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490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四百八十九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四百九十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四百九十一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四百九十卷目錄

 陝西總部藝文一

  過秦論          漢賈誼

  北征賦           班彪

  西征賦          晉潘岳

  五代都雍總說      宋程大昌

 陝西總部藝文二

  關中詩          晉潘岳

  邊居行         隋李孝貞

  執契靜三邊        唐太宗

  出關詩           魏徵

  邊城詩          駱賓王

  宿長城           王勃

  奉和聖製送張說巡邊     宋璟

  前題            王翰

 陝西總部紀事

 陝西總部雜錄

 陝西總部外編

職方典第四百九十卷

陝西總部藝文一编辑

《過秦論》
漢·賈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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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公據殽函之固,擁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窺周 室,有「席卷天下、包舉宇內、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 之心。」當是時也,商君佐之,內立法度,務耕織,修守戰 之具;外連衡而𩰚諸侯,於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 外。孝公既沒,惠文、武昭蒙故業,因遺策南兼漢中,西 舉巴蜀,東割膏腴之地,收要害之郡。諸侯恐懼,會盟 「而謀弱秦,不愛珍器重寶肥饒之地,以致天下之士, 合從締交,相與為一。」當此之時,齊有孟嘗,趙有平原, 楚有春申,魏有信陵。此四君者,皆明知而忠信,寬厚 而愛人,尊賢重士,約從離衡,并韓、魏、燕、趙、齊、楚、宋、衛、 中山之眾。於是六國之士有甯越、徐尚、蘇秦、杜赫之 屬為之謀,齊明、周最、陳軫、召滑、樓緩、「翟景、蘇厲、樂毅 之徒通其意,吳起、孫臏、帶佗、兒良、王廖、田忌、廉頗、趙 奢之倫制其兵。」嘗以十倍之地,百萬之眾,𨙫關而攻 秦,秦人開關而延敵九國之師,逡巡遁迯而不敢進。 秦無亡矢遺鏃之費,而天下諸侯已困矣。於是從散 約解,爭割地而賂秦,秦有餘力而制其弊,追亡逐北, 伏尸百萬,流血漂櫓,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河山, 彊國請伏,弱國入朝。施及孝文王、莊襄王,享國之日 淺,國無事。及至始皇,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御宇 內,吞二周而亡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執敲扑以鞭 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為桂林、象郡。百 越之君俛首係頸,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築長城而 守藩「籬,卻匈奴七百餘里,敵人不敢南下而牧馬,士 不敢彎弓而報怨。於是廢先王之道,燔百家之言,以 愚黔首。隳名城,殺豪俊,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陽,銷鋒 鍉鑄以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然後踐華為城, 因河為池,據億丈之城,臨不測之谿以為固。良將勁 弩,守要害之處,信臣精卒,陳利兵而誰何。」天下已定, 始皇之心,自以為關中之固,金城千里乎,孫帝王萬 世之業。始皇既沒,餘威震於殊俗,然而陳涉甕牖繩 樞之子,甿隸之人,而遷徙之徒也,材能不及《中庸》,非 有仲尼、墨翟之賢,陶朱、猗頓之富。躡足行伍之間,俛 起阡陌之中,率罷弊之卒,將數百之眾,轉而攻秦。斬 木為兵,揭竿為旗,天下雲「集而響應,嬴糧而景從,山 東豪俊,遂並起而亡秦族矣。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 州之地,殽函之固,自若也。陳涉之位,不尊於齊、楚、燕、 趙、韓、魏、宋、衛、中山之君也;鋤耰棘矜,不銛於鉤戟長 鍛也;謫戍之眾,非抗於九國之師也;深謀遠慮,行軍 用兵之道,非及曩時之士也。然而成敗異變,功業相 反。試使山」東之國與陳涉度長絜大,比權量力,則不 可同年而語矣。然秦以區區之地,致萬乘之權,招八 州而朝同列,百有餘年矣。然後以六合為家,殽函為 宮,一夫作難而七廟隳,身死人手,為天下笑者,何也? 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

《北征賦》
班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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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遭世之顛覆兮,罹填塞之阨災。舊室滅以丘墟兮, 曾不得乎少留。」遂奮袂以北征兮,超絕跡而遠遊。朝 發軔於長都兮,夕宿瓠谷之元宮。歷雲「門而反顧,望 通天之崇崇。乘陵岡以登降。息郇邠之邑鄉。慕公劉 之遺德,及《行葦》之不傷。彼何生之優渥,我獨罹此百殃。」故時會之變化兮,非天命之靡常。登赤須之長坂, 「入義渠之舊城。忿義渠之淫狡,穢宣后之失貞。嘉秦 昭之討賊,赫斯怒以北征。紛吾去此舊都兮,騑遲遲 以歷茲。遂舒節以遠逝兮,指安定以為期。涉長路之 綿綿兮,遠紆迴以樛流。過泥陽而太息,悲祖廟之不 修。」釋余馬於彭陽兮,且弭節而自思。日《晻晻》其將暮 兮,睹牛羊之下來。寤怨曠之傷情兮,哀《詩人》之歎時。 越安定以容與兮,遵長城之漫漫。劇蒙公之疲民兮, 為彊秦乎築怨。捨高亥之切憂兮,事蠻敵之遼患。不 耀德以綏遠兮,顧厚固而繕藩。首身分而不寤兮,猶 數功而辭愆。何夫子之妄說兮,孰云地脈而生殘?登 鄣隧而遙望兮,聊須臾以婆娑。閔獯鬻之猾夏兮,弔 尉卬於《朝那》。從聖文之克讓兮,不勞師而幣加。惠父 兄於南越兮,黜帝號於尉佗。降几杖於藩國兮,折吳 濞之逆邪。惟太宗之蕩蕩兮,豈曩秦之所圖。隮高平 而周覽兮,望山谷之嵯峨。野蕭條以莽蕩,迥千里而 無家。風猋發以飄颻兮,谷水漼以揚波。飛雲霧之杳 杳,涉積雪之皚皚。鴈邕邕以群翔兮,鶤雞鳴以嚌嚌。 遊子悲其故鄉兮,心愴悢以傷懷。撫長劍而慨息兮,垔 泣漣落而霑衣。攬余涕以於邑兮,哀生民之多故。夫 何陰曀之不陽兮,嗟久失其平度。諒時運之所為兮, 永伊鬱其誰愬。亂曰:「夫子固窮,遊《藝文》兮,樂以忘憂。 惟聖賢兮。達人從事有儀則兮。行止屈申與時息兮。 君子履信無不居兮,雖之蠻貊何憂懼」兮,

《西征賦》
晉·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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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次元枵,月旅蕤賓,丙丁統日,乙未御辰。潘子憑軾 西征,自京徂秦,乃喟然而歎曰:「古往今來,邈矣悠哉! 寥廓怳忽,化一氣而甄三才。此三才者,天地人道。唯 生與位,謂之大寶。生有修短之命,位有通塞之遇。鬼 神莫之要,聖智弗能豫。當休明之盛世兮,託菲薄之 陋質,納旌弓於鉉台,讚庶績於帝室。嗟鄙夫之常累」, 固既得而患失。無柳季之直道,佐士師而一黜。武皇 忽其升遐,八音遏於四海。天子寢於諒闇兮,百官聽 於冢宰。彼負荷之殊重兮,雖伊周其猶殆。窺七貴於 漢庭,疇一姓之或在。無危明以安位,秖居逼以示專。 陷亂逆以受戮,匪降禍之自天。孔隨時以行藏,蘧與 國而舒卷。苟蔽微以謬章,患過辟之「未遠。悟山潛之 逸士,卓長往而不反。」陋吾人之拘攣,飄蓱浮而蓬轉。 寮位儡其隆朁,名節漼以隳落。危素卵之累殼,甚元 鶿之巢幕。心戰懼以兢𢙀,如臨深而履薄。夕獲歸於 都外,宵未中而難作。匪擇木以棲集,尟林焚而鳥存。 遭千載之嘉會,皇合德於乾坤。弛秋霜之嚴威,流春 澤之渥恩。甄大義以「明責,反初服於私門。」皇鑒揆余 之忠誠,俄命余以末班,牧疲人於西夏,攜老幼而入 關。丘去魯而顧歎,季過沛而涕零,伊故鄉之可懷,疚 聖達之幽情,矧匹夫之安土,邈投身於鎬京,猶犬馬 之戀主,竊託慕於闕庭。眷鞏洛而掩涕,思纏綿於墳 塋。爾乃越平樂,過街郵,秣馬皋門,稅駕西周遠矣。姬 德,興自高辛,思文后稷,厥初生民,率西水滸,化流岐 豳,祚隆昌發。舊邦維新,旋牧野而歷茲,愈守柔以執 競,夜申旦而不寐,憂天保之未定,惟泰山其猶危,祀 八百而餘慶,鑒亡王之驕淫,竄南巢以投命,坐積薪 以待然,方指日而比盛,人度量之乖舛,何相越之遼 迥,考土中於斯邑,成建都而營築,既定鼎於郟鄏,遂 鑽龜而啟繇。平失道而來遷,繄二國而是祐。豈時王 之無僻,賴先哲以長懋。望圉北之兩門,感虢鄭之納 惠,討子頹之樂禍,尤闕西之效戾。重戮帶以定襄,弘 大順以霸世。靈擁川以止𩰚,晉演義以獻說。咨景悼 以迄丏,政陵遲而彌季。俾庶朝之構逆,立兩王而干 位。踰十葉以逮赧,邦分崩而為二,竟橫噬於虎口,輪 文武之神器,澡孝水而濯纓,嘉善名而在茲,夭赤子 於新安。坎路側而瘞之,亭有千秋之號,子無七旬之 期。雖勉勱於延吳,實潛慟乎余慈。眄山川以懷古,悵 攬轡於中塗。虐項氏之肆暴,坑降卒之無辜,激秦人 以歸德,成劉后之來蘇。事洄泬而妤還,卒宗滅而身 屠。經澠池「而長想,停余車而不進。秦虎狼之彊國,趙 侵弱之餘燼。超入險而高會,杖命世之英藺。恥東瑟 之偏鼓,提西缶而接刃。辱十城之虛壽,奄咸陽以取 儁。出申威於河外,何猛氣之咆勃。入屈節於廉公,若 四體之無骨。處智勇之淵偉,方鄙吝之忿悁。雖改日 而易歲,無等級以寄言。當光武之蒙塵,致王誅於赤 眉,異奉辭以伐罪,初垂翅於迴谿,不尤眚以掩德,終 奮翼而高揮。建佐命之元勳,振皇綱而更維,登崤坂 之威夷,仰崇嶺之嵯峨,皋託墳於南陵,文違風於北 阿。蹇哭孟以審敗,襄墨縗而授戈,曾隻輪之不反,紲 三帥以濟河,值庸主之矜愎,殆肆叔於朝市,任好綽 其餘裕,獨引過以歸己,明三敗」而不黜,卒陵晉以雪 恥,豈虛名之可立,良致霸其有以。降曲崤而憐虢,託 與國於亡虞,貪誘賂以賣鄰,不及臘而就拘,垂棘反 於故府,屈產服於晉輿,德不建而民無援。仲雍之祀 忽諸我徂安陽,言陟陝郛,行乎漫瀆之口,憩乎曹陽之墟。美哉邈乎,茲土之舊也。固乃周、召之所分,《二南》 之所交。麟趾信於關睢,騶虞應乎鵲巢。愍漢氏之剝 亂,朝流亡以離析。卓滔天以大滌,劫宮廟而遷跡。俾 萬乘之盛尊,降遙思於征役。顧請旋於傕汜,既獲許 而中惕。追皇駕而驟戰,望玉輅而縱鏑。痛百寮之勤 王,咸畢力以致死。分身首於鋒刃,洞胸腋以流矢。有 褰裳以投岸,或攘袂以赴水。傷桴楫之褊小,撮舟中 「之掬指。升曲沃而惆悵,惜兆亂而兄替。枝末大而本 披,都偶國而禍結。臧札飄其高厲,委曹吳而成節。何 莊武之無恥,徒利開而義閉。躡函谷之重阻,看天險 之衿帶。跡諸侯之勇怯,筭嬴氏之利害。或開關以延 敵,競遁逃以奔竄。有噤門而莫啟,不窺兵於山外。連 雞互而不棲,小國合而成大。豈地勢之安危,信人事 之否泰?」漢六葉而拓畿,縣弘農而遠關。厭紫極之閑 敞,甘微行以遊盤。長傲賓於柏谷,妻睹貌而獻餐。疇 匹婦其已泰,胡厥夫之謬官?昔明王之巡幸,固清道 而後往,懼御橛之或變,峻徒御以誅賞。彼白龍之魚 服,挂豫且之密網,輕帝重於天下,奚斯漸之可長?弔 戾園於湖邑,諒遭世之巫蠱,探隱伏於難明,委讒賊 之趙虜,加顯戮於儲貳,絕肌膚而不顧,作歸來之悲 臺,徒望思其何補,紛吾既邁此全節兮,又繼之以盤 桓,問休牛之故林,感徵名於桃園,發閿鄉而警筞,愬 黃巷以濟潼,眺華岳之陰崖,覿高掌之遺蹤,憶江使 之反璧,告亡期於祖龍,不語怪以徵異,我聞之於孔 公,慍韓馬之大憝,阻關谷以稱亂,魏武赫以霆震,奉 義辭以伐叛,彼雖眾其焉用?故制勝於廟筭,砰揚桴 以振塵,繣瓦解而冰泮,超遂遁而奔狄,甲卒化為京 觀,倦狹路之迫隘,軌崎嶇以低仰,蹈秦郊而始闢,豁 爽塏以宏壯,黃壤千里,沃野彌望,華實紛敷,桑麻條 暢。邪界褒斜,右濱汧隴,寶雞前鳴,甘泉後「涌。面終南 而背雲陽,跨平原而連嶓冢。九崚𡽱嶭,太一巃蹤,吐 清風之飂戾,納歸雲之鬱蓊。南有元灞素滻,湯井溫 谷;北有清渭濁涇,蘭池周曲。浸決鄭白之渠,漕引淮 海之粟。林茂有鄠之竹,山挺藍田之玉。班述陸海珍 藏,張敘神皋隩區。」此西賓所以言於東主,安處所以 聽於憑虛也。可不謂然乎?勁松彰於歲寒,貞臣見於 國危。入鄭都而抵掌,義桓友之忠規;竭股肱於昏主, 赴塗炭而不移。世善職於司徒,緇衣敝而改為履。犬 戎之侵地,疾幽后之詭惑;舉偽烽以沮眾,淫嬖褒以 縱慝。軍敗戲水之上,身死驪山之北。赫赫宗周,滅為 亡國,又有繼於此者。異哉!秦始皇之為君也,傾天下 以厚葬,自開闢而未聞,匠人勞而弗圖,俾生埋以報 勤。外離西楚之禍,內受牧豎之焚。《語》曰:「行無禮必自 及。」此非其效歟?乾坤以有親可久,君子以厚德載物。 觀夫漢高之興也,非徒聰明神武,豁達大度而已也。 乃實慎終追舊,篤誠款愛,澤靡不漸,恩無不逮。率土 且猶弗遺,而況於鄰里乎?於斯時也。乃摹寫舊豐,制 造新邑。故社易置,枌榆遷立。街衢如一,庭宇相襲。渾 雞犬以亂放,各識家而競入。籍含怒於鴻門,沛跼蹐 而來。王范謀害而弗許,陰授劍以約莊。「白刃以萬 舞,危冬葉之待霜,履虎尾而不噬,寔要伯於子房,樊 抗憤以巵酒,咀彘肩以激揚,忽蛇變而龍攄,雄霸上 而高驤,增遷怒而橫撞,碎玉斗其何傷?嬰𦊰組於軹 塗,投素車而肉袒,疏飲餞於東門,畏極位之盛滿。」金 墉鬱其萬雉,峻嵃峭以繩直,戾飲馬之陽橋,踐宣平 之清閾。都中雜遝,戶千人億;華夷士女,駢闐逼側。展 名京之初儀,即新館而蒞職,勵疲鈍以臨朝,勖自彊 而不息。於是孟秋爰謝,聽覽餘日,巡省農功,周行廬 室,街里蕭條,邑居散逸,營宇寺署,肆廛管庫,蕞芮於 城隅者,百不處一。所謂「尚冠、修成,黃棘宣明,建陽、昌 陰,北渙、南平」,皆夷漫滌蕩,亡其處而有其名。爾乃階 長樂,登未央,汎太液,凌建章。縈馺娑而款駘盪,轥《枍 詣》而轢承光。徘徊桂宮,惆悵《柏梁》。鷩雉雊於臺陂,狐 兔窟於殿傍。何黍苗之離離,而余思之芒芒。洪鐘頓 於毀廟,乘風廢而不懸。禁省鞠為茂草,金狄遷於霸 川。懷夫蕭曹、魏邴之相,辛李、衛、霍之將。銜使則蘇屬 國,震遠則張博望。教敷而彝倫序,兵舉而皇威暢。臨 危而智勇奮,投命而高節亮。暨乎秺侯之忠孝淳深, 陸賈之優遊宴喜,長卿、淵雲之文子,長、政、駿之史,趙 張三王之尹京,定國、釋之之聽理,汲長孺之正直,鄭 當時之推士,終童山東之英妙,賈生洛陽之才子,飛 翠緌,拖鳴玉,以出入禁門者眾矣。或被髮左衽,奮迅 泥滓;或從容傅會,望表知裏;或著顯績而嬰時戮,或 有大才而無貴仕,皆揚清風於上列,垂令聞而不已, 想珮聲之遺響,若鏗鏘之在耳。當《音鳳》恭顯之任勢 也,乃熏灼四方,震耀都鄙。而死之日,曾不得與夫十 餘公之徒隸,齒名才難,不其然乎?望漸臺而扼腕,梟 巨猾而餘怒,揖不疑於北闕,軾樗里於武庫,酒池鍳 於商辛,追覆車而不寤。曲陽僭「於白虎,化奢淫而無 度,命有始而必終,孰長生而久視」,武雄略其焉在近,

惑文成而溺五利,侔造化以制作,窮山海之奧祕,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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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翔於神島,奔鯨浪而失水,曝鱗骼於漫沙,隕明月

以雙墜,擢仙掌以承露,干雲漢而上至,致叩蒟其奚 難,惟余欲而是恣,縱逸遊於角觝,絡甲乙以珠翠,忍 生民之減半,勒「東岳以虛美,超長懷以遐念,若循環 之無賜。較面朝之煥炳,次後庭之猗靡。壯當熊之忠 勇,深辭輦之明智,衛鬒髮以光鍳,趙輕體之纖麗,咸 善立而聲流,亦寵極而禍侈。津便門以右轉,究吾境 之所暨,掩細柳而撫劍,快孝文之命帥。周受命以忘 身,明戎政之果毅。距華蓋於壘和,案乘輿之尊轡,肅」 天威之臨顏,率軍禮以長撎。輕棘霸之兒戲,重條侯 之倨貴。索杜郵其焉在,云孝里之前號,惘輟駕而容 與,哀武安以興悼,爭伐趙以徇國,定廟筭之勝負。扞 矢言而弗納,反推怨以歸咎。未十里於遷路,尋賜劍 以刎首。嗟主闇而臣嫉,禍於何而不有?窺秦墟於渭 城,冀闕緬其堙盡。覓陛殿之餘基,裁岥岮以隱嶙。想 趙使之抱璧,瀏睨楹以抗憤,燕圖窮而荊發。紛絕袖 而自引,筑聲厲而高奮。狙潛鈆以脫臏,據天位其若 茲,亦狼狽而可愍。簡良人以自輔,謂斯忠而鞅賢。寄 苛制於捐灰,矯扶蘇於朔邊。儒林填於坑穽,《詩》《書》煬 而為煙。國滅亡以斷後,身刑轘以啟前。商法焉得以 宿,黃犬何可復牽。野蒲變而成脯,苑鹿化以為馬。假 讒逆以天權,鉗眾口而寄坐。兵在頸而顧問,何不早 而告我?願黔黎其誰聽,惟請死而獲可。逮子嬰之果 決,敢討賊以紓禍,勢土崩而莫振,作降王於路左,蕭 收圖以相劉。料險易與眾寡,羽天與而弗取。冠沐猴 而縱火,貫三光而洞九泉,曾未足以喻其高下也。感 市閭之菆井,歎尸韓之舊處。丞屬號而守闕,人百身 以納贖。豈生命之易投,誠惠愛之洽著。訐望之以求 直,亦余心之所惡。思夫人之政術,實幹時之良具。苟 明法以釋憾,不愛才以成務,弘大體以高貴,非所望 於蕭傅。造長山而慷慨,偉龍顏之英主。胸中豁其洞 開,群善湊而必舉,存威格乎天區,亡墳掘而莫禦,臨 掩坎而累抃,步毀垣以延佇,越安陵而無譏,諒惠聲 之寂寞。弔袁絲之正議,伏梁劍於東郭,訊景皇於陽 丘,奚信譖而矜謔?殞吳嗣於局下,蓋發怒於一博,成 七國之稱亂,翻助逆以誅錯,恨過聽而無討,茲沮善 而勸惡。呰孝元於渭塋,執奄尹以明貶,褒夫君之善 行,廢園邑以崇儉,過延門「而責成,忠何辜而為戮?陷 社稷之王章,俾幽死而莫鞠。忲淫嬖之凶忍,勦皇統 之孕育。張舅氏之姦漸,貽漢宗以傾覆。刺哀主於義 域,僭天爵於高安。欲法堯而承禪,永終古而不刊。瞰 康園之孤墳,悲平后之專潔。殃厥父之篡逆,蒙漢恥 而不雪。激義誠而引決,赴丹爓以明節。投宮火而焦 糜,從灰熛」而俱滅。騖橫橋而旋軫,歷敝邑之南垂。門 磁石而梁木蘭兮,構阿房之屈奇。疏南山以表闕,倬 樊川以激池。役鬼傭其猶否,矧人力之所為。工徒斲 而未息,義兵紛以交馳,宗祧汙而為沼,豈斯宇之獨 隳。由偽新之九廟,誇宗虞而祖黃。驅吁嗟而妖臨,搜 佞哀以拜郎。誦六藝以飾姦,焚《詩》《書》而面牆。心不則 於德義,雖異術而同亡。宗孝宣於樂遊,紹衰緒以中 興。不獲事於敬養,盡加隆於園陵。兆惟奉明,邑號千 人。訊諸故老,造自帝詢。隱王母之非命,縱聲樂以娛 神。雖靡率於舊典,亦觀過而知仁。憑高望之陽隈,體 川陸之污隆。開襟乎清暑之館,遊目乎五柞之宮。交 渠引漕,激湍生風。乃有昆明池乎其中。其池則湯湯 汗汗,滉瀁彌漫,浩如河漢,日月麗天,出入乎東西,旦 似暘谷,夕類虞淵。昔豫章之名宇,披元流而特起,儀 景星於天漢,列牛女以雙峙,圖萬載而不傾,奄摧落 於十紀。擢百尋之層觀,今數仞之餘址,振鷺于飛,鳧 躍鴻漸。乘雲頡頏,隨流澹淡,瀺灂,驚波唼喋。菱芡華 蓮,爛於綠沼,青蕃蔚乎翠瀲。伊茲池之肇穿,肄水戰 於荒服,志勤遠以極武,良無要於後福。而菜蔬芼實, 水物惟錯,乃有贍乎原陸,在皇代而物土,故毀之而 又復。凡厥寮司,既冨而教,咸帥貧惰,同整楫櫂,收罟 課獲,引繳舉效,鰥夫有室,愁民以樂。徒。觀其鼓枻迴 綸,灑鉤投網垂餌,出入挺扠,來往纖經,連白鳴桹,厲 響貫鰓。尾,掣三牽兩。於是弛青鯤於網鉅,解赬鯉 於黏徽。華魴躍鱗,素鱮揚鬐,饔人縷切,鑾刀若飛。應 刃落俎,靃靃霏霏,紅鮮紛其初載,賓旅竦而遲御。既 餐服以屬厭,泊恬靜以無欲。迥小人之腹,為君子之 慮。爾乃端策拂茵,彈冠振衣,徘徊鄷鎬,如渴如饑。心 翹懃以仰止,不加敬而自祗。豈三聖之敢夢,竊十亂 之或希。經「始靈臺,成之不日。惟鄷及鎬,仍京其室。庶 民子來,神降之吉。積德延祚,莫貳其一。永惟此邦,云 誰之識?」越可略聞,而難臻其極。子贏鋤以借父,訓秦 法而著色。耕讓畔以閒田,沾姬化而生棘。蘇、張喜而 詐騁,虞、芮愧而訟息。由此觀之,士無常俗,而教有定 式。上之遷下,猶鈞之埏埴。雖五方雜會,風流溷淆惰 農,好利不昏,作勞密邇。獫猶戎馬生郊,而制者必割, 實存操刀。人之升降,隨政隆替。仗信則莫不用情,無 欲則賞之不竊。雖智不能理,明不能察,信此心也,庶免夫戾。如其禮樂,以俟來哲。

《五代都雍總說》
宋·程大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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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隋、唐皆都渭南,雖位置稍有遷改,而相去不踰二 三十里,尚易攷矣。若夫周、秦兩世,自初興以至遷滅, 屢東屢西,不常厥邑,若但循世次地望泛而言之,則 先後紛紜,亦與散在史冊無異。」予於是立渭為經,而 取兩代都地隨列渭旁,人能並渭以推其方,而關、雍 地望如指諸掌矣。渭之源出隴西鳥鼠同穴山,稍東 則受秦水。秦水者,天水郡水也。秦始封在此地也,故 曰西垂也。又東則大散關水入之。又東為陳倉縣,秦 文公於此得寶雞,故又為寶雞也。及至武功縣,則受 斜水矣。褒斜二水,介衙嶺而分南北,此之斜水即二 水之北泒也,斜經武功而入於渭也。又東為斄縣,即 后稷始封之𣀗,𣀗即邰也,所謂「有邰家室」者是也。又 東逕雍縣,秦惠公之故居,祈來、橐泉皆在是也。又東 為雍縣城南,則秦德公居焉,秦漢五畤皆在其地也。 又東合漆水為岐水,太王立都渭北,而兼跨周原,故 合兩地而稱岐周也。又東逕槐里縣南,即周懿王所 都也,是名犬丘,則為畜牧之地耳。至秦改名廢丘,以 示周世不復興也。項羽所立三秦,此為雍王章邯之 國也。廢丘對東,則澇水自此入渭矣。而秦之上林包 澇水而對廢丘,故《水經》謂為上林故地也。其曰「故」者, 秦舊也,以別於漢武之所廣也。渭又東則受豐水,豐 旁即周文王所都也。又東北行,則漢便門橋橫亙其 上。此時渭方自西南來,未全折東,故便門橋得以橋 絕而徑達興平也。又東則為鄗水鄗即周武王之都, 蓋與豐都西對立也。又東逕磁石門者,阿房之西門 也。又自此門東行,始與阿房南北相對,故知此門當 在阿房之西,不當在阿房之北也。又東逕漢渭城之 南,即秦咸陽矣。秦之咸陽,孝公所都也,在漢長安西 北角,故《漢書》紀高帝、項羽自霸上而入秦都,皆曰「西 上咸陽」也。惟《元和志》則曰「正東維南,是為雍州。」則東 多南少也。《志》蓋審言其詳也。漢都長安,其城在渭之 南,則咸陽之東南也。隋都亦在長安,實漢城東南十 三里。隋文名其城為大興城,唐高祖因之,遂以為都。 凡其宮朝城市,悉用隋舊,第稍更易故名而已。唐之 都城,先統於雍州京兆府,最後始名上都也。高宗時, 於大興城之東北,別建大明宮,故號東內,大興城遂 名西內也。西內即唐太極宮也。別有興慶宮,在太極 東南角,又名南內也。

陝西總部藝文二编辑

《關中詩》
晉·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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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皇時晉,受命既固。三祖在天,聖皇紹祚。德溥化光, 刑簡枉錯。微火不戒,延我寶庫。

翹翹趙王,請徒三萬。朝議惟疑,未逞斯願。桓桓梁征, 高牙乃建。旗蓋相望,偏師作援。

虎視眈眈。威彼好畤。素甲日耀。元幕雲起。誰其繼之。 夏侯卿士。惟系惟處。別營棋跱。

夫豈無謀。戎士承平。守有完郛。戰無全兵。鋒交《卒奔》 孰免?孟明。飛檄秦郊,告敗上京。

周徇師令,身膏氐斧。人之云亡,貞節克舉。盧播違命, 投畀異土。為法受惡,誰謂荼苦。

亂離斯瘼。日月其稔。天子是矜,旰食晏寢。主憂臣勞, 孰不祗懍。愧無獻納。尸素以甚。

「皇赫斯怒,爰整精銳,命彼上谷,指日遄逝。」親奉成規, 稜威遐厲。首陷中亭,揚聲萬計。

兵固詭道,先聲後實。聞之有司,以萬為一。紂之不善, 我未之必。虛皛湳德,繆彰甲吉。

《雍門》不啟,陳汧危偪。觀遂虎奮,感恩輸力。重圍克解, 危城載色。豈曰「無過,功亦不測。」

情固萬端。於何不有。紛紛齊萬。亦孔之醜。曰納其降。 曰梟其首。疇真可掩。孰偽可久。

既徵爾辭,既蔽爾訟。當乃明實。否則證空。好爵既縻。 顯戮亦從。不見竇林,伏尸漢邦。

斯民如何。荼毒於秦。師旅既加。饑饉是因。疫癘淫行。 荊棘成榛。絳陽之粟。浮於渭濱。

明明天子,視民如傷。申命群司,保爾封疆。「靡暴於眾, 無陵於強。惴惴寡弱,如熙春陽。」

《邊居行》
隋·李孝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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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遠京陽,遙遙萬里方。陋巷絕人徑,茅屋摧山岡。 不睹車馬跡,但見麋鹿場。長松何落落,丘隴無復行。 邊地無高木,蕭蕭多白楊。盛年日月盡,一去萬恨長。 悠悠世中人,爭此錐刀忙。不憶貧賤時,富貴輒相忘。 紛紛徒滿目,何關慨予傷。不如一畝中,高會挹清漿。 遇樂便作樂,莫使候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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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契靜三邊》
唐·太宗
===「執契靜三邊,持衡臨萬姓。」玉彩輝關燭,金華流日鏡。

無為宇宙清,有美璇璣正。皎珮星連景,飄衣雲結慶。 戢武耀七德,昇文輝九功。煙波澄舊碧,塵火息前紅, 霜野韜蓮劍。關城罷月,弓錢綴榆,天合新城柳。塞空 花銷蔥嶺雪,縠盡流沙霧。秋駕轉兢懷,春冰彌軫慮。 書絕龍庭羽,烽休鳳穴戍。衣宵寢,二難食旰餐,三懼 翦暴興先廢,除兇存昔亡。圓蓋歸天壤,方輿入地荒。 孔海池京邑,雙河沼帝鄉。循躬思勵己,撫俗愧時康。 元首佇鹽梅,股肱惟輔弼。羽賢崆嶺四,翼聖襄城七。 澆俗庶反淳,替文聊就質。已知隆至道,共歡區宇一。

《出關詩》
魏·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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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還逐鹿,投筆事戎軒。縱橫計不就,慷慨志猶存。 策杖謁天子,驅馬出關門。請纓羈南越,馮軾下東藩。 鬱紆陟高岫,出沒望平原。古木鳴寒鳥,空山啼夜猿。 既傷千里目,還驚九折魂。豈不憚艱險,深懷國士恩。 季布無二諾,侯嬴重一言。人生感意氣,功名誰復論。

《邊城詩》
駱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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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塞流沙北,黃圖灞水東。一朝辭俎豆,萬里逐沙蓬。 候月恆持滿,尋源屢鑿空。野昏邊氣合,烽迥戍煙通。 膂力風塵倦,疆場歲月窮。河流控積石,山路遠崆峒。 壯志凌蒼兕,精誠貫白虹。君恩如可報,龍劍有雌雄。

《宿長城》
王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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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雲凝朔氣,隴上正飛雪。四月草不生,北風勁如割。 朝來羽書急,夜宿長城窟。道隘行不前,相呼抱鞍歇。 人寒指欲墮,馬凍蹄皆裂。射鴈旋充饑,斧冰還止渴。 寧辭解圍𩰚,但恐乘波沒。早晚邊𠋫空,歸來事耕作。

《奉和聖製送張說巡邊》
宋·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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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道薄存兵,王師尚有征。是關司馬法,爰命總戎行。 畫閫崇威信,分麾盛寵榮。聚觀方結轍,出祖遂傾城。 聖酒江河潤,天詞象緯明。德風邊草偃,勝氣朔雲平。 宰國推良器,臨戎挹壯聲。至和常得體,不戰即亡精。 以智泉寧竭,其徐海自清。遲還廟堂坐,贈別故人情。

《前題》
王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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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綬尚書印,朱軒丞相車。登朝身許國,出閫將辭家。 不憚炎蒸苦,親嘗走集賒。選徒軍有政,誓卒爾無譁。 帝樂風初起,王城日半斜。寵行流聖作,寅餞照台華。 騎歷河南樹,旌搖塞北沙。榮懷應盡服,嚴殺已先加。 業峻靈祇保,功成道路嗟。寧如鑿空夜,遠致石榴花。

陝西總部紀事编辑

《史記·秦紀》:「孝公元年,河山以東彊國六,與齊威、楚宣、 魏惠、燕悼、韓哀、趙成侯並淮、泗之間小國十餘。」所 謂《泗上十二諸侯》也。

《范睢傳》范睢說秦昭王曰:「大王之國,四塞以為固,北 有甘泉谷口,南帶涇渭,右隴蜀,左關阪,奮擊百萬,戰 車千乘,利則出攻,不利則入守,此王者之地也。民怯 於私𩰚而勇於公戰,此王者之民也。王并此二者而 有之,夫以秦卒之勇,車騎之眾,以治諸侯,譬若馳韓 盧而搏蹇兔也,霸王之業可致也,而群臣莫當其位, 至今閉關十五年,不敢窺兵於山東者,是穰侯為秦 謀不忠,而大王之計有所失也。」秦王跪曰:「寡人願聞 失計,然左右多竊聽者。」范睢恐,未敢言內,先言外事, 以觀秦王之俯仰,因進曰:「夫穰侯越韓、魏而攻齊綱、 壽,非計也。少出師則不足以傷齊,多出師則害於秦。 臣意王之計,欲少出師而悉韓、魏之」兵也,則不義矣。 今見與國之不親也,越人之國而攻,可乎?其於計疏 矣。且昔齊湣王南攻楚,破軍殺將,再辟地千里,而齊 尺寸之地無得焉者,豈不欲得地哉?形勢不能有也。 諸侯見齊之罷弊,君臣之不知也,興兵而伐齊,大破 之,士辱兵頓,皆咎其王曰:「誰為此計者乎?」王曰:「文子 為之。」大臣作亂,文子出奔,故齊所以大破者,以其伐 楚而肥韓、魏也。此所謂「借賊兵,齎盜糧」者也。王不如 遠交而近攻,得寸則王之寸也,得尺亦王之尺也。今 釋此而遠攻,不亦繆乎!且昔者中山之國,地方五百 里,趙獨吞之,功成名立而利附焉,天下莫之能害也。 今夫韓、魏,中國之處,而天下之樞也。王其欲霸,必親 中國「以為天下樞,以威楚、趙。楚彊則附趙,趙彊則附 楚,楚、趙皆附齊必懼矣。齊懼必卑辭厚幣以事秦,齊 附而韓、魏因可虜也。」昭王曰:「吾欲親魏久矣,而魏多 變之國也,寡人不能親。請問親魏奈何?」對曰:「王卑辭 厚幣以事之,不可則割地而賂之,不可因舉兵而伐 之。」王曰:「寡人敬聞命矣。」乃拜范睢為客卿,謀兵事,卒 聽范睢謀。

《魏書刁雍傳》:「雍真君五年,以本將軍為薄骨律鎮將 至鎮表曰:臣蒙寵出鎮,奉辭西藩,總統諸軍,戶口殷廣。又總勒戎馬,以防不虞,督課諸屯,以為儲積,夙夜 惟憂,不遑寧處。以今年四月末到鎮,時以夏中,不及 東作,念彼農夫,雖復布野,官渠乏水,不得廣殖。乘前 以來,功不充課,兵人口累率皆飢儉。略加檢行,知此 土稼穡艱難。夫欲育民豐國,事須大田。此土乏雨,正 以引河為用。」觀舊渠堰,乃是上古所制,非近代也。富 平西南三十里有艾山,南北二十六里,東西四十五 里,鑿以通河,似禹舊跡。其兩岸作溉田大渠,廣十餘 步。山南引水,入此渠中,計昔為之,高於水不過一丈, 河水激急,沙土漂流。今日此渠高於「河水二丈三尺, 又河水浸射,往往崩頹,渠溉高懸,水不得上。雖復諸 處按舊引水,水亦難求。今艾山北河中有洲渚,水分 為二,西河小狹,水廣百四十步。」臣今求入來年正月, 於河西高渠之北八里,分河之下五里,平地鑿渠,廣 十五步,深五尺,築其兩岸,令高一丈。北行四十里,還 入古高渠,即循高渠「而北,復八十里,合百二十里,大 有良田。」計用四千人,四十日功,渠得成訖。所欲鑿新 渠口,河下五尺,水不得入。今求從小河東南岸斜斷 到西北岸,計長二百七十步,廣十步,高二丈,絕斷小 河,二十日功,計得成畢。合計用功六十日,小河之水 盡入新渠,水則充足,溉官私田四萬餘頃。一旬之間, 則水一遍。水凡四溉,穀得成實,官課常充,民亦豐贍。 詔曰:「卿憂國愛民,知欲更引河水勸課大田,宜便興 立,以克就為功,何必限其日數也。有可以便國利民 者,動靜以聞。」七年,雍表曰:「奉詔,高平、安定、統萬及臣 所守四鎮,出車五千乘,運屯穀五十萬斛,付沃野鎮, 以供軍糧。臣鎮去沃野八百里,道多深沙」,輕車來往, 猶以為難。設令載穀不過二十石,每涉深沙,必致遲 陷。又穀在河西,轉至沃野,越渡大河,計車五千乘,運 十萬斛,百餘日乃得一返,大廢生民耕墾之業。車牛 艱阻,難可全至,一歲不過二運,五十萬斛乃經三年。 臣前被詔,「有可以便國利民者動靜以聞。」臣聞鄭、白 之渠,遠引淮海之粟,泝流「數千,周年乃得一至,猶稱 國有儲粟,民用安樂。今求於牽屯山河水之次,造船 二百艘,二船為一舫,一船勝穀二千斛,一舫十人,計 須千人。臣鎮內之兵,率皆習水,一運二十萬斛,方舟 順流,五日而至。自沃野牽上,十日還到,合六十日得 一返。從三月至九月,三返運送六十萬斛。計用人功, 輕於車運十倍,不費牛力,又不廢田。」詔曰:「知欲造船 運穀,一冬即成,大省民力,既不費牛,又不廢田,甚善。 非但一運,自可永以為式。令別下統萬鎮出兵以供 運穀,卿鎮可出百兵為船工,豈可專廢千人?須遣船 匠,猶須卿指授,未可專任也。諸有益國利民如此者, 續復以聞。」九年,雍表曰:「臣聞安不忘亂,先聖之」政也。 況綏服之外,帶接邊城,防守不備,無以禦敵者也。臣 鎮所綰河西,爰在邊表,常懼不虞。平地積穀,實難守 護。兵人散居,無所依恃,脫有妖奸,必致狼狽。雖欲自 固,無以得全。今求造城儲穀,置兵備守。鎮自建立,更 不煩官。又於三時之隙,不令廢農。一歲二歲不訖,三 歲必成。立城之所,必在水陸之「次,大小高下,量力取 辦。」詔許之。至十年三月城訖。詔曰:「卿深思遠慮,憂勤 盡忠,知城已周訖,邊境無不虞之憂,千載有永安之 固,朕甚嘉焉。即名此城為刁公城,以旌爾功也。」 《張駿傳》:駿分武威、武興、西平、張掖、酒泉、建康、西海、西 郡、湟河、晉興、廣州十一郡為涼州,以長子重華為刺 史,金城、興晉、武始、南安、永晉、大夏、武城、漢中八郡為 河州。以寧戎校尉張瓘為刺史,敦煌晉昌高昌西域 都護,戊巳校尉、玉門大護軍、三郡三營為沙州。以西 胡校尉楊宣為刺史。駿私署大都督、大將軍,假涼王, 督攝三州。

《唐書盧坦傳》:「河毀西受降城,宰相李吉甫議徙天德, 坦以為城當磧口,得制北狄之要,美水豐草,邊鄣所 利。若避河流,不過退徙數里,奈何徇一時省費,墮萬 世策邪?天德故城,地壤磽瘠,北倚山,去河遠,烽候無 所統接,虜騎唐突,勢不容知,是無故而蹙地二百里, 故曰非便。城使周懷義亦以為言,吉甫不悅,出坦為」 東川節度。後數月,懷義憂死,燕重旰代之,遂徙天德。 師人怨,殺重旰,覆其家。

《宋史盛度傳》:「度為尚書屯田員外郎。契丹寇邊,從幸 大名,數上疏論邊事。奉使陝西,因覽疆域,參質漢、唐 故地,繪為西域圖以獻。改開封府判官。坐決獄失寔, 降監洪州稅。起知建昌軍、三司鹽鐵判官,改起居舍 人、知制誥。度嘗奏事便殿,真宗問其所上《西域圖》,度 因言酒泉、張掖、武威、燉煌、金城五郡之東南,自秦築 長城,西起臨洮,東至遼、碣,延袤萬里,有郡有軍,有守 捉,襟帶相屬,烽火相望,其為形勢備禦之道至矣。唐 始制節度,後以宰相兼領。用非其人,故有河山之險 而不能固,有甲兵之利而不能禦。今復繪山川道路、 壁壘區聚,為河西、隴右圖,願備上覽。」真宗稱其博學。 《范純粹傳》:純粹代兄純仁知慶州時與夏議分疆界,

純粹請棄所取夏地,曰:「爭地未棄,則邊隙無時可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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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河東之葭蘆、吳堡,鄜延之米脂、羲合、浮圖,環慶之

安疆,深在夏境,於漢界地利形勢,略無所益,而蘭、會 之地,耗蠹尤深,不可不棄。」所言皆略施行。

《虞允文傳》:「允文充川陝宣諭使,陛辭,言:金亮既誅,新 主初立,彼國方亂,天相我恢復也。和則海內氣沮,戰 則海內氣伸。上以為然。允文至蜀,與大將吳璘議經 略中原。璘進取鳳翔,復鞏州。金治兵爭陝西新復州 郡,蜀士欲棄之,允文持不可。」孝宗受禪,朝臣有言西 事者,謂官軍進討,東不可過寶雞,北不可過德順,且 欲用忠義人守新復州郡,官軍退守蜀口。允文爭之 不得,吳璘遂歸河池。蓋用參知政事史浩議,欲盡棄 陝西,臺諫袁季任古附和其說。允文再上疏,大略言: 「恢復莫先於陝西,陝西五路新復州縣,又係於德順 之存亡,一旦棄之,則窺蜀之路愈多,西和、階、成,利害 至重。」前後凡十五疏,且移書陳康伯,康伯牽於同列, 不能回也。上將召允文問陝西事,執政忌其來,以顯 謨閣直學士知夔州,尋又命奏事。隆興元年入對,史 浩既素主棄地,及拜相,亟行之,且親為詔,有曰:「棄雞 肋之無多,免狼心之未已。」允文入對,言今日有八可 戰。上問及棄地,允文以笏畫地,陳其利害,上曰:「此史 浩誤朕。」

《五行志》:「紹興十二年十二月,陝西不雨,五穀焦枯,涇、 渭、灞、滻皆竭。」時秦民以飢離散,壯者為北人所買,郡 邑遂空。

《元史姚樞傳》:憲宗大封同姓,敕世祖於南京關中自 擇其一。樞曰:「南京河徙無常,土薄水淺,鳥鹵生之。不 若關中,厥田上上,古名天府陸海。」於是世祖願有關 中。

陝西總部雜錄编辑

《荀子彊國》篇:「古者百王之一天下,臣諸侯也,未有過 封內千里者也。今秦南乃有沙,羡與俱,是乃江南也。 北與胡貉為鄰,西有巴戎。東在楚者乃界於齊,在韓 者踰常山,乃有臨慮;在魏者乃據圍津,即去大梁百 有二十里耳。其在趙者,剡然有苓而據松柏之塞,負 西海而固常山。是地遍天下,威動海內,彊殆中國,然」 而憂患不可勝校也。《諰諰》常恐天下之一合而軋已 也,此所謂「廣大乎舜禹」也。

《左傳》:「晉敗秦師於殽。」「殽有二陵。」杜預曰:「殽在澠池 縣西,北道在二殽之間,南谷中,谷深委曲,兩山相嶔, 故可以避風,古道由此。魏武帝西討巴漢,惡其險而 更開北山高道。」

《公羊傳》:「殽之嶔岩。」

《春秋正義》俗呼為土殽、石殽,其阨道在兩殽之間。 《戰國策》:蘇秦始將連橫說秦惠王曰:「大王之國,西有 巴、蜀、漢中之利,北有胡、貉、代、馬之用,南有巫山、黔中 之限,東有殽函之固。田肥美,民殷富,戰車萬乘,奮擊 百萬,沃野千里,蓄積饒多,地勢形便,此所謂天府天 下之雄國也。」

春申君說秦昭王曰:「大王之國,半天下,有其二。此生 民已來萬乘之地未嘗有也。王又舉甲而攻魏,杜大 梁之門;舉河內,拔燕酸棗,虛桃人,楚、燕之兵雲翔而 不敢救,王之功亦多矣。王休甲息眾,二年而後復之。 又取蒲衍、首垣,以臨仁、平丘、小黃、濟陽、嬰城,而魏氏 服。王又割濮、磨之北屬之燕,斷齊、秦之要,絕楚、趙之」 脊,天下五合六聚而不敢救,王之威亦憚矣。

《韓非子初見秦篇》:「臣聞天下陰燕陽魏,連荊固齊,收 韓而成從,將西面以與彊秦為難。今秦地折長補短, 方數千里,名師數十百萬。秦之號令賞罰,地勢利害, 天下莫若也。以此與天下,天下不足兼而有也。」 《史記六國表》:「秦始小國,避遠諸夏,賓之,比於戎、翟。至 獻公之後,常雄諸侯。論秦之德義,不如魯、衛之暴戾 者;量」秦之兵不如三晉之強也,然卒并天下,非必險 固便形勢利也,蓋若天所助焉。或曰:「東方物所始生, 西方物之成熟。」夫作事者必於東南,收功實者常於 西北,故禹興於西羌,湯起於亳。周之王也,以豐鎬伐 殷。秦之帝用雍州興。漢之興自蜀漢。

《貨殖傳》「漢興,海內為一,開關梁,弛山澤之禁,是以富 商大賈周流天下,交易之物,莫不通得其所欲,而徙 豪傑諸侯彊族於京師。關中自汧雍以東至河華,膏 壤沃野千里,自虞夏之貢,以為上田,而公劉適豳,太 王、王季在岐,文王作豐,武王治鎬,故其民猶有先王 之遺風,好稼穡,殖五穀,地重重為邪。及秦文、孝繆居」 雍,隙隴蜀之貨物而多賈獻。孝公徙櫟邑,櫟邑北卻戎、翟,東通三晉,亦多大賈。武昭治咸陽,因以漢都。長 安諸陵,四方輻湊,並至而會,地小人眾,故其民益玩 巧而事末也。

天水、隴西、北地、上郡與關中同俗,然西有羌中之利, 北有戎翟之畜,畜牧為天下饒,「然地亦窮險,唯京師 要其道。故關中之地於天下三分之一,而人眾不過 什三,然量其富,什居其六。」

潘岳《關中記》:「秦西以隴關為限,東以函谷為界,二關 之間,是為關中。」

《圖書編》:「陝西三邊,榆林最為要害。甘肅可以堅壁清 野而坐困虜寇,寧夏可以恃山阻河而守禦叛羌。惟 榆林、河套山澤之利足以資虜,又兼入境抄掠,常獲 厚利。是以侵犯我邊,曾無虛歲。及我出兵,虜輒遁去, 徒費糧芻。為今之計,誠莫有過於選將練兵,豐財足 食者。」

「三受降城」,唐所築,禦虜於河外。中城南直朔方,西城 南直靈武,東城南直榆林。《三》相距各四百里。又於 牛頭、朝那北山置烽𠋫千八百所。自是突厥不敢度 山獵牧,減鎮兵數萬。

關陝所需者,皆山西、河南所給。而三方之地俱近黃 河,其間雖有三門、析津、龍門之險,然昔漢、唐糧餉,由 此而通,今鹽船木筏,往來無滯。且以戶部所計,山西 米豆,必令運貯榆林及保德州縣諸倉;河南米豆,必 令運貯潼關衛及陝州諸倉。夫諸州衛地皆瀕河,可 通舟楫,踵往古故跡而行,免當今陸運之害,公私之 利,奚啻萬萬也!況今河運,潼關之北數十里,接連漕 河,可通陝西及鳳翔、鞏昌;渭河西流數十里,接連洛 河,可通延安;及北上源,可通邊堡;渭河西流三百餘 里,接連涇河,可通慶陽。又龍門之上舊有小河,徑通 延綏。倘加修濬,必可行舟。此宜簡命水部之臣,示以 必行之意,相度地形,按求古跡,某處無險可以水運, 某處避險可以陸運,某處可立倉以備倒運,某處可 造船以備裝運。淤塞悉加導滌,漕河務在疏通,無憚 一時之勞而失永久之利。如是則不但三方之困可 紓,雖四方之物亦無不致矣。

《日知錄》:《後漢·郡國志》,陝縣有陝、陌,二伯所分,故有陝 東、「陝西」之稱。《水經注》:「河水又東得七里澗,澗在陝西 七里。」《宋書。柳元景傳》,「龐季明率軍向陝西七里谷。」《北 史。魏孝武帝紀》,「高昂率勁騎及帝於陝西。」《舊唐書。太 宗紀》,貞觀十一年九月「丁亥,河溢,壞陝西河北縣。」《肅 宗紀》:乾元三年四月「庚申,以右羽林大將軍郭英乂」 為陝州刺史、陝西節度大使《李渤傳》:「澤潞節度使郗 士美卒,渤充弔祭使,路次陝西。」《回紇傳》:「廣平王副元 帥郭子儀領回紇兵馬,與賊戰於陝西。」皆謂今陝州 之西,後人遂以潼關以西通謂之陝西。

晉時,以關中為陝西。《晉書。宣帝紀》:「西屯長安,天子命 之曰:『昔周公旦輔成王,有素雉之貢。今君受陝西之 任,有白鹿之獻』。」《張實傳》:愍帝末,拜都督陝西諸軍事。 東晉則以荊州為陝西。《南齊書》曰:江左大鎮,莫過荊、 揚。周世二伯總諸侯,周公主陝東,召公主陝西,故稱 荊州為陝西也。考之於史,桓沖為荊州刺史,安帝詔 曰:「故太尉沖,昔藩陝西,忠誠王室。」《毛穆之傳》:「庾翼專 威陝西。」劉毅為荊州刺史,安帝詔曰:「劉毅推轂陝西。」 《南史。宋文帝紀》:「命王華知府州,留鎮陝西。」《宋書》,蔡興 宗為輔國將軍、南郡太守,行荊州事。袁顗曰:「舅今出 居陝西。」《鄧琬傳》:晉安王子勛檄曰:「前將軍、荊州刺史 臨海王子頊,練甲陝西,獻徒萬數」是也。

亦有稱陝東者,《晉書載記》:「劉聰署石勒大都督陝東 將軍事,又加崇為陝東伯。唐太宗為秦王時,拜使持 節陝東道大行臺。」

《通志》:「河源古無所見。《禹貢》導河,止自積石。漢使張騫 通西域,惟見二水交流,發蔥嶺匯於鹽澤,伏流千里, 至積石而再見。唐薛元鼎訪河源,得之於悶磨黎山, 皆未窮其源也。元有天下,人跡所及,皆置驛傳。至元 十七年,命都實佩金虎符,往求河源。自河州之寧河 驛西南,登山四閱月,始抵河源。初名星宿海,有泉百」 餘,沮洳沸湧,弗可逼視,方可七八里,燦若星列,故名 「星宿。」群流奔輳,匯巨澤二,東流為赤賓河,自是受諸 水。其流浸大,始名黃河。又東有九渡通,又東入峽中, 其深叵測。又東受懷理河水。又東,曲而北百有餘里, 又曲而西二百餘里,又曲而北百餘里。又曲而東至 崑崙南,受二水。其一水自西南來,名納鄰哈剌,譯言 「細黃河。」其一水南來,名乞兒馬出。既受二水合流,復 曲而北、而西、而南、而東,至貴德州,經積石至河州,又 東北受九水至臨洮,又東受湟水至蘭州,又北受高 平水,又北過靈州西,寧夏東,又東過新秦中,北受五 水至圁陽縣,又受南十三水出龍門,又南受七水至 華陰。大抵自河源至華陰,通計九千餘里,而東入河 南境矣

陝西總部外編编辑

《通志》:「漢武帝升望月臺,暝望南極,有三青鴨群飛,俄 而止一臺上,帝悅之。時日色已暗,帝求海肺之膏以 為燈光,色無幽不入。青鴨化為三小童,皆著文繻,各 握鯨文大錢五枚,置帝几上,忽不見,因名『輕影』」錢。 唐元宗正月望夜,上陽宮大陳影燈,設庭燎,自禁門 望殿門皆設蠟炬,連屬不絕,洞照宮室,熒煌如晝。時 尚方都匠毛順心多巧思,結構繒綵,為燈樓二十間, 高百五十尺,懸以珠玉金銀,每微風一動,鏘然成韻。 仍以燈為龍鳳虎豹騰躍之狀,似非人力。有道士葉 法善,在聖真觀,上促命召來。既至,潛引法善觀於樓 下,人莫知者。法善謂上曰:「影燈之盛,天下固無與比, 惟涼州信為亞此。」上曰:「師嘗遊乎?」法善曰:「適自彼來, 便蒙召。」上異其言,曰:「今欲一往,得否?」法善曰:「此易耳。」 於是令上閉目,約曰:「必不得妄視。若有所視,必當驚 駭。」上依其言,閉目距踴,身在霄漢。已而足及地。法善 曰:「可以觀覽。」既視燈燭連亙十數里,車馬駢闐,士女 紛雜。上稱善久之。法善曰:「觀畢可回矣。」復閉目與法 善騰虛而上,俄頃還故處,而樓下歌吹猶未終。法善 至西涼州,將鐵如意質酒肆。異日,上命中官託以他 事使涼州,因求如意以還。又嘗引上遊於月宮,因聆 其天樂,上自曉音律,默記其曲而歸,遂製為《霓裳羽 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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