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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王濞编辑

濞,高帝兄仲之子。十一年封沛侯,十二年封吳王,孝景三年反,伏誅。

下令國中编辑

寡人年六十二,身自將。少子年十四,亦為士卒先。諸年上與寡人比、下與少子等者,皆發。(《史記·吳王濞傳》、《漢書·吳王濞傳》)

發使遺諸侯王書编辑

吳王劉濞敬問膠西王、膠東王、甾川王、濟南王、趙王、楚王、淮南王、衡山王、廬江王、故長沙王子幸教寡人:以漢有賊臣錯,無功天下,侵奪諸侯地,使吏劾系訊治以僇辱之為故,不以諸侯人君禮遇劉氏骨肉,絕先帝功臣,進任奸宄,詿亂天下,欲危社稷。陛下多病誌失,不能省察。欲舉兵誅之,謹聞教。敝國雖狹,地方三千里;人雖少,精兵可具五十萬。寡人素事南越三十餘年,其王君皆不辭分共卒以隨寡人,又可得三十餘萬。寡人雖不肖,願以身從諸王。南越直長沙者,因王子定長沙以北,西走蜀、漢中。告越、楚王、淮南三王,與寡人西面;齊諸王與趙王定河間、河內。或入臨晉關,或與寡人會雒陽。燕王、趙王固與胡王有約。燕王北定代、雲中,搏胡眾,入蕭關,走長安,匡正天子,以安高廟,願王勉之。楚元王子、淮南三王,或不沐洗十餘年,怨入骨髓,欲一有所出之久矣。寡人未得諸王之意,未敢聽。今諸王茍能存亡繼絕,振弱伐暴,以安劉氏,社稷之所願也。吳國雖貧,寡人節衣食之用,積金錢,修兵革,聚糧食,夜以繼日,三十餘年矣。凡為此,願諸王勉用之。能斬捕大將者,賜金五千斤,封萬戶;列將,三千斤,封五千戶;裨將,二千斤,封二千戶;二千石,千斤,封千戶,皆為列侯。其以軍若城邑降者,卒萬人,邑萬戶,如得大將,人戶五千,如得列將,人戶三千,如得裨將,人戶千,如得二千石,其小吏皆以差次受爵金。佗封賜皆倍常法。其有故爵邑者,更益勿因。願諸王明以令士大夫,弗敢欺也。寡人金錢在天下者,往往而有,非必取於吳。諸王日夜用之弗能盡。有當賜者,告寡人,寡人且往遺之。敬以聞。(《史記·吳王濞傳》、《漢書·吳王濞傳》)

齊王襄编辑

襄,齊悼惠王肥之太子,高帝嫡長孫。孝惠六年嗣位,孝文元年薨,謚曰哀王。

遺諸侯王書编辑

高帝平定天下,王諸子弟,悼惠王王齊。悼惠王薨,孝惠帝使留侯良立臣為齊王。孝惠崩,高後用事,春秋高,聽諸呂,擅廢帝更立。(《史記·齊悼惠王世家》作「擅廢高帝所立」)又比殺三趙王,滅梁、趙、燕,以王諸呂,分齊為四。忠臣進諫,上惑亂弗聽。今高後崩,而帝春秋富,未能治天下,固恃大臣諸侯,而諸呂以擅自尊官,聚兵嚴威,劫列侯忠臣,矯制以令天下,宗廟所以危。寡人率兵入,誅不當為王者。(《史記·呂后紀》,又見《齊悼惠王世家》、《漢書·高五王傳》,皆小異。)

淮南王安编辑

安,淮南王長之子,高帝之孫。孝文八年封阜陵侯,十六年封淮南王,元朔五年,削地五縣。元狩元年謀反,自殺。有《淮南子內篇》二十一卷,《中篇》八卷,集二卷。

屏風賦编辑

惟茲屏風,出自幽谷。根深枝茂,號為喬木。孤生陋弱,畏金強族。移根易土,委伏溝瀆。飄飄危殆,靡安措足。思在蓬蒿,林有樸敕。然常無緣,悲愁酸毒。天啟我心,遭遇微祿。中郎繕理,收拾捐樸。大匠攻之,刻雕削斫。表雖剝裂,心實貞愨。等化器類,庇蔭尊屋。列在左右,近君頭足。賴蒙成濟,其恩弘篤。何惠施遇,分好沾渥。不逢仁人,永為枯木。(《藝文類聚》六十九、《初學記》二十五、《御覽》七百一。)

上書諫伐南越编辑

陛下臨天下,布德施惠,緩刑罰,薄賦斂,哀鰥寡,恤孤獨,養耆老,振匱乏,盛德上隆,和澤下洽,近者親附,遠者懷德,天下攝然,人安其生,自以沒身不見兵革。今聞有司舉兵將以誅越,臣安竊為陛下重之。越,方外之地,翦發文身之民也。不可以冠帶之國法度理也。自三代之盛,胡越不與受正朔,非強弗能服,威弗能制也,以為不居之地,不牧之民,不足以煩中國也。故古者封內甸服,封外侯服,侯衛賓服,蠻夷要服,戎狄荒服,遠近勢異也。自漢初定以來七十二年,吳越人相攻擊者不可勝數,然天子未嘗舉兵而入其地也。

臣聞越非有城郭邑裏也,處溪谷之間,篁竹之中,習於水鬥,便於用舟,地深昧而多水險,中國之人,不知其勢阻而入其地,雖百不當其一。得其地,不可郡縣也;攻之,不可暴取也。以地圖察其山川要塞,相去不過寸數,而間獨數百千里,阻險林叢。弗能盡者。視之若易,行之甚難。天下賴宗廟之靈,方內大寧,戴白之老不見兵革,民得夫婦相守,父子相保,陛下之德也。越人名為藩臣,貢酎之,奉不輸大內,一卒之用,不給上事。自相攻擊,而陛下發兵救之,是反以中國而勞蠻夷也。且越人愚戇輕薄,負約反覆,其不用天子之法度,非一日之積也。一不奉詔,舉兵誅之,臣恐後兵革無時得息也。

間者,數年歲比不登,民待賣爵贅子,以接衣食,賴陛下德澤振救之,得毋轉死溝壑。四年不登,五年復蝗,民生未復。今發兵行數千里,資衣糧,入越地,輿橋而逾領,柁舟而入水,行數百千里,夾以深林叢竹,水道上下擊石,林中多蝮蛇猛獸,夏月暑時,歐泄霍亂之病相隨屬也,曾未施兵接刃,死傷者必眾矣。前時南海王反,陛下先臣使將軍間忌將兵擊之,以其軍降,處之上淦。後復反,會天暑多雨,樓船卒水居擊棹,未戰而疾死者過半。親老涕泣,孤子啼號,破家散業,迎屍千里之外,裹骸骨而歸。悲哀之氣數年不息,長老至今以為記。曾未入其地而禍已至此矣。

臣聞軍旅之後,必有凶年,言民之各以其愁苦之氣,薄陰陽之和,感天地之精,而災氣為之生也。陛下德配天地,明象日月,恩至禽獸,澤及草木,一人有饑寒,不終其天年而死者,為之淒愴於心。今方內無狗吠之警,而使陛下甲卒死亡,暴露中原,沾漬山谷,邊境之民,為之早閉晏開,朝不及夕,臣安竊為陛下重之。不習南山地形者,多以越為人眾兵強,能難邊城。淮南全國之時,多為邊吏,臣竊聞之,與中國異。限以高山,人跡所絕,車道不通,天地所以隔外內也。其入中國,必下領水,領水之山峭峻,漂石破舟,不可以大船載食糧下也。越人欲為變,必先田餘幹界中,積食糧,乃入伐材治船。邊城守候誠謹,越人有入伐材者,輒收捕,焚其積聚,雖百越,奈邊城何!且越人綿力薄材,不能陸戰,又無車騎弓弩之用,然而不可入者,以保地險,而中國之人不能其水土也。臣聞越甲卒不下數十萬,所以入之,五倍乃足,挽奉餉者,不在其中。南方暑濕,近夏癉熱,暴露水居,蝮蛇ン生,疾癘多作,兵未血刃,而病死者什二三,雖舉越國而虜之,不足以償所亡。

臣聞道路言,閩越王弟甲弒而殺之,甲以誅死,其民未有所屬。陛下若欲來內,處之中國,使重臣臨存,施德垂賞以招致之,此必攜幼扶老以歸聖德。若陛下無所用之,則繼其絕世,存其亡國,建其王侯,以為畜越,此必委質為藩臣,世共貢職。陛下以方寸之印,丈二之組,填撫方外,不勞一卒,不頓一戟,而威德益行。今以兵入其地,此必震恐,以有司為欲屠滅之也,必雉兔逃入山林險阻。背而去之,則復相群聚;留而守之,歷歲經年,則士卒罷倦,食糧乏絕,男子不得耕稼樹種,婦人不得紡績織紉,丁壯從軍,老弱轉餉,居者無食,行者無糧。民苦兵事,亡逃者必眾,隨而誅之,不可勝盡,盜賊必起。臣聞長老言,秦之時嘗使尉屠睢擊越,又使監祿鑿渠通道。越人逃入深山林叢,不可得攻。留軍屯守空地,曠日引久,士卒勞倦,越出擊之。秦兵大破,乃發適戍以備之。當此之時,外內騷動,百姓靡敝,行者不還,往者莫反,皆不聊生,亡逃相從,群為盜賊,於是山東之難始興,此老子所謂「師之所處,荊棘生之」者也。兵者凶事,一方有急,四面皆從。臣恐變故之生,奸邪之作,由此始也。《周易》曰:「高宗伐鬼方,三年而克之。」鬼方小蠻夷,高宗,殷之盛天子也。以盛天子伐小蠻夷,三年而後克,言用兵之不可不重也。

臣聞天子之兵,有征而無戰,言莫敢較也。如使越人蒙僥幸以逆執事之顏行,廝輿之率有一不備而歸者,雖得越王之首,臣猶竊為大漢羞之。陛下以四海為境,九州為家,八藪為囿,江漢為池,生民之屬,皆為臣妾。人徒之眾,足以奉千官之共,租稅之收,足以給乘輿之禦。玩心神明,秉執聖道,負黼衣,馮玉幾,南面而聽斷,號令天下,四海之內,莫不響應。陛下垂德惠以覆露之,使元元之民安生樂業,則澤被萬世,傳之子孫,施之無窮。天下之安,猶泰山而四維之也,夷狄之地,何足以為一日之間,而煩汗馬之勞乎!《詩》云:「王猶允塞,徐方既來。」言王道甚大,而遠方懷之也。臣聞之,農夫勞而君子養焉,愚者言而智者擇焉。臣安得為陛下守藩,以身為鄣蔽,人臣之任也。邊境有警,愛身之死而不畢其愚,非忠臣也。臣安竊恐將吏之以十萬之師為一使之任也。(《漢書·嚴助傳》)

趙王彭祖编辑

彭祖,景帝子。前二年封廣川王,三年徙封趙王,在位六十三年。征和元年薨,謚曰警肅王。

上書告張湯奸狀编辑

湯大臣也,史謁居有病,湯至為摩足,疑與為大奸。(《史記·張湯傳》)

淮南王安罪議编辑

淮南王安,甚大逆無道,謀反明白,當伏誅。(《史記·淮南王長附傳》:越王彭祖與列侯讓等四十三人議。又見《漢書》。)

訟太子丹编辑

充逋逃小臣,茍為奸訛偽,激怒聖朝,欲取必於萬乘,以復私怨。後雖烹醢,計猶不悔。臣願選從趙國勇敢士,從軍擊匈奴,極盡死力,以贖丹罪。(《漢書·江充傳》:充有女弟嫁趙太子丹,充因得幸。久之,丹與充忤。遂捕充,充亡,詣闕告丹。武帝怒,收丹,下魏郡獄,法至死。彭祖上書訟丹,不許,後竟赦出,不得立。)

膠西王端编辑

端,景帝子。前三年封膠西王。在位四十七年,元封三年薨,謚曰於王。

淮南王安罪議编辑

淮南王安,廢法行邪,懷詐偽心,以亂天下,熒惑百姓,倍畔宗廟,妄作妖言。《春秋》曰:「臣無將,將而誅。」安罪重於將,謀反形已定。臣端所見其書節印圖,及他逆無道事驗明白,甚大逆無道,當伏其法,而論國吏二百石以上及比者,宗室近幸臣不在法中者,不能相教。當皆免官削爵為士伍,毋得宦為吏。其非吏,他贖死金二斤八兩,以章臣安之罪,使天下明知臣子之道,毋敢復有邪僻倍畔之意。(《史記·淮南王長附傳》,又見《漢書》。)

中山王勝编辑

勝,景帝子。前三年封中山王,在位四十二年。元鼎四年薨,謚曰靖王。

文木賦编辑

麗木離披,生彼高崖。拂天河而布葉,橫日路而擢枝。幼鵾羸鵾,單雄寡雌。紛紜翔集,嘈嗷鳴啼。載厘雪而梢勁風,將等歲於二儀。巧匠不識,王子見知。乃命斑爾,載斧伐斯。隱若天崩,豁如地裂。花葉分披,條枝摧折。既剝既刊,見其文章。或如龍盤虎踞,復似鸞集鳳翔。青糸咼紫綬,環璧圭璋。厘山累嶂,連波疊浪。奔電屯雲,薄霧濃宗驥旅,雞族雉群。繡鴦錦,蓮薄芰文。色比金而有裕,質參玉而無分。裁為用器,曲直舒卷。修竹映池,高松植巘。制為樂器,婉轉蟠行。鳳將九子,龍導五駒。制為屏風,郁{山弗}穹隆。制為杖幾,極麗窮美。制為枕案,文章璀璨,彪炳煥汗。制為盤盂,采玩蜘蛛。猗歟君子,其樂只且。(《西京雜記》下)

聞樂對编辑

臣聞悲者不可為累欷,思者不可為嘆息,故高漸離擊築易水之上,荊軻為之低而不食;雍門子壹微吟,孟嘗君為之於邑。今臣心結日久,每聞幼眇之聲,不知涕泣之橫集也。夫眾煦漂山,聚虻成雷,朋黨執虎,十夫橈椎。是以文王拘於牖裏,孔子厄於陳蔡。此乃庶之成風,增積之生害也。臣身遠與寡,莫為之先。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叢輕折軸,羽翮飛肉。紛驚逢羅,潸然出涕。臣聞白日曬光,幽隱皆照;明月曜夜,民虻宵見。然雲蒸列布,杳冥晝昏,塵埃扌布覆,昧不見泰山。何則?物有蔽之也。今臣雍閼不得聞,讒言之徒蜂生。道遠路遠,曾莫為臣聞,臣竊自悲也。臣聞社鼷不灌,屋鼠不熏。何則?所托者然也。臣雖薄也,得蒙肺附;位雖卑也,得為東藩,屬又稱兄。今群臣非有葭莩之親,鴻毛之重,群居黨議,朋友相為。使夫宗室檳卻,骨肉冰釋。斯伯奇所以流離,比幹所以橫分也。《詩》云:「我心憂傷,惄焉如搗。假寐永嘆,唯憂用老。心之憂矣,如疾首。」臣之謂也。(《漢書·景十三王傳》)

劉長编辑

長,勝孫,中山哀王之子。

為燕王旦命令群臣编辑

寡人賴先帝休德,獲奉北藩,親受明詔,職吏事,領庫兵,飭武備,任重職大,夙夜兢兢。子大夫將何以規佐寡人?且燕國雖小,成周之建國也。上自召公,下及昭、襄,於今千載,豈可謂無賢哉!寡人束帶聽朝三十餘年,曾無聞焉。其者寡人之不及與?意亦子大夫之思有所不至乎?其咎安在?方今寡人欲撟邪防非,章聞揚和,撫慰百姓,移風易俗,厥路何由?子大夫其各悉心以對,寡人將察焉。(《漢書·武五子·燕王旦傳》)

燕王旦编辑

旦,武帝長子。元狩六年四月封燕王。元鳳元年謀反,自殺,謚曰刺王。

上書請立武帝廟编辑

竊見孝武皇帝躬聖道,孝宗廟,慈愛骨肉,和集兆民,德配天地,明並日月,威武洋溢,遠方執寶而朝,增郡數十,斥地且倍,封泰山,禪梁父,巡狩天下,遠方珍物陳於太廟,德甚休盛,請立廟郡國。(《漢書·武五子傳》)

上書為丁外人求侯编辑

子路喪姊,期而不除。孔子非之,子路曰:「由不幸寡兄弟,不忍除之。」故曰觀過知仁。今臣與陛下獨有長公主為姊,陛下幸使外人侍之,外人宜蒙爵號。(《漢書·外戚傳》上)

上疏請入宿衛编辑

昔秦據南面之位,制一世之命,威服四夷,輕弱骨肉,顯重異族,廢道任刑,無恩宗室。其後尉佗入南夷,陳涉呼楚澤,近狎作亂,內外俱發,趙氏無炊火焉。高皇帝覽蹤跡,觀得失,見秦建本非是,故改其路,規土連城,布王子孫,是以支葉扶疏,異姓不得間也。今陛下承明繼成,委任公卿,群臣連與成朋,非毀宗室,膚受之訴,日聘於廷,惡吏廢法立威,主恩不及下究。臣聞武帝使中郎將蘇武使匈奴,見留二十年不降,還亶為典屬國。今大將軍長史敞無勞,為搜粟都尉。又將軍都郎羽林,道上移蹕,太官先置。臣旦願歸符璽,入宿衛,察奸臣之變。(《漢書·武五子傳》)

昌邑王賀编辑

賀,武帝孫。後二年嗣父位為昌邑王。昭帝崩,征入嗣,即位二十七日,為霍光所廢。元康三年封海昏侯。

下令賜王吉编辑

寡人造行不能無惰,中尉甚忠,數輔吾過。使謁者千秋賜中尉牛肉五百斤,酒五石,脯五束。(《漢書·王吉傳》)

淮陽王欽编辑

欽,宣帝子。元康三年封淮陽王。河平初薨,謚曰憲王。

報舅張博書编辑

子高乃幸左顧存恤,發心惻隱,顯至誠,納以嘉謀,語以至事,雖亦不敏,敢不諭意!今遣有司為子高償責二百萬。(《漢書·宣元六王傳》)

乃者詔下,止諸侯朝者,寡人慘然不知所出。子高素有顏冉之資,臧武之智,子貢之辯,卞莊子之勇,兼此四者,世之所鮮。既開端緒,願卒成之。求朝,義事也,奈何行金錢乎!(《漢書·宣元六王傳》)

楚王延壽编辑

延壽,元王交八世孫。天漢元年嗣封楚王,在位三十二年,地節元年謀反,誅。

遺廣陵王胥書编辑

願長耳目,毋後人有天下。(《漢書·楚元王傳》)

梁王立编辑

立,梁孝王武八世孫。陽朔元年嗣,在位二十七年,元始三年有罪,廢徙漢中,自殺。

對訊编辑

立少失父母,孤弱處深宮中,獨與宦者婢妾居,漸漬小國之俗。加以質性下愚,有不可移之姿。往者傅相亦不純以仁誼輔翼立,大臣皆尚苛刻,刺求微密。饞臣在其間,左右弄口,積使上下不和,更相眄伺。宮殿之裏,毛厘過失,亡不暴陳。當伏重誅,以視海內。數蒙聖恩,得見貰赦。今立自知賊殺中郎曹將,冬月迫促,貪生畏死,即詐僵仆陽病,僥幸得逾於須臾。謹以實對,伏須重誅。(《漢書·梁懷王揖傳》:哀帝建平中,梁王立復殺人,天子遣廷尉賞大鴻臚由持節即訊,至移書傅相上中尉,立惶恐免冠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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