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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 山堂肆考 卷八十一 卷八十二

  欽定四庫全書
  山堂肆考卷八十一   明 彭大翼 撰仕進
  貶謫
  凡人臣有罪而見貶謫謂之逐臣又謂之遷客行吟湘澤
  楚屈原既放行吟湘澤畔為懷沙賦沉汨羅江而死
  俟罪長沙
  漢賈誼謫為長沙王太傅渡湘作弔屈原賦曰恭承嘉惠兮俟罪長沙側聞屈原兮自沉汨羅
  仲舒著書
  見王府
  虞翻講學
  吳孫權時都尉虞翻字仲翔性疎直權不能容坐徙交州雖處罪放而講學不倦門徒與遊者常數百人上書曰生無可與語死以青蠅為弔客云
  書怪字
  晉殷浩字深淵及被黜雖家人不見其有流放之感但終日書空作咄咄怪事四字而已浩甥韓康伯隨至徙所經嵗還都浩送至渚側詠曹顔逺詩富貴他人合貧賤親戚離因而泣下
  抄古方
  芝田錄唐德宗貞元十年裴延齡奏言陸䞇失勢怨望貶䞇忠州别駕䞇至州土塞其門雖鹽菜之類皆由狗竇而入端坐一室惟集古今藥方五十卷兒姪亦罕與語會轉運使至京上問爾從峽中過聞陸䞇何面孔運使具以狀對上惻然拜太子賔客而䞇已卒
  為風月主
  見通判
  與猿鳥伍
  唐德宗貞元中栁宗元以王叔文黨貶永州司馬吳武陵嘗與孟簡書曰栁子厚擯斥十二年程劉二韓俱已抆拭獨子厚與猿鳥為伍
  神人呵䕶
  見通判
  市人戲迎
  見翰林承㫖表薦劉瞻路巖素與瞻論議不合既貶猶不快閱十道圗以驩州去長安萬里再貶為驩州司馬初瞻之貶也人無賢愚莫不痛惜及還長安兩市人率錢顧百戲以迎之瞻聞之改期由他道而入按驩州今屬瓊州府
  長流夜郎
  唐李白從永王璘之辟後璘作亂事敗白當誅郭子儀請解官以贖詔長流夜郎按蔡寛夫詩話白從永王嶙世頗疑之唐書載其事亦不為明辨是非獨其詩自序曰半夜水軍來潯陽滿旌㫋空名適自誤廹脅上樓船從賜五百金棄之若浮烟辭官不受賞翻謫夜郎天觀此白豈從人為亂者哉又按夜郎西南夷國名漢置夜郎縣屬牂牁唐復屬珍州故址在今播州宣慰司之北又華陽國志西南夷君長惟夜郎最大初有女子浣於遯水有三節大竹流入足間聞其中有聲剖之得一兒歸養之及長有才武自立為夜郎侯以竹為姓名多同
  生度鬼門
  容州北流縣南兩石相對號鬼門關即交趾地也其南多瘴癘去者罕得生還諺曰鬼門關十去九不還唐李德裕貶崖州經此賦詩一去一萬里千人千不還崖州在何處生度鬼門關宋黄魯直戲答劉文學詩人鮓甕中危萬死鬼門關外更千岑問君底事向前去要試平生鐵石心
  抱寃不恨
  唐李德裕初貶潮州著雜序數十篇號曰窮愁志其論冥數曰予自荆楚保釐東周道出方城有隱者謂方城長曰此官人居守後二年當南行萬里則知憾予者必因天譴譛予者乃為鬼謀雖抱至寃固不為恨又𤨏言新繁縣有東湖德裕為宰時所鑿夜夢一老父謂曰某潛形於下幸公庇之明府富貴今鼎來七九之際當相見於萬里外後於土中得蟇徑數寸投之水中而德裕以六十三卒於朱崖果應七九之䜟公卒見夢於令狐綯曰公幸哀我使我歸葬綯曰衛公精爽可畏不言將禍及乃白於帝得以䘮還
  引咎不言
  宋趙鼎字元鎭解州人紹興中為名相為秦檜所忌出知泉州及召歸復上書言事檜諷中丞王次翁劾之謫清逺軍節度副使潮州安置在潮五年杜門謝客口不言時事人有問者但引咎而已鼎初謫潮哭其季子而行既行又䘮長子嘗有帖云知舊多勸讀佛書使釋迦老子聞鼎此事亦當感動
  不與善地
  唐劉禹錫曲江序張九齡為相建言放臣不宜與善地悉徙五溪不毛之處然九齡自内職出始安有瘴癘之嘆罷政守荆州有拘囚之悲身出遐陬一失意遂不能堪矧華人士族必致醜地然後快意哉議者以為開元良相而無嗣豈忌心失恕陰責最大雖他美莫贖耶
  皆投逺方
  龍川志丁謂字公言初字謂之謂既逐李文定於衡州因肆行貶竄如王欽若等皆投之逺方時王沂公曾不平曰責太重矣謂熟視久之曰居停主人恐亦不免也沂公懼因宻謀去之遂以擅移山陵劾謂謂之謫雖沂公以計傾之而公議不以為非也
  鵲喜
  唐孔温裕戣之兄子冀州人因直諫貶郴州有鵲喜迎於庭兒孫拜之飛去墜下方寸紙上有補闕二字未幾徵還果有此拜
  蛇迎
  宋紹聖初劉安世字器之為章惇蔡卞所忌逺謫嶺外盛夏奉老母以行𡍼人皆憐之器之不屈也一日行山中扶其母籃輿憇樹下有大蛇冉冉而至草木皆披靡擔夫驚走器之不動也蛇若相迎向者久之乃去村民羅拜器之曰官異人也蛇吾山之神見官至喜相迎耳
  貶潮
  唐韓愈憲宗時諫迎佛骨貶潮州刺史至藍關示姪孫湘子詩曰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陽路八千本為聖明除弊政敢將衰朽惜殘年雲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馬不前知汝逺來應有意好收吾骨𦵏江邊
  得栁
  唐憲宗惡王叔文之黨皆以為逺州刺史栁宗元得栁州劉禹錫得播州宗元曰播非人所居而夢得親在堂萬無母子俱往理欲請於朝以栁易播中丞裴度亦以禹錫母老為言禹錫得改連州
  書字授嘉貞
  唐中書令河東公張嘉貞開元中為相有張憬藏能言休咎一日忽詣公以一幅紙大書台字授公公曰余見居台司此何意也後數日貶台州刺史
  作詩贈丁謂
  宋丁謂與道士劉遁往來一時遁作詩贈謂曰他時駕鶴遊滄海同看蓬莱頂上春謂莫曉其意及南遷遁見之於崖山謂方悟其詩意乃知遁異人也與之泛舟海上而飲且曰成子之詩意也
  封衣質錢
  宋曹翰太祖時名將也太宗朝貶汝州有中使至翰泣謂曰衆口乏食貧不能活以袱封故衣一包願質錢十千中使囬奏之太宗開視乃一畫障題曰下江南圖帝惻然憐之乃召還
  結廬掃軌
  宋張九成字子韶號無垢錢塘人為禮部侍郎秦檜惡其言事謫居邵州又諷言者論其謗訕朝政謫南安軍既至結廬掃軌倚柱觀書庭磚雙趺之迹隱然緼袍糲食家人軰幾無以自存親知聞知爭致饋遺公皆謝遣又號横浦居士
  貪權被流
  宋盧多遜與趙普不恊及普復相多遜不自安普屢諷令引退而多遜貪固權位不能决會普廉得多遜交通秦王廷美事帝大怒責授兵部尚書越二日下御史獄命翰林承旨李昉雜治之多遜具伏獄上詔削奪多遜官爵流崖州幷徙其家屬期親於逺裔
  失容坐謫
  宋眞宗朝張文定公齊賢元㑹上壽以微醺進止失容坐謫安州
  挈子自隨
  宋紹聖初蘇東坡以寧逺軍節度副使安置惠州獨挈少子過自隨惠人愛敬之時宰猶以為未足復以瓊州别駕安置昌化軍昌化非人所居飲食不具藥石無有僦官屋以庇風雨有司猶謂不可乃買地築室昌化士人畚土運甓以助之為屋二間人不堪其憂而公食芋飲水著書以為樂時從父老逰亦無間也徽宗立移廉州又徙永州按昌化軍即今儋州𨽻瓊州府
  與客對卧
  宋范純仁哲宗時知陳州因上疏忤章惇意貶武安軍節度副使永州安置公在永客至必見之對設兩榻多自稱老病不能久坐徑就枕亦授客一枕使與對卧數語之後徃徃鼻息如雷客待其覺然後去課兒孫讀書常至夜分每對賔客惟論聖賢修身行已及醫藥方書他事一語不出口而氣貎益康如在中州時
  老嫗俟過
  宋盧多遜貶朱崖度大庾嶺憇一小家其老嫗頗能言因問之則曰我中州仕族有子官亦顯為宰相盧多遜挾私貶竄以死多遜懷毒螫當犯法禁我且留此嶺以俟其過嫗固不識多遜而多遜之行甚窘即倉皇避去
  小兒笑隨
  蘇東坡謫昌化軍一日過黎子雲遇雨乃從農家借箬笠戴之着屐歸婦人小兒相隨而笑邑犬羣吠又嘗負大瓢行歌田野間有老婦年七十謂曰内翰昔日富貴由今日觀之如一塲春夢東坡然之里人因呼老婦為春夢婆
  問舍民家
  宋紹聖中蘇轍為章惇所惡貶雷州僦州人吳國鑑宅國鑑特創一小閣館之元符初本州走馬承受叚諷言其事詔提舉董必具狀以聞必至雷置獄根治詔轍移循州雷州知州張運以下降罰有差國鑑編管及章惇謫雷州司戸問舍於民民曰前蘇公來為章相幾破我家今不可也人以為報云
  寓居佛寺
  隨州有尹公亭宋曾鞏記慶厯間起居舍人直龍圖閣河南尹公洙謫是州居於開元佛寺金燈院一時與遊者皆世之聞人而人人自以為不能及於是尹公之名震天下而其所學盖不以貧富貴賤死生動其心故其居於隨日以考圖書通古今為事而不知其官之為謫也嘗結茅為亭既去而人不忍廢因名之曰尹公亭按隨州今𨽻德安府
  再貶嶺外
  湘山野録宋盧多遜貶朱崖諫議大夫李符走見趙普言朱崖雖在海外而水土無他惡春州雖在内地而至者必死望追還前命以外彰寛宥而實寘於必死之地普頷之後月餘符坐事貶宣州行軍司馬上怒未已令再貶嶺外普具述其事即以符知春州到郡月餘卒按春州今肇慶府陽春縣也
  竟流嶺南
  宋徽宗大觀元年太廟齋郎方軫上言蔡京睥睨社稷内懷不道專以紹述熈豐之說為自媒之計善則稱已過則稱君必欲陛下歛天下之怨而後已臣以為京必反也請誅之京請下軫獄竟流嶺南
  子方直聲
  見侍御史
  祖禹剛氣
  宋范祖禹字淳父蜀人紹聖初言者論其修實錄詆誣貶昭州别駕謫賀州祖禹雖被謫而剛直之氣不少衰
  因弟坐貶
  宋哲宗即位宣仁皇后垂簾蔡確字持正拜左僕射其弟碩以贓敗確謫守安州夏日登車蓋亭有詩十絶知吉陽軍吳處厚箋注以聞宣仁盛怒令確分析終不自明坐貶新州
  因子安置
  宋陳瓘南劒州人自嶺外歸居明州嘗令其子正彚幹蠱錢塘聞蔡崈詫說蔡京之福厚其事有動搖東宫之迹不敢隱黙乃自陳於帥司蔡嶷嶷時為杭帥方與京叙宗盟結死黨遂執正彚送京師而飛語告京俾為計事下開封制獄獄辭果不右正彚而公亦連逮開封尹李孝偁脇誘公使證正彚之妄公曰正彚聞蔡京不利於社稷傳於道路遽自陳告瓘豈得與知若瓘以所不知忘父子之恩而稱其為妄則情所不忍若挾私情以符合其說又義所不為况不欺不貳平昔所以事君教子豈於利害之際有所貪畏自違其言乎蔡京奸邪必為國禍瓘嘗論之於諫省亦不待今日語言間也時内侍黄經臣監勘聞公所對失聲嘆息謂公曰主上正欲得實右司但依此供狀其後獄具正彚猶坐所言過實流竄海島公亦有安置通州之命
  博者孤注
  宋寇凖自澶淵還頗矜其功王欽若深嫉之言於帝曰陛下聞博乎博者輸錢欲盡乃罄其所有出之謂之孤注陛下凖之孤注斯亦危矣由是帝顧凖䆮衰出凖知陜州
  黔中老農
  宋黄庭堅紹聖中為章惇蔡京所忌謫涪州别駕黔州安置移戎州尋謫宜州時黨禁甚嚴倅俞若著為之經理館舍一旦請曰先生今日舉動無愧東都黨錮諸賢願寫孟𫝊一傳庭堅許之遂大書至盡卷僅有二三字疑誤次年遂仙去先此黔州安置自號涪翁與秦太虚書曰某屏棄不毛之鄉以禦魑魅耳目昏塞舊學廢忘是黔中一老農耳
  到海悟詩
  宋眞宗天禧末冦凖為丁謂所誣再貶雷州司户參軍及境吏以圖獻閱之首載郡東南門抵海岸凡十里凖恍然悟曰吾少有詩曰到海只十里過山應萬重乃今日意耳人生得䘮豈偶然耶初公之貶也以列卿知安州既而又貶衡州别駕又貶道州别駕遂貶雷州司户時丁謂與馮相拯在中書丁當秉筆初欲貶凖崖州而丁忽自疑語馮曰崖州再渉鯨波如何馮唯唯而已丁乃徐擬雷州未幾謂貶馮遂擬崖州當時好事者相語曰若見雷州寇司户人生何處不相逢比丁之南也寇復移道州凖從者聞謂至欲釋憾凖知收其僮僕閉門不放出遣人以蒸羊逆於境上而避之不見人以為得體
  居巖註易
  宋程頥哲宗時擢崇政殿說書紹聖間削籍竄涪州居白巖註易淵源所漸皆為名士後自涪還洛氣貌容色髭髮皆勝平昔門人問曰何以得此先生曰學問之力凡學者學處患難貧賤若富貴榮逹即不須學也
  貶監酒稅
  宋秦觀字少㳺髙郵人為史館編修紹聖初御史大夫劾其增損實錄貶監處州酒稅寓居僧寺中有一罷魚豚稅來與彌陀共一龕後以告謁寫佛編管橫州嘗夢中作詞有醉卧古藤陰杳然不
  知處等句徽宗立放還至藤州為客道其夢中詞索水飲之遂立視而卒
  出監鹽倉
  宋胡銓任樞密院編修官上封事力排和議乞斬秦檜孫近王倫忤㫖出監韶州鹽倉或曰廣州鹽倉陳剛中以啓送之曰知無不言願借尚方之劒不遇故去𦕅乘下澤之車剛中亦坐謫
  飛語誣洪皓
  宋秦檜惡洪忠宣公皓饒州通判李勤因誣皓作欺世飛語乃謫濠州團練副使英州安置皓居英九年始復朝請郎徙袁州至南雄卒後一日檜死
  正色責志完
  宋鄒浩字志完常州人元符中為右正言時章惇用事廢孟后欲立劉瑶華浩上疏乞追停冊禮别選賢族坐除名謫昭州一日鄒以書約所善田畫㑹潁昌留連三日臨别出涕畫正色責之曰使志完隱黙不言官京師遇寒疾不汗五日死矣豈獨嶺表之外能死人哉願君毋以此舉自滿士所當為者未止此也
  自為章疏
  朱子語錄秦檜之千鬼萬怪如不樂這人貶竄將去却與他慇懃不絶一日忽招胡和仲飯意甚拳拳比其還家䑓章已下又送白金為贐又如欲論其人其章疏多是自為以授言者其狡詐如此
  獨帶階官
  語錄本朝舊法貶責人若是庶官亦須帶别駕或司馬無有帶階官者惟呂子約却帶階官安置
  濫官
  孔子曰惟名與器不可以假人
  入粟拜爵
  漢文帝十一年春從晁錯之言詔民入粟於邊得拜爵除罪
  以貲補郎
  漢張釋之字季文帝時入貲五百萬得為常侍郎
  入錢為司徒
  東漢靈帝開鴻都門賣官崔烈入錢五百萬得三公問子鈞曰我為司徒人以為何如鈞曰論者嫌父銅𦤀烈怒擊之
  輸錢至太尉
  東漢曹嵩輸西園錢位至太尉
  遺酒
  東漢宦者張讓專權孟陀以葡萄酒一斗遺之得拜凉州刺史
  貢茶
  宋鄭可簡以貢茶遷福建運使其子待問以獻朱草得官好事者作詩云父貴因茶白兒榮為草朱
  入米除郡
  宋文帝令人入米七百石者除郡
  獻𤓰授官
  唐德宗興元元年車駕幸凉州在道民有獻𤓰果者上欲以散試官授之陸贄奏曰爵位宜慎惜不可輕用今之貟外試官雖則授無費禄然而突銛鋒排患難竭筋力展勤効者皆以是酬之若獻𤓰果者亦授此官則彼必相謂曰吾以忘軀命而獲官此以進𤓰果而獲官是國家以吾之軀命同於𤓰果矣視人如草木誰復為用哉
  爛羊頭
  漢書更始委政於趙萌以至賈䜿膳夫庖人皆濫官爵長安為之語曰竈下養中郎將爛羊胃騎都尉爛羊頭關内侯
  續狗尾
  晉書趙王倫簒位同謀者奴卒厮役亦加爵位毎會貂蟬盈坐時人語曰貂不足狗尾續
  騎馬貟外
  宋書㤗始初軍功既多爵秩無序佃夫僕從皂𨽻皆受不次之位捉車者郎將騎馬者貟外
  索彪儀同
  齊後主時諸官奴婢閹人商人歌舞倡優濫得富貴者以萬計開府千餘儀同無數爵及鷹犬故當時有索彪儀同逍遥郡君凌霜郡君之謠
  鄭雲貨纈
  北史鄭雲謟事劉瞻貨紫纈四百匹得為安州刺史
  羊保奕棋
  南史文帝與羊保奕棋賭郡保勝得補宣城太守
  塞市塡街
  梁天監初鍾嶸言永平時弊尚未革都騎塞市郎將填街又云貟外常侍路上比肩咨議參軍市中無數
  車載斗量
  見校書郎
  舞胡曵組
  見禮部尚書
  主書超階
  唐𤣥宗封㤗山張說多引兩省錄事主書及所親攝官太山超階至九品張九齡當草詔謂說曰官爵者天下之公器先德望後勞舊今豋封告成千載之絶典而清流感激殊恩胥史乃濫章韍恐此制一出四方失望既而思所為言
  白版侯
  武后時封侯者衆鑄印不供至有白版而侯者
  墨敕官
  唐中宗時韋后及太平安樂長寧公主等皆依勢用事請謁受賕於側門降墨敕除官斜封付中書時人謂之斜封官凡數千貟内外盈溢至無㕔事以居當時謂之三無坐處言宰相御史及貟外郎也
  孩抱列清貫
  唐髙宗時李義府有寵於上諸子孩抱者並列清貫而義府貪冐無厭賣官鬻爵其門如市
  胥吏長百僚
  唐以鍾紹京為中書令薛稷諷紹京使讓因入言於帝曰紹京本胥吏素無才望今以微功進長百僚恐非朝廷具瞻之美
  閹豎受貟外
  唐袁楚客規魏元忠曰閹豎者給宫掖掃除之事古以奴𨽻畜之中古以來大道乖䘮疏賢哲親近習乃委之以事受之以權故豎刁亂齊伊戾敗宋君側之人衆所畏懼所謂鷹頭之蠅廟垣之鼠也今大君中興獨有閹豎坐升班秩既無正闕率受貟外至盈千人綰青紫耗府庫
  優人擢將軍
  唐優人李可及擢為威衛將軍曹確曰太宗著令文武官各省四十三貟謂房𤣥齡曰朕設此待天下賢人至於工商雜流假使拔出等夷止當厚給以財不可假之以官與賢者比肩立同坐食也文宗欲以樂工尉遲璋為王府率竇洵直固諍卒授光州長史今以可及為將軍不可之甚也帝不聽
  酣舞學士
  唐崔日用宴内殿酒酣起為迴波舞求為學士中宗即詔兼昭文館學士
  善走節度
  五代王進以疾足善走周太祖授以節度使
  教令賣官
  前蜀王衍太后太妃以教令賣官自刺史以下毎一官闕必數人並争而錢多者得之
  堂牒賣官
  五代王昶遣醫人陳究以空名堂牒賣官
  内侍加太傅
  宋徽宗政和中以内侍童貫加開府儀同三司領樞密院每春秋大宴則坐於執政之上日與宰相同班進呈畢即自屏後入内復易窄衫與郡閹為伍未幾加太傅封為涇國公
  家人居大官
  宋徽宗宣和中幸蔡京第時    及攸子行皆為大學士帝姬家人亦居大官
  致仕
  曲禮大夫七十而致事若不得謝則必賜之几杖漢制年老致仕者三分故禄以一予之終其身唐貞觀中令致仕官位在本品之上
  懸車
  漢薛廣德字長卿元帝朝與于定國俱乞骸骨上賜安車駟馬黃金六十斤東歸沛沛守迎之界上人以為榮廣德乃懸所賜安車傳之子孫
  投版
  東漢范滂為光禄主事執公儀見光禄勲陳蕃蕃不止之滂恨棄官投版而歸郭林宗聞而讓蕃
  命駕
  晉齊王冏辟張翰為大司馬東曹掾翰因秋風起思呉中菰菜蓴羮鱸魚膾曰人生貴適意何能羈宦數千里要名爵乎遂命駕歸俄而冏敗人謂其見幾
  投簪
  梁陶𢎞景字通明與從兄書曰昔仕宦時期四十左右作尚書郎投簪髙邁今三十六方奉朝請頭顱可知遂挂冠神武門上表辭禄按簪笄也所以持冠者
  解印
  晉陶淵明為彭澤令督郵至縣吏白束帶見之淵明曰吾不能為五斗米折腰向鄉里小兒即解印綬賦歸去來辭
  焚章
  梁天監中張褒不供學士職御史欲劾之褒曰碧山不負吾乃焚章長嘯而去
  祖帳東都
  見東宫官
  角巾東洛
  唐薛平除左散騎常侍年至而無疾請告角巾東洛時甚髙之
  丞相致仕
  漢韋賢字長孺魯國鄒人宣帝朝拜相在位五年以老病致仕賜第一區黄金百斤安車駟馬罷就第封扶陽侯
  尚書致仕
  唐李日知為刑部尚書屢乞致仕上許之日知有請不謀於家歸乃治行妻驚曰産利空空何辭之遽日知曰仕至此已過吾分人亦何厭之有若求厭於心無日而足也歸鄉不治田園唯飾䑓池引賔客以娛樂
  歸老
  漢萬石君石奮以大夫禄歸老於家毎嵗時過宫闕必下車趨見輅馬必式又宋栁拱辰至和中知永州年六十有挂冠之志創一橋曰歸老曾南豐作記
  遂初
  晉孫綽字興公居㑹稽逰放山水十餘年作遂初賦以見志唐詩云乆辭榮禄遂初衣
  遣問得失
  漢膠東王相董仲舒老病致仕朝廷每有大議數遣廷尉張湯親至陋巷問其得失於是作春秋决獄二百二十二事
  賜朝朔望
  漢張禹字子文成帝朝拜相後罷就第賜安車駟馬朝𦍤望
  年至乞骸
  東漢龔勝邴渙俱乞骸骨詔曰古者有司年至則致仕今大夫年至矣朕愍以官職之事勞大夫因許其請
  足疾請骸
  唐李靖足疾懇乞骸骨帝遣岑文本諭㫖曰自富貴而知止者盖少朕欲成公美為一代法不可不聽乃授檢校特進就第
  居白沙里
  晉龎奐字世文德公之子太康中為牂牁太守去官歸鄉居白沙里鄉人宗敬之相語曰我家龍種來里中化其德讓少者皆代老者負擔
  作綠野堂
  見中書令
  盛滿為戒
  晉羊祜字叔子與弟書曰既定邊事當角巾東洛歸故里為容棺之𭏟以白士而居重位何能不以盛滿受責乎
  餽遺不通
  唐王丘致仕所守清約不通餽遺室廬童騎皆敝陋帝嘆其有古人之節給全祿以旌㓗吏
  送還章綬
  晉魏舒字陽元為司徒元年正月整法服入殿朝會罷徑送還章綬内外莫有知舒遜位之情者
  斥賣車騎
  唐關播以太子少師致仕斥賣車騎闔門謝客不嬰外事
  張霸上病
  漢張霸為潁川太守謂掾吏曰太守起自孤生致位郡守老氏有言知足不辱遂上病求歸
  沈約陳情
  梁沈約久處端揆有志台司而帝終不用遂以書陳情於徐勉言已老病乞求歸老之秩勉為言於帝止加鼔吹而已
  給親兵
  晉衛瓘字伯玉告老遜位進位太保以公就第給親兵百人置長史司馬從事郎掾屬惠帝即位復給千兵
  賜全禄
  唐宋璟請致仕乃賜全禄
  不為罪人
  魏田豫乞遜位曰年過七十而居位譬猶鐘鳴漏盡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遂稱疾
  乞為道士
  唐賀知章字季真年八十六上表乞為道士還鄉明皇許之捨宅為觀賜名千秋仍賜鑑湖剡溪一曲詔令供帳東門百僚祖餞御製詩送之詩曰遺榮期入道辭老競抽簪豈不惜賢逹其如髙尚心寰中得秘訣方外散幽襟獨有青門餞羣英悵别深
  不伏致仕
  朝野僉載武后時夏官侍郎侯知一以年老勅令致仕知一乃詣朝堂跳躍以示輕捷時謂知一不伏致仕
  追悔致仕
  唐博州崔咸舍人字重易嘗受張公之知公將欲乞歸與咸議行止咸極言賛美公便製奏請歸數月後門館閴静寂寞家人輩竊罵之公亦追悔遂語諸弟子曰後有大叚事勿與少年郎議
  二宜去
  唐孔戣字君嚴穆宗立召為左丞以老自乞韓愈謂曰君年尚壯上三留奚去之果戣曰吾豈要君者吾年一宜去吾為左右丞不能進退郎官何相之為二宜去愈曰公無留貲何恃而歸曰吾負二宜而去尚奚顧子乎竟以禮部尚書致仕嵗致羊酒如徵士禮
  三宜休
  唐司空圖字表聖居中條山王官谷有先人田遂隱不出作亭名休休且為文以見志曰量才一宜休揣分二宜休耄而瞆三宜休
  臺池奉養
  唐尉遲恭字敬德乞致仕還家末年篤信仙方飛鍊金石穿池築䑓崇飾羅綺奏清商樂以自奉養不與俗交
  詩酒賞詠
  唐盧簡求綸之子以太子太師致仕還東都有園林别墅嵗時行樂子弟侍側公卿在席詩酒賞詠竟日忘歸
  給三望車
  見三公
  作五知堂
  宋任布字應之河南人後唐宰相圜四世孫也慶厯元年召拜樞宻副使歸休洛中作五知堂曰知恩知道知命知足知幸也卒謚忠惠
  蘭菊叢生
  晉羅含字君章㓜孤為叔母宋氏所養及長有志尚嘗晝卧夢一文鳥飛入口中自是藻思日新與謝尚為方外友尚稱之曰湘中琳瑯也嘗為桓溫别駕於城西立茅舍以居織草為席布衣疏食晏如也徵為尚書郎厯散騎常侍年老致仕還家階庭蘭菊叢生人以為德行之感也唐狄梁公表云採羅含致仕之蘭本此
  衣食可適
  唐元延祖年過四十再調舂陵丞輙棄官去曰人生衣食可適饑寒不宜復有所須毎灌畦掇薪以為有生之役過此吾不思也按延祖結之父
  治青陽第
  唐宋齊丘與侍中周宗有隙上表乞歸舊隱唐主知其詐即從之仍賜號九華先生封青陽公乃治第於青陽里服御將吏皆如王公東坡詩幾人林下是眞休
  逰黃蘗山
  宋崔鶠字德符宣和末除侍御史以攣疾致仕治園數畆號婆娑園嘗逰黃蘖山中得四妙士幽蘭芳菊石菖蒲金星草也
  貴全大義
  栁氏舊聞唐蕭嵩為相與同列韓休不恊上書乞骸骨帝慰嵩曰朕未厭卿卿何為去嵩俯伏曰臣待罪相府爵位巳極幸陛下未厭臣得以乞身如厭臣則首領且不保安得自遂因隕涕上為之改容曰卿言切矣朕思之未决及日暮命髙力士詔嵩曰朕惜卿欲固留而君臣始終貴全大義亦國家美事也今除卿右丞相是日荆州始進柑子上用素羅包其二以賜之
  特示殊恩
  燕語唐致仕官非有特勅例不給俸宋初循用唐制至眞宗始於致仕官特給一半料錢盖以示優賢養老之意當時詔曰始呈材而盡力終告老而乞骸賢哉雖嘆於東門邈矣遂辭於北闕用尊耆德特示殊恩
  欲求閒適
  唐李建勲罷相以司徒致仕營别墅於鍾山或謂曰公既未老無大疾苦今受此命欲為九華先生耶建勲曰平生常𥬇公卿不審出處豈可違素志自知非壽考者欲求數年閒適耳
  幸免戰兢
  唐翊既致仕語子弟曰昔居諫省日久如履薄氷今幸免戰兢亦佳事也
  蚤退全節
  歐陽公在蔡州屢抗章乞致仕門生蔡承禧因間言曰公德望為朝廷倚重且未及引年豈容遽去也公答曰脩平生名節為後生輩描畫惟有蚤退以全晚節豈可更使驅逐乎
  親辭盡誠
  宋元豐中文太師彦博告老奏乞赴闕親辭天陛庶盡臣子之誠既見神宗即日賜宴顧問溫宻留京師一月凡召對者三錫宴者五賜詩者再顧問不名稱曰太師寵數優異近世無比
  與山僧逰
  宋趙抃字閱道以太子太保致仕退居於衢有溪石松竹之勝與山僧野老逰不復有貴勢態
  與鄉鄰飲
  宋范鎭字景仁年六十三一朝思鄉里徑行入蜀歸至成都日與鄉鄰樂飲散財與親舊之貧者遂逰峨嵋青城山下巫峽出荆門凡朞嵗乃還作詩二百五篇其一云不學鄉人誇駟馬未饒吾祖泛扁舟
  髙齋
  宋趙抃歸老西安作髙齋蘇軾作詩寄之云功名富貴俱逆旅挂冠而去眞秋毫
  老屋
  宋楊萬里號誠齋年未七十退休南溪之上老屋一區僅庇風雨長鬚赤脚纔三四人聰明彊健閒退十有六年嘗自贊曰江風索我吟山月喚我飲醉倒落花前天地為衾枕又曰青白不形眼底雌黄不出口中只有一罪不赦唐突明月清風徐靈暉贈詩清得門如水貧惟帶有金
  不欲妨賢
  宋王秀之為晉平太守期年求退曰此郡沃壤珍貨日至人所昧者財財生則禍逐智者不昧財亦不逐禍吾山資已足豈可久留以妨賢路
  未能忘國
  宋杜祁公衍退居於家一日憂見於色門生曰公今日何以不恱公曰適覩朝報行某事非便所以憂爾又一日喜曰見朝報某人進用社稷之福也又嘗曰孔子稱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衍荷國深恩退居以來家事百不關心獨未能忘國耳
  孫奭鼔缶
  宋孫宣公奭以太子少保致仕居鄆一日置宴御詩㕔語客曰白傅有言多少朱門空鎻宅主人到老不曾歸今老夫歸矣喜動於色復顧石守道誦易離卦九三爻辭且曰樂以忘憂自得小人之志歌而鼓缶不興大耋之嗟公以醇徳奥學勸講禁中二十餘年晚節勇退優㳺里中始終全德今世罕比
  孫冕拂衣
  宋孫集賢冕天禧中直史館幾三十年晚守蘇朞年大書詩於㕔壁拂衣而去及詔下公已歸矣詩曰人生七十鬼為鄰已覺風光屬别人莫待朝廷差致仕早謀泉石養閒身去年河北曽逢李今日淮西又見陳寄語姑蘇孫太守也須抖擻老精神
  乘駟入市
  唐杜佑字君卿為司徒嘗言致仕之後必買小駟飽食訖跨之着麄布襴衫入市看盤鈴傀儡即足矣後致仕果行其志諫官上疏言三公不合入市公曰在吾計中矣
  騎驢逰湖
  宋韓世忠字良臣紹興十一年以太傅奉朝請時秦檜主和議世忠乞閒退自此杜門謝客絶口不言兵時騎驢攜酒從一二童奴放浪西湖泉石間號清凉居士平時將佐亦罕得見其面好事者繪為韓王湖上騎驢圖
  夢得開徑
  宋葉夢得字少蘊家蘇州以參政致仕居霅川開山為徑玲瓏秀發號石林居士詩酒自娛諸福全備
  种放買山
  宋种放累章乞歸章聖賜買山銀
  香山居士
  唐白居易字樂天以刑部尚書致仕居履道里暮節惑於浮屠至經月不食葷自稱香山居士常與前懷州司馬胡杲衛尉卿𠮷旼礠州刺史劉眞龍武軍長史鄭據侍御内供奉官盧眞永州刺史張渾及遺老李元奭禪僧如滿共九人燕㑹皆髙年不仕者人慕之繪為九老圖居易為九老詩并序又秘書狄兼謩河南尹盧貞以年未七十雖與㑹而不及列
  洛社耆英
  宋元豐五年文潞公彦博以太尉留守西都時富韓公弼以司徒致仕歸洛潞公慕唐白樂天九老㑹乃集洛中公卿大夫年德髙者如富韓公彦國司封郎中席汝言君從朝請大夫王尚恭安之太常少卿趙丙南正秘書監上國柱劉几伯壽衛州防禦使馮行已肅之中奉大夫充天章閣待制提舉崇福宫楚建中正叔司農少卿王謹言不疑宣徽南院使檢校太尉判大名府王拱辰君貺大中大夫提舉崇福宫張問昌言端眀殿學士通議大夫提舉崇福宫張燾景元端眀殿學士兼翰林侍讀學士大中大夫司馬光君實共十三人為耆英㑹以洛中風俗尚齒不尚官就資聖院建大厦曰耆英堂命閩人鄭奐繪像堂中獨司馬溫公年未七十不敢班文富二公之後潞公素重其人用唐九老狄兼謩故事請入㑹又令鄭奐自幕後傳其像潞公以地主攜鼓樂就富公宅作第一㑹餘皆以次為之洛陽多名園古刹有水竹林亭之勝諸老鬚眉皓白衣冠甚偉毎宴集都人隨觀之司馬公為序據綱目又云司馬公年未六十用狄兼謩故事與焉不知孰是
  作騎牛歌
  宋劉渙字凝之剛直不屈於上位即棄官歸家於廬山之陽嘗作騎牛歌曰我騎牛君莫笑萬事從吾好李伯時為畫騎牛圖歐陽文忠與渙為同年進士髙其節作廬山髙以美之渙居廬山三十餘年環堵蕭然饘粥為食而㳺心塵垢之外超然無戚戚之意以壽終
  作放魚詩
  宋王安石罷相歸金陵作放魚詩物我皆畏死捨之寧啖茹好事者作詩嘲之錯認蒼姬六典書中原從此變瀟踈幅巾投老鍾山日辛苦區區學放魚荆公又悔變法之非於鍾山書院自寫福建子三字恨為吕惠卿所誤也
  栽花植竹
  宋張齊賢字師亮以司空致仕歸洛得唐裴晉公午橋莊鑿渠通流栽花植竹日與故舊乘小車攜觴逰釣牓於門曰老夫已裂冠冕或公紱垂訪不敢迎見嘗以詩戲故人曰午橋今得晉公廬水竹烟花興有餘師亮白頭心已足四登兩府九尚書
  讀書著文
  宋趙參政槩字叔平仁宗朝叅大政熙寧初致仕居睢陽十五年惟以讀書著文憂國愛君為事嘗集古今諫諍為諫林一百二十卷奏之詔置座右以時觀閱又范景仁既退居有園第在京師專以讀書賦詩自娛客至無貴賤皆野服見之不復報謝
  叔姪同歸
  宋張鑄字希顔厯四郡守五任漕憲一帥南陽王介甫其門人也與姪盟竝以光禄卿致仕同歸鄉縉紳榮之杜祁公贈以詩
  兄弟竝隱
  宋公序與弟子京竝致仕歸隱寄弟詩曰八年三郡駕朱輪更忝鴻樞對國鈞老去師丹多忘事少來之武不如人車中顧馬空能數海上逢鷗想見親唯有弟兄歸隱志共將耕鑿報堯仁
  五十致仕
  唐李柬之字孝基與父同謝事纔年五十士大夫美之以比二疏
  四十致仕
  宋錢若水字淡成登甲科官至樞副年四十致仕
  門施行馬
  見三公
  庵扁飯牛
  宋蓬州人鄭脩登元祐進士知梁州軍未及引年翻然而歸所居結茅扁曰飯牛庵
  别墅聚書
  宋李衡江都人知溧陽縣專以誠意化民又厯知溫婺台三州致仕後定居崑山結茅别墅聚書踰萬卷自號樂庵
  後房佐酒
  宋嶺南太守閭丘公顯致仕居姑蘇蘇東坡毎詣之必留連嘗云過姑蘇不逰虎丘不謁閭丘乃二欠事一日公出後房佐酒有名懿卿者善吹笛坡作水龍吟贈之
  築塢
  宋刁約字景純與歐公同在館閣修禮書後直史館浩然有山林志挂冠而歸築園潤州號藏春塢日㳺息其中蘇東坡贈詩白首歸來種萬松待看千尺舞春風年抛造化甄陶外春在先生杖屨中
  買田
  宋李伯時畫劉凝之騎牛圖黃山谷拜其像賦詩云棄官清潁尾買田落星灣身在菰蒲中名滿天地間誰能四十年保此清静退往來澗谷中神光射牛背
  風月人
  倦游録宋趙叔平退居睢陽歐陽永叔致仕居潁叔平來訪永叔時呂晦叔知潁州開宴召二公永叔自為致語其詩曰欲知盛席繼荀陳請看當筵主與賔金馬玉堂三學士清風眀月兩閒人紅芳已過鶯猶囀青杏初甞酒正醇好景難逢良㑹少乘歡舉白莫辭頻按永叔本廬陵人嘗知潁州皇祐初自維揚來潁樂其風土慨然有終焉之意因致仕家焉
  桑榆老
  宋張士遜字順之與陳文惠堯佐同時秉政張既以帝傅致政有詩寄陳曰赭案當年竝命時蒹葭衰颯倚瓊枝皇恩乞與桑榆老鴻入髙溟鳯在池
  歸休林下
  雲溪友議詩人類以棄官求隱為髙而謂軒冕榮貴為外物然鮮有能踐其言者故韋丹與僧靈徹為忘形之契寄徹詩曰王事紛紛無暇日浮生冉冉只如雲已為平子歸休計五老峯前必共論徹酬詩曰年老心閒無外事麻衣草坐只容身相逢盡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見一人盖譏之也
  歸閒水邊
  遯齋閒覧趙嘏嘗云早晚粗酬心事了水邊歸去一閒人若待事了則仕進之心益熾矣王易簡云青山得去且歸去官職有來還自來觀此豈能忘情於軒冕耶余嘗於驛舎見人題壁云謀生待足何時足未老得閒方是閒余嘗深味其言服其精當而未能行也此與一日看除目三年損道心者異矣
  方士授丹經
  宋羅之紀字國張號筠心瑞陽人孝宗朝攝邑雲夢見雪壓庭竹詩云吾道非邪真可恥此君豈是折腰人遂棄官歸遇方士授丹經修養法葺一室扁以子午
  兒曹付家事
  宋辛㓜安名棄疾號稼軒居士寧宗朝奉身勇退悉以家事付兒曹作西江月一首萬里雲烟忽過一身蒲栁先衰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逰宜睡 早起催科了納更量出入收支乃翁依舊管些兒管竹管山管水
  肆意泉石
  宋李公麟字伯時元祐中登第工草書圖畫元符中歸老肆意泉石作龍眠山莊圖自號龍眠居士
  寄懷簡編
  見莊



  山堂肆考卷八十一
<子部,類書類,山堂肆考>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