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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三 宋大事記講義 卷十四 卷十五

  欽定四庫全書
  宋大事記講義卷十四
  宋 吕中 撰
  神宗皇帝
  熙寧十年元豐八年
  即帝位  親政事
  治平四年二月上始親政韓維言天下大事不可卒為人君設施自有次第惟當謹重
  寛仁之主常失之不為剛果之君常過於有為是時安石未召也而維之言及此矣觀仲淹在慶厯之時猶以為事有先後革弊於久安非朝夕可能況當神宗有鋭然必為之志
  持心  治國
  治平四年以吕公著司馬光為翰林學士光辭上疏論治心之要三曰仁明武論治國之要三曰用人信賞必罰曰臣常以此六事獻仁宗其後以獻英宗今又以獻陛下平生所學至精至要者在是
  二公皆元祐之首相然不一二年而光且死矣使其預相於神宗有為之日則移元祐之治於熙寧之時嘉祐治平之盛有接續而無間斷矣
  尊重臣
  治平四年王陶罷中丞陶奏韓𤦺專權不赴文徳殿押班上命光與陶兩易其職光曰言職人所憚臣不敢辭但論宰相不押班未行而罷則中丞不可復為俟宰相押班即受詔矣
  有權臣有重臣二者其迹相似其心實異天下之人知惡權臣之專而重臣亦不容其間夫權臣者天下不可一日有重臣者天下不可一日無徒見其外而不察其中見其皆侵天子之權而不察其所為不類亦已過矣國家置臺諫以察政府固所以防權臣然韓𤦺之在當時乃重臣非權臣也宰相不押班其事久矣王陶遽劾其專權何哉
  選監司
  治平四年罷監司長吏選上曰朕見祖宗百戰并天下念一州生靈付一庸人常痛心疾首
  熙寧未改元之前則選監司長吏所以為民也安石既得政之後遣提舉長平使者所以擾民也
  參政預宰相省閱文書自唐介始
  熙寧元年以唐介參知政事惟宰相省閲文書介曰介備位政府而文書不與知上若顧問何辭以對公亮乃與閲視遂以為常
  祖宗置參政以貳宰相而已太祖患趙普之專權雖令知印押班以分其權而薛居正終不敢與普抗坐王欽若在政府魯宗道常與之争事欽若曰王子明在政府時不爾也宗道曰公若能為王文正宗道安敢不服盖欽若以奸邪當國非宗道敢抗宰相也故掖參政之職者前有宗道後有唐介然當時為宰相者幸有曾公亮也至安石為參政則奪宰相之權為宰相則奪參政之權矣
  正官名
  元豐二年九月正官名初建官多循唐制宗省長官雖除侍中亦預政而以平章事為宰相之任六曹不釐本務給舎不領本職諌垣不專諫争史館不修記注總計有司封駁有司而審刑各有院几臺省司監徃徃以他官兼領故議者多以正名為請李清臣亦言官與職不相凖差遣與官職又不相凖勛階爵秩又皆不相凖乃置詳定官制局於中書命張璪張誠一領之詔曰今欲使臺省司監之官實領職事空名者一切罷去而與之階因此以制禄改侍中中書令平章事開府儀同三司左右僕射為特進吏部尚書為金紫光禄大夫五尚書為銀青光禄大夫左右丞為光禄大夫六曹侍郎為正議大夫給事中中書舎人為通議大夫左右諫議為大中大夫秘書監為中大夫光禄卿至太少府監為中散大夫太常至司農少卿為朝議大夫六曹前行中行後行郎中為朝請朝散朝奉大夫凡三等前行後行中行員外郎為朝請朝散朝奉郎侍御史左右起居舎人司諫亦如之凡三等左右正言太常國子博士為丞議郎太常秘書殿中丞著作郎為奉議郎太子中允贊善大夫中舎洗馬為通直郎著作佐郎大理寺丞為宣徳郎宣徳後改為宣教光禄衛尉寺将作監丞為宣義郎大理評事為承事郎校書正字将作監主簿為承務郎開府儀同三司至通議大夫以上無磨勘法大中大夫至承務郎並應磨勘待制以上六年遷兩官至大中大夫止承務郎以上四年遷一官至朝請大夫止俟朝議大夫有缺則補其朝議大夫以七十員為額選人磨勘並依吏部法遷升朝官依新定例
  國家懲藩鎮之弊朝官文臣出外領寄郎曹卿監皆為虚名特以是寓禄秩班位序而已太祖之意大要假其名而責其實責其實而畧其名元豐官制歸昔日之名於實而取前日之寄焉盖祖宗官制之實其係於大體者有一其闗於節目者有三國家寵任宰相非他官比雖置參政而居正等終不敢與普抗則三省之事㑹歸於一天下錢榖自銖粒以上悉𨽻三司自新制之行每省各有一班可否不相預聞命令之下殆遍歴三省凡數日方至上前神宗已厭其稽緩元豐末首用吕公著之請使三司同班奏事分省治事而後向之散為二三者始合為一此其綱維之不紊其係於大體者如此舊制尚書侍郎有六部其遷不等今六部尚書以一銀青光禄統之六部侍郎以正議大夫統之是十二官並為兩官矣此其資格之甚嚴其闗於節目者一也舊制進士為一等世賞為一等雜流為一等且進士出身應屯田世賞遷虞部雜流遷水部今以一朝奏該之矣此其流品之無别其闗於節目二也祖宗時天下之官在内為主判出外為奉使非罷免則皆奉朝請給其官之俸則逺官不衣食於州縣自新制之行削去主判奉使之日而京官之罷免者始衣食於州縣而州縣之財始耗斁於廩稍之供億矣此其俸禄之濫其闗於節目者三也綱維不紊節目隨舉則雖循唐五季之名而無害於善治綱維茍失節目隨壊則雖倣成周之制而無補於天下之事亦惟其實而已
  定官制
  元豐五年四月官制成改平章事為左右僕射以王珪蔡確為之仍兼門下中書侍郎改參知政事為門下中書侍郎以張淳張璪為之置左右丞以蒲宗孟王安禮為之
  建官之制不惟其名而惟其實不惟其官而惟其人君子觀元豐五年官制之成左右僕射之名初正也而以王珪蔡確為之則有忝於左右僕射之名矣觀正和三年官名之正太宰少宰之名初立也而以何執中蔡京為之則有忝於太宰少宰之名矣
  建儲
  元豐七年資治通鑑成初官制将行上自為圖帙定未出先詔輔臣曰欲取新舊兩用之又曰御史大夫非司馬光不可又曰來春建儲以司馬光吕公著為師保此神宗悔熙寧之失而開元祐之機是則確珪為相而師保之任欲付之司馬光吕公著者貽厥孫謀之意深矣
  求直言
  元豐三年求直言王安禮上疏大臣是非好惡有不遵諸道乘權射利者不察主上惠愛元元之意用力殫於溝瘠取財究於園夫殆有以召天變祈禳小數貶損舊章恐非應天以實者上嘉嘆他日上曰王珪必欲使卿條具所以朕謂大臣當宣𨗳下情不應沮格人言以壅蔽人主今以一指蔽目雖太華在前不之見也近習何以異此朕今信卿卿苐言之
  熙寧之初言者何多熙寧四年以後言者何少當七年因旱求直言也鄭俠以監門而敢抗宰相猶有争新法之風故當時罷保甲停青苖退安石而俠之言猶得而入也至八年因彗星而求直言安石先倡天道逺之説而人言不能入矣彗星復見直言之詔復下當時敢言者安禮一人而已且為王珪所沮直言之氣塞矣
  熙寧七年旱求直言熙寧八年十月彗出軫求直言講義並見後
  地震
  治平四年京師地震公亮曰天裂陽不足也地震隂有餘也臣者君之隂子者父之陰小人者君子之隂皆宜戒國家自建隆以至治平猶一陽之復而漸進於正陽之月也自熙寧以至靖康猶一隂之月而漸進於純隂之月熙寧之初其隂陽升降之㑹與曾公亮因地震之變而進隂陽之説愚以為小人之隂夷狄之隂皆胚胎於此矣
  九月韓𤦺罷
  河決
  熙寧元年河決恩冀等州至和二年修六塔渠河入横隴故道歐陽修言賈昌欲復故道李仲昌欲開六塔臣皆謂不然復故道上流必決開六塔上流亦決今堤下流若不浚使入海則上流亦決朝廷卒從仲昌議盖文彦博富弼主之修又言修六塔者竒䇿也然役不可成而為害愈大言順水沿隄者常談也然無大害明年六塔渠決李仲昌編置至是宋昌言請修六塔舊口並二股導使東流徐塞北流初商河決自魏之北至於海是謂北流嘉祐末河流自魏恩東至於徳滄入於海是謂東流乃命光相度二年光入對卒用昌言説
  當時安石主遽塞北河之説知温公異議矣漳河滹沱之役始此
  水患
  元豐四年河決澶州復北流上曰水之就下者性也今以州縣為礙致遏水勢若以通觀則水未常為患但州為水之患耳順其所向徙城邑以避之復有何患河決之議當從東流而北流為非不知東流決則轉而東流其勢未有已也至謂河決之議當以神宗之聖訓為是盖禹之治水所以能行其所無事者以不與水争地也河出大伾以二千餘里之地疏為九河此即徙城邑以避之之意也
  星變
  元豐三年彗出太㣲垣占者以為京城有兵
  京城之禍雖見於靖康而其兆已見於此日矣亦不待驗之天也吾觀安石之所教小人日新月盛新變之法日增月益安得無中原之禍哉
  兵将
  熙寧七年九月團併諸路将兵上謂輔臣曰祖宗之兵卒是二三年一出戍相屬於道故将不得専兵不為将用以革藩鎮之弊承平日久不可戰至是乃部分諸将總𨽻禁旅使士知其将将練其士謂之将兵河北府界京東京西凡三十七将陜西五路四十二将元豐四年又詔團練東南路諸将為十三将總天下兵卒九十二将按兵志元豐之籍禁軍六十萬有竒廂軍二十二萬有竒
  司馬光曰州縣者百姓之根本自古以來置州牧必嚴其武畧長吏必盛其侍衛非以重其權驕其人也乃所以安百姓衛朝廷也國家以來置總管都鈐轄都監為将帥之官凡州縣有兵馬者其長吏未常不兼同管轄盖知州即一州之将知縣即一縣之将今建議别置将官使之專切訓練州縣總管以下皆不得闗預夫設官分職上下相維今為州縣之吏為總管等官於所部士卒有不相統攝不得差使萬一有非常之變州縣長吏何以號令其将哉此置将官之弊也
  兵費
  治平四年种諤復綏州司馬光上疏極諫取綏州凡費六十萬西方用兵盖始此
  此安石未得政府之時猶未主開邊之議也史臣曰祖宗務廣徳而不務廣地初開并門非疚非棘北棄幽都西捐朔方四夷咸頼熙寧始務開拓未及改元种諤先取綏州韓絳繼取銀州王韶取熙河章惇取懿洽謝景温取㣲誠熊本取南平郭逵取廣源李憲取蘭州沈括取葭蘆等四寨雖以河東邊七百里之地與遼人而安石盖曰将欲取之必姑與之紹聖遂乘勢取討自三年秋迄元符二年冬凡陜西河東建州一軍二闗三城九寨二十八堡十崇寧始任童貫王厚更取湟鄯廓三州二十餘壘陶即夫鍾傳邢恕胡宗曾孝序之徒鑿空駕虚馳鶩乎元符封域之表迄於宣和立靖夏制戎制羌三城雖西事粗定北事踵起最後建燕山雲中兩路甫及五嵗禍亂遽作中原板蕩故疆淪喪矣
  財用
  元豐元年置景福殿有恢復幽燕之志御自製詩以揭之
  元豐三年十一月置封庫財用舊有三司自安石始持冡宰制國用之説遂分三司權凡税賦征𣙜常貢之利歸三司而摘山煑海鹽塲坑冶絶户没官禁軍缺額皆號朝廷封樁儲積贏羡是年於司農寺南剏元豐庫貯之以待非常之用
  安石以常賦歸三司而厚儲蓄於司農安石何見哉我神宗亦有私藏之地也盖自太祖積藏之金帛以為復幽薊之謀此其志至子孫不忘也上自初即位种諤取地而無功韓絳用兵而失利上亦憤西戎之桀傲而慮財用之不繼安石知其意故置條例司講求財利厚蓄邦計而為用兵之地所以新法之行人言不能入盖安石有以入上心故曰安石之興利亦得以開邊用也
  周濂溪之學
  熙寧六年周敦頤卒初授分寧縣主簿縣有獄久不決一訊立辨為南安司理程珦知其道命二子顥頤徃受學南安獄有囚不當死王逵欲深治之敦頤往告逵弗聴委手板出曰如此尚可仕乎殺人以媚人吾不為也移郴及桂陽皆有治績知南昌縣人迎喜曰是前辨分寧縣獄者盖不惟恐以抵罪為憂實以汚善政為耻有太極圖通書傳於世黄庭堅詩以序之曰茂叔人品甚髙胷中洒落如光風霽月知徳亦深服其言
  朱文公曰道之在天下未常亡惟其托於人者或絶或續故其行於世者有晦有明是皆天命之所為非人智力之所及也孟軻没而此道之傳不續更秦及漢歴晉魏隋唐以至於我宋藝祖受命五星聚奎開文明然後氣之清者淳判者合清明之禀得以全付於人而先生出焉不由師傳嘿契道體建圖屬書撮極理要當時見而知之者有程氏遂廣而推明之使夫天理之明人倫之著事物之衆鬼神之幽莫不洞然畢貫於一嗚呼盛哉非天之所畀其孰能與於此
  邵康節之學
  熙寧十年九月贈邵雍官雍衛州人刻厲為學夜不枕席者數年玩心髙明觀天地之運行隂陽之消長以達乎事物之變然後沛乎其順浩乎其歸後徙於洛雍之學得於李挺之挺之得於穆伯長至於純一不雜汪洋髙大乃其所自得程顥嘗曰顥接人多矣不雜者三人子厚堯夫君實也
  濓溪之心學得於太極圖而通書所以發太極圖者也堯夫以易之數推古今之治亂存亡及人之災祥休咎無毫釐差謬盖其器識𢎞逺學問淵源胸襟洒落有得於中者甚大故思致如是之幽逺真命世之人傑也此章子厚邢和叔之徒欲傳其學而卒不授之宜哉
  張横渠之學
  熙寧十年十二月張載卒康定用兵時年方二十上書謁仲淹仲淹曰儒者自有名教因勸讀中庸載猶未足於是訪諸釋老之書盡究其説知無所得反而求六經嘉祐初見二程子京師共語道學之要乃渙然曰吾道自足何用旁求上嗣位之二年召見問治道以漸復三代為對退居横渠危坐一室左右簡編俯讀仰思有得則識之立言謂之正䝉學者有問多告以知禮成性變化氣質之道嘗慨然有意三代之治曰仁者必自經界始
  斯文未墜正統未傳實濂溪𨗳其源横渠浚其流先生之學以樂天知命為本以尊禮貴徳為用以大易中庸為宗以孔孟淵源為法其宗且逺者既得其要明井田宅里之制陳學校之法與夫定婚祭之儀裁古今之禮其近且粗者又極其備體用該本末具吕大防謂其善發明聖人之遺㫖張順民謂其學際天人罔不究通皆有見而云耳抵掌談兵初志實鋭一旦幡然名教之樂屏居講授敝衣蔬食脱屣於利禄之塲力行自信不負所學以鍼砭新法之謬維持正道不溺他好以障隄神怪之妄秦漢而下其有能臻斯理者乎
  司馬光資治通鑑
  熙寧元年進讀資治通鑑光曰儀秦縱横所謂利口覆邦家者元豐元年資治通鑑成御製通鑑序
  自昔師保之臣未常不陳前代之得失以為人主鑑者故曰我不可不監於有夏亦不可不監於有殷下至漢唐進言者借秦為喻以隋為監自經筵之上讀史讀治而不讀亂故前車覆轍後來並轡而不悟國朝石介祖禹各有唐鑑不若通鑑集一千七百年之事為備也賜名曰資治通鑑以其善可為法惡可為戒資其益於治道通百代之龜鑑云耳故熙寧元年進讀因蘇秦而論利口之覆邦家則事辨給以欺人主者得無愧乎熙寧二年進讀因曹參而論守法則以祖宗為不足法者得無愧乎熙寧三年因賈山而論從諫則以人言為不足恤者其無愧乎事事而親之物物而釋之公之有助於當世者亦可知矣然人主之所不喜小人之所不便也崇寧奸臣請毁唐鑑蘇黄文集又欲毁及此書所幸有御製在也
  富弼遺表
  元豐六年閏六月富弼薨遺表言選輔弼議論之臣貪寵患失柔從順媚之徒豈可比而近之又言天下之大非智力可周惟誠意可通也若夫要道則在陛下聖心之所存與所用之人君子小人之不同耳弼名聞夷狄遼使每至必問其出處安否忠義之性老而彌篤觀富弼言天下之大非智力可周惟誠意可通此伊周輔相之要道而管商之所未聞也一言興邦是誠在此
  安燾條諸司格式
  元豐六年七月以安燾同知樞宻院燾嘗條上諸司格式
  上曰設於此而逆彼之至曰格立於此而使彼之效曰式禁其未然謂之令治其已然謂之勅修書者要當知此若其書全具政府總之有司守之斯無事矣
  諸老君子致仕投閒
  熙寜六年三月文彥博致仕時判河陽府與富弼等用白居易故事就弼置酒相樂尚齒不尚官已而圖形妙覺僧舎號洛社耆英㑹司馬光年未及六十亦與焉此皆仁宗所養之君子至是告老矣升降消長之㑹過此甚可畏也
  蘇軾以詩為小人誣謗
  元豐二年太皇太后曹氏崩貶蘇軾坐軾詩出罰張方平司馬光以下二十八人李定言軾自熙寧以來作為文章怨謗君父吳充見上曰魏武猜忌而能容正平陛下法堯舜而不能容蘇軾何也上曰朕無他意行且釋之
  摭蘇軾之詩以為怨謗君父此小人攻君子之常態至於復摘蔡確之詩以為毁簾帷何耶此縉紳所以受無已之禍也
  禮樂
  元豐五年十一月景靈殿成初行酌獻禮
  胡致堂以叔孫通請立原廟謂為啟人主致嚴於原廟而簡於太廟此言所當考也
  元豐六年正月朔御大慶殿用劉凡新樂
  國朝至是凡三議樂王朴定於乾徳而聲太髙李照胡瑗阮逸議於景祐而聲㣲下至是知禮院楊傑條上舊樂之失乃以秘書院監致仕劉凡議樂而用李照樂加四清聲其後反復更革卒不能正王朴之舊善乎韓琦之言曰樂音之起生於人心不若窮作樂之原為致治之本使政令平簡海内擊壤鼔腹以歌太平斯乃治古之樂也

  宋大事記講義卷十四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