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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 九曜齋筆記
卷三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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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编辑

圻鄂编辑

《典瑞》云:「彖圭以頫聘。」注:鄭司農云:「彖,有圻鄂彖起。」(圻,亦作沂。)《考工•輈人》云:「良輈環灂。」注:鄭司農云:「灂,讀為灂酒之灂。環灂,謂漆沂鄂如環。」疏云:「沂鄂如環者,謂漆之文理也。」《郊特牲》云:「丹漆雕幾之美,素車之乘,尊其樸也。」注云:「幾,謂漆飾沂鄂也。」《少儀》云:「國家靡敝,則車不雕幾。」注云:「幾,附纏為沂鄂也。」《正義》云:「幾謂沂鄂,不雕畫漆飾以為沂鄂。」(圻與沂皆音魚巾反,又作垠)《御覽》五十五《淮南子》曰:(今在《原道篇》)「上遊於霄雿之野,下出於無垠鄂之門。」(今本《淮南》無鄂字。)注云:「無垠鄂,無形之視也。」(今本注云:「無垠,無形狀。霄讀紺綃之綃。雿讀翟氏之翟)又《俶真》云:「未有形埒垠(寅)堮(噩)」又云:「通於無圻。」注云:「圻,垠字也(俗本云:圻,音寅,垠也),又作鄞。」《參同契》云:「混沌相交接,權輿樹根基,經營養鄞鄂,凝神以成軀。」案:圻鄂謂形狀之微起者,故謂之幾。彖圭圻鄂者,謂彖起圻鄂也。良輈環灂者,謂漆起形狀如環者也。車雕幾圻鄂者,謂附纏車之四旁為圻鄂也。孔《正義》、賈疏皆不詳沂鄂二字之義,故備及之。《參同契》「經營養鄞鄂」者,謂兆朕胚胎之義也。 圻、沂、斳皆從斤聲,故皆魚巾反。圻,《說文》垠或字,故高注云:垠字也。」(《說文土部》云:「垠,地垠咢也,一曰岸也。從土艮聲。或作圻,從斤。」)

《說文•玉部》彖字下云:「圭璧上起兆彖也。從玉,篆省聲。《周禮》『彖圭』。」

聯句编辑

方勺《泊宅編》:「聯句,或云起於《柏梁》,非也。《式微詩》曰:『胡為乎中露。』蓋泥中、中露,衛之二邑名。劉向以此詩二人所作,則一在泥中,一在中露,其理或然。然則此聯句所起也。」

上元張燈编辑

永亨(宋人)《搜采異聞錄》:「上元張燈,《太平御覽》所載《史記•樂書》云:『漢家祀太一,以昏時祠到明。』今人正月望日夜遊觀燈,是其遺事。而今《史記》無此文。唐韋述《兩京新記》曰:『正月十五日夜,敕金吾弛禁前後各一日以看燈。』本朝京師增為五夜。俗言錢忠懿納土進錢買兩夜,非也。太平興國五年十月下元,京城始張燈,如上元之日。至淳化元年六月,始罷中元、下元張燈。」

鍾離君编辑

南唐縣令鍾離君嫁前令女事,見《東軒筆錄》,云:「余為兒童時,嘗聞祖母集慶郡太守陳夫人言江南有國日,有縣令鍾離君云云。余時尚幼,恨不記二令之名。」

村信编辑

王文正公旦與楊文公億為同門友,故公謂汝州云云。余嘗見楊公親筆與公書云:「山栗一秤,聊表村信。」蓋汝唯產栗也。

日遊神望火编辑

見《青箱雜記》。

山歌编辑

《墨莊漫錄》云:「吳人多作山歌,聲怨咽如悲,聞之使人酸辛。」

復復编辑

《懶真子•唐中興頌》云:「復復指期。」復復,出《匡衡傳》及《何武傳》(上音服,下音福)。

四聲切韻编辑

《西溪叢語•高氏小史》云:「周顒,字彥倫,始著《四聲切韻》,行於時。」

拗句格编辑

《野客叢書》曰:「禁臠云:『魯直有換字對句法,如曰:「隻今滿坐且尊酒,後夜此堂空月明。」曰:「田中雖問不納履,坐下適來何處蠅。」前此未有人作此體。自魯直變之。』《苕溪漁隱》曰:『此體出老杜,如「寵光蕙葉與多碧,點綴桃花舒小紅」者,是也。今俗語謂之拗句格。』僕謂此體非出於老杜,與杜同時如王摩詰,亦多是句,如云:『雨中草色綠堪染,水上桃花紅欲燃。』曰:『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疑亦久矣。張說詩曰:『山接夏空險,台留春日遲。』此亦拗句格也。」

陳同甫議論作文之法编辑

子俞子(東陽俞成元德撰,慶元時人)《螢雪叢說》云:「嘗見陳同甫亮在太學議論作文之法:經句不全兩,史句不全三。不用古人句,隻用古人意。若用古人語,不用古人句,能造古人所不到處。至於使事而不為事使,或似使事而不使事,或似不使事而使事,皆是使他事來影帶出題意,非直使本事也。若夫布置開闔,首尾該貫,曲折關鍵,意見常新,若方若圓,若長若短,斷自有成規,不可隨他規矩尺寸走也。苟自得作文三昧,又非常法所能盡也。」

三山老人编辑

《宋詩紀事》:「胡舜陟,字汝明,自號三山老人,績溪人。大觀三年進士。」《苕溪漁隱》引三山老人語。

衍波箋编辑

《豫章詩話》:「蕭貫少時夢至一宮殿,群女如神仙,一人授紙云:『此衍波箋,煩賦《曉寒歌》。貫援筆立成云云。仙曰:『子詩甚有奇語,異日必貴。』」(貫,大中祥符二年進士。)

鮑信卿蒙古學编辑

《太平清話》:「鮑信卿取蒙古及偉兀爾問答比譬之言,為書曰《選玉集》。及其音韻之所自出,字畫之所由通,豪厘之間,具有分別南北。人謂蒙古學未有出信卿右者。」

借書畫编辑

陶弘景借人書,隨誤刊定,米襄陽借書畫,親為臨摹,題跋、印記、裝潢往往亂真。後並真贗本同送歸之,雖遊戲翰墨,而雅有隱德。

左手编辑

鄭元祐,少脫骱,任左手,號「尚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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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云:「陰陽家謂克己者為官,既已從仕,則受制於官,不得悉如意也。」

四川總志编辑

讀天下志,以《四川總志》為第一。其金石鼎彝,秦、漢以下之文,網羅幾盡,而立例亦古。《後序》云「《藝文志》悉仍升庵之舊」故也。

活板编辑

活板自宋慶曆間布衣畢升始。

耕織圖编辑

耕織圖始於宋高宗時於潛令四明樓璹(字壽玉,見《太平清話》)。

十三省號编辑

李文鳳《月山叢談》(書二冊,共四卷)云:「天下十三省,俗皆有號,莫知所始。如陝西曰豹,山西曰瓜,山東曰滕,河南曰鱸,蘇浙曰鹽豆,江西曰臘雞,福建曰獺,四川曰鼠,湖廣曰幹魚,兩廣曰蛇,雲貴曰象。各以是相嘲。然江西臘雞,元時江南之通號,不宜獨坐。近廖鳴吾戲倫彥式曰:『人心不足蛇吞象。』白山曰:『天理難容獺祭魚。』蜀舉子張仕儼與余善,每見余輒曰:『委蛇、委蛇!』余應之曰:『碩鼠、碩鼠!』亦切對也。」

敬空為批反编辑

《補筆談》曰:「前世風俗,若致書於所尊敬,尊者但批紙尾答之,曰『反』。故人謂之『批反』,如官司批狀,詔書批答之類。故書批多作『敬空』字,自謂不敢抗敵,但空紙尾以待批反耳。尊者亦自處不疑,不務過敬。前世書啟甚簡,亦少用聯幅者。後世虛文浸繁,無古人款款之情。此風極可惜也。」

尚右编辑

《補筆談》謂「古人尚右」。

村學堂编辑

瞿佑《歸田詩話》:「曹組元寵《題村學堂圖》云:『此老方捫虱,眾雛爭附火,想當訓誨時,都都平丈我。』語雖調笑,而曲盡村俗之狀。近吳敬夫一聯云:『闌干苜蓿先生飯,顛倒天吳稚子衣。』其景況可想也。」

擊鍾编辑

劉績《霏雪錄》:「世以擊鍾為昏曉之警者,尚矣。通以一百八聲,而音節各不同。前擊七,後擊八,中間二十徐徐發,更兼臨後擊三聲,三通湊成一百八,此台州鍾聲節也。緊十八,慢十八,六遍湊成一百八,此越州鍾聲節也。前三後三中三十,三通湊成一百八,此杭州鍾聲節也。」

禁鍾编辑

禁鼓鍾亦有數,三通共三千六百九十擊。張山門先生云。

入閤编辑

劉績《霏雪錄》:「入閤之禮,案:唐故事,天子日御前殿見群臣,曰常參。朔望薦食諸陵寢,有思慕之心,不能臨前殿,則御便殿見群臣,曰入閤。宣政,前殿也,謂之衙,衙有仗。紫宸,便殿也,謂之閤。其不御前殿而御紫宸也,乃自正衙喚仗,由閤門而入,百官俟朝於衙者因隨以入見,故謂之入閤。然衙,朝也,其禮尊;閤,宴見也,其禮殺。自乾符以後,因亂禮闕,天子不能日見群臣,而見朔望。故正衙常日廢仗,而朔望入閤有仗。其後習見,遂以入閤為重。至出御前殿,猶謂之入閤,其後亦廢。至是而復,然有司不能講正其事。凡群臣,五日一入閤,見中興殿,(後唐明宗殿也),便殿也,此入閤之遺制,而謂之起居。朔望一出御文明殿,前殿也,反謂之入閤。」

階官编辑

宋朝授官列銜,以某階守某官、以某階行某官者,凡階高官卑則稱行,階卑官高則稱守,官與階同,則不必行、守二字。循唐制也。(同上)

二歸编辑

何休《公羊•隱二年》注云:「婦人生以父母為家,嫁以夫為家,故謂嫁曰歸,明有二歸之道。」

竿牘编辑

《莊子》:「恬淡之知,不離苞苴竿牘。」司馬曰:「謂竹簡為書,以相問遺,修意氣也。」

《潛夫論》曰:「百姓廢農桑而趣府廷者,非朝晡不得通,非意氣不得見。」

席上腐談编辑

范蔚宗論:「貴清淨者,以席上為腐談。」後人取此句以名書。

本書编辑

《範書•孝明八王傳》:「餘七王本書不載母氏。」注:「本書,謂《東觀記》也。」

幹吏编辑

《晉令》:「諸郡國不滿五千以下,置幹吏二人。」郡國皆有幹,幹猶主也(《後漢書》注)。

中天编辑

後漢劉陶疏:「伏惟陛下,年隆德茂,中天稱號。」注:「中,謂當天之中也。」

張融编辑

《毛詩正義》有張融。案:《唐書•元行衝傳》,融乃魏博士,非六朝之張思光也。

年事编辑

《北齊•邢邵傳》:「邵與濟陰溫子升為文士之冠,世論謂之『溫邢』。钜鹿魏收雖天才豔發,而年事在二人之後,故子升死後,方稱『邢魏』焉。」

孟子一則编辑

《呂氏春秋》:「曾子曰:養有五道:修宮室:安床第,節飲食,養體之道也;樹五色,施五采,列文章,養目之道也;正六律,和五聲,雜八音,養耳之道也;熟五穀,烹六畜,和煎調,養口之道也;和顏色,悅言語,敬進退,養誌之道也。」《孟子》:「曾元養曾子,此所謂養口體者也。若曾子,則可謂養誌也。」蓋述曾子之言,而注《孟子》者,皆不知引。

詩一則编辑

《小明序》曰:「《小明》,大夫悔仕於亂世也。」楊彪疏曰:「朝無《小明》之悔。」蓋用《詩序》。

杜劉唐同姓编辑

《春秋傳》:「士會奔秦。後歸晉,秦人歸其帑。其處者為劉氏。」又「范宣子曰:昔匄之祖,自虞以上為陶唐氏,在夏為御龍氏,在商為豕韋氏,在周為唐杜氏。」是杜、唐、劉皆同姓也。故少陵《寄族弟唐十八使君詩》云:「與君陶唐後,盛族多其人。聖賢冠史籍,枝派羅源津。」又《送劉十弟判官詩》云:「分源豕韋派,別浦雁賓秋。年事推兄忝,人才覺弟優。」

息肅同音编辑

肅慎,古作息慎,古息、肅同音也。少陵《天邊行》曰:「洪濤滔天風拔木,前飛禿鶩後鴻鵠。九度附書向洛陽,十年骨肉無消息。」猶從古音。

衛莊编辑

少陵《赤霄行》云:「皇孫猶曾蓮勺困,衛莊見貶傷其足。」衛莊謂蒯瞆也。蒯瞆諡莊公,《左傳•哀十六年》「衛人出莊公而與晉平。十月,衛侯自鄄入。辛巳,石圃因匠氏攻公。公闔門而請,弗許,逾於北方,而隊折股。」正用此事。朱鶴林謂衛莊當作鮑莊,引鮑牽刖足事,恐非。皇孫困於蓮勺,衛莊攻於匠氏,皆為小人所辱事,故用之。

朝享太廟賦编辑

少陵《朝享太廟賦》:「大輅每出,或黎元不知。」(見《谷永傳》)

又云:「八音修通。」又云:「祝以孝成。」皆見伏生《尚書•虞夏傳》。呂東萊及近注杜者,皆不知引。

荀子编辑

《荀子•王霸篇》曰:「身死國亡,為天下大戮。」「國安於盤石,壽於旗翼。」注:「旗讀為箕。箕翼,二十八宿名。言壽比於星也。」「處士」見《非十二子篇》注:「處士,不仕者也。」《易》曰:「或出或處。」《仲尼篇》云:「仲尼之門人,五尺之豎子,言羞稱乎五伯。」(《春秋繁露•對膠西王》:「仲尼之門,五尺之童子,言羞稱五伯。為其詐以成功,苟為而已也。」)

繁露编辑

《詩》無達話(當作詁),《易》無達言,《春秋》無達辭,從變從義。

逸周書编辑

《淮南子•道應訓》曰:「成王問政於尹佚曰:『吾何德之行,(尹佚,史佚也。)而民親其上?』對曰:『使之時而教順之。』王曰:『其度安在?』曰:『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王曰:『懼哉王人乎!』尹佚曰:『天地之間,四海之內,善之則吾畜也,不善則吾讎也。昔夏、商之臣反讎桀、紂而臣湯、武,宿沙之民皆自攻其君而歸神農,此世之所明知也。如何其無懼也?』」案:《呂氏春秋》引《周書》曰:「若臨深淵,若履薄冰。」又引《周書》曰:「民善之則畜也(畜,好也),不善之則讎也。」則尹佚之語當在《逸周書》。

金源编辑

《金史》曰:「上京路即海古之地,金之舊土也。國言『金』曰『案出虎』,以案出虎水源於此,故名金源。建國之號,蓋取諸此。」(《地理志》)

吏行水上编辑

《宋史》:「元祐中,王覿加直龍圖閣,知蘇州。州有狡吏,善刺守將意以撓權。前守用是得譏議。覿窮其奸狀,寘於法,一郡肅然。民歌詠其政,有『吏行水上,人在鏡心』之語。」

生死文字間编辑

張栻曰:「李仁甫(燾)如霜松雪柏,無嗜好,無姬侍,不殖產,平生生死文字間。」(同上《李燾傳》)五字出昌黎詩。

餐錢编辑

紹興六年,修撰范衝言:「日曆,國之大典。比詔汪藻纂修,事復中止。宜令就閑,復卒前業。」詔賜史館修撰餐錢,聽辟屬編類(同上)。

綽楔编辑

凡旌表門閭者,於所居安綽楔,左右建土台,高一丈二尺,方正,下廣上狹,飾白間以赤,仍植所宜木(同上)。

東西銓编辑

崔琯以本官判兵部西銓、吏部東銓事(《新唐書》)。

南北院编辑

《遼史•百官志》:凡遼朝官,北樞密視兵部(以其牙帳居大內之北,故名北院。元好問所謂「北衙不理民」是也),南樞密視吏部(以其牙帳居大內之南,故名南院。元好問所謂「南衙不主兵」是也)。

遼太后語编辑

諺曰:「偏憐之子不保業,難得之婦不主家。」

風燈石火编辑

耶律和尚曰:「人生如風燈石火,不飲將何為?」

前席编辑

《漢書•賈誼傳》:「誼為長沙太傅,文帝思誼,征之。至入見,上方受厘宣室。上因感鬼神事,而問鬼神之本。誼具道所以然之故。至夜半,文帝前席。既罷,曰:『吾久不見賈生,自以為過之,今不及也。』棟案,何休注《公羊》曰:「禮,天子為卿前席,大夫興席。」(此當據秦、漢禮)誼,大夫也。能明鬼神之本,文帝以卿禮禮之,故為之前席也。顏師古不考前席之義,謬為之說云:「漸促近誼,聽說其言。」詩人李商隱之輩承其訛,云:「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夫《中庸》言鬼神之德,其效至讚化育,參天地。《易係辭》曰:「是故知鬼神之情狀,與天地相似。」(宋儒言《易》者以此句屬下節,非)文帝問鬼神之本,誼具道所以然之故,非知鬼神之情狀與天地相似者乎?師古謬注之?而商隱謬譏之,當為有識者所笑耳。《漢書》此傳,應劭、晉灼諸賢必有注,師古刪之而用臆說,致令文帝蒙譏後世。不可不辨(天予為卿前席,詩言虛前席,甚謬)。

清白编辑

「以清白遺子孫。」《北史》房彥謙謂子玄齡語。

人地编辑

劉芳著《徐州人地錄》二十卷(《北史》)。

影質编辑

徐遵明與劉獻之、張吾貴,皆河北聚徒教授,頗好聚斂,懸納絲粟,留衣物以待之,名曰影質。有損儒者之風。

樹木僵立编辑

《月蝕詩》云:「森森萬木夜僵立。《漢書•匈奴傳》:「或因山岩石木柴僵落。」師古曰:「僵落,謂山上樹木摧折,或立死枯僵墮落者。」此詩所本也。

司製典櫛编辑

掌衣服裁縫(《北史》)。掌巾櫛膏沐,隋時內官也。

得句编辑

鄭穀《雲台編•靜吟詩》:「《騷》《雅》荒涼我自安,月和餘雪夜吟寒;相門相客應相笑,得句勝於得好官。」

智慧不再來编辑

古樂府《秋胡行》:「壯盛智慧,殊不再來,愛時進趣,將以惠誰?」

貴官编辑

《古今樂錄》王僧虔《技錄》云:「《短歌行》仰瞻—曲,魏氏遺令使節朔奏樂。魏文製此辭,自撫箏和歌歌者云:『貴官彈箏。』貴官,即魏文也。」

中人编辑

子建《當牆欲高行》:「人之仕進待中人。」

錄別编辑

《漢紀》有李陵《錄別詩》八首(後人擬蘇、李詩)。

咸陽布衣编辑

《怨錄》載《王子思歸歌》(楚王子質於秦)云:「洞庭兮木秋,涔陽兮草衰。去千歲之家國,作咸陽之布衣。」

斷竹编辑

《吳越春秋》載《孝子彈歌》云:「斷竹,續竹,飛土,逐宍。」(宍,古肉字,今作害,非)劉勰曰:「黃歌《斷竹》,質之至也。」又曰:《斷竹》黃歌,乃二言之始(黃,黃帝也)。

石墨相著编辑

武王書硯曰:「石墨相著而黑,邪心讒言,無得汙白。」

陷文不活编辑

《御覽》引《太公陰謀•筆銘》曰:「毫毛茂茂,陷水可脫,陷文不活。」

左林右泉编辑

《銅盤銘》曰:(武王封比幹墓而作)「左林右泉,前岡後道。萬世之靈,於焉是保。」

截趾適履编辑

截趾適履,孰云其愚?何與斯人,追欲喪軀?(《古逸》以為鄒衍引古語,當見《玉篇》。)

惡婦破家编辑

《易緯》引古語曰:「躓馬破車,惡婦破家。」

福至心靈编辑

史炤《通鑒釋文》引諺曰:「福至心靈,禍來神昧。」

楊孚编辑

許渾《丁卯集•冬日登越王台詩》:「河畔雪飛楊子宅。」自注:「楊子,『漢議郎楊孚也。」《廣志》:「孚字孝先,嘗樹河南五鬛松於廣州北岸。粵無雪,至此地雪乃降。今下渡頭村前即其故宅。」

押高字编辑

家君嘗云:「《雲台編》『煙含紫禁花期近,雪滿長安酒價高。』元人詩:『禽翻竹葉霜初下,人立梅花月正高。』兩押高字,皆卓絕。」

富農编辑

於子漪(潰)作《富農詩》,刺為富不仁者也。(其《序》云:「堯山南六十里有富農。」)

倚聲编辑

《唐書•劉禹錫傳》:「禹錫斥朗州司馬。州接夜郎諸夷,每祠,歌《竹枝鼓吹》。禹錫倚其聲作《竹枝詞》十餘篇。」

綠楊城郭编辑

端己《和同年韋學士途中見寄詩》:「綠楊城郭雨淒淒。」(王新城詞:「綠楊城郭是揚州。」本此)

晉陽秋编辑

高達夫《奉酬睢陽李太守詩》:「係高周柱史,名重《晉陽秋》。」

五天書编辑

岑嘉州《觀楚國寺璋上人寫一切經詩》:「音翻四句偈,字譯五天書。」

條山编辑

中條稱條山,見岑嘉州詩。(五律)

磨兜编辑

《輟耕錄》曰:「襄州穀城縣城門外,道傍石人,缺剝。腹上有字云『磨兜,慎勿言。』是亦金人之流也。距縣四五十里有石人二,相偶而立。腹上題刻,一云『已及』,一云『未匝』,不可得而詳也。」(浮休《閱目集》)

漢時明禹貢者使治河编辑

《漢書•平當傳》:「當以明經《禹貢》,使行河,為騎都尉,領河堤。」

子思子编辑

《史記•平津列傳》:「天下通道五。」《索隱》曰:「案,此語出《子思子》。」今見《禮記•中庸篇》。

將大出编辑

《秦本紀》:「將大出。」《索隱》曰:「出,猶生也。言爾後嗣繁昌,將大生出子孫也。」

竹南漫錄補二則编辑

余注《精華錄》初成,有妄庸子者,竊其書以行於世。或問余:「某氏竊君書幾許?」余笑曰:「一一鶴聲飛上天,都不存矣!」

某氏竊余注妄有增益。余因作《辨訛》一卷。會稽沈騰友(嘉然)嘗笑謂余曰:「某氏得君書,頗亦可觀。而自造如此,貂裘負籠,甚可怪也。」

獄掾通禮编辑

《後漢•崔瑗傳》:「瑗以事係東郡發幹獄,獄掾善為《禮》。瑗間考訊,輒問以《禮》說。」

律禮相左编辑

卓茂曰:「律設大法,禮順人情,二者相左,惟聖人能兼而行之。苟非然者,必有偏廢之憂。」

士大夫無信编辑

今之士大夫,不如商賈。商賈逐什一之利,猶以信行於儔類。士大夫趣勢利而忘大義,無可信之人矣。

凡目编辑

《公羊傳》:「前目而後凡。」董子曰:「號凡而略,名詳而目。目者,遍辨其事也。凡者,獨舉其大也。」

三等编辑

《繁露》曰:「《春秋》分十二世以為三等。有見,有聞,有傳聞。有見三世,有聞四世,有傳聞五世。故哀、定、昭,君子之所見也。襄、成、宣、文,君子之所聞也。僖、閔、莊、桓、隱,君子之所傳聞也。所見六十一年,所聞八十五年,所傳聞九十六年。」

王霸記编辑

《司馬法》曰:「《王霸》之所以治諸侯者六,會之以發禁者九。」案:九禁之語,鄭康成注《周禮》引《逸禮王霸記》云云。當是《王霸記》引《周禮》之文以釋之。《司馬法》所云《王霸》,乃《逸禮》篇名也(今《司馬法》不載釋文,蓋非全書)。

役不逾時编辑

杜預注《左傳》曰:「古者行役不逾時。」孔穎達疏:「《穀梁傳》曰:『伐不逾時。』明行役聘問,亦不逾時也。」

至孝编辑

《繁陽令碑》陰有「至孝涅夔君威」。

中表编辑

《漢費鳳別碑》云:「中表之恩情,兄弟與甥舅,樢與女蘿性,樂松之茂好。」蔡琰詩云:「既至家人盡,又復無中外。」中外,即中表(《儀禮喪服•緦麻章》曰:「舅之子。」馬融由:「姑之子為舅之子服,今之中外兄弟也。」)《晉書山濤傳》:「濤與宣穆後有中表親,是以見景帝。」《十七帖》云:「與足下中表。」王無異注云:「舅姑之子。」《世說新書》曰:「裴令公(楷)。歲請梁、趙二國租錢數百萬,以恤中表之貧者。」又曰:「李元禮有盛名,為司隸校尉。詣門者皆雋才清稱及中表親戚乃通。」《北史》:「盧懷慎撰《中表實錄》二十卷。《唐志》:《齊永元中表簿》六卷。鄭穀《雲台編》有《訪表兄王藻謂上別墅詩》:「中表人稀離亂後,花時莫惜重相攜。」魏袁準《正論》曰:「或曰同姓不相娶,何也?曰遠別也。今之人外內(當作中外)相婚,禮歟?曰中外之親近於同姓,同姓且猶不可,而況中外之親乎?古人以為無疑,故不制也。今以古之不言,因謂之可婚,不知禮者也。」

內兄弟编辑

《白氏六帖》:「舅子為內兄弟。」(《儀禮•喪服經》曰:「舅之子緦。」鄭氏注云:「內兄弟也。」)《晉書•阮瞻傳》:「內兄潘岳,每令鼓琴。」傅咸《贈何邵王濟序》:「朗陵公何敬祖,咸之從內兄。國子祭酒王武子,咸從姑之外孫也。」陸厥有《答內兄顧希叔詩》。少陵《寄簡崔評事十六弟詩》:「開襟仰內弟,執熱露白頭。」(自注:「內弟崔潩赴湖南幕職。」)柳子厚有《送內弟盧遵遊桂州序》,注:「昌黎《銘子厚墓》云:「舅弟盧遵,涿郡人。」李嘉祐《台閣集》有《送內弟閻伯均歸江州詩》云:「莫怪臨歧獨垂淚,魏舒偏念外家恩。」(嘉祐,閻出也)

妻弟為內弟编辑

閻百詩《潛邱劄記》云:「顏真卿《家廟碑銘》云:『祖昭甫,工篆籀草隸書,與內弟殷仲容齊名,而勁利過之。父惟貞,少孤,育舅殷仲容氏,蒙教筆法。』則亦以妻弟為內弟,然而非空同所知。」

外兄弟编辑

《喪服經》曰:「姑之子,緦。」注云:「外兄弟也。」疏云:「姑是內人,以出外而生故也。」《通鑒》:「宋明帝建武四年,王晏外弟阮孝緒。」注:「外弟,妻弟。」案:外弟乃姑之子,非妻弟(陳少章《胡注辨訛》)。《後漢書•來歙傳》:「隗囂將王遵曰:『君叔雖單車遠使,而陛下之外兄也。』」注:「光武之姑子,故曰外兄。」

姨兄弟姨妹從母昆弟從母姊妹编辑

《吳書•潘濬傳》注:《江表傳》曰:「濬姨兄零陵蔣琬,為蜀大將軍。」又見《唐書•崔元暐傳》。少陵《寄狄明府博濟詩》:「梁公曾孫我姨弟,十年不見官濟濟。」《晉書•劉群傳》:(《劉琨傳》後。)「溫嶠前後表稱:「姨弟劉群、內弟崔悅、盧諶等,皆在末波中,翹首南望。」《通典》:晉徐眾曰:「徐思龍娶姨妹為婦。」案:姨妹,從母之女。」《喪服•緦麻章》曰:「從母昆弟。」馬融曰:「姊妹子相為服。」《爾雅•釋親》曰:「從母之男子為從母昆弟,其女子子為從母姊妹。」

從母姨母堂姨姨夫编辑

《爾雅•母黨》云:「母之姊妹為從母。」(袁淮《正論》:「從母,時俗所謂姨母者也。」)姨母,見《漢書•金日磾傳》注,又《霍光傳》:「光諸女遇太后無禮。」服虔曰:「光諸女自以於上官太后為姨母,遇之無禮。」《女世說》:「狄仁傑相武后,常過盧氏堂姨。請曰:某今為相,表弟有何欲,當力從其意。」姨夫,見《乾饌子》,《廣記》二百四十四卷(即《檀弓》所謂從母之夫也)。《禮記•檀弓》云:「從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為服。君子未之言也,或日同爨緦。」鄭注云:「二夫人,猶言此二人也。時有此二人同居,死相為服者。甥居外家而非之。」《正義》曰:「甥居外家而非之者,以言從母及舅皆是外甥稱謂之辭,故知甥也。謂甥來居在外姓舅氏之家,見有此事而非之。或云外家者,以二人同住,甥居外旁之家,遙譏之。」

女孫编辑

《漢書•陳平傳》:「張負謂其子仲曰:「吾欲以女孫予陳平。」又見《張安世傳》。

從祖姑婿编辑

《楓窗小牘》:「余從祖姑婿陳從易得與太清樓校勘。」

姑夫姑婿编辑

姑夫二字出《國史補》。《宋書•袁淑列傳》:「十餘歲為姑夫王弘所賞。《小學》云:「近世故家,惟晁氏以道申戒子弟,皆有法度。群居相呼外姓尊長,必日某姓第幾叔若兄。諸姑尊姑之夫必曰某姓姑夫、某姓尊姑夫。未嘗敢呼字也。其言父黨交遊,必曰某姓幾丈,亦未嘗敢呼字也。」《左傳•定五年》:「逐秦遄。」杜注云:「秦遄,季平子姑婿。」《酉陽雜俎》:「成式姑婿裴元裕。」

舅母编辑

晉劉臻妻陳氏有《答舅母書》(《藝文》),即《檀弓》所謂舅之妻也。

大兄编辑

《漢書•淮南厲王傳》:「常謂上大兄。」

丘嫂编辑

《漢書•楚元王傳》「初,高祖微時,嘗避事,時時與過其丘嫂食。」

嬸妗编辑

宋張文潛《明道雜錄》云:「經傳中無嬸妗二字,嬸字乃世母二字合呼,妗乃舅母二字合呼也。」二合如其言中,合兩字音為一(《輟耕錄》)。

從孫甥编辑

《左傳•哀二十五年》:夏,「大叔疾之從孫甥也。」杜注刪云:「期,夏戊之子。姊妹之孫為從孫甥,與孫同列。」

假母编辑

繼母稱假母,見《漢書•淮南王傳》、《列女傳》。

後母编辑

《世說新書》:「王祥事後母朱夫人甚謹。」

妹夫婦弟妹鞏编辑

《北史》:「北齊崔昂後妻,鄭元禮姊也。魏收又昂之妹夫。昂嘗持元禮數篇詩示盧思道,乃曰:『看元禮比來詩詠,亦當不減魏收。』思道答曰:『未覺元禮賢於魏收,且知妹夫疏於婦弟。』」妹鞏,見《趙岐傳》注。《北史•劉逖列傳》云:「黃門侍郎王松年妹夫盧士遊。」

先姑编辑

《魯語》:「敬薑曰:『吾聞之先姑。』」韋昭曰:「夫之母曰姑,沒曰先姑。」

姊夫姊婿姊鞏编辑

杜牧之《樊川集》有《奉送中丞姊夫儔自大理卿出鎮江西敘事書懷十二韻》(錢少詹曰:「姊夫亦見《霍光傳》。」)《霍光傳》云:「光姊婿給事中光祿大夫張朔。」《東觀漢記》曰:「初,王莽時,上(光武)與伯叔及姊鞏鄧晨、穰人蔡少公坐語。少公道讖言劉秀當為天子。」(《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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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莊十九年傳》:「侄者何?兄之子也。」《爾雅•釋親》:「女子謂昆弟之子為侄。」

庶姑庶叔外姊编辑

《昭二十五年左傳》曰:「季公若之姊為小邾夫人。」杜注云:「平子庶姑與公若同母,故曰公若姊。」《正義》云:「公若,平子庶叔。」又曰:「生宋元夫人。」注云:「宋元夫人,平子之外姊。」

表丈從叔编辑

黃滔《送僧歸北岩寺詩》注:「滔表丈從叔,有名於當時。」(《唐音統簽》八百九卷)

表侄表妹表弟表叔编辑

少陵有《戲寄崔評事表侄蘇五表弟韋大少府諸侄詩》。又有《送重表侄王詠評事詩》云:「我之曾祖姑,爾之高祖母。」《唐故江南西道觀察判官監察御史裏行太原王公墓誌銘》:「表侄前諸道轉運推官將仕郎試大理寺評事許志雍撰。」(見陶宗儀《古刻叢鈔》)。表妹,見《唐書•李密傳》。胡一桂《啟蒙翼傳》曰:「《明道先生行狀》云:『神宗嘗使推擇人才,所薦父表弟張載及弟頤為首。』案,此橫渠,程夫子表叔也。」朱子《韓溪翁程君墓表》:「熹祖母,君之姑,因謂君叔父。」(子未兄云:「父之表叔謂之重表叔。」未詳出何書)

中外孫编辑

《世說新書》:「張玄之、顧敷,是顧和中外孫。」猶今之表侄孫也。

先後娣姒訓编辑

《爾雅•釋親》曰:「長婦謂稚婦為娣婦。娣婦謂長婦為姒婦。」注云:「今相呼先後,或云妯娌。」《史記•封禪書》云:「神君者,長陵女子,以子死,見神於先後宛若。」孟康曰:「兄弟妻相謂先後。」《索隱》曰:「今妯娌也。」鄒誕音:「二字並去聲。」韋昭曰:「先謂姒,後謂娣也。宛音冤。」《隋書•經籍志》:「馮少胄《娣姒訓》一卷。《喪服小功章》曰:「夫之姑姊妹娣姒婦,報。」傳曰:「娣姒婦者,弟長也。」(弟,後也。長,先也,弟長猶言先後。一日以年則弟,以兄則長,故日弟長)注云:「娣姒婦者,兄弟之妻相名也。」

女君编辑

《喪服•期者不杖章》曰:「妾為女君。」傳曰:「何以期也,妾之事女君,與婦之事舅姑等。」鄭注云:「女君,君適妻也。女君於妾無服,報之則重,降之則嫌。」

先臣编辑

《春秋•昭三年左傳》:晏子曰:「臣之先臣容焉。」臣對君,稱先父為先臣。

大父编辑

大父、祖父,見《張良傳》。又《馮唐傳》:「其大父,趙人。」

祖姑三人编辑

《喪服小記》曰:「婦祔於祖姑。祖姑有三人,則祔於親者。」陳注:「三人有二繼也。親者謂舅所生也。」繼者皆稱祖姑之證。

君母嫡母少母编辑

《喪服•小功章》云:「君母之父母。」注云:「君母,父之適妻也。」王肅曰:「君母,庶子之嫡母。」案:馬融以為母之所君,故曰君母。(母,謂出母)庶子賤,故稱嫡母為君母。朱子《司農丞翁君墓碣銘》:「調明州司理參軍,以母喪不赴。主管吏部架閣文字,又以少母喪去官。」王止仲曰:「所謂少母,蓋其生母也。」

母之君母编辑

《喪服小記》曰:「為母之君母,母卒則不服。」(母庶而稱外祖母為母之君母)陳注:「母之君母,母之適母也。」

從祖父母编辑

《喪服•小功章》曰:「從祖祖父母、從祖父母,報。」鄭注云:「祖父之昆弟之親。」

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编辑

《喪服•緦服章》曰:「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注云:「族曾祖父者,曾祖昆弟之親也。族祖父者,亦高祖之孫。則高祖有服明矣。」賈疏云:「族父母者,己之父從祖昆弟也。族昆弟者,已之三從兄弟。皆名為族。」

祖庶母编辑

《喪服小記》曰:「為慈母後者,為庶母可也。為祖庶母可也。」(父之所生,為祖庶母)

長孫中孫编辑

長孫、中(仲)孫,見《王莽傳》。

繼室编辑

《左傳•隱元年》:「繼室以聲子,生隱公。」

外舅外姑婦翁编辑

妻之父母為外舅、外姑。見《爾雅》。婦翁,見《第五倫傳》。

庶孫婦编辑

《喪服•緦麻章》曰:「庶孫之婦。」馬融曰:「祖父母為嫡孫之婦小功,庶孫婦降一等,故服緦。」

堂兄弟再從兄三從兄弟從父兄弟编辑

杜牧之有《為堂兄灃求澧州啟》。《世說•賞譽篇》曰:「羊長和父繇,與太傅祜同堂,相善。繇蚤卒。祜來哭,見長和哀容舉止宛若成人,乃歎曰:從兄不亡矣。」又《規箴篇》注云:「《桓氏譜》曰:『道恭,字祖猷,彝同堂弟也。』」《開元禮》曰:「成人九月為從父兄弟。」注云:「今之同堂兄弟。」《後漢書•楊震傳》:「震上疏曰:『伏見詔書,封故朝陽侯劉護再從兄環襲護爵為侯。』」《唐薛君塔銘》後稱「再從兄鈞撰。」《開元禮》云:「緦麻三月,為族兄弟。」注云:「三從兄弟、三從姊妹。」《漢書》曰:「荊王劉賈,高帝從父兄也。」師古曰:「父之兄弟之子為從父兄弟也。言本同祖,從父而別。」《爾雅•釋親》曰:「父之兄之子、弟之子,相謂為從父昆弟。」《喪服•大功章》云:「皆為其從父昆弟之為大夫者。」

三從父從父子從父姊妹编辑

《唐書》:「盧饌,吏部尚書從願三從父也。」(《郭欽說傳》後。)《漢書•夏侯勝傳》:「從父子建。」師古曰:「從父昆弟之子。」《喪服•小功章》曰:「從父姊妹。」注云:「父之昆弟之女。」

從祖昆弟编辑

漢書》:「燕王劉澤,高祖從祖昆弟也。」師古曰:「言同曾祖,從祖而別也。」《喪服•小功章》曰:「從祖昆弟。」注云:「父之從父昆弟之子。」馬融曰:「謂曾祖孫也。於已為再從昆弟。同出曾祖,故言從祖昆弟。」

從叔母编辑

《顏氏家訓》曰:「《陸機集》有《與長沙顧母書》,乃其從叔母也。今所不行。」

阿兄编辑

《世說新書》:「謝奕作剡令,有一老翁犯法,謝以醇酒罰,乃至過醉而猶未已。太傅時年七八歲,著青布絝,在兄膝邊坐諫曰:『阿兄,老翁可念,何可作此。』」

女婿長女婿孫婿中女婿编辑

俱見《霍光傳》。又女婿,《三國志》屢見。

兩姨兄弟姊妹编辑

《開元禮》云:「緦麻三月,為從母兄弟姊妹。」注云「今謂兩姨兄弟姊妹。」

曾孫编辑

鄭曉《古言》曰:「自孫之子而下,事先祖皆稱曾孫。曾者,重也。」

來孫昆孫仍孫雲孫编辑

《釋名》曰:「玄孫之子曰來孫,此在無服之外,其意疏遠,呼之乃來也。來孫之子曰昆孫,昆,貫也,恩情轉遠,以禮貫連之耳。昆孫之子曰仍孫,以禮仍有之耳,恩意實遠也。仍孫之子曰雲孫,言去已遠,如浮雲也。」

同父少弟编辑

漢書》:「楚元王交,字遊,高祖同父少弟也。」師古曰:「言同父,知其異母。」

皇姑编辑

《服問》曰:「傳曰:『有從輕而重,公子之妻,為其皇姑。』」(庶子之妻稱庶子所生曰皇姑。)疏云:「皇,君也。此妾既賤,若惟云姑,則有嫡女君之嫌。今加皇字,明非女君,而此婦尊之與女君同,故云皇姑也。」

妾祖姑编辑

《雜記》曰:「妾祔於妾祖姑。」《喪服小記》同。

同胞弟兄编辑

東方朔《答客難》曰:「同胞之徒,無所容居。」蘇林曰:「胞音胞胎之胞也。言親兄弟。」《白虎通》曰:「謂之兄弟者何?兄者,況也,況父法也。弟者,悌也,心順行篤也。」《公羊傳》曰:「母弟稱弟,母兄稱兄。」何休曰:「母兄,同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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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熙《釋名》曰:「兄,荒也。荒,大也。故青、徐人謂兄為荒也。」

次兄编辑

《世說新書》注:《續晉陽秋》曰:「謝朗,字長度,安次兄,據之長子。」

先女君攝女君编辑

《雜記》曰:「女君死,則妾為女君之黨服。攝女君,則不為先女君之黨服。」(妾不敢為夫人,故稱攝女君)陳注:「妾攝女君,則不服,以攝位稍尊也。」

君舅君姑编辑

《爾雅•釋親》曰:「姑舅在,則曰君舅、君姑。沒,則曰先舅、先姑。」注:「《國語》曰:『吾聞之先姑。』」

威姑编辑

《說文》引《漢律》曰:「婦告威姑。」家君曰:「威姑,猶君姑也。古威、君同音。」

少姑兄公女公女妹编辑

《爾雅•釋親》曰:「婦謂夫之庶母為少姑,夫之兄為兄公。」注:「今俗呼兄鍾,語之轉耳。」公,《釋文》作公,云:「音鍾,今本作公。」又曰:「夫之弟為叔,夫之姊為女公,夫之女弟為女妹。」

兄伯编辑

婦人呼夫之兄為伯,於書無所載。予頃使金國時,辟景孫弟轉行。弟婦在家許齋醮。及還,賽願。予為作青詞云:「頃因兄伯出使,夫婿從行。」雖借《陳平傳》兄伯之語,而自不以為然。偶憶《爾雅•釋親篇》曰:「婦稱夫之兄為兄公。」於是改兄伯為兄公(永亨《搜采異聞錄》)。

舅姑编辑

《白虎通》曰:「稱夫之父母謂之舅姑何?尊如父而非父者,舅也。親如母而非母者,姑也。故稱夫之父母為舅姑也。」

兄子兄女编辑

《世說新書》:「謝太傅(安)。寒雪日,內集,與兒女講論文義。俄而雪驟,公欣然曰:『白雪紛紛何所似?』兄子胡兒曰:『撒鹽空中差可擬。』兄女曰:『未若柳絮因風起。』」

舅父君母昆弟象母编辑

《史記索隱》曰:漢《表》,鄔侯駟鈞。鄔,太原齊縣。齊哀王舅父。侯。舅父即舅,猶姨曰姨母然也。《喪服•緦麻章》曰:「君母之昆弟。」案,君母昆弟即舅也。《緦麻章》有舅,又有君母昆弟。嫡子稱舅。庶子賤,稱君母昆弟。劉孝標《世說新書》注:「《魏書》:明帝於園為象母起觀,名其裏曰謂陽。象母,即帝之舅母。」

髯舅编辑

東坡《送王元直之詩》:「空使犀顱玉頰(注:先生之子),長懷髯舅淒然。」

婚姻異姓兄弟連编辑

《爾雅•婚姻》曰:「婿之父為姻,婦之父為婚。婦之父母、婿之父母相謂為婚姻。婦之黨為婚兄弟,婿之黨為姻兄弟。」注云:「古者皆謂婚姻為兄弟。」《白虎通》曰:「婚姻者何謂也?昏時行禮,故謂之昏也。婦人因夫而成,故曰姻。《詩》云:『不惟舊因。』謂夫也。又曰:『燕爾新婚。』謂婦也。」《家語•弟子行》曰:「獨居思仁,公言言義,其於《詩》也,則一日三復『白圭之玷』,是南宮韜之行也。孔子信其能仁,以為異士。」王肅曰:「《大戴》引之曰:以為異姓婚姻也,以兄之女妻之者也。」《國語》云:「先王聘後於異姓。」《周禮•司儀職》:「時揖異姓。」《公羊僖二十五年》:「宋蕩伯姬來逆婦。」《傳》云:「其言來逆婦何?兄弟辭也。」何休曰:「宋、魯之間名結婚姻為兄弟。」《宣十年穀梁傳》:「齊人歸濟西田,公娶齊,齊繇以為兄弟,友之。」疏引《爾雅》。《漢書音義》曰:「連親,姻也。」

本生父编辑

《儀禮•喪服,齊衰不杖章》曰:「為人後者,為其父母報。」宋孝宗,宗人稱之子也,高宗封為秀王,稱曰「太子本生父。」本生父者,猶曰視其父云耳。

從祖姑族祖姑從祖姑姊妹编辑

《爾雅•釋親》曰:「父之從父姊妹為從祖姑,父之從祖姊妹為族祖姑。」《喪服•緦麻章》曰:「從祖姑姊妹適人者報。」馬融曰:「從祖姑姊妹,於己再從,在室,皆小功。適人,降一等,故緦。」

王姑编辑

《爾雅•釋親》曰:「王父之姊妹曰王姑。」《喪服•緦麻章》:「父之姑。」注云:「歸孫,謂祖父之姊妹。」

先人编辑

《詩•小宛》云:「念昔先人。」《左傳•襄公二十三年》:「杞梁妻曰:『猶有先人之敝廬在。』(謂殖之先)《世說新書》:「桓常侍(彝)。聞人道深公者,輒曰:『此公既有宿名,加先達知稱,又與先人至交,不宜說之。』」

離孫歸孫彌甥编辑

《爾雅•釋親》曰:「男子謂姊妹之子為出,女子謂昆弟之子為侄。謂出之子為離孫,謂侄之子為歸孫。」離孫,今謂之彌甥。《左傳•哀二十三年》:「宋景曹卒,季康子使冉有吊,曰:『以肥之得備彌甥也。』」杜注:「彌,遠也。康子父之舅氏,故稱彌甥。」又稱從孫甥,見《左傳》(哀二十五年)。

從侄编辑

《唐寧遠將軍李宗卿墓誌銘》稱「從侄鄉貢進士藝通撰」。

從祖昆弟之子编辑

《喪服•緦麻章》曰:「從祖昆弟之子。」注云:「族父母為之服。再從兄弟之子。」

弟子编辑

《世說新書》:「鄧攸始避難於道中,棄己子,全弟子。」

外生编辑

《世說新書》:「郗公鑒值永嘉喪亂,在鄉里,甚窮餒,常攜兄子邁及外生周翼二小兒往食。」

內大父编辑

《漁洋集》稱妻之祖為內大父,未知所出。《顏魯公家廟碑》以妻弟為內弟,見前(妻弟可稱內弟,則妻之祖可稱內大父矣)。

婦兄婦弟编辑

《王莽傳》:「王宇婦兄呂寬。」(宇,莽子)婦弟,出《北史》,見上。

外祖外祖母编辑

何休《公羊》注曰:「禮,外孫初冠,有朝外祖之道。」《唐書》:「蔣乂外祖吳兢,幼從外家學得其書。」(《西齋集》引)《世說新書》:「魏明帝為外祖母築館於甄氏,謂左右曰:『館當何以為名?』侍中繆襲曰:『宜以「謂陽」為名。』」

外孫编辑

郭解,溫善相人許負外孫也。《喪服•緦麻章》曰:「外孫。」注云:「女子子之子。」

外家牽連之親编辑

楊子雲《答劉歆書》曰:「臨邛林閭翁孺與雄外家牽連之親。」

瓜葛编辑

《續漢書•禮儀志》注:「《謝承書》曰:『明帝嗣位,帥公卿百寮就園陵而朝焉。苟先帝有瓜葛之親,男女畢會。』」《世說•排調篇》云:「王長豫幼便和令,丞相愛恣甚篤。每共圍棋,丞相欲舉行,長豫案指不聽。丞相笑曰:『詎得爾?相與似有瓜葛。』」注:「蔡邕曰:『瓜葛,疏親也。』」(蔡邕《獨斷》)

苗裔皇编辑

《離騷經》曰:「帝高陽之苗裔。」王逸注曰:「苗,胤也。裔,末也。」又曰:「皇覽揆餘於初度兮。」注云:「皇,皇考也。」

皇考编辑

《離騷經》:「朕皇考曰伯庸。」王逸注云:「皇,美也。父死稱考。《詩》曰:『既右烈考。』」

高祖王父王母曾祖王父王母王父王母编辑

《爾雅•釋親》曰:「父之考曰王父,父之妣曰王母」云云。《哀二年公羊傳》曰:「不以父命辭王父命。」

血脈编辑

何休《公羊》注(莊元年)云:「同姓有血脈之屬。」

從孫编辑

《周語》曰:「共之從孫,四嶽佐之。」韋昭注:「共,共工也。從孫,昆弟之孫也。」

君公编辑

《綠水亭雜識》:「宋有嫁子者云云,其子竊而藏之。君公知其盜也,逐而去之。君公,其舅之稱,故婦人謂夫之兄曰兄公。」

結髮编辑

蘇武詩:「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又見《國三老袁良碑》。

女姑女叔编辑

《昏義》曰:「婦順者,順於舅姑,和於室人,而後當於夫。」注云:「室人,謂女姑、女叔、諸婦也。」疏云:「室人是在室之人,非男子也。女姑,謂婿之姊也。女叔,謂婿之妹。諸婦,謂娣姒之屬。」何休《公羊》注曰:「禮,婦人見舅姑,以棗栗為贄;見女姑,以腶脩為贄。」

繼姑编辑

漢《李翊夫人碑》曰:「繼姑入室,勤養糸券糸券。」

從舅编辑

《爾雅•釋親》:「母之昆弟為舅,母之從父昆弟為從舅。」

君男君编辑

《喪服•斬衰章》曰:「妾為君。」傳曰:「君,至尊也。」鄭注云:「妾謂夫為君者,不得體之加尊之也,雖士亦然。」疏云:「士言爭友,則屬隸不得為臣,則士身不合名君。至於妾之尊夫,與臣無異,是以雖士妾得稱夫為君也。」《釋名》曰:「妾謂夫之嫡妻曰女君。夫為男君。故名其妻曰女君也。」

婿编辑

《公羊傳》曰:「君若贅旒然。」何休曰:「旒,旗旒。贅,係屬之辭。若今俗名就婿為贅婿矣。」疏云:「亦是妻所持挈,故名之云爾。」徐廣《史記》注曰:「男無聘財,以身自質於妻曰贅。」《索隱》曰:「婿如人身之肬贅,是餘剩之物。」

友婿编辑

《釋名》曰:「兩婿相謂曰友婿,言相親友也。」《漢書•嚴助傳》:「助對曰:家貧,為友婿富人所辱。」師古曰:友婿,同門之婿。」(即今妻姊妹之夫)

子侄编辑

《世說新書》:「謝公曰:『賢聖去人,其間未遠。』子侄未之許。」

表生女编辑

《杜樊川集•尚書吏部侍郎沈公郊行狀》曰:「我烈祖司徒岐公與公先少保友善,一見公喜曰:『沈氏有子,吾無恨矣。』因以馮氏表生女妻之。」

外甥编辑

《唐故潁川郡陳府君(名直)墓誌銘》:「外甥隴西李藝集。」

親家编辑

魚豢《魏略》曰:「趙熹,字伯陽,為平原太守。百官大會,光武問:『熹在郡何如?』咸稱熹政有跡。時親家諸夫人皆會,會罷,諸夫人言:『熹篤義多恩,從長安還,護妾等衣食生活,使得蒙今日之富貴。非獨能臨人也。』」(《御覽》四百七十六)。

二門公编辑

《世說新書》:「謝景重女適王孝伯兒,二門公甚相愛美。」二門公,猶俗言兩親家也。

陳氏沈卞同编辑

杜東原(瓊)《書禮劄後》云:「右禮書一通,乃先姑夫陳孟彬之母遺吾先祖母者,世所謂道日書也。其詞翰為鄉先生卞孟符所作。藏之篋笥已六十餘年。昨者撿出,因誌其自婦人書疏,史不詳載。惟楊太尉夫人通書曹操夫人,稱『彪袁氏頓首。』王逸少字師衛夫人,乃李太守之妻,其妻亦稱『李氏衛再拜。』豈皆以《禮經》婦諱不出門、《左氏傳》中婦人以夫姓為姓、而以己姓為名之例也歟?今書中稱陳氏沈者,蓋援是例也。事不師古,即為杜撰。先生讀書博學,豈肯為杜撰者哉?如世俗稱『歸某郡某氏』、『某奉書,』則無出矣。先生諱同,孟符,字也。別號萍軒。仕至都昌令、河南郡守、周府左長史,以疾終於官。平生畏慎有守,世稱德人,觀其言辭之典贍,心畫之端莊,可以驗其為人矣。」

姑姊姑妹编辑

《左氏襄十二年傳》:「姑姊妹。」《正義》曰:「《釋親》曰:『父之姊妹曰姑。』樊光曰:『《春秋傳》云姑姊妹,然則古人謂姑為姑姊妹,若父之姊為姑姊,父之妹為姑妹。《列女傳》梁有節姑妹,入火而救兄子(救,宋本作取其)。是謂父妹為姑妹也。後人從省,故單稱為姑也。古人稱祖父,近世單稱祖,亦此類也。』」

內叔编辑

《漁洋集》有《石龜行為內叔長白山人賦》。內叔,謂妻之從父也。

叔翁叔婆编辑

昌黎《祭李氏二十九娘子文》云:「惟年月日,十八叔翁及十八叔婆盧氏遣昶以庶羞之奠,祭於李氏二十九娘子之靈」云云(注云:公之侄孫女,李於妻)。

叔郎编辑

任昉《奏彈劉整》云:「故西陽內史劉寅妻范詣台訴列,稱出適劉氏二十許年,劉氏喪亡,撫養孤弱,叔郎整常欲傷害侵奪。」

侄孫编辑

唐徐氏《山口碣石題刻》稱:「侄孫璟檢校。」

孝子孝孫哀子哀孫謝孝编辑

《雜記》曰:「祭稱孝子孝孫(吉祭),喪稱哀子哀孫。」(凶祭)《世說新書》:「謝鎮西(鎮西,陸本作車騎)。玄在安西艱中(安西,謝奕也),林道人往就語,將夕乃退。有人道上見者,問云:『公何處來?』答云:『今日與謝孝劇談一出來。』」

高祖编辑

《書疑》:《禮》稱曾祖之父為高祖。《左傳•昭十七年》:郯子曰:「我高祖少皞摯。」則以始祖為高祖。《昭十五年》:景王謂籍談曰:「昔而高祖孫伯黶。」則謂九世祖為高祖。

世父仲父叔父季父编辑

《釋名》曰:「父之兄曰世父,言為嫡統繼世也。」又曰:「伯父,伯,把也,把持家政也。父之弟曰仲父,仲,中也,位在中也。仲父之弟曰叔父,叔,少也。叔父之弟曰季父,季,癸也,甲乙之次第癸最在下,季亦然也。」《漢書•楚元王傳》:「我起先取季父矣。」

賢家君老父编辑

《世說新書》:「陳元方年十一時候袁公,袁公問曰:『賢家君在太邱,遠近稱之,何所履行?』元方曰:『老父在太邱,強者綏之以德,弱者撫之以仁,恣其所安,久而益敬。』」

家嫂编辑

《世說新書》:「謝公語同坐曰:『家嫂解情慷慨,致可傳述。』」安次兄據取太康王韜女,名綏。

猶子子侄侄男父子從子族子子姓编辑

《儀禮•喪服》傳曰:「兄弟之子猶子也。」《晉書•王湛傳》云:「濟才氣抗邁,於湛略無子侄之敬。」顏元孫《幹祿字書》,顏真卿書序,稱「第十三侄男真卿書。」柳宗元《祭六伯母文》亦自稱「侄男」。顧炎武案:「《顏氏家訓》曰:『兄弟之子,北土多呼為侄。』案:《爾雅•喪服經》、《左傳》侄名雖通男女,並是對姑之稱。晉世以來,始呼叔侄。書侄而又加男,此唐人之俗稱也。」又云:「古者兄弟之子皆日子,《漢書》:疏廣與其兄子受,父子並為師傅。《後漢書》:蔡邕與其叔父質得罪,上書自陳,亦曰:『言事欲陷臣父子。』《晉書•謝安傳》:『安與兄子玄,父子皆著大勳。』《世說》:『江左殷太常父子。』亦謂殷融與其兄子誥。今人謂兄弟之丈夫子亦曰侄,非也。」《朱子語類》:「侄字本非兄弟之子所當稱,當稱從子為是。自曾祖而下三代稱從子,高祖四世而上稱族子。」《史記•武安侯傳》:「往來侍酒,魏其跪起如子侄。」顧炎武曰:「當時未有稱侄者,《漢書》作子姓。《禮記•喪大記》注:『子姓,謂眾子孫也。』《列子》:『秦穆公謂伯樂曰:子姓有可使求馬者乎?』《史記•外戚世家》:『既歡合矣,或不能成子姓。』」

宗兄宗弟宗子编辑

宗兄、宗弟,雁行也。宗子,尊卑通稱也。見《曾子問》(皆同宗之稱)。昌黎《考功員外郎盧君墓銘》云:「愈之宗兄,故起居舍人。君以道德文學服一世。」注:「宗兄,謂韓會,《摭言》以為韓衢。」

七族编辑

漢書》注張晏云:「七族,上至曾祖,下至玄孫。」《史記索隱》:「七族、一說父之族一也,姑之子二也,姊妹之子三也,女子之子四也,母之族五也,從子六也,及妻父母,凡七。」

父友编辑

《喪大記》:「既葬,若大夫父之友,食之則食之矣,不辟粱肉。若有酒醴,則辭。」陳注:「父友,父同志者。」

朋友世親世講世契编辑

《潛夫論》曰:「語曰:『人惟舊,器惟新;昆弟世疏,朋友世親。』此交際之理,人之情也。」《呂氏童蒙訓》曰:「同僚之契,交承之分,有兄弟之義。至其子孫,亦世講之。前輩專以此為務,今人知之者蓋少矣。」(交承,新舊官交代也)《唐詩紀事》:「杜甫與嚴武世契也,嘗醉登武床,呼斥其父名,而武不忤。」

大父行编辑

《史記•鄭當時傳》:「其遊知交,皆其大父行,天下有名之士也。」

內賓编辑

《特牲饋食記》有「內賓」。

北堂编辑

《有司》曰:「主婦北堂。」注:「北堂,中房以北。」

通好通家编辑

《世說新書》:孔文舉對李元禮曰:「昔先君仲尼與君先人伯陽有師資之尊,是僕與君奕世為通好也。」(《後漢書》作通家)《續漢書》載融語曰:「先君孔子與君先人李老君,同德比義而相師友,則融與君累世通家也。」

外交吉凶相告编辑

《周語》曰:「東門氏來告亂,子家奔齊。」韋昭曰:「來告,告周大夫也。諸侯大夫以君命使出,出必有禮贄私覿之事,以通情結好,吉凶相告。子家嘗使於周,故以亂告也。」

觚不觚錄一則编辑

《觚不觚錄》載:「兄弟之子、從兄弟之子、五服以內兄弟之子、妻之親從子與姊妹之子曰甥、次知己義兄弟之子、次五服以外兄弟之子、中表兄弟之子、同年之子、寮采會友之子,行必隨行,坐必侍坐,有宴會不並席也。子之同年與遠戚兄弟之子,雖同年之子,而年位高者,行不必隨,坐不必侍,不據上席可也,有宴會下席可也。」

同歲(同年生附)编辑

《後漢書•李燮傳》:「燮遷河南尹。先是,潁川甄邵諂附梁冀為鄴令。有同歲生得罪於冀,亡奔邵,邵偽納而陰以告冀,冀即捕殺之。邵當遷為郡守,會母亡,邵且埋屍於馬屋,先受封,然後發喪。邵還至洛陽,燮行途遇之,使卒投車於溝中,笞捶亂下,大署帛於其背曰:『諂貴賣友,貪官埋母。』又《董卓傳》注:「王邑字文都,北地泥陽人,鎮北將軍。見《同歲名》。」《三輔決錄》曰:「遊殷為胡軫所害,同郡吉伯房、郭公休與殷同歲相善,為緦麻三月。」(《御覽四百九》)《風俗通》曰:「南陽太守五世公與東萊太守蔡伯起同歲,欲舉其子。伯起自乞子瓚尚弱,而弟琰幸已成人。是歲舉琰,明年復舉瓚。瓚十四,未可見眾,常稱病,遣諸生交到。十八乃始出,治劇平春長。上書:「臣尚弱冠,未任宰御,乞留宿衛。」尚書劾奏增年受選,減年避劇,請免瓚官。詔書左遷武當左尉。會車騎將軍馮緄南征武陵蠻夷,緄與伯起同時,公府辟瓚為軍曲侯。瓚歸臥家,軍功除新陽長,官至下邳相。」(《御覽》)《敦煌長史武斑碑》云:「於是金鄉長河間高陽史恢等,追維昔日同歲郎署。」謂光祿同舉三署郎也。

顧炎武《日知錄》:「今人以同舉為同年。唐憲宗問李絳曰:『人於同年固有情乎?』對曰:『同年,乃九州四海之人,偶同科第,或登科然後相識,情於何有?然穆宗欲誅皇甫鎛,而宰相令狐楚、蕭俛以同年進士保護之矣。』案,漢人已有之,《後漢書•李固傳》云:『有同歲生得罪於冀。』《風俗通》云:『南陽五世公為廣漢太守,與司徒長史段遼叔同歲。』又云:『與東萊太守蔡伯起同歲。』又云:『蕭令吳斌與司徒韓演同歲。』《三國志•魏武帝紀》云:『公與韓遂父同歲孝廉。』(《魏武故事》載公令曰:「顧視同歲中,年有五十,未名為老。」)《漢敦煌長史》云云。《孝廉柳敏碑》云:『縣長同歲犍為屬國趙台公。』《晉書•陶侃傳》:『侃與陳敏同郡,又同歲舉吏。』其云同歲,即今之同年也(惟《吳志•周瑜傳》言堅子策與瑜同年。《步騭傳》言與廣陵衛旌同年。此當是年齒之年。棟案:同舉為同歲,同物為同年,古法也。古年齒皆稱年,今人稱歲,而以同舉為同年,殊失古義)。

座主當門生拜禮编辑

李涪《刊誤》曰:「春官氏每歲選升進士三十人,以備將相之任。是日,自狀元已下同詣座主之宅,座主立於庭,一一而進,曰某外氏某家,或曰甥,或曰弟,又曰某大外氏某家,又曰外大外氏某家,或曰重表弟,或曰表甥孫。又有同宗座主,宜為侄而反為叔。言敘既畢,拜禮得申。予輒議曰:春官氏選士得其人,止供職業耳。而俊造之士,以經術待聘,獲采拔於有司,則朝廷與春官氏皆何恩於舉子?今使謝之,則與選士之旨豈不異乎?有東海之予(當作子),嶺海之人,皆與華族敘中表,從使拜首而已,論諸事體,又何有哉?」

 卷二 ↑返回頂部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