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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𠺕吧》、呂宋等處之船,必由澎湖南澳所轄之要汛掛號。其或由閩入浙、由浙入閩者,則必經定海、黃巖、溫州、閩安、海壇、廈門、澎湖、南澳各鎮協所轄之要汛掛號以行。如有踰越外洋者,查獲之日,船戶、柁工各責四十板、枷號三個月。設被劫失,不作盜案。若其商船原准帶軍器以防不虞,以後砲火不得過兩位、鳥「鎗不得過八桿,片刀、腰刀不得過十五把,火藥不得過三十觔。所有器械,俱須鑿鏨。」 船戶姓名、號數,仍開載於照票之上。其稅關先須驗查州縣印照明白,方許給牌。如有妄給,照州縣給照之例處分。倘汛口盤查掛號,文武官弁勒索并疏縱者,事發之日,俱降二級調用。所有先經在洋行駛之船,大者亦俱呈明改造,合式者查明換照。又如隔縣、別府、外省之人欲造船者,必於各該縣呈明查確,該縣具印結申詳督撫,轉飭沿海造船地方州縣成造。仍照例查驗柁水杠具,刊照號數、姓名以行。其違犯之罪名處分,俱照商漁船隻一例遵行。如有不遵例報官私行偷造者,責四十板、徒三年。失察之州縣汛口各官降一級調用。又十二月,一兵部覆福督金疏稱,「洋盜肆劫無忌,漸滋蔓長,則重係邊防,官兵怠玩,習成振刷機宜,須隨時通變。沿海各營洋面有島有嶼,則宜另為派定船隻,以將備帶領,常川駐守。其餘各汛,以千把遊巡。如有一年之中,該營汛內致失事一二案者,仍照例以盜案參處。其失事至三、四案者,千、把革職,副將、參遊降二級留任圖功。倘能拏獲盜船,仍與開復至五、六案者,降四級調用;七、八案者,革職。」 至總兵為官兵之大帥,邊海之要臣,亦當律以「處分。倘所屬營內共有失事十案者,降二級留任圖功;至十案以外者,降二級調用。」 再查守備例不作兼轄,但水師與陸路不同,守備有帶兵輪防哨巡之責,亦應與參遊一例處分。更有請者,水師營伍衝冒風浪,防勦機宜,所關重大,必須諳練精健之才,方堪勝任。嗣後缺出,除有真知灼見之人,仍照例保舉補授。倘乏邊海幹材,懇乞

天恩、將記名之員、特賜補用、所資裨益弘多也。容於

部文行臣之日,將分防扼要之處,選委賢能道府,協同各鎮躬歷海洋、備閱形勢,分布核定造冊,咨部查考。至於文職有司,無營伍哨巡之責,遇有盜案仍照定例遵行等因前來,均應如該督所題可也。奉。

旨:「依議。」

《刑部則例》
一康熙四十二年三月十五日准咨

戶部為呈報事:江西司案呈,查得直撫李咨稱,江西解官吳弘謨,在任丘縣鄚州黃明店失鞘一案,因弘謨不親身管押,不按站住宿,以致被竊。此疏忽之咎,實在解官,應令賠還。等因。本部行令江撫查明報部去後。今准江撫咨稱:吳弘謨領解餉銀,一路親身押解,按站住宿,當晚查點二百四十鞘,次早點少一鞘。「該縣出有印結」 等語。又准直撫咨稱:江西解官吳弘謨失鞘一案,當署縣之知縣出結,不過結其失竊是真。但吳弘謨既不親身管押,又不按站住宿,以致荒店竊失。查從前山東解官賈雲,領解錢糧,至新城縣縣堂交卸,失少銀鞘,曾經會議,解官賠四分,地方官賠六分,完結在案。吳弘謨係在店疏「失,非賈雲可比,令解官賠六分,任丘縣賠四分,疏防之官,應免揭參。」 等因前來。查吳弘謨失鞘之時,該地方官既出印結送部失竊,是真不便照直撫所請,相應照賈雲之例,地方官賠六分,解官賠四方,其分賠銀兩,仍令該撫速行追賠解部可也。

一、刑部為知照事:雲南清吏司案呈,先據懷柔縣申稱,葛各莊居住旗人王大利,因服滷身死,將伊妻龔氏并被犯楊聾子等解部審理」 等語。續據內務府咨送,正黃旗打百戶王任,告旗人董六,承領伊僕楊聾子等,將伊叔王大利打死一案。本部發與直撫審明去後。今據直撫李咨稱:正黃旗人楊聾子,緣康熙四「十一年六月二十日至王大利家索取柴斧,與王大利之妻龔氏相嚷。大利聞聲赴援,亦被楊聾子拳毆。大利懷忿,欲思自盡,遂向伊妻索取鹽滷飲服。龔氏復令伊子王觀將大利負至楊聾子家,當夜畢命。」 楊聾子合依「《威逼人致死律》,杖一百。王觀、王任,俱應照《誣告人死罪未決律》,各杖一百、流三「千里,加徒役三年。龔氏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不准收贖,枷號發落」 等因前來。據此,楊聾子合依「因事威逼人致死者杖一百」 律,係旗人鞭一百。王觀、王任,俱合依「凡誣告人死罪未決者,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