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ibu Congkan Sanbian171-顧炎武-天下郡國利病書-50-39.djvu/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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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詭其田米每米一斗割租榖或數斗或一石以与

 豪得田者惮於主户當差則又飛詭𭔃之家使之代納糧差名為配米大租遂有一田三主

 之説得租者不能常守又或减米而賣其租遂有虗懸之號訟端紛紛多從此起又賣田

 者見昔賤而今貴則索買者之増價或一索或𠕂索或屡索其名曰洗業索而不遂則告典

 借告車估纒訟不已又𫝑族豪門或欲奪人之産則使賣者告贖而彼從中主之不論年

 月乆近不頋事理可否盖漳俗縉紳日盛則田價日髙田價日髙則趨利者日衆而官民日益

 多事矣又南靖欺𨼆之弊視他邑尤不可言盖靖地廣饒豪右視為利■藪其風俗喬朴

 而氣𫝑又復𤨏尾豪右殊無頋忌之心故報賦不報賦秪聼其方便何如耳未暇逺引旁證

 且如乙未築城計𤱔出費本縣但令約保各自報其約内田𤱔旬月之間報𤱔二十四萬三千七

 百有奇查其登版徴賦者不過一十五萬九千一百有奇耳况訪得𫝑豪之田約保所不敢報者

 尚十之三四也猶為有法手嘗𥨸計之曏使南靖之田地得如他處之清丈不數乾没於𫞐豪則

 不必如今之七科八科即上者五升科之次者三升科之下者二升科之可以歳足一萬七千之額

 官課𥙿而民困亦蘇惜租米為梗影單百端𫝑日轇轕而不可此紫陽所以有遺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