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五十七 太平御覽
卷三百二十七.兵部五十八
兵部五十九 

獻俘编辑

《詩》曰:一月三捷。

《左傳》曰:秋七月丙申,振旅凱以入于晋,凱,樂也。獻俘授馘,飲至大賞,授,數也。獻楚俘于廟。征會討貳,征會諸侯,將冬會于溫。殺舟之僑以徇于國,民于是大服。

又曰:晋侯使趙同獻狄俘于周,不敬。劉康公曰:「不及十年,原叔必有大咎,劉康公,元孝原叔趙同也。天奪之魄也。」

又曰:春士會帥師滅赤狄甲氏及留籲鐸辰,鐸辰,留籲之屬也。三月獻狄俘于廟。

《晋書·載記》曰:石季龍攻陷徐龕,送之襄國,勒囊盛于百尺樓,自上Ξ殺之。令步都等妻子刳而食之,坑龕降卒三千。

又曰:杜預平吳,王先到上得孫歆頭。預後至送歆,洛中以爲大笑。

《梁書》曰:沈林子獻捷書,每以實聞。武帝問其故,林子曰:「夫王者之師,本有征無戰,豈可復增張虜獲以示誇誕?昔魏尚以盈級致罰,此後乘之良轍也。」武帝曰:「乃所望于卿也。」

《後魏書》曰:裴叔業率王茂先、李定等來侵楚王戍,傅永適還州。王肅復令傅永討之。永將心腹一人馳詣楚王,至即令填塞外塹,夜伏俘士一千人于城外,曉而叔業等至,頓于城東,列陣置長圍。永所伏兵于道左擊其後軍,破之。叔業乃令將佐守所列之陣,自率精甲數千救之。永上門樓觀叔業南行五六里許,便開門奮擊,遂摧破之。叔業進退失圖,于是奔走。左右欲追之,永曰:「弱卒不滿三千,彼精甲猶盛,非力屈而敗,直墮吾計中耳。旣不測我之虛實,足喪其膽,俘此足矣,何假逐之。」獲叔業傘扇鼓幕甲仗萬餘。兩月之中,遂獻再捷,高祖嘉之。

《後周書》曰:武帝平齊。夏四月;至自東伐,列齊主于前,其王公等幷從,車輿、旗幟及器物以次陳于其後。大駕布六軍,備凱樂,獻俘于太廟,京邑觀者皆稱萬歲。戊申,封齊主爲溫國公。

《唐書》曰:武德中,西突厥葉護可汗遣使請婚,又入寇邊上。高祖謂群臣曰:「突厥入寇而復請和,和之與戰,其策安在?」太常卿鄭元璹對曰:「若擊之則怨深,難以和緝。」中書令封德彝進曰:「若不戰而和親,夷狄必謂中國畏懼。」未若擊之,克捷而和親,此則爲威恩兼舉。」高祖然之。戊辰,西突厥遣使獻名馬。己巳,幷州大總管襄邑王神符擊突厥于汾東,斬首五百級,虜其馬二千匹。汾州刺史蕭顗斬突厥五千餘級。

又曰:太宗平東都凱旋,親被黃金甲,陳鐵馬一萬騎,甲士三萬人,前後部鼓吹,俘二僞主及隨神器輦輅獻捷于太廟。高祖大悅,行飲至禮以享焉。

又曰:張瑾初仕隋,曆職顯貴。煬帝被圍于雁門也,瑾以驍果出城擊戰;一日九捷。煬帝登城望之,大悅。賜物二千段。

又曰:元和中,忠武軍節度使李光顔奏破吳元濟之衆,上大悅,賜其告捷使奴婢銀錦。

又曰:元和十二年十月,唐、鄧、隋節度使李愬帥師入蔡州,執賊帥吳元濟以聞,淮西平。辛巳,上御宣政殿受朝賀,九品已上及宗子、四夷之使皆會。

又曰:元和十四年,魏博節度使田弘正遣使獻逆臣李師道,命左右軍兵衛之。先獻于太廟郊社,上御興安門,百僚于門下列位稱賀。

又曰:元和中,昭義節度郗士美以賊首三百來獻,詔梟于通化門外。

班師编辑

《爾雅》曰:出曰治兵,尚武也;入曰振旅,反尊卑也。郭璞曰:幼賤在前,貴勇也;尊老在後,尚儀也。

《詩》曰:出車,勞還率也。「赫赫南仲,薄伐西戎。昔我往矣,黍稷方華。」「春日遲遲,卉木萋萋。」「執訊獲醜,薄言還歸。」

又曰:大杜,勞還役也,「有大之杜,其葉萋萋」。

《周禮》曰:若師有功,左執律,右秉鉞,以先凱樂獻于社。

《左傳》曰: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歸而飲至,以數軍實。飲至于廟以數車徒所獲也。

又曰:楚子敗晋師于必阝,潘黨曰:「君盍築武軍而收晋尸以爲京觀。」楚子曰:「夫文止戈爲武,武有七德: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人、和衆、豐財者也。我無一焉;何以示子孫。」祀于河,作先君宮,告成事而還。

《後漢書》曰:曹操討劉備,出教曰:「鶏肋」。外曹莫曉,楊德祖曰:「夫鶏肋,食之則無所得,弃則我惜。公歸計决矣。」操乃還軍。

又曰:馬援自南方振旅還京師,軍吏經瘴疫死者十四五,賜援兵車一乘。

《晋書》曰:王平吳,上表云:「間在秣陵,諸軍凡二十萬衆,臣軍先至,爲土地之主。百姓之心皆歸仰臣,臣切敕所領,秋毫不犯。諸有市易皆明破券契,有違犯者凡斬十三人,皆是人所知也。餘軍縱橫,詐稱臣軍,而軍類皆蜀人,幸以此自別耳。」

又曰:賈充爲伐吳大都督。孫皓降于王,充未之知,方以吳未可平,抗表請班師。充表與告捷表同至。朝野以充位居人上,智出人下。

《宋書》曰:十二月丙申,大軍次左裏,將戰。帝麾之,麾竿折,幡沉于水,衆咸懼。帝笑曰:「昔覆舟之役亦如此,今勝必矣。」遂攻其栅。盧循單舸走,衆軍皆弛。晋帝遣侍中黃門,勞師于行所。

《三國典略》曰:齊公憲夜收軍,欲待明更戰。達奚武謂之曰:「洛陽軍散,人情駭動,若不因夜速還,明日欲歸不得。武在軍旅久矣,備見形狀,豈可將數營大衆一朝而弃之。」憲從其諫,遂全軍而反。

《後魏書》曰:蕭衍寇徐、兗州,邢巒大破之,旋師。世宗臨東堂勞之曰:「卿役不逾時克清妖醜,鴻勛碩美,可謂不愧古人。」巒曰:「此是陛下威略聖靈,加以將士之力,臣何功之有?」

《白虎通》曰:古者師出不逾時者爲怨思也。天道一時生物養人者,天之貴物也。逾時即內有怨女,外有曠夫。《詩》曰:「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春秋》曰:宋人取長葛。傳曰:「外取邑皆不書,此何謂以書?久也。」

《六韜》曰:武王平殷還,問太公曰:「今民吏未安,賢者未定,何以安之?」太公曰:「無故,如天如地。」

《說苑》曰:魏文侯攻中山,樂羊將,已得中山。還反報文侯,文侯命主書曰:「群臣賓客所獻書,操以進。」主書者舉兩篋以進,令將軍視之,盡難攻中山之事也。將軍還,北面而再拜曰:「中山之舉也,非臣之力,君之功也。」

《韓子》曰:晋文公將與楚戰,召舅犯問曰:「吾將與楚戰,彼衆我寡,爲之奈何?」對曰:「臣聞之,君子不厭忠信,戰陣不厭詐僞,君其詐之而已。」又問雍季,對曰:「焚林而田,後必無獸。以詐遇民,後必無民。」公曰:「善!」以舅犯謀與楚戰,大敗之。歸行爵,先雍季而後舅犯。群臣曰:「城濮之事舅犯之謀,夫用其言而後其身,可乎?」公曰:「此非若所知。夫舅犯之言,權也;雍季之言,萬世之利也。」

罷兵编辑

史記》曰:漢武帝患モ奴屢爲邊患,雁門馬邑豪聶壹因大將軍王恢言「匈奴初和親親信,邊可誘以利致之,伏兵襲擊,必破之道也。」帝召問公卿曰:「今欲舉兵攻之,何如?」韓安國曰:「臣聞高皇帝圍于平城,匈奴至者投鞍,高如城者數所。平城之饑,七日不食,天下歌之。及解圍反位而無忿怒之心。夫聖人以天下爲度者,不以己私怒傷天下之政。故乃遣劉敬奉金千斤以結和親,至今爲五代利。孝文皇帝又嘗一擁天下之精兵聚之廣武常,終無尺寸之功,而天下黔首無不憂,孝文悟于兵之不可宿,故復合和親之約。此二聖之迹足以爲效矣。竊以爲勿擊便。」

漢書》曰:元帝時,朱崖、儋耳二郡夷數反,賈捐之上書請不擊。其略曰:「臣聞堯、舜、禹三聖之德,地方不過千里,西被流沙,東漸于海。朔南暨聲教,欲與聲教則理之,不欲與者不强理也。是以頌聲幷作,視聽之類,咸樂其生。秦氏興兵遠攻,貪外虛內,務欲廣地,而天下潰叛。賴聖漢爲百姓請命,平定天下。至孝武皇帝以國富人逸,攘却匈奴,西連諸國,至于安息,東過碣石。造鹽鐵酒榷之利,以佐用度,猶不能足。當此之時,寇賊幷起,征伐不休之故也。今陛下不忍悁悁之忿,欲驅士衆擠之大海之中,悁,居緣切。擠,祖奚切。快心幽冥之地,非所以保全元元也。詩云:「蠢爾蠻荊,大邦爲仇。」自古患之久矣,何况萬里之蠻乎?臣竊以往者羌軍言之,暴師曾未一年,兵出不逾千里,費四十餘萬。大司農錢盡,乃以少府禁錢續之。夫一隅爲不善,費尚如此,况于勞師遠攻,亡士無功乎!臣愚以爲非冠帶之國,禹貢所不及,皆可無以爲也于是。」遂罷其郡。

《後漢書》曰:光武建武中,北匈奴衰弱。臧宮、馬武上書請臨塞厚懸購賞,喻告高勾驪、烏桓、鮮卑攻其左,發河西四郡及天水、隴西羌胡擊其右,如此北虜之滅,不過數年矣。帝曰:「舍近謀遠者,勞而無功;舍遠謀近者,逸而有終。故曰:務廣地者荒,務廣德者强。有其有者安,貪人有者殘。殘滅之政,雖成必敗。今國無善政,灾變不息,百姓驚惶,人不自保,而復遠事邊外乎?孔子曰: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自是諸將莫敢復言兵事。

《魏志》曰:諸葛誕據壽春反,魏將王基討之。司馬文王欲遣諸將輕兵深入,招迎吳將唐諮等子弟因釁有蕩覆吳之勢。基諫曰:「昔吳將諸葛恪乘東關之勝,竭江表兵以圍新城,城旣不拔,而衆死者太半。蜀將薑維因洮上之利,輕軍深入,糧餉不繼,軍覆上音圭夫旣勝之後必輕敵,則慮難不深。今賊新敗于外,又內患未弭,是其修政設慮之時也。且兵出逾年,人有歸志,俘馘十萬,罪人斯得。自歷代征伐未有全兵獨克如今之盛者也。武皇帝破袁紹于官渡,自以所獲已多,不復追奔,懼挫威也。」從之。

《尸子》曰:公輸般爲蒙天之階。階成,將以攻宋。墨子聞之,赴于宋,至于郢,見般曰:「聞子爲階將以攻宋,宋何罪之有?無罪而攻之,不可謂仁。胡不已也?公輸般曰:「不可。吾旣以言之王矣。」墨子曰:「胡不見我于王?」公輸般曰:「諾。」墨子見楚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軒,鄰有弊輿而欲竊之;舍其錦綉,鄰有短褐而欲竊之;舍其粱肉,鄰有糠糟而欲竊之;此爲何若人?」王曰:「此爲竊疾耳。」墨子曰:「荊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猶文軒之與輿也,荊有夢,犀、兕、麋、鹿盈之,以江漢魚、鱉、黿、鼉爲天下饒,宋無雉兔鮒魚者也,猶粱肉之與糠糟也;荊有長松、文梓、便楠、豫章,宋無長木,此猶錦綉之與短褐也。臣以王之攻宋也,爲與此同類。」王曰:「善!請無攻宋。」

《呂氏春秋》曰:秦興兵欲攻魏。司馬唐諫秦君曰:「段幹木賢者也,而魏禮之,天下莫不聞,無乃不可加兵乎?」秦君乃按兵而輟,不攻魏。文侯可謂善用兵矣。聞君子之用兵也,莫見其形,其功已成。此之謂也。

偃武编辑

《易》曰:「澤上于地,萃。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

《書》曰:武王伐殷,乃偃武修文。倒載干戈,包以虎皮,示不用也。行禮射,設庠序,修文教也。歸馬于華山之陽,放牛于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山南曰陽。桃林在華山東北,皆非長養牛馬之地,欲使自生死,示天下不復乘用也,修文教也。

《禮記》曰:「武王克商後,散軍而郊,左射狸首,右射騶虞,而貫革之射息矣。歸馬于華山之陽,放牛于桃林之野。干戈弓矢包之以虎皮,示天下不復用兵也。

《左傳》曰:宋向戍欲弭諸侯之兵以爲名。子罕曰:「天生五材,民幷用之,廢一不可,誰能去兵?兵之設久矣。所以威不軌而昭文德也。聖人以興,亂人以廢,興廢存亡,昏明之術皆由兵也。而子求去之,不亦誣乎!」

又曰:「武王克商,作頌曰:「載戢干戈,載櫜弓矢。」

又曰:夫文止戈爲武。

《家語》曰:孔子北游,登于農山,曰:「二三子各言其志,吾將擇焉。」子路進曰:「由願白羽若月,赤羽若日,攘地千里,搴旗折馘,惟由能之。」子貢進曰:「賜願旗鼓相望,縞衣白冠陳說其間,二國釋怨,惟賜能之。」顔回曰:「回聞熏蕕不同器而治,回願得明王聖主而相之,鑄劍戟爲農器,放牛馬于原藪,則由無所施其勇,賜無所用其辯矣。」孔子曰:「美哉,德也。」

史記》曰:始皇曰:「寡人賴宗廟之靈,六王咸服其辜,天下大定,收天下兵器銷以爲鐘钅金人十二,重各千斤,置咸陽之宮中。」

漢書》文帝詔曰:「朕能任衣冠,念不到征討,故鶏鳴狗吠,烟火萬里也。」

又《食貨志》曰:武帝末年,悔征伐之事,乃封丞相爲富民侯。顔師古曰:「欲百姓之殷實,故取其嘉名也。」

《莊子》曰:孔子謂盜跖曰:「將軍有意聽臣,臣請南使吳越,北使齊魯,東使宋衛,西使晋楚,使爲將軍造大城數百里,立數十萬戶之邑,使尊將軍爲諸侯,與天下更始罷兵休卒,收養昆弟,共祭先祖,此聖人才士之行而天下之願。」

又曰:見侮不辱,救民之鬥;禁攻寢兵,救世之戰。

《古司馬法》曰:古者,武軍三年不與民,睹之勞也,上下相報,和之至也。還師罷兵,復戎卒,三年不徭役以答人勞。得意則凱樂,歌示喜也。聖主誅不義,百姓皆得其所喜樂,各安其居,樂其常。偃伯靈台,答民之勞,告不興也。偃,休息也。伯,主兵也。靈台頌德美之,喜以祭天,示不復用兵也。

《呂氏春秋》曰:武王以武得之,以文持之。倒戈弛矢,示天下不用兵。

《尸子》曰:武王已戰之後,三革不累,五刃不砥,牛馬放之曆山,終身弗乘也。

《淮南子》曰:秦之時,高爲台榭,大爲苑囿,遠爲馳道。鑄金人,秦始皇二十六年,初兼天下,有長人見于臨洮,其高五丈,足迹六尺,因寫其形,鑄金人以像之。翁仲君何是也。發謫戍入芻槁,戍守長城也,入芻槁之稅以供國用也。頭會箕賦于少府。頭會,隨民口數人責其稅,箕賦,似箕斂民財,多取意也。少府,官名,如今司農。丁壯人夫西至臨洮狄道。臨洮,隴西之縣,洮水北。狄道,漢陽之縣是也。東至會稽浮石,會稽,山名。浮石,隨水高下,言不沒,皆在遼西界。一說會稽山在泰山下,封于泰山,禪于會稽是也。南至豫章桂林,豫章郡,桂林郁林也。北至飛狄陽原。飛狄在代郡南飛狄山也。陽原在太原。道路死人以溝量。言滿溝也。當此之時,忠諫者謂之不祥,而道仁義者謂之狂逮。至高皇帝存亡繼絕,漢高祖也。舉天下之大義,躬自奮袂執銳以爲百姓請命于皇天。執利兵,伐無道,以求百姓之命,祈之皇天也。當此之時,天下雄俊豪英暴露于野澤。才過千人爲俊,百人爲豪,萬人爲英。前蒙矢石而後墮溝壑,出百死而紹一生,以爭天下之權,墮,入也。紹,至也。奮武勵威,以决一旦之命。當此之時,豐衣博帶而道儒墨者以爲不肖。言尚武也。逮至累亂以勝,勝暴亂也。海內大定,繼文之業,立武之功。繼文王受命之業、武王誅無道之功。履天子之圖籍,造劉氏之貌冠。高祖于新農所作竹冠,一曰季貌冠也。總鄒魯之儒墨,通先聖之遺教,載天子之旗,乘泰輅,建九旒,撞大鐘,擊鳴鼓,奏咸池,持干戚。《周禮》:天子五輅,泰輅,上輅也。王者功成作樂,故撞鐘擊鼓。《咸池》,黃帝樂也。幹,楯也。戚,斧也。春夏舞者所執。當此之時,有立武者見疑一世之間,而文武代爲,雌雄有時而用也。今世之爲武也。則非文爲;爲文者,則非武。更相非,而不知時世之用也。

《說苑》曰:魏文侯與田子方語,有兩童子衣青白衣而侍于君前。子方曰:「此君子之寵子乎?」文侯曰:「非也。其父死之于戰,此其幼也。寡人收之。」子方曰:「臣以君之賊心爲足,今滋甚。君之寵此子也,又且以誰之父殺之乎?」文侯湣然曰:「寡人受命矣。」自是以後,兵革不用。

左太沖《魏都賦》曰:喪亂旣弭而能宴武,人歸獸而去戰,蕭斧戢柯以押刃,虹旌攝麾以就卷。

沈休文詩曰:丹浦非樂戰,負重切君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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