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部六 太平御覽
卷八百八.珍寶部七
珍寶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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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文》曰:琥,發兵瑞玉,為虎文。

《周禮·春官上·大宗伯》曰:白琥禮西方。

《周禮·秋官下·小行人》曰:合六幣,琥以繡。

《左傳·昭七》曰:魯昭公疾,遍賜大夫,大夫不受。賜子家子雙琥、一環、一璧,受之。大夫皆受其賜。事見璧門。

《呂氏春秋》曰:戰斗用琥。

琥魄编辑

《廣志》曰:琥魄,珠也,生地中。其上及旁不生草,淺者五尺,深者八九尺,大如斛。削去皮,成琥魄。初時如桃膠,凝堅乃成。其方人以為枕。出博南縣。

《典略》曰:大秦國多琥魄。

《續漢書》曰:哀牢夷出光珠、琥魄。

《吳書》曰:虞翻少好學,有高氣。年十二,客有候其兄者,不遇,遇翻。翻追書與曰:「仆聞琥珀不取腐芥,慈石不受曲針。過而不存,不亦宜乎?」客得書,奇之。由是見稱。

沈約《宋書》曰:武帝時,寧州常獻琥珀枕,甚光麗。時將北徵,以琥珀治金瘡。上大悅,命搗碎,分付諸將。

《西京雜記》曰:宣帝有身毒寶鏡一枚,大如八銖錢,常以琥珀笥盛之。

《異物志》曰:琥珀之本成松膠也,或以作杯瓶。

《華陽國志》曰:珠穴出光珠、琥珀,能吸芥。

《西域諸國志》曰:珠穴出麋,盧水邊沙中有短腰蜂窠,燒治以為琥珀。

《玄中記》曰:楓脂淪入地中,千秋為琥珀。

《博物志》曰:松脂淪入地中,千年化為茯苓,茯苓千年化為琥珀。虎珀一名紅珠。今太山有茯苓而無琥珀,益州永昌出琥琥珀而無茯苓。或復云:燒蜂窠所作。未詳此二說。

《拾遺記》曰:昔漢武寶鼎元年,西方貢珍怪:青琥珀燕。置之靜室,自於室內鳴翔。

又曰:吳主聞潘夫人有色,令進其圖。圖成,吳主見之,驚喜,以琥珀如意撫案即折,曰:「此神女也!」因納之。

又曰:孫和悅鄧夫人月下舞,水精如意誤傷其頰,令太醫醫之,以白獺髓和琥珀末塗之遂差。 《神農本草經》曰:取雞卵毈黃白渾雜者熟煮,及尚軟,隨意刻作物,以苦酒漬數宿。既堅,內著杓中,佳者亂真矣。此世所常用,作無不成。

左思《蜀都賦》曰:琥珀丹青,珠江瑕英。

潘尼詩曰:駕言游西岳,寓目上華山。金樓琥珀階,象榻玳瑁筵。中有神秀士,不知几何年!

瑪瑙编辑

《廣雅》曰:瑪瑙,石次玉也。

《魏略》曰:大秦國多瑪瑙。

《涼州記》曰:呂纂咸和二年,盜發張駿陵,得瑪瑙锺榼。

《北齊書》曰:武平中,除傅伏為東雍州刺史。會周克并州,遣韋孝寬來招伏,曰:「并州已平,故遣公兒來報。便宜急下,授上大將軍武鄉郡開國公,即給告身。」以金瑪瑙二酒锺為信,伏不受。

《北史》曰:梁主蕭詧曾獻瑪瑙锺,周文帝執之,顧丞郎曰:「能擲樗蒲頭盧者,便與锺。」已經數人,不得。頃至薛端,乃執樗蒲頭而言曰:「非為此锺可貴,但思露其誠耳!」擲之,五子皆黑。文帝大悅,即以賜之。

《古今注》曰:魏武帝以瑪瑙石為馬勒。

《拾遺記》曰:帝顓頊時,有丹丘國獻瑪瑙甕,以盛甘露,充於廚。丹丘之地,有夜叉駒跋之鬼,能以赤瑪瑙為瓶盂及樂器,皆精妙於中國用者。一云:瑪瑙者,惡鬼之血凝成此物也。黃帝時,有瑪瑙甕。至堯時,猶有甘露在其中,盈而不竭。

《玄中記》曰:瑪瑙出月氏。

魏文帝《瑪瑙勒賦》曰:玉屬也,出自西域。文理交錯,有似瑪瑙,故其方人因以名之。

陳琳《瑪瑙勒賦》曰:托瑤溪之寶岸,臨赤水之珠波。

陸機《靈龜賦》曰:若車渠繞理,瑪瑙縟文,龜甲錯,黿龍鱗。

王粲《瑪瑙勒賦》曰:游大國以廣觀兮,覽希世之偉寶。總眾材而課美兮,信莫臧於瑪瑙!

琉璃编辑

《孝經援神契》曰:神靈滋液,則琉璃鏡。

《廣雅》曰:琉璃,珠也。

《韻集》曰:琉璃,火齊珠也。

《漢書·地理志》曰:武帝使人入海市琉璃。

《續漢書》曰:哀牢夷出火精、琉璃。

《漢武故事》曰:武帝好神仙,起伺神屋,屝悉以白琉璃作之,光照洞徹。

又曰:漢成帝為趙飛燕造服湯殿,綠琉璃為戶。

《魏略》曰:大秦國出赤、白、黑、黃、青、綠、紺、縹、紅、紫十種琉璃。

《魏書》曰:天竺國人商販至京,自云能鑄石為五色琉璃。於是釆礪山石,於京師鑄之。既成,光澤美於西方來者。乃詔為行殿,容百餘人。光色映徹,觀者見之莫不驚駭,以為神明所作。自此國中琉璃遂賤,人不復珍之。

《吳曆》曰:黃龍、扶南諸外國來獻琉璃。

《晉書》曰:王濟豪侈。帝常幸濟宅,供饌甚丰,悉貯琉璃器中。帝甚美之。

又曰:汝南王宴公卿,以琉璃锺行酒。酒及崔洪,洪不肯執。問其故,曰:「慮有執玉不趨之義。

《洞冥記》曰:東方朔得五色露,以琉璃器盛之獻武帝。

《拾遺記》曰:董偃設紫琉璃屏風。

《世說》曰:滿奮畏風。在晉帝坐,北窗作琉璃屝,實密似疏。奮有寒色,帝笑,奮答:「臣猶吳牛,見月而喘。」吳牛,水牛也。南士多暑,水牛畏熱,見月疑是日,所以喘。奮,太尉寵之孫也。

《廣志》曰:琉璃出黃支、斯調、大秦、日南諸國。

《南州異物志》曰:琉璃本質是石。欲作器,以自然灰治之。自然灰狀如黃灰,生南海濱。亦可浣衣,用之不須淋,但投之水中,滑如苔石。不得此灰,則不可釋。

《十洲記》曰:方丈山上有琉璃宮。

杜篤《論都賦》曰:槌蚌蛤,碎琉璃。

《諸葛恢集》曰:詔答恢,今致琉璃枕一。

傅咸《污卮賦》曰:人有遺余琉璃卮者,小兒竊弄墮之,不潔,意既惜之。人有感物之污辱,乃喪其所以為寶,況君子行身而可以有玷乎?

左思《吳都賦》曰:致遠琉璃珂玳。

孫公達《琵琶賦》曰:回風臨樂刻琉璃。

車渠编辑

《廣雅》曰:車渠,石次玉也。

《魏略》曰:大秦國多車渠。

《古今注》曰:魏武帝以車渠為酒杯。

《玄中記》曰:車渠出天竺國。

《古車渠碗賦》曰:車渠,玉屬,多縴理縟文,出於西國。其俗寶之,小以系頸,大以為器。

王粲《車渠碗賦》曰:雜玄黃以為質,似乾坤之未分。兼五德之上美,超眾寶而絕倫。

陳思王《車渠碗賦》曰:惟碗之所生,於涼風之峻湄。光如激電,景若浮星。河神怪之瑰瑋,信一覽而九驚。

王處道《車渠觶賦》曰:溫若騰螭之升天,曜似游鴻之遠臻。

頗黎编辑

《梁四公子記》曰:扶南大舶從西天竺國來,賣碧頗黎鏡,面廣一尺五寸,重四十斤,內外皎潔。置五色物於其上,向明視之,不見其質。問其價,約錢百萬貫。文帝令有司算之,傾府庫當之不足。其商人言:「此色界天王有福樂事,天澍大雨,雨眾寶如山。納之山藏,取之難得。以大獸肉投之藏中,肉爛類寶,一鳥銜出,而得此寶焉。」舉國不識,無敢酬其價者。

《唐書》曰:高宗上元二年十二月,拔汗那王獻碧頗黎及地黃。龜玆白王素稽獻金頗黎。

《天竺記》曰:大雪山中有寶山,諸七寶并生,取可得。惟頗黎寶生高峰,難得。

《玄中記》曰:大秦國有五色頗黎,紅色最貴。

《十洲記》曰:昆侖山上有紅碧頗黎宮,名「七寶堂」是也。

水精编辑

《廣雅》曰:水精謂之石英。

《續漢書》曰:哀牢夷出水精。

《魏略》曰:大秦國,一名黎難。宮室皆水精為柱,食器亦然。

《廣志》曰:水精出大秦、黃支國。

《十洲記》曰:昆侖山上有水精闕。

《山海經》曰:堂庭山多水玉。注曰:水玉,今水精也。

《列仙傳》曰:赤松子服水玉。

《拾遺記》曰:周靈王二十三年,起昆昭之台,篩水精為泥。

又曰:郁夷國,於山上架樓室,向明,以開戶牖,以水精、火藻為階。

司馬相如《上林賦》曰:水玉磊。

劉楨《魯都賦》曰:水精潛光於云穴也。

劉公干《清慮賦》曰:入鐐碧之間,出水精之都,上青雘之山,蹈琳珉之塗。

云母编辑

《春秋運斗樞》曰:樞星散為云母。

漢書》曰:王莽侍中待詔有說莽鴟目虎吻、豺狼聲者,莽誅待詔,而封告者。後常翳云母屏風,非親近莫得見。

范曄《後漢書》曰:鄭弘為太尉,弟五倫為司空。初,倫為會稽,召弘署督郵。每朝,弘曲躬自卑。帝聽置云母屏風,分隔其間。

《晉陽秋》曰:孫秀降,賜云母車。

《梁書》曰:南岳鄧先生名郁,荊州建平人也。少而不仕,隱居衡山極峻之嶺,立小板屋兩間。足不下山,斷谷三十餘載,惟以澗水服云母屑,日夜誦《大洞經》。

《唐書》曰:吳王杜伏威,性好左道。因合金丹,求長生之朮,常服云母散。

又曰:尉遲敬德遂飛練金石,閑居服云母粉。

《淮南萬畢朮》曰:云母入地千歲不朽。云母在足,無踐棘。注曰:取大云母塗足下,踐棘,不能刺。

《淮南子》曰:云母來水。云母石可致水。

《抱朴子》曰:云母五色:其多青者名云英,宜以春服之;多赤者名云珠,宜以夏服之;多白者名云液,宜以秋服之;多黑者名云母,宜以冬服之;但有青、黃二色者名云沙,宜以季夏服之。皎皎純白者名燐石,可四時長服。

又曰:吳景帝戍將於廣陵掘冢,有人如生。棺中云母厚尺許。

《西京雜記》曰:晉幽公冢甚高美,門關皆是石坐。撥除深入,乃得云母,深處見百餘尸,縱橫相枕籍,皆不朽。惟一男子,餘皆女子,或坐,或立,或臥。衣服形色不異生人。

又曰:成帝設云母帳、云幄、云幕於甘泉紫殿,世謂之三云殿。

《晉公卿禮秩》曰:賜太牢,安平王治云母輦。

《晉宮闕名》曰:含元池中,有云母船。

《洛陽宮殿記》曰:宮中有林商等觀,皆云母置窗里,日照之,煒煒有光。

《列仙傳》曰:方回,堯時隱人,練食云母。

《三齊記》曰:東武城有云母山,山有云母,因以為名。安期先生常所游餌。

《東園秘記》曰:以云母壅尸,則亡人不朽。帝馮貴人素國色,亡已十餘年,冢為賊所發,形貌如故,但冷耳。盜共奸通之。後捕得之,此賊言貴人棺有數斛云母。

《石虎鄴中記》曰:虎作云母五有金薄扇。

裴淵《廣州記》曰:增城縣有云母,向日出,照之晃曜。

《地理志》曰:琅琊定山出云母。

王建平《典朮》曰:云母有五名:其色青黑五色亂文者名曰云母;白百微青名曰云英;如水露,黃白名曰云沙;青赤雜者名曰云珠;黃白而赤重厚名陽起石,云母根也。其中黑文班如錢,名云膽,傷人,不可服。第一燐石,第二云母,第三云珠,第四云英,第五云光。服燐石壽五千年,服云母壽三百年,服云英千年,服云光與天地衕保。

瑟瑟编辑

《明皇雜錄》曰:上於華清宮置長湯數十間屋。又為銀鏤漆船,至於楫棹皆飾以珠玉。又於湯中壘瑟瑟及沉香為山,以狀瀛洲、方丈。

又曰:虢國夫人奪韋氏宅造中堂。既成,召匠圬墁,授二百萬賞其直。而復以金杯二、瑟瑟三斗為賞。後曾有暴風拔樹,委其堂上。已而視之,略無所傷。既撤瓦以觀之,皆承以木瓦。其傳作精至,皆此類也。

玗琪编辑

《說文》曰:玗,石之似玉者也。

《爾雅》曰:東方之美者,醫無閭之珣、玗琪。

《山海經》曰:開明北有玗琪樹。玗琪,玉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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