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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四十三 山堂肆考 卷一百四十四 卷一百四十五

  欽定四庫全書
  山堂肆考卷一百四十四 明 彭大翼 撰民業
  農家
  荀子曰良農不為水旱輟耕
  歴山
  帝王世紀舜耕歴山歴山之人皆遜畔死葬蒼梧有群象常為之耕
  莘野
  孟子曰伊尹耕于有莘之野以樂堯舜之道
  饁彼南畆
  詩豳風三之日于耜四之日舉趾嗟我婦子饁彼南畆
  有事西疇
  歸去來辭農人告余以春及將有事于西疇
  載芟載柞
  詩周頌載芟載柞其耕澤澤
  是穮是蓘
  左昭元年趙文子曰我將以信為本循而行之譬如農夫是穮是蓘雖有饑饉必有豐年
  痔錢鎛
  詩周頌命我衆人痔乃錢鎛奄觀銍艾注云痔具也錢銚鎛鉏皆田器也
  服襏襫
  管子曰首戴茅蒲身服襏襫沾體塗足暴其髮膚盡其四肢之力此之謂農
  父菑子播
  周書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矧肯穫
  夫耨妻饁
  左僖三十三年冀缺耨其妻饁之敬相待如賔
  簡器修政
  周禮地官遂大夫正歲簡稼器修稼政注云稼器耒耜錢鎛之類稼政若封疆徑術之類正歲十一月農隙之時則簡之修之
  解凍暴背
  戰國䇿頓弱言于秦王曰有其實而無其名者商人是也無把銚挂耨之勞而有積粟之實此有其實而無其名者也無其實而有其名者農夫是也解凍而耕暴背而耨無積粟之實此無其實而有其名者也
  躬耕南陽
  見隠士
  躬耕東臯
  文粹吕才東臯子集序葛巾聯牛躬耕東臯
  陳勝言志
  見志士
  徐孺食力
  東漢徐孺子家貧常自耕非其力則不食
  長兄去弟
  吕覽善芸者長其兄而去其弟不善芸者長其弟而去其兄兄嘉禾也弟荼蓼也
  望杏瞻蒲
  徐陵侯安都碑文望杏敦耕瞻蒲勸穡室歌千耦家喜萬鍾春鶊始囀必具龍筐秋蟀載吟必鳴機杼前四句勸耕後四句勸織蜀孟㫤勸農文全用之
  決渠降雨
  西都賦提封五萬疆埸綺紛溝堘刻鏤原隰龍鱗決渠降雨荷鍤成雲五穀垂穎桑麻敷芬
  抱瓮占星
  編茅結草上漏下濕之悲桔橰抱瓮占星望雲之勞負薪烝以耕耘徯一餉而不至者之苦舉債於豪右結一為五者之寃農之為農亦良苦矣
  戒天時
  白帖播種不愆戒天時于風雨刈穫兼倍窮地利于膏腴
  分地利
  白帖農分地利人代天工杜詩云為農知地形
  植杖而芸
  論語丈人曰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孰為夫子植其杖而芸
  帶經而鋤
  見篤學
  火耕水耨
  漢武帝詔曰江南之地火耕水耨
  象耕鳥耘
  唐陸龜𫎇曰耕者行端而徐起撥欲深象行端履深法其端深故曰象耕耘者務疾而畏晚鳥之啄食務疾而畏奪法其疾畏故曰鳥耘
  朝巡夕課
  李翰蘇州屯田頌冬耕春種夏耘秋穫朝巡夕課日考旬㑹趨其時也
  春種秋収
  唐李紳字公垂作憫農詩春種一粒粟秋収萬顆子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飱粒粒皆辛苦吕温誦之曰此人必作宰相後果如其言
  手足腁胝
  韓詩外傳子路曰有人於斯夙興夜寐手足腁胝而面目黧黑樹藝五穀以事其親而無孝子之名何也孔子曰吾意者身未敬耶色未順耶辭不遜耶按腁皮堅也胝足繭也
  頭面枯黑
  宋張舜民打麥歌田家以苦乃為樂敢憚頭枯面焦黑
  趙至投書
  晉人趙至聞其父耕叱牛聲投書而泣曰我小未能榮養使老父不免勤苦
  馮道遺冊
  五代馮道本田家狀貌質野朝士多笑其陋道入朝任贊劉岳在後道行數步必反顧贊問岳何為岳曰遺下兔園冊耳兔園冊者鄉校俚儒教田夫牧子之所誦也故岳舉以誚道道聞之大怒遷岳秘書監
  蠶家
  圖經蜀之先有蠶叢帝又高辛氏時蜀有蠶女不知姓氏父為人所掠惟所乘馬在女念父不食其母誓於衆曰有得父還者以此女嫁之馬聞其言驚躍振迅絶其拘絆而去數日父乃乘馬而歸母以誓衆之言告之父曰誓于人不誓于馬安有人而偶非類乎馬跑父怒欲殺之馬愈跑父射殺之曝皮于庭皮蹶然而起捲女飛去旬日皮復棲於桑上女化為蠶食桑葉吐絲成繭以衣被于人間一日蠶女乘雲駕此馬侍衛數十人謂父母曰太上以我身心不忘義授以九宫仙嬪矣無復憶念也今塜在什邡綿竹德陽三縣界每歲祈蠶者四方雲集蜀之風俗宫觀皆塑女像披馬皮謂之馬頭娘以祈蠶焉又蠶書飼蠶勿用雨露濕葉葢蠶惡濕故也今俗飼蠶以葉曬之欲其勻厚故古者王親耕三推而止后親蠶三曬而止祭西陵氏
  黃帝元妃西陵氏嫘祖始教民育蠶治絲以供衣服後世祀為先蠶周官内宰詔皇后蠶于北郊齋戒享先蠶及禮記皇祀祭先蠶西陵氏是也
  祀苑窳婦
  漢禮儀志春蠶生皇后親桑於苑中蠶室養蠶于箔以中牢羊豕祭蠶神苑窳婦人㝢氏公主也苑窳一作苑菰
  浴種
  周禮夏官馬質掌質馬禁原蠶葢蠶與桑同生于三月故曰春蠶原蠶謂之再蠶一名魏蠶俗又呼為夏蠶先王之法禁焉淮南子云原蠶再登非不利也然王法禁之謂其殘桑周禮鄭注天文房為天駟辰則大火蠶書蠶為龍精日直大火則浴其種是蠶與馬同氣物莫能兩大禁原蠶者為其傷馬也故埤雅謂禁原蠶者非特䕶桑又以害馬故耳又術家末僵蠶傅馬口卽不能嚙草葢其氣類自然相感舊祀先蠶為馬祖事本於此為馬祈福謂之馬祖為蠶祈福謂之先蠶是馬與蠶同其類耳今人以鹽沃蠶種謂之腌蠶其蠶為上不沃者次之名曰火蠶
  秤絲
  禮月令季春之月后妃齋戒躬桑禁婦女毋觀省婦使以勸蠶事蠶事旣登分繭稱絲効功以供郊廟之服
  執筐
  詩國風蠶月條桑取彼斧戕以伐逺揚猗彼女桑女執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
  具筥
  月令季春之月命野虞無桑柘戴勝降于桑具曲植籧筐
  繭館
  見春
  桑壇
  晉元康儀皇后採桑壇在蠶宫西南
  北郊
  禮祭統王后蠶於北郊以供純服夫人蠶于北郊以供冕服
  東苑
  董巴輿服志漢皇后桑于東郊苑中
  金絲
  杜陽雜編彌羅國有桑連延數十頃其上有蠶長四寸其色金其絲碧詳見珍寶絲類
  氷繭
  見貢獻
  卵大如盌
  白公記扶桑蠶長七尺卵大如盌
  繭大如斗
  孔帖大軫國以五色石甃池塘採大柘葉飼蠶于池塘中始生如蚊睫及老可五六寸池中有挺荷蠶經十五日卽入荷中作繭繭成其大如斗自然五色國人繅之以織神錦故人謂之靈泉絲
  食礬
  蠶食礬石而肥鼠食礬石而死
  飼柘
  蠶書以柘葉飼蠶其絲作琴絃清明響亮過于凡絲
  八育
  交州蠶一歲八育南陽郡蠶一歲八績
  三眠
  蠶俯曰眠眠時不食桑柘經一晝夜而蛻殻蠶有三眠者有四眠者唐𤣥宗天寶中有三熟蠶唐尹思貞為青州刺史蠶歲至四熟黜陟使路敬潛至部嘆曰豈非善政致祥乎因表言之
  荀卿賦
  荀卿蠶賦食桑而吐絲前亂而後理夏生而惡暑喜温而惡雨蛹以為母蛾以為父三俯三起事乃大已是之謂蠶理唐陸龜𫎇賦序荀卿有蠶賦楊泉亦為之皆言蠶有功於世不斥其禍于民也余激而賦之極言其不可能無意乎
  王建詞
  王建蠶蔟詞但得青天不下雨上無蒼蠅下無鼠新婦拜蔟願爾稠女灑桃漿男打鼓三日開箔雪團團先將新蠒送縣官已聞鄉里催織作去與誰人身上著
  商賈
  史記用貧求富農不如工工不如商刺綉紋不如倚市門此言末業貧者之資也
  聚貨
  易繫辭神農氏作日中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貨交易而退各得其所葢取諸噬嗑
  通財
  天官太宰以九職任萬民六曰商賈通貨財
  以有易無
  孟子曰古之為市也以其所有易其所無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賤丈夫焉必求壟斷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人皆以為賤故從而征之
  販賤賣貴
  史記吕不韋販賤賣貴家累千金
  販脂
  見富人
  鬻餠
  隋唐嘉話劉伯芻侍郎嘗言所居安邑里巷口日有鬻餠者早過户未嘗不聞謳歌而當壚起早一旦召之與語貧窘可憐因與萬錢令多其本曰取胡餠以償之欣然持鏹而去後過其户則寂然不聞謳歌之聲謂其逝矣及呼至謂曰爾何輟歌之遽乎曰本領旣大心計轉麤不暇唱渭城矣伯芻曰吾思為官亦然因成大噱
  資皮資絺
  越語句踐棲於㑹稽之上乃號令於三軍曰凡我父兄昆弟及國子姓有能助寡人謀而退吳者吾與之共知越國之政大夫種進曰臣聞之賈人夏則資皮冬則資絺旱則資舟水則資車以待之也今君王旣棲於㑹稽之上然後乃求謀臣無乃後乎注資取也賈人買賤賣貴故夏取皮而冬取絺旱取舟而水取車也
  列隧列肆
  左太沖賦市㕓所㑹萬商之川列隧百重列肆巨千
  所出有錄
  計然者濮上人博學無所不通尤善計算嘗南游越范蠡卑身事之其書則有方物錄著四方所出
  到處輒留
  東漢耿舒與兄弇書曰馬伏波類西域賈胡到一處輒止是以失利又東坡詩甘作賈胡留注云賈胡胡人為商者到一處輒停留而不行以此不得利
  心計
  漢洛陽賈人子桑𢎞羊以心計年十三為侍中注云以心計言不用籌筭也
  目語
  晉成伯陽市賦巷列千所羅居百族則能目語額瞬談智于尺寸之間窺窬于毫釐之際
  賣甕
  小說貧人止能辦販隻甕之資夜宿甕中心計曰此甕賣之若干其息已倍矣我得倍息遂可販二甕自二甕化而為四所得倍息其利無窮遂喜而舞不覺甕破
  販樵
  貨殖序諺曰百里不販樵千里不販糴
  工匠
  論語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又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塗丹雘
  周書若作室家旣勤垣墉惟其塗墍茨若作梓材旣勤樸斵惟其塗丹雘
  成方圓
  孟子曰公輸子之巧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
  飭材
  周禮天官冢宰以九職任萬民五曰百工飭化八材注云八材珠象玉石木金革羽也
  辨品
  周禮審曲面勢以飭五材以辨人器注云審察五材方面形勢曲直之宜以治之
  礱椽
  國語趙文子為室斵其椽而礱之張老夕焉而見之不謁而歸文子聞之駕而往曰吾不善子亦告我何其速也對曰天子之室斵其椽而礱之加密石焉諸侯礱之大夫斵之士首之借其物義也從其等禮也今子貴而忘義富而忘禮吾懼不免何敢以告文子歸令之勿礱也匠人請皆斵之文子曰止為後世之見之也其斵者仁者之為也其礱者不仁者之為也注云礱磨也速去速也
  畫墁
  孟子曰有人於此毁瓦畫墁其志將以求食也
  得手應心
  莊子曰齊桓公讀書於堂上輪扁斵輪於堂下曰以臣之事觀之斵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應之於心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斵輪古之人與其不可傳也死矣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血指汗顔
  韓文不善為斵血指汗顔巧匠旁觀縮手袖間
  毋作淫巧
  禮月令孟冬之月命工師效功陳祭器按度程毋或作為淫巧以蕩上心
  期不陁陊
  張平子西京賦北闕甲第當道直啓程巧致功期不陁陊注云言皆程擇好匠令盡致其功夫旣牢又固不傾陊也
  不視美材
  莊子曰匠石之齊至乎曲轅見櫟社樹其大蔽牛絜之百圍其高臨山十仞而後有枝觀者如市匠石不顧遂行不輟弟子厭觀之走及匠石曰自吾執斧斤以隨夫子未嘗見材如此其美也先生不肯視行不輟何也曰已矣勿言之矣散木也以為舟則沈以為棺槨則速腐以為器則速毁以為門户則液樠以為柱則蠧是不材之木也無所可用故能若是之壽
  必求大木
  孟子曰為巨室必使工師求大木
  木人能歌
  列子曰穆王西巡狩還道有獻工人名偃師問曰若有何能偃師曰臣已有所造願王先觀之翌日偃師謁見王王曰若與偕來者何人耶對曰臣之所造能倡者王驚視之趣步俯仰信人也鎭其頤則歌合律捧其手則舞應節王與盛姬内御並觀之技將終倡者瞬其目而招王之左右侍妾王大怒立欲誅之偃師立剖散倡者以示王皆傅㑹革木膠漆白黑丹青之所為王諦料之内則肝膽心肺脾腎腸胃外則筋骨支節皮毛齒髮皆假物也合㑹復如初見王試廢其心則口不能言廢其肝則目不能視廢其腎則足不能步王始悅而嘆曰人之巧乃可與造化同功乎
  木人為御
  論衡魯班為母作木人為御機關一發遂去不還
  中鉤應繩
  莊子陶者曰我善治埴圓者中規方者中矩匠人曰我善治木曲者中鉤直者應繩甘泉賦般倕棄其剞劂兮王繭投其鉤繩注云剞劂鑿也鉤曲尺繩以準直
  持引執丈
  栁子厚梓人傳京兆尹將飾署委群材㑹衆工或執斧斤或執刀鋸梓人左持引右執丈而中處焉量棟宇之任視木之能舉揮其丈曰斧彼執斧者趨而右顧而指曰鋸彼執鋸者趨而左俄而斤者斵刀者削皆視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斷其不勝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
  運斤
  莊子謂從者曰郢人堊墁其鼻端若繩翼使匠石斵之匠石運斤成風
  作扇
  續博物志漢長安巧工丁緩作卧褥香爐爐體常平又作七輪扇一人運之滿堂寒戰
  公輸為梯
  公輸般為高雲梯欲以攻宋墨子聞之自魯往裂囊褁足日不休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見楚王曰聞大王將攻宋有之乎王曰然墨子曰請令公輸般設攻宋之具臣請城守之於是公輸般設攻宋之具墨子縈帶守之公輸般九攻之而墨子九卻之不能入遂輟兵
  預浩造塔
  歸田錄都料預浩工於造塔每卧則交手於胸為結搆之狀如此逾年撰成木經三卷行于世
  分事而勸
  荀子曰農分田而耕賈分貨而販百工分事而勸士大夫分職而聽
  斵木而成
  荀子曰陶人埏埴而為器工人斵木而成器注埏擊也埴括土也
  驚猶鬼神
  莊子曰梓慶削木為鐻鐻成見者驚猶鬼神魯侯問曰子何術以為焉對曰臣將為鐻未嘗敢以耗氣也必齋以静心齋三日而不敢懷慶賞爵禄齋五日不敢懷非譽巧拙齋七日輙然忘吾有四肢形體也當是時無公朝其巧專而外滑誚然從入山林觀天性形軀至矣然後成見鐻然後加手焉不然則已則以天合天氣之所以凝神者其是歟注云鐻樂器也似夾鍾筍簴之形為鳥為獸刻木為之也加手取也
  使造傀儡
  見工部尚書
  棘猴
  燕王好徵巧人曰臣能棘刺之端造沐猴王請其制而觀之術人卽逃也
  木鳶
  淮南子曰魯般以木為鳶而飛
  三年而成
  列子曰宋人有為其君以玉為楮葉者三年而成遂以巧食宋國
  一物不失
  唐𤣥宗紀虢國夫人中堂旣成召工圬墁約錢二百萬復求賞拔虢國以絳羅五百段賞之嗤而不顧曰請以螻蟻蜥蜴記其數置堂中茍失一物不敢受直復以金盆貯瑟瑟三斗以賞匠者
  墁衣食
  唐韓文公圬者王承福傳承福世為京兆長安農夫天寶之亂喪其土田手墁衣食餘三十年舍于市之主人而歸其屋食之當焉視時屋食之貴賤而上下其圬之傭以償之有餘則以與道路之廢疾饑餓者
  贍器用
  韓文公原道篇為之工以贍器用
  造作希寵
  唐莊元穎為劒南節度使敬宗驕僻不君元穎每欲希帝意以固寵幸百工造作無有程度
  工藝進身
  閻立德父毗隋殿中少監本以工藝進故立德與弟立本皆機巧有思
  漁人
  尸子曰燧人之世天下多水故教人以漁文子曰堯使水處者漁山處者木
  雷澤
  本紀舜漁雷澤雷澤人皆遜居
  渭濵
  吕望年七十釣於渭渚三日三夜魚無食者與農人言農人者古之先賢人也謂望曰子將復釣必細其綸芳其餌徐徐而投之無令魚駭望如其言初下得鮒次得鯉刳腹得書書文曰吕望封於齊望自此知其當貴又六韜文王田于渭陽見吕望坐茅以漁
  珠澤
  穆天子北征舍于珠澤以釣於流水
  旋溪
  陽陵子明釣於旋溪得白龍子明拜謝放之後得白魚腹中有書教子明服食三年白龍來迎之
  鼓枻
  屈原漁父辭漁父鼓枻而去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
  得梭
  陶侃少時漁于雷澤嘗撤網得一織梭挂于壁有頃雷雨梭化為龍而去
  餌鮦
  孔叢子曰子思居衛衛人釣于河得鮒魚焉其大盈車子思問之曰鮦魚難得者子如何得之對曰吾一釣垂一魴之餌鮦過而弗餌更以豚之半體則吞之子思曰鮦雖難得貪以死餌士雖懷道貪以死禄
  釣鰲
  列子曰歸墟中有五山帝使巨鰲十五戴之五山始峙而不動龍伯國之大人一釣連六鰲於是二山流于北極
  芒針為鈎
  列子曰詹何楚人也以獨繭絲為綸芒針為鈎荆篠為竿剖粒為餌引盈車之魚於百仞之川汨流之中綸不絶釣不伸竿不撓
  巨緇為餌
  莊子曰任公子為大鈎巨緇五十犗以為餌蹲乎㑹稽投竿東海旦旦而釣期年不得魚已而大魚食之牽巨鈎錎没而下驚揚而奮鬐白波若山海水震蕩聲侔鬼神憚赫千里任公子得若魚離而腊之自淛河以東蒼梧以北莫不厭若魚者
  持竿
  見隠士
  挾罶
  宋玉釣賦左挾魚罶右執喬竿立於潢汙之涯倚于楊栁之間
  發笱
  詩邶風毋逝我梁毋發我笱注云梁堰石障水而空其中以通魚之往來者笱以竹為器而承梁之空以取魚者
  忘筌
  莊子曰筌所以取魚得魚而忘筌也筌以竹為之
  得龜圓五尺
  史記宋元君夜半而夢人被髮闚阿門曰予自宰路之淵為清江使河伯之所漁者余且得予元君覺使人占之曰此神龜也君曰漁者有余且乎左右曰有君曰令余且㑹朝明日余且朝君曰漁何得對曰且之網得白龜焉其圓五尺君曰獻若之龜龜至君再欲殺之再欲活之心疑卜之曰殺龜以卜吉乃刳龜七十二鑽而無遺筴仲尼曰神龜能見夢於宋元君而不能避余且之網知能七十二鑽而無遺筴不能避刳腸之患如是則知有所困神有所不入也
  得蛟長三丈
  拾遺記帝常以季秋之月泛衝瀾靈鵾之舟窮晷繼夜釣於臺下以香金為鈎霜絲為綸丹鯉為餌得白蛟長三丈若大虵無鱗甲帝曰非珍祥也命大官為鮓肉紫骨青味色香美
  不避蛟龍
  莊子曰水行不避蛟龍者漁父之勇也陸行不避兕虎者獵夫之勇也
  不言姓氏
  唐時楚江有漁者換酒飲醉輙自歌舞不言姓氏江陵守崔鉉見而問之曰君之漁隱者之漁耶漁者之漁耶漁者曰昔姜子牙嚴子陵皆以為隱者之漁也殊不知不釣其漁釣其名耳
  青篛緑蓑
  唐張志和自稱烟波釣徒垂釣不設餌志不在魚也有漁歌云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篛笠緑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又曰雲溪灣裡釣魚翁舴艋為家西復東江上雨浦邊風更著荷衣不嘆窮
  束書壺酒
  宋陸游詩船頭一束書船尾一壺酒新釣鱖魚肥旋洗白蓮藕
  篷底獨斟
  杜荀鶴溪興云山雨溪風捲釣絲瓦甌篷底獨斟時醉來睡著無人喚流下前溪也不知
  月下高吟
  夷堅志卓彥恭嘗過洞庭月下有小漁舟過其傍卓呼問有魚否應曰無魚有詩卓喜曰願聞一篇可乎其人鼓枻高吟曰八十滄洲一老翁蘆花江上水連空世間多少乘除事良夜月明収釣筒
  出没風濤
  范希文贈釣者詩江上往來人盡愛鱸魚美君看一葉舟出没風濤裏
  來往烟波
  鄭谷釣翁詩來徃烟波非定居生涯蓑笠外無餘閒垂兩鬢任如鶴祇把一竿時釣魚月浦扣船歌皎潔雨篷偎岸卧蕭疎行人誤話金張貴笑指北邙丘與墟
  獵人
  爾雅春獵為蒐夏獵為苗秋獵為獮冬獵為狩注云蒐為搜索取不任者苗為苗稼除害獮為順殺氣狩為得獸取之無所擇
  用三驅
  周易王用三驅失前禽
  習五戎
  禮月令季秋之月天子乃教於田獵以習五戎
  東都搏獸
  詩小雅宣王㑹諸侯于東都因田獵而選車徒焉詩曰之子于苗選徒囂囂建旐設旄搏獸于敖
  西狩獲麟
  左哀十四年西狩于大野叔孫氏之車子鉏商獲麟以為不祥以賜虞人仲尼觀之曰麟也然後取之
  發豝殪兕
  詩小雅悉率左右以燕天子旣張我弓旣挾我矢發彼小豝殪此大兕此美宣王田也
  射麋格麟
  子虚賦駕車千乘選徒萬騎畋於海濱列卒滿澤罘網彌山掩兔轔鹿射麋格麟
  詫楚
  司馬相如子虚賦楚使子虛於齊齊王悉發車騎與使者出畋畋罷子虛過詫烏有先生而亡是公存焉坐定烏有先生問曰今日之畋樂乎子虚曰樂獲多乎曰少然則何樂曰僕樂王之欲誇僕以車騎之衆而僕對以雲夢之事也烏有先生曰足下不逺千里來貺齊國王悉發境内之士備車騎之衆與使者出畋乃欲戮力致獲以娛左右何名為誇哉今足下不稱楚王之德厚而盛推雲夢以為高竊為足下不取也
  誇胡
  揚雄長楊賦序明年上將大誇胡人以多禽獸秋命右扶風發民入南山西自襃斜東至𢎞農南敺漢中張羅網罝罘捕熊羆豪豬虎豹狖玃狐兔麋鹿載以檻車輸長楊射熊館以網為周阹縱禽獸其中令胡人手搏之自取其獲上親臨觀焉注云阹遮禽獸圍陣也
  襢裼暴虎
  詩鄭風襢裼暴虎獻于公所
  詭遇獲禽
  王良曰吾為之範我馳驅終日不獲一為之詭遇一朝而獲十
  十旬弗反
  夏書太康尸位以逸豫滅厥德黎民咸貳乃盤遊無度畋于有洛之表十旬弗反
  三月不返
  說苑荆文王得茹黃之狗箘簬之矰以畋于雲夢三月不返保申諫曰王之罪當笞王曰願請變更而無笞保申曰臣承先生之命不敢廢王曰敬諾王伏保申束細箭五十跪而加之王背如此者再保申趨出欲自沈王曰此不穀之過也保將何罪王乃變行從保申殺茹黃之狗折箘簬之矰
  漆澤
  穆天子傳天子獵於漆澤得白狐𤣥狢以祭于河宗
  金郊
  張協七命白商素節月旣授衣天凝地閉風厲霜飛將因氣而致殺臨金郊而講師
  焚萊
  周禮夏官牧師凡田事贊焚萊又冬官山虞若大田獵則萊山田之野注云萊謂除其草萊也
  踐稼
  唐莊宗嘗畋中牟踐民稼中牟令當馬前諫曰陛下為民父母奈何毁其所食使轉死溝壑乎按莊宗卽李存勗也
  弋昭華
  韓詩外傳齊景公弋昭華之地顔鄧聚主鳥而亡之景公怒欲殺之晏子曰鄧聚有死罪四請數而誅之為吾君主鳥而亡之一罪也使吾君以鳥之故而殺人罪二也使四國諸侯聞之以吾君重鳥而輕士罪三也天子聞之必將貶絀吾君危其社稷罪四也此四罪者故當殺無赦景公曰止此亦吾過矣願夫子為寡人敬謝焉
  獵伊闕
  唐莊宗獵于伊闕命從官拜梁太祖墓涉歴山險連日不止或夜合圍士卒墜崖谷死傷甚衆
  獻子遺冠
  瑣語范獻子卜獵占之繇曰君子得黿小人遺冠獻子獵而無得遺其豹冠
  石䖍拔箭
  見勇敢
  西巴放麑
  韓子曰孟孫獵得麑使秦西巴持之其母隨而呼之西巴不忍而與其母孟孫適至求麑對曰余不忍而與其母孟孫大怒逐之居三月復召為其子傅曰夫子不忍麑又且忍吾子乎
  唐儉搏豕
  見納諫
  飛鳥翔噪
  唐張武仲子直方好弋獵洛陽飛鳥皆識之見必翔噪
  老麋哀請
  見風
  將兒從獵
  晉孫盛為庾公記室參軍從獵將其第三兒齊莊俱行庾公不知忽於獵場見齊莊時七八歲庾公謂曰小兒亦復來乎齊莊應聲答曰所謂無小無大從公于邁
  將兒出射
  𡨋驗記吳唐廬陵人少好驅媒獵射家以致富後春月將兒出射正値麀鹿將麑母鹿覺人氣呼麑麑不知徑前就媒唐射麑死鹿母悲鳴不已唐乃藏草中出麑置浄地鹿母直來前俯仰頓伏絶而復起唐又射鹿母應弦而倒至前邑復射一鹿箭反激還中唐子唐擲弩擁子而哭聞空中呼曰吳唐鹿之愛子與汝何異
  常帶綿繩
  世說桓南郡𤣥好獵每田狩車騎甚盛五六十里中旌旗蔽隰騁良馬馳擊若飛雙甄所指不避陵壑或行陣不整麏兔騰逸參佐無不被繫束桓道恭𤣥之族也時為賊曹參軍頗敢直言常自帶絳綿繩著腰中𤣥問此何為答曰公獵好縛人士㑹當被縛手不能堪芒也𤣥自此小差
  常載罝網
  唐單王元吉喜鷹狗出常載罝網三十車曰我寧三日不食不可一日不獵
  上疏諫獵
  見總諫官
  獻詩諷獵
  唐魏知古景雲末為侍中𤣥宗初卽位獵于渭川知古從駕因獻詩以諷其略曰嘗聞夏太康五弟訓禽荒我后來冬狩三驅盛禮張順時鷹隼擊講武事功揚此欲誠難縱茲遊不可常子雲陳羽獵僖伯諫魚棠得失鑒齊楚仁恩念禹湯上悅手詔褒美賜帛五十段
  樵人
  荆公詩老妻稻下収遺穗稚子松間拾墮樵
  傷麟
  孔子夜夢三槐之間豐沛之邦有赤氣驅車見芻兒傷麟之左足求薪覆之
  藏鹿
  列子曰鄭人有薪于野者遇駭鹿擊而斃之恐人見之也遽而藏諸隍覆之以蕉
  亡簮
  見故人
  觀奕
  晉樵者王質入石室山因觀二人奕不覺斧柯已爛
  韞丘
  韓詩外傳子路與巫馬期薪於韞丘之下
  谷口
  杜詩谷口樵歸唱
  石下得鏡
  龍城錄長安任仲宣素蓄寶鏡示之識者謂為三代物詢其所得云嵩山樵者石下得之
  甕中取錢
  徐鉉稽神錄建安有村人乘小舟往來建溪採薪為業山上忽有數錢流下尋至山半樹下有大甕錢滿其中而甕少敧故錢流出于是推正以石榰之取五百餘錢以歸率家人再往將盡取之而忘其所徘徊數日不忍
<子部,類書類,山堂肆考>欽定四庫全書
  山堂肆考卷一百四十五 明 彭大翼 撰釋教
  
  袁宏漢書浮屠佛也佛者漢言覺也將以覺悟羣生也佛地論佛姓釋伽號牟尼要覽小名天中天按列子西極之國有化人来周穆王事之作中天之臺又秦始皇時沙門室利房等至帝囚之夜有金人破户以出信此則周秦已有佛矣
  手指天地
  傳燈録周昭王二十四年釋迦佛生刹利王家放大智光明照十方世界涌金蓮花自然捧䨇足分手指天地作獅子吼聲年十九出家號天人師住世四十九年將金縷僧迦黎衣𫝊法與摩訶迦葉自一祖迦葉𫝊至三十二祖𢎞忍又佛運綂紀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四月八日中天竺國浄梵王妃摩耶夫人生太子悉達多三十二歲於菩提場中成無上道號佛世尊於周穆王五十六年二月十五日於拘尸羅國婆羅䨇樹間入𣵀槃至晉宋周隋等十餘家書竝云佛生周莊王九年魯莊公七年癸巳歳四月八日常星不見至匡王五年七十九歲SKchar於拘尸那城䨇樹下塟於囘鹿山數説不同竝存之以僃㕘考集覽云梵語𣵀槃華言示寂也佛以人SKchar精神常在佛之SKchar示寂而已非真死也楞伽經云𣵀槃乃不生不SKchar之地一切脩行之所依世人誤認以為SKchar非也
  掌着地界
  維摩經佛以四大海水入大毛孔不撓魚鱉性彼大海本相如故又取三千大千世界如陶家輪着右手掌中擲過恒河沙國界之外其中人不覺不知不使人有往来想一千世界謂之小千一千小千世界謂之中千一千中千世界謂之大千
  出家
  本相經佛初為太子年十九踰城出家學道勤行精進禪定六年成道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又佛初出家乃於檀特山中學非非想於二月八日明星出時成佛
  出世
  續博物志佛以三月十五夜出世二十九出家三十五得道
  聖人
  吳太宰嚭問孔子曰夫子聖人歟對曰丘博識强記非聖人也又問三王聖人歟對曰三王善用智勇聖非丘所知又問五帝聖人歟對曰五帝善用仁信聖非丘所知又問三皇聖人歟對曰三皇善用時聖非丘所知太宰大駭曰然則孰為聖人乎夫子有間曰丘聞西方有大聖人者不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人無能名焉
  仙子
  唐詩西方金仙子崇議乃無明金仙子謂佛也又佛曰空王曰法王曰象王曰輪王曰鐙王曰梵帝蘇東坡記開元寺吳道子畫佛西方真人誰所見衣被七寳從雙狻當時脩道頗辛苦栢生兩肘鳥巢肩初如濛濛隠山玉漸如濯濯出水蓮道成一旦就空滅奔會四海悲人天
  佛身
  十住論佛身七處平滿謂以兩手兩肩兩足及額也佛地經佛表裏八處平滿菩薩經佛者有大神力身紫金色韻府西天有佛其形長一丈六尺而黃金色故東坡詩問禪不契前三語施佛空留丈六身
  佛心
  唐宣宗問𢎞辯禪師何為佛心對曰佛者西方之語華言覺也謂人智慧覺照為心心者佛之别名有萬千異號其體惟一心外無佛佛外無心又文粹佛之心以空化執智化也以福利化欲仁化也以縁業化妄術化也以地獄化愚刼化也故中下之人聞其説利而畏之所謂救溺以手救火以水其於生人亦幸矣
  琉璃喉
  三昧經佛咽喉如琉璃筒
  珊瑚口
  大智論佛口色如珊瑚
  珠睂
  瓔珞經佛睂象珠火
  金面
  脩道經佛面光如金花又月面雲眸雪齒金容俱佛像也北魏孝昌三年二月洛陽平等寺金身兩目埀泪遍體俱濕時人稱為佛汗如此者三日而明年爾朱榮入洛誅戮百官殆盡
  現足
  世尊入般𣵀槃一祖迦葉至雙林樹間悲戀號泣佛於金棺内現出雙足按世尊如来瞿曇南無皆佛號
  化身
  有僧問風穴曰如何是佛穴曰金沙灘頭馬郎婦世言觀音化身按馬郎嘗見美婦賣魚遂求為婦婦曰適體不安少安相見未幾而SKchar忽有僧来云此菩薩也以錫杖挑骨凌空而去又續𤣥語録延州有婦人甚有姿色少年子弟悉與狎數歲而没人塟之道左大厯中有胡僧敬禮其墓曰斯乃大慈悲喜捨俗之欲無不狥焉此即鎻骨菩薩順縁已盡衆人開墓視其骨鈎結如鎻狀遂與起塔馬郎婦事大率類此觀音大士本是男身化身為女
  馬䭾經
  大藏一覽漢明帝永平二年上偶夢金人巍巍丈六飛至殿庭光明炳耀訪問羣臣通事舍人𫝊毅對曰臣聞西域有得道者其名曰佛陛下所見得無是乎帝遣博士王遵蔡愔等十八人同往西域求佛法至月氐國遇迦葉摩騰竺法蘭二梵僧帶白㲲畫釋迦像經四十二章白馬䭾之迎至洛陽上大悅于西門外立精舍以處之遂譯四十二章經中國有三寳自此始摩騰竺法蘭二僧皆中天竺人三寳謂道寳經寳師寳也
  龍聽法
  隋書經籍志釋迦住世教化四十九年天龍人鬼竝来聽法
  永寧金像
  魏作永寧寺鑄金像高一丈八尺者一如中人者十玉像二為九層浮屠掘地築基下及黃泉浮屠高九十文上刹復高十丈每夜靜鈴鐸聲聞十里
  滎陽玉像
  唐高祖仕隋時太宗方幼而病為刻玉像于滎陽佛祠以祈年五代周世宗即位之明年國乏錢乃悉詔毁天下銅佛像以鑄錢嘗曰吾聞佛説身世為妄以利人為急使其真身尚在猶欲割截況此銅像豈其所惜哉由是羣臣皆不敢言
  舍利子
  釋氏要覽注釋迦佛既化弟子阿難等焚其身有骨子如五色珠光瑩堅固名曰舍利子因造塔以藏之龍舒心經曰舍利子亦云舍利弗乃佛弟子名以其母眼似舍利弗鳥之眼故因其母而立名或云舍利鳥則此間所謂鶖鳥其眼圓因以舍利稱其母此言舍利子若曰婦人舍利者之子也
  法喜妻
  菩薩問維摩居士父母妻子眷屬是誰答曰智度為母方便為父法喜為妻慈悲為女善心成實為男畢竟空寂為舍按法喜者謂見法生歡喜也東坡詩曰雖無孔方兄願有法喜妻
  般若臺
  清凉禪師曰夫般若者苦海之慈航昏衢之巨燭也昔陳文達誦金剛經有人入㝠府見築臺云此待陳文達按般若梵云般若此云智慧言人受超薦則能智慧也
  兠率宫
  佛生於兠率天亦曰兠率宫
  舍衛城
  世尊凡至食時着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
  妙喜國
  佛言有國名妙喜維摩詰於彼國寂没而来此生也
  金界
  佛書有金色境界佛
  寳洲
  佛書有南無寳洲佛
  蜂臺
  蜂臺佛誦經臺也唐詩把菊坐蜂臺
  獅座
  獅子座即佛座也
  銖衣
  唐詩銖衣千古佛
  玉鏡
  藝文運光玉鏡道茂金輪言佛法妙也
  慈雲
  雞跖集如来慈心如大雲䕃注世界藝文慧雲匪由觸石法雨起乎悲心
  慧日
  頭陀寺碑䕃法雲於真際則火宅晨凉曜慧日于康衢則重昏夜曉慧日一云佛日唐李士謙善談𤣥理有客問三教優劣士謙曰佛日也道月也儒五星也言三教之道若三光竝明也客不能難
  梵輪
  唐詩花没梵輪前梵輪佛鏡也又曰仙輪
  福舍
  藝文效彼毗城建兹福舍毗城佛國毗耶城也
  恒沙
  恒沙佛教所施即世界也又佛法之妙境謂之𤣥津
  法界
  法界謂佛法所施之地盡法界而虚空也
  玉毫光
  玉毫光佛光也藝文玉毫朗照出天人之表
  金粟影
  金粟影佛影也發迹經浄名大士是往古金粟如来又祖庭事苑佛維摩詰是金粟如来
  極樂界
  佛書經言西方浄土以七寳裝嚴無地獄餓鬼禽畜以至蝡動之類常清浄自然無一切雜穢故名浄土其人生蓮花中長生不老衣食宅宇隨意化成其景序常春無復寒暑大受快樂無一切苦惱故名極樂世界
  大願船
  浄土文菩薩乘大願船住生SKchar海就北世界呼引衆生上大願船送至西方如有往者無不得生
  彼㟁
  梵經云波羅宻多此云到彼㟁西土俗以佛地為彼㟁葢衆生輪囘作業之地如在海中故謂之此㟁則佛地所以謂之彼㟁
  此域
  佛家以道為此域
  象教
  象教者如来既化諸大弟想慕不已遂刻木為佛瞻敬之以形象教人也故杜詩曰方知象教力又劉禹錫記自白馬東来而人知象教佛衣始𫝊而人知心法
  聲聞
  𫝊燈錄因聲得教者謂之聲聞但不了自心於聲教上起解或因神通或因瑞相語言運動聞有菩提𣵀槃三阿僧祗刼脩成佛者皆屬聲聞又要覽諸佛聖教聲聞為上首
  龍音
  十方佛名經有鸞歩龍音佛金乘珠藏佛
  螺髻
  世尊於肉髻中出百寳光肉髻如青螺故曰螺髻
  日月燈
  佛名經有三萬億日月燈明佛
  旃檀海
  觀佛三昧經有五百𣃼檀海佛
  止觀經
  杜詩白首重聞止觀經按佛經止能捨樂觀能離苦又云止能脩心能斷貪愛觀能脩慧能斷無明止如定而後能静觀則慮而後能得也
  入定影
  初學記輕飛入定影
  浄因
  唐詩年来百事皆無結懽與湯師結浄因浄因即浄業葢禪學也又佛祖不立文字以心𫝊心是謂正因
  勝果
  湖州法華山樵夫得青蓮一枝掘地有石匣藏一童子舌根不壊花自舌出是人誦法華經致此勝果因以名其山又法華經有人聞是品能隨喜讃善者是人口中常出青蓮香
  紺馬
  藝文天琴夜下紺馬朝翔紺馬佛所乘也
  火龍
  藝文如花譬象若火疑龍言佛像也
  真如
  馬師云真如有變易豈不聞善知識者能回三毒為三聚浄戒回六賊為六神通回煩惱作菩提回無明作大智若真如無變易是外道也唐僧懐素詩醉裏得真如劉禹錫詩心會真如不讀經真如謂禪理也
  大覺
  佛妙道有上𤣥曰大覺曰妙覺又有五覺衆生覺聲聞覺三乘覺菩薩覺佛覺
  共命鳥
  佛書有共命鳥二首一身即迦陵頻伽鳥也
  䕶禪龍
  唐詩鳥聚疑聞法龍參若䕶禪
  優曇花
  見祝壽又蘇東坡詩優鉢曇花豈有花問師此曲唱誰家已從子美識桃竹更向安期覔𬃷𤓰宴坐林間時有虎高眠榻後不聞鴉勝遊自古兼支許為採松枝寄一車
  沙門果
  𫝊燈録沙門果非因果之果非有非無非真非妄非生非死無迷無悟不曾出世不入𣵀槃不曾生諸惡道亦不曾為人亦不曾成物亦不曾為諸天常自無為湛然常寂
  毒龍狂象
  唐詩毒龍拏兮赫然狂象奔兮沉醉皆佛家所有事也
  愛馬心猿
  藝文三循祛愛馬六念静心猿佛言除慾累也
  摩尼珠
  佛珠曰摩尼珠以喻法性圓明清浄不染穢汚也故唐詩唯有摩尼珠可照濁水源
  隨坐衣
  梵語云尼師壇又云尼師但那此云隨坐衣唐言坐具也
  貝葉經
  唐詩貝葉經文手自書西域佛經多以貝多葉書之
  蓮花偈
  即佛語也
  禪枝
  庾信安昌寺碑禪枝四静慧室三明杜子美遊脩覺寺詩禪枝宿衆鳥
  心樹
  佛教若生心樹願結因芽
  無量心
  慈悲喜捨是四無量心授與饒益是慈相除去衰損是悲相慶慰得捨是喜相忌壊平等是捨相
  不住法
  金剛經若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則無所見若菩薩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光明照見種種色色又有所謂不住色而行布施謂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也如是布施是不住於相其福徳不可思量又有不住天謂天運無常以成四時也
  梵唄
  梵語唄者華言止斷外事葢讃詠之聲也清而不濁雄而不猛流而不越凝而不滯遠聽則汪洋峻雅近聽則從容和肅昔曹子建遊魚山忽聞空中梵天之音清響哀惋獨聽良乆乃摹其節冩為梵唄此梵唄所自始也一説梵唄是趙石勒時事
  法供
  佛諸供養中唯法供養最重
  遥源濬波
  文選𤣥關幽鍵感而遂通喻法藏也遥源濬波酌而不竭喻法海也
  妙臺慧殿
  藝文上微妙之臺昇智慧之殿言佛道之至妙也又法華經佛以慈悲為室以通慧為門
  忍草靈花
  唐詩晨行踏忍草夜誦得靈花
  心香意葉
  佛言牕舒意葉室度心香又曰意樹發空花心蓮吐輕馥
  愛河欲網
  佛言善度愛河能褰欲網
  覺路迷川
  佛經以黄金為繩以界八道故李白歸山寄孟浩然詩金繩開覺路寳筏渡迷川
  莊嚴相
  言佛像之光彩也
  方便門
  方便門佛教也藝文開方便門示真實相
  無生篇
  無生篇釋典也文選暢以無生之篇
  無生觀
  無生觀佛境也又曰無生鄉唐詩試將有漏軀聊作無生觀
  戒定慧
  白居易文法要有三曰戒定慧戒生定定生慧慧生八萬四千法門是三者迭相為用若次第言之則定為慧因戒為定根根植則苗茂因為果樹樹培則果滿無因求滿猶夢果也無根求茂猶揠苗也
  律法禪
  白居易問惟寛禪師曰既為禪師法何以説法師曰無上菩提被於身為律説於口為法行於心為禪應用者三其致一也譬如江湖淮漢在處立名名雖不一水則無二
  白法𤣥言
  白法𤣥言皆禪學也唐詩白法調狂象𤣥言問老龍
  雕談妙辯
  雕談妙辯皆佛論也唐詩雕談筌奥㫖妙辯𠻳𤣥津
  香積飯
  維摩居士遣八菩薩往衆香國禮佛言願得世尊所食之餘欲以娑婆世界施作佛事于是香積如来以衆香鉢盛飯與之
  伊蒲饌
  東漢楚王英詣闕以縑贖罪詔報曰王好黃老之言尚浮屠之教其還贖以助伊蒲塞桑門之饌注云伊蒲塞即優蒲塞也或云伊伊蘭花蒲即菖蒲花西域以之供佛故曰伊蒲饌
  慧劒
  維摩經以智慧劒破煩惱賊
  戒珠
  法華經精進脩静戒猶如䕶明珠
  見性
  要覽禪者定慧之通稱明心達理之趨也達磨觀此上機縁繁紊乃曰不立文字者恐其執文滯相也直指人心乃見性成佛者明其頓了無生也
  忘心
  黃蘖示要論一念離真皆為妄想一念計生SKchar即落諸魔一念起諸見即落外道凡人皆逐境生心若欲無境當忘其心心忘則境空境空則妄滅若見善相諸佛来迎亦無心隨去若見惡相種種現前亦無畏心但自忘心同于法界便得自在
  七燈
  藝文輪斷七燈暉燈佛燈也
  三車
  𫝊燈錄佛有三車謂羊車鹿車牛車也法達問六祖曰經説三車大牛車與白牛車如何區别祖曰汝自迷背不如坐郤白牛車更於門外覔三車法華經大白牛肥壯多力以駕寳車葢喻大乘法也古詩有時與我論三車杜詩白牛車逺近古禪師語錄設有人道得言語尖新中㫖趣都總不知必無實行只謂之鸚鵡車可也
  七能
  𫝊燈錄嵩神謂元珪禪師曰我神通亞佛師曰汝神通十句五能五不能佛則十句七能三不能神悚然曰可得聞乎師曰汝能捩上帝東天行而西天曜乎曰不能曰汝能奪地祇融五岳而結四海乎曰不能曰是謂五不能佛能空一切相成萬法智而不能成空業佛能度無量有情而不能盡衆生界佛能知羣有性而窮億刼事而不能化導無縁是謂三不能也空業亦不牢久無縁亦謂無期衆生界本無增減
  八解
  八解沙門浴池名佛言英妙八解心高超七花意又云七花屏塵想八解濯芳襟
  三塗六道
  三塗一曰色慾門上尸道天塗界二曰憂慾門中尸道地塗界三曰貪慾門下尸道人塗界六道謂天道人道魔道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也唐傅奕曰偽啓三塗謬張六道三塗亦曰三惡
  三明六入
  文選氣茂三明情超六入三明謂天眼明宿命明漏盡明六入謂眼入色耳入聲鼻入香舌入味身入觸意入法又有六度謂一布施二持戒三忍辱四精進五禪定六智慧布施以廣義持戒以守信忍辱以為謙精進以思敬禪定以守静智慧以通理是謂六波羅宻
  五分法身
  王介甫金陵語錄五分法身所謂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見此五者皆以超出五隂故戒超色隂定超受隂慧超想隂解脱超行隂解脱知見超識隂
  三𤣥法門
  古禪師語錄體中𤣥句中𤣥𤣥中𤣥此三𤣥法門是佛祖正見學人但入得一𤣥已具正見若不達此三𤣥别有解悟皆是邪見體中𤣥即函葢乾坤句句中𤣥即隨波逐浪句𤣥中𤣥即截斷衆流句
  第一機
  雲門問臥童長連牀上學得是第幾機曰第二機雲門曰作麽生是第一機童曰峭𦂳草鞋
  不二門
  文殊謂維摩詰曰何等是不二法門摩詰黙然文殊曰善哉乃至無有文字言語是真入不二法門也又佛教有方便門藝文開方便門示真實相
  超九刼
  初學記始出四門終超九刼四門謂在家男女惡門大慚愧門努力門迴向門
  消三幡
  文選消一無於三幡言三幡雖殊消令為一同歸於無也三幡色一也色空二也觀三也
  三縁
  古禪師語錄第一為了自己輪迴生死二為紹隆三寳三為六道四生皆令解脱
  四諦
  龍舒心經四諦謂苦集滅道是也苦謂一切生老病死之類集謂一切聚集骨肉之類滅謂壊滅道謂脩行之類諦者以理審諦非徒説也經又云見苦斷集因滅脩道
  三藐
  佛經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阿此云無梵語耨多羅此云上梵語三此云正梵語藐此云等梵語菩薩此云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乃無上正等正覺謂無上真性也
  四智
  𫝊燈録四智者謂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所作智六祖謂智通曰若悟三身即名四智三身者清浄法身汝之性也圎滿報身汝之智也千百億化身汝之行也
  三業
  顔魯公文如来以身意口三業難調伏也浄尸羅以息其内以行住坐臥四威儀攝善心也明布薩以照其外故曰波羅提木义是汝之師
  四恩
  大乘本生經恩有四種一父母二師長三國主四施主
  三天
  佛家有三天謂清微天禹餘天大赤天也唐詩三天接畫梁又佛書有諸天皆言勝樂之事杜詩諸天合在藤蘿外
  八風
  寳積經及大毗婆娑論以利衰毁譽稱譏苦樂為八風要覽得可意事名利失可意事名衰不見前排撥名毁不見前讃美為譽見前讃美為稱見前排撥名譏逼迫身心名苦悦適心意為樂寒山子詩八風吹不動黃山谷詩八風吹得行
  七聖財
  報恩經人生世間禍福從口生當護於口甚於猛火火能燒一世惡口能燒無數世猛火燒世間財惡口燒七聖財故口舌皆鑿身之斧也七聖財謂一信二精進三戒四慚愧五聞捨六忍辱七定慧七者能資用成佛故名財
  三世火
  僧靈一詩燈𫝊三世火樹老五株松三世謂去来今也三世火謂燈火常明也
  三昧
  佛法妙處恒在三昧三昧謂調直定也佛言雜記道家云貞一儒者云致一釋氏云三昧其義通也言一即有二遂至於三言三即昧在其間反覆存之而已
  六通
  華嚴經一天眼二天耳三地心四宿命五神足六漏盡謂之六通
  四大
  圓覺經我今四大和合所謂毛髮爪齒皮肉筋骨腦髓垢色皆歸于地唾涕膿血涎沫津液痰淚精氣大小便利皆歸于水煖氣歸火動轉歸風四大各離今者妄身當在何處
  六根
  龍舒心經眼耳鼻舌身意為六根界色聲香味觸法為六塵界眼識色處為眼識界耳聞聲處為耳識界并鼻識界舌識界身識界意識界謂之六識界摠為十八界
  五藴
  道院集五藴謂色受想行識也色謂色身有形或黃或白是也受謂一切受苦受樂受用是也想謂一切思念是也行謂所行之事識謂曉解世間事五藴即五隂
  六宗
  達磨祖師立六宗一曰有相宗二曰無相宗三曰定慧宗四曰戒行宗五曰無碍宗六曰寂靜宗又𫝊燈錄有五宗曰臨濟宗曰溈仰宗曰曹洞宗曰雲門宗曰法眼宗又有三宗曰眼宗耳宗心宗
  八正
  八正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也如来開此八者大䕃其人交䘮失於道者
  五衍
  文選如来乗五衍之安車又云憑五衍之載拯溺逝川言人為不善有如逝川之流而如来教化之使濟也
  成佛在羅漢之先
  廣額屠兒在湼槃會上放下屠刀立便成佛按屠兒廣額日殺千羊而能發心成佛在諸大菩薩及阿羅漢之先所謂一日克己天下歸仁固有是理
  成佛在彌陀之後
  佛經如觀音大勢至文殊普賢皆久已造佛境而不肯成佛普賢則廣大修習圎滿未退名未息願文殊則深入善權廣化衆生故未取道觀世音於阿彌陀佛滅後成等正覺號普光功徳山王如来大勢至繼觀音成佛號善住功德寳王如来至文殊為七佛導師又云過去無鞅數佛皆其弟子成佛之時以恒沙諸佛世界為一佛刹則諸佛功徳未有如文殊者也
  武后造寺
  唐武則天建佛寺御史張廷珪上疏曰佛者以覺知為義因心而成不可以諸相見故經云若以色見我以聲音求我是人有邪行不能見如来又云如者不生来者不滅又道院集晁逈曰本覺為如今覺為来故曰如来
  阿育造塔
  文公譚苑錢鏐曰釋伽真身舍利塔見于明州鄞縣阿育王所造八萬四千而此震旦得十九之一也宋太宗命取舍利禁中度開寳寺地造浮屠十一級以藏舍利上謂近臣曰我曩世嘗親佛座但未通宿命不能了了見之
  梁武捨身
  梁武帝本紀帝溺信佛道凡三捨身日止一食膳無鮮腴唯豆羮糲飯而已身衣布衣侯景之亂以所求不供憂憤成疾崩于浄居殿
  後主頓顙
  江南野史李後主酷信浮屠朝退與后上僧伽帽衣袈裟誦佛書拜跪頓顙至為瘤贅親為桑門削作厠簡子試之腮頰少澁滯者再為治之其手不扠學佛握印而行僧犯姦有司具牘還俗後主令禮佛三百拜免刑
  迎骨
  唐韓愈遷刑部侍郎憲宗遣使往鳳翔法門寺塔迎佛指骨入禁中三日乃送佛祠王公士民瞻奉施捨惟恐弗及至為夷法灼身體委珎貝騰踏於路愈聞惡之表諫乞付有司投諸水火佛如有靈能作禍福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大怒貶愈潮州刺史
  獻牙
  五代時有僧遊西域得佛牙以獻明宗以示大臣趙鳯言世𫝊佛牙火不能傷請驗其真偽因以斧斫之應手而碎方是時宫中施物已及數千因鳯碎之乃止






  山堂肆考卷一百四十五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