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部一 太平御覽
卷八百三.珍寶部二
珍寶部三 

珠下编辑

《唐書》曰:高祖朝,曷婆那可汗獻大珠。上曰:「珠信為寶。朕所寶者赤心耳,何用珠為?」竟不受。

又曰:貞觀中,桂州都督李弘節以清慎聞。身歿之後,其家賣珠。上聞之,乃宣言於朝曰:「此人生時,宰相言其清白。今日既然,所舉者豈得無罪?必可理之,不可舍也!」魏徵諫曰:「陛下言此人不清,未見受財之所。聞其賣珠,將罪舉者,臣不知所謂。自聖朝已來,為國盡忠,清貞自守,終始不渝者,屈突通、張道源而已。通子三人來選,共有一匹羸馬,道源兒子不能存立,未見一言及之。今弘節為國立功,前後大蒙賞齎,居官終歿,不言貪賤。妻子賣珠,未為有罪。審其清者,無所存問;疑其濁者,傍罪舉人。雖疾惡情深,實以好善不篤。臣竊思度,未見其可,恐有識聞之,必生橫議。伏惟再思。」上撫掌曰:「造文不思,遂有此語,方知談不容易。」

又曰:婆利東有羅剎國,其人極陋,朱發黑身,獸牙鷹爪。時與林邑人作市,以夜而來,自掩其面。其國出火珠,狀如水精。日午時以珠承影,取艾依之即火出。

《管子》曰:桓公問管子曰:「昔者,周人有天下,諸侯賓復,名教通於天下,而奪於其下,何數也?」管子對曰:「君分壤而貢入,市朝衕流,黃金一篋也,江陽之珠一篋也。此謂以寡為多,以狹為廣。」

又曰:珠者,陰之陽也,故勝火。玉者,陽之陰也,故勝水。其化如神。故天下藏珠玉,諸侯藏金石。

又曰:以珠玉為幣。

又曰:玉起於禺山,珠起於赤野。

又曰:丹青在山,民知而取之;美珠在淵,民知而取之。丹青與珠,各有所用之寶,故雖在山泉,而人猶知而取之,況在於人,懷寶而不知乎?

《晏子春秋》曰:景公為履,黃金之綦,飾以銀,連以珠。

《列子》曰:子華之門徒,指河曲之隈,謂商丘開曰:「彼中有寶珠,泳可得也。」商丘開從如泳之,既出,果得珠。

《孫卿子》曰:在物莫明於珠玉。珠玉不睹,王公則不為寶。

又曰:昔衛靈公坐重華之台,侍御數百,隨珠照日,羅衣從風。仲叔御入諫,靈公下席再拜,曰:「寡人過矣!」

《莊子》曰:夫唾,大者如珠,小者如霧。

又曰:黃帝游於赤水之北,登於昆侖之丘,遺其玄珠。使知索之而弗得,使離朱索之而弗得。使罔象索之,乃得。

又曰:河上有貧窮待織蕭綃而食者。其子投淵,得千金之珠。謂其子曰:「取石來,鍛之!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淵,驪龍頷下。子能得珠者,遭其睡也;使驪龍悟,子尚奚有哉!」

又曰:修其道之謂備,不以物挫志之謂完。君子明於此,則韜乎其事,沛乎其為,萬物逝也。若然者,藏金於山,藏珠於川。

又曰:儒以《詩》《禮》發冢。大儒曰:「東方作矣,事之何若?」小儒曰:「未解裙襦,口中有珠。《詩》固有之曰:『青青之麥,生陵之陂。』生不布施,死何用含珠為?」

《鄒子》曰:珠生於南海,玉出於須彌,無足而至。

《墨子》曰:和氏之璧,夜光之珠,三棘六異,此諸侯所謂良寶。

《尸子》曰:水員折者有珠。

《韓侯》曰:隨侯之珠,不嬰以銀黃。其質至美,物不足以飾。

又曰:楚人賣珠於鄭者,為木蘭之櫝,薰以桂椒,綴以玫瑰,輯以翡翠。鄭人買其櫝,而還其珠。此可謂善賣櫝矣,未可謂善鬻珠也。

《淮南子》曰:曾城九重,有珠樹在其西。

又曰:美玉不雕,美珠不文,質有餘也。

又曰:明月之珠,不能無纇。

又曰:楚王亡其猿,而林木為之殘。楚莊王猿捷躁,依木而處,故殘林以求之也。宋王亡珠,而池中魚為之殫。

又曰:珠玉尊則天下爭,禮樂飾則純朴散。

又曰:禹填鴻水以為山,堙崑崙以為土。中立曾城九重,其高萬一千里,上有木禾禾長五丈五尺。。珠樹、玉樹、不死樹、沙棠、琅玕、綘樹,并在曾城,沙棠、琅玕,珠類也。玉璜在西北隅。

《任子》曰:丹淵之珠,沉於黃泥。

《牟子》曰:珠玉少而貴,凡屬多而賤。聖人七經而已,佛遂萬億言,恐煩而無當也。

《抱朴子》曰:識珍者必拾濁水之明珠,賞氣者必釆穢藪之芳蕙。

《穆天子傳》曰:北徵舍於珠澤。此澤出珠,故名也。珠澤之藪方四十里。

《山海經》曰:開明山北有珠樹。

又曰:三珠樹生赤水山。其為樹如柏,葉皆為珠。一曰,其狀若彗。如彗星狀。

又曰:鳥鼠衕穴之山,滋水出焉。西注於漢水,多如魚比之魚。是生珠玉。亦珠玉蚌類。

又曰:數曆之山,楚水出焉,其中多白珠。今蜀郡平澤出青珠。

《戰國策》曰:張丑為質於燕,王欲殺之。走出國境,境吏得丑。丑曰:「燕所為將殺我者,人有言我有寶珠也。王欲得之,我失已久矣,如燕不信。今子但欲致我,我且言子之奪我珠而吞之,燕王必且殺之,刳子之腹矣。吾要且死,子之腹亦且寸絕!」境吏恐而放之。

又曰:蘇秦說李兌不能聽,送秦以明月之珠、和氏之璧、黑貂之裘。

又曰:有人操隨侯之珠露野,無弓弩之衛必危。

《呂氏春秋》曰:宋桓司馬有寶珠,抵罪出亡。王使人問珠之所在,曰:「投之池中。」於是竭池而求之,魚得禍焉。

又曰:以隨侯之珠,彈千仞之雀,世必笑之。是何也?所用重,所要輕。

又曰:精氣之集也,阜於珠玉,與為精朗。

陸賈《新語》曰:聖人不用珠玉,而寶其身。

《漢武故事》曰:上起神屋,以白珠為簾,玳瑁為柙。

《東方朔記》曰:珠彈不如泥丸,各有所用也。

東方逆《神異經》曰:西北荒中,有二金闕。上有明月珠,徑三丈,光照千里。

《鹽鐵論》曰:珠璣出桂林,距漢萬餘里。

《說苑》曰:墨子謂滑釐曰:「今凶年,有欲與子隨侯之珠者,曰:『不得賣也,以為飾!』又欲與子一锺粟者。得珠不得粟,不得珠得粟,子將何擇?」滑釐曰:「粟可取也。」

《新序》曰:秦使使者往觀楚子之寶器。楚王召子西而問焉,曰:「吾和氏之璧,隨侯之珠,可以示諸?」子西對:「不知。」召昭奚卹而問焉,昭奚卹對曰:「吾國之寶器,在賢臣;珠玉玩好之物,非寶之重者。」

《太玄經》曰:明珠彈於飛肉,其得不復!

《論衡》曰:天地之間,物氣相類實非者多。海外西南有珠樹焉,察之是珠,然非魚中之珠也。夫十日之日,猶珠樹也。珠樹非真珠,十日似日,非實日也。

又曰:隨侯以藥作珠,精曜如真。

又曰:人審知有富貴之命,則幽居俟之,不須勞形求索也。猶珠在山,不求貴價於人,人自貴之。命富之人,筋力自輕;命貴之人,才智自高。

《白虎通》曰:德至淵泉,即江出大貝,海出明珠。

《釋名》曰:王后首飾曰副。副,覆也,上有垂珠,步則搖也。

蔡邕《勸學》曰:明珠不瑩,焉發其光?寶玉不琢,不成圭璋。

《古今注》曰:章帝元和元年,明珠出館陶,大如李有明曜。三年,明月珠出豫章海昏,大如雞子,圍四寸八分。章和元年,郁林大珠圍三寸。和帝永平十五年,郁林降民得大珠,圍五寸,徑寸七分。

郭子橫《洞冥記》曰:帝起甘泉望風台,台上得白珠,如花一枝。帝以飾九華之蓋,望之若照月。

王子年《拾遺記》曰:黃帝之子名青陽,是曰少昊,一名摯。有白云之瑞,號為白帝。有鳳銜明珠致於庭,少昊乃拾珠,懷之,使照服於天下。

又曰:燕昭王時,有黑鳥白頭,集王之所。銜洞光之珠,圓徑一尺。此珠色黑如漆,而懸室內,百神不能隱其精靈。

又曰:石季倫,所愛婢數十人。季倫嘗屑沈水香如持拴,布象床上,使所愛者踐之,無跡則賜真珠百。若有跡者,即節其飲食,令體輕。故閨中相戲曰:「爾非細骨輕軀,那得百真珠?」,蒲罪切,珠貫之名也。

又曰:舜葬蒼梧之野,有鳥如雀,自丹州而來,吐五色之氣如雲,名曰憑宵。鳥時來蒼梧之野,銜者,沙珠積成壟阜,名曰珠丘。今蒼梧之外,釆藥時得青石,潔如珠,服之不死,帶者身輕。

又曰:瀛洲有鳥如鳳,身紺翼丹,名藏珠。每鳴翔而吐雜珠累斛。仙人常以其餘飾仙裳,輕而耀於日月也。

《西京雜記》曰:高祖斬白蛇,劍上有七彩珠、九華玉為飾,雜廁五色琉璃為匣。劍在室,光影猶照於水也。

又曰:漢諸陵寢皆以竹為簾,簾皆為水文龜鳳之像。昭陽殿織珠為簾,風至則鳴,如珂佩之聲。

《列仙傳》曰:朱仲者,會稽市販珠人也。高后時,募三寸珠,乃詣闕,上之。珠好過度,賜五百金。魯元公主私以七百金從仲求,仲獻四寸珠,送闕下既去。景帝時,復獻三寸珠數十枚,去,不知所之。

《列女傳》曰:珠崖令卒官,妻息送喪歸。漢法:內珠入關者死。妻棄其系臂珠。男年九歲,好而取之,置其母鏡奩中,母不知也。至關,吏搜索,得珠。

問:「誰當坐者?」前妻子初曰:「初當坐之。」繼母請吏曰:「幸無劾兒,誠不積也。妾當坐。」初又曰:「夫人哀初之孤,欲以活初耳。」因號泣,傍人莫不酸鼻隕涕。關吏執筆,不能就一字,乃曰:「母子有義如此,吾寧坐之?不忍加文,又且相讓,安知孰是?」乃棄珠而遣之。

《神仙傳》曰:麻姑欲見蔡經母及經弟婦。弟婦新產十數日,麻姑望見之,曰:「噫,且止勿前!」即求少許米,便以擲地。視米,墮地皆成珠。方平笑曰:「姑故年少,吾老矣,不喜復作此變化也。」

《列仙傳》曰:鄭交甫將往楚,道至漢皋台下,見二女佩兩珠,大如荊雞卵。交甫與之言曰:「欲子之佩。」二女解與之。既行返顧,二女不見,佩亦失矣。

《吳越春秋》曰:越王允常聘歐冶子造五劍。秦客薛燭善相劍,示之。燭曰:「雖傾城量珠玉,猶未可與也!」

又曰:伍員奔吳,至昭關。關吏欲執之,伍員曰:「上所以索我者,以我有美珠也。今執我,將言爾取之。」關吏因舍焉。

《邴原別傳》曰:原遠游學,詣安丘孫嵩。嵩辭曰:「君鄉里鄭君,知之乎?」原答曰:「然」。嵩曰:「鄭君學覽古今,學者之師模,君乃舍之,似不知也。而曰:『然』何?原曰:」故有登山而釆玉者,有入海而釆珠者,不知山之高、海之深哉?」

《博物志》曰:鮫人從水出,寓人家,積日賣絹。將去,從主人索一器,泣而成珠滿槃,以與主人。

又曰:五月五日,取青蛉頭,正中埋,皆成青珠。

王朗《雜事》曰:焦生乞恩辭,生未有婦,從烏桓贖李娥為妻,與耳中金璫一雙,珠四枚,璫二雙,珠三十雙,合中真珠一升。

《四王起事》曰:張方劫帝西遷。國家有寶物,詔石將軍載之。於是放軍人八千餘人,三日輦之,尚有缺角真珠百餘斛。

又曰:惠帝遷長安時,洛陽御府有大珠璫百餘斛。

《衛別傳》曰:驃騎王武子,君之舅也。常與君衕語,語人曰:「昨日與吾外甥并坐,ぁ若明珠之在我側,朗然來映人。

《搜神記》曰:吳王夫差女名玉。童子韓重有道朮,玉悅之,結氣死。葬於昌門之外。重至冢前哭祭,女見形,將重入冢。臨去,取徑寸明珠以送重。

又曰:隋侯行,見大蛇傷,救而治之。其後蛇銜珠以報之,徑盈寸,純白而夜光可燭堂,故曆世稱為隋珠焉。

又曰:澮參養母至孝。曾有玄鶴,為戎人所射,窮而歸。參收養療治,瘡愈放之。後鶴夜到門外,參秉燭視之,鶴雌雄雙至,各銜明月珠報參焉。

又曰:南海之外有鮫人,水居如魚,不廢緝績。其人能泣珠。

《幽明錄》曰:洛下有洞穴。婦欲殺夫,推下,經多時至底,仍得一穴。行數十里,見人皆長三丈,披羽衣。如此九處。最晚,所至告飢。長人指庭柏樹下有一羊,令跪捋羊。初捋,得一珠。後得,始令其啖之,即得療飢。復尋穴行,出交州,還洛。問張華,云:「九處地仙,名九館大夫。羊為痴龍。初一珠,食之,天地等壽。次者,延年。後者,充飢而已。」事具嵩山。

又曰:漢武帝幸河渚,聞弦歌之音,而有老公及年少數人出,皆長八九寸,為帝奏樂飲酒,樂。老公顧命洞穴之寶。一人受命,下沒川底,得一大珠,徑數寸,明耀絕世。上問東方朔,朔曰:「河底有穴,沉數百丈,中有赤蚌,生此珠也。」事具樂部。

又曰:王惇召王猛。猛至江口,入水中,命船人進船,至大電。見猛行水中,從東北還,逆船。弟子問其故,猛云:「水神數興波浪,賊害行旅。暫約勒,以真珠一握為信。」

《三秦記》曰:始皇冢中,以夜光珠為日月,殿懸明月珠,晝夜光明。

《三輔決錄》曰:昆明池中有神池,通白鹿原。人釣魚,綸絕而去。夢於漢武帝求去鈎。帝明日戲於池,見大魚銜索,帝曰:「豈夢所見耶?」取而放之。後三日,池邊得明珠一雙,帝曰:「豈魚之報報耶?」

沈懷遠《南越志》曰:珠有九品。大五分以上至一寸八分,分為八品。有光彩,一邊小平,似覆釜者,名璫珠。璫珠之次為走珠,走珠之次為滑珠,滑珠之次為珠,珠之次為官兩珠,官兩珠之次為稅珠,稅珠之次{艸公}符珠。

孫柔之《瑞應圖》曰:晉平公鼓琴,有玄鶴二八而下,銜明珠舞於庭。一鶴失珠,覓得而走。師曠掩口而笑。

《廣志》曰:莫難珠,其色黃,生東夷。又有明珠稱光,大徑寸,或圍二寸以上,出黃支。有至員珠,置平地,終日不得停。今上方名以甲乙為次第。石珠,鑄石為珠。

《廣志》曰:夫餘地美珠如酸棗。

又曰:班魚頭中,有白石如珠璣,出北海。

《梁四公記》曰:震澤中洞庭山南有洞穴,深百餘尺。旁行五十餘里至龍宮。杰公謂:「是東海龍王第七女掌龍王珠藏,小龍千戶衛護此珠。籠畏蠟,愛美玉及空青,而嗜燒燕。使通信,可得寶珠。」帝聞大喜,乃詔有能使者厚賞之。於是羅子春兄弟三人應募。帝敕百工,以于闐舒河中美玉,造小函二,以桐木灰發其光。求宣州空青,汰取其精者,用海魚膠調之,成二函,火堅之。龍腦香尋亦繼之。杰公曰:「以臘塗子春等身及衣佩石。」乃燒燕五百枚,入洞穴。至龍宮,守門小蛟聞蠟氣,俯伏不敢動。乃以燒燕百事賂之,令其通。以其上上者獻龍女,龍女食之,大喜。又上玉函青缶,具陳帝旨。洞中有龍,五千餘歲,能變化出入人間,善譯時俗之言。龍女知帝禮之,以大珠三、小珠七、雜珠一石,以報帝命。子春等乘龍載珠還國,食頃之間便至。龍去,而子春荐珍。帝大喜,喜得聘通靈異,獲天人之寶。以珠示杰公,公曰:「三珠,其一是天帝如意珠之下者,其二是驪龍珠之中者。七珠,二是蟲珠,五是海蚌珠,人間之上者。雜珠,是蚌蛤蛇鶴等珠,不如大珠之貴。」帝遍示百寮,朝廷咸謂杰公虛誕,莫不詰之。杰公曰:「如意珠之上者,夜光照四十餘里,中者十里,下者一里。光之所及,無風雨雷雹水火刀兵諸毒癘。驪珠九色,夜光百步,中者十步,下者一室。光之所及,無蛇虺蟲豸之毒。蟲珠七色,多赤,六足二目。目當其陷處,有臼如鐵蟻皋。蚌珠 五色,皆有夜光及數尺,無瑕者為上,有瑕者為下。蚌珠生於其腹,與月盈虧。蛇珠所致,隋侯、噲參即其事也。」又問蛇、鶴之辯,對曰:「使其自識。」帝命杰公記蛇、鶴二珠斗余,雜珠散於殿前,取大黃蛇、玄鶴各十數處,布珠中間。於是鶴銜其珠,鳴舞徘徊:蛇銜其珠,槃屈宛轉。群公觀者,莫不嘆服。帝復出如意、龍、蟲等珠,校光之遠近,七九之數,皆如杰公之言。

盛弘之《荊州記》曰:石蘊玉以潤其區,漢含珠而清其域。

闞駰《十三州志》曰:僧強疊國在天竺南,佛寺三千餘所。其地有神珠,非玉石,晝夜於國中光明於日。珠徑一尺五寸,其色正碧。

《南方草木狀》曰:凡釆珠,一旁小平,形似覆釜,第一。珠母肉玉白,人民以姜齏食之。

常璩《華陽國志》曰:廣陽縣,山出青珠。永昌郡博南縣有光珠穴,出光珠。珠有黃珠、白珠、青珠、碧珠。

徐衷《南方草物狀》曰:凡釆珠,常三月。用五牲祈禱。若祠祭有失,則風攪海水,或有大魚在蚌左右。自蚌珠,長二寸半,在漲海中。其一寸五分,其光色,一旁小平,形似覆釜,為第一。璫珠凡三品,其一寸三分,雖有光色,形不員正,為第二。滑珠,凡三品。 萬震《南州異物志》曰:合浦有民善游。釆珠兒年十餘便教入水求珠。官禁民釆珠,巧盜者蹲水底剖蚌,得好珠吞之而出。

裴氏《廣州記》曰:鯨鯢目即明月珠,故死不見有目精。

《林邑記》曰:黃被州上,戶口殷富,多明珠雜寶。

《語林》曰:王長史語林道人曰:「真長可謂金石滿堂。」林公以語孫興公。興公曰:「語不得耳。選擇正可得少碎珠耳!」

又曰:中朝有人詣王太尉,過王安丰大將軍。丞相在坐,因往別屋,見李寅平子。還,謂人曰:「今之行,觸目皆琳琅珠玉。」

又曰:王夷甫處眾中,如珠玉之在瓦石。

宋玉《風賦》曰:垂珠步搖,來排臣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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