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主菜单
卷八十七 山堂肆考 卷八十八 卷八十九

  欽定四庫全書
  山堂肆考卷八十八  明 彭大翼 撰
  政事
  刑辟
  唐虞三代皆用五刑五刑者墨劓剕宫大辟也刻其額而湼之曰墨截鼻曰劓刖足曰剕男子割勢婦人幽閉曰宫大辟死罪也此即古者肉刑之法其後又作九刑正刑五兼流贖鞭扑凡九也至隋唐之五刑一曰笞二曰杖三曰徒四曰流五曰死笞刑五自十至五十杖刑五自六十至一百徒刑五自一年至三年流刑三自一千里至二千里死刑二絞與斬也唐裴垍制策繁其刑是多其網羅欲人之不入也省其刑是卑其垣墻欲人之不踰也故曰繁與省不足道焉
  弼教
  虞書帝曰臯陶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
  坊淫
  禮坊記君子禮以坊德刑以坊淫周禮大司徒以刑教中則民不虣
  助治
  東漢劉向曰教化所以為治也刑法所以助治也
  御奸
  晉國語亂在内為𮜿在外為奸禦軓以德禦奸以刑
  入矢
  周禮秋官大司冦以兩造禁民訟入束矢然後聼之所以自明其直也以兩劑禁民獄入鈞金然後聼之所以自明其實也鈞三十斤
  坐石
  大司冦以嘉石平罷民凡萬民之有罪過而麗于法害于州里者桎梏而坐諸嘉石以肺石達窮民凡民有寃抑而訴于上者立于肺石士聼其辭以告于王注云嘉石文石也樹之外朝門左罷民未入圜土平之以嘉石使之思其文理肺石赤石也
  書竹簡
  左定九年鄧駟歂殺鄧析而用其竹刑君子謂子然於是不忠注云鄧析鄭大夫欲改鄭舊制不受君命而私造刑法書于竹簡故言竹刑
  狥木鐸
  周禮天官小宰正嵗帥治官之屬觀象魏之法狥以木鐸不用法者邦有常刑
  鑄刑書
  左昭六年鄭人鑄刑書叔向詒子產書曰夏有亂政而作禹刑商有亂政而作湯刑周有亂政而作九刑三辟之興皆叔世也今吾子相鄭國作封洫立謗政制參辟鑄刑書將以靖民不亦難乎注云鑄刑書謂鑄刑書于鼎以為國之常法也
  觀刑象
  大司冦正月之吉始和布刑于邦國都鄙乃懸刑象之法于象魏使萬民觀刑象挾日而斂之注云吉謂朔日象魏闕也挾日從甲至癸也斂収也
  說桎梏
  易蒙卦初六發𫎇利用刑人說桎梏以徃吝注云占者遇此當發其䝉然發之之道當痛懲而暫舎之以觀其後若遂徃而不舎則致羞吝矣
  用甲兵
  刑法志大刑用甲兵次刑用斧鉞中刑用刀鋸又其次用鑚鑿薄刑用鞭扑大者陳諸原野小者致之市朝
  五禁
  秋官士師掌國之五禁以左右刑罰一曰宫禁二曰官禁三曰國禁四曰野禁五曰軍禁
  三典
  大司冦掌建邦之三典以佐王刑邦國詰四方一曰刑新國用輕典二曰刑平國用中典三曰刑亂國用重典
  糾萬民
  大司冦以五刑糾萬民一曰野刑上功糾力二曰軍刑上命糾守三曰鄉刑上德糾孝四曰官刑上能糾職五曰國刑上愿糾暴又地官司徒以鄉八刑糾萬民曰不孝不睦不婣不弟不任不恤造言亂民之刑也
  威四夷
  左僖三十五年晉侯朝王饗醴請隧弗許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惡也與之陽樊温原攅茅之田陽樊不服圍之蒼葛呼曰德以柔中國刑以威四夷宜吾不敢服也
  即天論
  禮王制凡制五刑必即天論制斷也天論天理也即天論言與天意合也
  象雷威
  刑法志為刑罰威獄使人畏忌以類震耀殺戮取象雷電威也
  三刺聼獄
  司刺掌三刺三宥三赦之法以詔司冦聽獄訟三刺一曰訊羣臣二曰訊羣吏三曰訊萬民三宥一宥曰不識二宥曰過失三宥曰遺亡三赦一赦曰幼弱二赦曰老耄三赦曰蠢愚注云刺殺也訊詢問也
  五聲求情
  小司冦以五聲聽獄訟求民情一曰辭聽二曰色聽三曰氣聽四曰耳聽五曰目聽以八辟麗邦法附刑罰一曰議親之辟二曰議故之辟三曰議賢之辟四議能五議功六議貴七議勤八議賔辟法也
  草艾則墨
  禮祭統草艾則墨言立秋之後草自此可艾則墨刑可行也墨五刑之輕者
  蟲俯乃趨
  禮月令季秋之月蟄蟲咸俯在内皆墐其户乃趣獄刑毋留有罪
  鞭䇿
  白虎通五刑五帝之鞭䇿
  銜轡
  後漢虞詡上書自訟曰法禁者俗之隄防刑罰者民之銜轡
  季秋請讞
  漢宣帝選于定國為廷尉復求明察寛恕黄霸等為廷平毎季秋後請讞時上幸宣室齋居而決事刑獄號為平矣讞議罪也季秋後議罪順時肅殺之氣也
  季夏行刑
  隋文帝嘗六月棒殺人大理少卿趙綽固諍曰季夏之月天地成長庶類不可以此時誅殺帝報曰六月雖曰生長然此時必有雷霆天道既于炎陽震其威怒我則而行之有何不可
  斷刑
  皮日休鹿門隱書古之決獄得其民情也哀今之决獄得其民情也喜哀之者哀其化之不行喜之者喜其賞之必至白六帖焚林斷木不時名曰傷地斷獄立刑不當名曰傷人
  訖富
  周書典獄非訖于威惟訖于富注云訖盡也威權勢也富賄賂也當時典獄之官非惟得盡法于權勢之家亦惟得盡法于賄賂之人言不為威屈不為利誘也
  府辜
  周書獄貨非寳惟府辜功注云獄貨鬻獄而得貨也府聚也辜罪也功事也言受獄貨非寳惟以聚罪為事也
  窮詰書吏
  三國魏胡質字文德為常山太守遷任東莞有士盧顯為人所殺質曰聞此士無讐而家有少妻所以死乎悉召見其比居年少有書吏李若問之色動遂窮詰其狀即自首
  免坐貸人
  唐時有權梁山者謀逆𠡠河南尹王怡馳𫝊徃按久不能決乃命宋璟為京兆留守復按其獄一言而決初梁山詭稱婚集多假貸于人今按獄吏欲并坐貸人璟曰婚禮借索人情有之而狂謀率然非所防意使知而不假是與為反貸者弗知何罪之有遂縱數百人
  不疑引經
  見京尹
  懷素守法
  唐馬懷素字惟白魏元忠謫嶺表太僕崔貞慎東宫率獨孤禕之為祖道張易之怒使上急變告貞慎等與元忠謀反武后詔懷素按之懷素曰貞慎餞流人固當得罪以為謀反則非昔彭越以逆誅欒布奏事尸下漢不生罪今元忠罪非越比不宜坐餞送之人且陛下操生殺之柄欲加之罪自當取決聖心既付臣按惟知守陛下法爾后意解
  聞哭知姦
  王充論衡鄭子產晨出聞婦人哭拊僕之手而聽有間使吏執而問之乃殺其夫也其僕曰夫子何以知之子産曰凡人於所親愛知病而憂臨死而懼已死而哀今哭已死而懼知其姦也
  察色得賊
  三國魏髙柔遷廷尉䕶軍營士竇禮近出不還營以為亡去表請逐捕併沒其妻盈及男女為官奴婢盈詣廷尉稱寃柔問曰汝何以知夫不亡對曰夫少單特養一老嫗為母又哀兒女撫視不離非是輕狡不顧室家者柔復問曰汝夫不與人怨讐乎對曰夫良善與人無讐又曰汝夫不與人交錢乎對曰嘗出錢與同營士焦子文久求不得時子文適坐小事繫獄柔乃見子文問所坐言次曰汝頗曽舉人錢否子文曰自以單貧不敢舉人物也柔察子文色動遂曰汝昔舉竇禮錢何言不舉耶子文怪事露應對不次柔曰汝已殺禮宜早服子文叩頭具首殺禮本末埋藏之所柔遣吏卒徃掘即得屍詔書復盈母子為平民抵子文罪
  女哭不哀
  漢嚴遵為揚州刺史行部聞女子哭而不哀問之曰夫遭燒死遵勅吏輿尸令人守之曰當有物徃吏白有蠅聚頭所遵披視有鐵椎貫頂及拷問乃云以淫殺夫
  婦哭不悼
  雜俎唐韓晉公滉在潤州夜與從事登萬歳樓方酣飲乃置杯語左右曰汝聽婦人哭乎當在何所或對在某街詰朝命吏捕哭者訊之對曰夫死而哭滉疑之再三拷問信宿獄不具吏懼罪守于尸側有大青蠅集于其夫之首因發髻驗之果婦人私于鄰人醉其夫而釘殺之吏以為神因問晉公晉公云吾察其哭聲疾而不悼若强而懼者
  不漏罪人
  唐張說字道濟睿宗即位遷中書侍郎兼雍州長史景龍中譙王重福反伏誅留守捕繫支黨經時不決上令說按其獄盡得其情有枉濫者一切釋之上勞之曰知卿按獄不枉良善不漏罪人非卿忠直豈能如此
  悉縱枉盗
  唐錢徽字蔚章貶江州刺史初州有盜刼貢船捕吏取濵江惡少年二百人繫獄徽按其枉悉縱去數日舒州得眞盜
  令吏追聽
  風俗通漢薛宣字贑君為臨淮太守有一人持縑入市遇雨將縑披覆後一人至求庇䕃因授一頭與之雨霽當别因爭云是我縑各詣府訟其事薛宣呼騎吏斷縑各與其半令吏追聽之後人喜曰君恩君恩縑主稱寃不已宣知其狀拷問乃服罪
  令吏宻隨
  晉陸雲為浚儀令人有被殺者主名不立雲喚其妻無所問遣出宻令吏隨之曰其去不十里當有一男子與語便縛來吏如言果得一男子拷問之云與其妻同謀殺夫聞妻出欲與語恐近縣故遠相要𠉀耳于是一縣稱為神明
  正大姓殺人
  宋朱夀昌知閬州州大姓雍子良屢殺人挾財勢得不死至是又殺人乃賂里民代出就吏獄具夀昌覺其奸引囚詰之曰聞子良與汝錢十萬許納汝女為婦且壻汝子故汝代其命有之乎囚色動則又擿之曰汝且死彼書劵抑汝女為婢指錢為雇直又不壻汝子將奈何囚悟涕泣覆面曰囚㡬誤死遂以實對夀昌立取子良正諸法
  斷老父認子
  宋程明道為澤州晉城令富民張氏子父死未幾有老父至門曰我汝父也來就汝居且陳其由張氏子驚疑相與詣縣辯理老父曰某業醫逺出妻生一子貧不能養以與張氏某年月日某人抱去某人見之顥曰歳久矣汝何記之詳也老父曰書于藥法冊後歸而知之因命其以冊進冊中書云某年月日某人抱兒與張三翁顥問張氏子汝年幾何曰三十六又問汝父年幾何曰七十六遂謂老父曰是子之生其父纔年四十人即謂之翁乎老父驚駭遂服罪
  議傳命誤事
  東漢郭躬明帝時為郡吏辟于公府有兄弟共殺人者帝以兄不訓弟故報兄重而减弟死中常侍孫章宣詔具言兩報重尚書奏章矯制罪當腰斬帝復召躬問之躬對章應罰金法令有故誤章傳命之謬于事為誤其罪輕帝曰章與囚同縣疑其故意躬曰君子不逆詐君王法天用刑不可以委曲生意帝曰善遷躬廷尉正
  斷匿名告人
  宋王安禮神宗時知開封府時邏者連得匿名書告人不軌所渉百餘家帝付安禮曰亟治之安禮驗最後一書又加三人有姓薛者安禮喜曰吾得之矣呼問薛曰若豈有素不快于若者耶曰有持筆來售者拒之怏怏去其意似見銜即命捕訊果其所為也即梟首于市被告者不逮一人京師稱為神明
  宻擒道士
  國史異纂唐李傑為河南尹有寡婦告其子不孝傑察其非不孝子也謂寡婦曰汝寡居惟有一子今告其罪至此得毋悔乎寡婦曰子無賴不順母寕復悔乎傑曰審如此可買棺木來取兒尸因使人覘其後寡婦既出謂一道士曰事了矣俄將棺至尚冀其悔再三諭之寡婦執意如初道士立于門外傑宻擒之一問遂承伏云某與婦私常為兒所制故欲除之傑放其子杖殺寡婦及道士同棺載之
  訪釋僧人
  宋向敏中判西京有僧暮過村舎求宿不許求寢于門外車箱中是夜有盜入其家携一婦并囊衣踰墻而出僧不寐窺見之自念不為主人所納而强求宿明日必以此事疑我執詣縣矣因亡去夜走荒草中忽墜眢井而踰墻婦人已為人所殺屍在井中血染僧衣主人踪跡捕僧送官不堪掠治遂自誣服獄已成敏中獨疑之詰問數四僧乃備言其故于是宻遣吏訪其賊吏食于村店有嫗聞其自府來問曰僧某獄如何吏紿曰已笞死于市矣嫗嘆息曰今若獲賊如何吏曰府已誤此獄雖獲賊不敢問也嫗曰然則言之無害彼婦人乃此村某甲所殺也吏問其人何在嫗指示其舎吏徃捕獲并得其贓僧始得釋
  斷長姒罪
  漢黄霸為潁川守郡中有富家兄弟同居弟婦與長姒同懷妊姒胎傷匿之弟婦生男長姒輒取以為己子論争三年訴于霸使人抱兒于庭中乃使娣姒競取之姒持之甚猛弟婦恐有傷而情甚悽慘霸乃叱長姒曰汝貪家財欲得此子寧慮有所傷乎此事審矣姒伏罪
  理富民寃
  見推官
  辨換金
  劇談録唐李汧公勉鎮鳳翔有屬邑編甿因耨田得馬蹄金一甕里民送于縣縣將送府庭邑宰欲以為殊績慮公藏主守不嚴因使置私室信宿與官吏重開視之皆爲土塊矣莫不驚駭以狀聞僉云奸計換之邑宰莫能自白遂以易金伏罪被繫僕吏脅以刑辟織成其獄以案上聞汧公覽之盛怒時袁相國滋字德深在公幕中曰甚疑此事請更詳之汧公曰換金之狀極明豈别有所見非判官莫能明之袁因使移獄于府中按問乃云閱甕間二百五十餘塊語其初獲者即本質存焉遂于列肆索金鎔瀉與塊相等既成始秤其半已三百斤矣詢其負擔之力乃二農夫以竹舁至縣境計其金非二人以竹擔可舉明其即路之時金已化為土矣于是羣疑大豁遂獲清雪汧公嘆服無已毎言其才智予所不及其後袁履渉清途至德宗時為宰相
  原造印
  見推官
  問夢㫁獄
  東漢符融字博林善斷獄董豐遊學三年而反宿妻家妻為賊殺妻兄疑豐融引問豐云汝初行時有怪夢及占卜否豐曰初行時夢乘馬渡水自北而南俯見兩日在水中馬左向濕筮者曰憂獄訟逺三沐避三枕既至妻具沐夜授豐枕豐憶筮言皆不從妻乃自沐枕枕而寢融曰易坎為水離為馬渡水自北而南從坎至離也六爻同變離為中女坎為中男左向濕水也水左有馬乃馮字兩日乃昌字必馮昌殺之拘昌掠治昌乃具服與豐妻通忌豐欲殺之期新沐者枕枕為驗誤中婦人耳
  假寐得姦
  見通判
  治妾逐妻
  宋王罕知潭州有狂婦屢訴事出言無章却之則勃罵前守毎叱逐之罕獨引至前委曲徐問久之其言稍可曉本婦為人妻無子夫死妾有子遂逐婦而奪其家資屢訴不得直因憤恚發狂罕為治妾而反其資婦良愈郡人稱為神明監司上罕治狀賜書褒諭并絹三百疋
  治僕告主
  宋宋庠字公序知河南府有一僕告主舉人行囊有漏稅物庠曰舉人行囊孰無貨物未可深罪若僕告主此風不可長也乃治僕罪遣之
  驗張光殺妻
  唐李景略凉州人闔門讀書李懷光為朔方節度使招景略在幕府時五原將張光挾私殺妻以貲市獄前後不能决懷光命景略驗之光遂伏辜既而亭午有若女厲者被髪血身膝行前謝而去
  證李甲誣姪
  宋韓億知洋州時土豪李甲者兄死迫嫁其嫂因誣其子為異姓以專其貲嫂厯訴于官甲輒賂吏使掠服之積十餘年具訴不已竟未有白其寃者億視舊牘其誣兄子為異姓但未曽引乳醫為証一日盡召其黨以乳醫示之衆乃無辭因斷貲還兄子仍治甲罪
  斷女誣母
  漢宣帝時陳留一老人年八十餘家富無子祗一女適人其妻卒翁復娶一妻生一子翁死其妻育子數年前妻女欲奪其財物誣後母所生非我父子郡縣不能斷聞于臺省時丙吉為廷尉乃曰吾聞老人之子不耐寒日中無影時八月中命取郡中同嵗小兒均服單衣唯老人之子畏寒變色又令與諸兒同立日中唯老人之子無影遂奪其財物歸後母之男前女服誣母之罪
  斷盜誣人
  宋錢惟濟知絳州民有條桑者盜强奪之不能得乃自斫其右臂誣以殺人官司莫能辨惟濟引問面給以食而盜以左手舉匕箸因語之曰他人行刃則上重下輕今下重上輕正汝自用左手傷右臂也誣者乃服
  慎刑 附寛刑酷刑
  盡心
  禮王制刑者侀也侀者成也一成而不可變故君子盡心焉
  服念
  周書要因服念五六日至于旬時丕蔽要囚注云要囚獄辭之要者也服念服膺而念之旬十日時三月為囚求生道也蔽斷也
  簡孚
  周書兩造具備師聽五辭五辭簡孚正于五刑五刑不簡正于五罰五罰不服正于五過五過之疵惟官惟反惟内惟貨惟來其罪惟均其審克之注云簡核其實也孚無可疑也罰贖也過誤也
  明慎
  易旅卦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獄
  官屬感恩
  杜緩為守治諸陵縣毎冬月具獄常令去酒省肉官屬皆感其恩
  夫妻對泣
  見冬
  傳師平處
  唐沈傳師字子言為宣州明于吏治謹重刑法毎斷獄必召幕府平處輕重盡合乃論決
  徐堅覆奏
  唐徐堅遷萬年主簿天授三年上書言囚有五聽令有三覆慮失情也比犯大逆詔使勘問得實輒決人命至重萬一不實欲訴無由遽就赤族豈不痛哉臣請如令覆奏則死者無恨
  面封
  見御史大夫
  口案
  唐張九齡字子夀厯刑獄之司無所不察毎有公事赴本司行勘胥吏未敢訊劾先取則于九齡九齡令囚于前面分曲直口撰案卷囚無輕重咸當其罪時人謂之張公口案
  畫衣 已下寛刑
  尚書大傳古之用刑者畫象而民不犯蓋上刑赭衣下刑不純中刑雜履下刑墨幪以居州里而人恥之白虎通五帝畫象者其服象五刑也犯墨者𫎇巾犯劓者赭其衣犯髕者以墨幪其髕處而畫之犯宫者履扉犯大辟者布衣無領尚書云五刑有服此之謂矣
  贖金
  虞書象以典刑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金作贖刑眚災肆赦怙終賊刑
  訓夏
  周書吕侯為司冦穆王命訓刑以詰四方也書後序穆王訓夏贖刑作吕刑注云訓夏贖刑謂訓夏后氏之贖刑也白帖訓暢夏禹之刑更從輕也
  除秦
  白帖周訓夏刑人克用乂漢除秦法政是以和
  出竹囚
  晏子春秋齊景公樹竹令吏謹守之公出過之有斬竹者焉公以車逐得而拘之將加罪晏子以寛惠慈衆為諫公即令出斬竹之囚
  臥木囚
  漢王充論衡李子長為政欲知囚情以梧桐為人象囚之形鑿地為形臥木囚其中囚當罪木囚不動寃者木囚即奮起蓋囚之誠着木人也
  令妻入獄
  東漢吳祐字季英以四行遷膠東相有毌丘長者殺人臨刑祐問有子否長曰有妻無子乃緩其桎梏令妻入獄有孕然後行刑長泣曰何以報吳公後生子以吳為名
  遣囚還家
  見太守下
  文而無害
  索隱賛蕭何為吏文而無害音義云文而無害言有文無所枉害也
  嚴而不殘
  漢武時雋不疑為京兆尹毎行縣録囚徒其母輒問不疑有所平反否活㡬何人即多所平反母喜笑異他時或無所出母怒而不食故不疑為吏嚴而不殘
  論盜玉環
  漢張釋之為廷尉有人盗高廟坐前玉環事下廷尉釋之奏當棄市上大怒欲置之族釋之免冠謝曰法如是足矣今盜宗廟噐而族之萬一愚民取長陵一杯土陛下且何以加其法乎帝乃白太后許之
  論傷御𢃄
  唐栁渾字夷曠判門下省玉工為帝作𢃄誤毁一銙工不敢聞私市他玉足之及獻帝識不類擿之工人伏罪帝怒其欺召京兆府論死渾曰陛下遽殺之則已若委有司須詳讞乃可據法誤傷乘輿噐物罪止當杖請論如律由是工得不死
  罷職放歸
  見縣尹上
  録案聞奏
  宋太祖謂宰臣曰五代諸侯跋扈有枉法殺人者朝廷置而不問人命至重姑息藩鎮當如是耶自今諸州決大辟録案聞奏付刑部詳覆之
  崔公無枉
  見殿中侍御史
  唐卿無寃
  見大理卿
  炮烙之刑 已下酷刑
  通鑑商紂為熨斗以火燒然使人舉之手爛更為銅柱以膏塗之加于炭火之上使有罪者緣之紂與妲己以為笑樂名曰炮烙之刑
  椓黥之法
  周書苖民弗用靈制以刑惟作五虐之刑曰法殺戮無辜爰始淫為劓刵椓黥注云謂始過為劓鼻刵耳㭬竅黥面之法也
  刖足
  左昭三年齊景公謂晏子曰子近市識貴賤乎對曰既利之敢不識乎公曰何貴何賤于是景公繁于刑有鬻踊者故對曰踊貴屨賤景公為是省于刑注云刖足者多故踊貴而屨賤又白帖想踊貴之時俗由是敝念鼻醜之日人何以堪
  鑿顚
  漢刑法志戰國韓任申子秦用商鞅連相坐之法造參夷之誅増加肉刑大辟有鑿顛抽脅鑊烹之刑注云鼎大而無足曰鑊
  殺伐立威
  漢陳成為南郡太守以殺伐立威豪猾大姓犯法者輒符下司空為地臼木杵或不中程輒加罪督作囚不勝痛有自剄而死者嵗至數千百人司空主役官
  鞭貫立威
  白帖鞭貫立威筆削入罪按左僖二十七年楚子玉治兵于蔿終日而畢鞭七人貫三人耳
  赭衣塞路
  漢刑法志秦始皇時奸邪並生赭衣塞路天下愁怨潰而叛之又漢唐林曰秦設重刑而盜賊滿山赤衣半道
  𤣥鉞肆朝
  隋志秦落嚴霜于政教揮流電于邦國棄灰偶語生愁怨于前毒網凝科害肌膚于後𤣥鉞肆于朝市赭衣飄于路衢
  大夫逃死
  左襄二十六年楚多淫刑則大夫逃死于四方
  百姓怨嗟
  隋志文帝誅楊𤣥感罪及九族其尤重者行轘裂梟首之刑或磔而射之命公卿以下臠其肉百姓怨嗟天下大潰
  夷族令
  漢初雖鑒秦弊除苛法然其大辟尚有夷三族之令當三族者皆先黥劓斬左右趾笞殺之梟其首葅其骨肉于市其誹謗詈詛者又先斷其舌故謂之具五刑韓彭之屬皆坐此誅
  隨年杖
  五代劉銖用法刻深民有過者問其年㡬何對曰若干即隨其年數杖謂之隨年杖又毎杖一人必兩杖俱下謂合歡杖
  沈命
  漢武帝時盜賊滋起于是作沈命法盜賊起不發覺發覺而捕弗滿品者一千石已下至小吏主者皆死其後小吏畏誅雖有盜賊不敢發故盜賊寖多上下相匿以文辭避法按沈沒也蔽匿盗賊者沒其命
  決屍
  唐天寳中哥舒翰為安西節度使差都知兵馬使張擢上都奏事值楊國忠專權好貨擢逗遛不返因納賂交結翰續又上京朝奏擢知翰至懼得罪求國忠㧞用國忠乃除擢兼御史大夫充劒南節度使敕下就第辭翰翰命部下數十人于庭數其罪杖而殺之俄奏聞帝乃以擢屍賜翰更令決屍一百
  蒼鷹
  酷吏傳郅都遷為中尉獨先嚴酷行法不避貴戚列侯宗室見都側目而視號曰蒼鷹
  赤豹
  孔六帖唐王旭時為監察御史與御史李嵩李全交皆以嚴酷取名號三豹御史嵩為赤豹全交為白豹旭為黒豹閭里相詛曰若違教值三豹
  連坐千餘家
  酷吏傳王温舒遷河内太守捕郡中豪猾相連坐千餘家上書請大者至族小者乃死家盡沒入償贓事論報至流血十餘里盡十二月郡中毋聲毋敢夜行野無犬吠之盜㑹春温舒頓足嘆曰嗟乎令冬月益展一月足吾事矣其好殺伐行威不愛人如此
  報殺四百人
  酷吏傳義縱遷定襄太守掩定襄獄中重罪輕繫二百餘人及昆弟賔客私入相視亦二百餘人縱一切捕鞫曰為死罪解脫是日報殺四百餘人郡中不寒而栗
  父子伏誅
  東漢周䊸字文通為渤海守酷虐任情毎赦至先決刑後宣赦後坐事父子皆伏誅
  兄弟遇害
  晉茍晞字道將都督青兖二州性刻苛明吏事而弟純嚴酷尤過于兄後兄弟皆見害
  次骨
  酷吏傳杜周為中丞其治與減宣相放然重遲外寛内深次骨及為廷尉二千石繫者新故相因不減百餘人郡吏大府舉之廷尉一歲至千餘按減宣亦當時酷吏
  吹毛
  唐崔元綜雖外示謹厚而情甚刻深毎受鞫獄必吹毛求疵甚于重辟人多鄙之
  斷舌決口
  五代史洪肇字化元民抵罪吏以白肇肇但以三指示之吏即腰斬之又為斷舌決口斮筋折足之刑
  朶頥垂涎
  南漢劉龑性聰悟而苛刻為刀鋸支解刳剔之刑毎見殺人則不勝其喜不覺朶頥垂涎呀呷人以為真蛟蜃也
  鐵刷剔膚
  五代劉守光為鐵籠鐵刷人有過者坐之籠中外燎以火刷剔其皮膚以死
  鐵籠罩首
  唐武后時酷吏索元禮為鐵籠罩囚首加以楔至腦裂而死又天授中或告周興謀反詔來俊臣鞫狀初興未知被告乃對俊臣食俊臣曰囚多不服奈何興曰易耳内之火甕熾炭周之何事不服俊臣曰善命取甕且熾炭徐謂興曰有詔按君請嘗之興駭汗叩頭服罪
  少長皆坐
  隋末王世充顧下多背已乃峻刑暴禁以威之户一人逃少長皆坐
  子弟不宥
  唐宣宗性喜刑名嘗曰犯我法者雖子弟不宥
  商君論囚
  秦商鞅臨渭水論囚七百餘人渭水盡赤
  逢吉静獄
  五代漢蘓逢吉性好殺高祖生日遣吉疏理獄囚以祈福謂之静獄逢吉入獄中閱囚無輕重曲直悉殺之因報曰獄静矣
  歩過六尺被刑
  新序商君之法歩過六尺棄灰于道被刑
  盜取一錢棄市
  隋高祖行盜取一錢棄市之法有四人共盜一榱桷三人同竊一𤓰事發即時行決有數人刼執事者謂曰吾豈求財者耶但為枉人來耳而為我奏至尊自古以來體國立法未有盜一錢而死者也不為我以聞吾更來而屬無類矣帝聞之詔停其法
  喜聞斷刑
  唐李匡遠性急一日不斷刑則慘然不樂嘗聞捶楚之聲則曰此一部肉鼓吹也臨終曰吾平生殺數十僧道以此享年八十二及葬盜發其墓斷其四肢乃殘刑之報也
  相勉為虐
  見姦邪
  山堂肆考卷八十八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