶爾丹所在不過五程噶爾丹似茫無知覺。我軍駐處山勢高峻易設偵探。故前移哨兵於古爾班圖爾漢巴爾泰哈地方。特諭。

命檄問大將軍伯費揚古軍至土喇日期。

上諭行兵部曰:「前費揚古奏稱:『伊等大兵於四月初』」

三日至翁金。二十四日至土喇。二十七日至巴顏烏闌。俟兵至翁金之日再行馳奏朕依所奏日期。親統大兵而來已與噶爾丹相近而費揚古至翁金日期尚未奏報則其至土喇日期無由得知朕兩次馳諭亦未經回奏著喀倫驛站與土木驛站、各移文費揚古伊等兵見至何處。何時至土喇與巴顏烏闌。令作速報聞。大將軍伯費揚古奏報大兵情形。費揚古奏言:「三月十九日,蒙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