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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古列女傳 (四部叢刊本)/卷第二

卷第一 劉向古列女傳 卷第二
漢 劉向 撰 闕名 撰續 景長沙葉氏觀古堂藏明刊本
卷第三

劉向古列女傳卷 --卷(⿵龹⿱一龴)之二

 賢眀傳

  周宣姜后

周宣姜后者齊侯之女也賢而有徳事非禮不言行

非禮不動宣王常早卧晏起后夫人不出房姜后脕

簮珥待罪扵永巷使其𫝊母通言于王曰妾之不才

妾之滛心見矣至使君王失禮而晏朝以見君王樂

色而忘徳也夫苟樂色必好奢窮欲SKchar之𠩄興也原

亂之興從婢子𧺫敢請婢子之罪王曰寡人不徳寔

自有過非夫人之罪也遂復姜后而勤于政事早朝

晏退䘚成中興之名君子謂姜后善于威儀而有徳

行夫禮后夫人御于君以燭進至于君𠩄㓕燭適房

中脫朝服衣褻服然後進御于君鷄鳴樂師撃鼓以

告旦后夫人鳴佩而去詩曰威儀抑抑徳音秩秩又

曰隰桑有阿其葉有幽既見君子徳音孔膠夫婦人

以色親以徳固姜氏之徳行可謂孔膠也

  頌曰

嘉兹姜后 厥徳孔賢由禮動作 匡配周宣

引過推譲 宣王悟焉 夙夜崇道 為中興君

  齊桓衞SKchar

SKchar者衞侯之女齊桓公之夫人也桓公好滛樂衛

SKchar為之不聴鄭衛之音桓公用管仲寗戚行伯道諸

侯皆朝而衞獨不至桓公與管仲謀伐衞朝入閨衞

姫望見桓公脕簮珥觧環珮下堂𠕂拜曰𩓑請衞之

罪桓公曰吾與衞無故姫何請邪對曰妾聞之人君

有三色𩔰然喜樂容貌淫樂者鐘鼓酒食之色𡨜然

清静意SKchar沉抑者䘮禍之色忿然充滿手𠯁矜動者

攻伐之色今妾望君舉趾髙色厲音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意在衞也是

以請也桓公許諾眀日臨朝管仲趨進曰君之𦲷朝

也恭而氣下言則徐無伐國之志是釋衞也桓公曰

善乃立衛SKchar為夫人號管仲為仲父曰夫人治内管

仲治外寡人雖愚𠯁以立于世矣君子謂衛SKchar信而

有行詩曰展如之人𠔃邦之媛也

  頌曰

 齊桓衞SKchar 忠欵誠信 公好淫樂 SKchar為修身

 望色請罪 桓公加焉 厥使治内 立為夫人

  晉文齊姜

齊姜齊桓公之宗女晉文公之夫人也𥘉文公父獻

公納𮪜SKchar譛殺太子申生文公號公子重耳與舅犯

奔狄適齊齊桓公以宗女妻之遇之甚善有馬二十

乗将死于齊曰人生安樂而巳誰知其他子犯知文

公之安齊也欲行而患之與従者謀于桑下蠶妾在

焉妾告姜氏姜殺之而言于公子曰従者将以子行

䎹者吾巳除之矣公子必従不可以貳二無成命自

子去晉晉無寕歳天未亡晉有晉國者非子而誰子

其勉之上帝臨子貳必有咎公子曰吾不動必死扵

此矣姜曰不可周詩曰莘莘征夫毎懐靡及夙夜征

行猶𢙢無及况𣣔懐安将何及矣人不求及其䏻及

SKchar不長世公子必有晉公子不聴姜與舅犯謀⿰酉⿱衣十

之以行酒醒公子以戈逐舅犯曰若事有濟則可無

𠩄濟吾食舅氏之SKchar豈有饜㢤遂行過曹邾鄭椘而

入秦秦穆公乃以兵内之于晉晉人殺懐公而立公

子重耳是為文公迎齊姜以為夫人遂伯天下為諸

⿱眀皿主君子謂齊姜㓗而不瀆䏻育君子于善詩曰

彼姜孟姜可與寤言此之謂也

  頌曰

 齊姜公正  言行不怠 勸勉晉文 反國無疑

 公子不聴  姜興犯謀  ⿰酉⿱衣十而載之 䘚成伯基

  秦穆公SKchar

穆姬者秦穆公之夫人晉獻公之女太子申生之同

母姊與恵公異母賢而有義獻公殺太子申生逐群

公子恵公號公子夷吾奔梁及獻公䘚得因秦立始

即位穆SKchar使納羣公子曰公族者君之根本恵公不

用又背秦賂晉饑請粟于秦秦與之秦飢請粟于晉

晉不與秦遂興兵與晉𢧐𫉬晉君以歸秦穆公曰掃

除先人之廟寡人将以晉君見穆SKchar聞之乃與太子

罃公子𢎞與簡璧衰絰履薪以迎旦告穆公曰上天

降災使両君罷以玉帛相見乃以興戎婢子娣姒不

能相教以辱君命晉君朝以入婢子夕以死惟君其

圗之公懼乃舎諸靈臺大夫請以入公曰𫉬晉君以

功歸今以䘮歸将焉用遂改舘晉君饋以七牢而遣

之穆姫死穆SKchar之弟重耳入秦送之晉是為晉文

公太子罃思母之恩而送其舅氏也作詩曰我送舅

氏曰至渭陽何以贈之路車乗黄君子曰慈母生孝

子詩云敬慎威儀維民之則穆SKchar之謂也

  頌曰

 秦穆夫人 晉恵之姊 秦執晉君 夫人流涕

 痛不䏻救 乃将赴死 穆公義之 遂釋其弟

  椘荘樊SKchar

SKchar者椘荘王之夫人也荘王即位好狩獵樊SKchar

不止乃不食禽獸之SKchar王改過勤扵政事王嘗聽朝

罷晏SKchar下殿迎曰何罷晏也得無飢SKchar乎王曰與賢

者俱不知飢SKcharSKchar曰王之𠩄謂賢者何也曰虞丘

子也SKchar掩口而笑王曰SKchar之𠩄笑何也曰虞丘子賢

則賢矣未忠也王曰何謂也對曰妾執巾SKchar十一年

遣人之鄭衞求賢人進于王今賢于妾者二人同列

者七人妾豈不𣣔擅王之爱寵乎妾聞堂上兼女𠩄

以觀人䏻也妾不䏻以私蔽公欲王多見知人䏻也

妾聞虞丘子相椘十餘年𠩄薦非子弟則族昆弟未

聞進賢退不肖是蔽君而塞賢路知賢不進是不忠

不知其賢是不智也妾之𠩄笑不亦可乎王恱眀曰

王以SKchar言告虞丘子丘子避席不知𠩄對于是避舎

使人迎孫叔敖而進之王以為令尹治椘三季而荘

王以覇椘史書曰荘王之覇樊姫之力也詩曰大夫

夙夜無使君勞其君者謂女者也又曰温恭朝夕執

事有恪此之謂也

  頌曰

 樊SKchar謙譲 靡有嫉妬 廌進羙人 與已同䖏

 非刺虞丘蔽賢之路椘荘用焉功業遂伯

  周南之妻

周南之妻者周南大夫之妻也大夫受命平治水土

過時不来妻𢙢其SKchar于王事盖與其隣人陳素𠩄與

大夫言國家多難惟勉強之無有譴怒遺父母SKchar

舜耕于厯山漁于雷澤陶于河濱非舜之事而舜為

之者為養父母也家貧親老不擇官而仕親操井臼

不擇妻而娶故父母在當與時小同無SKchar大義不罹

患害而巳夫鳯皇不罹于蔚羅麒麟不入于䧟穽蛟

龍不及于枯澤鳥獸之智猶知避害而况于人乎生

于亂丗不得道理而迫于𭧂虐不得行義然而仕者

為父母在故也乃作詩曰魴魚頳尾王室如毁雖則

如毀父母孔邇盖不得巳也君子以是知周南之妻

而䏻匡夫也

  頌曰

周大夫妻 夫出治土 維戒無怠 勉為父母

 凡事逺周 為親之在 作詩魴魚 以勅君子

  宋SKchar女宗

女宗者宋鮑蘇之妻也養姑甚謹鮑蘇仕衛三年而

娶外妻女宗養姑愈敬因徃来者請問其夫賂遺外

妻甚厚女宗姒謂曰可以去矣女宗曰何故姒曰夫

人既有𠩄好子何留乎女宗曰婦人一醮不改夫死

不嫁執麻枲治絲繭織紝組紃以供衣服以事夫室

澈漠酒醴羞饋食以事舅姑以專一為貞以善従為

順豈以專夫室之爱為善㢤若其以淫意為心而扼

夫室之好吾未知其善也夫禮天子十二諸侯九卿

大夫三士二今吾夫誠士也有二不亦冝乎且婦人

有七見去方無一去義七去之道妬正為首淫僻𥨸

盗長舌驕侮無子𢙣病皆在其後吾姒不教吾以居

室之禮而反𣣔使吾為見棄之行将安𠩄用此遂不

聴事姑愈謹宋公聞之表其閭號曰女宗君子謂女

宗謙而知禮詩云令儀令色小心翼翼古訓是式威

儀是力此之謂也

  頌曰

 宋SKchar女宗 好禮知理 夫有外妻 不為変巳

 稱引婦道 不聴其姒 宋公賢之 表其閭里

  晉趙衰妻

晉趙衰妻者晉文公之女也號趙SKchar𥘉文公為公子

時與趙衰奔狄狄人入其二女叔隈季隗于公子公

以叔隈妻趙衰生盾及及國文公以其女趙SKchar妻趙

衰生原同屏括樓嬰趙SKchar請迎盾與其母而納之趙

衰辭而不敢SKchar曰不可夫得寵而忘舊舎義好新而

嫚故無恩與人勤于隘厄富貴而不頋無禮君棄此

三者何以使人雖妾亦無以侍執巾SKchar詩不云乎采

葑采菲無以下體徳音莫違及尔同死與人同寒苦

雖有小過猶與之同死而不去况于安新忘舊乎又

曰讌爾新㛰不我屑以盖傷之也君其逆之無以新

廢舊趙衰許諾乃逆叔隗與盾来SKchar以盾為賢請立

為嫡子使三子下之以叔隗為内婦SKchar親下之及盾

為正卿思趙SKchar之讓恩請以SKchar之中子屏括為公族

大夫曰君SKchar氏之爱子也㣲君SKchar氏則臣狄人也何

以至此成公許之屏括遂以其族為公族大夫君子

謂趙SKchar恭而有讓詩曰温温恭人維徳之基趙SKchar

謂也

  頌曰

 趙衰SKchar氏 制行分眀 身雖尊貴 不妬偏房

 躬事叔隗子盾爲嗣君子羙之厥行孔備

  陶荅子妻

陶太夫答子妻也答子治陶三年名譽不興家富三

倍其妻數諫不用居五秊從車百乗歸休宗人撃牛

而賀之其妻獨抱児而泣姑怒曰何其不祥也婦曰

夫子䏻薄而官大是謂嬰害無功而家昌是謂積殃

昔䒦令尹子文之治國也家貧國富君敬民戴故福

結于子孫名傳于後世今夫子不然貪冨務大不顧

後害妾聞南山有玄豹霧雨七日而不下食者何也

欲以澤其毛而成文章也故蔵而逺害犬SKchar不擇食

以𦘺其身坐而須死耳今夫子治陶家富國貧君不

敬民不戴敗亡之徴見矣願與少子俱脫姑怒遂棄

之䖏朞年答子之家果以盗誅唯其母老以免婦乃

與少子歸養姑終䘚天年君子謂答子妻能以義易

利雖違禮求去終以全身復禮可謂逺識矣詩曰百

爾𠩄思不如我𠩄之此之謂也

  頌曰

 答子治陶 家冨三倍 妻諌不聴 知其不改

 獨泣姑怒 送厥母家 答子逄𥚽 復歸養姑

  栁下恵妻

魯大夫柳下恵之妻也栁下恵䖏魯三黜而不去SKchar

民救SKchar妻曰無乃瀆乎君子有二耻國無道而貴耻

也國有道而賤耻也今當SKchar世三黜而不去亦近耻

也桞下恵曰油油之民将䧟于害吾能以乎且彼為

彼我為我彼雖祼䄇安䏻汚我油油然與之䖏仕于

下位桞下既死門人将誄之妻曰将誄夫子之徳耶

則二三子不如妾知之也乃誄曰夫子之不伐𠔃夫

子之不竭亏夫子之信誠而與人無害𠔃屈柔従容

不強察𠔃䝉耻救民徳弥大𠔃雖遇三黜紂不蔽𠔃

愷悌君子永䏻厲𠔃嗟呼惜㢤乃下丗𠔃庻㡬遐年

今遂逝𠔃嗚呼哀㢤魂神泄𠔃夫子之謐宜為恵𠔃

門人従之以為誄莫䏻竄一字君子謂栁下恵妻䏻

光其夫矣詩曰人知其一莫知其他此之謂也

  頌曰

 下恵之妻 賢明有文 柳下既死 門人必存

 将誄下恵 妻為之辭 陳列其行 莫䏻易之

  魯黔婁妻

魯黔婁先主之妻也先生死曽子與門人徃弔之其

妻出户曽于弔之上堂見先生之尸在牗下枕𡐊席

槀緼𫀆不表覆以布𬒳手𠯁不盡歛覆頭則𠯁見覆

𠯁則頭見曽子曰斜引其𬒳則歛矣妻曰斜而有餘

不如正而不𠯁也先生以不斜之故䏻至于此生時

不邪死而邪之非先生意也曽子不䏻應遂哭之曰

嗟乎先生之終也何以為謚其妻曰以康為謚曽子

曰先生在時食不充口衣不盖形死則手𠯁不歛旁

無酒SKchar生不得其美死不得其榮何楽于此而謚為

康乎其妻曰昔先生君嘗𣣔授之政以為國相辭而

不為是有餘貴也君嘗賜之粟三十鍾先生辭而不

受是有餘富也彼先生者甘天下之淡味安天下之

卑位不戚戚于貧賤不忻忻于富貴求仁而得仁求

義而得義其謚為康不亦冝乎曽子曰唯斯人也而

有斯婦君子謂黔婁妻為樂貧行道詩曰彼美㳤SKchar

可與窹言此之謂也

  頌曰

 黔婁既死 妻獨主䘮 曽子弔焉 布衣褐

 安賤甘淡 不求豊羙 尸不掩蔽 猶謚曰康

  齊相御妻

齊相晏子僕御之妻也號曰命婦晏子将出命婦窺

其夫為相御擁大盖䇿駟馬意氣洋洋甚自得也既

歸其妻曰宜矣子之卑且賤也夫曰何也妻曰晏子

長不滿三尺身相齊國名顯諸侯今者吾従門間觀

其志氣恂恂自下思念深矣今子身長八尺乃為之

僕御耳然子之意洋洋若自𠯁者妾是以去也其夫

謝曰請自改何如妻曰是懐晏子之智而加以八尺

之長也夫躬仁義事眀主其名必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矣且吾聞寕榮

于義而賤不虗驕以貴于是其夫乃深自責學道謙

遜常若不𠯁晏子恠而問其故具以實對于是晏子

賢其䏻納善自改升諸景公以爲大夫𩔰其妻以爲

命婦君子謂命婦知善故賢人之𠩄以成者其道愽

矣非特師𫝊朋友相與切磋也妃匹亦居多焉詩云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言當常嚮爲其善也

  頌曰

 齊相御妻 匡夫以道 眀言驕恭 恂恂自效

 夫改易行 學問靡巳 晏子升之 列于君子

  椘接輿妻

椘狂接輿之妻也接輿躬畊以為食椘王使使者持

金百鎰車二駟徃聘迎之曰王願請先生治淮南接

輿𥬇而不應使者遂不得與語而去妻從市来曰先

生以而為義豈将老而遺之㢤門外車跡何其深也

接輿曰王不知吾不肖也欲使我治淮南遣使者待

金駟来聘其妻曰得無許之乎接輿曰夫富貴者人

之所𣣔也子何𢙣我許之矣妻曰義士非禮不動不

為貧而易操不為賤而改行妾事先生躬耕以為食

親績以為衣食飽衣暖㩀義而動其樂亦自𠯁矣若

受人重禄乗人堅良食人𦘺鮮而将何以待之接輿

曰吾不許也妻曰君使不従非忠也従之又違非義

也不如去之夫負釡甑妻戴紝器變名易姓而逺徙

莫知𠩄之君子謂接輿妻為樂道而逺害夫安貧賤

而不怠于道者唯至徳者䏻之詩曰肅肅兎𦊨椓之

丁丁言不怠于道也

  頌曰

 接輿之妻 亦安貧賤 雖𣣔進仕 見時𭧂SKchar

 椘聘接輿 妻請避舘 戴紝易姓 終不遭難

  椘老莱妻

椘老莱子之妻也莱子逃世耕扵䝉山之陽葭墻蓬

室木牀蓍席衣緼食菽墾山播種人或言之椘王曰

老莱賢士也王𣣔聘以璧帛𢙢不来椘王駕至老莱

之門老莱方織畚王曰寡人愚陋獨守宗廟𩓑先生

幸臨之老莱子曰僕山野之人不𠯁守政王復曰守

國之孤願変先生之志老莱子曰諾王去其妻戴畚

莱挟薪樵而来曰何車迹之衆也老莱子曰椘王欲

使吾守國之政妻曰許之乎曰何妻曰妾聞之可食

以酒SKchar者可随以鞭捶可授以官禄者可隨以鈇龯

今先生食人酒SKchar受人官禄為人𠩄制也䏻免扵患

乎妾不䏻為人𠩄制投其畚莱而去老莱子曰子還

吾為子更慮遂行不顧至江南而止曰鳥獸之觧毛

可績而衣之据其遺粒𠯁以食也老莱子乃随其妻

而居之民従而家者一秊成落三年成聚君子謂老

莱妻果扵從善詩曰衡門之下可以棲遅泌之洋洋

可以療飢此之謂也

  頌曰

 老莱與妻 逃世山陽 蓬蒿為室 莞葭為盖

 椘王聘之 老莱将行 妻曰世SKchar 乃遂逃亡

  椘於𨹧妻

楚於陵子終之妻也楚王聞於𨹧子終賢𣣔以為相

使使者持金百鎰徃聘迎之於𨹧子終曰僕有箕箒

之妾請入與計之即入謂其妻曰椘王𣣔以我為相

遣使者持金来今日為相明日結駟連𮪍食方丈于

前可乎妻曰夫子織SKchar以為食非與物無治也左琴

右書楽亦在其中矣夫結駟連𮪍𠩄安不過容膝食

方丈扵前甘不過一SKchar今以容䣛之安一SKchar之味而

懐楚國SKchar其可楽乎SKchar世多害妾𢙢先生之不保

命也于是子終出謝使者而不許也遂相與逃而為

人灌園君子謂扵陵妻爲有徳行詩云愔愔良人秩

秩徳音此之謂也

  頌曰

 於𨹧處楚 王使聘焉 入與妻謀 懼世SKchar

 進徃遇害 不若身安 左琴右書 爲人灌園





劉向古列女傳卷之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