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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072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七十一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七十二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七十三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七十二卷目錄

 保定府部彙考六

  保定府戶口考

  保定府田賦考

  保定府風俗考

職方典第七十二卷

保定府部彙考六编辑

保定府戶口考        《府志》编辑

本府

明洪武十年,戶五萬三千四百,口三十一萬八千九百八,洪武二十四年,戶五萬六千九百七十,口三十五萬一千三百二十,永樂十年,戶六萬一千三百二十,口三十八萬一千九百二十,宣德十年,戶六萬二千一百三十,口三十九萬三千七百一十,天順六年,戶四萬九千九百一十五,口四十二萬三千二百三十四,成化八年,戶五萬五百七十五,口四十七萬一千二百三十六。

皇清府屬三州十七縣一衛,原額人丁七十三萬一

千四百二十八丁,半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四十六萬九千八百八十丁,共徵銀四萬七千七百七十七兩八錢。

清苑縣

原額人丁五萬八千七百五十六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共三萬六千四百七十六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三千六百四十七兩六錢。

滿城縣

原額人丁一萬二千七百三十六丁,編審溢額人丁一百五十二丁,共丁一萬二千八百八十八丁,內除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一萬三千六十七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一千三百六兩七錢。

安肅縣

原額人丁三萬五千八百一十七丁,內除節年編審開除逃亡故絕投充優免外,實在行差人丁一萬九千四百五十九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一千九百四十五兩九錢。

定興縣

原額人丁四萬九千六百八十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二萬一百二十六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二千一十二兩六錢。

新城縣

原額人丁六萬四千二百六十八丁,內除節年編審除豁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二萬二千五百一十七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二千二百五十一兩七錢。

唐縣

原額人丁四萬六千五百七十二丁,內除節年編審除豁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共二萬五千四百九十五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二千五百四十九兩五錢。博野縣

原額人丁一萬六千二百三十七丁,內除節年編審開除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一萬一千七百六十四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一千一百七十六兩四錢。

定州衛奉裁歸併本縣人丁三百九十七丁,康熙五年新增人丁一十三丁,二項共丁四百一十丁,內除優免本身人丁五丁照例免徵外,存剩人丁四百五丁,每丁各徵不等,共徵銀六十七兩三錢,以上共丁一萬二千一百六十九丁,每丁各徵不等,共徵銀一千二百四十三兩七錢。

慶都縣

原額人丁一萬二千三百八十九丁,半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八千三百六十九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八百三十六兩九錢。

容城縣

原額人丁一萬二千五百八十五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九千一百三十一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九百一十三兩一錢。

完縣

原額人丁一萬九千四百七十五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一萬八千一百二十三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一千八百一十二兩三錢。

蠡縣

原額人丁六萬三千七百八十四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四萬二千八百一十二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四千二百八十一兩二錢。

雄縣

原額人丁三萬四千一百五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一萬八千九百八十五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一千八百九十八兩五錢。

祁州

原額人丁三萬九千一百五十六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三萬五千七百一十六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三千五百七十一兩六錢。

定州衛奉裁歸併本州節年編審實在各則人丁一千二十二丁,每丁各徵不等,共徵銀一百一十二兩二錢。

以上共丁三萬六千七百三十八丁,共徵銀三千六百八十三兩八錢。

深澤縣

原額人丁二萬三千六百一十丁,半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二萬一千六百九十五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二千一百六十九兩五錢。

定州衛奉裁歸併本縣節年編審實在人丁五百六十二丁,每丁各徵銀錢不等,共徵銀八十一兩八錢。

以上共丁二萬二千二百五十七丁,共徵銀二千二百五十一兩三錢。

束鹿縣

原額人丁七萬九千五百一十一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共七萬七千三百八十一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七千七百三十八兩一錢。

安州

原額人丁一萬四千八百八十七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五千一百七十五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五百一十七兩五錢。

高陽縣

原額人丁二萬一千六丁,內除節年編審開除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一萬九百二十四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一千九十二兩四錢。

新安縣

原額人丁一萬七千六百六丁,內除節年編審除豁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六千八百六十五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六百八十六兩五錢。

易州

原額人丁三萬二千六百九十三丁,內除節年編審逃亡故絕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二萬九千八百四十八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二千九百八十四兩八錢。

淶水縣

原額人丁二萬七千七百六十一丁,內除節年編審開除逃亡故絕投充優免人丁外,實在行差人丁一萬四千七百九丁,每丁徵銀一錢,共徵銀一千四百七十兩九錢。

左衛

原額保茂紫荊六衛一所人丁共四萬八千六百四十一丁,半內除節年編審除豁逃亡故絕外,實在行差人丁共一萬九千二百五十四丁,每丁各徵不等,共徵銀二千六百五十二兩八錢。

保定府田賦考        《府志》编辑

本府

明成化間,官民田地三萬五千五百二十一頃三畝五分一釐三毫五絲。

夏稅小麥五萬五千六百三十九石六斗九升一合四勺一抄六撮四圭五粒。

人丁絲一十九萬六千九百七十一兩,桑絲三萬四千八百二兩三錢八分六釐。

秋糧稻米二百四十七石七斗八升四合八勺

二抄二撮,粟米一十三萬一千八百六十一石七斗九升四合八勺五抄七撮五圭六粒。棉花一十一萬五千八百六十三兩八錢七分,馬草稻草四千六百三十一束八斤四兩八錢四分,穀草二百四十二萬七千八百一十二束一十四斤一十四兩五錢七分八絲。

萬曆間,官民田地八萬九千一百四十一頃一十二畝九分六釐八毫八絲。

夏稅小麥一萬八千七百九十三石八斗二升九合九勺四抄七撮。

起運小麥五千一百五十石。

存留小麥一萬三千六百四十三石八斗二升九合九勺四抄七撮。

人丁絲折絹二千七百九十六疋一丈三尺三寸,桑絲折絹一千九百四十九疋一丈三尺八寸,本色絲一百四十七斤四兩四錢一分,桑絲折絹一千六百一十二疋四尺五寸,人丁絲折絹八百四十六疋三丈一尺五寸。

秋糧粟米四萬二千九百八十石三斗一合四勺三抄。

起運米三萬七百一十石。

存留米一萬二千二百七十石三斗一合四勺三抄,與棗株課米俱存留本處。

地畝棉花絨九千五百七十四斤八兩五錢六分,棗株課米一十六石二斗九升。

供用庫芝麻五百三十石。

馬草一百一十一萬七千五百二十束一分四釐五毫八忽。

起運草一百六萬一千三百四十束。

存留草五萬六千一百八十束一分四釐五毫八忽。

四司料銀六千四百八十四兩三錢三釐六毫九絲六忽。

各驛遞工料銀九萬七千二百八十六兩六錢,莊田地共七千五百七十頃二十二畝三分五毫五忽,徵銀一萬五千四百四十五兩九分六釐六毫七絲二忽七微。

皇清三州十七縣併左衛

原額起課民屯地除圈投撥補外,見在存剩撥補本境鄰境勳戚籽粒等地五萬三百七十六頃一十九畝五分七釐七毫七絲五忽五微一埃,內應徵夏稅秋糧馬草自我。

皇清定鼎以來俱改折徵解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

二十一萬五千二十一兩九錢三分三釐八毫六絲八忽九微三GJfont九沙八塵四埃七渺七漠二湖三虛。

一新報康熙十六十七兩年清出自首民熟開墾退出撥補等地三千五百六十一頃四十九畝九分七釐八毫八絲一忽四微,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八千三百九十七兩三錢二分二釐九毫五忽七微三GJfont七沙一塵八渺八漠六湖,舊額勳戚莊田籽粒地畝除圈投撥補外,見在存剩并撥補退回及清出自首共地三百五十八頃八十三畝八釐六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四百七十兩一分九釐九毫五絲三忽二微七纖五沙一塵九埃。

以上三項實在共地五萬三千二百九十六頃五十二畝六分四釐二毫五絲六忽九微一埃,共徵銀二十二萬三千八百八十九兩一錢七分六釐七毫二絲七忽九微五GJfont二沙一塵四埃六渺五漠八湖三虛。

清苑縣編戶二十里,明制無可考,不具載,餘同。實在存剩撥補更名受補外境及額外開荒退出等項共地四千四百三十八頃五十畝一釐五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一萬三千八百九十六兩五錢六分四釐五毫八忽六微六沙七塵九埃。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民熟荒地,更名真定衛下,地共三百五頃一畝二分九釐,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一千一百八十五兩一分一釐一毫八絲四忽一纖七沙八塵七埃九渺二漠。

以上共地四千七百四十三頃五十一畝三分五毫,共徵銀一萬五千八十一兩五錢七分五釐六毫九絲二忽六微二GJfont四沙六塵六埃九渺二漠。

滿城縣編戶八里,遷社三。

實在存剩撥補開荒及額外清出等地八百五十八頃一十七畝四分一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五千五百四十六兩八分七釐五毫五絲九忽七微二GJfont二塵一埃五渺三漠。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上地下地下下地并水荒等地二百四十一頃七十四畝六分一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六百七十二兩三錢五分五釐八毫七絲六忽四微九GJfont六沙二塵一埃五渺三漠四湖四虛。

以上共地一千九十九頃九十二畝二毫,共徵銀六千二百一十八兩四錢四分三釐四毫三絲六忽二微一GJfont六沙四塵三埃六漠四湖。安肅縣編戶十六里,內三里係遷民。

實在存剩撥補及額外開荒等地共四千五十頃八十三畝八分三釐四毫五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一萬九百三十六兩九錢五分八釐六毫一絲八忽八微六纖八沙五塵九埃七渺七漠四湖。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民荒並受補共地一百八十頃五十四畝四分一釐五毫二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五百五十一兩八錢四分三釐三絲五忽二微四GJfont八塵八埃三漠六湖。

以上共地四千二百三十一頃三十八畝二分四釐九毫七絲,共徵銀一萬一千四百八十八兩八錢一釐六毫五絲四忽一微九沙四塵七埃八渺一漠。

定興縣編戶二十二里。

實在存剩撥補及額外更名退出墾荒等地共一千五百八十九頃九畝一分二釐五毫五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五千三百八十七兩九錢二分七毫五絲七忽七GJfont一沙三埃七渺六漠一湖。

康熙十六年,清出自首民地二百七頃三十五畝八分三釐,每畝徵銀三分三釐九毫六絲四忽八微九纖九沙六塵二埃一渺,共徵銀七百四兩二錢九分三毫八絲四忽五微八沙一塵二埃四漠三湖。

以上共地一千七百九十六頃四十四畝九分五釐五毫五絲,共徵銀六千九十二兩二錢二分一釐一毫四絲一忽五微七GJfont九沙一塵五埃八渺四湖。

新城縣編戶三十里。

實在存剩退出投充開荒額外退圈等地共一千九百三十三頃一十九畝六分四釐五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四千九百六十兩八錢二分二釐六毫四絲九忽九微三纖三沙四塵五埃二渺二漠。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水荒無主荒地共一百五十九頃六十一畝二分二釐五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四百九兩五錢八分四釐八毫九絲五忽九沙九塵四埃一渺。以上共地二千九十二頃八十畝八分七釐共徵銀五千三百七十兩四錢七釐五毫四絲四忽九微四GJfont三沙三塵九埃三渺三漠。唐縣編戶二十二里。

實在存剩退出撥補及額外籽粒河淤等地共二千六十二頃二十三畝六分四釐九毫四絲一忽一微,共徵銀一萬四千九百三十四兩六分三釐八毫八絲九忽六微八纖五沙七塵九渺。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民熟河淤等地五十八頃六十畝一分一釐四毫二絲,共徵銀二百五十七兩六錢一分一釐九毫九絲五忽一微九纖八沙五塵五埃二渺七湖六虛,實在籽粒地四十七頃八十一畝一分一釐九毫,共徵銀一百五十七兩五錢八分五釐六毫八絲二忽二微四GJfont。以上共地二千一百六十八頃六十四畝八分八釐二毫六絲一忽一微。

共徵銀一萬五千三百四十九兩二錢六分一釐五毫六絲七忽一微二纖四沙二塵六埃一渺七湖六虛。

博野縣編戶二十一里,內遷里三。

實在存剩開荒額外退回河淤退出投充等地共二千九百三十二頃四十四畝七分四釐一絲,共徵銀一萬九千二百八十九兩一錢二分四釐二毫七絲二忽三GJfont九沙四塵一埃。康熙十六年,奉文清出自首河淤撥補等地共一十二頃五十三畝五分六釐,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八十二兩八錢九分九絲二忽八微八GJfont八沙七塵四埃一渺六漠。以上共地二千九百四十四頃九十八畝三分一絲,共徵銀一萬九千三百七十二兩一分四釐三毫六絲四忽九微二纖八沙一塵五埃一

渺六漠。

慶都縣編戶七里十三屯。

實在存剩撥補退出投充香火及額外籽粒退還等地共一千一百七十六頃八畝九分五釐五毫,每畝各徵不等,共銀一萬五百五十三兩六錢七釐三毫五絲八忽四微七纖三沙五塵五埃。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民熟荒草地共八十九頃八十八畝九分八釐七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一百六十二兩八錢三分五釐九毫三忽四微四纖六塵六埃七渺四漠。實在并清出自首籽粒地一百七十二頃二十畝四分四釐七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七十兩四錢九分六釐五毫四絲九忽三微一纖五沙一塵九埃。

以上共地一千四百三十八頃一十八畝三分八釐九毫,共徵銀一萬七百八十六兩九錢三分九釐八毫一絲一忽二微二GJfont九沙四塵七渺四漠。

容城縣編戶六里。

實在存剩撥補並退出額內額外開荒等地共九百七頃二十三畝一釐七毫三絲一忽六微,共徵銀二千九百二十一兩四錢三釐六毫九絲二忽二微二纖六沙二埃三渺六漠四湖。康熙十六年,奉文清出自首民熟地七頃二十二畝六分五釐六毫,共徵銀二十三兩二錢七分四毫九絲一忽四微八纖六沙七塵七埃四渺四漠。

以上共地九百一十四頃四十五畝六分七釐三毫三絲一忽六微,共徵銀二千九百四十四兩六錢七分四釐一毫八絲三忽七微一纖二沙八塵八渺四湖。

完縣編戶十八里。

實在存剩撥補開荒退出並額外河淤等地二千二百八十四頃一十八畝七分六釐六毫八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九千三百四十二兩四錢六分八釐五毫三絲九微一GJfont六沙八塵九埃。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民熟河淤等地六十七頃九十九畝八分九釐七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四百六十兩七錢六分九釐九毫九絲二忽二微五纖六沙二埃。

實在籽粒並清出自首地一十一頃六十九畝二釐共徵銀三十八兩五錢三分七釐七毫二絲一忽七微二纖。

以上共地二千三百六十三頃八十七畝六分八釐三毫八絲,共徵銀九千八百四十一兩七錢七分六釐二毫四絲四忽八微九纖二沙九塵一埃。

蠡縣編戶二十九里。

實在存剩撥補開荒額外退出牧馬等地共四千一百一十頃八十二畝七分四釐四毫四絲四忽,共徵銀二萬八十五兩九錢七分二釐三毫六忽二微七纖一沙二塵。

康熙十六年,奉文清出自首民地七十二頃五十五畝四分八釐八毫,共徵銀三百五十四兩四錢八分九釐二毫七絲八忽五微八纖七沙五塵四埃一渺七漠六湖。

以上共地四千一百八十三頃三十八畝二分三釐二毫四絲四忽,共徵銀二萬四百四十兩四錢六分一釐五毫八絲四忽八微五纖八沙七塵四埃一渺七漠六湖。

雄縣編戶十六里七屯。

實在存剩撥補及額外等地共一千七百三十二頃七十四畝九分五釐九毫五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六千二百三十七兩七錢九分八釐五毫六絲五忽五微三沙四塵五埃六渺二漠一湖五虛。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水荒退圈備邊等地共一百一十四頃三十五畝七分一釐一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四百三十兩九分八毫五絲三忽六微四纖五沙六塵一埃八渺四漠一湖。

以上共地一千八百四十七頃一十畝六分七釐五絲,共徵銀六千六百六十七兩八錢八分九釐四毫一絲九忽一微四纖九沙七埃四渺六漠二湖五虛。

祁州編戶十八里。

實在存剩退除開墾河淤自首贖回屯課地共三千五百七十八頃六十三畝四分一釐八毫九絲五微,共徵銀一萬九千七百四十六兩四

錢五分六釐六毫七絲三忽二微三纖八沙八塵四埃。

深澤縣編戶十五里。

實在原額開荒額外歸併屯衛等地共二千七百四十八頃五十二畝一分三釐,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一萬四千八百兩四分一釐一毫八絲四忽四微一纖七沙七塵五埃二渺三漠。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民地墾荒開墾定州衛共地二十八頃二十一畝一分九釐六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八十二兩三錢六分一釐九毫七絲一忽一微一纖八沙七塵四埃四渺五漠二湖六虛。

以上共地二千七百七十六頃七十三畝四分二釐六毫共徵銀一萬四千八百八十二兩四錢三釐一毫五絲五忽五微三纖六沙四塵九埃六渺八漠二湖六虛。

束鹿縣編戶二十九里。

實在原額丈出額外開墾河淤自首民熟河灘舊城縣治壕堤莊基等地七千一百一十四頃六十三畝三分六釐,共徵銀二萬六千四百二十九兩五錢三分九釐二毫六絲四忽七微七纖三沙三塵二埃四渺二漠。

康熙十六年,奉文清出自首民熟河淤淤平坑凹等地三百頃四十八畝四釐,共徵銀一千一百一十六兩二錢二分八釐七毫四絲四忽三微八纖六沙四埃八渺八漠。

以上共地七千四百一十五頃一十一畝四分,共徵銀二萬七千五百四十五兩七錢六分八釐九忽一微五纖九沙三塵七埃三渺。

安州編戶七里九屯。

實在存剩撥補退圈開荒續撥等地共二千七百三十五頃七十四畝八分二釐四毫七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七千七百三十六兩六錢八分一釐三毫九絲四忽六微二纖七沙五塵二埃八渺七漠。

康熙十六年,奉文清出自首開荒撥補等地一百八十七頃一十畝八分五釐六毫四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四百五兩六錢三分一釐六毫六絲七忽八微五纖二沙三塵五埃八渺一漠四湖四虛。

以上共地二千九百二十二頃八十五畝六分八釐一毫一絲共徵銀八千一百四十二兩三錢一分三釐六絲二忽四微七纖九沙八塵八埃六渺八漠四湖四虛。

高陽縣編戶十四里。

實在存剩撥補退出投充及額外開荒等地共一千七百一十三頃三畝三分六釐九毫八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五千六百二十三兩四錢二分二釐二毫八絲八忽八微三纖八沙二塵二埃。

康熙十六年,清出自首民熟水淹退出等地二百一十八頃三十七畝三分三釐七毫五絲,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六百五十一兩九錢九分七釐一毫一絲四忽二微二纖七沙。

實在籽粒地一百二十七頃一十二畝五分共徵銀二百三兩四錢。

以上共地二千五十八頃五十三畝二分七毫三絲,共徵銀六千四百七十八兩八錢一分九釐四毫三忽六纖五沙二塵二埃。

新安縣編戶五里。

實在存剩撥補退出及額外水荒退還等地共七百九十九頃三十四畝七分五釐一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二千六百一十四兩二錢四分七釐六毫四絲六忽三微二纖三沙九塵五埃七渺。

康熙十六年,清出自首民熟並下下水地共六十六頃七十一畝六分二釐五毫,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一百四十六兩一錢五分二釐二毫七絲九忽五微六纖三沙四塵七埃三渺六漠,以上共地八百六十六頃六畝三分七釐六毫,共徵銀二千七百六十兩三錢九分九釐九毫二絲五忽八微八纖七沙四塵三埃六漠。易州編戶三十八里。

實在存剩并退出開荒共地二千一十六頃二十九畝一分九釐五毫八絲,共徵銀九千七百三十五兩四錢八分五釐六毫五絲四忽二微四纖九沙六塵九埃八漠。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民熟地三十八頃五十九畝七分五釐一毫四絲,共徵銀一百八十六兩三錢六分四釐六毫四絲九忽三微九纖八沙一埃二渺二漠三湖。

以上共地二千五十四頃八十八畝九分四釐七毫二絲,共徵銀九千九百二十一兩八錢五分三毫三忽六微四纖七沙七釐三渺三湖。淶水縣編戶二十五里。

實在存剩撥補及額外開墾等地共一千四百九十七頃八十四畝一分二釐一毫六絲一忽七微,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三千七百九十七兩三錢四分四釐九毫六絲二忽六微一纖一沙七塵八埃四渺。

康熙十六年,奉文清出民熟山後減派荒地河淤撥補等地共一百八十二頃七十畝五分八釐七毫一絲一忽四微,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四百一十四兩二錢九分八釐三毫一絲三纖四沙七塵七埃八渺四漠。

以上共地一千六百八十頃五十四畝七分八毫七絲三忽一微,共徵銀四千二百一十一兩六錢四分三釐二毫六絲三忽六微四纖六沙五塵六埃二渺四漠。

保定左衛

皇清

實在存剩並清出開荒首報退出等地共九十六頃五十七畝四分五釐二毫三絲六忽,每畝各徵不等,共徵銀四百四十五兩九錢一分二釐九絲五微四纖二沙四塵九渺。

康熙十六十七兩年,奉文清出自首地二十一頃八十六畝八分一釐一毫,共徵銀九十九兩一錢四分四釐一毫九絲五忽三微七纖九沙七塵四埃一渺一漠八湖。

以上共地一百一十八頃四十四畝二分六釐三毫三絲六忽六微一埃,共徵銀五百四十五兩五分六釐二毫八絲五忽九微二纖二沙一塵五埃一漠九湖八虛。

按:明代設大寧都司管理左右中前後及茂山六衛,紫荊一所,共轄屯地五千八百九十八頃二十畝零屯營一百六十八處至我。

皇清裁革都司止存左衛,其屯地屯營除圈撥外僅

存屯地一百一十八頃四十四畝零屯營七十二處,康熙十六年,奉文酌議可否,一併歸入附近州縣,保定府知府劉履旋具牒云,議裁衛所歸併附近州縣,蓋從省官省事起見,而地方之遠近事務之多寡各有不同,是又不可盡裁,則保定左衛其一也,蓋左衛之地錯處於順天保定真定河間,順德五府之間且迤出紫荊關馬水口,與山西靈丘廣昌接壤,其間二百餘里,並無州縣可歸,是地方之遠,無踰於此,已然向來以一衛弁治之而有餘者,由其建設已久,衛役習熟曉暢,凡錢糧之欠逃盜之發,皆能搜根窮源,莫有欺蔽,若用州縣新役催之,勢必不能遍悉,而丁銀一事,尢為戛戛,按民籍,每丁差銀一錢,軍籍每丁差銀一錢五分以民差繁,故丁輕軍差簡,故丁重,今若以一錢五分之衛丁概歸州縣而雜差,難免未有不呼GJfont告減拖欠失額者,夫省衛原以省費,乃有虧夫正額豈可乎,且歸併之後,其數十州縣之全書經制紛更駁核,與夫文移往來不勝其擾,是欲省事而益多事矣,夫地方之近者,可歸遠者必不可歸事務之寡者,可歸多者必不可歸左衛之必不可歸併其最彰彰者矣,況左衛有學衛裁而學亦必裁其一年一貢,廩生四十名,歲科兩考,文武生四十名,俱無所附,亦必裁去,似非。

國家廣育人材之意,裁衛所省者,微而其所礙者

多也,但本衛之實有可裁者若千,總一員惟管地丁銀四百四十一兩,除千總自扣俸薪銀六十六兩七錢,餘銀三百七十四兩,交衛支解而考成,又在守備與千總無干若逃盜之責守備之,與千總各有專汛汰一千,總而守備,反無推諉,是千總一官誠為贅疣,留之徒費俸薪,所以議裁者,此也,康熙十七年十二月准部咨奉

旨依議。

保定府風俗考        《府志》《州縣志》附编辑

本府

《考古方輿志》曰:地勢廣闊,民物蕃庶,職方曰其利布帛,人二男三女,畜宜五擾,穀宜五種。《漢地里志》曰:性緩尚儒,仗氣任俠。《圖經》曰:風土多寒士,輕生而尚義,有荊軻之遺風。《輿地志》曰:人性寬舒。韓愈曰:多感慨悲歌之士。杜牧曰:沉鷙多材力重許可。蘇軾曰:自古號多豪傑勁勇而沉靜。劉渙曰:風俗樸茂蹈禮義而服聲名。《明一統

志》云:質樸勁勇,不以浮華為習,而以耕織為生。清苑縣附郭。

《考古方輿志》曰:人性勁悍,尚氣節,少退讓士,業詩書崇禮義,民少商賈,務農桑快圃。《志略》曰:清苑,漢樂鄉、樊輿二縣地。後魏太和中,分新城,置清苑,境內有清苑河,故名。

歲時 正月元旦日,祀神祀先隆師友,賀尊長,宴賓客,宗黨交拜,自一日至八日,候陰晴,以占年穀人畜之豐嗇。立春迎春,觀土牛,飲春宴,上元觀燈,放煙火,達旦不禁。

二月二日煎餅辟蝎士,祀文昌帝君。

三月寒食前,拜墓添封土,清明日,士女簪柳為鞦韆,戲十五日,祀劉守真君廟,泛舟南浦,二十八日,祀東嶽天齊廟。

四月八日,禮佛煮豆相饋遺,初薦瓜於祖考。五月五日,簪艾葉,戴靈符,食角黍,飲菖蒲,酒女子,剪蠶繭為艾虎以插頭,兒童取綵線結長,命縷以繫臂,是日祀城隍廟,十三日祀關帝廟二。十五日,祀五道廟。

六月六日,儲水合醬,造麴詣南寺曬佛經。七月七日,曬書七夕,女子設瓜果祀織女穿鍼乞巧,十五日拜墓。

八月一日,候陰晴占明春雨旱,十五日以瓜果月餅相饋遺翫月醵飲。

九月九日,士民蒸糕移菊,相遺登高飲酒,二十一日追憶。

至聖先師孔子聖誕,紳衿GJfont刲牲灌酒,致祝於文廟,飲福於學宮,如二月二日,祀帝君故事。

十月一日,拜墓,焚寒衣。

十一月長至日,弟子拜師長。

十二月八日,以五穀雜棗栗為粥,二十四日,祀GJfont,除夕易門神換桃符,圍爐聚飲守歲,爆竹之聲,自夜達旦,遠近相聞。

俗禮 婚禮,士大夫家子女及婚姻之期行六禮請期、結采、告廟、親迎、奠雁、廟見,庶人貧者多不能備,惟納采、親迎不廢。

喪禮,初終小殮,訃告三黨,出紙受弔,夜詣神廟,告神求魂三日,大殮成服親黨題旌祭弔七日,孝子祭於喪,次延僧道誦經追薦凡七日,皆如之葬,有期親黨又致祭作誄文,葬之前一日,又祭辭靈喪,出又祭於路,即送至墓所臨葬點,主葬畢,謝土神,葬後三日,孝子省墓親黨或有至者,次日孝子詣親黨拜謝期,而小祥行祭禮,大祥亦如之,服闋祭於墓焚喪服,按土人最重喪禮,雖家之有無不等,禮亦未必盡同,惟此則貴賤通行無異。

祭禮,凡清明前三日、七月十五日、十月初一日,皆祭於墓親忌日及生日,并子孫生日祭於家廟,庶人祭於主前。

滿城縣

考元張肯田記曰:土阜民厚,山川秀麗,家尚詩書之風。《舊志》曰:民性樸直而勤於耕桑,士習謹厚而樂於絃誦。《快圃志略》曰:滿城,秦屬上谷,漢為北平,屬涿郡,張蒼封邑也。按《縣志》:嘗聞先正父老之言,相傳成弘間輕徭薄稅,閭閻殷富,俗尚勤儉人多淳朴,誦讀之聲不絕,而詩禮之教時修,先輩視親友子弟如己子弟,其子弟亦視之若父兄,為士者多慷慨尚氣節,不摧靡於時好,不拘泥於是非,而今之民風士習能復然否,要以俗尚雖未成,淳風猶在,小民勤本業,老幼恥狡詐,急賦公家不喜,刁訟而士大夫篤學繕修敦軌,植範相與,敬官師,戒請託,徑直任性,朴茂自甘,其猶駸駸乎仁里哉。

安肅縣

《舊志》曰:俗忠厚醇良,軍屯多飭服居鄉村,咸崇質朴。《快圃志略》曰:安肅唐宋以來,始稱重地,蓋北鄙之幅GJfont也,古設三關,元為州治,亦重之耳。按《縣志》:冠服有制,鄉會有節。見興公節儉。車不雕飾,色尚赤黑,食甘菽粟,孝子廬墓,孀婦守節,稍事詩書之業,略無僥倖之風。見《郡志》惜乎近習不古,間多囂競司土者,稱難治云。

定興縣

《舊志》曰:四達之衝,地勢坦平,無奇貨,俗尚質朴,民務農桑,士敦學業。《快圃志略》曰:定興舊非縣,金大定中,擴皇甫店而置也。民分於淶地,割之易遂曰都南巖邑,橘山人曰范陽於燕,如枰一子《春秋元命苞》云:性躁急。《地里志》云:性緩。新城縣

{{padding-left|2em|《舊志》曰:土沃而俗美。《快圃志略》曰:新城古督亢 也。按《縣志》:勁勇而沉靜,椎魯而少文,惟其勁勇 沉靜者,可以義動,而椎魯少文者,可以信結,宋蘇

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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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縣

《舊志》曰:山多地瘠,俗尚純樸,有陶唐之遺風。《快圃志略》曰:唐縣堯始封之國邑之境山之境民之宅水之宅,非山無畎畝也,非水無廛閈也,播穀斗穫倍之爾,故艱食歲時,一弗若輒鄰封走危冠呼粟秷,莫以支也,南山有橡,北山有栗,可咽而不可貨,貧堪嗟矣,貧不忍氣,詬誶睚眥,輒雀鼠不休,人益窶賦GJfont逋,奚足怪耶。按《縣志》:唐風儉樸,遇雖佳節,不事奢靡,所從來矣。今則閭閈蕭條,終歲勞苦,逋負難完,抵除夕猶敝瘁如故,GJfont有元旦,不聞爆竹,元宵不見燈火,中秋不聞鼓歌者,穀雨日噴蠶,是日前後,農民布穀,四月六日商賈輻輳百貨畢聚,名曰神築,宜戒城守以備不虞,夏至以前穫麥稍緩之,常為風雹所傷,民謠曰收麥如救火,是月也,禁止詞訟及差役下鄉。按:唐介燕趙間,《漢書·地里志》云:趙中山地薄人眾,丈夫相聚遊嬉,悲歌慷慨,豈當時去荊軻高漸離輩,未遠任俠之風,漸久未衰,息歟太史公有言,古北人民矜懻忮,好氣任俠為奸,故其人雄傑不常,賢者多威稜尚氣節,踔厲自將無齷齪依違之氣,愚者尟畏法禁然而男勤耕作,女勤紡績,依山樵採柴扉,糲食樸野,質GJfont有唐堯勤儉遺風焉。博野縣

《舊志》曰:士輕生而尚義,俗質朴而無文,婚姻親戚鄰里相助。《快圃志略》曰:博野者,博水之野也。按《縣志》:地瘠民貧,俗樸糧重,好尚鬼神,人產英才,按《博野》:古尚勤儉,民多殷富,男務耕讀,女專織紡服以木棉,屋蔽風雨,雖大族巨裔而婚不論財,速客以八簋為上,酌以大斗,三行五行即止,是以民無遊食,官多永久。

慶都縣

《考古地里志》曰:地瘠人眾,猶有沙丘,丈夫悲歌慷慨,女子勤於機織。《舊志》曰:邑據要衝桑,麻萬井,章甫華胥,蓋古仁讓之域。《快圃志略》曰:慶都以堯母之名名也,義大不然,堯之名不可呼,母之名則驩叫古帝安之乎,其來已舊,眾咸昧之。容城縣

《舊志》曰:民多務農經營者,少頗知向學士類漸眾。《快圃志略》曰:容城邑名古甚,邑境狹甚,邑城湫甚,明神宗時號才富區壤下下也,賦則中上丁星星也,畽則閈接,或曰地多,中官華膴,自人不自天不自地然乎否耶,劉靜修因楊忠愍繼盛孫徵君奇逢三偉人,先後三百年,產茲邑,昔眉山三蘇出草木,胥黃隕曰地氣拔於人也,信然容其枯乎,乃讀書有種,道義有流,綿衍弗衰,湫狹且無間其為古。

完縣

《舊志》曰:民質樸,勁勇不以浮華為習,而以耕織為生。《快圃志略》曰:完縣漢曲逆地。按《縣志》:地志完水甘土厚人,多技藝士,尚敦朴知廉恥,而民易化。《隋志》又云:自古勇俠者,皆出燕趙,自前代以來,多文雅士,遠歲無論,已就今日言之,其民醇且儉,即富室曾不靡麗相尚,鄉縉紳最為清雅,謙沖光明正大,青衿中多循循謹飭,才清學淺,一鼓之多奇瑰士而囂躁者,不數見焉,未聞如別縣之抗糧應差者,即有一二輕狂不難勸化小事煩,托不過父兄之為子弟,子弟之為父兄,無大傷風敗俗之事,其可訾議者,婦女好上廟看戲,夫婦稍有不合,即便賣妻無,論男女,皆好輕生尋死,是在司牧者,有以轉移之焉。蠡縣

《舊志》曰:男務農桑,女勤織紝服飭婚喪,俱崇朴素,雖大族亦不違俗。《快圃志略》曰:蠡縣古蠡,吾明為州,繼改縣壤,聯博野,一切略同,明季以來,盜藪矣,人不即盜為盜囮為盜,媒垂三十年,令大刱之,乃豸好瞋目語,難戕人報讎,猶未豸也,邑之南悍,邑之北馴,衣冠詩書,蔚以都者,都在北,或曰河為鴻溝也,河遽鴻溝哉。按《縣志》:賈太傅曰:移風易俗,使天下回心而嚮道類非俗吏之所能為也,班固以剛柔緩急音聲不同繫水土之風氣故,謂之風好惡,取舍動靜無常,隨君上之情欲,故謂之俗有比屋可封之,俗則有熙熙皞皞之風矣,生於蠡吾者,GJfont傳述燕趙之舊俗,豈知有陶唐之遺風哉,故因志風俗而並論焉,論曰:天道三十年而一小變,王者必世而後仁故有苦心以變頹風,亦有高拱以成末俗者,班孟堅為上谷之地為盜,犯禁寢多至六十餘條,亟亟於仁賢之化,而漢末治冀州者,多以搏擊為能,至魏武下令,謂其俗父子異部,更相

毀譽,直不疑無兄,世人謂之盜嫂,第五伯魚三娶孤女,謂之撾婦翁,王鳳擅權谷永,比之申伯,王商忠義張匡謂之左道,欲整齊風俗,先除四者,乃自予,按部以來,士子恂恂以文,為贄吏民凜凜以法,自繩其背,公植黨作奸犯科者,他邑偶有之,而蠡不概見也,歲比不登,人皆殺死於其頸,然有饑寒之盜,無倡亂之盜,有閭里之奸,無郡國之俠,亦未聞有父懲其子,兄訐其弟者,豈非昭代三輔之風遠軼季漢者哉,夫瘠土之民,莫不思善勞也,長人者,因其勢而誘進之,薪槱諸生,甄陶庶類,當不以筐篋簿書,易化導矣。雄縣

《舊志》曰:其俗射獵,其業耕織,風俗質勁。《快圃志略》曰:雄縣漢魏以來易境也,五代周始名雄州,明為縣衝,如新城地,實澤國九河匯於月漾,一葦航彼天津,古立瓦橋關,今猶戈馬氣,士多酒社,民半浮家,三十年來,非資乎鯤鮞菱芡幾鴈去矣,脫也霖灌三秋,波飛百里,不為魚,則為殍,致足慮也。按《縣志》:稍事詩書之習略,無澆競之風。宋劉渙記。

祁州

《考古方輿志》曰:地薄人眾,丈夫相聚遊戲悲歌。《快圃志略》曰:祁州,古鮮虞國地,伊祁山祁水出焉,名本此,唐景德中,始置州壤,固砂礫滋唐沙三水,逕其境且衝嚙也,人習鑿輪之巧,家諳駝橐之書,十年計愈三秋,獲故競趨之,守章句采藻芹裒然,而儒者擁萬卷當百城未之前聞,官之署尟雀角鼠牙野之氓多葵烹棗剝,亦云勤本業而急正供者已。按《州志》《史記·堯本紀》:唐有冀方,合和萬國。《禹貢》:冀州島夷皮服,劉向曰:燕趙之俗悍而漓風俗類男耕女織,士業詩書,變澆漓為淳風,明以來,民務本力學,有唐堯勤儉之風,然慷慨輕生,椎埋嗜利者,間有之,古云燕趙多奇士,豈其性然,歟乃若質樸尚義,直道而行,未嘗不同也。

深澤縣

《舊志》曰:重氣俠好結朋黨樂死輕生,今服王化日久,漸為文物之區。《快圃志略》曰:深澤古分南北,今跨趙燕滹沱沙諸巨津都徑邑境不斥鹵而磽确亦磧焉,爾二簋可以享賓三澣,不羞登席美德乎,健訟有師,復讎懷鐵破產弗恤也,端由有酒,社無墨莊,慕豪俠重睚眥爾,薰染是積疇克湔祓耶。按《縣志》:俗尚儉約,衣食惟蔬布,即薦紳家亦無綺靡侈麗之風,然雖中微終襲書香,故庠多貧士,兼耕讀,不云勞居闤闠而操奇嬴,終非所長。

一民俗終歲勤苦,間以廟會為樂,演戲召親雜踏遊玩,至茶坊酒肆,連朋如巿,或賭博起釁,或掏摸生奸,知縣許來音數嚴禁戢,不特杜靡耗,且絕盜萌,如泰山元君會進駕擊鼓,雜扮陋習,迄今稍除。

一民俗重農不能商賈鬻財於外者,少故邑少富室而鮮狙獪,至遠人輻輳平情貿易,莫之敢欺。

一俗多樸直愚昧,乃囂競刁悍,亦有其人平時力作勤苦,計利悉於錙銖,少有憤激,輒興詞訟,即傾家勿顧甚,且別搆釁端,買人告証,奸惡猾豪因以乘機播弄,樂人有事而收其利,無論訟之勝負,各致破耗,悔已無及。

一民俗重氣誼喜相周,至當酒會,益生慷慨,每際吉凶事,一二親朋倡義樂助,併互相援引,訂日設酒齎送分金通財合歡甚盛舉也,迨後沿習日久,籍名網利如婚娶生子徙宅祝壽等事,分剌數百強壓橫攤,遂變通財之義為打網之名,貧弱民甚苦之,知縣許來音屢行禁戢,此風稍息。

束鹿縣

《舊志》曰:男尚詞訟,女勤紡織,農務稼穡,士喜文學,然以紛華相勝,無忠儉之實,輕生使氣,有古燕趙之遺風。《快圃志略》曰:束鹿西漢名陸城,鹿陸古通也,人民寢食滹沱,上五十年,前滄桑之徙,而邑焉蕃富如故,厥田雜沙礫厥賦考上中天災不災人害,亦不害者,服賈巿九州:探蠻洞放海艘,無所無邑,人弗顓,或耘或耔也,任俠好客,相競而尚,士讀書重授受,喜延名下設皋比詩文,楷模大家塾館圖籍園亭竹卉藏GJfont位,置都雅蓋,富而好禮者,歟健訟修GJfont自昔已然。按《縣志古誌》曰:男尚爭競,女巧機織,強悍之俗。按:束邑土沃人稠,閥閱世族,鮮衣怒馬,奢侈相尚,聲色宴會,日事徵逐,閭巷暴豪,機權叵測,撰謠言揭匿名,習為無賴搖亂是非,傾害良善,大

為邑害,又人滿之區工於謀利貿易,每出萬里外,又專利健訟,趨利悉於錙銖,一遇官詞,便傾家不惜,又地處偏僻,界於恆屬七州縣之間,夙稱盜藪奸民犯禁,舉足不數,武便是隔屬捕役,不敢問,又俗喜俳優,正月人日後,淫祠設會高搭戲場,遍於閭里,以多為勝,絃腔板腔,魁鑼桀鼓,恆聲聞十里外,或至漏下三鼓,男女雜杳,猶擁不去,剽竊大盜往往乘間而發,劫質素封拷掠金帛搜索騾馬,即絕塵馳去,知縣劉崑痛行禁革,故大盜亦無隙可乘,斯亦弭盜之一端云,又俗尚矜豪,素封之子,一列青矜便覺富,而且貴高視闊步趾高氣揚,似夜郎王不知有漢,往往有童年入泮弱冠乞衣頂者,雖其父兄相謂,不敢斥名GJfont,呼曰我家相公,甚至投牒公門,囚服聽鞫,縣胥不敢指名,每大呼曰某相公否,則拳椎立至,蓋亦燕趙之遺風焉,然而舊家子弟,博學高才,杜門卻掃者,亦復不少,故束邑科名,每出於閥閱云,又俗好網利投剌卜吉,集親友捐金為壽,然舉非所宜,人皆薄之,名曰打網義,謂網利也,網之借端,不一有年,未知非謬,稱耄耋而網者,有鞠子弗育及詭女作男而網者,有抱病飲藥醵金酬醫而網者,東廂移住西廨則網之曰煖房,父命子名兼贈別號則網之曰賀字,男未定聘,女未字人,則網之曰完婚,曰會妝更有不假題目而網者,直曰告助,凡聞某名識某面,即投請啟,謂在漫天網,破費多而饋貽少,所入不抵所出,謂之清水網,或甲赴乙席,而赤手,曰上欠至乙,赴甲席而白嚼曰准帳,究竟一往一來,出此納彼,止換一醉飽,而酒食之耗費已無算矣,斯亦致貧之一端云。

一好GJfont輕生,匹夫匹婦偶GJfont不勝,輒投井投繯服毒死,則屍親蜂起置死者於彼家門庭間,甚至置簀榻上,傾箱籠焚衣服撒糧米,門窗什器,一時粉碎,至於買棺結布,未厭其欲,則繼之以訟,若婦人與男子GJfont自盡者,母家便攜姑姨姊妹素無往來,女親群赴屍次,長哭大罵,擁屍不肯殮,講定修磚墓,置柏槨,丈夫駕靈車幡,仗幾十對,僧道誦經幾晝夜,布若干匹,絹若干匹,乃許擇日發喪,臨期尤吹毛求疵,葛藤不已,更如女兒患病就養母家,母家延醫醫之不幸而故,則勃然變色,誣翁姑夫婿妯娌失禮,將隨嫁衣裳簪珥併原聘諸物席捲一空,嗟乎,俗之不美習,染成風一至於此,知縣劉崑稍為裁抑,風亦少殺,又有憊生豪棍及上衙門吏胥,假開店房,包攬詞訟,號曰歇家,鄉民一入其門,則款之以菜四碟,酒二尊,號曰迎風,於是寫狀投文押牌發差等事皆代為周旋,告狀之人,竟不與聞也,及被告狀訴亦然,百計恐喝,巧言如簧,原被不敢不從,始則鄉人行詞,終則歇家對訟矣,訟結之後,又款之以菜四碟,酒二尊,號曰算帳,袖中出片紙羅,列各款雜費動,至百金,無論訟之勝負,歇家皆得貲甚富,或有破家蕩產賣妻鬻子以抵者,又有鄉村黠猾通同各衙門胥役以健訟相尚,號曰刁頭,又號曰圓頭,鄉宦儔伍之中稍有睚眥,則誣之為衙蠹或藉遠,年人命盜情GJfont人錢糧等事,牽連無辜,填入故亡,隔屬詭名,作證誑聳院道,號曰做漢子或慮審,結之日真情敗露,則又以其親屬作證,號曰夥告,又或趙甲欲告錢乙,初與李四無與也,然孫三與李四偏,與趙甲厚,則賄趙甲而竄李四之名於狀中,號曰捎告,又或趙甲欲告錢乙而慮情輕之難准也,則憑空插入一素不識其面之衙役,及至庭訊,則瞠目無以應,號曰採名,告又有本府本縣已結之事,難於再訟,則詭寫真廣等屬籍貫,移牒拘人恆聽審於數百里之外,號曰冒籍,告上司閱其詞,中情罪重大其勢,不得不准告,准之日,則新其衣冠,挾線香數駝歸里,懸紅布數尺於門號,曰掛彩,又用紅紙一張,榜曰院道老爺,原告六字以示表廬,又用其黨與之無賴者,數人人挾線香數百束,粗紙小單一條,題曰某衙門,原告某人拜號曰散香,香已完矣,乃擇日受賀允,受香者,輸錢二百五十文,號曰香會,又有喜事之輩,或輸五百文,號曰人情,數日之內,斂貲數百金,人甚榮之,夫以赤貧之人以絕無關切之事,架毫無風影之詞而即坐擁雄資風,俗人心尚可為哉,然此輩但利告准,不利審結,故犯證之中,多列詭名,以為延捱之地,及至上下洞悉其奸,水落石出,彼則飄然遠引,避入京師,遂同於南陽不可問,而犯證之死者,巳過半矣,以上二條,頗為邑中大害。

安州

《考古方輿志》曰:風土不時,至仲春而盛寒俗悍難制。《快圃志略》曰:安州古濡陽地,蓋濡水之陽也,居九河下流,歲稼垂成,波臣恆虐,雖葦荻蓮芡,亦難問諸巨浸。按《州志》:人性多敦厚,務在農桑,好尚儒學,而傷於遲重。隋書民貧俗儉,輕棄本業,好避差徭,俗好賽神,好佛信巫,尚進香為香,會婦人重守節,不肯再醮。俱見《舊志》

張遂原議濡陽之俗有六美可式,一漸當防都人士知之否耶,試觀葛之涼爽,實踰於紗褐之溫煖,不減於紈,彼夏一葛,冬一褐,絕不尚紅紫,豔異之色,此服之一美也,崇土木者,常以不安人為懼彼室,無丹楹棟,無刻桷采椽,不飾土階,不崇即貴介與,士庶無別而鱗鱗草屋,猶有蕭居晏卜之意,此屋之一美也,淫巧之俗,自南而北,近日諸物動稱蘇意趨時尚,有不難殫心力以購求之,此獨陶尊瓦器總不見犀玉金銀之玩,此器皿一美也,至於婦飾,猶有荊布風,婚姻亦無錢財而喪祭猶留心於慘痛,哀怛衣衾,棺槨之大,此又服飾婚喪之美也,惟是酒席漸趨於奢,此竇一開底止安窮。

高陽縣

《舊志》曰:風土深厚,民性樸質,多忠信慷慨之士。《快圃志略》曰:高陽,古高陽氏封國也,明大學士孫文正承宗。《風俗志》云:深厚樸質,賦無愆期,邑僻易治,界兩郡間,北接濡渥,水患共之,按古覯俗,豈然,豈不然,而予澡髮時見紈綺役貧,又或圭蓽陵,上至里豪陸梁恫喝輘轢,朋結居奇,蜚語修GJfont鼠牙蠆尾時復中之,而今或若洗至縉紳先生齒尚逡巡於世,若疏蓋雅負剛腸不工,繞指亦其習也,青衿之子,里居近樸邑,居近華然,華不敵,他州邑之樸一夫瑕群,誶之不則,走相避匿,曰無牽我,即一二豪,舉亦唯是,稍弁有司之庭,輒相矜詡,故未工繡虎,或賤家雞,然辟咡一詔,未有不赬顏卻步者,間有糊口錙黃餔糟曇諦,亦有耽寂藜糗槁項蓬繩,至書挾鍾王頰,餘左馬,則嚮者塗鴉畫鶩,或有易焉,若夫量晴較雨,送暑迎寒,春則爆竹燈毬薰龍禁蝎,夏則浴佛辟GJfont懸虎攤書,秋則陳瓜薦穀飲月餐英,冬則勞農煮臘禁繘焚木,四時之尚,不減名區,而閭里蕭索,家鮮餔儲,則南阮曬GJfont,聊以免俗耳,若夫三加久廢,六禮非全,有佩韘而娶,有逾冠而總,納采委禽,尚餘古意,索采顜奩,時或勃谿,至喪葬則士大夫實煩禺馬間泥青烏,而仙幢梵唄,妓樂巫師,則里傖為具,祭則里鮮,有家戶非先廟,奉主於堂,奉牲於墓,薦黍薦稷,若數若疏,若夫五土四秋,北地大同,既穎呼雨,既穫呼風,婦饁子供,田家作苦,若豚盂蟹蠃烹炰貓虎,酒後耳熱,鼓腹嗚嗚,百日之勞,一日之逸也,而三七租稅,二五穀絲,蓋有蹙額,六草捧心四燕矣,若夫西多曹掾,東多文學,西則錢鎛時調口舌,東則鉛槧時被襏襫,而貧女辟絖,富女刺繡,間有佞佛,未或出闉,故數世同炊一堂,雙烈貞淑之傳,歲不虛書,昔高陽氏女不避男於途者,刜之四衢,豈其化尚存歟。

新安縣

《舊志》曰:雖居渥水之間,而山脈水源發自燕冀,故其人皆剛介慷慨,崇朴略而少文華,淳厚之風相沿成俗。《快圃志略》曰:新安,古渥水地也,渥水廣百餘里,孤城仡仡,宛在中央,澱而河,河而隍,隍如橋,橋板也,逼城闉邑之中冷,冷半水渚有洲,即屋門逐渚,開邑之東南不嫺種GJfont稻嫺於操舟楫,施網罟柳岸餐風蘆港臥月,童習白首也,捕魚蝦,採菱掇,芡冀北江南而水底皆辦維正焉水之濱,萑苻鬱鬱然,刈之束之航,而趨陸,可博金錢,資輸納邇,來雲錦言,秣籊籊長者,不供蕭蕭鳴者之千萬,齒墾而田之,利不利矣,孫徵君過化其鄉,道義文學賢哲多知砥礪云。易州

《考古漢地理志》曰:士輕生而尚義,有荊軻之遺風,其俗愚悍少慮,輕薄無威,亦有所長,敢於急人,燕丹遺風也。《快圃志略》曰:易州,周召康公封地,以易水名,枕山環水,土厚泉甘,有佳釀,菱鏡松煙遺法,未泯前代,有巡撫都御史兵備副使戶部司餉工部督廠GJfont,其地五方,雜處頗稱繁富。

淶水縣

《明一統志》曰:民風質朴,男不遊惰,女不冶容,勤務農桑。《快圃志略》曰:淶水古遒地,山多石,田水無瀦澤,百年前男不解于耜,女不解伐楊賢,令移他邑人師之然後,稍稍習之,苦九賦,憚三旬,數數跳身於戚琬璫弁家,甚者淄其衣,黃其冠,

而不欲黔首老也,百年後習漸易,則稻孫GJfont玉麴女鬻金耳,且其人傳白墮術都之巿能釀淶者,皆淶人以故,夙不覛土,而亦無土可覛,乃庶幾不入流,民圖文學道義,或者有待而興官,茲土者其念之乎。按《縣志》:一俗重農務,惟勤藝黍稷,近耕少沃土,咸山頭薄地矣,賦稅雜務乘之,催科撫字須得其人。

一邑無孔道,鎮巿少奇,嬴可操所賴者,三傭耳,代滿莊人力任播穫年,可獲中人,資為地傭,聚京都酒肆,當罏滌器洴糟漉醅,俯仰足藉為酒,傭淶之水性浸力厚,能消麵化米京商下縣造麴,每商用至百人或七八十人,群趨而饘粥於斯,為麴傭,舍此則散之四方。

一山後民俗處深山大谷中,鮮地可耕,游藝向義,歸仁三社,半充馬水營卒,半充柴木炭,夫白澗一社,專業網鷹捕兔,剝樹皮,換鹹搗杏子作醋,茹椒葉當菜,寒來老幼身無單衣,日夜盤環炕上,啼饑號寒,見者心惻。

一俗尚廟會,為首者,醵金搭茶坊酒肆,巿店演戲為樂,富厚之家,隨俗奢靡而,菜傭村嫗亦罄錢典衣挈家而赴,或擲錢賽采,或開賭攫掠,或掏摸生奸,不惟耗錢物而且長,寇盜尤宜禁革。一俗喜爭GJfont,偶因帳目酒食小故,輒鳩兇聚黨執棒叢毆以致死傷、相藉甚,且視七尺為等閒,受氣被逼,猶可言也,或父兄箠罵,妻子詬謫,貧窮喪至遂爾輕生,嚴示禁諭兇橫者,懲圖賴者,究自縊者,不問活命稍多。

一俗喜同姓為婚姻,庶民蹈焉,詩禮之家亦然,昔平公有疾,史卜實沈臺駘為祟子產曰,公之疾不係此也,僑聞之內官不及同姓,同姓則其生不殖美先盡矣,則相生,疾故志曰,買妾不知其姓,則卜之古之所慎也,男女辨姓,禮之大節也,今公內有四姬焉,疾在是乎,弗可為也,已魯昭公諱姬為子,是猶知其不可而諱之,人以為不知禮,今乃居之,不疑況律,法昭然犯此者,杖八十,離異其可不鑒諸。

一俗多贅GJfont認姓,入丁養老,凡人無嗣,則必序其親兄弟之子與從再從兄弟之子,若招他人為婿,而認其姓,頂其丁,是以兄妻妹也,豈有是理乎,凡有告犯,悉斷歸宗,令將兄弟之子以繼之,違者必懲。

一俗父母死,未殮三日內,請教坊人說古,並搭臺演戲,俗云伴宿,夫食旨不甘,聞樂不樂,三年猶然,況死之日,孝子寢苫枕塊,食粥戒葷,晝夜號哭不絕,而乃說古搬劇為樂,不知何人作俑也,幸紳士之家,猶知乖於禮教而不為稍賴一砥。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