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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129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百二十八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一百二十九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百三十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一百二十九卷目錄

 廣平府部彙考九

  廣平府風俗考

  廣平府祠廟考

  廣平府驛遞考

職方典第一百二十九卷

廣平府部彙考九编辑

廣平府風俗考编辑

九縣總論

《史記》
古稱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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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儇急,仰機利而食。

《漢書》:土廣俗雜,性急,高氣勢,輕為奸。

隋《地理志》:人性質直,尚儉約,勤稼穡織紝。宋《地理志》:地雖斥鹵,人多牧畜。

《舊志》:信巫鬼,尚淫祀。

《善政樓記》:風俗循美。

男子務學力農,淳龐勤儉,間有重氣俠,尚奢澆者。女子事紡績,操井臼,出則輿騎,障面至高髻,跕GJfont之習,則從風而靡者,亦浸浸矣。冠禮久廢,其近於古者三,曰:婚。初男請媒妁謁女家,媒二人。曰:紅葉得允互投,啟飲宴,男先女後。曰:會親。四時餽花幣脯果。曰:追節。男家行聘,升堂拜媒妁。次祭家廟,乃交拜,酒數行,GJfont簪花揖客,主人侑以幣,曰:迎開口。詰旦,女家具冠服、脯果、鼓吹往謝,曰:回禮瀕。娶復行納采禮如前,女家不復酬。婚之前一日,GJfont具醴果往曰:通道路。詰辰親迎,是日女家行過粧禮,亦有先期行者曰:鋪床。合GJfont之次日,GJfont復具醴果往謝,三日婦謁廟拜公姑,上女工。女家復具衣飾、鼓吹導送男家,曰:追三。姻戚餽脯果,曰:餪飯。女及GJfont乃歸寧。民間必有所攜持而歸,曰:偷富貴,士夫家則餽以儀幣,九日亦如之。GJfont必擇吉,女有大利月小利月之說,唯除夕者不忌,曰:亂歲,其弊也。因弔喪而留娶者,曰:扶家,乳臭畜之者,曰:童養,則悖禮矣。

曰喪。有喪者,以布帛訃姻戚,成服乃受弔。親戚不拘,散孝經三日。姻戚餽食,曰:倒頭飯。立告布於門,書死者名銜時日,柩前樹旌門外,懸幡。男女在柩左右,髧髽苫跣,日三奠,七七、百日奠有加。將葬,先書期於門,親友具賻奠,送銘旌。柩出,楮幡鼓吹前導,經親友門必迎奠,曰:邀祭。至塋,行題主祀土禮,必請顯者,民間不行。姻家餽婦女以布帛,曰:收頭。葬畢,納主魂亭,鼓吹徒步導歸。虞祭詰朝,孝子謝客,遍拜弔奠者之門,遠者則否。葬多在祖塋,慎遷葬,其弊也。民間始喪,未殮喪,屬號泣於衢術,詣神廟焚楮曰:押紙。多作佛事,瀕葬,有用俳優歌舞者曰:煖扮。屬縣尤多,則悖禮矣。

曰祭。四時祭其先於寢室,無家廟士作木主民供神軸。清明、中元、孟冬朔則祭於墓,士入鄉校與顯達者,亦祭於墓,及母妻家墓,曰:祭祖。至如生忌死週亦必祭祭,則必以詣墓為重。春秋有報賽尚歌舞,賽畢,則父老餕其餘曰:廣筵,曰:破盤。民間令節皆祀天地神祇,設案焚楮再拜,其弊也。假妖巫曰:馬子。若神馮者,然而簇旗鼓曰:進駕,狂奔於淫祀則悖禮矣。

日用交際之常其習而不察者四,有燕會之節。相揖行坐皆尚左。凡燕飲,舊時一觴累再拜,今漸就簡略。惟公筵嘉會則有酬酒執爵,跪拜迎送之儀。其餘歲時伏臘揖讓酬酢而已。

有服飾之制。綺羅縞紵富貴家乃有之,唯晉紬齊繭褐葛絁絹之類,則通貴賤而皆為常服。士女無金玉之飾,簪珥取充數而已,近則僭越奢靡者多出倡優下流輩。

有時令之尚。元旦釀黍酒炊麥食米糕,昧爽起祀神,交相賀。五日送窮,五更掃地,送土門外。穀日祀本命星,立春前有司設讌呈雜伎,士女縱觀,小兒競從土牛腹下轉遞,曰:能稀痘。咬春,啖春餅及白蘿蔔。上元張燈府,城隍廟最盛,士女遊觀,曰:走百病。仲春二日,俗呼龍抬頭,煎餅薰蝎。清明掃墓,插柳於門,兒童皆帶於首,為鞦韆之戲。浴佛日有飯僧者,端陽有艾虎,長命縷,雄黃,菖蒲酒,餽角黍,白團,采艾以備薰炙。六月六日,曝書衣。七夕,穿針乞巧。中元,掛墓錢,有以GJfont羊餽女者。中秋,餽瓜餅賞月。九日,登高餽菊糕。孟冬朔,祭掃焚楮衣於墓間,曰:送寒衣,長至儀亞元旦,老農囊GJfont瘞地中。元日,出以占歲。臘日,

啜豆粥,有飯貧者。二十四日,祀GJfont,用飴糖以划豆,祀神馬。除日,爆竹驅祟,守歲,貼門符。

有稱謂之習。士大夫家多準於禮,而民則安樸陋。雖顯貴鄉黨,無尊稱,率以其官名。獨至父伯母姐之稱,土俗猶謬。閩俗呼父郎擺,魏史稱母家家,其音相近意者,染於南北耶。或曰:有元遺俗也。

若夫巨奸大慝所在多有,而廣平則寂焉無聞。有機伏禍隱而甚足為害者,得數端焉。

一邪教。男女,茹素十室,而九焚香聚眾,煽惑愚氓,有聞香無為等教,星星不禁,將至燎原,韓山童、唐賽兒皆河北也,是宜有防微杜漸之法。一刁訟。含沙射人,投匭告密,米鹽瑣屑,上瀆九閽。其微者則為背黃為匿揭,雖數邑中間一人,數年中間一事,尢而效之,漸不可長,是宜有小懲大創之法。

一結黨。輕薄流污,尚主擊斷,狙豪歃血,勢且萌奸。東北五達之衢,不逞者伏莽焉。戍柝不戒,所以屢窺於垣也。是宜有消弭解散之法。

一輕生。誶語之嫌,遂拚雉經。千金之產,立至破家。姻黨焚掠於前,有司刑罰於後,究之百不得一償焉。而已斃者,數命矣。是宜有輕減量情之法。

諸凡浮誇澆競之俗,俱非積重難返之勢。夫風者,風也,風行則草偃。鄭伯好勇,而國人暴虎,陳夫人好巫,而民皆淫祀。然則教化之行,端自守令始。語曰:下之應上也,捷於令南國化行,鼠雀至誠,可格豚魚,況其在輦轂之下,為陶唐氏之遺民歟。

廣平府祠廟考     府縣《志》合載编辑

社稷壇,府在北門外,永年統府,曲周在城西北,肥鄉在北關外,雞澤、廣平在城北,邯鄲在北門外,成安威,清河在城西北,按《清河縣志》:在城西南。

風雲雷雨山川壇,府在南門外,永年統府,各縣俱在城南。

厲壇,府在北門外,永年統府,曲周、肥鄉、雞澤威、俱在城北,邯鄲、成安、在城東,清河在城西,按《清河縣志》:在城東北。

鄉厲壇,永年二十二所在各社,今廢肥鄉二十八所,雞澤十一所,在各屯社。

城隍廟,在府治西,永年舊統府。知縣宋祖乙始建在縣治西,曲周、肥鄉、成安威,在縣治西,雞澤、廣平、清河在縣治東,邯鄲在縣治西南,附臨洺在鎮西北隅,舊清漳縣在肥鄉大寨村。八蜡廟,府在治北,永年統府,曲周在西關,肥鄉在東門外,雞澤在縣西,邯鄲在北關,成安在預備倉東,威在城東北隅,清河在城南。

玉皇廟,在府城北,曲周在縣西南隅,雞澤在承宣街。

三皇廟,在邯鄲叢臺西。

成湯廟,在曲周安兒寨,按《曲周縣志》:因禱雨有應,遂迎於此。

東嶽廟,一在府東甕城,一在城南八里,一在辛寨村,一在西蘇村,曲周在東關外。肥鄉,一在治東北,一在倉坊堡,雞澤在城南,廣平在孟固鎮,邯鄲在叢臺下,成安在城東,威在南門外,按《肥鄉縣志》:倉坊堡東嶽廟,唐尉遲敬德督修。《廣平縣志》:東嶽廟一在東關外。

真武廟,一在府治西,一在北。甕城、曲周、在北門外,肥鄉在北,甕城、雞澤在通和街,成安在縣治北,按《雞澤縣志》:一在城北郭。

關帝廟,在府南甕城,春秋祀。曲周在東城上,肥鄉在縣治西南,雞澤在迎恩街,廣平在縣治東。有春秋樓,譚經別館。邯鄲在南門內,成安在譙樓上,威在縣治南,清河在縣治東。按《雞澤縣志》:一在承宣街,按《清河縣志》:一在縣西南。天王廟,在府北城上。

碧霞元君廟,一在府東關,一在北關。曲周在東關,肥鄉在西關,西韓村屯,莊營各一。雞澤在北門外。成安在城西北,及西魏村、呂彪村各一。廣平在西關。

九天聖母廟,在肥鄉鄭家堡。

藥王廟,在府北關外,曲周在西關,邯鄲在西

甕城。

火神廟,在府南,甕城,曲周在府館。

三官廟,在府西,甕城、曲周在城東,肥鄉在東,甕城、成安在城東南。

龍王廟,在府黑龍潭,肥鄉在龍潭,雞澤在東門外,威在縣治西北,廣平在東關外,按《廣平縣志》:九龍廟、昭澤龍王廟俱在東關外。

河神廟,在府南橋。曲周在東橋。

馬神廟,在府預備倉前,永年統府。曲周在城隍廟西,肥鄉在儀門內。按《縣志》:在西門內,雞澤在縣治西,廣平舊在城南,今廢。邯鄲在叢臺驛內,成安在儀門東,威在城隍廟西,清河在馬廠。聰明山神廟,在聰明山。

GJfont廟,在曲周曹莊村。昭公廟,在成安東北一里。

趙王廟,在邯鄲東二十里。

魯班廟,在府南關。

平原君廟,在肥鄉南堡村八里塚。

成信侯廟,在肥鄉南堡村,祀程嬰。

成安君廟,在成安縣治西北,祀陳餘。知縣劉永脈記略曰:成安君祠,不知創自何時,歷世因之士人歲時致祀,蓋以成安,古趙地。君為趙將,而此實其封爵云。君之由封,不可詳。嘗披史遷列傳,君始與張耳為布衣交,常受笞耳。與樹下數語而悟,其規模識趣,卓然宏遠矣。迨與淮陰對壘,井陘廢左車計,輒自稱義兵,不用詐謀,竟以殞身,儒者頗為惜之,方暴秦毒虐天下,是時謀臣武士亦第塗戮生靈以邀成功,又趙將李良弒其君,諸侯環視而不討。臣民反面而事讎,向微君倡義討之,趙不頓亡哉。後即以膠柱害成,迺其好生之仁,尊主之義,終有不可泯滅者。況淮陰出奇,猶為高帝所忌,原非君匹也。惡得以成敗論英雄哉。趙地古稱慷慨悲歌之俗,曩時豪俠,如武靈、平原、望諸、藺相如諸君子,今人每一念至,輒有扼腕興慕者,況生君之爵邑,聞君之梗概,有不懷仰者乎。則其立祠奉祀,永永無斁也,固其所矣。

扁鵲廟,在雞澤三陵村。

白馬將軍廟,在肥鄉白落堡,祀唐將羅士信。李靖廟,在邯鄲西耒馬臺,相傳李靖統軍過此。

廉頗廟,一在府南東家堡,一在清河西南八里。

土地祠,府縣俱在治內。

增福寺,在府治內。曲周在縣治東,肥鄉在縣治南,雞澤在西關。曲周王一鶚記略曰:增福廟崇祀舊邑侯李公也,謹按郡乘公家世,淄川魏文帝朝仕曲梁時,殛狐妖,塞橫水,心切民隱,貽福孔多。既逝之,後民作廟祀之。蓋能禦大災,捍大患,固祀典之所宜祀者。有唐封增福相公,元封福善平施公,則廟之所由建也遠矣。明興普祀名宦廟,仍唐封以便民之伏臘薦享,災祥祈禳者。公多靈異,每禱輒應。嘉靖初年間,按使毀淫祠,議及公廟,稽功德,獨存之。而公墳墓在庵上村朱邑,所謂子孫愛我,不如桐鄉之民也。則公之尸祝於茲土也固宜。

曾子祠,在威縣南關。

冉子祠,在府西,瓜井村。春秋有祭,通判茅坤有記。

狐突祠,在曲周縣東南安兒寨,今廢。像存。三忠祠,在邯鄲縣西東明觀右,祀程嬰、公孫杵臼、韓厥。知縣盧龍雲建記略曰:余每於政暇時,登古叢臺,眺趙氏遺墟,憶趙之先。自烈侯而下,雄於戰國者百六十年。亦曾思趙之所以始乎。當屠岸賈之矯君命,而將不利於趙也,韓厥、公孫杵臼、程嬰三子者,或死於前,或死於後,或不死而維持於其中。總之,趙氏忠臣,未易以輕重焉者也。其信義明於秋霜,忠誠炳如烈日,千載而下,凜然猶若有生氣。視末世偷生免死,朝君臣而暮讎敵者,可同日語哉。余因講求祀典,而嘆潛德之未彰也。為建三忠祠於叢臺之下,使後之登叢臺者,覽趙國餘勝,而因以頌三子之功不衰焉。

三賢祠,在邯鄲縣舊馬神廟,內祀藺相如、廉頗、李牧。知縣盧龍雲建記略曰:嘗讀趙都賦知趙亦天下之雄也。豈其君藉累世之餘烈,皆克自振奮哉。蓋常賴多賢之助焉。如相如、頗、牧三氏,皆趙之所稱人傑,而列國讓焉者也。邯鄲舊設三賢祠,久而傾廢,故址尚存,質諸父老,謂業已附之鄉賢,故不復葺。余入趙以來,雅慕三氏,即舊無祠,余固且創為之,安可以既嘗附祀而

遂沒其專祠乎。乃捐貲鳩材,而始事重修焉。韓昌黎祠,在曲周馬蘭村。

李文靖祠,在肥鄉縣,春秋祀。知府秦民悅建,邑人郭郛記略曰:吾肥宋門下侍郎尚書右僕射贈太尉中書令諡文靖李公,薨於景德元年。舊墓在邑城西三十步許,距今幾五百年。經元金兵燹之餘,碑碣儀物蕩然無存,樵牧踐穢,行道傷嗟。正統己巳之變,大理卿王偉奉命撫巡,駐境上,廣城池為防禦計。忽夜夢一士夫以居宅被侵,來訴物色之城基。所指適當公墓道,遂展於城內,然亦未遑封植修復。歷景泰、天順至成化丙申,得賢太守舒城秦公民悅興滯補敝,始建祠致祭。未幾漳滏二水泛濫,祠宇傾仆,終弘治、正德,祀事不舉者三十餘年。嘉靖庚寅,侍御樂安蔣公賜按肥鄉知其事,謀諸郡太守,太原高公汝行聿弘周垣,高其堂宇,復其祀典,仍大揭坊匾於墓道,以崇重之。五年於茲矣,修復歲月迄未紀述,今大尹陝右趙君廷瑞,好古崇,又恐成缺典,擇工選石,懇余紀其實,以昭示後來云。

仰功祠,在成安縣城隍廟左,祀宋成安尹寇萊公。

李忠愍祠,一在曲周學西,一在威縣治南。宋太學生祭公文曰:皇穹將傾,天柱必折,大地欲仆,泰岳必蹶。公人中龍,肯臣犬豖。賊據床上,天子在下,公抱帝躬,嚼齒大罵,公于是時,眥裂髮立,乾坤盡昏,鬼神夜泣。欲贖清卿,人萬其身,萬人何多,一世猶輕。吾將提長劍而登泰華,抉浮雲而問蒼天,雖泣盡而繼之以血,安得吾清卿之復然。知縣胡容記略曰:讀宋史至李忠愍公若水死節,金人稱之曰:南朝惟李侍郎一人,未嘗不嘆其殺身成仁于顛沛流離間也。及視篆洺水,初謁先師廟,次鄉賢祠,見首祀公,竊計以公之忠,當為專祠。乃即縣治西隙地,為堂三楹以祀之。以公大節,一祠奚足為公輕重。顧表忠貞以盡守土之責,景先哲以得後學之師,則斯舉也亦不無萬一之助云。

郭守敬祠,在雞澤南八里。

五公祠,在清河新集,祀少師夏言、御史錢如京、刑部尚書樊繼祖、知府華津、張希尹。明尚書趙廷瑞記略曰:清河地斥鹵汗,下民恆苦水患。極窶且艱。東南新集鄉曰蓮花池者,國初有沮洳田七百餘頃,令民開墾,蠲其稅。後德藩以為閒田,請之,田遂入德藩。歲徵銀一千七百兩,民始告病。正德初,逆豎擅權,奸人乘機投獻,戚畹慶陽伯夏儒因請為莊田,賂逆瑾,差中使來按,括地三千二百餘頃。嚴刑迫民,歲課十倍於昔,民至鬻產易子不能輸,愁苦無聊,GJfont亡相屬,而豪勢僕隸多市井罔賴,橫行鄉邑,有司相顧,恣睢莫敢誰何,民罹其毒,屢叫閽陳訴,不報。正德八年,桐溪錢公,時為侍御,按歷茲土,閱積歲奏牘,知其情,力為陳請,命廣平知府華君查理,始得減課,如德府之數,畝徵銀五釐二毫五絲,然瘠土之民,財力俱困,加之水患相,仍相視待斃。又群往申訴於朝恭際,皇上御極,洗滌弊政,敕科道部屬才望德器,為朝宁所推者,往勘。於是少師桂洲夏公奉命行焉。同事則雙巖樊公以御史行,張君以戶部主事行。比至,夏公矢心徇國,得其奸狀,具疏清河被害之實,乞以地歸諸小民,止輸常賦,天子可之,詔奪以還民。俾世惟正之供母變,貴戚斂手屏息,而蒸黎始知有生之樂矣。邑人懼無以圖報,遂相率立祠,肖公而俎豆之。祠堂五楹中設五龕,中為少師夏公像,錢公樊公翼其後,太守華君張君侍其左,後寢五楹,前後東西各有廡廡,各三楹,碑亭二座,大門儀門各三。楹前立綽楔,後闢園圃,繞以崇垣,甃以文石。匾曰:崇功慕德。生祠擇主者守視扃鑰,司祠祀。惟慎置田五十三畝,為主祠者衣食之供。凡所以裨於祠者,靡不周盡。歲乙巳,蜀唐君來守廣平,乃礱石以紀之。少師名言字桂洲,江西貴溪人。錢公名如京,桐溪人。樊公名繼祖,鄆城人。華君名津,無錫人。張君名希尹,臨清人。唐君名曜,富順籍,南昌人。

申端愍公旌忠祠,在府治正南,春秋祀。

順治十三年,

諭祭文曰:烈士成仁,齋志而沒;忠臣報國,捐軀以從。

爾申佳引,居心忠孝,秉性端良。值逆寇之憑陵,能舍生而取義。朕追維往蹟,宜表忠魂,特崇祀易名,用垂不朽。靈其不昧,尚克欽承。侍讀馬世俊祭田記曰:古卿大夫之賢者,則祀於鄉社,而後世祀於學宮。其牢醴之費,皆出自朝廷,有司

奉行之,而歸其胙於子孫,典至重也。若夫祭於墓,祭於家廟,皆其子孫之事。然古者士無田不祭,而卿大夫有圭田之授,祭法云:以死勤事,則祀之。其祭之在公,私者可勿論。而隆恩異數,必出於朝廷而始重。蓋所謂激勸之大者也。余嘗考前朝,死事之臣,凡千餘人,錄成一書,分十卷。顏曰日新,錄其死於京師者,為第一卷。申端愍公之死,灼然在天地間,革代之後,

朝廷既遣官致祭,且錫以祭田,使其子孫世世奉

祀。公嗣涵光、涵煜、涵昐、皆為余文章交,而涵昐又與余同為史官,凡朝廷典故,有關於激勸之大者,史官當書之。於是以祭田之記屬余,余惟古來褒卹忠烈,未有如今日之盛者。苟非其事有深足感動,豈能荷此榮典乎。天下謂明以科名取士,而卒不得其報。由今觀之,科名未嘗誤國也。西漢之亡,上符命者日數千人。其時文臣莫如揚雄、劉歆皆為喪節之事。東漢之亡,人夸舜禹之事,不知節為何物。唐自僖宗而後,死事無可言者。惟宋理學最盛,而以身殉國者一息尚存,此志不懈,明以經義取士,而甲申之變,諸文臣從容而蹈君亡與亡之節。

世祖章皇帝特行旌忠之典,敕禮臣核其真偽輕重,得

死京師者,烈烈二十餘人。多出於科名中而勳冑皆不與焉。嗚呼,何其盛也。端愍公奉命而出,聞難而旋,有勸公者,公慨然曰:普天同讎,豈可越境乃免乎。公以文章起家,以節義報國,公於是乎不朽矣。余嘗論古來勳伐如蕭、曹、寇、鄧,當時賜田宅無算,至於國除,澌滅無有。郭汾陽有再造之功,當唐之世,已有歌舊宅,今為寺者,何論易世也。至於忠臣義士,雖千百世之後,而瞻其廟宇,問其墓田,猶有勃然而起敬者,則祭田之錫,豈非激勸之大者乎。記錫田之始,為順治某年某月日,祭田凡若干畝,至於此田之守,於某傳於某皆可不記。

路公祠,在曲周東關,公諱振飛,字見白,本縣人,天啟五年進士。

呂仙祠,在邯鄲北二十里。明世宗賜額:風雷隆一仙宮,遣真人陶仲文行禮,禮部尚書顧可學撰記。唐沈既濟枕中記開元七年,道士有呂翁者,得神仙術,行邯鄲道中。息邸舍,攝帽弛帶隱囊而坐。俄見旅中少年,乃盧生也。衣短褐,乘青駒,將適於田,亦止旅中,與翁共席而坐,言笑殊暢久之。盧生顧其衣裝敝褻,乃長嘆息曰:大丈夫生世,不諧困如是也。翁曰:觀子形體,無苦無恙,詼諧方適而嘆其困者,何也。生曰:吾苟此生耳,何適之謂。翁曰:此不謂適而何謂適。答曰:士之生世,當建功樹名,出將入相,列鼎而食,選聲而聽,使族益昌,而家益肥,然後可以言適。吾嘗志於學,富於游藝,自惟當年青紫可拾,今已過壯,猶勤畎畝,非困而何。言訖而目昏思寐,主人方蒸黍,翁乃探囊中枕以授之,曰:子枕吾枕,當令子榮適如志。其枕青瓷,而竅其兩端,生俛首就之。見其竅漸大,明朗。乃舉身而入,遂至其家。數月娶清河崔氏女,女容甚麗。生資愈厚,生大悅。由是衣裝服御,日益鮮盛。明年,舉進士,登第。釋褐祕校,應制轉渭南尉,俄遷監察御史,轉起居舍人,知制誥三載,出典同州。遷陜牧,性好土功,自陝西鑿河八十里以濟不通,邦人利之,刻石記德。移節汴州,領河南採訪使,徵為京兆尹。是歲神武皇帝方事戎功,恢弘土宇。會河湟震動,帝思將帥之才。遂除生御史中丞,河西道節度使,大破敵兵,斬首七千級,開地九百里,築三大城以遮要害。邊人立石於居延山以頌之。歸朝冊勳,恩禮極盛,轉吏部侍郎,遷戶部尚書兼御史大夫。時望清重,群情翕習,大為時宰所忌。以蜚言中之,貶為瑞州刺史,三年徵為常侍。未幾,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與蕭中令嵩裴,侍中光庭同執大政十餘年。嘉謨密命,一日三接,獻替啟沃,號為賢相。同列害之,復誣與邊將交結,所圖不軌,下制獄,府吏引徒至其門而急收之。生惶駭不測,謂妻子曰:吾家山東有良田五頃,足以禦寒餒,何苦求祿而今及此。思衣短褐,乘青駒,行邯鄲道中,不可得也。引刀自刎,其妻救之,獲免。其罹者皆死,獨生為中官保之,減死罪,投驩州。數年,帝知冤,復進為中書令,封燕國公。恩旨殊異,生五子曰:儉,曰僔,曰位,曰倜,曰倚,皆有才器,儉進士登第,為考功員外,僔為侍御史,位為太常丞,倜為萬年尉,倚最賢,年二十八,為右袞。其姻媾皆天下望族,有孫十餘人。兩竄荒徼,再登臺鉉,出入中外,徊翔臺閣,五十餘年。崇盛赫奕,性頗奢蕩,甚好佚樂,後庭聲色,皆第一

綺麗。前後賜良田甲第,佳人名馬,不可勝數。後年漸衰邁,屢乞骸骨,不許。病中,人候問相踵於道,名醫上藥,無不至焉。將沒,上疏曰:臣本山東諸生,以田園為娛,偶逢聖運,得列官敘。過蒙殊獎,特被鴻秩。出擁節鉞,入升臺輔。周旋中外,綿歷歲時。有GJfont天恩,無裨聖化。負乘貽寇,履薄增憂,日懼一日,不知老至。今年逾八十,位極三事,鐘漏並歇,筋骸俱耄,彌留沉頓,待時以盡。顧無誠效,上答休明,空負深恩,永辭聖代。無任感戀之至,謹奉表陳謝。詔曰:卿以俊德,作朕元輔,出擁藩翰,入贊雍熙。昇平二紀,實卿所賴,比嬰病疹,日謂痊平。豈期沉痼,良用憫惻。今令驃騎大將軍高力士就第候省,其勉加鍼石,為予自愛,猶冀無妄,期於有瘳,是夕薨。盧生欠身而寤,見其身方偃於邸舍,呂翁坐其旁,主人蒸黍未熟,觸類如故。生蹶然而興,曰:豈期夢寐也。翁謂生曰:人世之適,亦如是矣。生憮然良久,謝曰:夫寵辱之道,窮通之運,得喪之理,生死之情,盡知之矣,敢不受教。此先生所以窒吾欲也。稽首再拜而去。金元好問詩:死去生來不一身,定知誰妄復誰真。邯鄲今日題詩者,猶是黃粱夢裡人。明李東陽詩:舉世空中夢一場,功名無地不黃粱,憑君莫向癡人說,說與癡人夢轉長。

小黃粱府,一在南橋,一在北河莊。

按關帝大士二神;處處有之,志一二,以概其餘。寺觀附

三清觀,在府西甕城。

清都觀,在府西蘇村。

通都觀,在曲周東安上村。

上清觀,在肥鄉西相公莊。

玉寶觀,在邯鄲紫山下。

雙泉觀,在邯鄲西姬家莊。

長春觀,在邯鄲西齊村。

東明觀,在邯鄲西門外。

通真觀,在邯鄲東胡家莊。

修真觀,在邯鄲東西留莊。

崇真觀,在邯鄲東南北堡村。

迎祥觀,在成安縣治西南。

無極觀,在威縣東北隅。

保慶寺,在府治東南。唐郡人司空曙,經廢保慶寺詩:黃葉前朝寺,無僧寒殿開。池晴龜出曝,松瞑鶴飛回。古砌碑橫草,陰廊畫雜苔。禪宮亦銷歇,塵世轉堪哀。

泉亭寺,在臨洺鎮西五里。相傳為趙王香火,井尚存。按《永年縣志》:寺地掘二尺,即有水,內有蓮池,水泉常盈溢。

清流寺,在府北鄭里村。

大名寺,一在府西北二十八里,一在曲周王目村。按《永年縣志》:潭水環注。

清涼寺,一在府南三十里,一在清河東北。天寧寺,一在府西孔村,一在曲周河南畽堡。千佛寺,在臨洺北洺河岸上。

古巖寺,在府西十五里太辛莊。

普會寺,在府東北下堡村。

北河寺,在府北四十里。

鐵佛寺,一在府南關,一在曲周倪兒莊。按《永年縣志》:相傳鐵像是大水浮來者。

趙目連寺,在府西北。按《永年縣志》:在城西北相傳有目連僧墓。

大慈寺,在府西大慈村。

大定寺,在府東陳兒寨。

蓮臺寺,在府南韓兒寨。

開元寺,一在府西南田兒寨,一在北榆柳村。福聖寺,在府西北瓜井村。

保全寺,在府西北尹固村。

紅榮寺,在府西北劉營村。

河北寺,在府北朱家莊。

順國寺,在府北七方村。

清佛寺,在府西北鄭西村。

普應寺,在府北曲陌村。

龍泉寺,在府龍泉村。廣平在縣西四十里,唐末龍湫泛溢。邯鄲在東上宋村。

寶寧寺,在曲周西北隅。

聖安寺,在曲周聖福堂村。

龍堂寺,在曲周焦兒莊。

石佛寺,在府牛家堡村。曲周一在五塔村,一在五間房。肥鄉在小寺村,雞澤在駙馬寨東,鴈池村東安上村各一。清河在縣東南十里。興福寺,一在曲周水德堡,一在肥鄉東大靳村。

觀音寺,在府劉固村。曲周在安兒寨,肥鄉一

在重名寨,一在北高村。雞澤在程官營,成安在霍村,清河在城東。

張綽寺,在曲周張綽村。

淤灘寺,在曲周淤灘村。

延祥寺,在曲周新寨村。

圓祥寺,在曲周馬逯店。

寶豐寺,在曲周水下畽村。

興國寺,一在府高固村,一在井兒寨。曲周在高胡寨。邯鄲在河沙鎮。廣平在油房村。威縣在城西。

北戈寺,在曲周滏陽集。

白灘店寺,在曲周白灘店。

段竹寺,在曲周塚上。

彌陀寺,在曲周十里畽。

釋迦寺,一在曲周東陽固,一在肥鄉西韓村。普恩寺,在曲周侯村。

臨河寺,在曲周寺頭村。

崇教寺,在曲周孝固村。

文殊寺,一在肥鄉西南隅,一在成安北河畽,一在威縣東南隅。

清平寺,在肥鄉西馬固。

永安寺,在肥鄉西南杜齊村。

崇福寺,一在肥鄉東清漳村,一在廣平東平固店。唐時建。

三教寺,一在肥鄉東倪兒莊,一在雞澤東吳官營。

通惠寺,在雞澤縣治東北隅。

延慶寺,在雞澤南十里。

華嚴寺,一在府圈子村,一在雞澤西黃溝村。廣濟寺,在雞澤西柳下村。

大成寺,在雞澤南蓁底村。按《雞澤縣志》:是大乘。

崇建寺,在雞澤西莊村。按《雞澤縣志》:崇建寺在縣東韓村,崇慶寺在西莊。

淨安寺,在雞澤西焦佐村。

開明寺,在雞澤西浮圖店。

千佛寺,在廣平縣東隅。

景明寺,在廣平北張村。

竹林寺,在紫山上。

佛光寺,在紫山下。

大乘寺,在邯鄲西關。

龍興寺,在邯鄲西北姜家村。

天臺寺,在肥鄉西天臺山。

馬鳴寺,在肥鄉西大寺村。

古瑟寺,在肥鄉西孟家莊。

永興寺,一在肥鄉西任家堡,一在成安南鄭家莊。

井堂寺,在肥鄉北常兒寨。

大覺寺,在肥鄉北李文屯。

慧明寺,在肥鄉北張兒寨。

南山寺,在肥鄉北長橋村。

福興寺,在肥鄉北趙兒寨。

崇興寺,在肥鄉東西高村。雞澤在西柏枝寺村。威縣在七級集。清河在油房集。按《清河縣志》:寺基弘敞,林木叢茂。後有臺上為玉皇閣,邑中登覽,此其勝概也。

白馬寺,在肥鄉東翟固村。

崇喜寺,在肥鄉東原固村。

明喜寺,在肥鄉東南屯莊。

古佛寺,在肥鄉東五吉村。

青佛寺,在肥鄉東集善村。

禪房寺,在邯鄲西閻家河。

龜臺寺,在邯鄲西蕭家河。

爆臺寺,在邯鄲東北二十里。

興隆寺,在邯鄲東里堡。

緣慶寺,在邯鄲東代召村。

賈國寺,在邯鄲西百家村。

青塔寺,在邯鄲西霍北村。

興教寺,在邯鄲杜家村東。

月愛寺,在邯鄲東北上壁村。

龍行寺,一在邯鄲東賈村,一在清河謝爐集。雲蓋寺,在邯鄲東北鴨池村。

隆慶寺,在邯鄲東北趙壘村。

重華寺,在邯鄲南張莊。

西塔寺,在邯鄲叢臺下。

古塔寺,在邯鄲西北三陵村。

慧雲寺,在邯鄲南崔曲村。

靈芝寺,在邯鄲北大路東。

洪福寺,在邯鄲東南南堡村。

圓照寺,一在成安縣治西北,一在成安東南郭方堡。

圓覺寺,在成安路固村。

圓銘寺,在成安郎堡村。

廣福寺,在成安夏陽村。

匡教寺,在成安南二里。

霧睹寺,在成安東北閻村店。

福勝寺,在成安東南三家村。

洪覺寺,在成安西南徐村。

法興寺,在威縣城北。

青龍寺,在威縣張臺村。

延壽寺,在威縣城北。

法雲寺,在威縣經鎮集。

隆興寺,在清河西南。寺東有古塔故址,相傳定光佛葬其下。按《清河縣志》:寺相傳隋時所建,宋太祖微時,常醉臥塔下,塔影週迴蔭之,老僧意其非常人,因追至城西,為獻茶,遂號茶店。及登極後,重修梵宇,今前殿背負壁尚有白石佛一尊,高九尺,鏤刻精工,背鐫:唐大曆十年造。又東有定光佛墓,佛藏舍利於此。

靜樂寺,在清河連塚集。

十方院,在府保慶寺內。曲周在河東。

天花院,在廣平,宋元豐間建。

三教堂,在府西關。曲周在何家莊。

觀音堂,在府治後。曲周在南門外。肥鄉一在南關,一在西關。雞澤在孫家堡營。廣平一在軍營村,一在南關外。按《廣平縣志》:觀音堂一在城內小街,曰紅廟。

石佛堂,在曲周東橋。

杏林堂,在曲周香城固。

準提庵,在府南關。

永錫庵,在府治東。

甘露庵,在府東關,有放生池。

廣濟庵,在曲周魏家灣。

修竹庵,在肥鄉西馬固村。

解脫庵,在肥鄉張兒莊。

波流庵,在廣平縣。

靜樂庵,在清河城內。按《清河縣志》:久廢後建茶庵。

《府志》
未載祠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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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年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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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母廟,在馬神廟前。

關帝廟,一見前《府志》,一在南關閣上。

火神廟,一見前《府志》,一在西城下。

泰山娘娘廟,一在城東關,一在城北關外。玉皇閣,在北隄內。

夏保寺,在城東北新莊堡。

準提庵,一見前《府志》,一在馬神廟前。

白衣庵,一在城東南隅,一在北城下。餘鄉村修建甚多,不能悉紀。

《曲周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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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帝廟,在西關。

龍天都土地廟,在河南畽堡。

通真觀,在東安上村。

趙兒寨堂,在趙兒寨村。

《肥鄉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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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清漳縣城隍廟,在大寨村。

靖堡廟,在縣西隄外勒馬臺村。相傳唐李靖行雨之地,土人感其德,故祀之。

三皇廟,在西甕城。

呂仙祠,在申家營村。

《雞澤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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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廟,在通和街西。

《廣平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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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廟,在西關外。

玉皇閣,在東關外岳廟後。

婆留庵,相傳石佛自水流下,有齋婆拜而留之。遂曰:婆留庵。後有回回過,斷首取寶而去。萬曆十七年,有老仙至其地,見石佛雖毀,玉色尚存,請於縣,建寺塑像,題曰:婆留寺。《府志》:波流庵,未知即此否。

《成安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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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神廟,在東門外隄上。

遺愛祠,在城郭東南。嘉靖十九年建。祀九華張公。

《威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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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閣,在城隍廟西。

玉帝閣,在城北關三官廟後。

關王廟,一見前《府志》,一在東關外,一在縣治東北。

《清河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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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雲寺,在縣西南二十五里。

藥王閣,在縣治東。

廣平府驛遞考编辑

《府志》
驛站錢糧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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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臨、洺、叢、臺四驛所驛站銀兩,在存留款項動支,共銀二萬五千四百五十九兩六錢一分六釐,遇閏加銀一千四百四十三兩八錢一分二釐。

永年,臨洺驛所共銀一萬三千三百八兩五分五釐,遇閏加銀七百七十兩九分五釐。邯鄲,叢臺驛所共銀一萬二千一百五十一兩五錢六分一釐,遇閏加銀六百七十三兩七錢一分六釐。即將本縣閏月起運,並腳價留兌,如尚不敷,再於起運正項內動支銀七兩七錢三分四釐。

《府志》
遞馬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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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年,馬五十匹,臨洺驛五十匹。

曲周,馬四十匹。

肥鄉,馬三十六匹。

雞澤,馬三十五匹。

廣平,馬四十匹。

邯鄲,馬五十匹,叢臺驛馬五十匹。

成安,馬四十匹。

威,馬三十匹。

清河,馬三十二匹。

按軍興以來,事例不一,如存留則裁減大半額馬則縣驛協濟然既奉有事平乃復之。

旨,謹據全書經制,具載原額。

《永年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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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洺驛額。設驛馬五十匹,內本縣出馬二十一匹,每匹原額銀一百四十兩。驢四十頭,每頭額設工料銀十八兩四錢,共銀七百三十六兩。背包軍馬三十匹,每名行糧草糧銀十七兩二錢八分,後每名添銀一兩五錢,又每名於戶部糧儲衙門領坐糧花布等銀五兩九錢九分一釐六毫,今裁,每名止領銀十八兩七錢八分,共銀五百六十三兩四錢,俱照銀七錢三支給。遞運所房夫二名,工食銀十二兩。

騾一百六十頭,每頭工料銀三十四兩。

《曲周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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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縣走遞馬騾四十匹頭,共銀一千二百兩,遇閏加銀一百兩。

接遞皂隸二十二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一百三十二兩,遇閏加銀十一兩。

各鋪司兵十二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七十二兩,遇閏加銀六兩。

接遞扛轎夫六十二名,共銀七百四十四兩,遇閏加銀六十二兩。

其臨叢二驛所驛站工料,臨洺驛存草、雇覓夫皂、旗手、協濟鄰驛各項銀數俱詳田賦考《曲周縣志》。

《肥鄉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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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遞馬三十六匹,每年草料銀一千九十二兩,遇閏加銀九十一兩。

接遞皂隸二十六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一百五十六兩,遇閏加銀十三兩。

各鋪司兵二十四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一百四十四兩,遇閏加銀十二兩。

扛轎夫五十名,每名工食銀十二兩,共銀六百兩。遇閏加銀五十兩。

其驛站工料,臨洺驛雇覓夫皂,臨洺驛倉存米叢,臺驛存草各項銀數併舊額俱詳田賦考《肥鄉縣志》內。

《雞澤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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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遞馬三十五匹,草料銀八百四十兩。康熙元年,裁銀三百八十七兩四錢七分四釐七毫四絲七忽,實支銀四百五十二兩五錢二分五釐,閏月銀七十兩,裁銀三十二兩二錢八分九釐五毫六絲二忽,實支銀三十七兩七錢一分四毫三絲七忽七微。

按遞皂隸三十二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一百九十二兩。康熙元年,裁銀八十八兩五錢六分五釐,實支銀一百三兩四錢三分四釐三毫,閏月銀十六兩,裁銀七兩三錢八分四毫七絲,實支銀八兩六錢一分九釐五毫二絲八忽。接遞扛轎夫五十名,工食銀五百兩。康熙元年,裁銀二百三十兩六錢三分九釐七毫零,實支銀二百六十九兩三錢六分二毫零,閏月銀四十一兩六錢六分六釐六毫,裁銀十九兩二錢一分九釐九毫,實支銀二十二兩四錢四分六釐六毫零。

鋪司兵工,食銀六十兩,閏月銀五兩。

其臨叢二驛所工料、協濟河間府鄚城新橋二

驛改抵臨叢二驛、臨洺驛雇覓夫皂,各項銀數俱詳田賦考《雞澤縣志》內。

《廣平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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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遞馬騾四十六匹頭,草料銀一千四百七十二兩。順治十三年,裁解部銀八百一十五兩八錢三分三釐五毫零,實支銀六百五十六兩一錢六分六釐四毫,遇閏加銀一百二十二兩六錢六分六釐六毫,裁銀六十七兩九錢八分六釐。

遞運所房夫二名,每名工食銀十二兩,共銀二十四兩。

皂隸三十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一百八十兩。順治十三年,裁解部銀九十九兩七錢六分二釐,實支銀八十兩二錢三分七釐,遇閏加銀十五兩,裁銀八兩三錢一分,實支閏月銀六兩六錢八分。

各鋪司兵八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四十八兩,遇閏加銀四兩。

接遞扛轎夫七十名,每名工食銀十二兩,共銀八百四十兩。順治十三年,裁解部銀四百六十五兩五錢五分七釐二毫,實支銀三百七十四兩四錢四分二釐,遇閏加銀七十兩,裁銀三十八兩七錢九分零,實支閏月銀三十一兩二錢三釐。

其臨叢二驛所馬騾工料、勘合火牌、臨洺驛雇覓夫皂、存草、存小麥、協濟鄰驛、舊額、新裁各項銀數俱詳田賦考《廣平縣志》內。

《邯鄲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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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遞馬騾四十匹頭,工料銀一千六兩,遇閏加銀十三兩八錢三分三釐三毫。

接遞皂隸八十名,工食共銀四百八十兩,遇閏加銀四十兩。

接遞扛轎夫七十名,工食共銀七百兩,遇閏加銀五十八兩三錢三分三釐四毫。

各鋪司兵三十名,工食共銀一百八十兩,遇閏加銀十五兩。

其驛傳工料、叢臺驛存草、各項銀數俱詳田賦考《邯鄲縣志》內。

《成安縣志》
載未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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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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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傳正項銀八百一十二兩五錢二分,其節年裁減見田賦考《威縣志》內。

《清河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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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遞馬騾三十二匹頭,共銀一千一百五十二兩。順治十三年,裁改解部銀六百八十兩一錢九分零,實支銀四百七十一兩八錢八釐。康熙十四年,奉文半裁銀二百三十五兩九錢四釐。康熙十六年,奉文量裁遞馬十四匹,裁工料銀四十五兩九錢九分,存馬十八匹,實支銀一百八十九兩九錢一分四釐。

接遞皂隸三十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一百八十兩。順治三年,裁改解部銀一百六兩二錢七分九釐九毫零,實支銀七十三兩七錢二分一毫零。康熙十四年,全裁。

接遞扛轎夫五十八名,每名工食銀十四兩,共銀八百一十二兩。順治十三年,裁改解部銀四百七十九兩四錢四分二毫零,實支銀三百三十二兩五錢五分零。康熙十六年,全裁。

各鋪司兵十名,每名工食銀六兩,共銀六十兩。其驛站工料、勘合火牌、臨洺驛雇覓夫皂、協濟鄰驛,各項銀數俱詳田賦考《清河縣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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