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34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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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三百四十二卷目錄

 汾州府部紀事

 汾州府部雜錄

 汾州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三百四十二卷

汾州府部紀事编辑

《府志》:「周定王二十一年,梁山崩,遏河三日不流。 晉惠帝永興二年,大饑。」

成帝咸和三年,後趙改元太和。時雹起西河,大如雞 子,平地三尺,行人禽獸死者萬數。

梁武帝大同九年,東魏西河地燄火出。

隋仁壽二年,西河有人乘驢在道,忽迴風所飄,并一 車上千有餘尺,乃墜,皆碎焉。

唐太宗貞觀八年七月,汾州青龍、白龍見。白龍吐物 在空中,光明如火,墮地,地陷,掘之得元金,廣尺長 寸。

睿宗景雲二年正月甲戌,汾州地震,壞廬舍,壓死者 百餘人。

代宗廣德二年六月丁卯,有妖星隕于汾。

懿宗咸通五年冬,汾州大雨雪,平地深五尺。

十二年春正月,汾州孝義縣民家鼠多銜蒿芻巢樹 上,「鼠穴居,去穴登木」,賤人將貴之象。

僖宗光啟元年,溫泉時屬隰州,民家有死者,既葬半 月,行人聞聲呼地下。其家發之,則復生,歲餘乃死。 宋太宗太平興國七年,汾州民鄭訓妻一產三女。 淳化元年八月,汾州悉達院僧智嚴,頭生角,可長三 寸。

至道二年,汾州民趙演妻,一產三男。

真宗景德元年十月,永寧地震。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永寧地震彌旬,壞城垣、屋宇,人 畜死無筭。

崇寧元年春正月,汾州地震,彌旬晝夜不止,壞城壁、 屋宇、人畜死者甚眾。

金太宗天會元年,寧鄉縣大饑。

熙宗天眷三年,寧鄉縣地震。

皇統三年八月,寧鄉嘉禾生。

皇統間,「平遙城遭大兵,援旅五千,編戶數百餘家盡 為屠殺,骸骨縱橫,暴野如莽。」

世宗大定丁酉秋,永寧州東鄉白果地內產嘉禾四 隴,莖長三尺五寸。

元世祖至元十九年,汾州蝗,食禾稼「草木殆盡,所至 蔽日,坑塹皆盈。民捕蝗為食,或曝乾而積之,又罄,則 人相食。」

二十三年夏,大旱。

二十六年,汾州地震。

二十九年,饑。

成宗大德七年八月六日,「汾州夜地震,畜死甚眾,房 屋倒塌殆盡,地湧黑沙,與水不止。是時乏食之家記 一萬三百五十口。」

泰定帝泰定元年六月,汾州雨水害稼。

三年,汾州水溢。

文宗天曆三年六月,汾州大水。

順帝至元六年,永寧嘉禾同穗者四。

至正二年,汾州大旱,自春至秋不雨,人有相食者。 四年,永寧州嘉禾異畝同穎者二,產于張、郴地內。 十年五月,汾州雨雹。十二月庚子,汾州雷雨。

十一年四月,汾州地震,聲如雷霆,圮房屋,壓死甚眾。 十二年七月,白彪山坼。十二月,雷雨。

十四年四月,汾州地震湧泉。

十五年十一月,汾州《桃杏花》。

十七年十一月,《桃杏》又花。

二十六年六月,雨雹。七月,汾水溢。是年,汾州地震。 明成祖永樂十二年八月,大雨雪。

英宗正統十四年八月十五日,孝義人心忽驚,相傳 「寇至。」相與扶老攜幼四出逃避,盡日夜乃止。蓋時有 土木之變也。

代宗景泰元年八月,霜禾盡殺。

英宗天順六年,饑。

憲宗成化十七年六月,大水。

十八年八月,大水,永寧大饑。

十九年,大旱。

二十年,大饑,孝義南鄉姓姚者畜一猿,久之甚馴。一 日,偕其妻外出,獨留猿與小兒居。比歸,支解,小兒入 釜炊矣。

孝宗弘治元年秋,雹。

八年夏,旱十四年六月,《孝義》大水。

十七年,饑。

武宗正德元年,孝義北關民薛太所居壁上忽見樹 影,枝葉扶疏,宛然如畫。遠近聞之,皆來觀,莫解其由, 逾月不見。

三年,永寧知州張克恭獲白兔,進獻。

四年七月,內綿山水大漲,平地起波丈餘,衝入南城 門,幾沒民舍。迨水涸,民出視之,忽見城外一里許地 裂,闊二丈,深不可測,盡洩于此地。

六年六月,黑眚自東來,為狀不一,人或被傷者有血 痕,居民鐘鼓震鳴,通晝夜不寧,至七月方息。是年,永 寧大饑。

八年,孝義介休《黑眚》見于境。

十年,永寧大雨雹,傷稼。

十一年,寧鄉民大饑。

世宗嘉靖元年,地震。

五年,汾陽大饑,斗粟錢數千,流殍滿野。

八年,饑。正月,寧鄉「大雷雨。」冬十一月,孝義地大震。 九年饑,寧鄉群寇大起,摽掠攻城。

十二年,大饑。秋七月,永寧州大旱。八月,霪雨不止。及 晴,霜落如雪,永寧禾盡殺,饑民流移相食。

十四年四月,永寧城東四十里王榮莊民李賽家,牛 將生犢,黃氣滿廐,牛臥終日不能生。既生,形如麇,尾 似牛,有鱗。家以為怪,棄之。識者曰:「麒麟也。」負入城,身 黃如金,口赤如丹。有司獻之,當道厚賞其家為死麟, 不奏,貯之太原庫中。

十七年元宵,東關火,式賢閣災。

十九年八月中,大水暴漲,自東山至臨縣城下,並無 岸際,約高數丈,城內水與城齊,漂沒民居器物無數。 後南城角毀,洩之而出。是年夏,永寧晝晦。

二十年冬,「寧鄉《桃李牡丹花》。」寇至永寧城下,屠殺無 數,遊騎至汾陽境。

二十一年秋,西北兵大舉入寇。

二十二年,孝義縣野狐成精,每日至晚,入民家,傷害 男婦,或抓毀面目。人謂「被兵,冤魂作祟」云。

二十三年六月,汾陽大水,廬舍田畝多災。

二十八年夜半,介休地大震,民舍多毀,人皆驚怖,露 處寧鄉。秋,大穫。

二十九年四月「初九日,風霾,白晝晦冥。」是歲孝義縣 有自縊死者。發引時,人方辭哭,棺忽自開,尸從中躍 出。

三十年三月,東關火災,延及數百家。

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夜,孝義平遙、臨縣、永甯地 震,其聲如雷,地裂湧泉。

三十五年,大水,平遙縣溺死七千餘人。

三十六年,旱,平遙乏食,朝廷降寶鈔三千八百錠,以 賑濟之。有百姓過房子女者,官為給錢贖還。十二月 十二日,地震,其聲如雷,地裂湧泉。

三十九年,永寧大饑。三月至七月,癘疫大作,餓亡遍 野,賊發。

四十年至四十一年,「寧鄉賊發。」

四十三年,蒙古逼臨縣城,搶至三交鎮。

穆宗隆慶元年五月,城隍廟災,適值市會,燒死者甚 眾。是年西北兵大舉入寇,屠掠甚慘。

三年,寧鄉,大有年。

四年,寧鄉大雨雹。

神宗萬曆七年,孝義大疫,所傷甚多。

九年,東郭火災,燒廬舍大半;臨縣春秋大旱。

十年,旱,大饑。

十一年,永寧大饑,民多流亡。

十二年至十三年,寧鄉大饑。

十四年,大饑,河水頓乾。是年,寧鄉虎狼下山近城,食 人。

十五年,平遙春大旱,無麥,死亡逃散者甚眾。

十七年,介休縣《梁上》產芝草十六莖。

十八年秋八月,有兵入警,孝義遠近驚竄。介休縣梁 上復產芝。

二十年三月,寧鄉「大雨雪」,秋收。

二十四年,臨縣春夏大旱。

二十五年,龍起《寧鄉縣治》《迎賓館》內。

二十六年,介休大旱,民饑。

二十八年正月初十日,汾陽孝義介休地響如雷,自 西北起。隨有白氣一道經天,踰時方散。寧鄉風雨時 若秋禾穫。

二十九年,汾陽、孝義、永寧、臨縣隕霜殺禾,大饑。是年, 孝義春夏旱,秋大澇。

三十年,《孝義》縣民武惟揚妻張氏,一乳三子。永寧春 大饑,人多疾疫,五月雨雹大如雞卵。

三十二年,平遙汾水泛漲,徑入沙河。夏秋二禾盡沒, 農民失望。

三十三年夏,孝義介休大水,民多被害。一日近晚,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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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北門吏見一使客,云「留門。」遂留。至二鼓餘,水至,遂

從門洞中流去,俗皆疑為神云。

三十四年,寧鄉縣民高天順妻,一乳三子。平遙西北 鄉冰雹傷禾。

三十八年,介休縣瘟疫大作,死傷無數。平遙大饑。 四十一年,平遙大水。

四十三年九月二十日戌時,平遙地震,毀屋數百餘 間。

四十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卯時,平遙地大震,有聲如 雷,城垣民舍傾塌,居民多被壓死。夜二鼓又震,次月 初一日又震。

四十一年,大水漂沒田廬,溺死者甚眾。

四十七年,大水。

愍帝崇禎元年冬,介休大雨,冰雪異常。

四年八月,介休霪雨月餘,城垣民舍多圮,寧鄉流賊 大發。

六年秋,汾陽西南鄉如園村地裂百餘丈,月餘方合, 所裂之井無復水矣。

八年正月十四日卯時,介休地震。十九日夜,空中東 北有聲如水,一更至夜分方止,人以為城吼。是年秋, 旱。

十年,介休春不雨,秋多赤頭蠅。冬十月,雨,大冰五日。 十一年,《介休》夏旱,無麥苗。六月,每辰東方赤色;秋旱。 十二年八月,介休秋雨,蝗災,大饑,多赤頭蠅。

十三年春,平遙、介休米一斗四錢,麥一斗三錢。十二 月夜,空中有赤光數十丈,西南起,落于東北。

十四年夏五月至秋九月,大雨頻降,米一斗四錢,麥 一斗三錢。

十五年,春介休,米二升二合,銀一錢,麥三升,銀一錢。 夏四月,隕霜殺麥苗。秋,旱。九月淫雨。冬雨雪異常。十 月,寧鄉桃李花。

十六年冬,寧鄉冰內生花。

汾州府部雜錄编辑

《水經注·左傳僖二十四年》:「晉侯賞從亡者介之推,不 言祿,祿亦弗及,遂隱而死。晉侯求之不獲,以綿上為 之田。」杜氏曰:「西河介休縣南有地,名綿上。」《水經注》:「石 洞水,即綿水,出介休縣之綿山,北流逕石桐寺西,即 介之推祠也。」袁崧《郡國志》曰:「介休縣有介山,有綿上 聚子推廟。今其山南跨靈石,東跨沁源,世以為之推」 所隱。而漢、魏以來,傳有焚山之事。太原、上黨、西河、鴈 門之民,至寒食不敢舉火,石勒禁之,而雹起。西河介 山,大如雞子,平地三尺。前史載之,無異辭也。然考之 于《傳》,《襄公十三年》,晉悼公蒐于綿上以治兵,使士丐 將中軍,讓于荀偃,此必在近國都之地。又《定公六年》, 趙簡子逆宋樂祁,飲之酒于綿上。自宋如晉,其路豈 出于西河介休乎?況文公之時,霍山以北,大抵皆邊 地,與晉都遠不相及。今翼城縣西亦有綿山,俗謂之 小綿山,近曲沃,當必是簡子逆樂祁之地。《襄公二十 九年》,齊高豎致盧而出奔晉,晉人城綿而寘旃。綿或 即綿山,今萬泉縣南二里有介山。《漢書·武帝紀》:「詔曰: 『朕用事介山,祭后土,皆有光應。《地理志》:汾陰,介山在 南,今萬泉,古汾陰地』。」《揚雄傳》:「其三月將祭后土,上乃 帥群臣橫大河湊汾陰。既祭,行遊介山,回安邑,顧龍 門,覽鹽池,登歷觀,陟西岳以觀八荒。雄作《河東賦》曰: 『靈輿安步,周流容與,以覽于介山。嗟文公而愍推兮, 勤大禹于龍門』。」《水經注》亦引此,謂《晉太康記》及《地道 記》與《永初記》並言「子推隱于是山,而辨之以為非」,然 可見漢時已有二說矣。

舊志,綿山寒食事,相傳已久,說者以唐人禁煙,訛為 子推。如「日暮漢宮傳蠟燭,輕煙散入五侯家」及「建昌 宮初過寒食一百六」之句,引為証佐。然子推廟祀,今 處處有之。邑西門外祠,傳自金元,有以也。綿上每歲 清明尚寒食三日,其情甚苦,豈唐禁獨留一邑乎?陶 西南窯頭諸村,以近綿山,尚存此俗。葢!貞士之遺風 感人如此。李文正《西涯樂府》云:「五龍上天一蛇蟄,綿 山經月火不滅。君侯深恩翻為仇,不如放作山中囚。 君侯有臣一非少,貪天之徒但自保臣心。見母不見 君,誰言母死非君恩。今辰何辰夕何夕,留與千年作 寒食。」一何恫乎其有餘悲也!

南神廟,俗稱「光明菩薩」,至傳為晉淨梵王悉達太子 之妃耶律夫入者,極為俚鄙難通。廟中有塚,砌以琉 璃古柏,蒼老離奇,大至三抱,似非泛然。人傳塚舊關 類穴居狀,住持子晨夕焚香其中。一日入,則見一麗 人,凝坐梳髮,大驚而出,遂封砌焉。夫耶律,遼姓也;晉, 封爵也。淨梵何來,得以相涉,且何從葬此?其名晉太 子妃者,葢晉國太子之妃耶律氏耳。碑記無存,香火 雜踏。此邦之人,呼佛為太子寺,即稱太子寺,故遂相混為一,而復冠之以晉。村婦野叟,白蓮無為,燒香聚 會,浪語不知,訛自何年,亦不足道。夫人有知,當一粲 齒矣。世無登善,誰感清娛于夢中者?妃墓作方制,頂 如車葢,見之肅然敬畏。四壁盡用琉璃,若王府蕭牆 老柏,歲久成雲霞狀,是千年物。當在金、遼、五代間,殿 祀佛母、佛妃,極有倫理,不苟葢妃墓之香火院也,年 遠沿沒,無韓陵一片,寒食賽會,反以佛母乞靈,不知 為妃矣。

汾州府部外編编辑

《水經注》:漢光武建武二年,西河鮮于冀為清河守,作 公廨,未就而亡。冀乃白晝鬼見,與後守趙高、五官黃 秉、功曹劉適等對共計較,定為適、秉所割匿。冀乃書 表自理,其略言:「高貴不節,畝壟之夫,而箕踞遺類,研 密失機。婢妾其性,媚世求顯,偷竊銀艾,鄙辱天官,易 譏負乘,誠高之謂。臣不勝鬼言,謹因千里驛聞,待高」 上之便,西北去三十里,車馬皆滅,不復見。秉等俱伏 地物故。高以狀聞。詔下還冀西河田宅妻子焉,兼為 差代,以旌幽訟。

《北史》:後魏孝莊帝誅參朱榮,榮從子兆自汾州率騎 攻洛,師自河梁西涉。先是河邊一人夢河神曰:「參朱 家欲渡河,用爾作波津令,當為縮水脈。」及兆至,其人 自言知水深淺處,以草表插導,忽失所在,兆家遂涉 焉。

《元怪錄》:唐竇處士玉薄遊太原,晚發冷泉,將宿孝義, 陰晦失道,夜投人莊,云是汾州崔司馬宅。主人翁延 入,敘及中表,許妻以女。是夕展禮,宵方及半,其女告 玉曰:「此非人間,乃神道也。所言汾州,陰道汾州耳。妾 身奉君,固無遠近,生人不合久此。君速命駕,常令篋 足百絹,用盡復滿,所到靜室獨居存想即至十年外 可以同行。」玉乃辭去。後逆旅中遇進士王勝葢夷為 其所覺,女絹事皆驗云。時則元和中也。

《宣室志》:「唐貞元元年,大理評事韓生者喬居西河郡 南,有馬甚駿。一日晨,汗且喘,若遠涉而怠者,但以盜 之夜出撲圉人也。明日復然。圉人竊異,夕闔扉隙窺 之,忽見家黑犬曍躍廐邊,化為黑衣丈夫,韝馬駕出, 門垣甚高,鞭躍而過,曉歸下馬還,復為犬。園人不敢 洩,夜隨跡之,乃得之古墓間,見一褐衣者曰:『韓氏名 籍今安在』?」黑衣人曰:「收擣練石下新生一稚子。俟有 字,仍編之名籍,不敢有忘。」圉人歸,密白韓生,生命以 肉誘犬,繩繫之。遂窮練石,果得一軸,盡書親疏名其 上。而一子生甫月,果未字也。于是鞭犬殺之。集家僮 鄰佑,以弧矢兵杖往發其墓,得數犬,毛狀皆異,盡殺 以歸。

《湖海奇聞》:汾州尤孔昭後圃亭壁上有古畫美女,孔 昭時時閱之,戲曰:「得伊一遇,豈吝千金。」中秋賞月,酣 飲之際,一美女捧酒榼進曰:「妾鄰女也,郎君賞月,故 送酒以助清歡。」孔昭大悅,懽昵達旦。自是朝去暮來, 幾一月,忽不復至。其壁上畫亦亡。外史氏曰:筆意所 肖,靈即憑之。畫生畫亡,無足詫者。何物尤生,遊戲通 神乃至精透紙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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