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八十二 文獻通考 卷一百八十三 卷一百八十四

  欽定四庫全書
  文獻通考卷一百八十三
  鄱 陽 馬 端 臨 貴 與 著
  經籍考十
  經春秋
  春秋經觧十五卷
  陳氏曰孫覺撰其自序言三家之說榖梁最為精深且以為夲雜取二𫝊及諸儒之說長者従之其所未安則以所聞扵安定先生者斷之楊龜山為之後序海陵周茂振跋云先君𫝊春秋扵孫先生嘗言王荆公初欲釋春秋以行扵天下而莘老之書已出一見而忌之自知不能復出其右遂詆聖經而廢之曰此斷爛朝報也不列扵學官不用扵貢舉云
  春秋尊王發㣲十五卷
  鼂氏曰皇朝孫眀復撰史臣言眀復治春秋不取傳注其言簡而義詳著諸大夫功罪以考時之盛衰而推見治亂之跡故得經之意為多常秩則譏之曰眀復為春秋猶商鞅之法棄灰扵道者有刑歩過六尺者有誅謂其失扵刻也胡安國亦以秩言為然
  石林葉氏曰孫眀復春秋專廢𫝊従經然不盡逹經例又不深扵禮學故其言多自抵牾有甚害扵經者雖槩以禮論當時之過而不能盡禮之制尤為膚淺
  朱子語録曰近時言春秋皆是計較利害大義却不曾見如唐之陸淳夲朝孫眀復之徒他雖未曾深扵聖經然觀其推言治道凛凛然可畏終是得聖人箇意思春秋之作葢以當時人欲横流遂以二百四十二年行事寓其褒貶恰如今之事送在法司相似極嚴謹一字不輕易若如今之說法只是箇權謀智略兵書譎詐之書爾聖人晚年痛哭流涕筆為此書其肯恁地SKchar巧豈至恁地不濟事陳氏曰復居泰山之陽以春秋教授不惑𫝊注不為曲說其言簡易眀扵諸侯大夫功罪以考時之盛衰而推見王道之治亂得扵經為多石介而下皆師事之歐陽文忠公為作墓誌
  春秋演聖統例二十卷
  鼂氏曰皇朝丁副撰田偉書目副作嗣未知孰誤其序云經有例法一家所至較然重輕杜預釋例專主左氏而未該唐陸淳纂例雖舉經而未備纎悉網羅而咸在者其惟此書乎
  春秋權衡意林劉氏春秋𫝊共三十四卷
  劉敞原父撰其自序曰劉子作春秋權衡權衡之書始出未有能讀者自序其首曰權凖也衡平也物雖重必凖扵權權雖移必平扵衡故權衡者天下之公噐也所以使輕重無隐也所以使低昂適中也察之者易知執之者易従也不凖則無以知輕重不平則輕重雖出不信也故權衡者天下之至信也凡議春秋亦若此矣春秋一也而𫝊之者三家是以其善惡相反其褒貶相戾則是何也非以其無凖失輕重邪且昔者董仲舒江公劉歆之徒葢常相與争此三家矣上道堯舜下据周禮是非之議不可勝陳至扵今未決則是何也非以其低昂不平邪故利臆說者害公義便私學者妨大道此儒者之大禁也誠凖之以其權則童子不欺平之以其衡則市人不惑今此新書之謂也雖然非達學通人則亦必不䏻觀之矣耳牽扵所聞而目迷扵所習恐懐見破之私意而無従善服義之公心故亦譬之權衡矣㦯利其寡而視權如嬴或利其多而視權如縮若此者非權衡之過也人事之變也
  鼂氏曰權衡論三𫝊之失意林序其解經之㫖劉氏𫝊其所解經也如桓無王季友卒胥命用郊之類皆古人所未言
  石林葉氏曰劉原父知經而不廢𫝊亦不盡従𫝊據義考例以折衷之經𫝊更相發眀雖間有未然而淵源已正今學者治經不精而蘓孫之學近而易眀其失者不能遽見故皆信之而劉以其難入則或詆以為用意太過出扵穿鑿彼不知經無怪其然也
  陳氏曰原父始為權衡以平三家之得失然後集衆說斷以己意而為之𫝊𫝊所不盡者見之意林其傅用公糓文體説例凡四十九
  黎氏春秋經解十二卷
  鼂氏曰皇朝黎錞希聲撰錞蜀人歐陽公之客名其書為經觧者言以經解經也其後又為統論附焉
  横渠春秋說一卷
  鼂氏曰張子厚撰為門人雜說春秋其書未成
  潁濵春秋集𫝊十二卷
  鼂氏曰蘇轍子由撰大意以世人多師孫復不復信史故盡棄二𫝊全以左氏為夲至其不能通者始取二𫝊啖趙自熈寧謫居髙安至元符初十數年矣暇日輒有改定卜居龍川而書始成
  石林葉氏曰蘇子由專據左氏言經左氏觧經者無㡬其凡例既不盡經所書亦多違牾疑自出己意為之非有所𫝊授不若公糓之合扵經故蘇氏但以𫝊之事釋經之文而已𫝊事之誤者不復敢議則遷經以成其説亦不盡立凡例扵經義皆以為求之過
  朱子語録曰蘓子由解春秋謂其従赴告此說亦是既書鄭伯𦊅又書鄭世子忽據史文而書耳定哀之時聖人親見據實而書隐桓之時世既逺史册亦有簡略處夫子據史册寫出耳
  陳氏曰其書專取左氏不得已乃取二𫝊啖趙葢以一時談經者不復信史或失事實故也
  伊川春秋傳二卷
  程子自序曰後世以史視春秋謂褒善貶惡而已至扵經世之大法則不知也春秋大義數十其義雖大炳如日星乃易見也惟其㣲辭隐義時措従宜者為難知也或抑或縦或與或奪或進或退或㣲或顯而得乎義理之安文質之中寛猛之宜是非之公乃制事之權衡揆道之模範也夫觀百物然後識化工之神聚衆材然後知作室之用扵一事一義而欲窺聖人之用心一本無心字非上智不能也故學春秋者必優㳺涵泳黙識心通然後䏻造其微也後王知春秋之義則雖徳非禹湯尚可以法三代之治自秦而下其學不𫝊予悼夫聖人之志不眀扵後世也故作𫝊以眀之俾後之人通其文而求其義得其意而法其用則三代可復也是𫝊也雖未能極聖人之藴奥庶㡬學者得其門而入矣
  朱子語類曰或問伊川春秋傳曰中間有說好䖏如難理會䖏他亦不為決然之論如説滕子来朝以為滕夲侯爵後㣲弱服屬扵魯自貶降而以子禮見魯則貢賦少力易供此說最好程沙隨之說亦然
  陳氏曰略舉大義不盡為說襄昭後尤略序文崇寧二年作葢其晚年也
  劉質夫春秋十二卷
  鼂氏曰皇朝劉絢質夫撰絢學扵二程伯淳嘗語人曰他人之學敏則有之未易保也斯人之至吾無疑焉正叔亦曰游吾門者多矣而信之篤得之多行之果守之固若子者㡬希有李參序
  陳氏曰所觧眀正簡切
  中興國史志絢𫝊說多出扵頥書而頥以為不盡夲意故更為之未及竟故荘公以後解釋多殘𮤑
  春秋得法志例論三十卷
  鼂氏曰皇朝馮正符所撰熈寧八年何郯取其書奏之久而不報意王安石不喜春秋故也其書例SKchar詳悉務通經㫖不事浮辭正符頗與鄧綰陳亨甫交私後坐口語被斥
  陳氏曰蜀州晉原主簿遂寧馮正符信道撰其父堯民希元為鄉先生正符三上禮部不第教授梓遂學十年著此書及詩易論語解蜀守何郯首以其春秋論上之熈寧末中丞鄧綰薦之得召試賜同進士出身王安石亦待之厚其書首辯王魯素王之説及杜預三體五例何休三科九㫖之怪妄穿鑿皆正論也
  巽巖李氏曰信道當熈寧九年用御史鄧文約薦召試舎人院賜出身文約尋責守虢略信道亦坐附會奪官歸故郡後又得馮允南所為墓銘信道實事安逸處士何羣其學葢得之羣羣學SKchar高國史有𫝊其師友淵源果如此則謂信道附會進取或以好惡言之耳王荆公當國廢春秋不立學官而信道學經顧扵春秋特詳鄧御史嚴事王荆公不敢異乃先以得法志例論言扵朝初不曰宰相不喜此也此亦可見當時風俗猶淳厚士各行其志不專以利禄故輟作御史殆加扵人一等然信道要當與何羣牽聨書國史鄧御史偶相知適相累耳余舊評如此今無子孫其書則為鬻書者擅易其姓名屬諸李陶陶字唐夫嘗學扵温公號通經李氏諸子唐夫SKchar賢而得法志例則實非唐夫所論也不知者妄託之
  繹聖𫝊十二卷
  鼂氏曰皇朝任伯雨徳翁所撰解經不甚通例如觧桓十三年二月公會紀侯鄭伯己巳及齊侯宋公衛侯燕人戰齊師宋師衛師燕師敗績取榖梁之說戰稱人敗績稱師重衆之說殊不知齊人伐衛衛人及齊人戰衛人敗績何獨不重衆也
  王氏春秋列國諸臣𫝊共六十三卷
  鼂氏曰皇朝王當撰當眉山人嘗為列國諸臣𫝊效司馬遷史記凡一百三十有四人十萬餘言今又釋春秋真可謂有志矣
  陳氏曰當元祐中復制科以蘇轍薦試六論廷對切直置下第與堂除簿尉所𫝊諸臣皆夲左氏有見扵他書則附其末繋之以賛諸賛論議純正文辭簡古扵經𫝊多所發眀
  馮氏春秋通解十二卷
  鼂氏曰皇朝馮山允南撰普州人澥之父也
  春秋㑹義二十六卷
  鼂氏曰皇祐間進士杜諤集釋例繁露規過膏肓先儒同異篇指掌碎玉折衷指掌議纂例辯疑㣲㫖摘微通例胡氏論箋義總論尊王發㣲夲㫖辯要㫖要集議索隐新義經社三十餘家成一書其後仍斷以己意雖其説不皆得聖人之㫖然使後人博觀古今異同之說則扵聖人之㫖或有得焉陳氏曰自三𫝊及啖趙諸儒訖扵孫氏經社凡三十餘家集而繋之時述以己意有任貫者為之序
  春秋口義五卷
  陳氏曰胡翼之撰至宣十二年而止戴岷隐在湖學嘗續之不𫝊
  春秋皇綱論眀例隐括圖共六卷
  陳氏曰太常博士王哲撰至和間入館閣目有通義十二卷未見
  左氏觧一卷
  陳氏曰專辯左氏為六國時人其眀騐十有一事題王安石撰其實非也
  左氏邦典二卷
  陳氏曰唐既潜亨撰質肅之姪自號真淡翁與其子愗問答而為此書鄒道卿為之序
  左氏鼓吹一卷
  陳氏曰彭門吳元緒撰
  春秋後𫝊補遺共二十一卷
  陳氏曰陸佃撰補遺者其子宰所作也宰字元鈞游之父也
  春秋通訓五禮例宗共二十六卷
  陳氏曰直祕閣吳興張大亨嘉父撰其自序言少聞春秋扵趙郡和仲先生某初葢嘗作例宗論立例之大要矣先生曰此書自有妙用學者罕䏻領會多求之䋲約中廼近法家者流仔細繳繞竟亦何用惟丘眀識其用然不肯盡談㣲見端兆使學者自得之予従事斯語十有餘年始得其彷彿通訓之作所謂去例以求經略微文而視大體者也東坡一字和仲所謂趙郡和仲其東坡乎然例宗考究亦為詳洽
  胡文定春秋傳通例通㫖共三十二卷
  鼂氏曰皇朝胡安國被㫖撰安國師程頥其𫝊春秋事按左氏義取公糓之精者採孟子荘周董仲舒王通邵堯夫程眀道張横渠程正叔之説以潤色之其序略曰近世推隆王氏新說按為國是獨扵春秋貢舉不以取士庠序不以設官經筵不以進讀斷國論者無以折衷天下不知所適人欲日長天理日銷其效使夷狄亂華莫之遏也
  陳氏曰紹興中經筵所進大綱夲孟子而微㫖多以程氏之說為據近世學春秋者皆宗之通㫖者所與其徒問答及其他議論條例凡二百餘章其子寧輯為一書
  中興史志曰安國書與孫覺合者十六七
  朱子語録曰胡文定春秋非不好却不合這件事聖人意是如何下字那件事聖人意又如何下字要知聖人只是直筆據見在而書豈有許多忉怛胡春秋傳有牽强處然議論有開合精神
  春秋指南十卷
  鼂氏曰吳園先生張根知常撰以征伐會盟年經而國緯汪藻為之序
  陳氏曰專以編年旁通該括諸國之事如指掌又為解例亦用旁通法其他辯疑雜論諸篇略要義多所發眀
  春秋新傳十一卷
  鼂氏曰皇朝余安行撰采三𫝊及孫復四家書參以己意為之
  四家春秋集解二十五卷
  鼂氏曰或人集皇朝師協石季長王棐景先之觧為一通具載夲文
  春秋機括一卷
  鼂氏曰皇朝沈括存中撰春秋譜也
  石林春秋𫝊春秋考春秋讞共七十二卷
  陳氏曰葉夢得撰各有序其序讞曰以春秋為用法之君而已聼之有不盡其辭則欺民有不盡其法則欺君凡啖趙論三家之失為辯疑劉氏廣啖趙之遺為權衡合二書正其差誤而補其疎略目之曰讞其序考曰君子不難扵攻人之失而難扵正己之是必有得也乃可知其失必有是也乃可斥其非自是讞推之知吾之所正為不妄也而後可以觀吾考自其考推之知吾之所擇為不誣也而後可以觀吾𫝊其序𫝊曰左氏𫝊事不𫝊義是以詳扵史而事未必實以其不知經也公糓𫝊義不𫝊事是以詳扵經而義未必當以其不知史也乃酌三家求史與經不得扵事則考扵義不得扵義則考扵事更相發眀以作𫝊其為書辯訂考究無不精詳然其取何休之說以十二公為法天之大數則所未可曉也
  春秋經觧夲例例要共十七卷
  陳氏曰涪陵崔子方彦直撰紹聖中罷春秋取士子方三上書乞復之不報遂不應進士舉黄山谷稱曰六合有佳士曰崔彦直其人不游諸公然則賢而有守可知矣其學辯三𫝊之是非而專以日月為例則正蹈其失而不悟也
  春秋本㫖二十卷
  陳氏曰知饒州丹陽洪興祖慶善撰其序言三代各立一王之法其末皆有弊春秋經世之大法通萬世而無弊又言春秋夲無例學者因行事之跡以為例猶天夲無度歴者即周天之數以為度又言屬辭比事春秋教也學者獨求扵義則其失迂而鑿獨求扵例則其失拘而淺若此類多先儒所未發其解經義精而通矣興祖嘗為程瑀作論語觧序忤秦檜貶昭州以死
  春秋正辭通例共三十五卷
  陳氏曰知盱眙軍東平畢良史少董撰良史為東亰留守屬官東亰再䧟留敵中三年著此書已而得歸表上之
  息齋春秋集注十四卷
  陳氏曰禮部侍郎鄞髙閌抑崇撰其學專夲程氏序文可見
  夾漈春秋傳春秋考地名共十四卷
  其通志中自述曰按春秋之經則魯史記也初無同異之文亦無彼此之說良由三家所𫝊之書有異同故是非従此起臣作春秋考所以是正經文以凡有異同者皆是訛誤古者簡編艱繁學者希見親書惟以口相授左氏世為楚史親見官書其訛差少然有所訛従文起公糓漢之經生惟是口𫝊其訛差多然有所訛従音起以此辯之了無滯疑又有春秋傳十二卷以眀經之㫖備見周之憲章
  陳氏曰其學大抵工扵考究而義理多迂僻
  春秋經解指要共十四卷
  陳氏曰知常州永嘉薛季宣士龍撰指要列譜例扵前其序專言諸侯無史天子有外史掌四方之志而職扵周之太史隐之時更周歴而為魯史季宣博學通儒不事科舉陳止齋師事之季宣死當乾道九年年四十其為此書實紹興三十二年葢甫二十歳云
  朱子語録曰薛常州觧春秋不知如何率意如此只是㡬日成此文字如何說諸侯無史内則尚有閭史又如趙盾崔杼事皆史臣所書
  春秋集傳十五卷
  陳氏曰監察御史王葆彦光撰朱新仲為作序葆周益公之婦翁也其說多用胡氏
  春秋集觧十二卷
  陳氏曰吕夲中撰自三𫝊而下集諸家之說各記其名氏然不過陸氏及兩孫氏兩劉氏蘇氏程氏計崧老胡文定數家而已大略如杜諤會義而所擇頗精却無自已議論
  朱子語録曰吕居仁春秋亦甚眀白正如某詩𫝊相似
  左傳類編六卷
  陳氏曰吕祖謙撰分類外内傳事實制度論議凡十九門首有綱領數則兼採他書
  左氏博議二十卷
  陳氏曰吕祖謙撰方授徒時所作自序曰春秋經㫖不敢僣議而枝辭贅喻則舉子所以資課試也
  左氏說三十卷
  陳氏曰吕祖謙撰扵左氏一書多有發眀而不為文似一時講説門人所抄
  朱子語録曰東萊有左氏說亦好是人記録他言語
  左氏國紀
  徐得之撰止齋陳氏序曰自荀恱袁宏以兩漢事編年為書謂之左氏體葢不知左氏扵是始矣昔夫子作春秋博極天下之史矣諸不在撥亂世反之正之科則不録也左氏獨有見扵經故采史記次第之某國事若干某事書某事不書以發眀聖人筆削之㫖云爾非直編年為一書也古者事言各有史凡朝廷號令與其君臣相告語為一書今書是已被之弦歌謂之樂章為一書今詩是也有司藏焉而官府都鄙邦國習行之為一書今儀禮若周官之六典是已自天子至大夫士民族𫝊序為一書若所謂帝繋世夲是已而他星卜醫祝皆各為書至編年則必叙事如春秋三代而上僅可見者周譜他往往見野史竹書穆天子𫝊之類自夫子始以編年作經其筆削嚴矣左氏亦始合事言二史與諸書之體依經以作𫝊附著年月下茍不可以發眀筆削之指則亦不録也葢其辭足以𫝊逺而無與扵經誼則别為國語至夫子所見書左氏有不盡見又闕不敢為𫝊唯謹如此後作者顧以為一家史體而讀左氏者寖失其意見謂不釋經是書之在亡㡬無損益扵春秋故曰袁荀二子為之也由是言之徐子所為左氏國紀曷可少哉余讀國紀周平桓之際王室嘗有事扵四方其大若置曲沃伯為侯詩人羙焉而經不著師行非一役亦與王風刺詩合而特書伐鄭一事王子頺之禍視帶為甚襄書而𠅤不書也學者誠得國紀伏而讀之因其類居而稽之經某國事若干某事書某事不書較然眀矣扵是致疑疑而思思則有得矣徐子殆有功扵左氏者也余苦不多見書然嘗見唐𨴐左氏史與國紀略同而無所論斷今國紀有所論斷矣余故不復賛而道其有功扵左氏者為之序
  春秋比事二十卷
  陳同甫序之曰春秋繼四代而作者也聖人經世之志寓扵屬辭比事之間而讀書者每患其難通其善讀則曰以𫝊考經之事迹以經考𫝊之真偽如此則經果不可以無𫝊矣游夏之徒胡為而不能措一辭也余嘗欲即經以類次其事之始末考其事以論其時庶㡬抱遺經以見聖人之志客有遺余以春秋總論者曰是習春秋者之祕書也余讀之灑然有當扵余心雖其論未能一一中的而即經類事以見其始末使聖人之志可以捨𫝊而獨考此其為志亦大矣惜其為此書之勤而卒不見其名也或曰是沈文伯之所為也文伯名棐湖州人常為婺之校官因為易其名曰春秋比事鋟諸木以與同志者共之
  陳氏曰按湖州有沈文伯名長卿號審齋居仁為常州倅忤秦檜貶化州不名棐也不知同甫何以云然豈别名棐而字文伯者乎然則非湖人也
  春秋經傳集觧三十三卷
  陳氏曰林栗撰其學專主左氏而黜二𫝊故為左氏傳觧表上之
  止齋春秋後𫝊左氏章指共四十二卷
  陳氏曰陳傅良撰樓參政鑰為之序大略謂左氏存其所不書以實其所書公羊糓梁以其所書推見其所不書而左氏實録矣此章指之所以作也若其他發明多新說序文略見之
  徐潮州春秋觧十二卷
  知潮州徐某徳操撰水心序略曰箋𫝊之學惟春秋為難工經理也史事也春秋名經而實史也專扵經則理虚而無證專扵史則事礙而不通所以難也年時閏朔禘郊廟制理之綱條不專扵史也濟西河曲丘甲田賦事之枝葉不專扵經也薛伯卒經無預然杞滕邾莒之興廢固眀也詭諸卒史無預然戊寅甲子之先後固察也觀潮州此類皆卓信眀而篤矣至扵授霸者之權彼與此奪録夷狄之變先略後詳諸侯羣誅大夫衆貶凡春秋始終統紀所繋自公糓以来畫為義例名分字别族貴人㣲其能夲末相顧隐顯協中如潮州殆鮮焉然則理之熟故經而非虚事之類故史而非礙歟古人以教其國而使人知深扵是書者歟雖然詩書禮所以紀堯舜三代之盛而春秋衰世之竭澤也示不冺絶而已或者遂謂一事一義皆聖人之用則余未敢従也
  春秋經辯十卷
  陳氏曰廬陵蕭楚子荆撰紹聖中貢禮部不第蔡亰用事與其徒馮澥書言蔡將為宋王莽誓不復仕死建炎中自號三顧隐客門人諡為清節先生胡邦衡師事之以春秋登甲科歸拜床下楚告之曰學者非但拾一第身可殺學不可辱毋禍吾春秋乃佳邦衡誌其墓
  春秋集善十一卷
  陳氏曰端眀殿學士廬陵胡銓邦衡撰銓既事蕭楚為春秋學復學扵胡文定公安國南遷後作此書張魏公為之序
  春秋考異四卷
  陳氏曰不著名氏録三𫝊經文之異者
  春秋類事始末五卷
  陳氏曰朝請大夫吳興章冲茂深撰子厚之曾孫葉少藴之壻
  左氏發揮六卷
  陳氏曰臨川吳曾虎臣撰取左氏所載事時為之論若史評之類
  春秋直音三卷
  陳氏曰徳清丞方淑智善撰劉給事一止為作序以學者或不通音切故扵每字切脚之下直注其音葢古文未有反切為音訓者皆如此服䖍如淳文頴軰於漢書音義可見
  左傳約説百論共二卷
  陳氏曰奉議郎新昌石朝英撰又有王道辯一書未板行僅存其書扵此篇之末其為説平平無甚髙論
  左氏紀𫝊五十卷
  巽巖李氏曰不著撰人名氏取丘眀所著二書用司馬遷史記法君臣各為紀𫝊凡欲觀某國之治亂某人之臧否其行事夲末畢陳扵前不復錯見旁出可省繙閱之勤或事同而辭異者皆兩存之又因以得文章繁簡之度雖編削附離尚多不滿人意然亦可謂有其志矣獨所叙世族譜繋既與釋例不同又非史遷所記質諸世夲亦不合也疑撰者别據他書今姑仍其舊以俟考求
  又題後在陵陽觀沈存中自誌乃知此書存中所著存中喜述作而此書終不滿人意史法信未易云
  春秋分記九十卷
  陳氏曰邛州教授眉山程公說伯剛撰以春秋經𫝊倣司馬遷書為年表世譜歴天文五行地理禮樂征伐官制諸書自周魯而下及諸小國夷狄皆彚次之時有所論發眀成一家之學公說積學苦志早年登科值逆曦亂憂憤以死年纔三十七兄弟三人皆以科第進中書舎人公許其季也
  春秋三𫝊分國紀事夲末
  夾江勾龍傅眀甫撰後溪劉氏序略曰勾龍君𫝊習詳考又分國而紀之自東周而下大國次國特出小國滅國附見不獨紀其事與其文而兼著其義凡采其說者數十家君葢嗜古尊經之士確乎其能自信者也
  春秋通說十三卷
  陳氏曰永嘉黄仲炎若晦撰端平中嘗進之扵朝
  春秋外傳國語二十一卷
  崇文總目左丘眀撰吳侍中領左國史亭陵侯韋昭觧昭参引鄭衆賈逵虞飜唐固二人皆吳臣合凡五家為注自所發正者三百十事
  鼂氏曰班固藝文志有國語二十一篇隋志云二十二卷唐志云二十一卷今書篇次與漢志同葢歴代儒者析簡併篇互有損益不足疑也要之藝文志審矣陸淳謂與左傳文體不倫定非一人所為葢未必然范𡩋云左氏富而豔韓愈云左氏浮夸今觀此書信乎其富豔且浮夸矣非左氏而誰栁宗元稱越語尤竒峻豈特越哉自楚以下類如此
  巽巖李氏曰昔左丘眀將𫝊春秋乃先采集列國之史國别為語旋獵其英華作春秋傳而先所采集之語草藁具存時人共𫝊習之號曰國語殆非丘眀夲志也故其辭多枝葉不若内𫝊之簡直峻徤甚者駮雜不類如出他手葢由當時列國之史材有厚薄學有淺深故不能醇一耳不然丘眀特為此重複之書何邪先儒或謂春秋傳先成國語繼作誤矣惟夲朝司馬温公父子能識之
  陳氏曰自班固志言左丘眀所著至今與春秋傳並行號為外傳今考二書雖相出入而事辭或多異同文體亦不類意必非出一人之手也司馬子長云左丘失眀厥有國語又似不知所謂唐啖助亦嘗辯之
  朱子語録曰國語委靡繁絮真衰世之文耳是時語言議論如此宜乎周之不能振起也國語文字極困沓振作不起
  國語補音三卷
  陳氏曰丞相安陸宋庠公序撰以先儒未有為國語音者近世𫝊舊音一卷不著撰人名氏葢唐人也簡陋不足名書因而廣之悉以陸徳眀釋文為主陸所不載則附益之
  非國語二卷
  鼂氏曰唐桺宗元子厚撰序云左氏國語其文深閎傑異而其説多誣滛懼學者溺其文采而淪扵是非夲諸理作非國語上卷三十一篇下卷三十六篇
  左傳國語類編二卷
  陳氏曰吕祖謙撰與左傳類編略同但不載綱領止有十六門又分𫝊與國語為二
  汲冡師春一卷
  陳氏曰晉汲郡魏安釐王冡所得古簡杜預得其紀年知其魏國史記以考證春秋别有一卷純集疏左氏傳卜筮事上下次第及其文義皆與左傳同名曰師春似是抄集者人名也今此書首叙周及諸國世系又論分野律吕為圖又雜録諡法卦變與杜預所言純集卜筮者不同似非當時夲書也















  文獻通考卷一百八十三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