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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一)编辑

  亮字孔明,瑯邪陽都人。先主屯新野,三顧乃見。及定荊州,以為軍師中郎將。蜀平,以為軍師將軍,署左將軍府事。先主即帝位,以為丞相,錄尚書事,尋領司隸校尉。后主即位,封武鄉侯,尋領益州牧。建興十二年卒,謚曰忠武侯。有《論前漢事》一卷,《集戒》二卷,《女戒》一卷,集二十五卷。

答蔣琬教建興元年编辑

  思惟背親舍德,以殄百姓,眾人既不隱于心實,又使遠近不解其義,是以君宜顯其功舉,以明此選之清重也。《蜀志·蔣琬傳》

教與軍師長史參軍掾屬编辑

  夫參署者,集眾思,廣忠益也。若遠小嫌,難相違覆,曠闕損矣。違覆而得中,猶棄弊足喬而獲珠玉,然人心苦不能盡,惟徐元直處茲不惑。又董幼宰參署七年,事有不至,至于十反,來相啟告。茍能慕元直之十一,幼宰之殷勤有忠于國,則亮可少過矣。《蜀志·董和傳》。又見《書鈔》六十九引《諸葛亮集》,教與軍師長史參軍掾屬云云;又一百三十六

  昔初交州平,屢聞得失。后交元直,勤見啟誨。前參事于幼宰,每言則盡;后從事于偉度,數有諫止。雖姿性鄙暗,不能悉納,然與此四子終始好合,亦足以明其不疑于直言也。《蜀志·董和傳》

  任重才輕,固多闕漏。前參軍董幼宰,每言輒盡,數有諫止。雖姿性鄙薄,不能悉納。幼宰參署七年,事有不至,至于十反,未有忠于國如幼宰者,亮可以少過矣。《御覽》二百四十九。案:此與《董和傳》文同,而次第互異,多出首二語,故并錄之。

罷來敏教编辑

  將軍來敏對上官顯言:「新人有何功德,而奪我榮資與之邪?諸人共憎我,何故如是?」敏年老狂悖,生此怨言。昔成都初定,議者以為來敏亂群。《宋書·王微傳》微與江湛書引此,作「來敏亂群,過于孔文舉」。先帝以新定之際,故遂含容,無所禮用。后劉子初選以為太子家令,先帝不悅,而不忍拒也。后主即位,案:「後主」字不應出亮口,當是后人誤改。吾暗于知人,遂復擢為將軍祭酒,違議者之審見,背先帝所疏外,自謂能以敦厲薄俗,帥之以義。今既不能,表退職,使閉門思愆。《蜀志·來敏傳》注引《亮集》

與李豐教建興九年编辑

  吾與君父子戮力以獎漢室,此神明所聞,非但人知之也。表都護典漢中,委君于東關者,不與人議也。謂至心感動,終始可保,何圖中乖乎?昔楚卿屢絀,亦乃克復,思道則福應,自然之數也。愿寬慰都護,勤追前闕,今雖解任,形業失故,奴婢賓客,百數十人,君以中郎參軍居府,方之氣類,猶為上家。若都護思負一意,君與公琰推心從事者,否可復通,逝可復還也。詳思斯戒,明吾用心。臨書長嘆,涕泣而已。《蜀志·李嚴傳》注

教張君嗣案:張裔字君嗣编辑

  去婦不顧門,萎韭不入園。以婦人之性,草萊之情,猶有所恥,想忠壯者意何所之!《御覽》九百七十六

轉教编辑

  計一歲運用蓬旅席千萬具。《御覽》七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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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民貧國虛,決敵之資唯仰錦耳。《御覽》八百十五引《諸葛亮集》

  昔孫叔敖乘馬三年,不知牝牡,稱其賢也。《藝文類聚》九十三,《御覽》八百九十七

  若賊騎左右來至,徒從行以戰者,陟嶺不便,宜以車蒙陣而待之;地狹者,以鋸齒而待之。《北堂書鈔》一百十七《陣篇》

  作部作匕首五百枚以給軍士。《書鈔》一百二十三,《御覽》三百四十六

  敕作部皆作五折剛鎧十折矛以給之。《御覽》三百五十三引《諸葛亮集》

作斧教编辑

  前后所作斧,都不可用。前伐鹿角,壞刀斧千餘枚,賴賊已走。間自令作部作刀斧百枚,用之百餘日,初無壞者。爾乃知彼主者無意,以收治之,非小事也。若臨敵,敗人軍事矣。《御覽》七百六十三,題作《教子》

  前到武都一日,伐鹿角壞刀斧千餘枚。賴賊已走,若未走,無所復用。《御覽》三百三十七。

軍令编辑

  案:《諸葛氏集目錄》。軍令上、中、下三篇,第二十二至第二十四。

  始出營,豎矛戟,舒幡旗,鳴鼓角;三里,辟矛戟,結幡旗,鳴鼓角;未至營三里復豎矛戟,舒幡旗,嗚鼓角;復結幡旗,止鼓角。違令者髡。《書鈔》一百二十

  連衛陣狹而厚也。《御覽》三百一

  敵已來進,持鹿角兵悉卻在連沖后,敵已附鹿角,里兵但得進踞,以矛戟刺之,不得起住,起住妨弩。《御覽》三百三十七。

  帳下及右陣,各持彭排。《御覽》三百五十七

  軍行,人將一斗乾飯,不得持鳥育及幔,余大車乘帳幔,什光耀日,往就與會矣。《書鈔》一百三十二。

南征表编辑

  初謂高定失其窟穴,獲其妻子,道窮計盡,當歸首以取生也。而邈蠻心異,乃更殺人為盟,糾合其類二千餘人,求欲死戰。《北堂書鈔》原本一百五十八

表呂凱等守義建興三年编辑

  永昌郡吏呂凱府丞王伉等執忠絕域,十有餘年。雍闓、高定,逼其東北,而凱等守義,不與交通。臣不意永昌風俗,敦直乃爾。《蜀志·呂凱傳》。又略見《華陽國志》四

表廢廖立编辑

  長水校尉廖立,坐自貴大,臧否群士,公言「國家不任賢達而任俗吏」,又言「萬人率者,皆小子也」。誹謗先帝,疵毀眾臣。人有言「國家兵眾簡練、部伍分明」者,立舉頭視屋,憤咤作色曰:「何足言!」凡如是者,不可勝數。羊之亂群,猶能為害,況立托在大位,中人以下識真偽邪?《蜀志·廖立傳》

  立奉先帝,無忠孝之心,守長沙則開門就敵,領巴郡則有暗昧闟茸其事,隨大將軍則誹謗譏訶,侍梓宮則挾刃斷人頭于梓宮之側。陛下即位之后,普增職號,立隨比為將軍,面語臣曰:「我何宜在諸將軍中,不表我為卿?上當在五校。」臣答:「將軍者,隨大比耳。至于卿者,正方亦未為卿也,且宜處五校。」自是之后,怏怏懷恨。《蜀志·廖立傳》注引亮集

出師表《御覽》二十一作出軍表编辑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于內,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于陛下也。誠宜開張圣德,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宮中府中俱為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作奸犯科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費禕、董允等,此皆良實,志慮忠純,是以先帝簡拔以遺陛下。愚以為宮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補闕漏,有所廣益。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事,試用于昔日,先帝稱之曰能,是以眾議舉寵為督。愚以為營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陣和睦,優劣得所。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后漢所以傾頹也。先帝在時,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嘆息痛恨于桓、靈也。侍中、尚書、長史、參軍,此悉貞良死節之臣,愿陛下親之信之,則漢室之隆,可計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陽,茍全性命于亂世,不求聞達于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于草廬之中,諮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先帝以驅馳。后值傾覆,受任于敗軍之際,奉命于危難之間,爾來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謹慎,故臨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托付不效,以傷先帝之明,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定,當獎率三軍,北定中原,庶竭駑鈍,攘除奸凶,興復漢室,還于舊都。此臣所以報先帝而忠陛下之職分也。

  至于斟酌損益,進盡忠言,則攸之、禕、允之任也。愿陛下托臣以討賊興復之效;不效則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靈,責攸之、禕、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謀,以諮諏善道,察納雅言,深追先帝遺詔。臣不勝受恩感激。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蜀志·諸葛亮傳》,《文選》,又略見《蜀志·向朗傳》、《董允傳》,《華陽國志》七

表廢李平建興九年八月编辑

  自先帝崩后,平所在治家,尚為小惠,安身求名,無憂國之事。臣當北出,欲得平兵以鎮漢中。平窮難縱橫,無有來意,而求以五郡為巴州刺史。去年臣欲西征,欲令平主督漢中,平說司馬懿等開府辟召。臣知平鄙情,欲因行之際,逼臣取利也。是以表平子豐督主江州,隆崇其遇,以取一時之務。平至之日,都委諸事,群臣上下皆怪臣待平之厚也。正以大事未定,漢室傾危,伐平之短,莫若褒之。然謂平情在于榮利而已,不意平心顛倒乃爾。若事稽留,將致禍敗,是臣不敏,言多增咎。《蜀志·李嚴傳》。嚴改名為平。

表上武功事编辑

  臣先遣虎步監孟琰據武功水東,司馬懿因渭水漲,以二十日出騎萬人來攻琰營,臣作竹橋越水射之,賊見橋垂成,便引兵退。《水經·渭水注》中引《諸葛亮表》。《御覽》七十三引《諸葛亮集》亮上事。

至祁山南北岈上表编辑

  祁山去沮縣五百里,有民萬戶,矚其丘墟,信為殷矣。《水經·漾水注》

自表后主编辑

  伏念臣賦性拙直,遭時艱難,興師北伐,末獲全功。何期病在膏肓,命垂旦夕。伏愿陛下清心寡欲,約已愛民。達孝道于先君,存仁心于寰宇。提拔逸隱,以進賢良。屏黜奸讒,以厚風俗。已上六十九字見張采《三國文》,未知所本。臣初奉先帝,資仰于官,不自治生。今已上十四字從舊寫本《北堂書鈔》三十補。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頃,子弟衣食,自有餘饒,至于臣在外任,無別調度,隨身衣食,悉仰于官,不別治生。以長尺寸。若臣死之日,不使內有餘帛,外有贏財,以負陛下。《蜀志·諸葛亮傳》,舊寫本《北堂書鈔》三十八

密表舉蔣琬建興十二年编辑

  臣若不幸,后事宜以付琬。《蜀志·蔣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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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群臣之上。《書鈔》十一《續漢郡國志五》注補引《諸葛亮表》。有耽文山、澤山、司彌瘞山、婁山、辟龍山。

街亭之敗戮馬謖上疏建興六年编辑

  臣以弱才,叨竊非據,親秉旄鉞,以厲三軍,不能訓章明法,臨事而懼,至有街亭違命之闕,箕谷不戒之失,咎皆在臣授任無方。臣明不知人,恤事多暗,春秋責帥,臣職是當。請身貶三等,以督厥咎。《蜀志·諸葛亮傳》,又見《華陽國志》七

上先王書编辑

  亮算太乙數,今年歲次癸巳,罡星在西方。又觀乾象,太白臨于雒城之分,主于將帥,多凶少吉。張溥《百三家集》引《太乙飛鈐》

上言請宣奉遺詔章武三年四月编辑

  伏惟大行皇帝邁仁樹德,覆燾無疆,昊天不吊,寢疾彌留,今月二十四日奄忽升遐。臣妾號兆,若喪考妣。乃顧遺詔,事惟太宗,動容損益,百寮發哀,滿三日除服,到葬期復如禮,其郡國太守、相、都尉、縣令長三日便除服。臣亮親受敕戒,震畏神靈,不敢有違。臣請宣下奉行。《蜀志·先主傳》

合葬昭烈皇后上言章武三年编辑

  皇思夫人履行修仁,淑慎其身。大行皇帝昔在上將,嬪配作合,載育圣躬,大命不融。大行皇帝存時,篤義垂恩,念皇思夫人神柩在遠飄遙,特遣使者奉迎。會大行皇帝崩,今皇思夫人神柩已到,又梓宮在道,園陵將成,安厝有期。臣輒與太常臣賴恭等議,《禮記》曰:「立愛自親始,教民孝也;立敬自長始,教民順也。」不忘其親,所由生也。《春秋》之義,母以子貴。昔高皇帝追尊太上昭靈夫人為昭靈皇后,孝和皇帝改葬其母梁貴人,尊號曰靈恭懷皇后,孝愍皇帝亦改葬其母王夫人,尊號曰靈懷皇后。今皇思夫人宜有尊號,以慰寒泉之思,輒與恭等案謚法,宜曰昭烈皇后。《詩》曰:「谷則異室,死則同穴。」故昭烈皇后宜與大行皇帝合葬,臣請太尉告宗廟,布露天下,具禮儀別奏。《蜀志·甘皇后傳》

聞孫權破曹休,魏兵東下關中,虛弱上言建興六年十一月编辑

  先帝慮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故托臣以討賊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故知臣伐賊才弱敵強也。然不伐賊,王業亦亡,惟坐待亡,孰與伐之?是故托臣而勿疑也。臣受命之日,寢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顧王業不可得偏全于蜀都,故冒危難以奉先帝之遺意也,而議者謂為非計。今賊失疲于西,又務于東,兵法乘勞,此進趨之時也。謹陳其事如左:

  高帝明并日月,謀臣淵深,然涉險被創,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謀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長計取勝,坐定天下,此巨之未解一也。劉繇、王朗,各據州郡,論安言計,動引圣人,群疑滿腹,眾難塞胸,今歲不戰,明年不征,使孫策坐大,遂并江東。此臣之未解二也。曹操智計殊絕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孫、吳,然困于南陽,險于烏巢,危于祁連,逼于黎陽,幾敗伯山,殆死潼關,然后偽定一時耳。況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圖之,委夏侯而夏侯敗亡,先帝每稱操為能,猶有此失,況臣駑下,何能必勝?此臣之未解四也。自臣到漢中,中間期年耳,然喪趙云、陽群、馬玉、閻芝、丁立、白壽、劉郃、鄧銅等及曲長屯將七十餘人,突將無前賓叟青羌散騎、武騎一千餘人,此皆數十年之內所糾合四方之精銳,非一州之所有,若復數年,則損三分之二也,當何以圖敵?此臣之未解五也。今民窮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則住與行勞費正等,而不及虛圖之,欲以一州之地與賊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難平者事也。昔先帝敗軍于楚,當此時,曹操拊手,謂天下已定。然后先帝東連吳、越,西取巴、蜀,舉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計而漢事將成也。然后吳更違盟,關羽毀敗,秭歸蹉跌,曹丕稱帝。凡事如是,難可逆見。臣鞠躬盡力,死而后已,至于成敗利鈍,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蜀志·諸葛亮傳》注引《漢晉春秋》云:此表《亮集》所無,出張儼《默記》

公文上尚書建興九年编辑

  平為大臣,受恩過量,不思忠報,橫造無端,危恥不辦,迷罔上下,論獄棄科,導人為奸,狹情志狂,若無天地。自度奸露,嫌心遂生,聞軍臨至而西響,託疾還沮、漳,軍臨至沮,復還江陽,平參軍狐忠勤諫乃止。今篡賊未滅,社稷多難,國事惟和,可以克捷,不可苞含,以危大業。輒與行中軍師車騎將軍、都鄉侯臣劉琰、使持節前軍師征西大將軍領涼州刺史南鄭侯臣魏延、前將軍都亭侯臣袁綝、左將軍領荊州刺史高陽鄉侯臣吳壹、督前部右將軍玄鄉侯臣高翔、督后部后將軍安樂亭侯臣吳班、領長史綏軍將軍臣楊儀、督左部行中監軍揚武將軍臣鄧芝、行前監軍征南將軍臣劉巴、行中護軍偏將軍臣費禕、行前護軍偏將軍漢成亭侯臣許允、行左護軍篤信中郎將臣丁咸、行右護軍偏將軍臣劉敏、行護軍征南將軍當陽亭侯臣姜維、行中典軍討虜將軍臣上官、行中參軍昭武中郎將臣胡濟、行參軍建義將軍臣閻晏、行參軍偏將軍臣爨習、行參軍裨將軍臣杜義、行參軍武略中郎將臣杜祺、行參軍綏戎都尉臣盛勃、領從事中郎武略中郎將臣樊岐等議,輒解平任,免官祿節傳印綬、符策,削其爵土。《蜀志·李嚴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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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發南鄭,暮宿黑水四五十里。《水經注》二十七《沔水上》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