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1324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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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卷目錄

 南雄府部藝文一

  開大庾嶺路記      唐張九齡

  大庾路銘          蘇銑

  平政橋記         宋曾豐

  通濟鎮記         明江璞

  延祥寺浮圖記        丘濬

  西清書院記        倪宗正

  甃沿河水城記       譚大初

  玲瓏巖記          戴科

  重建太平橋記        周保

  贖復弘道書院記       前人

  梅嶺曲江祠記        郭棐

 南雄府部藝文二

  湞水          陳祖孫登

  遙同杜員外審言過嶺   唐沈佺期

  早發大庾嶺        宋之問

  度大庾嶺          前人

  早發始興江口至虛氏村作   前人

  自始興谿夜上赴嶺     張九齡

  早發始興          陳陶

  叱馭樓          宋余靖

  來鴈亭           前人

  通越亭           前人

  梅關            蘇軾

  卓錫泉          張士遜

  度梅關          元伯顏

  度大庾嶺         聶古柏

  楊瀝巖          程文表

  玲瓏巖           前人

  宿南雄         明汪廣洋

  過梅關           前人

  除夜舟次始興港口     王子倫

  大庾嶺路松        陳獻章

  七松堂          鄧本元

  初過梅關          丘濬

  大庾嶺路松         鄒智

  大庾嶺路         曾望宏

  雲封寺          吳廷舉

  楊瀝巖          程鳴鳳

  過嶺瞻望張丞相祠      黃佐

  濯纓臺           裴相

  仙女巖          鄭禹功

  收春樓          周思久

  戊戌度嶺續乙酉舊句     凃相

  同蔣明府遊玉柱巖得蓮字  王弘誨

  通天巖           前人

  玉柱巖          來士賢

  晚霽過梅關         前人

  晚次始興江口       區大相

  遊巖步蘇長公韻      蔣時諧

  雄州發船         黃儒炳

  踰嶺           黎民表

  嶺頭謁張文獻祠       郭棐

 南雄府部紀事

 南雄府部雜錄

職方典第一千三百二十四卷

南雄府部藝文一编辑

《開大庾嶺路記》
唐·張九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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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二載,龍集癸丑」,我皇帝御宇之明年也。理內及 外,窮幽極遠,日月普燭,舟車運行,無不求其所寧,易 其所弊者也。初嶺東廢路,人苦峻極,行逕夤緣,數里 重林之表,飛梁嶪巀,千丈層崖之半,顛躋用惕,漸絕 其元。故以載則曾不容軌,以運則負之以背。而海外 諸國,日以通商,齒革羽毛之殷,魚鹽蜃蛤之利,上足 「以備府庫之用,下足以贍江淮之求。而越人綿力薄 材,夫荷妻戴,勞亦久矣,不虞一朝而見恤者也。」不有 聖政,其何以臻茲乎?開元四載冬十有一月,俾使臣 左拾遺內供奉張九齡,飲冰矢懷,執藝是度,緣磴道, 披灌叢,相其山谷之宜,革其坂險之故。歲已農隙,人 斯子來,役非逾時,成者,不日則已。坦坦而方五軌,闐 闐而走四通,轉輸不以告勞,高深為之失險。於是乎 鐻耳貫胸之類,殊深絕賮之人,有宿有息,如京如坻。 寧與夫越裳白雉之時,尉佗翠鳥之獻,語重九譯,數上千雙,若斯而已哉!几趨徒役者聚而議曰:「慮始者 功百而變常,樂成者利,十而易業。一隅可幸,二者盡 就。況啟而不通,通而」未有。斯事之盛,皆我國家仁澤 寖遠,絕浪胥洎,古所不載,豈可默而無述也盍刊石 立紀,以貽來裔。是以追之琢之,樹之不朽。

《大庾路銘》
蘇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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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崴嵬兮山崖崖,嶔崟岝崿兮相蔽虧。槎崒屼兮莽 芊芊,噫斯路兮不記年。大聖作兮萬物睹,惠吾人兮 道復古。役斯來兮力其成,石既攻兮山可平。懷荒服 兮走上京,遷萬商兮重九譯。車屯軌兮馬齊跡,招孔 翠兮來《齒革》。「伊使臣之光兮,永永而無斁。」

《平政橋記》
宋·曾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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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大庾九十里為南雄州。負抱二流,合於城西南為 凌江津,西驛道也。潦備舟,涸備橋,常如式南畽道爾。 帥轓使軺,不由尉幔眂里胥如之。秋冬涸,從木衡竹 應橋程,春夏潦,闢木閣竹塞舟責,公私病之,於是編 舟為橋之筴。行潦則舟格於磧,風日索以裂也;纜卷 於碕,雨露淫以折也。乍治乍忽無常,公私又病之,於 是累石為橋之議,興六龍南御以還,州縣長貳懲興 作,狃偷安。開禧改元,聶公周臣為守之。明年也,津吏 以舟格纜卷告,公得其故,與其貳陳椿年謀割月俸 為倡,貳以下翕然應之。學論葉氏子,剛款右家謁左, 費應者翕若。得錢緡二萬,米石二千,獲所入,讎所出, 伐石墩其下九,伐木廬其上三十六荒度於乙丑春, 鳩僝於己巳冬。

《通濟鎮記》
明·江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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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濟鎮舊曰「大逕。」天順以來,為無藉者所據,橫征陰 竊,無所不至,商民病之。成化乙未,予奉命守郡,部民 凋弊滋甚。蓋其地內接京師,外通島裔,朝貢使命,歲 無虛日,惟夫役是繁,時之所遭,勢所必至。居明年,乃 就舊址闢而廣之,創屋百二十楹,無藉不律者懲而 去之,擇民貧而端謹者使之居守,公取利惟薄。復以 之三為十。商旅飲食之需,利之所入,居守者白之總 領,呈府發縣夫役,公私之費胥此焉出。東西各有門, 覆以樓,扁曰「通濟」,蓋以其既利於商,復利於民也。是 為《記》。

《延祥寺浮圖記》
丘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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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祥寺,在南雄府治東二里,宋大中祥符間,僧祖善 始建也。寺有浮圖,蓋自孫吳時僧康會刱於金陵始。 及晉南遷,重加修飾,天下倣而為之。於是下至偏州 小邑,無不建之,以為標表焉。而延祥寺有之,相傳為 異人所刱。予聞西竺氏之教法派相傳凡二十八代, 至達摩始至中國,又五傳至盧能而止焉。其始也,達 「摩自南天竺浮海至廣州,而北往中國。其終也,盧能 《自黃梅得道歸》南,至廣州祝髮,終於曹溪居焉,遂不 復傳。」是則禪教之興,始終皆在於嶺南。而雄都乃嶺 南往來必由之道,而寺適當其衝,而浮圖在於是焉, 謂之「異人之建。」雖不可必,要之不能無意也。募緣重 修者,寺僧智廣。主其事者千戶譚某興工,始景泰乙 亥八月,畢工則明年某月也。寺之先後修建,不與《浮 圖》者,茲不載。

《西清書院記》
倪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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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記》曰:「府治西舊有寺曰崇福,俗曰西山。前守林崇 正黜邪,毀而去之,獨留禪堂翼房,宴集遊息。歲久階 墀塌沒,人跡希至。予造觀焉,見基址方正,襟抱明廣, 誠宴集遊息佳處,高人朗士求之而不可得,乃棄於 無用,後人責也。遂分命庶工,綴蓬軒,平蔬圃,列嘉樹, 導清流,茲堂景物之勝,增美加麗。或曰:『此非理所先 也』。」予以居官致理者,有宴集遊息之處,亦足以養其 清明純粹之氣,使瑣瑣於簿書期會之間,則氣先淆 矣。事幾民隱,不能兼照,其何以應變而成務哉?故文 王之聖,必有靈臺,而宴集遊息固不可以翫愒淫嫚 者少之也。然茲堂也久矣,非昔之堂也,而人猶曰西 山寺,是實是而名非,遂易曰「西清書院」,西言方,清言 地也;書院,明示所崇前守之意也。

《甃沿河水城記》
譚大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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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之為州,自五代南漢乾和始;州之為南,自宋開寶 始。湞、昌二水合流,故附邑曰湞昌;易湞為保,則自宋 宣和始。元為路,皇明革路為府、縣因之。舊城凡三:刱 於皇祐壬辰者曰斗城,築於至正乙巳者曰顧城;甃 於正德戊辰者曰新城。斗城尚矣,顧城雖卑,猶可堅 守。獨新城南面濱河,水柵難固,百夫嘯聚,與無城同。 余昔修《郡志》,蓋逆憂之。十年前奸宄弄兵,瞷我無備, 犯我郊關,猖獗蔓延,殆無寧歲。四民荼毒,所不忍言。 隸冊籍者既乏精強,應召募者漫無紀律。士民合詞 懇於當道,僉曰修水城便。然時詘舉贏,上下難之。頃 因翁源之師,分巡兵憲仁山劉公穩慮其侵軼,民且 無恃,乃親臨相度,毅然以為己任。人曰勞,則曰吾能 勞;人曰費,則曰吾能費。移檄於郡守安福歐陽公念。 議既克協,二守南昌張公尚先期別委,則專屬之郡。 推桂林張公高,經始於乙丑冬十月,落成於丙寅春三月。東起小梅關,南抵西津橋,長凡五百一十丈,高 凡二十有五尺。雉堞鱗次,仡仡言言。因江為池,家自 為守。增前人之未備,「杜奸宄之覬覦,厥功偉哉!」是舉 也,沿河居民,有力者自辦工料,無力者計產相資。費 罔官損,役匪民妨調停劑量,綜理其凡者,郡守歐陽 公也。任勞任怨,兼總條貫者,郡推張公也。分丈併工, 各奏爾能者,經歷賀君尚志、縣丞吳君臻、主簿范君 大行、巡檢姜君也。士民王重、汪鶚等,礱石請紀之。大 初樂觀厥成,因諗於眾曰:「古今稱盜起者,必曰民窮; 弭盜者,必曰惇德。故地雖利,不如人和。所謂聖人有 金湯者,不專於高城深池也。繼自今,詰戎兵,廣儲畜, 均里甲,薄征徭,余於在位仁賢,三致意焉。崇節儉,黜 浮奢,敦本實,戒游惰,余於鄉井旄倪,三致意焉。是為 記。」

《玲瓏巖記》
戴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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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嶺,楚、粵之界也,交、廣諸州居其南,故稱百粵者曰 嶺外云。五嶺皆崇高峻阻,而大庾嶺為最。嶺之下為 雄郡。郡之南九十里為始興縣,縣之南十里為楊公 嶺,其平原中有二山,負石齒齒,無膏土,少草樹,石隙 間亦生之,故其山蒼碧色。二山對峙,右山小,左山大, 左山多巖洞,巖洞之中多相通,故邑人呼之曰「玲瓏 巖」云。山之外,石筍嶙峋,如旗如幟,如戈如戟,如矛如 盾,如犀如象,如馬如鹿,如鷹隼之搏擊,如狐兔之潛 藏,如奇花之開麗,如異卉之萌茁,如游雲之變幻,如 落霞之騰衍。環山周遭,自址至巔,皆石也,則皆狀也。 取而扣之,作金玉聲。登高未有路,躡石筍以上。上其 巔望之,四山環抱,平疇廣野,遠村近落,城郭閭閻,溪 澗陂池,林麓溝塗,蔚如也。山之址為池十畝有奇,形 如半璧,春夏芙蕖甚盛,秋冬水淨如鑑。有渠入山下 出山背,可溉田百餘畝。池之上,平岡橫亙,自東徂西, 與此山稱。岡之外,崇巒絕巘,高入雲霄,列如屏障。山 之內虛空者為巖洞,「其中石乳融結千百,或青白黃 紫異其色,或上出,或」下垂,或列之壁,或藏之竅,皆有 狀狀甚奇。曰「半月巖」,其形如月之弦也。曰「天光巖」,其 光上射於天也。曰「觀音巖」,乳石如神像也。天光去半 月不百武,觀音在天光之後,有上下洞。下洞石壁之 上有小孔,穿而入之,可登。上洞有擎天柱,屹立於峒 之中,宛若樓閣然。俯而視之,下洞之壁如梵宮所塑 者。仰而觀之,城村山墅,蒼茫入目,蓋巖之最奇處也。 由觀音巖而北,少右而下,有沖虛巖,金蓮上垂,碧水 下注焉。由沖虛巖沿石磴上數級,曰「轉身巖」,取釋氏 輪迴之說也。其南向之閎敞者,曰「獅象巖。」石乳上懸 者如杵,下突者如臼。磨薄其石,置之器中,二石相離 少許,沃以醯則相就合,亦可異也。旁有乳結石,如獅 象狀,象白而獅青,蓋咫尺而色殊焉。循獅象巖而上 數級,少南巖上垂乳,狀如驪龍,頭角爪鬣宛然具有 水從頷中出,不盈不涸,瑞草生於其上,故其名曰「玉 龍巖。」巖之北有幽竇焉,窅窅然不敢入,必秉燭乃可 直抵其奧,有丹竈在焉,世傳為葛稚川燒煉處。洞之 頂有隙光,耿耿透於上巖,故其名曰「通天巖。」其他小 而可坐可臥,大而可廬可室,無處無之,未可以籌計 指數。此皆大造爐錘之所成,而非人力之所能與,寧 非天下之奇觀耶?若夫隱而未顯,剝而未復,天地之 祕未盡洩,人士之目未盡睹,則又不知其幾何也?戴 子夙有山水癖,過名山川必訪之。先守廣時,雄郡理 殷君濡為予道此巖之勝,心嚮往焉。頃歸自羅浮,遇 雄郡守林君應節於韶石之下,又相與譚其勝。始興 令謝君成賢來款曲,居數日,遍搜巖之奇,復按邑志 證之,蓋有志所未及載者。謝君屬為記,科不敏,竊以 張曲江公產此地,鑿山通道,古今人頌之,而於此巖 未嘗為之表暴。韓昌黎公過始興江口,有《〈感懷〉之作》 「自江口至巖,方十餘里耳,未嘗一至其地。君子察於 此,則於巖穴之士懷才抱奇,不能超達以自見於世 者,可類推矣。悲夫!」

《重建太平橋記》
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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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雄,當嶺表首百粵北門也。距聯吳楚,控帶蠻裔,形 勝盤鬱,屹然一都會。壑谷間,濆漱出泉,眾澌成河,會 於凌江,迤演與牂牁下瀨合值天潢旁江星動且明, 則水瀑漲溢為害。往牒所紀多有之。今年夏四月,天 垂象,則江星益動,而明月且離於畢矣。物徵兆,則畢 方遶自東南,垂翅翔於小梅關側。十八之夜,欻爾零 雨滂沱,巒嶂幾頹墮,而洪崖較甚。壑谷中泉水沸騰, 河溢高丈許,沿河壖為畝為廬。若延福、上朔等治地, 半被沖陷。延洎郡內外城市廛廨宇橋梁,傾圮無限。 噫嘻!禍亦慘哉!余承守是邦,拊膺惻惕,於田廬菑傷, 民命漂溺,已為檢勘報上,城堞廨宇,亦次第修葺矣。 惟太平橋創自宋之開禧,迄今凡數「百祀間,嘗遞廢 遞修,未有如今蕩澌殆盡,使軺監轓,飛輓沮格,郵馬 弗迅,帆舸鷁艦無所維艤,軍需租稅莫可措辦,公私 均病之。」乃檄聞當塗,算緡創建,諏吉鳩工,斲木伐石, 仍舊址興復,計長二十七丈,廣二十尺,砌以石墩,為中流砥柱,設關孔者七層,架巨木於上,奠以平板,樹 以欄檻,植楹衡桷,為廬,陰覆之,悉如舊制,高猶踰尺 焉。是役也,荒度於六月徂暑,鳩僝於隆冬沍寒,因感 《瓠子歌》之卒章曰:「歸舊川兮神哉沛,宣房築兮萬福 來。」註曰:「水還舊道則群害消除,神祐滂沛,宣、房築則 永貞固而福臻也。」噫嘻!是橋告成,即瓠子塞而宣、房 築也。將見河不泛漲,壖不改變,神其相之,而福祐滂 沛,歷千萬祀弗搖矣。且也,祥光總至,協氣四塞,士立 於朝,農歌於野。土宇殷阜,姦宄戢伏;來蠻裔之貢篚, 應國帑之儲需;通萬國之貨泉,度四方之車馬:皆兆 祺於是橋也雄其獲福無疆哉!

《贖復弘道書院記》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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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載籍》,成化戊戌,郡大夫江公蒞茲土,首務興學育 材,用閎棫樸。以學右距民地堪建書院,迺蠲俸數百 金,購其地創堂構廡,巋如翼如。郡多士儲其中,皆斌 斌起,霞爛雲蒸,對公車應弓旌者接武。洵哉振作之 功,不可誣也。厥後宇舍寖圮,嗣守張公復建亭臺,植 花卉,環以池沼。諸士敬業其間,多激昂奮發。繼而柳 塘周公、白野陳公,先後握玉麟,咸藉此廣厲教化。歲 辛巳,南韶監司沈公雅不好儒術,有禁道學之意,檄 下,舉而鬻之,民士皆觖望而侘傺焉。余領符至,有為 《堪輿說》者曰:「雄庠向有書院,拱翼學廡之右,足壯形 勝而振士風。」余曰:「士養於學而會於院,書院者,萃俊 而專業者也。夫士群居則雜,雜則志」荒。學以養之,書 院以萃之。故書院者,輔學以成俊者也。余有師帥,責 可恝然而不攖諸慮。遂與同寅施公、邑令汪君謀,胥 慨然以興復為念,亟出俸金授鬻者,二公咸助余不 給。乃復故院,仍屬之學,用以育材而崇棫樸。郡多士 駸駸日進。由是對公車,應弓旌,繼起接武者,其以是 院為發軔地也。余固無負多士,多士宜無負予,予尚 藉有光榮哉!謹敘顛末,紀之貞珉。施公浙之歸安人, 汪君楚之黃岡人,余則浙之鄞人也。時萬曆丙戌十 四年臘月之吉。

《梅嶺曲江祠祀》
郭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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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嶺,本名臺嶺,在南雄府北三十里,即百粵五嶺之 一也。一曰「東嶠」,以其當五嶺之東也。上有橫浦關,即 古入關之路也。漢初,高帝以將軍梅鋗統兵駐此,故 名梅嶺。後令裨將庾勝戍守,復名庾嶺。初則山形嵲 屼,行路崎嶇,雨暘多艱,商旅告困。唐開元四年,內供 奉、右拾遺張九齡開鑿成路,行者自後無道難之歎, 於是立祠嶺上,以祀曲江公,報功德也。其北有白猿 洞,又北有霹靂泉,其下長浦之水出焉。其東四十里 有小庾嶺,見謝靈運《嶺表賦》。皆東嶠之形勝也。曲江 公既開嶺路,而往來輪蹄,行李之使,絡繹不絕。宋嘉 祐癸卯,轉運蔡抗與祥刑江西兄挺、陶甓各砌其境, 署其表曰「梅關。」明正統丙寅,知府鄭述砌路九十餘 里,補植松梅。成化己丑,巡撫陳濂行、知府江璞修砌。 正德甲戌,方伯吳廷舉屬府增植松梅萬五千餘株。 一路蒼翠蓊鬱,輪轅輻輳,益有以演曲江之澤於無 斁云。謹綴次於篇,并《雲封寺詠歌》附入焉。作《梅嶺曲 江祠記》。

南雄府部藝文二编辑

《湞水》
陳祖孫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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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川紫關映,珠浦碧沙沈。岸闊蓮香遠,流清雲影深。 風潭如擁鏡,山溜似調琴。請君看皎潔,知有淡然心。

《遙同杜員外審言過嶺》
唐·沈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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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長地闊隴頭分,去國離家見白雲。洛浦風光何所 似,崇山瘴癘不堪聞。南浮漲海人何處,北望衡陽鴈 幾群。兩地春風萬餘里,何時重謁聖明君。

《早發大庾嶺》
宋·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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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躋大庾險,驛鐙馳復息。霧露晝未開,浩塗不可測。 嵥起華夷界,信為造化力。歇鞍問徒旅,鄉關在西北。 出門怨別家,登嶺恨辭國。自惟勗忠孝,斯罪懵所得。 王明頗照洗,廷議日紛惑。兄弟遠淪居,妻子成異域。 羽翮傷已毀,童幼怜未識。躊躇戀北顧,亭午晞霽色。 春暖陰梅花,瘴回陽鳥翼。含沙緣澗聚,吻草依林植。」 適蠻悲疾首,懷鞏淚沾臆。感謝鴛鷺朝,勤修魑魅職。 生還儻非遠,誓擬酬恩德。

《度大庾嶺》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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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嶺方辭國,停軺一望家。魂隨南翥鳥,淚盡北枝花。 山雨初含霽,江雲欲變霞。但令歸有日,不敢恨長沙。

《早發始興江口至虛氏村作》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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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曉踰閩嶂,乘春望越臺。宿雲鵬際落,殘月蚌中開。 薜荔搖青氣,桄榔翳碧苔。桂香多露裛,石響細泉回。 抱葉元猿嘯,銜花翡翠來。南中雖可悅,北思日悠哉。 鬢髮俄成素,丹心已作灰。何當首歸路,行翦故園萊。

《自始興谿夜上赴嶺》
張九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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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畜名山意,茲為世網牽。征途屢及此,初服己非然日落青巖際,溪行綠篠邊。去舟乘月後,歸鳥息人前。 數曲迷幽嶂,連圻觸闇泉。深林風緒結,遙夜客情懸。 非梗胡為泛,無膏亦自煎。不知于役者,相樂在何年。

《早發始興》
陳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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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裏山已曙,舟中火初爇。綠浦待行橈,元猿催落月。 沿流信多美,況復秋風發。掛席借前期,晨雞莫啁哳。

《叱馭樓》
宋·余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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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巔層構與雲平,賢者新題叱馭名。為要澄清歸治 道,不辭艱險表忠誠。南枝初見梅林秀,九折遙思劍 棧橫。若使當時嫌遠宦,海隅何得有歡聲。

《來鴈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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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舊說無鴻鴈,歲序嚴凝亦暫來。天外每隨寒雨 過,春前先逐煖風回。人稀弋射矰休避,俗厭魚餐網 莫猜。況是弟兄封境接,登臨因此幾徘徊。

《通越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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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盡章江庾水濱南踰梅館陟嶙峋。域中紹祚千年 聖海外占風九譯人。嶠嶺古來稱絕徼梯山從此識 通津。輿珍輦貴無虛歲。徒說「周朝白雉馴。」

《梅關》
蘇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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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著南冠不到頭,卻隨北鴈與歸休。平生不作《兔三 窟》,今古何殊貉一丘。當日無人送臨賀,至今有廟祀 潮州。劍門西望七千里,乘興真為玉局遊。

《卓錫泉》
張士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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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蹤遺幾載。卓錫在高岑。妙法歸何地。清泉流至今。 苔花生細細。雲葉映沈沈。桂魄皎清夜。分明六祖心。

《度梅關》
元·伯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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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首經從庾嶺歸,王師到處即平夷。擔頭不帶關南 物,只插梅花一兩枝。

《度大庾嶺》
聶古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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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斧飛霜大庾南,萬松深翠洗煙嵐。雲迷梧野山羅 戟,月滿韶江水潑藍。椰子漿寒甘似蜜,荔枝香煖絕 勝柑。中朝耆舊如相問,鳥語啁啾正未堪。

《楊瀝巖》
程文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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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巒疊嶂紫霞堆,中有飛泉百度來。白晝無雲晴噴 雪,青霄不雨暗驚雷。夏炎雅稱調冰盎,秋冷尤宜薦 菊盃。千古匡廬同此景,品題誰繼「《謫仙》才。」

《玲瓏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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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仙斧鑿山開,滿室煙霞護古臺。圭竇有天通日 月,瑤階無地著塵埃。金華謾叱群羊去,遼海終期獨 鶴回。幾度登臨訪遺跡,恍然身在小蓬萊。

《宿南雄》
明·汪廣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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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麾長憶出神京,萬里車書載筆行。驛路過關疑隴 蜀,人家瀕海似蓬瀛。「三冬地煖花爭發,半夜雞鳴潮 又生。」公館莫言岑寂甚,草蟲啾唧到天明。

《過梅關》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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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長憶出秦關,寒擁貂裘馬上還。今日入關春更 淺,野花紅白草斕斑。

《除夜舟次始興港口》
王子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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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青陽逼歲闌,扁舟聊泊始興灣。青春白髮催人 老,翠竹黃蘆伴我閒。」客路縈紆流水外,家山迢遞暮 雲間。懸知敘飲屠蘇處,醉後停盃盼庾關。

《大庾嶺路松》
陳獻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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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風雲會有辰,開元可是欠經綸。千尋松下看流 水,十八年中度嶺人。

《七松堂》
鄧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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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七松堂》,「松陰古道旁。輕風翻翠浪,餘韻瀉銀簧。 節駐皇華使,香浮白玉觴。堂堂迎送地,誰是卻金郎。」

《初過梅關》
丘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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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未過梅關上,但說梅關總是梅。今日過關堪一 笑,滿山荊棘野花開。

《大庾嶺路松》
鄒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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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國祠前下馬行,望中真是黑松林。林邊一曲長流 水,照見孤臣一片心。

《大庾嶺路》
曾望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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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人共怨《曲江》公,何似當年路不通。苦暑苦寒還苦 餓,長擔官貨血肩紅。

《雲封寺》
吳廷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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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輿緩緩度雲封,已見星河燦碧空。午夜腳頭驚亂 板,歲寒心事寄喬松。靜依僧榻眠真穩,高視人寰夢 亦雄。行廢本來吾有命,伯寮徒爾惱天公。

《楊瀝巖》
程鳴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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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底穿不可塞,一瀉砰砰下空碧。峰高雲邃源荒 茫,但見巖飛練千尺。我來導之赴蒼壑,流出凌江散 天澤。餘波直走黃水灣,颶卷鰲翻浪花白。竟從海立 兩乾坤,豈但梅邊沃甘液。

《過嶺瞻望張丞相祠》
黃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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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蹇宗臣起海涯,荊州南去為誰家。鼓鼙塵裏青騾 遠,鷹隼風前紫燕斜。揭日聲華垂宇宙,格天英采在 雲霞。十年舊路生秋草,長憶寒梅繞樹花。

《濯纓臺》
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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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逢庾嶺常迎客,官倅南雄遇榷商。明著衣冠原素定,濯纓何必藉滄浪。

《仙女巖》
鄭禹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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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斷古壇煙磴外,苔侵衣石曉霞邊。笙竽韻遠風穿 竹,環珮聲高玉漱泉。

《收春樓》
周思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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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畝方塘一境開,煙波深處起樓臺。突兀元天剛尺 五,洪崖青嶂相縈迴。桃李春風二三月,鳥語花香長 不歇。雲起翻疑蓬萊宮,月明不減銀蟾窟。主人得暇 即登臨,童冠相隨歌且吟。憑欄遠望岸輕幘,對友焚 香彈素琴。有酒時斟三五斗,氣和耳熱自擊缶。此身 白日到羲皇,紛紛萬代我何有。別來倏忽度三秋,池」 荷窗草空悠悠。獨上樓頭發長嘯,無邊春色一腔收。

《戊戌度嶺續乙酉舊句》
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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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晚風霜逐鴈雲,山迴橫浦帶餘曛。粵城路自凌江 入,天地界從梅嶺分。廿載時憂仍未濟,半生吾道愧 無聞。寇公已試歸來路,總把閒情付酒尊。

《同蔣明府遊玉柱巖得蓮字》
王弘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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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鑿玲瓏入,巖窺宛轉穿。壺天標玉柱,大地湧金蓮。 會擬蘭亭客,盃分閬苑仙。何當邀鶴駕,即此謝塵緣。

《通天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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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地開三島,通天有一門。澗幽窮禹蹟,村遠閟秦源。 宛轉穿蘿憩,空濛煮石飧。悠然絕塵想,相對已忘言。

《玉柱巖》
來士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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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似神工削,空從妙法穿。高侵撐玉柱,秀出掛青蓮。 止可留孤月,還宜駐列仙。浮生閒更適,夙有洞天緣。

《晚霽過梅嶺》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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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峰收積雨,迢遞出梅關。日向猿中落,人從鳥道還。 中原開障塞,南海控甌蠻。萬國來王會,秋風戰馬閑。

《晚次始興江口》
區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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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程行漸北,鄉思轉悠悠。斗下看雄劍,風前攬敝裘。 渚花飄映月,霜葉灑隨舟。今夕征南鴈,先飛故國樓。

《遊巖步蘇長公韻》
蔣時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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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江壟上臥蒼龍,未卜何年倚太空。日映水簾珠燦 爛,泉通石蕊玉玲瓏。巖深奇結千秋乳,洞巧幽含九 曲風。一片暮雲歸故壘,夕陽景色更無窮。

《雄州發船》
黃儒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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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時疲馬足,此日喜登舟。溪漲洪濤駛,雨晴宿嶂收。 緩歌聽《款乃》,短棹任夷猶。凝睇諸山色,停雲在廣州。

《踰嶺》
黎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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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颯風塵鬢,栖遑幾入關。蹊迴還有徑,林盡轉多山。 無論鳴騶入,欣隨望氣還。不知緣底事,容易損容顏。

《嶺頭謁張文獻祠》
郭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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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祠高庾嶺陽,綠槐翠柏鬱蒼蒼。當年風度雲霄 迥,異代丹青日月光。古棟流霞虛掩映,畫簷飛鶴晚 迴翔。重來趨謁心殊愧,勳業無成鬢已霜。

南雄府部紀事编辑

《晉書陶侃傳》:「王敦深忌侃功,左轉廣州刺史。侃進至 始興,先是廣州人背刺史郭訥,迎長沙人王機為刺 史。機復遣使詣王敦,乞為交州,敦從之,而機未發。會 杜弘據臨賀,因機乞降,勸弘取廣州。弘遂與溫邵及 交州秀才劉沉俱謀反。或勸侃且住始興,觀察形勢, 侃不聽,直至廣州,弘遣使偽降,侃知其詐,先於封口」 起發石車。俄而弘至,知侃有備,乃退。侃追擊破之,執 劉沉於小桂。又遣部將許高討機,斬之,傳首京都。諸 將皆請乘勝擊溫邵,侃笑曰:「吾威名已著,何事遣兵, 但一函紙自足耳。」於是下書諭之,邵懼而走,追獲於 始興。以功封柴桑侯。

《府志》:「成帝咸和三年秋九月,前交州刺史張璉據始 興反,鎮南司馬曾勰等擊破之。」

《晉書盧循傳》:「義熙中,劉𥙿伐慕容超。循所署始興太 守徐道覆,循之姊夫也,使人勸循乘虛而出,循不從。 道覆至番禺說,循乃從之。初,道覆密欲裝舟艦,乃使 人伐船材於南康山,偽云將下都貨之。後稱力少不 能得致,即於郡賤賣之,價減數倍。居人貪賤,賣衣物 而市之。贛石水急,出船甚難,皆儲之,如是者數四,故」 船板大積,而百姓弗之疑。至是,按賣券徵取,無敢隱 者。乃併力裝之,旬日而辦,遂舉眾反。

《府志》:「梁武帝天監二年,廣州前刺史徐元瑜罷歸,至 始興,會始興人士作亂,掠元瑜財物,元瑜走歸廣州, 借兵於新太守樂藹,托欲討賊而實謀襲之。藹覺,誅 元瑜。梁加藹征鹵將軍。」按《南史》,梁不發兵討始興,則 變亂之事,亦元瑜飾言也。

《梁書蘭欽傳》:「欽都督衡州三郡兵,討始興叛蠻,至即 破之,封安懷縣男。」

《通鑑綱目》:「𥙿,欽之弟也。起兵攻始興內史蕭紹基,奪 其郡,入據之。遂誘始興等十郡,攻監衡州事歐陽頠。 𥙿以兄欽與頠有舊,遣招之,不從。廣州刺史蕭勃使 陳霸先救之,悉擒𥙿等,勃因以霸先監始興郡事。」 《府志》:「蕭勃在廣州,兵強位重。梁主繹甫定江表,深患 之。以王琳代為刺史,以勃為晉州刺史。琳至小桂嶺,

遣」其將孫瑒監州,先行據番禺。勃率部下至始興,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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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兵鋒。

《陳書歐陽頠傳》:「嶺南擾亂,高祖授頠安南將軍,始興 縣侯。未至嶺南,頠子紇已克始興。及頠至,嶺南諸郡 皆懾伏,仍進廣州,盡有越地。自海道及東嶺,奉使不 絕。」

《府志》:「文郁前軍丁法洪於蹠口生俘傅泰。」於是蕭孜、 徐孝頃軍退走,歐陽頠乃退入泥溪,作城自守。文郁 遣嚴威將軍周鐵虎與長史陸山才襲頠,擒之,送頠 於霸先。湘州刺史陳法武、前衡州刺史譚遠於始興 攻勃,殺之。霸先遣安都攻蕭孜,孜降。徐孝頃退走新 吳,廣西平。夏四月癸酉,曲赦江、廣、衡諸州。

陳太建元年春正月,以護軍將軍沈恪為廣州刺史, 未至嶺,前刺史歐陽紇舉兵距之。二年,章昭達倍道 行,至始興,擒歐陽紇送建康,伏誅,廣州平。

《唐書》:「元宗開元四年夏五月,詔內供奉左拾遺張九 齡開鑿大庾嶺新路。」

《府志》:肅宗至德二年,上皇遣中使祭始興文獻公張 九齡。按《通鑑》:「九齡豫知安祿山必反,勸明皇誅之。至 是上皇思其言,為之流涕,遣中使祭之,厚卹其家。」 《府志》:「宋太祖開寶四年辛未,潘仁美征嶺南,克雄州。」 《明一統志》:「天禧時,凌皓為保昌令,大興水利,開導江 水,民感其德,至今號曰凌江。」

《府志》:「皇祐五年,知雄州蕭渤預築城以備儂寇。」 《明一統志》:「大觀中,范處厚知南雄州時舉八行,廣東 十五郡無應者。處厚加意搜剔,得譚煥、歐陽玨、許孜 三人,以其行聞於上。」

《府志》:「寧宗嘉定二年己巳,江西峒賊犯境,進義副尉 梁滿戰於柯水坳,死之。」

嘉定三年庚午夏四月,郴州寇李元勵犯南雄州,知 州趙與偰率其子監廟汝振、司法參軍黃樞拒戰,皆 死之。按《宋史》,是歲十月推恩南雄州戰歿將士。 《明一統志》:「嘉定間,知南雄州黃庶詢民疾苦,增修凌、 漣二陂,郡人利之。」

黃宬紹定間,知南雄州。初久旱,宬至,禱立應,雨三日, 歲大熟。又民苦賦役之重,宬奏蠲之。

《府志》:「元順帝至正十六年丙申,偽漢平章熊天瑞陷 南雄路,分部將蔡興守之。」

至正二十五年春正月乙巳,明大將軍、中書平章政 事常遇春取贛州,偽將蔡興以城降。

《明一統志》:「洪武初,葉景龍為南雄知府,見城西河塘 村地乾旱,築陂引凌江水灌田,民懷其惠,號曰葉公 陂。」

《府志》:「嘉靖三十七年戊午春二月,龍南賊犯始興、石 坑等處,知府章接禦之,敗績。」

嘉靖四十二年癸亥,南雄庠士焉正國城延村。先是, 辛酉、壬戌間,龍南盜起,正國請於當事,願「自築延村 水城」禦盜,不費官帑。至是落成。

萬曆十七年己丑,始興流民黃辛滿等謀逆,同知王 應麟擒滅之。先是,流民黃辛滿糾合流僧李圓朗,以 妖術煽誘鄉民鄧德勝等謀逆。署府事同知王應麟 陰使人縛朗等於桃源隘,縛勝等於河南嶺。奏記兩 臺,隨蒙欽賞。

崇禎四年夏四月,賊陳萬破始興,執縣令荊廷鈺。冬 十二月,賊復集烏逕等處。知府金廷璧禦之,賊遁走。 先是,雄郡遭水患,府城多圮,知府金廷璧朝夕督修, 至是完工。冬十二月,賊復大聚。時兵防未設,廷璧晝 則操練鄉勇,夜則率民登陴。內外城上,各用竹竿垂 燈,每垛一燈,每燈二十,以繩貫聯,用二人守之,每一 「燈動,則眾燈俱動。賊偵知城守人多,不敢逼近。」隨乞 各郡援師,會陽電兵至,入城守禦。旬餘,賊遂解去。 崇禎十一年戊寅春,賊圍韶州,雄人震恐,知府吳之 京率師黃塘禦之。

南雄府部雜錄编辑

《明一統志》:「漢武帝時,楊僕為樓船將軍,擊南越,出豫 章,下湞水。」今保昌縣有樓船水,即其地。

《張九齡》,始興人,為唐賢相以始興為曲江縣地故天 下以「曲江公」稱之。

《通志》:「越王子孫在丹陽鄉,更姓梅梅里」是也。今豫章 三十里有梅嶺,當古驛道,相傳將軍梅鋗居臺嶺,因 呼梅嶺云。《正義》曰:據地志,梅嶺在乾化縣東北二十 八里,即唐張九齡開鑿大庾之路。九齡詩:嘗蓄名山 意,茲為世網牽。征途屢及此,初服已非然。日落青巖 際,溪行綠篠邊。去舟乘月後,歸鳥息人前。數曲迷幽 「嶂,連圻觸暗泉。林深風緒結,遙夜客情懸。非梗胡為 泛,無膏亦自煎。不知于役者,為樂在何年。」

《水經注》:「漣溪山即大庾嶺也,五嶺之最東矣,故曰東 嶠山。」斯則改裝之次,其下船路名連溪,連水南流,注 於東溪,東溪亦名東江。又曰:始興水。又西,邪階水注 之。水出縣東南邪階山,水有別源,曰巢頭,重嶺衾瀧, 湍奔相屬,祖源雙注,合為一川。水側有鼻天子城,鼻天子所未聞也。邪溪水又西北,注於東江。

《曲江集:酬王履震遊園林見詒》,有「宅生惟海縣,素業 守郊園」之句。始興南山下有林泉,常卜居焉。《荊州臥 病,有懷此地有》「出處各有在,何者為陸沉」之句。曰:「世 路有彝坦,孟門林嶇嶔。」懼林甫之害也,曰:「雲間月孤 秀,山下面清深。蘿蔦自為幄,風泉何必琴。」懷隱居之 樂,忘其彝險矣。《與弟遊家園》,有「定省榮君賜,來歸是 晝遊」之句曰:「積善家方慶,恩深國未酬。」則是九皋輩 得請之時也。林亭寓言有「因依自有命,非是隔陽和。」 疑在自荊歸休之日。蓋家園實在今始興縣,故《南雄 志》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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