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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百〇六 新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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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〇八 

太祖諸子二 察合台 合剌旭烈兀 也速蒙哥 阿魯忽 博拉克 篤哇 也先不花 怯伯 篤來帖木兒 貝達爾 不里 禿剌 阿剌忒納失里

察合臺编辑

察合臺,太祖第二子也。太祖以其性剛,使闊闊思輔導搠之。其後分封西域,又使受教於博爾術。

太祖十四年,親征貨勒自彌,瀕行,也遂皇后請擇諸子定嗣大位者。太祖韙其言,召諸子,首問術赤:「汝為長子,有何言?」術赤未及對,察合臺言:「彼蔑兒乞種,兒輩安能下之。」術赤大怒,謂察合臺:「汝除剛狠外,有何能?與汝較射,如勝我,則斬我拇指。與汝搏,如勝我,則我甘伏地不起。」兄弟洶洶相搏,太祖默然。闊闊搠思趨進,責察合臺。太祖亦曰:「術赤,我之長子,汝輩勿妄言。」察合臺微笑,乃白於太祖,請於術赤分任軍旅之事,窩闊臺敦厚可奉教訓嗣大位。於是太宗之位遂定。

是年,太祖以大軍薄訛找剌,分兵四道,留察合臺與太宗攻之。城酋堅守,攻五月,入其外城。又一月,克內城,擒其酋哈那兒只克,檻送行在,誅之。十五年,又與術及太宗以右翼軍攻兀籠格赤城,術赤與察合臺不協,師久無功,各以軍事來告。太祖廉得其實,改命太宗總兵事。太宗和解二兄,軍復振,始克之。城人巷戰七晝夜,遺民尚十餘萬,以婦孺工匠從軍;餘則驅為前敵,凡蒙古兵一人分二十四人。十六年,太祖親攻塔裏堪城,察合臺與太宗自貨勒自彌上謁。太祖復進攻八米俺,察合臺長子莫圖根中流矢卒。太祖最愛此孫,及城破,遇生物悉戮之,名其地曰卯庫爾幹。察合臺不知莫圖根之死。一日,諸子侍食,太祖佯發怒,察合臺惶懼伏地,謂如不從父命則死太祖問:「汝此言誠否?」察合臺力矢不敢妄言,太祖乃告以莫圖根之死,令勿悲哀。察合臺聞言忍淚,侍食如故,既而出,痛哭野外而返。太祖自西域班師,攻西夏,命察合臺以本部兵防後路。

太祖臨崩,遺命傳位太宗,且曰:「察合臺雖不在側,不至背吾遺命。」太宗即位之時,斡赤斤持太宗左手,察合臺持太宗右手,為諸王之長蔫。自斡赤斤以下,皆拜於堂下。察合臺問:「以兄拜弟,禮乎?」耶律楚材進曰:「王雖兄為臣,臣宜拜君。」察合臺始從之。太宗敬禮察合臺,每事必諮之。遣諸王長子從拔都徵斡羅斯,及立中外站赤,皆察合臺贊成其事。太宗崩,明年察合臺亦卒。察合臺長於聽訟明斷,人不敢欺,為部人所稱服。子曰莫圖根,曰也速蒙哥,曰貝達爾,曰撒巴。

合剌旭烈兀编辑

察合臺卒,莫圖根子合剌旭烈兀監國,以私憾殺阿母河行省長官闊兒吉思,時論冤之。定宗即位,以傳孫不傳子為非,命也速蒙哥嗣父位。也也速蒙討淫湎,國事廢弛。定宗崩,拔都等擁立憲宗於斡難河,也速蒙哥後期不至。

憲宗元年,命合剌旭烈兀殺也速蒙可代之。合剌旭烈兀奉命,未至其國而卒。其妃倭耳乾納殺也速蒙哥,自為監國,以俟朝命。

也速蒙哥编辑

察合臺卒,莫圖根子合剌旭烈兀監國,以私憾殺阿母河行省長官闊兒吉思,時論冤之。定宗即位,以傳孫不傳子為非,命也速蒙哥嗣父位。也也速蒙討淫湎,國事廢弛。定宗崩,拔都等擁立憲宗於斡難河,也速蒙哥後期不至。

憲宗元年,命合剌旭烈兀殺也速蒙可代之。合剌旭烈兀奉命,未至其國而卒。其妃倭耳乾納殺也速蒙哥,自為監國,以俟朝命。

阿魯忽编辑

中統初,阿里不哥僭號和林,貝達爾之子阿魯忽附之,阿里不哥使嗣汗位。倭耳乾納歸於阿里不哥。既而,阿里不哥徵兵餉,阿魯忽不與,且殺其使者,乃來降。

世祖中統三年,與定宗子禾忽大王合兵攻阿里不討,大敗之,斬其大將哈剌不花。阿魯忽恃勝不設備,又為阿里不哥所襲敗,事具《阿里不哥傳》。其後阿里不哥使倭耳幹那及馬思忽惕來議和,阿魯忽遂以國俗娶倭耳幹那為妃。

博拉克编辑

至元三年,阿魯忽卒,倭耳幹那復立合剌旭烈兀之子謨八里克沙,年少,世祖命其從父博拉克歸輔之,欲借其力以制叛王海都。博拉克廢謨八里克沙而自立。是時海都與術赤後王忙哥帖木兒相持,博拉克乘機侵其分地,海都乃乞和於忙哥帖木兒,回軍與博拉克戰於昔剌河,大敗。後忙哥帖木兒以兵五萬助之,始轉效為勝。博拉克退至昔剌河南,脅布哈爾、撒馬兒罕等城輸軍實以備再戰。太宗諸孫乞卜察克說與海都連和,於是布哈爾等地海都分其歲人。博拉克與海都修好,思攘阿母河南呼拉商部以益已封,海都許分兵助之。

至元五年冬,博拉克遺馬思忽惕使於旭烈兀後王阿八哈,陽謂西域之地本屬公家。太祖四子皆得分其歲入,陰則探行軍之道路,偵阿八哈之虛實。既至,阿八哈厚款之,贈以太祖御服,出歲計簿示無餘財。馬思忽惕既獲歲計簿,不辭而去。追者及諸河,已在舟中矣。察合臺孫尼古塔爾將兵從旭烈兀西征,遂留事阿八哈,博拉克貽以箭,藏書簳中,約為內應。尼古塔爾所部萬人屯角兒只,自從阿八哈,既見書,奔還角兒只。阿八哈召之,慮事洩,不敢往,率其部曲欲從得而盆脫出裏海北,以歸博拉克,為希拉們所阻,戰敗,希拉們獲之,檻送阿八哈。馬思忽惕既返,博拉克遂出師,令察合臺後人曰阿赫每特,曰卜裏,曰匿貝克,曰牙爾孤,自忒耳昧城渡阿母河;定宗孫察拔特與奇卜察克、謨八里克沙自阿母葉城渡河;大將曰葛喀扯,曰貝那爾,自機窪渡河,大將格喀出自敏克世拉克渡河。博拉克悉括民馬,備戰騎,括民牛,剝皮以制盾。先遣使告布勤八脫吉斯曰:「嘎自尼及阿母河東居中之地皆應屬我祖察合臺,帶以相讓。」布勤八脫吉斯不應。博拉克自率大軍渡河,阿八哈將昔扯克先隸奇卜察克,聞舊主至,來降,且饋以馬。奇卜察克分飯於博拉克,其大將札拉兒臺誚奇卜察克自得良馬,以下駟贈人。奇卜察克怒而爭,詬博拉克祖,札拉兒臺不為剖曲直。奇卜察克夜率所部,北趨阿母河;追之不及。未幾,察拔符亦去。博拉克召海拉脫酋射姆沙丁至,許以呼拉商畀之,母助阿八哈,復令籍呼拉商富民姓名以獻。

至元七年,阿八哈自阿特耳佩佔進兵。世祖使臣梅喀伯為博拉克所獲,乘間逸去,遇阿八哈,以敵情告。阿八哈進至徒思,使往議和,許割嗄自尼、起而漫二部。博拉克與諸將議之,約速耳謂:「可許」,茫孤耳謂:「已入敵境,宜乘勝而進,且阿八哈西邊多事,未必自至。」札拉兒臺亦謂:「既欲講好,何必渡阿母河。」博拉克乃遣諜三人往偵阿八哈至否,邏者獲之。阿八哈使偽為急遞,噪而入,言北兵已過得而盆脫,即倉皇傳令移營禦北兵,勿帶輜重,殺諜者故縱其一諜者,以所見聞歸報。博拉克亟進,見空營遺輜重,益信為實,前行將出山,突遇阿八哈大軍。阿拔臺將中軍,牙世摩特將左翼,布勤八脫吉斯將右翼,起兒漫、法而斯、羅耳諸部兵皆從之。然博拉克諸將猶力戰。牙世摩特之軍為札拉兒臺所敗,左翼將蘇納臺年逾九十,見事亟,下馬席地坐,麾兵再接,從益奮。博拉克大敗墜馬,援他騎而上,始得脫。敗兵過阿母河不能成列,至布哈爾僅有五千人。博拉克以墜馬受傷,肩輿入城,使弟亦速爾往告海都。海都拘之,旋引兵自至。海都至,而博拉克已卒,或云中毒死。諸將立撒巴子聶古伯。九年,聶古伯自將與海都戰,殞於陣。察合臺四世孫託喀帖木兒嗣,十一年卒。

篤哇编辑

海都立博拉克之子篤哇,由是篤哇甘心從叛,海都勢益張。自至元二十年至大德末,數與海都入寇,事具《海都傳》。海都死,部下欲立其子斡羅思,篤哇以已之得國,藉察八兒之力,遂援立察八兒。是時篤哇兵屢敗,乃與察八兒、明理帖木兒聚謀。以大德七年通款於武宗。事聞,成宗遣諸王滅怯禿、月魯帖木兒便於察八兒。八年,篤哇、察八兒皆遣使歸命。既而篤哇與察八兒因子弟構釁,十年戰於忽氈、撒馬兒罕之界,察八兒敗。再戰,篤哇敗,乃議和。篤哇乘其無備襲之,武宗又使月赤察兒掩取察八兒之部眾,察八兒以三百騎降於篤哇,漬眾亦多歸之。自是,海都分地盡為篤哇所有。是歲,篤哇卒。

子寬闍嗣。至大元年,寬闍遣萬戶也列門合散進呈太祖時所造西域戶口青冊,賜金銀鈔幣有差。寬闍卒,其族父達裏忽嗣,察合臺曾孫也。未幾,篤哇次子怯伯乘其宴飲殺之。怯伯暫攝國事。國人立篤哇長子也先不花。時皇慶二年也。

也先不花编辑

也先不花與旭烈兀後王合兒班答構兵,殺其人貢使者,復引兵入寇,事具《合兒班答傳》。仁宗遣萬戶拜住以金印賜合兒班答大臣薄拉,並見合兒班答議事,中途遇也先不花,疑為間諜,執之。拜住曰:「皇帝遣使者通歲時聘問禮,無他意。」也先不花左右曰:「使者往來,皆有啟邊生事形跡,汝此行宜得要領,不實言則榜掠汝。」

拜住曰:「王所問。實不知,且王從何處得此言?」也先不花曰:「阿必失哈嘗言之。」且曰:「合兒班答,上近支,吾等疏屬,存與否不可知,後使者當有處分。今汝往彼,必生事,其速吐情實。」拜住力辯阿必失哈之言不可信。左右曰:「彼統兵九萬,豈詭辭求免者。」乃縛拜住兩手撻之。拜住出璽書示之。始曰:「彼果無罪。」遂奪其虎符,囚於也先不花營中。延佑元年,也先不花入寇。謂拜住曰:「我已人汝境矣」。拜住曰:「兄弟之國天內外,此地亦王地也,王何所疑。」因徐言:「太祖有訓:人不可以信讒,讒言入則親戚乖高,貽笑鄰國。使者妄生異同,致王有疑心,皆拜住等之罪,敢請死」。也先不花解顏曰:「吾遣汝通好,何如?」拜住謝不勝任。未幾,也先不花卒。

怯伯编辑

弟怯伯復立,效寇邊。延佑七年,遣拜住入朝,仁宗復遣拜住以都元帥使於怯伯。怯伯受命,拊膺謝曰:「強宇敉安自此始矣。」拜住又言:「昔定宗欲徵拔都王,因滅穀真薛裨諫,遂中輟。拜住不才,願踵滅穀真薛裨後,以效死。」怯伯從其言入奏,兵事始弭。至治元年,拜住歸,至上都,入見嘉禧殿,拜浙東道宣慰使。怯伯亦奏。除拜事非吾所預,請語朝廷大臣,使拜住得建牙纛。為諸侯表率云。是年,怯伯卒。子燕只吉臺嗣,未幾卒。

篤來帖木兒编辑

弟篤來帖木兒嗣。至治二年,遣使來朝貢文豹,又貢海東青鶻。三年,遣使貢蒲萄酒。英宗曰:「朕非欲其土地人民,但吾民不罹邊患,軍士免於勞役,斯幸矣。今既來降,當厚賜以安之。」卒。

弟答裏麻失裏與其子桑札兒同為汗。天歷元年,明宗南還京師,漠北諸王皆勸進,答兒麻失裏以兵扈從。篤來帖木兒晚年,呼拉商人忽辛郭耳忒以察合臺後王不奉摩哈默得教,起兵抗命,據呼拉商以叛。答失麻失裏合諸王兵討之,以國相喀斯庚汗總其軍。元統元年,克呼拉商,忽辛敗遁。明年,答失麻失理卒,從子真吉賽嗣,卒,弟不站嗣,卒,罵哇孫額不堅子也速帖木兒用。

自怯伯以後,札剌亦兒、速勒都思、巴魯剌思、阿魯剌惕四族專權,境內分為二十五汗國。也速帖木兒卒,太宗後人阿里以奉摩哈默得教為國人所推,嗣汗位,不稱汗而稱蘇爾灘。卒,國人立寬闍孫謨罕默德,卒,立不裏五世孫合佔。國相喀斯庚罕叛之,合佔敗死。喀斯庚汗立太宗後裔達尼斯乃赤,未幾喀斯庚汗又殺之,立篤哇曾孫巴顏合裏,導廢巴顏合裏,立也孫帖木兒之子帖木兒沙,後又廢帖木兒沙而立阿密而。喀斯庚汗與不賽音奎爾德部構兵,敗死。時阿密而亦卒,子德克爾克帖木兒嗣,卒,子義利阿斯赫戛,嗣。

初,德克爾克帖木兒使義利阿斯赫戛守撒馬爾罕,以喀斯庚汗駙馬帖木兒佐之。其子義律亞斯與帖木不協,帖木兒謀殺其父子,事洩,出奔。及議利阿斯赫戛嗣位,帖木兒勢復振,使義律亞斯攻之,大敗,事具《帖木兒傳》。義利阿斯赫戛卒,帖木兒乃廢義律亞斯,立燕只吉歹孫喀普爾西阿特為汗。是時主權日替,人稱普喀爾西稈特為草稈阿王,言其中空易折,至明洪武三年為帖木兒所廢,國亡。

貝達爾编辑

貝達爾,察合臺第三子。從拔都徵奇卜察克、斡羅斯諸部。拔都分軍五路人波蘭,貝達爾將北路一軍,留攻森地米爾,敗其援兵。進至拉諦波而,由梅崙入奧斯馬加,至白呂門之屬部謨拉費牙。白呂門王曰文測斯拉物,留兵守其都城及勞昔司城,以五千騎援謨拉費牙,其將曰斯德姆貝而克,有勇名,文測斯拉物戒以勿野戰,但守鄂而謀次、白倫二城。斯德姆至白倫,見城守已固,分城兵千人與已所部至鄂而謀次。時貝達爾前鋒已至城外,城上縛草為人以誑敵。須臾,集矢如蝟。攻三日不下。貝達爾誘誠兵出,又不應,以為敵不足慮,遂分兵四掠。斯德姆乘其無備,夜襲之,大軍失利,貝達爾歿於陣。子阿魯忽嗣合剌旭烈兀為汗。阿魯忽二子,曰出班、基顏,常率所部從篤哇攻海都。

不裏编辑

不裏,莫國根長子。從拔都平阿速等部。拔都奏捷,大宴亦的勒河上。拔都自以年長,先舉盞自酌。不裏與定宗皆怒,不終宴上馬去。不裏言:「拔都與我齊位,乃妄自尊大。彼婦人有髯者,我舉踵可以蹴之。」定宗與額勒只吉歹之子合兒合孫亦附合不裏,詆拔都。拔都奏其事。時定宗奉太宗命入朝,太宗大怒,不見定宗,欲謫定宗及合兒合孫皆為探馬赤,且命拔都遣使告於察合臺。時諸王蒙哥與廷臣晃豁兒臺、掌吉等建議曰:「成吉思汗有訓:閫外事從外斷,閫內事從內斷。今不裏等事在閫外。乞委拔都處置為宜。」

太宗怒稍息,召定宗切責之,仍使與合兒合孫至撥都處聽其處分,不裏事告察合臺知之。定宗及不裏等遂與拔都有隙。定宗崩,拔都翼戴憲宗,不裏附失列門,與其逆謀。憲宗二年,殺定宗皇后用事諸臣,以不裏付拔都。先是,不裏與其部將言,與拔都同為太祖子孫。不如拔都得額提勒河岸之遊牧地。拔都聞而憾之。至是,詰以醉時敢呼我名當斬,遂殺之。

不裏子:曰阿卜失哈,曰哈薩兒,曰帖木兒不花,曰阿只吉。

中統元年,世祖遣阿卜失哈,哈薩兒守察合臺分地,以防阿里不哥。行至陝西,為叛黨所獲致於阿里不哥,殺之。

帖木兒不花,至元二十八年封肅遠王。元貞二年,從遼王脫脫討吐蕃。

阿只吉,封威遠王,以翊戴世祖特被信任。北平王那木罕為叛王脫黑帖木兒等所劫執,世祖命阿只吉率所部鎮別失八里,自太和嶺至別失八里置新驛以速郵遞。後叛王篤哇擾天山南北,阿只吉與西平王奧魯赤御之失利,以舊恩不之罪也。卒,子禿剌襲領其軍。

禿剌编辑

禿剌,少以勇力聞。大德十一年,成宗崩,左丞相阿忽台等譖謀立安西王阿難答,推皇后伯牙吾氏稱制,中外洶洶。仁至自懷慶,引禿剌入內縛阿忽台等誅之,大事遂定。武宗即位,第功封越王,賜金印,以紹興路為其分地。禿剌怏怏,有怨望意。至大元年秋,武宗幸涼亨,將乘舟,禿剌前止之。帝曰:「爾何為?朕欲登舟。」禿剌曰:「人有常言,一箭中麇,毋曰自能,百兔未得,不可遽止。」蓋國俗相勒之語也。帝由是銜之。既而大宴萬歲山,禿剌醉。解其腰帶擲於地,嗔目謂帝曰:「爾與我者止此耳!」帝益疑其有異志。二年春,命楚王牙忽都、丞相脫脫、平章赤因鐵木兒鞫之,辭伏,遂賜死。

阿剌忒納失裏编辑

子西安王阿剌忒納失裏,至大三年,寧王闊闊出謀為不軌,事連可剌忒納失裏竄於諸王伯帖木兒分地。泰定元年,命阿剌芯納失裏鎮沙州,賜鈔三千錠。四年,又賜六千錠。天歷二年十一月,因翊戴有勞,以其父越王印賜之。至順二年,中書省行言:「越王禿剌,在武宗時,以紹興路為食邑,歲賜本路租賦鈔四萬錠。今其子阿剌忒納失裏襲王封,宜歲給其半。」從之。子答裏麻以軍功封西安王。

禿剌弟忽都鐵木兒,至治三年封威遠王,賜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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