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1366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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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卷目錄

 廉州府部藝文二

  宿平銀渡        宋饒秉鑑

  望銅柱有感二首       前人

  行部欽州歸途值雨      劉烜

  龍門小飲         湯惟允

  三山亭           陶弼

  望海嶺           前人

  東湖            前人

  南湖            前人

  中湖            前人

  西湖            前人

  五湖亭           前人

  野香亭           前人

  使光亭           前人

  潮月亭           前人

  茶溪亭           前人

  釣石            前人

  醉石            前人

  直鉤亭           前人

  天涯亭           前人

  前題           明王清

  前題            徐珪

  前題           林希元

  登文筆峰          前人

  天涯亭           翁溥

  洪崖山          吳廷舉

  前題            胡松

  前題            何御

  三海巖           張岳

 廉州府部紀事

 廉州府部雜錄

 廉州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一千三百六十六卷

廉州府部藝文二编辑

《宿平銀渡》
宋·饒秉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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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入前堤,停驂謾自稽。空庭雲慘慘,花徑草萋萋。 地僻人煙靜,林深月影遲。夜闌愁不寢,攲枕聽猿啼。

《望銅柱有感二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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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遞交南去路長,望中銅柱覺微茫。伏波事業今誰 繼,空倚危亭嘆夕陽。

不見當時馬伏波,英雄千古事難磨。只今邊境多烽 警,控禦無人可奈何。

《行部欽州歸途值雨》
劉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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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程侵早發天涯,山路崎嶇跬步移。方怪僕夫頻告 病,忽驚匹馬又嘶疲。荒渠集水深過頂,苦雨沾衣濕 透肌。民事勤勞吾分事,敢萌分寸怨尤私。

《龍門小飲》
湯惟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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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繫龍門口,樽開漁浦邊。林深猿嘯杳,風急鴈行偏。」 秉鉞非吾事,乘桴亦宿緣。論文共尊酒,景物自堪憐。

《三山亭》
陶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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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峰不及此三峰,翠影當年路未通。野老傳來無地 主,神仙留待與山翁。琱弓射滅虎狼跡,長劍剪開荊 棘叢。吏引旌旗先阻險,匠營樓閣出虛空。藤蘿葉茂 初無日,松桂枝新漸有風。下瀨將軍微舉職,安南都 護遠輸忠。商誇合浦珠胎賤,民樂占城稻穀豐。火炬 影沉山岸北,潮聲流過舊城東。四時收印來無定,終」 日開樽望不窮。玉版淡魚千片白,金膏鹹蟹一團紅。 《雲臺志節》悲歌外,銅柱封疆醉眼中。所惜溪頭好厓 石,只書詩句不書功。

《望海嶺》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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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樓高目力寬,海潮來處是天根。日邊市舶程途 遠,水外亭臺景象昏。巨鱷出時多患害,大鵬當此各 飛翻。將軍有意還銅柱,俯首南溟氣欲吞。

《東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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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越佳山水,東湖帶郡城。月天高寺影,春雨小橋聲。 石上青蒲合,沙中白鳥橫。使君時獨往,潮載酒船行。

《南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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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越佳山水,南湖水淺清。暗泉通古廟,涼氣入軍城。 有禁魚常樂,無機鳥不驚。遠藩艟舶至,海角暮潮平。

《中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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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越佳山水,中湖稱賞心。環流隨郡塹,倒影動禪林。 夏簟一般冷,春缾相對深。使君少仁智,賴得會《高唫》。

《西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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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越佳山水,西湖似浙城。種多天竺子,潮次海門聲。 路向林梢轉,橋隨野色橫。從此依棲客,無復渡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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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湖亭》
前人
===七堤環遶四城隅,限隔煙波作五湖。書記寫供都水

帳,畫工描入《職方圖》。東流滿國湖相似,寒氣侵人瘴 自無。日際諸蠻盡冠帶,將軍何計學「陶朱。」

《野香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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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香亭下新開萼,半是夭桃半是梅。舊說武陵源上 去,今疑大庾嶺邊來。人閒亭上醒還醉,天煖牆頭落 又開。賓客笑談民鼓舞,不知何者是春臺。

《使光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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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上三峰臂五湖,皇華人到此踟躕。鄉民看取黃龍 節,郡吏聽宣《赤鳳書》。南下威如霜落後,撫邊恩似雨 來初。離筵何用銀燈燭,自有雙星照使車。

《潮月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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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聲吹送小單干,薄霧稀星乍有無。坐看月從潮上 出,水晶盤裡夜明珠。

《茶溪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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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溪亭上綠沿迴,溪上孤城照水開。誰趁落潮歸晚 渡,自尋芳草上春臺。年華有限忙中去,人事無涯暗 裡來。安得病軀開病眼,碧雲瞻拱帝星回。

《釣石》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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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邊無一事,坐石釣東橋。水色連山疊,波痕上海潮。 餌經沙日暖,綸動水風飄。客正思新膾,鰌鯨氣莫驕。

《醉石》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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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邊無一事,載酒翠崖東。几穩平沙上,杯流醉石中。 野蔬沿澗綠,林果映江紅。休把鼓鐘動,此歡魚亦同。

《直鉤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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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載持竿野水東,山翁心不類漁翁。何須巧餌懸鉤 上,會使姦鱗落鼎中。西伯道高來呂望,文宗才短失 盧仝。縱人能取鱗中意,南海波瀾一夜空。

《天涯亭》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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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雨昏昏嵐益驕,天涯亭上覺魂銷。一家生意付秋 瘴,萬里歸心隨暮潮。兵送遠人還海界,吏占仙客入 津橋。山公對此難酣飲,未免醒來兩鬢凋。

《前題》
明·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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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上危樓雙眼豁,西風吹動五花袍。天低古戍來山 色,地盡窮荒見海濤。畫角一聲斜日落,朱簾半捲白 雲高。伏波事業知難繼,慷慨長歌出寶刀。

《前題》
徐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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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吹暮動羈情,目斷天涯萬里程。戀闕有懷勞北 望,遠彝無警罷南征。海濤不見千尋浪,雞犬常聞四 五聲。莫訝邊民生計薄,家家新釀樂《秋成》。

《前題》
林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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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夢不到天涯,此日登亭獨舉杯。二水洲分魚鷺 出,千峰簾捲畫屏開。聖朝冠蓋從茲盡,《交趾》王租久 不來。銅柱功名誇漢將,百年落落愧凡才。

《登文筆峰》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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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手燕雲志已灰,異方與客共登臺。百年憂國心常 結,九日憑高首重回。山際雲收秋瘴薄,海門月上晚 潮來。此行只為文翁事,不是重陽愛酒杯。

《天涯亭》
翁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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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亭渺渺郡城西,萬里登臨思欲迷。海上暮雲長漠 漠,天邊春草遠萋萋。珠崖氛祲依山積,銅柱風煙向 晚低。悵望憑闌春欲盡,伏波祠下「鷓鴣啼。」

《洪崖山》
吳廷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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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北巡行遍九場,洪崖立馬看封疆。一山界限東西 廣,兩水分流左右江。瘴癘不愁侵我輩,風煙漸起近 吾鄉。橫槎今夕逢交舊,應有新吟到《海棠》。

《前題》
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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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東西愜壯遊,洪崖嶺上鳥聲稠。新松雨過翠欲 滴,茅屋雲來景更幽。寸草春暉千里思,平田麰麥萬 家秋。瘴山炎海天王地,何事鄒郎漫涕流。

《前題》
何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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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紀風濤渺獨愁,漢宮懷舊轉悠悠。日邊麟鳳文章 炫,海上黿鼉窟宅幽。積雨山川秋尚阻,炎天瘴癘午 猶浮。洪崖直接交州路,欲採丹砂訪《葛遊》。

《三海巖》
張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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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愛山水遊,茲山屢延賞。披雲入青冥,岩屋訝弘敞。 玲瓏開戶北,峭壁排銀牓。初駭瀏中懸,漸喜瓊芽長。 幽泉時一滴,毛骨森瀟爽。壺觴屢獻酬,清言激微響。 天末多風波,陳跡成俯仰。徒聞海上洲,中宵勤夢想。 聊茲永日留,真性非外獎。暝色望征途,何由釋塵鞅。

廉州府部紀事编辑

《府志》:「漢武帝元鼎十六年庚辰春二月,交趾女子徵 側、徵貳反,合浦蠻俚皆應之。」按《漢書》,「徵側者,雒將之 女,嫁為朱鳶人詩索妻,甚雄勇,交趾太守蘇定以法 繩之,側忿,故反,以其女弟徵貳為副,於是九真、日南、 合浦蠻俚皆應之,凡略六十五城,自立為王。交趾刺 史及諸太守僅能自守。帝乃詔長沙、合浦、交趾具車」 船,修道橋。通障谿,儲糧榖。

《漢書馬援傳》:「援斬徵側徵貳,首陽橋南悉平,海外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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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貢獻。援始調立城郭,置井邑,復立珠厓縣以屬合

浦。九月,建銅柱於林邑界。明年秋,振旅還京師。」 《賈琮傳》:「靈帝中平元年甲子夏六月,交趾屯兵反,執 合浦太守來達,遣賈琮為交趾刺史,討平之。交趾多 珍產,前後刺史悉無清行,上承權貴,下積私賄,財計 贏給」,輒復求見遷代,故吏民怨叛,屯兵反,執刺史及 合浦太守來達,自稱柱天將軍。帝為選能吏。有司舉 琮。琮到部,訊其反狀,咸言賦斂過重,京師遙遠,告冤 無所,故聚為盜。琮即移書告示,使各安其資業,招撫 荒散,蠲復徭役,誅渠帥為大害者。簡選良吏,試守諸 縣,歲間蕩定,百姓以安。巷路為之歌曰:「賈父來晚,使 我先反。今見清平,吏不敢飯。」任事三年,為十三州最。 徵拜議郎。

《三國吳志孫皓傳》建衡元年:「冬十一月,吳遣監軍虞 汜及蒼梧太守陶璜由荊南,監軍李勗督軍徐存從 建安海道,皆就合浦,擊交趾。」

建衡二年春三月,吳蒼梧太守陶璜破交趾,擒殺魏 所置守將,九真、日南皆還屬吳。時楊稷等城中食盡, 死亡者半,將軍王約反降,吳人得入城,獲稷、炅皆囚 之。稷至合浦,嘔血死。璜以炅壯勇,欲赦之。炅前殺修 則,則子允固求殺炅,炅亦不為璜屈,乃斬之,奏以允 固為合浦太守。

《府志》:「晉安帝義熙七年夏四月,海賊盧循襲合浦,進 攻交州,刺史杜慧度敗之。」

煬帝大業元年春,行軍總管劉方及欽州刺史甯長 真伐林邑,入其國而還。劉方新平交州,有言《林邑》多 珍寶者,帝乃授方驩州道行軍總管,經略林邑。方遣 甯長真等以步騎萬餘出越裳,方親帥大將軍張遜 等以舟師出北景。是月,軍至海口,林邑王《梵志》遣兵 守險,擊走之。師度闍𥟖江,林邑兵乘巨象四面至,方 乃多掘小坑,草覆其上,以兵挑之。偽北《林邑》逐之,象 多陷地顛躓,轉相驚駭。方以弩射之,象卻走,蹂其陳 銃師繼之,林邑大敗,俘獲萬計。方引兵追之,過馬援 銅柱南。八日,至其國都,梵志棄城走入海。方入城,獲 其廟主十八,皆鑄金為之,刻石紀功而還。

唐高祖武德六年春三月,昌州刺史龐孝恭、南越州 民甯道明、高州首領馮暄反,陷南越州,遂攻姜州。合 州刺史甯純引兵救之。《寰宇記》:「姜州在舊廉州南,武 德中置。七年,改欽州總管府為都督府。」

《通鑑》:中宗神龍二年冬十一月,「誅欽州蠻酋甯承基。 初,韋元貞流欽州而卒,蠻酋甯承基逼取其女,元貞 妻崔氏不與,承基等殺之,及其四男洵、浩、洞、泚。上命 廣州都督周仁軌斬之,以其首祭崔氏墓,殺掠其部 眾殆盡。上喜,加仁軌鎮國大將軍,充五府大使,賜爵 汝南郡公。」

德宗貞元十年二月,欽州蠻酋黃少卿反,圍州城。邕 管經略使孫公器奏「請發嶺南兵援之。」上不許,遣中 使諭解之,不從。至是,少卿陷欽、橫、潯、桂等州,攻孫公 器於邕州。炅帥兵大破之,悉復侵地。

憲宗元和十一年,黃峒蠻攻欽州,邕管經略使韋悅 破走之。黃少度、黃昌瓘攻陷賓、蠻二州,據之。至是,攻 欽,悅破走之,取二州。

《唐書何鼎傳》:「鼎,曲江人,以進士累遷容管經略使。廉、 辯二州歲大祲,賑濟不足,以俸周之。會鼎小疾,民有 燃指禮佛為之禱者。」

敬宗寶曆元年冬十月,邕州刺史崔浩擊黃峒蠻於 欽州,大破之,黃昌瓘等降。

《南部新書》:「江陵有士子遊交廉間,而愛姬為太守所 逐,高麗坡底。」及歸,寄詩云:「惆悵高麗坡底宅,春光無 復下山來。」太守見詩遣還。

《府志》:偽漢天成中,欽州羅浮山民掘得古劍以獻偽 主劉隱,劍有篆文曰:「己與水同宮,王將耳口同尹。來 居口上山岫護重重。國人莫之辨。及平廣南,競傳其 言。知者云:太宗以己亥年降誕,是己水同宮也。於字 耳口王為聖,尹口為君,重山為出」,蓋己亥年聖君出 也。按:欽州羅浮山,本名安京羅浮,乃後人以形似惠 《州羅浮》,故改。

宋太宗至道元年春,交趾寇欽州,因海賊如洪連年 剽掠,上以陳堯叟為轉運使。七月,太宗遣李若拙齎 詔書往賜黎桓,并賜玉帶。桓雖出郊,詞氣悖慢。向若 拙曰:「向劫如洪,乃境外蠻賊也,皇帝知非交兵否?若 交果叛,當有攻番禺、劫閩越之事,豈止如洪已耶?」若 拙從容曰:「上初聞寇如洪,以足下拔自交州,將校授」 以節制,固當盡忠以報,及見執送海賊,事果明白。然 大臣僉議,請發勁卒數萬,會交兵剪滅之。上曰:「未可 輕舉。慮交州不測朝旨,或致驚駭,不若且使黎桓討 擊之。」桓愕然,避席曰:「海賊犯邊,守臣之罪也。聖君容 貸,未加誅責。自今謹守職約,永清漲海。」因北向頓首 謝。

真宗咸平六年春三月辛卯,交州八州使黃慶集等 來投廉州。桓卒,國亂,諸子爭立,眾心離叛。黃慶集等來投,請發兵平之,願為前鋒。上以桓素忠順,屢修職 貢,今幸亂而伐喪,不可。

《宋史徐的傳》:「的字公準,建州建安人。擢進士第,輔欽 州軍事推官。欽土煩鬱,人多死瘴癘,的見轉運使鄭 天監,請曰:『徙州瀕水,可無患。請轉而上聞。從之。天監 因奏留的使辦役。的短衣持梃,與役夫同勞苦。築城 郭,立樓櫓,以備戰守。畫地居軍民,為府舍、倉庫、溝渠、 廛肆之類,民皆便之。遷大理寺丞』。」

《魏瓘傳》:「瓘為廣西轉運使,劉鋹時,計口以稅,雖舟居 不免。至仁宗時,欽廉猶未除,瓘為除之。」

《府志》:「大中祥符二年五月,如洪砦主殿直李文著逐 蠻寇,死之。文著以轉兵掩襲蠻賊,中流矢死。其隨行 將校八人,轉運司并力斬之。」

仁宗嘉祐四年,交趾李日尊寇欽州思廩管。初,交趾 大校李公蘊逐其主黎龍廷,詔封公蘊為南平王,孫 日尊至是入寇。明年,與峒賊申紹泰寇邕州。驛召余 靖為廣西安撫使討之。靖至,移檄交趾,召其用事臣 費嘉祐詰之。嘉祐惶悚,歸取首惡五人,械送欽州,斬 於界上,日尊上表待罪。

神宗熙寧八年十一月戊寅,交趾大舉入寇,陷欽州。 甲申,陷廉州,遣招討使郭逵討降之。劉彝聽偏校言, 以為安南可取,大治戈船,交人來互市,悉皆遏絕,疏 訴亦不得達。日尊子乾德遂三道入寇,連陷欽州、廉 州。帝遣趙高副逵致討,仍詔占城、真臘合擊之。明年 十二月,遂敗其精兵,殺王子洪真。李乾德懼,遣使奉 表詣軍門納款,交人自熙寧敗後,亦不復敢猖獗,南 陲奠枕矣。

端宗景炎三年春三月,廉州降於元。時張世傑悉眾 攻雷州,城中絕糧,元使格漕欽、廉糧以給之,世傑引 還。

元順帝至正九年春二月,海寇犯合浦,廉州同知羅 仕顯率兵追及於澄邁石矍港,戰敗,死之。海寇自交 趾乘風犯合浦,宣司移檄廉、涼、高、化四郡討之,與寇 遇於海南澄邁石矍港,寇窮蹙死戰,仕顯及化州通 判遊弘道、石龍簿木孽飛、先鋒張友明,俱力戰死。 至正十二年,兩江峒賊黃聖許反,寇欽州。欽州路總 管《府記》:「賊攻略州城及靈山、安遠二縣,時羅貼浪七 峒人民亡散殆盡,大兵征討,賊竄入深峒,餉道絕險, 僅獲其妻,由是凋瘁。」

《琴軒集》:「合浦朱均玉於所居東鑿一池,種蓮自娛。沒 後踰五十年不生。永樂二年夏,池中忽出荷葉,猶青 錢,踰旬則翠蓋紅華,雲錦燦爛。」時均玉有子瓊,為靖 州同知。瓊子惠,明年登鄉榜,後遂第進士,為監察御 史。所居在合浦北八十里。

永樂四年秋九月,欽州獲黎賊間諜,先有敕防遏黎 寇,至是,廣東都司送至欽州所獲黎賊覘伺之人,遂 敕朱能等曰:「賊已遣人於廣東沿海偵伺,慮其知海 道無異併力於征,宜加意慎防,不可忽略。」

七年夏四月,交趾萬寧賊寇欽州,巡海都指揮李珪 討平之。《交趾》賊阮瑤船至欽州如洪村,焚劫居民及 長墩、林墟二巡司廨舍寨柵殆盡。珪奉命以樓船百 艘,提兵萬人,自《廣達雷》而至。遣官軍追及交趾萬寧 縣海上,破之,獲船二十七艘,俘獲賊首范牙、阮邊及 家屬男女一百六十人,送京師誅之。

宣德二年冬十二月棄交趾布政司,欽州澌凜峒長 黃金廣等,以四峒叛附安南。自交趾郡縣後,𥳑定陳 李擴、陳月湖相繼倡亂,皆英國公討平之。永樂十六 年,土巡司黎利叛。宣德二年,詭求立陳氏後,遣使詔 諭,令具實陳氏子孫以聞,即與回封,如洪武舊制。而 總兵官王通遂率三司府縣官吏還交趾,用是復淪 矣。欽州時羅貼浪如昔郡,七峒北連左右兩江,南接 交趾。宋、元置峒長,轄峒丁,以保守疆境。元時黃世華 等殺賊有功,始授以金牌印信,充七峒長官,子孫世 襲。國初,廖永忠取廣東郡縣,皆投款上印,且革去長 官,止稱峒長,以故諸酋各懷觖望。至是,金廣等以澌 凜、羅浮、古森、葛原等四峒一十九村,二百七十戶,叛 附安南黎民,封經略使、經略、同知、僉事等官,仍世守 其土,以屬萬寧州。

正統五年秋九月,巡按御史朱鑑奉璽書率都、布、按 三司官至欽州,揭榜招叛民黃金廣、黃寬、黃子嬌、黃 建等,不至,乃還。

景泰二年夏四月,山猺寇廉州府。六月十三日夜,「黃 屋山賊」黃公龐陷欽州。

三年,賊掠石康。

天順三年秋八月,流賊寇靈山縣,僉事林錦、都指揮 歐磐畫策平之。時廣西八寨諸巢賊糾合渡江,攻陷 城池,擄掠人畜,占耕石隆堡民田,勢甚猖獗,民盡悉 逃散。錦與磐畫策弭之。

五年,蠻賊流劫廉州,府饒秉鑑禦之,大敗其眾。是時 廣西賊流刦,聚眾一千五百餘,徒掠百勞、大埇等處。 先期,秉鑑令所屬州縣編立人夫,委官督領以待,至是率民兵前後斬獲七百餘級。督府葉盛聞於朝,旌 異之。

六年春二月,流賊寇石康,知縣羅紳使其子鑑率民 兵出戰,敗之,斬獲二百餘級。三月,流賊復掠石康東 堂鄉,羅鑑率兵追之,戰於倒木嶺,遇害。時賊眾兵少, 鑑以矢盡為賊所害。冬十二月,賊陷永安城。廣西龍 山賊寇靈山,太學生擅招擊之,戰敗遇害。

成化元年秋八月乙卯,大藤賊分寇陷廉州,僉都御 史韓雍遣將削平之。

十六年,僉事林錦征八寨諸賊。寨賊自天順以來,負 固行劫,錦奏調官軍征之,知府劉烜撫之,分住永平 諸山。

正德八年秋八月,安南入寇欽州,百戶謝惠帥兵往 禦,敗於澹水灣,死之。時官軍僅滿百,而賊兵多於我, 惠不量彼己,遂敗沒,免者四五人。上狀,當路匿不以 聞。

十一年冬十月,交賊寇西鹽場,指揮范鎧擊敗之,斬 獲百餘級。

十四年秋八月,交賊入寇,舟至方家港,欽州千戶趙 瑾擊敗之。時知州李純以入試公出,瑾率官民兵擊 之,乃遁。

嘉靖十年冬十二月,賊刦靈山縣庫,監生莫如勤率 兵擒之。先是,八年之間,刦庫者四,未有得賊要領者。 至是踰城而入,殺巡捕百戶邵經及民兵七人,攻開 長春門而去。如勤率軍快尾之,至永淳縣,獲賊杜得 勝等五人,鞫出黨類,送軍門斬之。

十九年春,命兵部尚書毛伯溫、咸寧侯仇鸞如廣陳 議處安南。冬,安南莫登庸降,納之。十一月初三日,登 庸素衣繫組,率小目者士等各以尺帛束頭,赴鎮南 關投款。遙望龍亭,恐懼制伏,脫履跣足,北面五拜三 叩頭畢,隨向軍門再拜。時布政楊銓、祀續,參政蕭曉、 張岳、翁萬達,副使鄭宗古,僉事許路,總兵張純,參將 李榮、都指揮石泫等諭恩威,暫令待罪還國。登庸遣 親姪莫文明、「舊臣許三省等二十八人奉表入朝,願 請正朔,去僭號,歸欽州四峒侵地。伯溫納降奏聞」,詔 從之。

二十七年冬十月,安南叛賊范子儀、范子流等率眾 寇欽州,百戶許鎮與戰於龍門港,死之。命都指揮俞 大猷督兵勦之,伏誅。子儀、子流率舟師擁眾至欽州, 詐稱宏瀷已卒,以「迎莫正中嗣位」為名,圍城刦眾,殺 傷官兵。提督侍郎歐陽必進請改福建指揮俞大猷 於廣東都司,督調漢、達士兵一萬禦之。生擒范子流, 俘斬一千一百名級,子儀乘風遁走。既而《宏瀷》擒斬 之,函首軍門。

三十九年秋,賊刦州庫,焚州後衙,知州以「採珠」公出。 四十年春三月,《海寇》至大石屯,登岸,逼近郊。知府熊 琦率官兵禦之,賊乘潮走。

四十四年冬,「海寇」吳平刦掠入廉州界,參將湯克寬、 都指揮傅應嘉率舟師追之。

萬曆四年冬十一月,倭寇攻永安所城,指揮張本守 之,遂及海川,營新寮開海兵備僉事督兵禦之,勢益 猖獗,殺狼目韋真,官軍不能制。十二月,副總兵張元 勳追倭賊於廉州香草江,大破之。

七年,靈山縣石塘「狼賊」黃璋弟羅和尚搆黨作亂,海 北兵備僉事熊惟學以推官劉子麒率兵討之,為賊 所獲。知府周宗武移檄諭之,乃還。遂益兵勦,擒羅和 尚。黃璋弟陷死。

八年,賊黨覃雲明就擒。先是,鄉民甯經仇許,經知其 必來復仇,乃率眾斷其歸路,官兵擣其巢穴,雲明計 窮食絕,乃獲之。知府周宗武撫其餘黨,令守石塘,請 設山防官,得專提調,地方賴是以安。

十年八月,烏兔那思蜑民盜珠,永安所千戶田治督 軍捕之,戰死。海北分巡兵備薛夢雷𠞰平之,立祠海 上,祀戰死千戶田治,以為「忠勇之勸。」

三十五年冬十二月二十七日,交趾賊突陷欽州城, 廉州指揮當弘謨將兵禦之,雷、廉副總兵楊應春兵 及欽州而還。潿洲遊擊張繼科自永安發兵,次葛麻 山不進。交趾賊翁富搆黨,乘小舟百餘,眾至數千人, 經龍門入州城遂陷。百戶呂朝炯狂走,吏目挺然被 獲,隨釋學正李嘉諭罵賊而死。楊應春兵但及欽境。 「還。按應春駐雷州,於欽為遙制。乃永安去欽,風帆半 日可到。賊彝肆劫,二日不去,使率其舟師直擣其虛, 賊必自救不暇,況敢流毒乎!」及欽而還,張繼科次葛 麻山不前。使賊去復來,如入無人之境,罪不容於死 矣,何以兵為?

三十六年正月,彝賊復侵欽州,圍其城。同知曾遇、指 揮當弘謨力保孤城,有數十人望城指畫者,謨引兵 射殺之,賊退。二十八日,彝賊復寇,中軍祝國泰、百戶 孔榕禦於龍門,大戰死之。哨官朱子連戰於南屯之 朱家巷,死之。是時守龍門哨百戶孔榕、巡海中軍把 總祝國泰率舟師截其歸路,是夜霧氣黑蔽,官兵以銃砲擊之,賊死傷亦多。及天明,賊見我師船少,外無 援兵;賊四面繞迫攻打,矢石俱盡,二將皆死。哨官朱 子連戰於南屯,亦死之。聞者莫不慟心。最可咎者,在 遊擊之一都也。遊哨提兵守海,大小三十艘,兵至五 百人,能於此時移駐欽境,與龍門東西相望,賊必不 敢深入,何也?龍門乃欽咽喉,七十二境為之門戶。古 云「一夫守險,萬夫莫越。」況幾千人乎?豈但聞之慟心, 雖談之亦切齒矣。

廉州府部雜錄编辑

《晉書》:「諸獠並鑄銅為大鼓,初成,懸於庭中,置酒以招 四方同類來者。有豪富子弟則以金銀為大釵,執以 叩鼓,乃遺主人。」故今廉境村落時有掘得者。永樂鄉 團光村有銅鼓井、銅鼓塘,相傳掘地得之,遂成井泉, 故名。昔伏波征交趾時,駱越銅鼓甚多,歸鑄馬以獻。 或以為伏波、孔明征蠻之物,則誤矣。

《水經注》:「牢水南出交州合浦郡,治合浦縣,漢武帝元 鼎六年平越所置也。王莽更名曰桓合,縣曰桓亭。孫 權黃武七年改曰珠官郡。郡不產穀,多採珠寶。前政 煩苛,珠徙交趾。會稽孟伯周為守,有惠化,去珠復還 郡,統臨允縣,王莽之大允也。」牢水自縣北流,逕高要 縣,入於鬱水。臨允縣,今新興。

劉欣期《交州記》云:「合浦東百里有杉樹,葉落隨風入 洛陽城內。漢時有善相者廉,盛說此休徵當出王者, 特遣人伐樹。」庾信詩:「傳聞合浦葉,遠向洛陽飛。」吳均 詩:「三秋合浦葉,九月洞庭枝。」薛道衡《吳趨行》:「杉葉朝 飛向京洛,文魚夜過歷吳洲。」皇甫冉詩:「心隨合浦葉, 命寄首陽薇。」楊盈川文:「合浦杉葉,飛向洛陽。」

《交州記》:「鮫魚出合浦,長三尺,背上有甲珠文,堅強可 以飾刀口,又可以鑢物。」

有龍門水,深百尋,大魚登此,即化成龍,不得過,曝腮 點額,血流此水,恆如丹池。即欽州龍門江也。按世傳 皆云「禹鑿龍門,在雍冀之交。」欣期以為欽州,不知何 據?

《南康記》:「合浦有鹿,額上戴科藤一支,四條直上,各一 丈。」

《西京雜記》:「成帝時,交趾越裳國獻長鳴雞,即刻漏驗 之,與晷度無差。」《南越志》,沈懷遠讚曰:「翠冠繽莒,碧距 麗陳。就昏別夕,望旭警晨。」

《六帖》:「鄭畋請以嶺南鹽鐵委廣州節度使韋荷,歲煮 海取鹽四十萬緡,市虔吉米以贍安南。」按欽州龍門 江西行可以達交趾永安州,其界即古越裳也。 《賓退錄》:「知欽州林千之坐食人肉,削籍,隸南海,天下 傳以為異。」

《紀文》譚于頔在南海,夜忽曉,如日初出,移時卻暗。后 海客言,「某日夜海中大金鼇浮出,目光照耀如白晝。」 後徐復驗,其日正同,方知鼇光。余按嘉靖己未間,夜 四五鼓,時天忽明,人物了了可辨。訝其將明,食頃忽 暗。瀕海鼇光,理信有之。

劉攽草《左藏庫副使純昱權知廉州》敕:「合浦之地,古 為珠官奇珍所聚,掌握致富,宜得廉吏為之守長。且 蠻蜑荒遠,難馴易擾,非夫武壯智略,不能鎮服。以是 數者,推擇用汝,祗蒞恩寵,益思善效。」又曾鞏草《溫暠 知欽州敕》:「暠州有兵民之寄,而地在疆場之間,則當 擇用才武之人,屬之守禦之任。爾以能近,往祗厥服。 尚思綏靖,以稱𥳑求。」觀二敕於珠官則欲得廉吏,於 邊境則欲其綏靖,治郡之體,不出此矣。

《菽園雜記》:「珠池居海中,蜑人沒而得蚌剖珠。蓋蜑丁 皆居海舶中採珠,以大船環池,以石懸大緪,別以小 繩繫諸蜑腰,沒水取珠,氣迫則撼繩動,舶人覺,乃絞 取,人緣大緪上。」前志所載如此。聞永樂初尚沒水取, 人多葬鯊魚腹,或繩繫手足存耳。因議以鐵為耙取 之,所得尚少,最後得今法木柱板口兩角墜石,用本 地山麻繩絞作兜如囊狀,繩繫船兩傍,惟乘風行舟, 兜重則蚌滿,取法無踰此矣。沈懷遠《南越志》:「珠有九 品,大五分以上,至一寸八分,分為八品。有光彩,一邊 小平似覆釜者,名璫珠。璫珠之次為走珠,走珠之次 為滑珠,滑珠之次為磥砢珠,磥砢珠之次為官兩珠, 官兩珠之次為稅珠,稅珠之次為」「苻珠。」萬震《南州 異物志》:「合浦有民善遊採珠,既年十餘,便教入水求 珠,官禁民採珠巧,盜者蹲水底剖蚌,得好珠,吞之而 出。」《文獻通考》云:「宋太平興國二年,貢珠百觔。七年,貢 五十觔,徑寸者三。八年,貢六百一十觔,皆珠場所採。 成化初,內官管珠池初採一萬四千五百餘兩,大約 三石五斗。次年採九千六百餘兩,大」約一升重四十 六七兩,次年大者五十餘顆,計一觔重。云價近白金 五千兩,此偶然之數也。少時所得,不償所失。《御史召 洪》云

《月山叢談》:「象性最靈,余少時從槐庭兄官合浦。其地 有象,非其土產,乃從安南來者。能過海於水底行,捕

魚食之,欲換氣則浮,以鼻向天,若植桅然,良久復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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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一歲颶風大作,不能呼吸,群象皆死,數日浮沿岸,

牙骨悉為珠池太監所得。其候以秋七八月至,食人 禾稻,村民悉起持兵器,擊鑼鼓罵之。象佇聽良久,轉」 群奔去,至他所亦然。或設陷阱,每歲亦得二三隻。嘉 靖丁未,大廉山群象踐民稼,逐之不去。太守胡公鰲 拉鄉士夫率其鄉民捕之,預令聯木為簰柵,以一丈 為一段,數人舁之,俟群象伏小山,一時簰柵四合,瞬 息而辦。柵外深塹,環以弓矢長鎗,令不得破簰柵而 逸,令人俟間伐柵中木,從日中火攻之,象畏熱,不三 四日皆斃。凡得十餘隻。象於圍中生一子,生致之以 獻,靈山巡道,中途而斃,生纔數日,已大如水牛矣。 竹惟刺竹一種,有華實,實如麥,亦可食,然與蒜同食 則殺人。聞之父老,悉五十年一實。以丙戌、甲戌、壬戌、 庚戌、戊戌推之有驗。實則以漸枯盡,無遺竿,且有大 饑。《唐書》:開元二年,嶺南竹有華,實如麥,竹莖枯死,是 歲大饑,民採食之。廉郡竹以嘉靖壬戌枯,盡於丙寅。 《占書》曰:「國中竹柏枯,不出三年有喪。」時郡守黃滄泉 以癸亥卒於官,偶應其占云。

《續書史》:「范德機槨隸古,見推當時。近見《廉州海角亭 記》,為其自書無疑。此碑亦用漢唐碑法,題額四篆字 居首,下方就書文,不復重出。亭記字,高平范楟文并 題額俱就在文後,不復分書也。」

廉舊志,於還珠亭下載令狐楚《合浦還珠賦》。《叢談》:林 見素遠祖蘊,唐末就試《合浦還珠賦》,思之未得,忽假 寐,夢有人告之曰:何不云珠去勿珠還也?覺而異之, 即用其語成篇,考官批云:「序珠還去處。」若有神助。遂 登第。後見素族祖蘊為廉州貳守,見素以詩寄之曰: 破荒詞賦落人間,水異山精兩愧顏。今日雲仍居此 「地。祇令珠去勿珠還。」蓋用前事也。

《府志》:「靈帝光和元年戊午春正月,合浦交趾烏滸蠻 叛。烏滸蠻在廣州之西南,交州之北,合浦故疆也。其 地有烏蠻灘焉。」《廣州記》:「其俗食人以鼻,飲水,口中進 噉如故。」

《水經注》·楊孚《南裔異物志》:「昔馬文淵積石為塘,達於 象浦,建金標為南極之界。」《林邑記》:「建武十九年,馬援 植兩銅柱於象林南界,與西屠國分。」漢南疆。《晉·地理 志》曰:「南郡象林。」注:「今有銅柱,漢立此為界,金供稅。」《隋 書》:「大業元年,劉方敗林邑,逕馬援銅柱南,八日至其 國都,刻石紀功。」《唐·南蠻傳》:「林邑南大浦有五銅柱山」, 形若倚蓋,西跨重巖,東臨大海,漢馬援所植也。至明 皇時,詔何履光以兵定南,詔取安寧城及巖井,復立 馬援銅柱,乃還柳文安南都護張舟,復立銅柱。《酉陽 雜俎》:「馬伏波北還,留遺兵十餘家,居壽泠岸南,而對 銅柱,悉姓馬,自相婚姻。至隋有三百餘戶,交州以其 流寓,號曰馬流。言語衣服尚與華同。」山川移易,銅柱 入海,馬流人常識其處。《馬總傳》:「元和中,以處州刺史 遷安南都護,廉清不撓,用儒術教其俗,政事嘉美,交 獠安之。建二銅柱於漢故處,纔著唐德,以名伏波之 裔。」《五代史》:「晉天福五年,楚馬希範平群蠻,自謂伏波 之後,立銅柱於溪州。」即歷代史冊攷之,則伏波銅柱, 當植於交趾、九真、日南三郡之外,所謂林邑界上者 是已。今分茅嶺之銅柱已不可見,惟指近岸海中積 石若丘阜處目之,不應表立漢界,反在內地。按《水經 註》言銅柱在林邑,不言在欽江,疑分茅銅柱,馬總所 植也。崇禎九年,張國經遣峒官黃守仁查訪銅柱遠 近形狀,六閱月回,稱無有到其地者。有貼浪老叟名 黃朝會,謂萬曆二十四年親至其地而見之,其茅果 分兩邊而垂下分茅嶺去銅柱之所尚多,一望之遠, 頗斜向。交趾獠人年年以土石培之,今高不滿一丈, 見者皮骨都寒,不敢近前,其大不知幾許,字之有無, 亦不得知。問其道徑所繇,則曰:「自貼浪扶隆至板蒙, 一日《板蒙至那蒙那來》,一日那來至《觀狼》」動羅,一日 動羅至《江那》,一日江那至北欖,一日北欖至北癸,一 日北癸至新安。一日新安至八尺石橋,尚行八日,方 見分茅銅柱。自過江《板蒙》起,沿途俱彝地貼浪,要十 六日,欽州要二十日方到。守仁遂執筆記之以報。是 銅柱一耳,未嘗有別銅柱也。

《宋史》:萬安州,宋太宗時嘗獻六眸龜,今萬州也。然欽 州寔產之。張世南《遊宦紀聞》:東坡謁呂微仲,值其晝 寢,久之方出,見便坐有呂陽盆豢綠毛龜,坡指曰:「此 易得耳。」唐莊宗時,有進六目龜,敬新磨獻口號云:「不 要鬧,聽取龜兒口號,看他六隻眼兒睡一覺抵別人 三覺。」世南嘗疑寓言以諷呂,未暇尋閱質究。因見《嶺 海雜紀》有載「六目龜出欽州,只兩眼,餘四目,乃斑紋 金黃花,圓長中黑,與真目並排,皆正不偏。」子細辨認, 方知為非真目也。

郭公功甫觀東坡畫《雪雀有感》,作詩寄云:「平生才力 信瑰奇,今在窮荒豈易歸。正似雪林枝上畫,羽翎雖 好不能飛。」東坡移廉寄答云:「早知臭腐即神奇,海北 天南總是歸。九萬里風安稅駕,雲鵬今悔不卑飛。可 憐倦鳥不知時,空羡騎鯨得所歸。玉局西南天一角萬人沙苑看孤飛。」

嘉靖中,知府饒岳訪得廣東海道,「自廉州冠頭嶺前 海發舟,北風順利,一二日可抵交之海東府。若沿海 岸行,則烏雷嶺一日至白龍尾,二日至土山門,又一 日至萬寧州,二日至廟山,三日至海東府,二日至經 熟社,有石堤,陳氏所築,遏元兵者。又一日至白藤江 口,過天寮巡司,南至安陽海口,又南至多魚海口,各」 有支港以入交州。自白藤而入,則經水傍、東潮二縣, 至海陽府,復經至靈縣,過黃逕、平灘等江。其自安陽 海口而入,則經安陽縣至海陽府,亦至黃徑等江,由 《南策》、上洪之北境以入。其自塗山而入,則取古齋,又 取宜陽縣,經安老縣之北,至平河縣,經《南策》《上洪》之 南境以入。其自多如海口而入,則由安老、新明二縣, 至四岐愬洪江,至快州,經鹹子關以入。多魚南為太 平海口,其路由太平、新興二府,亦經快州鹹子關口, 由富良江以入。此海道之大略也。蓋自欽州天涯驛 經貓尾港七站,至若由萬寧抵交趾,陸行止二百九 十一里。宋設砦二:鹿井砦在欽州西南,控象鼻沙大 水口,入海通交州水路「三村砦」,在欽州東南,控寶蛤 灣至海口水路,東南轉海至雷州遞角場。欽州西南 邊有水口六:譚家水口、黃標水口、藏埇水口、西陽水 口、大亭水口、大灣水口。

廉州府部外編编辑

《南史》:「阿育王像,晉咸和中,丹陽尹高悝行至張侯橋, 見浦中五色光,長數尺,不知何怪。乃令人於光處得 金像,無有光趺。悝乃下車,載像還至長干巷首,牛不 肯進,悝乃令馭人任牛所之,牛徑牽至寺,悝因留像 付寺僧。每至夜中,常放光明,又聞空中有金石之響。 經一歲,臨海漁人張係世於海口忽見有銅花浮出」, 取送縣,縣人以送臺,乃施像足,宛然會合。簡文咸安 元年,交州合浦人董宗之採珠,沒水底,得佛光燄。交 州送臺,以施於像,又合焉。自咸和中得像,至咸安初, 歷三十餘年,光趺始具。初,高悝得像後,有西域胡僧 五人來詣悝曰:「昔於天竺得《阿育王造像》,來至鄴下, 逢胡亂,埋於河邊,今尋覓失所。」五人常一夜具夢見 像曰:「已出江東,為高悝所得。」悝乃送此五僧至寺。見 像噓欷涕泣。像便放光。照燭殿宇。

《傳奇》載「唐憲宗元和中,有柳宗元徹者,其從父各竄 驩、愛二州。二子往省,至合浦登舟,為颶風飄至孤島, 有道士乘白鹿來,憫之,令謁南溟夫人,遂得歸。其事 甚怪,語多不克盡載」,蓋《幽怪錄》之流也。

《交州記》:「有一湖,去合浦四十里,每陰雨日,百姓見有 銅船出水。又有一牛在湖中,以雞酒為祭,便大獲魚。 若此醴不設,惟得牛糞而已。」

《揮麈錄》:曾文肅公布帥定武,一日辰起,忽謂諸子曰: 「吾必為宰相,然須南遷。」請其所以,公曰:「吾昨夕夢中 服十郎綠袍,北面謝恩,豈非他日貶司戶之徵乎?」後 十年累登庸,既為蔡元長所擠,徙居衡陽,已而就降 廉州司戶參軍,敕到取幼子緋朝服以拜命,果符前 夢。十郎即緋排行也。

《府志》:「劉景,桂州人。嘉祐時,運使李師中訪之,贈以詩, 擬諸猶龍焉。元豐八年,無疾而卒,年一百十八歲。卒 後百餘日,廉之還珠驛,有得其所致家書者,乃知景 羽化矣。」

「合浦進誠鄉第二圖」之龍村,人有得夜光珠者,不知 其為寶也,以易粟於其鄉之人,其鄉之人亦不識也。 納之口中,量粟畢,不覺誤吞之,腹遂脹滿不能食,喜 入水,未幾遍體龍鱗隱起,一夕化為龍,其所居悉淪 為深淵,今謂之龍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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