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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爲諉臣不得已據大義攻破其說曰本國於倭賊有 廟社之讎不可共戴
一天圖出 王子雖甚切迫而亦是第二件事旣而聞沈遊擊之來其日臣方
以點視糧草往在德津壇卽遣從事官⾟慶晋書小帖呈於道中勸令進兵臣
追到欲與面辨則遊擊已在路中馬上擧手遙止不爲相見但語通事曰求見
之意則吾已知之仍爲馳去其還不由東坡直自龍山從水路以去臣雖昏鄙
無狀亦有人心豈有徒聞講和之說而甘心俯首不爲一言相及之理乎其後
又聞開城留駐諸將中惟南將王必迪頗主用兵前後作書陳䇿請遣精兵繞
出南路先擊漢南之賊以斷賊路王必迪亦以其計爲然同義兵將李山謙發
遣炮手三十人往探道路其兵猶在振威而臣又作呈文馳送于平壤使李德
馨等呈懇於提督臣之𤨏力微誠固已極盡無餘而於事無補臣罪當誅尙復
何言但 天兵進退和戰制在經略與提督而提督在此之時旣不言和議退
兵之後又在數百里之外在此查總兵以下又非主斷之將而至今諱其實每
以行計用兵爲言臣雖欲碎首爭辨而其路無由故只得詳具此間聞見事狀
盡達於 朝廷請急時區處區區妄料惟欲使 朝廷早聞曲折而致力於大
將及經略所在之處以濟大計而已至於賊中出來王子書及擄臣賊酋文字
臣亦見之其間固多有駭痛切骨之事而自古戰陣之間彼此事情關於機關
者 朝廷不得聞知而失於酬應以至誤事者甚多故臣與金命元反覆詳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