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521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五百二十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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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五百二十一卷目錄

 西安府部紀事

職方典第五百二十一卷

西安府部紀事编辑

《史記·五帝本紀》:「黃帝南至于江,登熊湘。」《封禪書》曰: 「南伐至于召陵,登熊山。」《地理志》曰:「湘山在長沙益陽 縣。」《正義》曰:《括地志》云:「熊耳山在商州洛陽西,齊桓公 登之,以望江漢也。」湘山,一名艑山,在岳州巴陵縣南。 《雒南縣志》:「黃帝時,有鳳銜丹書圖,見於元扈山,帝拜 受之。」《帝王世紀》謂黃帝有土德之瑞,即此。

黃帝感《風后》言,祭于洛水,見大魚,七日流于海,始得 圖書。

《河圖》玉版,倉帝書成,龍藏鬼哭,以有文字,恐人書之 也。天為雨粟雨金,以其洩天地之祕也。

《竹書紀年》:「唐堯五十八年,使后稷放子朱于丹水,故 曰丹朱。一百年,堯崩,朱避舜于房陵,舜讓不克,遂封 于房,為虞賓。」

《淳化縣志》:「唐堯鑿山為門。」

《啇州志》:「大禹時,元龜負文出洛水,禹受之,敘《洪範》。」 《淳化縣志》:「夏禹導汧及岐,至于荊山。」

《鄠縣志》:「周文王因崇侯譖囚於羑里,後得釋,封西伯, 遂伐崇,作豐宮。」

武王繼文,雖都鎬而豐宮不移。《記》曰:「文武郊于豐。」 成王十七年,周公請老於豐。

《藍田縣志》:「平王東遷,白鹿見於西原。」

《商州志》:定王二十一年,梁山崩,壅河三日不流。晉侯 召伯崇伯宗遇輦者曰:「君親縞素,率群臣哭之,斯流 矣。」如其言而河流。

元王六年,丹水絕,三日不流。

《貞定王》十二年,河出龍門三里。

《考王》二年,河赤於龍門三日。

《威烈王》三年,河岸崩,壅龍門。

二十三年,九鼎震,河岸崩,壅龍門。

顯王元年冬,桃李花於秦。

三年,雨金於櫟陽。

周亡,秦昭王取九鼎,其一飛入泗水,餘八入于秦中。 《渭南縣志》:「晉惠公四年,薦饑,乞糴於秦。秦穆公輸粟 於晉,自雍相望至絳,命曰汎舟之役。」

《史記秦始皇本紀》:「始皇徙天下豪冨于咸陽,十二萬 戶諸廟及章臺上林,皆在渭南。秦每破諸侯,寫放其 宮室,作之咸陽北阪上,南臨渭。自雍門以東至涇渭, 殿屋複道,周閣相屬,所得諸侯美人鍾鼓,以充入之。 二十七年,作信宮渭南。已更命信宮為極廟,象天極。 自極廟道通酈山,作甘泉前殿,築甬道,自咸陽屬之。」 是歲,賜爵一級。治馳道。

《淳化縣志》:「始皇收河南地,因河為塞,築四十四縣城 臨河,徙適戍以充之,而通直道,自九原至雲陽,徙五 萬家於雲陽。」

三十五年,欲游天下,道九原,直抵甘泉,乃使蒙恬通 道,自九原塹山堙谷,千八百里,道未就而行出 二世,胡亥起林光宮,從廣各五里。

《樗里子傳》:樗里子卒,葬于渭南章臺之東,曰:「後百歲 是當有天子之宮夾我墓。」樗里子疾,室在于昭王廟 西渭南陰鄉樗里,故俗謂之樗里子。至漢興,長樂宮 在其東,未央宮在其西,武庫正直其墓。秦人諺曰:「力 則任鄙,智則樗里。」

《漢書高帝本紀》:「沛公至霸上,秦王子嬰素車白馬,繫 頸以組,降枳道旁。」應劭曰:「霸上,地名,在長安東三 十里,古曰茲水,秦穆公更名霸。」師古曰:「霸水上故曰 霸上,即今所謂霸頭。」蘇林曰:「枳道,亭名也,在長安東 十三里。」師古曰:「在霸成觀西四里。」

漢元年,沛公西入咸陽。或說沛公曰:「秦冨十倍天下, 地形強。今聞章邯降項羽,羽號曰雍王,王關中,即來。 沛公恐不得有此,可急使守函谷關,毋內諸侯軍,稍 徵關中兵以自益距之。」沛公然其計,從之。十二月,羽 果帥諸侯兵欲西入關,關門閉,聞沛公已定關中,羽 大怒,使黥布等攻破函谷關,遂至戲下。

《渭南縣志》:「漢元年,沛公謝羽鴻門。」「鴻門」在新豐境 內,「新豐」為渭南舊縣名。時羽兵四十萬,沛公兵僅十 萬。

《漢書婁敬傳》:「敬,齊人。漢五年,戍隴西,過雒陽,高帝在 焉。敬脫輓輅,願見上。上召見賜食。已而問敬,敬說曰: 『陛下都雒陽,豈欲與周室比隆哉』?上曰:『然』。敬曰:『陛下 王天下,與周異。周之先自后稷,堯封之邰,積德累善十餘世,公劉避桀居豳。大王以狄伐故,去豳,杖馬箠, 去居岐,國人爭歸之。及文王為西伯,斷虞芮訟,始受』」 命,呂望、伯夷自海濱來歸之。武王伐紂,不期而會孟 津上八百諸侯遂滅殷。成王即位,周公之屬傅相焉, 迺營成周,都雒,以為此天下中諸侯,四方納貢職,道 里鈞矣。有德則易以王,無德則易以亡。凡居此者,欲 令務以德致人,不欲阻險,令後世驕奢以虐民也。及 周之衰,分而為二,天下莫朝,而周不能制,非德薄,形 勢弱也。今陛下起豐沛,收卒三千人,以之徑往,卷蜀 漢,定三秦,與項籍戰滎陽,大戰七十,小戰四十,使天 下之民肝腦塗地,父子暴骸中野,不可勝數,哭泣之 聲不絕,傷夷者未起,而欲比隆成康之時,臣竊以為 不侔矣。且夫秦地被山帶河,四塞以為固,卒然有急, 百萬之眾可具。因秦「之故資,甚美膏腴之地,此所謂 天府。陛下入關而都之,山東雖亂,秦故地可全而有 也。夫與人𩰚,不搤其亢,拊其背,未能全勝。今陛下入 關而都,按秦之故,此亦搤天下之亢而拊其背也。」高 帝問群臣,群臣皆山東人,爭言「周王數百年,秦二世 則亡,不如都周。」上疑未能決。留侯明言入關便,即日 駕西都關中。

《史記項羽傳》:羽屠咸陽,燒其宮室,收其寶貨,略婦女 而東,秦民失望。於是韓生說羽曰:「關中阻山帶河,四 塞之地肥饒,可都以伯。」羽見秦宮室皆已燒殘,又懷 思東歸,曰:冨貴不歸故鄉,如衣錦夜行。韓生曰:人謂 楚人沐猴而冠,果然。羽聞之,烹韓生。

《張良傳》:「劉敬說上都關中,上疑之。左右大臣皆山東 人,多勸上都雒陽。雒陽東有成皋,西有殽黽,背河鄉 雒,其固亦足恃。良曰:雒陽雖有此固,其中小不過數 百里,田地薄,四面受敵,此非用武之國。夫關中左崤 函,右隴蜀,沃野千里,南有巴蜀之饒,北有胡苑之利, 阻三面而固守,獨以一面東制諸侯,諸侯安定河渭, 漕輓天下,西給京師。諸侯有變,順流而下,足以委輸, 此所謂『金城千里,天府之國』」,劉敬說是也。於是,上即 日駕西都關中。

《高祖本紀》:「六年十二月,人有上變事告楚王信謀反。 上問左右,左右爭欲擊之,用陳平計,乃偽遊雲夢,會 諸侯于陳,楚王信迎,即因執之。是日大赦天下。田肯 賀,因說高祖曰,甚善。陛下得韓信,又治秦中。秦形勝 之國,帶山河之險,縣隔千里,持戟百萬,秦得百二焉。 地勢便利,其以下兵于諸侯,譬猶居高屋之上建瓴 水也。夫齊,東有瑯琊、即墨之饒,南有泰山之固,西有 濁河之限,北有勃海之利,地方二千里,持戟百萬,縣 隔千里之外,齊得十二焉。故此東西秦也,非親子弟 莫可使王齊矣。」高祖曰:「善。」賜黃金五百斤。應劭曰: 「山河之險,與諸侯相縣隔,地絕千里,所以能禽諸侯 者,得天下之利百二也。」李斐曰:「河山之險,由地勢高, 順流而下易,故天下于秦,懸隔千里,持戟百萬,秦得 百二焉。」蘇林曰:「得百中之二焉。秦地險固,二萬人足 當諸侯百萬人也。」《索隱》曰:「服虔云:『謂函谷關去長安 千里為懸隔』。」按:又以河山險固形勝,其勢如隔千里。 虞喜云:「百二者,得百之二。言諸侯持戟百萬,秦地險 固,百倍于天下,故云得百二焉,言倍之也。」蓋言秦兵 當二百萬也。齊得十二亦如之,故為東西秦。言勢相 敵,但互文相避,故云十二。言餘諸侯十萬,齊地形號, 亦倍于他國,當二十萬人。

《史記》:「劉敬從匈奴來,因言匈奴河南白羊、樓煩主,去 長安近者七百里,輕騎一日一夜可以至。秦中新破, 少民,地肥饒,可益實。夫諸侯初起時,非齊諸田,楚昭 屈景莫能興。今陛下雖都關中,實少人,一日有變,陛 下亦未得高枕而臥也。臣願陛下徙齊諸田,楚昭屈 景,燕、趙、韓、魏後及豪桀名家居關中,此彊本弱末之 術也。」上曰:「善。」乃使劉敬徙所言關中十餘萬口。《索 隱》曰:案《小顏》云「今高陵、櫟陽諸田,華陰、好畤諸景,及 三輔諸屈諸懷,尚多在此時所徙。」

《漢書高祖本紀》:十一年:「夏四月,行自雒陽,至令豐,人 徙關中者,皆復終身。」應劭曰:「太上皇思故土,欲歸 豐,高祖乃更築城寺市里如豐縣,號曰新豐,徙豐民 以充實之。」師古曰:「徙豐人所居,即今之新豐古城是 其處。」

《通志》:「惠帝四年,未央宮凌室災,丙子,織室災。」

《三輔黃圖》:「漢之故都,高祖七年,方修長安宮城,自櫟 陽徙居此城,本秦離宮也。初置長安城,本狹小,至惠 帝更築之。元年正月,初成長安城。三年春,發長安六 百里內男女十四萬六千人,三十日罷。城高三丈五 尺,下闊一丈五尺。六月發徒隸二萬人常役。至五年, 復發十四萬五千人,三十日乃罷。九月城成,高三丈」 五尺,下闊一丈五尺,上闊九尺,雉高三版,周迴六十 五里。城南為南斗形,北為北斗形,至今人呼漢京城 為「斗城」是也。

《西京雜記》:「惠帝七年夏,雷震南山大木數千株,皆火 燃至末。其下數十畝地,草皆燋黃。其後百許日,人家就其間得龍骨一具,鮫骨二具。」

《咸寧縣志》:呂后既殺戚夫人,酖趙王如意。後行軹道 上,見黑犬傷腋,卜之曰:「趙王如意為祟。」

《通志》:「文帝初多雨積霖至百日而止。」

七年六月癸酉,《未央宮》東闕《罘罳》災。

後元三年,藍田山水出,流九百餘家,壞民室八千餘 所,沒三百餘人。

《鄠縣志》:「武帝建元二年,始微行與左右能騎射者期 諸殿門,常入南山下射獵,馳騖禾稼之地,民皆號呼 罵詈。鄠杜令欲執之,示以乘輿物,乃得免。」

《雒南縣志》:漢武帝建元三年,上欲使吾丘壽王除上 林苑,屬之南山。東方朔諫曰:「夫南山天下之阻,陸海 之地,山出玉石金銀銅鐵良材,百工所取給,萬民所 仰足也。又有秔稻、梨、栗、桑麻竹箭之饒,土宜薑芋,水 多鼃魚,貧者得以給足,無饑寒之憂。」 六年四月壬子,高園便殿火。

《渭南縣志》:漢武帝元光六年,大司農鄭當時言,「異時 關東漕粟,從渭中上度九百餘里,時有難處,引渭穿 渠,起長安並南山下,至河三百餘里,徑易漕度,又可 溉渠下民田萬餘頃。」天子然之,發卒數萬人穿渠,三 歲而通,人以為便。

《通志》:「元狩元年十月,祠五畤,獲一角獸以燎。」

《淳化縣志》:「二年,遣驃騎將軍霍去病擊匈奴,得休屠 祭天金人,祠諸甘泉,以為天神主。」

元鼎四年六月,汾陰巫錦得大鼎,河東太守以聞,天 子使驗問,巫得鼎無姦詐,乃以禮祠,迎鼎至甘泉,薦 之宗廟及上帝,藏於甘泉宮,群臣皆上壽賀。

五年,上幸甘泉,立太一祠壇,所用祠具如雍一畤而 有加焉,五帝壇環居其下。後嬖臣李延年以好音見, 帝善之,下公卿議,曰:「古者祠天地皆有樂,而神祇可 得而禮。」乃立樂府,以延年為協律都尉,論律呂,合八 音之調,作十九章之歌,以正月上辛用事甘泉圜丘。 使童男女七十人俱歌,皆祠。至明夜,嘗若有神光如 流星止集於祠壇,天子自《竹宮》遙拜,百官侍祠者數 百人,皆肅然心動。

元封元年,帝行自雲陽,北歷上郡、西河、五原,出長城, 北登單于臺,至朔方。還,祭黃帝冢橋山。迺還甘泉,祠 太一。又令民能入粟甘泉各有差,以復終身,不告緡。 一歲之中,甘泉倉滿。

二年,作甘泉通天臺,從公孫卿仙人好樓居之言也。 夏六月,詔曰:「甘泉宮內中產芝,九莖連葉。上帝博臨, 不異下房,賜朕弘休。其赦天下,毋自復作。」賜雲陽都 百戶牛酒,作《芝房之歌》。冬十二月,帝還祠太一,拜德 星。

《同州志》:「四年,幸河東,祀后土,赦夏陽死罪以下,及免 今年租賦。」

太初元年冬十一月,《柏梁臺》災,祀后土。東臨渤海,望 祀蓬萊。春還,受計於甘泉。

《西京雜記》:「武帝作昆明池,欲伐昆吾夷,教習水戰。因 而于上游戲養魚,魚給諸陵廟祭祀,餘付長安市賣 之。池周迴四十里。」

京師大水,祭山川以止雨。丞相、御史、二千石禱祠,如 求雨法。

瓠子河決,有蛟龍從九子自決中逆上入河,噴沫流 波數十里。

《咸寧縣志》:漢昆明池畔有靈沼,名神池,有人鉤得大 魚,絕綸而去。魚夢於武帝求去其鉤。明日帝遊昆明 池,見大魚銜鉤,帝曰:「是豈昨所夢乎?」取魚去鉤而放 之。間三日,帝復遊池濱,得明月珠一雙。帝曰:「豈魚之 報耶?」

《淳化縣志》:「天漢四年春正月,朝諸侯王於甘泉宮,發 天下七科。」

《通志》:「四年二月,雍無雲如雷者三,黑霧如黳,隕石于 雍二,聲聞四百里。夏,蝗。」

太始元年,徙郡國吏民豪傑於雲陽。

三年春正月,行幸甘泉宮,饗外國客。令「天下大酺五 日。」

征和二年,帝行幸甘泉,巫蠱起,黃門《蘇文》亡歸甘泉 言狀。

《酉陽雜俎》:漢武帝鑿昆明池極深,悉是灰墨,無復土, 舉朝不解,以問東方朔,朔曰:「臣愚不足以知之。」曰:「試 問西域人。」帝以朔不知,難以移問。至後漢明帝時,西 域道人入來洛陽,時有憶方朔言者,乃試以武帝時 灰墨問之。道人云:「『《經》云:天地大劫將盡則劫燒』。此劫 燒之餘也。」乃知朔言有旨。

《淳化縣志》:「昭帝始元元年夏,為太后起原廟雲陵。 三年秋,募民徙雲陵。」

四年春三月甲寅,徙三輔冨人於雲陵,賜錢,戶十萬。 元鳳元年九月,通天臺自毀,椽木皆化龍鳳,隨風雨 飛去。

三年正月,上林僵柳復起生,有蟲食其葉成文字,曰「公孫病已立。」

四年五月丁丑,孝文廟正殿火。

《淳化縣志》:「宣帝神爵元年春正月,帝如甘泉郊泰畤, 遣諫大夫王褒求金馬碧雞之神。」

二年正月,上行幸甘泉,郊見泰畤,數有美祥。修武帝 故事,盛車服,敬齊祠之禮,頗作詩歌。

四年,上行幸甘泉,郊泰畤,有神雀五采集甘泉泰畤 殿。詔曰:「迺者鳳凰、甘露降集京師,嘉瑞並見。修興太 一、五帝、后土之祠,祈為百姓蒙祉福。鸞鳳萬舉,蜚覽 翱翔,集止於旁。齋戒之暮,神光顯著;薦鬯之夕,神光 交錯,或降於天,或登於地,或從四方來集於壇。上帝 嘉饗,海內承福。其赦天下。」

五鳳五年,鸞鳳集長樂宮東闕中樹上,飛下止地,文 章五色。

甘露元年,「甘露降。」四月甲辰,孝文廟火。建章、未央、長 寧宮鐘簴銅人皆生毛,長寸許。 二年,行幸甘泉,郊泰畤。匈奴呼韓邪單于遣子右賢 王《銖婁》渠堂入侍。

三年春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匈奴呼韓邪單于稽 侯姍來朝,贊謁,稱「藩臣」而不名,賜以璽綬,冠帶衣裳, 安車駟馬,黃金錦繡繒絮。使有司遣單于先行。就邸 長安,宿長平。上自甘泉,宿池陽宮。上登長平阪,詔單 于毋謁。

宣帝微時好游俠上下諸陵尤樂鄠杜之間甘露三 年十二月嘗幸萯陽宮。

黃龍元年,上行幸甘泉,郊泰畤。呼韓邪單于來朝。 《關中記》:「宣帝少依許氏,長於杜縣樂之後,葬於南原, 立廟於曲池之北,亭曰樂遊原。」

《淳化縣志》:「元帝初元元年即位,遵舊制間歲正月一 幸甘泉,郊泰畤,施恩澤惠事,所過毋出田租。」

二年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賜雲陽民爵一級女子 百戶牛酒。

建昭元年八月,白蛾群飛蔽天,從東都門至于軹道。 四年六月,藍田地震,山崩,壅灞水;安陵岸崩,壅涇水 逆流。

《通志》:「成帝建始元年四月辛丑夜,西北有火光。壬寅, 大風從西北起,雲氣赤黃,四塞上下。六月有青蠅無 萬數,集未央殿中,大風拔甘泉畤中大木十圍。」以上 《淳化縣志》建始元年,作長安南郊,罷甘泉祠,從丞相 匡衡、御史大夫張譚之奏也。

三年,大雨三十餘日,沒四千餘人,壞官民舍八萬四 千餘所。九月,長安城南有鼠銜黃蒿柏葉上榆為巢, 衛后園桐柏上巢尤多。十二月戊申,未央宮地震。 《河平》元年四月,白茅谷水溢,壞郃陽縣。

鴻嘉二年春,行幸雲陽。三月,博士行飲酒禮。有雉蜚 集於庭,歷階升堂而雊。復集諸府,又集承明殿。 三年正月乙亥,大水。五月乙亥,大水。南山鳴如雷,聞 三百四十里,野雞皆鳴。

「永始元年九月丁巳晦,日食。京師見之,四方不見。 三年冬十月庚辰,皇太后詔有司復甘泉泰畤。」 《通志》:「永始四年春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神光降集 紫殿,大赦天下,賜雲陽吏民爵,女子百戶牛酒,鰥寡 孤獨高年帛。四月癸未,長樂宮臨華殿東司馬門災。 元延元年正月,長安章城門門牡自亡。四月丁酉,無 雲而雷。」七月辛未,星孛于東井。

《淳化縣志》:「元延二年春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詔揚 雄待詔承明之殿。正月,從上甘泉還,奏《甘泉賦》以諷 之。」

《通志》:綏和二年春正月,行幸甘泉,郊泰畤。三月帝崩。 皇太后詔有司曰:「皇帝即位,思順人心,尊經義,定郊 禮,天下說憙,懼未有皇孫,故復甘泉泰畤,汾陰后土, 庶幾獲福。皇帝恨難之,卒未得其祐,其復南北郊長 安如故,以順皇帝之意也。」

《長安縣志》:漢成帝時,劉向校書天祿閣,專精覃思。夜 有老人著黃衣,杖青藜,吹杖端煙見向授以五行洪 範之文,向乃製牒以記其言,至曙而去,問其姓名,曰: 「我是太乙之精,天帝聞卯金之子,有博學者,下而觀 焉」,乃出懷中竹策,有天文地圖之書。

哀帝建平三年,寢疾,乃令太皇太后詔有司曰:「皇帝 孝順,奉承聖業,靡有懈怠。而久疾未瘳,夙夜維思,殆 繼體之君,不宜改作。其復甘泉、泰畤、汾陰后土祠如 故。」上亦不能親至,遣有司行事而禮祠焉。

四年四月,山陽湖陵天雨血,廣三尺,長五尺,大者如 錢,小者如麻子。

元壽元年九月,孝元廟門銅龜蛇鳴。

平帝元始元年六月乙未,義陵寢神衣在柙中,丙申 旦,衣在外床上。又,長安女子生兒,兩頭異,頸面相向, 四臂,尻上有目,長二寸。

三年正月,「天雨草。」《長平館》西岸崩,壅涇水不流,毀而 北行。十月戊辰,王路《朱鳥門》鳴。

五年,復南北郊,罷甘泉祠《新莽地皇》三年二月,灞橋災。夏,飛蝗蔽天,從東方來, 至長安,入未央宮,緣殿閣草木,盡食之。

《西京雜記》:杜子夏葬長安北四里,臨終作文曰:「魏郡 杜鄴,立志忠款,犬馬未陳,奄先草露,骨肉歸於后土, 魂氣無所不之,何必故丘,然後即化。」封於長安北郭 此焉。宴息及死,命刊石埋於墓側。墓前種松柏樹五 樹,至今茂盛。

漢朝輿駕祠甘泉、汾陰,備千乘萬騎,太僕執轡,大將 軍陪乘,名為「大駕。」

《通志》:「世祖建武二年,關中大饑,人相食。黃金一斤易 豆五升,九月大雨連月,禾稼更生,鼠巢樹上。」

《同州志》:「建武十八年,幸長安,歷馮翊,進幸蒲坂,祀后 土。」

安帝延光三年,鳳凰集於新豐。

順帝永和五年徙上郡君夏陽避羌寇。

六年,徙北地居馮翊。

桓帝延熹元年七月乙巳,左馮翊雲陽地裂。

獻帝《初平》四年六月,華山崩裂。

《後漢書陳紀傳》:紀為平原相,往謁董卓,時欲徙都長 安,乃謂紀曰:「『三輔平敞,四面險固,土地肥美,號為陸 海。今關東兵起,恐洛陽不可久居。長安猶有宮室,今 欲西遷,何如』?紀曰:『天下有道,守在四夷,宜修德政,以 懷不附。遷移至尊,誠計之末者。愚以公宜事委公卿, 專精外任,其有違命,則威之以武。今關東兵起,民不 堪命。若謙遠朝政,率師討伐,則塗炭之民,庶幾可全。 若欲徙萬乘以自安,將有累卵之危,崢嶸之險也』。」卓 意甚忤,而敬紀名行無所復言。

《朝邑縣志》:「漢莊熊言,臨晉民願穿洛溉重泉以東萬 餘畝,使斥鹵畝入一鍾,發卒萬餘人,穿渠引洛至商 顏下乃止。」

《漢東觀志》:「漢王阜為重泉令,鸞鳥集止學宮。阜令掾 吏疊為雅奏擊磬,鸞舉足垂翼,應聲而飛舞。又止縣 舍,徘徊十餘日乃去。」

《董卓傳》:卓結壘於長安城東以自居,又築塢于郿,高 厚七丈,號曰萬歲塢,積穀為三十年儲。自云事成,雄 據天下,不成守此足以畢老。

《淳化縣志》:「三國魏司馬宣王撫慰關中,罷雲陽為縣, 以其地置撫夷護軍。」

《銅官縣志》:「魏太和八年,令銅官以麻布充稅。」

《長安縣志》:「魏明帝青龍中,長安金狄泣承露盤折,聲 聞數十里,明帝盛修宮室之異也。」

《咸寧縣志》:「晉太康五年,白龍見霸上。」

《藍田縣志》:「惠帝時,關中大饑,藍田出竹米,人皆以療 饑。」

《淳化縣志》:「西晉元康初,趙王倫遷征西將軍開府儀 同三司,鎮關中。復罷護軍,刑賞失中。氐羌反,又立護 軍。」

《咸寧縣志》:「愍帝時,有玉龜出灞水。」

元帝太興四年五月,終南山崩。

《通志》:「建元中,徙烏丸雜類於馮翊。」

《西京雜記》:「楊貴字王孫,京兆人也。生時厚自奉養,死 卒裸葬于終南山。其子孫掘土鑿石,深七尺而下,屍 上復蓋之以石,欲儉而反奢也。」

《通志》:「前趙劉曜時,終南山崩,得白玉方一尺,有文字。 苻秦時,高陵人穿并得龜,大三尺,背有八卦。長安大 風,拔宮中樹,晝暝,恆星見。」

苻堅於巀嶭山北永安鎮置「三元護軍」,即姚萇宮三 原故縣地也。今在本縣境。迤西有孟侯原。

《同州志》:苻堅永興中,自臨晉登龍門,顧謂其群臣曰: 「美哉山河之固!婁敬有言,『關中四塞之國,真不虛也』。」 權翼、薛讚以在德不在險對,堅大悅,乃還長安,丐所 過田租之半。

《晉書》:「苻堅以關中水旱不時,議依鄭白故事,發其王 侯巳下及豪望富室僮隸三萬人,開涇水上源,鑿山 起堤,通渠引瀆,以溉岡鹵之田。及春而成,百姓賴其 利。」

《晉書赫連勃勃載紀》:勃勃歸于長安,徵隱士京兆韋 祖思。既至而恭懼過禮,勃勃怒,遂殺之。群臣勸都長 安,勃勃曰:「朕豈不知長安累帝舊都,有山河四塞之 固,但荊吳僻遠,勢不能為人之患。東魏與我同壤,境 去北京裁數百餘里,若都長安,北京恐有不守之憂。 朕在統萬,彼終不敢濟河,諸卿適未見此耳!」其下咸 曰:「非所及也。」乃于長安置南臺,以璝領大將軍、雍州 牧、錄南臺尚書事。勃勃還統萬以宮殿大成,於是赦 其境內。又改元曰真興,刻石都南,頌其功德。

《宋書廬陵王義真傳》,「關中平定,高祖議欲東還,而諸 將行役既久,咸有歸願,止留偏將,不足鎮固人心。乃 以義真行都督雍涼秦三州之河東平陽河北三郡 諸軍事,安西將軍,領護西戎校尉、雍州刺史,太尉諮 議參軍,京兆王修為長史,委以關中之任。高祖將還, 三秦父老詣門流涕訴曰:『殘民不沾王化,於今百年矣。始睹衣冠,方仰聖澤。長安十陵,是公家墳墓,咸陽 宮殿數千間,是公家屋宅,捨此欲何之』?」高祖為之愍 然,慰譬曰:「受命朝廷,不得擅留,感諸君戀本之意,今 留第二兒,令文武賢才共鎮此境。」臨還,自執義真手 以授王修,令修執其子孝孫手以授高祖。義真尋除 正加節,又進督并、東秦二州,司州之東安定、新平二 郡諸軍事,領東秦州刺史。時隴上流人,多在關中,望 因《大威》,復得歸本。及置東秦州,父老知無復經略隴 右、固關中之意,咸共歎息。

《同州志》:「北魏孝文帝太和二十一年四月,由龍門蒲 坂幸長安,遣侍臣分省縣邑,賑賜糓帛,五月東旋,泛 渭入河。」

《通志》:「北魏孝明帝正光二年八月,始平郡地開成井。」 《涇陽縣志》:「北周武帝建德三年七月,霖雨三旬,時衛 刺王直潛謀逆亂,屬帝幸雲陽宮,以其徒襲肅章門, 尉遲綱逆拒破之,其日雨霽。」

《淳化縣志》:「北周尉遲綱嘗從太祖北狩雲陽,值五鹿 俱起,綱獲其三。」

賀若敦嘗從太祖校獵於甘泉宮,時圍人不齊,獸多 逃匿。太祖大怒,人皆股戰。圍內惟有一鹿,俄亦突圍 而走。敦躍馬馳之,鹿上東山,敦棄馬步逐,至山半,便 掣之而下。太祖大說,諸將亦得免責。

《周書蘇綽傳》:「綽除著作佐郎,屬太祖與公卿往昆明 池觀漁,行至城西漢故倉地,顧問左右,莫有知者。或 曰:『蘇綽博物多通,請問之。太祖乃召綽,具以狀對。太 祖大悅,因問天地造化之始,歷代興亡之跡。綽既有 口辯,應對如流。太祖益喜,乃與綽並馬徐行至池,竟 不設網罟而還。遂留綽至夜,問以治道。太祖臥而聽』」 之。綽於是指陳帝王之道,兼述申、韓之要。太祖乃起, 整衣危坐,不覺膝之前席,語遂達曙不厭。詰朝,謂周 惠達曰:「蘇綽真奇士也,吾方任之以政。」即拜大行臺 左丞,參典機密。自是寵遇日隆。

高祖有疾,還至雲陽,命中山公護受遺輔嗣子。冬十 月乙亥,崩於雲陽宮。還長安發喪,諡「閔帝。」天成元年, 追尊為文皇帝。

《明帝紀》:二年「詔曰:三十六國,九十九姓,自魏氏南徙, 皆稱河南之民。今周室既都關中,宜改稱京兆人。」 《通志》:靜帝大象元年,咸陽池變為丘。

二年四月壬午幸中山祈雨至咸陽宮雨降。

《創業起居注》:「初,周、齊戰爭之始,周太祖數往同州,侍 從達官,隨便各給田宅。景皇帝與隋太祖並家於州 治。隋太祖宅在州城東南,西臨大路。景皇帝宅居州 城西北而面濼水,東西相望二里之間。數十年中,兩 宅俱出,受命之主,相繼代興,時人所見,開闢已來,未 之有也。」

《同州志》:隋文帝開皇元年,同州得石龜,文曰:「天子延 千年,大吉。」三月,移盩厔連理樹,植於宮庭。

《通志》:「開皇二年,京師承明里醴泉出。二月,京師雨土。」 《潼關衛志》:「開皇四年六月,隋主以渭水多沙,深淺不 常,漕者苦之,謂宇文凱鑿渠引渭,自大興城東至潼 關三百里,名廣通渠,漕運通利,關內賴之。」

《通志》:「開皇六年二月,京師雨毛如馬騣,尾長者三尺 餘,短者六七寸。八月,關內旱。」

《同州志》:「隋開皇七年十月庚申,幸同州,以先帝所居 降囚徒,又幸蒲州。十一月自蒲還幸馮翊。」

《涇陽縣志》:「開皇十四年饑,百姓就食於關東。」

《盩厔縣志》:仁壽二年春,盩厔人以白楊木為屋梁,生 三條,長二尺。京房《易傳》曰:「后妃專政,木仆復立,斷枯 復生」,獨孤后專恣之應。

《長安縣志》:長安朝堂,異時鄉村也。偶村人於一樹下 集議,有異僧棖公者忽來逐之曰:「此天子坐處,汝等 何得居此?」棖公者向遊此村,言詞恍惚,然皆有驗。後 隋文帝即位,果遷都於此。

《通志》:「煬帝大業十一年二月,孔雀集朝堂,群臣以為 鸞。」

《長安縣志》:「隋大業中,京兆獄卒失其名,酷暴諸囚。囚 不堪其苦,而獄卒以為戲樂。後生一子,頤下肩上有 若肉枷,無頸,數歲不能行而死。」

《隋書元暉傳》:「暉拜都官尚書,兼領太僕,奏請決杜陽 水灌三畤原,溉舄鹵之地數千頃,民賴其利。」

《鄠縣志》:隋唐間,星隕於鄠縣人家園中,化為巨石,後 移府城九耀街。唐時舉人就試,以鐵釘之,以驗其中 否。後復置藩署以卜官,官清者得入,大者得入,因號 「定官石。」

《通志》:「唐高祖武德元年閏七月,長安古城鹽渠水生 鹽,色紅而味甘,狀似方印。」

《同州志》:「武德二年,祭四海及河於同州。」

《長安縣志》:「隋煬帝在藩舊宅,武德中賜尚書左僕射 蕭瑀。西為少陵原,南接終南,北至滻水,即漢鴻固原 也。宣帝許,后葬於此,俗號少陵原。」

《雒南縣志》:「唐太宗為秦王時,獵于梁原,土人立廟祀之。」

《同州志》:「貞觀四年,駕幸鹽池,經朝邑,賜朝邑民今年 田租。」

十二年二月如長春宮免朝邑今年租賦降囚罪獵 於河濱而去。

十三年三月壬寅,雲陽石燃方丈,晝則有光,投草木 則焚,歷年乃止。

《通志》:「高宗永徽元年六月,新豐、渭南大雨,零口山水 暴出,漂廬舍。」

《同州志》,「顯慶三年,賦雍、同等十五州民錢以作蓬萊 宮。」

總章元年,沙苑獲白鴈。初,太子弘請以同州沙苑分 假貧民會納妃,有司奏「贄用白鴈,適苑中獲之」,帝甚 喜。

十五年七月雒水溢壞同州城市及馮翊縣漂居民 二千餘家。

儀鳳三年五月丙寅,高宗在九成宮,霖雨,大寒,兵衛 有凍死者。

永隆元年,長安獲女魃,長尺二寸,其狀怪異。是歲秋, 不雨,至於明年正月。十月甲子,京師地震。

《通志》:「武后垂拱二年,新豐有山湧出,名曰慶山。 四年六月庚寅,大風毀延喜門及景風門。」

永昌中,華州赤水南岸大山,晝日忽風昏,有聲隱隱 如雷,頃之漸移東數百畝,壅赤水「壓張村民三十餘 家,高二百餘丈,水深三十丈,坡上草木完然。」

《長安縣志》:「久視元年三月雨雪。」

武后時,來俊臣家井水變赤如血,井中常有吁嗟聲。 《通志》:「中宗神龍元年四月壬子,同官縣大雨雹,殺鳥 獸,渭水中有蝦蟆,大如鼎。」

《唐書崔湜傳》:「湜除太子詹事。初,湜建言,山南可引丹 水通漕至商州,自商鑱山出石門,抵北藍田,可通輓 道。中宗以湜充使,開大昌關,役徒數萬,死者十五,禁 舊道不得行,而新道為夏潦奔豗,數摧壓不通。至是, 論功,加銀青光祿大夫。」

韋嗣立營構別業於驪山鳳凰原鸚鵡谷,有重崖洞 壑,飛流瀑水,中宗親往幸焉。因封嗣立「逍遙公」,名其 園。後瑀子銳尚襄城公主,詔別營主第。主辭以姑婦 異居,有乖禮則,因固陳請,乃取園地充主第,又辭。公 主棨戟不欲異門,乃併施瑀之院門。

《通志》:「睿宗文明初,新豐有馬生駒二首。」

《咸寧縣志》:「睿宗時,婆羅門獻樂,以刀鋒置地,舞人倒 行其上,或以足舞,或裸體就刃,或挺刃臍中而覆旋 之,曲終而亦無傷。又伏伸其手,旋身遠手,百轉無已。」 又有「舞輪伎,今之舞車輪者。透三峽伎,今之透飛梯 者。又有弄碗珠伎,大面撥頭踏搖娘窟𥗬子等戲。明 皇置教坊於禁中,處之。」

《通志》:「明皇開元十一年二月,敕同華精兵所出,地資 輦轂,今後更不得取兩州兵防。」

天寶十載八月丙辰,武庫火,燒兵器三十七萬。 十三載十一月,靖恭坊南《柳樹甘露》降。是歲秋,民大 饑。

《鄠縣志》:「唐寧王天寶中,嘗獵於鄠搜林麓,見茂草中 一櫃,扃鎖甚固,發視之,乃一少女,問之,言姓莫氏,叔 伯莊居遇賊,賊中二僧劫我至此,王命載之,後乘時 適獲一生熊,遂置櫃中,扃之如故而去。越二日,二僧 以櫃舁之鄠逆旅舍中。夜久腷膊有聲。翌日日出,主 人怪僧不起,撤戶視之,一熊衝人而出,二僧者骸骨」 露焉。上知之大笑。莫氏表入宮為才人,能為秦聲,當 時號莫才人囀焉。

《朝邑縣志》:「姜師度引洛堰河溉馮翊、河西二縣,又閼 河以溉通靈陂,將棄地二千餘頃為上田,置十餘屯。 帝幸長春宮,嘉其功,下詔褒美,加金紫光祿大夫。」 《唐書韋堅傳》:「堅字子全,京兆萬年人。姊為惠宣太子 妃,妹為皇太子妃,中表貴盛,故仕最蚤。繇祕書丞歷 奉光、長安令,有幹名,見宇文融、楊慎矜父子,以聚斂 進」,乃運江、淮租賦,所在置吏督察,以佐國稟,歲終增 鉅萬。元宗咨其才,擢為陝郡太守、水陸運使。漢有運 渠,起闕門,西抵長安,引山東租賦汔隋常治之。堅為 使,乃占咸陽,壅渭為堰,絕灞、滻而東注永豐倉下,復 與渭合。初,滻水銜苑,左有望春樓,堅于下鑿為潭以 通漕,二年而成。帝為升樓,詔群臣臨觀。堅豫取洛、汴、 宋、山東小斛舟三百首貯之潭,篙工柁師皆大笠,侈 袖芒屨,為吳、楚服。每舟署某郡,以所產暴陳其上,「若 廣陵則錦、銅器、官端綾、繡,會稽則羅、吳綾、絳紗,南海 瑇瑁、象齒、珠琲、沉香,豫章瓷飲器、茗鐺、釜,宣城空青、 石綠,始安蕉葛、蚺膽翠羽,吳郡方文綾船,皆尾相銜 進,數十里不絕。關中不」識。連檣挾櫓,觀者駭異。先是, 人間唱《得體紇那歌》,有「揚州銅器」語。開元末,得寶符 於桃林,而陝尉崔成甫以堅大輸南方物,與歌語葉, 更變為《得寶歌》。自造曲十餘解,召吏唱習。至是衣缺 胯衫,錦半臂、絳,冒額立艫前。倡人數百,皆巾。鮮冶齊聲應和,鼓吹合作,船次樓下,堅跪取諸郡輕貨上 於帝,以給貴戚近臣。上百牙盤食,府縣教坊,音樂迭 進,惠宣妃亦出寶物供具。帝大悅,擢堅左散騎常侍, 官屬賞有差,蠲役人一年,賦舟工,賜錢二百萬。名潭 曰「廣運。」堅進兼江淮南租庸轉運處置等使,又兼御 史中丞,封韋城縣男。

《劇談錄》:「曲江池本秦世隑州,開元中疏鑿,遂為勝境。 其南有紫雲樓、芙蓉苑,其西有杏園、慈恩寺,花卉環 周,煙水明媚,都人遊翫,盛於中和、上巳之節。綵幄翠 幬,匝于堤岸。鮮車健馬,比肩擊轂。上巳即賜宴臣僚, 京兆府大陳筵席。長安、萬年兩縣以雄盛相較,錦繡 珍玩,無所不施。百辟會於山亭,恩賜太常及教坊聲 樂池中備綵舟數隻,唯宰相、三使、北省官與翰林學 士登焉。」每歲傾動皇州,以為盛觀。入夏則菰蒲蔥翠, 柳陰四合,碧波紅蕖,湛然可愛。好事者賞芳辰,翫清 景,聯騎攜觴,亹亹不絕。

《通志》:「肅宗至德二載,昭陵石馬汗出。」

乾元三年七月,《渾天儀》有液如汗下流。

代宗廣德二年,秋饑,斗米千錢。

永泰元年春,京師饑,斗米千錢。三月辛亥,大風拔木。 四月,畿內麥稔。

大曆八年九月,櫟陽民家「牛生犢」,二首。

《唐書李栖筠傳》:「栖筠進工部侍郎。關中舊仰鄭、白二 渠溉田,而豪戚壅上游,取磑利且百所,奪農用十七。 栖筠請皆徹毀,歲得租二百萬,民賴其入。」

《通志》:「德宗興元六年春,大旱,無麥苗,井泉竭,人暍且 疫,死者甚眾。」

貞元元年,春旱,夏蝗,西盡河、隴,群飛蔽天,旬日不息, 草木葉及畜毛皆盡,餓殣枕道,至於八月,灞、滻將竭, 長安井皆無水。

四年正月庚戌朔,德宗御含元殿受朝賀,及明殿階 及欄檻三十餘間自壞,衛士死者十餘人。大雨,有物 墜地如豬。八月,灞水暴溢,殺數百人。

《三原縣志》:「四年令有司修葺陵寢。於是遣諫議大夫 平章事崔楨完修八陵,使及所司計高祖獻陵、太宗 昭陵、高宗乾陵、中宗定陵、元宗泰陵五陵,各造屋三 百七十八間,睿宗橋陵一百四十間,代宗元陵三十 間。唯肅宗建陵不復創造,但修葺而已。」

《同州志》:「九年四月,地震,壞城壁廬舍,地裂水湧。 貞元中,文仙洞西南隅生竹,兩幹特起,子枝布立,合 六十四數,宛類蓍策,人以為異。」

《商州志》:「朱泚之亂,國用不足,侍御史万俟著開金商 運路,諸道貢賦繼至,用度始振。」

德宗時,西幸李希烈阻兵江淮,運道艱難,租庸、鹽鐵 使包佶命判官王紹督緣路輕貨,趣金商兼程出洋 州赴行在。德宗親勞之曰:「六軍未有春服,我猶衣裘。」 紹俯伏流涕,奏曰:「包佶令臣間道進奉,數約五十萬。」 上曰:「道路回遠,餉費懸急,卿所奏豈可望耶?」不數日, 所督繼至,上深賴焉。

《咸寧縣志》:貞元中,京畿大旱,詔分兩市祈雨。街東康 崑崙善琵琶,謂街西無己敵,登樓彈一曲新翻調。街 西亦建一樓,街東大誚之。及崑崙度曲,西樓亦彈此 曲,移入楓香調中,絕妙入神。崑崙大驚,請以為師,乃 莊嚴寺一尼段師也。翌日德宗召見,甚嘉獎。先令崑 崙彈一曲,段曰:「本領尚雜,兼帶邪聲。」崑崙曰:「段師神 人也。」帝令授崑崙。段奏曰:「請崑崙不近樂器十數年, 忘其本領,然後可教也。」詔許之。後果窮段師之藝。 崔護舉進士不第,清明獨遊城南,見一莊叩門求飲, 有女子開門以盂水至,護飲之。女倚小桃柯獨立,屬 意殊厚。來歲清明,護復往,門已扃鎖。護題云:去年今 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 依舊笑東風。」後日復至門,聞哭聲,一老父曰:「子非崔 護耶?吾女見《桃花》詩句,絕食而卒。」崔亦感動,大呼曰: 「某在此!」女遂復生。

《通志》:「憲宗元和八年六月庚寅,京師大風雨,毀屋飄 瓦,人多壓死。大水城南深丈餘,入明德門猶漸車輻。 辛卯,渭水漲,絕渡。丙申,冨平大風,拔棗木千餘株。 十二年六月乙酉,京師大雨水,含元殿一柱傾,市中 水深三尺,毀民居二千餘家。」

太和九年三月乙卯,京師地震。四月,大風拔木萬株, 及墮含元殿四鴟尾,拔殿庭樹三,壞金吾仗舍,毀城 門樓觀內外三十餘所。

《開成二》年,京城有蟻聚,長五六十步,闊五尺至一丈, 厚五寸至一尺。

《強循傳》:循字季先,鳳州人。累仕雍州司士參軍。華原 無泉,人畜多暍死,循教人渠水以浸田,一方利之,號 「強公渠,詔書褒予甚厚。」

《李石傳》:石奏咸陽令韓遼治興成渠,渠當咸陽右十 八里,左直永豐倉,秦漢故漕,渠成,起咸陽抵潼關三 百里無車輓勞,則轅下牛盡可耕,永利秦中矣。李固 言曰:「然恐役非其時,奈何?」帝曰:「以陰陽拘畏乎?苟利於人,朕奚慮哉。」

《通志》:「宣宗大中四年,以鄭光孝為平盧節度使,徙河 中鳳翔。又賜鄠、雲陽二縣良田,詔除其租。」

《同州志》:「咸通七年,詔免一歲稅。」

《劇談錄》:「九年春,華陰縣南十餘里,一夕風雷暴作,有 龍移湫,自遠而至。先是崖壟高亞,無貯水之所。此夕 迴潭數丈,小山從東西直亙南北,峰巒草樹,一無所 偒,碧波迴塘,湛若疏鑿。京洛行旅,無不枉道而觀。有 好事者,自輦轂蒲津相率而至,車馬不絕,逮於累月。」 《通志》:僖宗廣明元年,華嶽廟明皇御製碑,隱隱然有 聲,聞數里,浹旬乃止。

中和元年九月,長安馬生人。

昭宗光化四年冬,帝在東內,武德門煙霧四塞,門外 日色皎然。

《厚德錄》:「李行簡為八州軍體量安撫使,時大饑,乃發 義倉賑饑者。」

有白將軍者,常洗馬曲江,馬忽跳出,驚走,前足有物, 色白如帶縈數匝,遽令解之,血流數升。白異之,封紙 帖中,藏衣箱。一日送客滻涘出示客。客曰:「盍以水試 之?」白以鞭築地成竅,置蟲於中,沃盥其上。少頃,蟲蠕 蠕而長,竅中泉湧,倏忽自盤若一席,有黑氣如煙。眾 懼曰:「必龍也。」遂急歸。未數里,風雨驟至,大震數聲。 實《貞固傳》。貞固,同州白水人,隱帝即位,加司徒,改本 貫永安鄉為賢相鄉,班瑞里為勳貴里。

《雒南縣志》:「宋太宗太平興國三年四月,秦嶺石洞自 開,遣吏馮文則秉燭觀之,入數丈,得丹砂千二百粒, 獸形石六以獻。」

《通志》:「七年,京兆咸陽縣渭水漲,壞浮梁,溺死者五十 四人。」

《宋史五行志》:「天禧五年九月丙寅,華州少華山前阜 頭峰越八盤嶺及谷,摧陷於石子坡,東西五里,南北 十里,潰散墳裂,湧起堆阜,各高數丈,長若隄岸,至陷 居民六社凡數百戶,林木廬舍亦無存者。近山之民 言:數年以來,峰上常有雲,每遇風雨即隱隱有聲。是 夜初昏,略無風雨,山上忽霧起,有聲漸大,地遂震動」, 不及食頃而山摧。

《劉几傳》:几從范仲淹辟,通判邠州。邠地鹵,民病遠汲, 几浚渠引水注城中。客曰:「自郭汾陽城此州,苟外水 可釃,何待今日,無為虛費勞人也。」几不答。未幾,水果 至,鑿五池於通逵,民大便利。

《通志》:「宋仁宗慶曆三年,大饑,民東徙,詔遣韓琦宣撫 陝西,發倉以賑。」

《雒南縣志》:「慶曆間,知商州皮仲容議採洛南紅崖銅 置阜民監;虢州青水洞銅置朱陽監,鑄大錢,一可當 三,後竟以難行廢。」

皇祐中,商洛額貢金三十九兩,課數虧。熙寧四年,詔 罷之。

《宋史呂大防傳》:「大防為永壽令,縣無井,遠汲於澗。大 防行近境,得二泉,欲導而入縣,地勢高下,眾疑無成 理。大防用《考工》水地置泉之法以準之,不旬日,果疏 為渠,民賴之,號曰呂公泉。」

《范雍傳》:「雍知永興軍,初完永興城,或言其非便,詔止 其役,雍匿詔而趣成之。明年,賊犯定川,邠、岐之間皆 恐,而永興獨不憂寇。」

《老學庵筆記》:「宋熙寧間癸丑,華山阜頭峰崩,峰下一 嶺一谷,居民甚眾,皆宴然不聞。乃越四十里外平川 土石雜如簸揚,七社民家壓死者幾萬人,壞田七八 千頃。固可異矣。」

曾子宣丞相,元豐間帥慶州,未至,召還至陝府,復還 慶州,往來潼關。夫人魏氏作詩戲丞相曰:「使君自為 君恩厚,獨不區區愛華山。」

《同州志》:「宋元祐二年七月,置韓城錢監。」

《聞見錄》:「太祖微時,遊渭州潘原縣,過涇州長武鎮,寺 僧守嚴者異其骨相,陰使畫工圖於寺壁。青巾褐裘, 天人之相也。」今易以冠服矣。

《中隱王正叔》云:「王仲至帥長安日,境中壞一古冢,有 碧色大瓷器,容水一斛,中有白玉嬰兒,高尺餘,水故 不耗敗,如新汲者。玉嬰兒為仲至取去。」

張浮休云:「盜夜發咸陽,原上古冢,有火光出,用劍擊 之,鏗然以墜,視之,白玉簾也。豈至寶久埋藏,欲飛去 邪?既擊碎之,有中官取以作筭籌,浮休亦得一二。」 《老學庵筆記》:先君入蜀時,至華之鄭縣,過西溪。唐昭 宗避兵,嘗幸之。其地在官道旁七八十步,澄深可愛, 亭曰西溪,蓋杜工部詩所謂「鄭縣亭子澗之濱」者。亭 旁古柏間支,徑入小寺外,弗見也。有柟木版揭梁間 甚大,書杜詩,筆亦雄勁,體雜顏柳。不知出何人書,墨 挺然出版上,甚異。或云「墨著柟木皆如此。」

《同州志》:「政和間,詔建唐憲宗廟於同州,配食以岐公 杜佑、晉公裴度、李贊、皇吉甫、涼公李愬。」

《雒南縣志》:「宋高宗紹興十二年八月,皇太后韋氏至 自金,鄭剛中以商、秦之半畀金人。」商之半即洛地也《金史傅慎微傳》:「慎微為陝西經略使,尋權同州節度 使事。明年,陝西大旱,饑死者十七八,以慎微為京兆、 鄜延、環慶三路經濟使,許以便宜。慎微募民入粟,得 二十餘萬石,立養濟院飼餓者,全活甚眾。改同知京」 兆尹,權陝西諸路轉運使。復修三白、龍首等渠以溉 田,募民屯種,貸牛及種子以濟之,民賴其利。

《食貨志》:「貞祐四年,耀州僧廣惠言,軍儲不足,凡京府 節鎮以上僧道官,令納粟百石,防刺郡副綱威儀等 七十石者乃充,三十月滿替,諸監司十石,周歲代,願 復買者聽。」詔從之。

《通志》:「金元光元年正月,詔徙中京、唐、鄧、商、虢、許、陝等 州屯軍及家屬赴京兆、同、華就糧。」

《同官縣志》:「元至元八年,蜀人常德明事叔母廖氏甚 善。後避兵北徙,至中部,廖疾甚,醫謂必得附子可愈。 德明走秦川購之,市苦無附,狼狽歸,過同官靈泉觀 取米而炊。米囊舊有一胡桃,取置其側,炊畢掇之,怪 實且沉,以火燭之,乃一大附子也。且喜且愕,持歸奉 叔母,果愈。萬戶劉秉中為記立石。」

《長安縣志》:「元泰定帝泰定元年六月,陝西大雨,渭水 及黑水河溢,損民廬舍。」

文宗天曆二年,陝西行省言:「終南屯田大水,損禾稼 四十餘頃。」詔蠲其租。

《耀州志》:「順帝至正十一年十一月冬至夜,耀州星殞 西原,光耀燭地,聲如雷鳴者三,化為石,形如斧,一面 如鐵,一面如錫,削之有屑,擊之有聲。」

十九年,蝗食禾稼草木俱盡,所至蔽日,礙人馬不能 行,填坑塹皆盈。饑民捕蝗以為食,或曝乾而積之,又 罄則人相食。

《朵兒直班傳》,「元季商州由興元、鳳翔、奉元道里迥遠, 乃開義谷,創置七驛路。」

《鄠縣志》:「秦渡仙柳在四真觀,宋沖陽王真人演教之 所。馬、譚、丘、劉自山東來,受業於沖陽,分誌插柳,各自 為蹤,遂名四師堂。春夏之交,仙柳爭榮,綠陰茂密,更 宋元柳枯。入明洪武初,敕賜應夢真人孫碧雲遊覽 終南太華,經歷於此。仙柳枯而復榮,乃復立觀,亦一 異也。」

《雒南縣志》:「明初于頁山之麓開採石青,鑿徹洛河之 水,洶湧上溢,數百人盡溺死其中,每夜哭聲不絕,後 建雷神廟鎮之。今上絕懸嶂,內阻重淵,渺不可復問 矣。」

《通志》:「明成化六年,華陰縣治廨中生穀,一本五穗者 數莖。」

《乾州志》:「成化年,州民見地上光生數夜掘開,得石匣, 內玻璃瓶,貯舍利子,僧正悟曉進于朝。今藏興國寺 中。」

《朝邑縣志》:「十四年正月元日,關中地震,朝邑為甚,壞 城郭官民廬舍,高原井竭,卑濕地裂,奄忽水深尺許, 蒸庶驚惶四出,壓死四百餘人。至十一月猶震不已, 敬皇遣都給事中蕭斌祭。」

《通志》:「正德七年,太平橋有女子化為男子,長鬚,後生 二子。」三月,渭南縣地震。

《郃陽縣志》:「十年秋,有虎自梁山來,踰城入按察司升 大槐樹巔,咆哮甚厲,知縣張綸召壯民搏殺之。 十六年五月,本府牛生犢,遍身有甲類麟,人以為異, 遂鞭殺之。」

《商州志》:「十六年,雨毛草似馬鬃。」

《華州志》:「正德末年,華州唐村牛生麟胎卒。」

《藍田縣志》:「嘉靖七年大祲八月,忽有天火一塊,大如 甕,後隨如斗如升如拳者不絕,垂地而散。此時日色 如火,地氣如蒸,人若居火中。至十六日,大火延燒房 屋五千餘間,坊表數十座。」

《同州志》:「七年旱,自五月至九月不雨,民大徙。」

《同官縣志》:「十二年,回賊千群嘯聚文王山,劫掠紙房、 陳爐諸村,居民大震動,大軍討平之。」

《通志》:「十三年五月,邠州涇陽縣大水,淹沒涇渭兩岸 居民畜產無數。六月,同州地震若雷,數日方止,連震 十五次。」

十八年三月,西安地動二次,房屋搖動;同州龍出於 樹,大風雨,鳥鵲死者無數。

二十五年,華陰黃河清。

《澄城縣志》:「嘉靖二十六年七月,麻林陂山移,東西分 馳三四里,遺址平陷,都御史謝蘭奏聞。」

《同官縣志》:「二十六年,北敵萬騎從長鎗而下,同官戒 嚴。頃以崎嶇,不便長驅遁去。」

《通志》:「嘉靖三十二年,大旱,民移褒城,甘露降。啟聖祠 柏樹滴如凝脂,食之如蜜。」

《藍田縣志》:「三十四年,又大祲秦嶺山一帶,竹開花結 子,人取以充饑。其年十二月十三日,地震如雷,衙門 房廨倒塌,街市房屋店舍俱平,壓死男婦無數,至次 年正月中始止。」

《朝邑縣志》:「嘉靖乙卯十二月十二日子夜,地大震,聲如轟雷,勢如簸蕩,一時廬落盡,圮死者數萬。卑溼之 處,地裂泉出,高丈餘,井竭洛、渭可涉,泉出有魚,有炭, 有積薪,水溫可浴,一晝夜動二十餘次。大樹忽仆忽 起,人人自危,面無生氣。方是時,強者倡資抄略,幾大 變。兵道徐貢元馳至省城,會方略以誅殺定之,天子」 出大使祭告賑卹,大使作色,顧謂「朝邑無害。」抵臨潼, 大使死己未,震猶不止。

《永壽縣志》:「三十八年三月,兩日相盪,夏麥雙岐。 三十九年,城西武亭河崖穴中出白霧,俄然結成人 馬形,有乘馬者,有步行者,宛然如生,皆雄傑可畏。至 盤道山北,散為有翼螻蟻。」

《華州志》:「四十五年,華州西關豬生象胎卒。」

《華陰縣志》:「四十五年,河吼橫出石脊,舟楫不通,月餘 始沒。」

《澄城縣志》:「大賢里鄭某,嘉靖間於親鄰寨中掘得一 陶枕,制頗工緻,中央有刻云:『天聽寂無音,蒼蒼何處 尋?非高亦非遠,都只在人心』。兩旁對刻云:『賣酒樓頭 風』。」「織綾梭畔雨瀟瀟」,不知何謂。 嘉靖初,縣治前一民家婦,月辰就褥產一物,其狀如 人頭,口耳俱無,惟有十數目叢頂上,張瞑不時,殆人 妖乎?

《藍田縣志》:「隆慶元年十二月地震,房屋樹多倒。 四年六月初九日,雨雹如斗,大河溢,地陷。」

五年五月「二十六日午時,龍見渠仙坊」,燒毀鄉民劉 掩家。其龍身體爪尾極真,傾邑人環視皆見。

萬曆四年三月,「妖人李一真、王伯溫謀不軌,人心驚 慌」者靡月。

《永壽縣志》:「七年八月初三日,流賊破城,掠甚慘,十月 地震。」

八年八月初二日,賊又破城,房屋焚燬殆盡。

《咸寧縣志》:「十年新鐘樓閣成,有司移鐘於上。越十日, 城市無故自驚。每薄暮喧呼趕妖,至五鼓乃已。如此 月餘,僉謂鐘神不安,仍移故處。」

《藍田縣志》:「十年,有白狼遊野,遇人輒噬。」

《咸寧縣志》:「十四年二月三日夜陰晦,大風中若電光, 雨火如飛星墮地即滅。是年關中無秋,民大饑,村氓 爭取石子充麵食之。相傳石門谷中,饑者啼於道,瀕 死,有老嫗指示此石忽不見,一時喧然異之。」

《同官縣志》:「十四年二月十二日夜,異風自北發,壞屋 拔木,空中閃爍有光,城垣兵仗上皆見火,移時方止。 冬月地夜震有聲,是年大旱,饑。」

《盩厔縣志》:「十五年夏,疫,大旱。秋,霖雨,霜殺菽,歲大饑, 死者甚眾。」

《永壽縣志》:「十五年大旱,人相食。是年地震,回賊剽掠 至城下,劫殺甚眾。」

《同州志》:「十六年春夏復大疫,人多死且徙者。」

《盩厔縣志》:「二十二年三月初九日,龍起于運渠店北 里許,穴僅容蟻,上漸闊。數日視之,尚有光如電。又白 馬河東掘地,蛻骨盈車,角爪俱全。」

《同州志》:「二十三年正月,州西孫家塞池冰,有文如畫, 花莖柯葉皆具。」

《永壽縣志》:「二十三年五月雨雹。烽火臺一雹大如牛 形,四五日始消。」

《通志》:「三十二年夏四月,大風雨,毀東華門,樹木皆折。 九月十一日夜半,天忽東西斷裂,南北若疋練,食頃 復合如故。」

《咸寧縣志》:三十二年,關川里產雙麟,將北獻,途經城 南死。西安知府張舜命瘞慈恩寺前碑曰「雙麟塚。」 《盩厔縣志》:三十六年,歲大饑,人相食,民謠曰:「狗吠向 乞兒,乞兒好語之。終是汝口肉,只爭早與遲。」

《白水縣志》:「萬曆三十七年,雹不為災。初,雹入縣北境, 忽旋風自泰嶽廟出,聲如破釜,色間紫赤,大蓋數十 畝,直衝雲散。是年麥大穫。」

《永壽縣志》:「四十二年,天鼓鳴,彷彿砲聲墜地,閃爍如 電。」

《藍田縣志》:「四十三年,蟋蟀食禾殆盡。」

《商州志》:「四十三年春,土門川地方李清溝有黑龍橫 溝而伏,圍徑丈餘,鱗大如盌,首尾埋兩山中,訛傳肉 能止痘,土人爭取以飼小兒,旋割旋生,盛暑懸屋中, 不生蟲,不變臭。州守王邦俊聞之親祭,命僧道於其 處誦經三日,嚴禁割者,乃止。七月夜二更,忽大雷雨, 暴水泛漲,沒民田甚多,遂不見。」

《蒲城縣志》:「萬曆四十三年乙卯十月十七日,房舍草 木上皆如霜雪,屋內蛛網遊絲皆然,早行人鬚眉巾 帕皓白堅凝不可去,其臭如鐵腥,如是者十有五日。」 《通志》:「四十四年夏六月,藍田蝗飛蔽天,合省大旱,二 十二日大雨如注。五六日,涇陽縣口子鎮人見有羊 相𩰚,忽化為龍,橫截峪水,須臾而下,推激大石如萬」 雷聲,兩旁山為之動。直抵雲陽,至三原,越龍橋而過, 淹沒百里,漂七十餘村,白渠以北鮮有存者。數月平 地水方盡四十五年,冨平冰雹,澄城冬月,桃李皆華。 《乾州志》:「四十六年,雷震異常,儒學戟門前槐樹出龍。」 《藍田縣志》:「天啟元年,龍曲灣大雨,地移為凹,四五里 之外,房屋皆陷。」

《渭南縣志》:「天啟元年五月朔,大風拔木,迅雷擊樹,南 原一帶,冰雹如卵,麥果多傷。叢桂西王二里,地裂數 處,有闊二三尺,長五六丈者。初有氣,人不敢下視,投 之塊,杳不聞聲,經日始合。七月大雨彌月,渭北一帶 河水泛溢,從子夜橫來,倉皇突塞,而衝壁倒屋,頃刻 立盡。扶老攜幼,莫知所之,號哭之痛,漂沒之慘難言」 矣。

《蒲城縣志》:「二年辛酉秋,有鶴十八隻棲學後北寺浮 圖,經兩晝夜飛去。」

《醴泉縣志》:「癸亥,索村董氏柱下忽開蓮花一朵,後半 月落。」

《雒南縣志》:「三年,蝗食禾,邑令陳驅於縣東薄糓嶺,因 改其地曰播糓嶺。」 《醴泉縣志》:「甲子七月,烈風雷雨,啕堡村地陷,闊二丈, 深數尺,長數里。」

《蒲城縣志》:「四年癸亥秋霪雨,邑西鄉南阜魏氏家院 中落一火塊,如竈底炭煤結成,圍三尺,用鎗撥碎如 水銀不能開,試以手不熱,拾之瓢宛然煤渣。次早視 之,止芥數莖,絕無痕。如是者五日。每未後火發,夜半 止。九月二十日子時地震,屋瓦有聲,合境喊起,幸未 傷人。」

七年丙寅五月,邑西南大灘中產物如爛綿花,久為 泥所污狀,計厚寸許。每晨揭去一層,次蚤復然。近灘 居民多取以造楮,或裝衣,或苫蓋麥豆,為避雨資。廣 衍數里,約兩月止。

丁卯老軍營方士名家豬產象。

《通志》:「崇禎元年三月初四日,黃霧四塞。七月二十四 日,藍田絳村天雨如豌豆,應手成粉。」

四年冬,大雪兩月,深丈餘。冬至夜五鼓,天震,聲如砲, 火光迸裂,須臾落地如弓曲狀,移時沒。有熊入西安 府城,不傷,人號「熊居士」,人爭飼之。

《蒲城縣志》:「五年壬申春夏,狼成群噬人,所傷甚多。是 年溫湯池水溢。」

甲戌二月雨灰,狀若竹葉,如是數日,各邑皆然。 《雒陽縣志》:「十年、十一年,蝗蝻浹歲,食禾苗及穗並及 粒。農者脫衣隴頭驅之,瞬息間嚙衣殆盡。洛河南有 以衾單曬麥者,食麥並嚙其單如網目。」

《武功縣志》:「己卯十月內,昭仁寺東岳廟前至日晡即 從空墜石。邑人往觀,填街塞巷,有破頭傷面者。或執 鎗棍細搜,卻無人影。但南搜廟則石從南來,北搜寺 則石從北來,城破始罷。」

十三年,舊「逸商驛」久封四外,去民居甚遠,忽大火起, 房舍悉焚。

《盩厔縣志》:「十三年,遺蝗蝻生食,夏秋苗盡。是歲冬粟 二斗,白金一兩。」

十四年春,大饑,米二升白金一兩,人民相食,死者枕 藉。是年夏,有年,有絕其家而無人收者。

《渭南縣志》:「崇禎十三四年,歲大祲,麥米每斗價二兩 四五錢,各鄉鎮無糧市,人民餒斃十之七八,邑西關 有人市,年少婦人,價不及千錢,有飯一食易一妻,米 一升易一婢者。」

《武功縣志》:「白厓湖自宋天禧五年阜頭峰崩,其下水 出渟泓數百頃,時以為海眼,禱雨輒應,疑為蛟龍所 窟。至崇禎十四年,大旱,湖竭,自岸至底僅二丈餘,止 有鯉魚,大不過十斤,無復異物,人盡捕之,湖底悉黃 壤,民各分畦耕種,會湖水忽盈,復𣽂淼如昔。此一異 也。」

十五年,彭公堡夜巡,見鎗尖火光數寸,其色黃,撲之 不見。其後各堡亦間有之。

《長安縣志》:胡汝礪郎中時,友人馬令聰出對云:「周制 上士倍中士。」胡屬云:「孟子前喪踰後喪。」胡復出云:「孝 哉閔子騫。」馬屬云:「死矣盆成括。」時值吉宴,座客咸懽 賞,以為確對。不一月,馬卒於三河館舍,胡丁外艱歸。 乃知前對各自為讖也。

「妖人張琴住降得坊,以左道惑眾。萬曆十八年大旱, 兩司洎府縣延羽士禱雨於武安廟。琴以小法試其 術,為道士覺,白咸寧尹李生芳擒之。按驗於家,得紙 人馬俱戎裝,二豎櫃,螻蟻數罎,人血數瓶,斃於獄。」 《涇陽縣志》:「明末流寇蜂擁,州縣俱受其荼毒,邑人僉 事道王徵特創築崇墉,保障一方。先是開渠堰大資 灌」溉,民甚德之。後聞京城失守,遂不食七日死,門人 私諡曰「端節。」子庠生永春,當闖賊陷西安,偽檄徵徵, 徵守正不屈,永春代繫賊所,後得脫歸,遂絕意仕進, 高尚終身,里人稱「忠孝之門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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