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1542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方輿彙編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卷
方輿彙編 職方典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卷目錄

 平越府部彙考二

  平越府田賦考

  平越府風俗考

  平越府祠廟考寺觀附

  平越府驛遞考

  平越府兵制考

  平越府物產考

  平越府古蹟考陵墓附

  平越府峒蠻考

 平越府部藝文一

  開平越新疆疏      明郭子章

  興隆飛雲巖記       吳維嶽

  月潭寺記          王訓

  月潭寺公館記       王守仁

  葛鏡橋碑記        張鶴鳴

 平越府部藝文二

  翠屏山         元何士弘

  飛雲巖          明鍾惺

  遊甕安後巖        曹代之

  月山寺          趙之屏

  再憩飛雲巖        江盈科

  㠟峨山          甯相武

  平越山中         葛一龍

  重安江晚渡         夏言

  葛鏡橋          郭子章

  餘慶玉虛洞         前人

  過餘慶司          前人

  七星關           梁佐

  飛雲巖          萬士達

 平越府部紀事

 平越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一千五百四十二卷

平越府部彙考二编辑

平越府田賦考        通志编辑

府屬總額

原額、屯科田二十四萬七千八百五十五畝八分三釐九毫九絲六微二纖八塵六渺

荒蕪田三萬七千四十五畝七分五釐四絲一忽六微二纖七塵五渺。

實在成熟田二十一萬八百一十畝八釐九毫四絲九忽一纖一渺。

原額、《山土》六萬七千六百九十畝九分八釐三毫

《荒蕪山土》四萬三千一十五畝九分五釐二毫八絲

實在成熟山土二萬四千六百七十五畝三釐二絲。

原額本色米一萬二千六百四十七石八斗二升八合二勺三抄九撮六圭三粒二粟。

荒田無徵米三千三百五十石八斗八升一合五勺八抄五撮二圭二粒八粟。

實在有徵米九千二百九十六石九斗四升六合四勺五抄四撮四圭四粟。

原額全熟本色蕎糧一百二十二石五斗四合一勺七撮八圭七粒八粟。

原額折色米一百四十一石二斗八升八合,該折色輕賫銀四十二兩三錢八分六釐四毫。田土荒蕪無徵米六十九石三斗三升三合六勺,無徵折色銀二十兩八錢八絲。

實在有徵米七十一石九斗五升四合四勺。有徵折色銀二十一兩五錢八分六釐三毫二絲。原額《條編》餘歲鈔改土賦銀七千八百一兩三錢八分四釐三毫二絲一忽五微五纖二渺。荒田無徵銀一千四百二十五兩二錢九分二釐七毫七絲三微二纖三塵八渺。

實在有徵銀六千三百七十六兩九分一釐五毫五絲一忽一微八纖一塵四渺。

原額馬館銀六千七百六十五兩四錢四分一毫二絲三忽五微五纖七塵六渺。

荒田無徵銀八百八十兩八錢四釐五毫五絲一忽五微三纖二塵三渺。

實在有徵銀五千八百八十四兩六錢五分八釐五毫七絲二忽二纖五塵三渺。

府親轄

原額、田四萬三千三百三十九畝三分九毫九絲六微二纖八塵六渺。

荒蕪田一萬五百一十七畝二分六釐五毫三絲四忽八微五纖;

實在成熟田三萬二千八百二十畝四釐四毫五絲五忽八微二纖三塵六渺。

原額「全熟山土」 四百九十三畝三分四釐。原額本色米九百五十五石九斗七升六合四勺二撮三圭一粒六粟。

荒田無徵米二百四十二石四斗六升九勺九抄九撮三粒六粟。

實在有徵米七百一十三石五斗一升五合四勺三撮二圭八粒。

原額折色米一百四十一石二斗八升八合,該折色輕賫銀四十二兩三錢八分六釐四毫。荒田無徵米六十九石三斗三升三合六勺,無徵折色銀二十兩八錢八絲。

實在有徵米七十一石九斗五升四合四勺。有徵折色銀二十一兩五錢八分六釐三毫二絲。原額《條編》「土賦」 銀二百四十二兩四錢一釐二毫八絲七纖四塵四渺。

荒田無徵銀四十二兩六分三釐五毫七忽五微三纖五塵八渺。

實在有徵銀二百兩三錢三分七釐七毫七絲二忽五微三纖八塵六渺。

原額馬館銀一千二百三十一兩七錢六分七釐四毫七絲一忽一微一纖二塵一渺。

荒田無徵銀二百五十一兩四錢八分九釐四毫四絲六忽二微五纖三塵五渺。

實在有徵銀九百八十兩二錢七分八釐二絲四忽八微五塵八纖六渺。

平越縣

原額、田一萬一千七百五十九畝五分七釐六毫

荒蕪田一千六百三十三畝三分一釐九毫二絲五忽一塵九纖六渺;

實在成熟田一萬一百二十六畝二分五釐六毫七絲四忽九微八塵四渺。

原額本色米二千五百六十二石三斗一升八合一勺九抄六撮七圭八粒八粟。

荒田無徵米四百六十六石一斗一升四合五勺五抄八撮二圭一粒五粟。

實在有徵米二千九十六石二斗三升三合六勺三抄八撮五圭七粒三粟。

原額全熟本色蕎一百二十二石五斗四合一勺七撮八圭七粒八粟。

原額、「餘租、歲用鈔改」 等銀二百五十九兩六錢八分

荒田無徵銀三十九兩八錢七分六釐二毫,實在有徵銀二百一十九兩八錢三釐八毫。甕安縣:

原額、田五萬九千四十九畝八分

荒蕪田二千九百二十一畝七分七釐三毫九絲五忽;

實在成熟田五萬五千一百二十八畝二釐六毫五忽。

原額、《民土》六千六十畝九分一釐

《荒蕪民土》一千三十畝九分二釐一毫

原額本色米一千二百九十一石九斗二升六合三勺三抄。

荒田無徵米九十二石二斗九升三合九勺七抄六撮五粒。

實在有徵米一千一百九十九石六斗三升二合三勺五抄三撮九圭五粒。

實在成熟民土五千二十九畝九分八釐九毫,原額《條編》「土賦」 銀一千八百一十五兩九錢三分一釐九絲八忽二微八纖二渺。

荒田無徵銀一百四十二兩九錢五分三釐八毫一絲九忽六微二纖二渺。

實在有徵銀一千六百七十二兩九錢七分七釐二毫七絲八忽六微六纖。

原額馬館銀一千九百二十六兩三錢二分二釐九毫二絲一忽四微二纖四塵八渺。

荒田無徵銀一百三十五兩三錢三分三釐二毫三絲一忽三微一纖七渺。

實在有徵銀一千七百九十兩九錢八分九釐六毫九絲一微二纖三塵一渺。

湄潭縣

原額、田四萬七千四百八十三畝六分五釐八毫

荒蕪田二千九百八十九畝二分六釐八絲。實在成熟田四萬四千四百九十四畝三分九釐七毫二絲

原額、山土四萬九千八百八十一畝六分八釐三毫

荒蕪山土、三萬八千九百九十二畝四釐六毫。實在成熟山土、一萬八百八十九畝六分三釐七毫

原額本色米六百八十二石二斗六升一合一勺一抄六撮二圭七粒三粟。

荒田無徵米八十四石七斗二升四合八勺五抄二撮一圭四粒七粟。

實在有徵米五百九十七石五斗三升六合二勺六抄四撮一圭二粒六粟。

原額《條編》土賦租祭銀二千四百七十七兩七錢四分五絲九忽八微九纖六塵七渺。

《荒田》無徵銀六百三十七兩七錢四分五釐七毫七絲二忽五微九纖三塵八渺。

實在有徵銀一千八百三十九兩九錢九分四釐二毫八絲七忽三微二纖九渺。

原額馬館銀一千四百八十九兩七錢四釐五毫五絲九忽二微二塵。

《荒田》無徵銀八十五兩九分五釐一毫八絲五忽三微九纖九塵八渺。

實在有徵銀一千四百四兩六錢九釐三毫七絲三忽八微二塵二渺。

餘慶縣

原額、田二萬八千四百六十五畝八分四釐四毫

荒蕪田一百七十五畝八分一釐五毫;

實在成熟田二萬八千二百九十畝二釐九毫。原額「全熟山土」 六千二百五十五畝五釐。《原額》本色米八百三十六石四斗四升七合四勺九抄三撮五圭九粒三粟。

荒田無徵米五十六石八斗二升四合六勺三抄五撮七圭一粒六粟。

實在有徵米七百七十九石六斗二升二合八勺五抄七撮八圭七粒七粟。

原額條丁歲用土賦銀一千一百五十五兩七釐三毫七絲七忽九微九纖九塵二渺。

荒田無徵銀三兩九錢三釐八毫五絲三忽三微九纖九塵九渺。

實在有徵銀一千一百五十一兩一錢三釐五毫二絲四忽五微九纖九塵三渺。

原額全徵馬館銀七百一十三兩六錢五分四釐三毫五絲五忽二微六塵七渺。

黃平州

原額、田五萬七千七百五十七畝六分五釐二毫

荒蕪田一萬七千八百七十五畝二分八釐八毫六忽八微二纖九渺;

實在成熟田三萬九千九百四十九畝三分三釐五毫九絲三忽一微九纖七塵一渺。

原額山土五千畝

《荒蕪山土》二千九百九十三畝九分八釐五毫八絲;

原額本色米六千三百一十八石八斗九升八合七勺六圭六粒二粟。

荒田無徵米二千四百八石四斗六升二合五勺六抄四撮六粒四粟。

實在有徵米三千九百一十石四斗三升六合一勺三抄六撮五圭九粒八粟。

實在成熟山土二千七畝一釐四毫二絲,原額《條編》歲用土賦、租祭等銀一千八百五十兩六錢二分四釐五毫五忽三微二纖六塵七渺。

荒田無徵銀五百五十八兩七錢四分九釐六毫一絲七忽一微九纖二塵一渺。

實在有徵銀一千二百九十一兩八錢七分四釐八毫八絲八忽一微三纖四塵六渺。

原額馬館銀一千四百三兩九錢九分八毫一絲六忽五微四塵。

荒田無徵銀四百八兩八錢八分六釐三毫八絲四微九纖二塵。

實在有徵銀九百九十五兩一錢四釐四毫三絲六毫四纖八塵。

府屬官莊租穀

原額賑恤餘田七百七十畝四分五釐七絲八忽六微八纖九塵八渺

荒蕪田四百八十二畝七分三釐八毫五絲九忽二微三纖三塵六渺。

實在熟田二百八十七畝七分一釐二毫一絲九忽四微五纖六塵二渺。

原額本色賑租倉斗穀四百六十一石八斗一。

升二合八勺五抄七撮一圭四粒。

《荒蕪》無徵穀二百七十四石七斗二升一合四勺二抄五撮七圭一粒四粟。

實在有徵穀一百八十七石九升一合四勺三抄一撮四圭二粒六粟。

平越縣

原額賑田八十六畝一分三釐五毫七絲一忽四微二纖八塵五渺。

荒蕪田四十畝一分七釐七毫一絲四忽。實在熟田四十五畝九分五釐八毫五絲七忽四微二纖八塵五渺。

原額本色賑租倉斗穀八十六石一斗三升五合七勺一抄四撮二圭八粒五粟。

荒田無徵穀四十石一斗七升七合一勺四抄,實在有徵穀四十五石九斗五升八合五勺七抄四撮二圭八粒五粟。

黃平州

原額賑恤餘田六百八十四畝三分一釐五毫七忽二微六纖一塵三渺

荒蕪田四百四十二畝五分六釐一毫四絲五忽二微三纖三塵六渺。

實在熟田二百四十一畝七分五釐三毫六絲二忽二纖七塵七渺。

原額本色賑租倉斗穀三百七十五石六斗七升七合一勺四抄二撮八圭五粒五粟。

荒田無徵穀二百三十四石五斗四升四合三勺八抄五撮七圭一粒四粟。

實在有徵本色穀一百四十一石一斗三升二合八勺五抄七撮一圭四粒一粟。

餘縣未載

稅課

平越府年額《牙帖》銀一十八兩。

省溪江口稅

年額雜稅銀四百九十八兩二錢九分一釐一毫。

遇閏年分,加徵閏月雜稅銀三十九兩八錢四分三釐。

三岔六廣渡稅

年額雜稅銀一百五十九兩五錢六分二釐七毫。

遇閏年分,加徵閏月雜稅銀一十二兩七錢五分八釐四毫。

盤江稅

年額雜稅銀一千二十九兩五錢五釐八毫。遇閏年分,加徵閏月雜稅銀八十二兩三錢一分八釐三毫。

葛閃渡稅

年額雜稅銀一百四十一兩一錢九分一釐八毫。

遇閏年分,加徵閏月雜稅銀一十一兩二錢八分九釐六毫。

袁家棉花渡稅

年額雜稅銀七十四兩九錢一分三釐九毫。遇閏年分,加徵閏月雜稅銀五兩九錢九分五絲。

餘州縣未載

平越府風俗考        通志编辑

府總

《舊志》:「附郭舊人遷自中州,多讀書,尚禮,男女有別,土彝異俗。」

《明一統志》:「俗尚威武,漸知禮義。」

《全蜀土彝考》:「力於稼穡,民少爭訟,人士秀雅,無囂陵之習。」

平越府祠廟考        通志编辑

本府。平越縣附郭。

「風雲雷雨山川壇 」 在北郭外半里。

社稷壇 在府城外南一里。

厲壇

城隍廟 在府城西

關聖廟 「一在郡城內」 ,一在郡南關。

東獄廟 在府城外東北。

二郎廟 在府城內南

盤古廟 在府城南十五里。祀盤古氏。

黑神廟 在舊黃平州西門外,祀南霽雲。三郎祠 在府城東十里。按三郎,竹王之子,唐蒙開牂柯,斬竹王,土人思之,求為立祠,帝許之,並封三子為侯,及死配父廟,因相沿建祠祀之。紫薇祠 在府城內東南。

胡公祠 在府城內西北,祀明總鎮胡從儀。從儀威讋諸苗,郡民建祠祀之。

陳太守祠 在府城內西北,祀明太守陳紹英。紹英修城建學,愛民有實政,民建祠祀之。《甕安縣》。

風雲雷雨山川壇

社稷壇

厲壇

城隍廟

關聖廟

湄潭縣

風雲雷雨山川壇

社稷壇

厲壇

城隍廟

關聖廟

餘慶縣

風雲雷雨山川壇

社稷壇

厲壇

城隍廟

關聖廟

黃平州

風雲雷雨山川壇

社稷壇

厲壇

城隍廟

關聖廟

寺觀附编辑

本府。平越縣附郭。

三教寺 在府城東南。明洪武間,副使趙之屏建。崇禎十二年,郡人樊師孔捐貲請藏經於寺子都,建閣貯之。

萬壽寺 在府城西北。明萬曆間,郡人王家卿、王家鼎創建,僧合奇重修。

護國寺 ,在府城內東南。明萬曆初年建。月山寺 ,在府城南門外。明洪武間隆平侯張信建。

鎮寧寺 在府城西十里,明崇禎初年建。高真觀 在府城西南,即福泉山。明洪武初年建。

凝真觀 在府城西十里,元時創建,內多古樹。梓潼觀 在府城內,明洪武初建。

潮音閣 在府城南。明隆慶間,指揮丘崇堯建。天啟六年重修。崇禎十四年水圮,增修。

甕安縣

五雲寺 在縣南三十里牛場,元古剎。明崇禎間重修。

後岩觀 在縣北三十里,元時建。岩有龍洞,石上有龍鱗甲及坐臥痕,怪石懸橋,林木幽異,稱名勝。

湄潭縣

釋慈寺 ,在縣城北三里。上有石鐘,常不叩自鳴。

黃平州

寶相寺 在州城東,唐、宋古剎。元至正間重修。明萬曆間燬於播,巡撫郭子章重建。

太平寺 :在舊州城北,總兵南黨建,後移建七星岩上。

善化寺 在州城南關外,明洪武間建。

月潭寺 在城東三十里飛雲崖側。明正統八年,指揮常智建。

福智觀 在舊州城南,元時舊剎。明永樂年間,李貴重建。

餘慶縣寺觀未載

平越府驛遞考        通志编辑

本府。平越縣附郭。

平越驛 在府城內,上走「黃絲」 ,下走「楊老」 ,平越縣知縣管理。

黃絲驛 在黃絲腰站。康熙十年設,上走新添,下走平越。初以平越府經歷管理。康熙十二年,設本驛驛丞管理。

楊老坡驛 ,在楊老腰站,康熙十年設。上走平越,下走清平。初以平越衛經歷管理。康熙十二

年設本驛驛丞管理

平越站 :在府城內,本縣管理。

城南鋪 鋪兵五名

谷子鋪 鋪兵四名

酉楊鋪 鋪兵四名

黃絲鋪 鋪兵四名

冷溪鋪 鋪兵四名

三郎鋪 鋪兵四名

羊場鋪 鋪兵四名

楊老鋪 ,鋪兵四名。八鋪俱本縣管理。

甕安縣

高筍哨鋪 ,鋪兵二名。

長塘哨鋪 ,鋪兵二名。二鋪俱本縣管理,黃平州

興隆驛 在興隆衛,上走重安,下走偏橋。初以興隆衛守備管理,今裁衛歸併黃平,以本州知州管理。

重安江驛 在重安江腰站。康熙十年設,上走清平,下走興隆。初以興隆衛經歷管理。康熙十二年,設本驛驛丞管理。

興隆站 :係本州管理。

舊州在城鋪 ,鋪兵二名。

波洞鋪 鋪兵二名

上塘鋪 鋪兵二名

翁埋鋪 鋪兵二名

鐵關鋪 鋪兵二名

《地送》鋪 ,鋪兵二名。

小黎鋪 鋪兵二名

龍洞鋪 鋪兵二名

碗水鋪 鋪兵二名

黃平在城鋪 ,鋪兵四名。

黃猴鋪 鋪兵四名

周洞鋪 鋪兵四名

對江鋪 鋪兵四名

羅仲鋪 鋪兵四名

十里鋪 鋪兵四名

東坡鋪 鋪兵四名

長沖鋪 鋪兵四名

大翁鋪 ,鋪兵二名。俱本州管理。

湄潭、餘慶二縣驛遞未載無考。

平越府兵制考        通志编辑

府總

興黃參將一員。萬曆二十七年,巡撫郭子章因《播亂疏》題設,駐興隆衛,專管興隆、清平二衛、黃平州、餘慶縣地方。後裁。

都清守備一員。駐平越衛。專管平越、都勻二府、平越、新添、龍里、都勻、四衛地方

思石守備一員。駐湄潭縣。專管思、石二府、湄潭一縣地方

平越衛防守武勝等三十八哨,共哨兵六百二十名,防兵一百五十名。

黃平州防守七里等三哨,共哨兵七十三名。餘慶縣城守兵五十名。

甕安縣城守兵六十名,防守木老等六哨,共哨兵一百十二名。

湄潭縣城守兵八十名

興隆衛城守官兵一百二十九名,防守東坡「楊老」 官兵一百四十名,冷水等七哨共哨兵一百二十名。

皇清設「平越營」遊擊一員。守備一員。千總二員、把總

四員

額兵七百四十名。康熙二十四年裁去一百四十名,現存六百名。駐劄平越府,分防湄潭縣楊老、餘慶縣黃平、舊州、甕安縣岩門司渡口各處地方。

黃施營遊擊一員,守備一員,千總一員,把總二員。

額兵四百名,駐劄偏橋,分防黃平州、重安江、楊柳沖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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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越府物產考        通志编辑

本府。平越縣附郭。

葛布 出府屬今無

《丹桂 出府城》,遇秋花香滿城。

木香 出府屬,叢生,其英有二,黃者無香,白者心紫,清馥可愛。

海棠 出添新

紫竹 府屬皆有

水竹 :出府屬,節稍長,質較薄。

橘 出府屬

《黃蘗 》「村中出。」

甕安縣

《何首烏 》重十餘觔者為佳。

湄潭縣

麂 :土人以其皮為靴。

餘慶縣

棕竹 可為杖

錦雞 ,出山箐中,土人羅致之,其文五色。黃,《平州》。

《南星 》大者南星,小者《半夏》。

黃精 一名「天精」 ,製服之輕身延年。

竹雞

平越府古蹟考        通志编辑

本府。平越縣附郭。

漢諸葛營 在府城南三十里。

廢三陂《地蓬》長官司故址 在府城南三十里,地名「蓬鋪。」

胡將軍故壘 ,在府城北三十里,地名「土坪。」 明總鎮胡從儀征苗,屯兵於此,基壘猶存。

王嶰囤 在府城西六十里。週遭險峻,上寬平。先年為賊所據,總兵南黨克之。

禮斗亭 在府城高真觀內。延陵景迂題「愛而不見」 四字。

《半山亭 》在高真觀內。

對奕石 在府城西南福泉山後。仙人張三丰與隆平侯張信嘗對奕於此。

舊黃平州城

宜孃壘 在故黃平州城南。相傳楊再興之妺,宜孃屯兵於此。

「餘州縣《古蹟》」 俱未載,無考。

陵墓附编辑

本府。平越縣附郭。

張信母墓 在府城南月山寺右,仙人張三丰所卜地,信封隆平侯。

毛勝祖墓 《南寧伯》在府城北門外。

黃紱祖墓 在府城東。紱幼孤,家貧,祖母拾野蔬自給。一日,出郭外,無疾而逝。眾為具棺殮,謀翌日瘞之。至夜大風雨,捲土成墳。後紱官至尚書,人以為天與吉壤云。

楊遵墓 ,在府城南二里。官參議。

王譏墓 在府城北沙子坡。譏年百歲,以子家鼎受封及建坊旌表。

「解立敬墓 」 ,在黃平州城東南。

樊師孔墓 在府城南。季旗坉,官至山西兵備道。

葉應甲墓 ,在府城南一里。官知縣,教授,生徒成名者眾,里人至今傳之。

奚滎先墓 在府城南一里,入《鄉賢》。

平越府峒蠻考编辑

太祖洪武九年,黃平苗反,平之。

按《明外史土司傳》:「洪武九年,黃平蠻獠都麻堰亂,宣撫司捕之不克。千戶所以兵討之亦敗。乃命重慶諸衛合擊,大破之,平其地。」

十九年命傅友德討平越苗楊孟等,平之按《明外史土司傳》:「十九年,平越衛麻哈苗楊孟等聚眾作亂,命傅友德平之。時麻哈長官宋成陣沒,命其子襲。」

二十三年。察隴牛場乾溪苗亂。傅友德平之按《明外史土司傳》云云。

神宗萬曆二十年,播州宣慰使楊應龍有罪被勘。

按《續文獻通考》:「楊應龍始祖楊瑞,在唐平南詔,授武略將軍,世據播地。元時為安撫使。洪武初,高祖楊鏗歸降,授播州宣慰。三傳至楊輝,輝二子友愛。嘉靖七年,立安撫司於凱里,以友子張。」

為使,屬貴州;以愛孫相為宣慰,屬四川宣慰,統草塘、餘慶、黃平、白泥、重安五司七大姓頭目,如漢法里甲,領生熟苗二十餘萬。隆慶六年,應龍襲職。其地多江西賈人,因妻張真人族張世爵妹,而世爵又其妹夫也。應龍倚險恃富,窮奢極欲。又娶田一鵬妺田氏為二室,生子七、女三田素妬張,遂與應龍謀殺之,驕橫日甚,肆行屠戮,蠻夷怨者,合張氏叔張時照揭奏行勘。萬曆二十年,巡撫李尚智、巡按李化龍行提擬斬,罰銀二萬兩贖罪,收繫重慶獄。

二十一年,宣慰使楊應龍革職,以其子朝棟管宣慰司事。

按《續文獻通考》:「時倭寇朝鮮,應龍詭言願東征贖罪,當事者信而出之,回至松坎殺害,押回官軍,遁還巢穴。二十一年,王巡撫復提勘,拒不出。朝議遣川貴撫按擒治,又將統兵都司王之翰等全軍陷沒。承勘者苟且完結,奏將應龍革職,令男朝棟應襲土舍管事。」

二十四年,楊應龍據播州以叛。

按《續文獻通考》:「應龍怙終不悛,思洩前忿,聽部下黃七、孫時泰及田氏子朝棟、可棟等言,增修各囤險隘,又於海龍囤築堅城以為巢穴。」 遂拜黃七、孫時泰為軍師,何漢良、李旭、戴貴、張玉、彭道、張漢清、何廷瑞、陳大等為謀士,楊兆麟、郭通緒、楊珠、楊明為督軍總管,何邦寧、田一鵬、田良玉為內司總管,尚守忠、謝朝奉、張漢武、羅綱、朱敬、袁守剛、陳大恩、石勝俸為提調巡警,吳金錢、吳金冨、石朝貴、曹萬、曹嚴為苗頭總管,婁國、張讓、穆炤、袁年、袁鍪、王繼先為各里頭目,統率部下苗兵,於二十四年將五司七姓屠僇殆盡。川貴撫按各奏聞於朝。

二十七年,命李化龍總督湖廣、川、貴軍務,督兵征楊應龍。

按《明外史李化龍傳》:「楊應龍諉罪諸苗,朝廷值東西用兵,未能窮治,因招撫之。應龍益橫,所居僭飾龍鳳令部人稱其子朝棟為後主,益結生苗,奪五司七姓地并湖貴四十八屯地以畀之。州人有貲者,輒殺而取其貲以養苗,苗皆樂為用,乃歲出侵掠。是年二月,敗官軍於飛練堡,都司楊國柱、指揮李廷棟等皆死。」 已,復破綦江,殺參將房嘉寵、遊擊張良賢,投屍蔽江而下。偽軍師孫時泰請直取重慶,搗成都,劫蜀王為質。應龍遷延聲言爭地界,冀曲赦如平時。時化龍至成都,徵兵未至,亦謬為好語縻之。帝聞綦江破,大怒,追褫前四川、貴州巡撫譚希恩江東之職,而賜化龍劍,假便宜行事。化龍劾諸大帥不用命者,諸軍大集。

二十八年,李化龍平播州,以其地置平越府。按《明外史李化龍傳》:「二十七年,化龍至成都,先檄水西兵三萬守貴州,斷諸苗路,乃移重慶,大誓文武。明年二月,分八道進兵:川師四路,總兵官劉綎由綦江,總兵官馬孔英由南川,總兵官吳廣由合江,副將曹希彬受廣節制由永寧;黔師三路,總兵官童元鎮由烏江,參將朱鶴齡受元鎮節制,統宣慰使安彊臣由沙溪,總兵官李應祥由興隆。楚師一路分兩翼:總兵官陳璘由白泥,副總兵陳良玭受璘節制,由龍泉,每路兵三萬,官兵三之,土司七之。」 貴州巡撫郭子章駐貴陽,湖廣巡撫支可大移沅州,化龍自將中軍策應。推官高折枝先以南川兵進據桑木鎮,綎復自綦江入。應龍以勁兵二萬屬其子朝棟曰:「爾破綦江,馳南川,盡焚積聚,彼無能為也。」 比抗諸路兵皆大敗。應龍頓足嘆曰:「吾不用時泰計,今死矣!」 或言水西佐賊,化龍詰之,彊臣,斬賊使,二氏交遂絕。烏江兵敗績,逮下元鎮于理,諸將益奮。綎先入婁山關,直抵海龍囤,璘彊臣兵亦至。賊勢急,上囤死守,遣使詐降。化龍檄諸將斬使焚書,以綎與應龍有舊,諭無通賊,綎械其人以自明。八路兵皆會囤下,築長圍困之,更番迭攻。六月,綎破土、司二城,應龍募死士拒戰,無應者。起提刀巡壘,見四面火光燭天,旁皇長嘆,謂妻子曰:「不能復顧若矣!」 與二妾俱縊。明晨,官軍入城,七子皆被執。詔磔應龍屍,并子朝棟於市。自出師至減賊,凡百有十四日。楊氏入播,二十九世,八百餘年,至應龍而絕。以其地置遵義、平越二府,分屬川、貴。

按《劉綎傳》:「四川總兵官萬鏊罷,即以綎代之。時兵分八道,川居其四,川東又分為二,以綦江道最要,令綎當之。應龍熟綎才,頗懼,益兵守要害。二十八年正月,諸將克丁山銅鼓、嚴村,遂夜搗楠木山、羊簡臺三峒。峒絕險,賊將穆照等數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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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營,諸將憚之。綎分兵攻其三面,大戰於李漢壩,生擒其魁,餘賊奔入峒。乘勢克三關,直搗峒前焚之,賊多死,擒穆照及賊魁吳尚華。是日,綎督戰,左持金,右挺劍,大呼曰:「用命者賞,不用命者齒!」 劍鬥死者四十人,遂大捷。應龍遣子朝棟、惟棟及其黨楊珠統銳卒數萬,由松坎、魚渡、羅古池,三道並進。綎伏萬人,羅古池,待松坎,賊以萬人伏營外,待魚渡,賊別以一軍策應。賊果至,伏盡起。綎率部下轉戰,斬首數百,追奔五十里。賊聚守石虎關,綎亦掘塹守。初,綎聞征播命,逗遛,多設難要。朝廷言官交劾,議調南京右府僉書。綎至是聞之,即辭任。總督李化龍以平播非綎不可,因留之,力薦於朝。綎乃復受事,踰夜郎舊城,攻克滴淚三坡、瓦窯坪、石虎諸隘,直抵婁山關。婁山萬峰插天,叢箐中一徑纔數尺。賊設木關十三座,排柵置深坑,百險俱備。綎分奇兵為左右路,間道趨關後,而自督大軍仰攻,奪其關,追至永安莊,兩路軍亦會。綎老將持重,慮賊衝突,聯諸營「一據婁山關為老營,一據白石口為腰營,一據永」 安莊為前營。都指揮王芬者,勇而寡謀,每戰輒請為前鋒,連勝有輕敵心,獨營松門堙之衝,距大營數里。賊方有烏江之勝,謀再奪婁山。適穆照遣使洩芬孤軍狀,賊乃襲殺芬,失士卒二千人。綎聞,急往救,部將周以德、周敦吉夾攻,賊始大奔,追至養馬城而還。是日,應龍幾被獲。綎懲前失,劄近關堅壁,且請濟師。踰十餘日,克後水囤,營於冠子山。尋會馬孔英、吳廣諸軍逼海龍囤下,與諸將共平賊。

按《李應祥傳》:「二十八年,征播州,貴州總兵官童元鎮逗遛,總督李化龍劾之,薦應祥代。時分兵八道,貴州分烏江、興隆二道。詔元鎮充為事官,由烏江入,應祥由興隆入,諸道剋二月望進兵。而應祥受事於三月下旬。副將陳寅等已連克數囤,拒賊四牌高囤下,別遣兵從間道直搗龍水囤,他將蔡兆吉又自乾坪抵」 箐岡,過四牌,賊首謝朝俸營其地四面峭壁深箐,前二關賊從高鼓譟,官軍殊死戰,俘朝俸,乘勢抵河畔。會烏江《敗書》聞,斂兵不進者旬日。應祥已受任,趣諸將急渡。寅等乃取他道渡河,而潛為浮橋以濟師。諸軍既渡,賊失險乞降者相繼,應祥悉受之。賊所恃止黃灘一關,眾死守。會賊徒石勝俸等率萬餘人降,告曰:「去黃灘三十里有三關,入播門戶,也先襲破之,則黃灘難守。」 應祥然其計,令偕陳寅率精兵四千,夜抵關下。勝俸以數十騎誘開前門,盡殲其戍卒。黃灘賊懼,益增兵固守。寅督諸將渡河攻關前,勝俸由墳林暗渡襲關後,賊大敗。應祥遂直抵海龍囤,合諸道兵滅楊應龍。

按《童元鎮傳》:「二十八年,李化龍征楊應龍,令元鎮督永順、鎮雄、泗城諸土軍,由烏江進。元鎮憚應龍,屢趣乃行。時劉綎、吳廣諸軍已進,群賊議分兵守,其參謀孫時泰曰:『兵分則力薄,乘官軍未集,先破其弱者,餘自退矣』。應龍善之。聞元鎮發烏江,應龍喜曰:『此易與耳』。謀縱之渡江,密以計取。監軍按察使楊寅秋言:烏江去播不遠,宜俟諸道深入,協力齊驅。」 元鎮不從。於是永順兵先奪烏江,賊遣千餘人沿江叫罵以誘之。諸軍既濟,復奪老君關前哨參將謝崇爵乘勢督泗城及水西兵,再拔河渡關。三月望,賊以步騎數千先衝水西軍,軍中驅象出戰,賊多傷。俄駕象者斃,象反走,擲火器者又誤擊己營,陣亂。泗城兵先走,崇爵亦走,爭浮橋,橋斷,殺溺死者數千人。河渡既敗烏江軍,相去六十里,猶未知。明日,參將楊顯發永順兵三百出哨,道遇賊數萬,咸為水西裝。永順兵不疑,與盟誓。賊掩殺三百人,亦襲其裝,直趨烏江。烏江軍信為水西,永順軍,不設備,遂為賊所破,爭先渡江。賊先斷浮橋,數千人皆溺死,顯及二子與焉。元鎮所部三萬人,十不存一。貴陽聞警,遠近震動。化龍用尚方劍斬崇爵,益徵兵檄鎮雄土官隴澄邀賊歸路。隴澄者,即安堯臣、水西安《彊臣》弟也,軍獨全。當事頗疑其通賊。寅秋,以鎮雄去播,止二日,令搗巢立效,澄許之。河渡未敗時,澄已遣部將劉岳、王嘉猷攻拔苦竹關及半壩嶺,暨敗二將移新站,賊伏兵大水田,而別以五千人來襲,敗還。嘉猷乃揚聲搗大水田,而潛以一軍拔大夫關,直抵馬坎,斷賊歸路,與《彊臣》合,賊遂遁。會都指揮徐成將兵至,合泗城土官岑紹勳兵,再克河渡關。賊將張守欽、袁五受據長箐、萬丈,林永順兵擊破之,生擒守欽。攻清潭洞,復擒五受。會朝議責元鎮敗狀,令李應祥并將其軍,遂合水西鎮、雄

諸部直抵海龍囤,賊竟滅。

按《陳璘傳》:「征播之役,命璘為湖廣總兵官,由偏橋進,副將陳良玭由龍泉進,受璘節制。二十八年二月,軍次白泥,應龍子朝棟率眾二萬,渡烏江迎戰。璘前禦之,而分兩翼躡其後。賊少挫,追奔至龍溪山。賊合四牌,賊共拒四牌在江外,與江內七牌皆五司遺種,九股惡苗,素助賊。璘招撫之,乃進軍龍溪。諜報有伏,令」 遊擊陳策用火器擊之。賊據險,矢石雨下,璘先登,斬小校退者以徇。把總吳應龍等陷陣,賊大潰,退四牌保兒囤。璘遣二裨將逼之,中伏。璘募死士奮擊,賊復潰,奔據囤巔,夜由山後遁。黎明,追及於袁家渡,賊復敗,悉渡江遁。四牌賊遂盡。三月望,諸軍為浮橋渡江,知賊將謝朝俸、石勝俸等營七牌野豬山。璘即夜發,抵苦練坪,前鋒與賊戰,後軍至,夾擊之,賊敗逃深箐,官軍遂入苦菜關。會童元鎮烏江師敗,璘大懼,請退師,總督李化龍不可。璘進營楠木橋,次湄潭,賊悉聚青蛇、長坎、瑪瑙、保子四囤,地皆絕險,而青蛇尤甚。璘議「同日攻四囤則兵力弱,止攻一囤則三囤相助。」 乃先攻三囤,次及青蛇、良玭。師亦來會,令伏囤後,別以一軍守板角關,防賊逸。璘督諸將力攻三日,賊死傷無筭。三囤遂下青蛇,四面陡絕,璘圍其三面,購死士從瑪瑙附葛至山背舉砲,賊惶駭,諸軍進攻,焚其茅屋。賊退入囤內,木石交下,將士冒死上毀大柵二重,前後擊之,賊大敗,斬首一千九百有奇,七牌賊亦盡。乃分兵六道,攻克大小三渡關,乘勝抵海龍囤下。諸將俱攻囤前,獨水西安彊臣攻其後,相持四十餘日。其下受賊重賄,多與通,且潛以火藥遺賊,故賊不備其後。璘知之,與監軍者謀,令彊臣退一舍。璘移軍其處,置鐵牌百餘,距囤丈許,賊強弩無所施,又為箛板於柵前,賊每夜出劫,為釘傷,不敢復出。應龍勢窮,相聚哭。化龍初有令,令諸將分日攻。六月六日,璘與吳廣當進兵。璘夜四更,銜枚上,賊鼾睡,斬守關者,樹白幟舉砲。賊大驚潰敗,應龍自焚,廣軍亦至,賊盡平。

按《吳廣傳》:「時大征播州,擢廣總兵官,以一軍出合江,副將曹希彬以一軍出永寧,受廣節度。廣屯二郎壩,大行招徠。賊驍將郭通緒者,迎戰,將士襲走之。陶洪、安村、羅村三砦土官各出降,他部來降者數萬,廣擇其壯者從軍。通緒扼穿崖囤,廣督土漢軍擊破之。劉綎、馬孔英已入播,廣猶屯二郎。總督李化龍趣之,乃」 議分四哨進攻崖門,別遣永寧女土官奢世績等,督夷兵二千,扼桑木塢諸要害,以防饟道。諸將連破數囤,進營母豬塘。楊應龍懼,令通緒盡發關外兵拒敵。廣伏砲手五百於磨槍塢外南岡下,而遣裨將趙應科挑戰塢中。通緒橫槊衝應科,應科佯北,通緒追出塢,遇伏急旋,馬中砲墜,方躍上他馬,伏兵攢刺之,殪餘賊大奔。官軍逐北,賊盡降。遂薄崖門,徑小,止容一騎,賊眾萬餘出關拒戰。希彬懸賞千金,士攀崖競進,追至第四關,關上男婦盡哭,於是賊黨率萬餘人出降。其第一關拒守不下。廣乘夜疾進,奪其關,關內民爭獻牛酒。廣合希彬軍連戰紅碗、木土崖、分水關皆捷,遂進營木牛塘。應龍大懼,知廣孤軍深入,謀欲襲之,乃遣人詐降。廣測其詐,堅壁以待。應龍擁眾三萬,直衝大營,諸將殊死戰,會他將來援,賊乃退。廣遂與諸道軍逼海龍囤。賊詭令婦人乞降,哭囤上,又詐報「應龍仰藥死」 ,督府不信。廣信之,已知其詐,急燒第二關,奪三山,絕賊樵汲,賊益窘。旋與陳璘從囤後登,應龍急自焚死。獲其子朝棟及妻田氏,出應龍屍烈焰中。廣中毒失聲,踰年卒。

按《馬孔英傳》:「會大征播州楊應龍,詔發陝西四鎮兵,令孔英將以往。兵分八道,孔英道南川獨險遠,去應龍海龍囤六七百里,未至重慶,推官高折枝監紀軍事,請獨當一面。乃與參將周國柱,先以石柱宣撫馬千乘兵破賊金筑,復督酉陽宣撫冉御龍敗賊於官壩。孔英至軍平茶邑梅兵亦至,軍容甚壯。先師期一」 日入真州,用土官鄭葵、路麟為鄉導,別遣邊兵扼明月關。諸軍鼓行而前,連破四寨,次赤崖,抵清水坪、封寧關,悉破賊營十數。逼桑木關,關內民降者日千計,折枝結三大砦處之,禁殺掠,降者日眾,賊益孤。關為賊要害,山險箐深,賊憑高拒守。乃令千乘、御龍出關左右,國柱搗其中,賊用標槍、藥矢銳甚。官軍殊死戰,奪其關,逐北至風坎關,賊復大敗。連破九杵、黑水諸關,苦竹、羊崖、銅鼓諸寨。國柱攻金子壩,無一人,疑有伏,焚空砦十九嚴兵,

以待。賊果突出,擊敗之。孔英留王之翰兵守白玉臺,衛饟道平茶、邑梅兵守桑木關,親提大軍進營金子壩。應龍聞桑木關破,大懼,遣弟世龍及楊珠以銳卒劫之翰營,之翰走,殺饟卒無算。平茶兵來援,賊始退。孔英還擊世龍,復不勝。步兵發火矢,裨將劉勝復奮擊,賊乃奔。官軍進朗山口,由朗山進蒙子橋,深箐蓊翳,賊處處設伏,悉勦平之。應龍益懼,遣其黨詐降,謀為內應,折枝盡斬之,伏以待。珠果夜劫營,伏發,賊驚潰,追奔至高坪,已奪賊養馬城,直抵海龍第二關下。賊守兵益多,孔英軍已深入諸道,未有至者。酉陽、延綏兵皆退,賊躡殺官兵六十人。居數日,劉綎兵至,乃合兵連克海崖、海門諸關。賊走保囤上,竟滅。

平越府部藝文一编辑

《開平越新疆疏》
明·郭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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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地蕩平,經制宜定,敬陳善後切要事宜,伏乞聖明 採擇,以永奠遐方。萬曆三十一年,據貴州布政使司 經理分守新鎮道右參政尤錫類,會同左布政使趙 健、按察司署印副使韓光曙呈稱前事。該臣看得:播 未平之先,急在征討;播既平之後,急在經理。征討者, 矢在弦上,不可不發;經理者,鹿在園中,不可不緩。仰 誦明旨,一則曰:「牽累的都免窮治,流移的招他復業, 還與優加賑恤,以安新定地方。」一則曰:「招撫流移復 業,毋令豪強冒奪。」大哉皇言。明見萬里,恩加八番,所 以安集鴻鴈於澤,休息鴛鴦於梁者,靡不周且詳矣。 臣等奉行綸音,宣導德意,與經理諸臣,上自道府,下 至丞尉,亦至於再至於四矣。顧經理之節目,甚冗甚 瑣,而其體統在官與民。土官曰「先人歷代遺土」,新官 曰「朝廷業已改流」,枘鑿不相入而互相持。舊民曰「此 吾世業而偶失之也,何知新民?」新民曰「汝罪人,幸而 脫刃者也」,何得復戀熊虎,各相噬而勢相戕。甚至新 官與新民依倚,土官與舊民連結,各恃眾怙力,將人 人棋峙以觀成敗,此「體統之難正也。築城垣於豺虎 之穴,而獷悍不可使;度田土於荊棘之中,而尋丈不 可覈;建學校以化彝」,而口舌紛紜;徵糧馬以給公,而 支吾推調;開道路以通商,而戎賊莽伏。物力詘而無 以應多役,粻餉殫而無以張兵威。捉襟則肘見,調宮 則商亂。甚至謂「改土徒勞,不如遷蜀」:此節目之難理 也。臣與督臣、按臣會議,諭諸經理司、道、府官,凡教在 初,而禮為始,暫給土官冠帶劄付,引於繩尺之內。次 定與縣令迎送接見儀節,委以職事,稽其勤惰,毋令 逸於繩尺之外,而《官志》始定。查舊田有憑者還舊主, 查逆田入官者給新民,俱不令入價,而責其納租。土 著子弟稍通者,令之入學,青其衿,毋左其衽。新民子 弟,即平通者,止令寄學,不許觀場。二十年後,始令赴 試,而《民志》始定。體統既正,漸議築城垣。首砌龍泉,次 砌甕安,又次砌餘慶、湄潭,又次砌平越水城、黃平州 城、銅仁縣城,又次修銅仁、平越府城,新添龍里衛城, 又次築平越行府、銅仁營堡,而城垣舉矣。即不敢謂 金湯足恃,而三板、安堵,千「里聯絡,實空虛之地,為扞 蔽之資,脫有不虞,民亦可倚而守也。」乃漸議度土田, 起糧馬,丈出田地一十九萬四千有奇,歲徵銀一萬 五千六百有奇,本色米四百有奇。雖比之遵義不及 十之一,而在黔中稍稍成聚,即一郡一州四縣,官員 之俸薪,道路之夫馬,皂快之工食,踐更之戍饟,僅僅 取給焉。又漸議建學校,則改平越衛學為府學,以黃 平州學附於平越府,而土著新附之子弟,肄業有地, 變椎結為絃歌,柔靡莫而《詩》《書》。或者其藉此乎?又漸 議開道路,則團聚哨兵,建立鋪舍,修飾候館,滇楚賓 旅,亦稍出途。迴視豺狼當道,荊棘塞路之時,則有間 矣。蓋自播平至今,已歷四年,各官經理亦踰一載,城 市鮮犬吠之驚,叢祠罷狐鳴之盜,是皆我皇上威遠 暢,惠廣被。故令夜郎、《牂柯》,驚鳥獲安;平江、湄水,窮魚 復樂,豈臣等區區智力所能辨哉!第二、三營造拮据 之臣,其勞亦有不可泯者。謹將各府、州、縣築完城垣 公署、丈完田地糧則,並戶口冊籍,上呈御覽。

《興隆飛雲巖記》
吳維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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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隆。東行三十里,有月潭寺。寺左為巖,榜曰「飛雲」,距 地百餘尺,中虛而下嵌。乳液融結,紛詭殊狀。豎者柱 矗,懸者珞綴,揚者鳥厲,突者獸蹲。躡級漫瞻,斂衽徐 睇,極意所愜。邃洞谽谺而窅際,清渠激注而前繞。舊 即巖麓,稍右構樓,攬轡,脂轄者息而飲焉。余閱武沅 江,㵲溪而還,春和晝熙,停馭周覽。惜於徑去而樓且 向圮。屬按察副使祁君清葺牖闢垣,傍飭吏廨時偶 成四詩,手書於石,而記其端。貴州實殷周鬼方靡莫 地,秦漢以來,間稱置郡,羈縻未改草昧。至我昭代,開藩樹,文武官吏,始稱屏維黌序之鄉。今檢圖誌,錦巖 珠壑,祕洞靈淵,所至有之。若澄泉噴折,匿見怪石,巉 岏林立。在大都名區,得其餘溜斷塊,亦足以誇巧而 競於人者,雖《周道》往往是焉,而茲巖之奇又最也。當 其湮翳於蠻煙寇莽中,穆駿不馳,騫節靡指,蛇虺所 穴,豺虎所游,提兵拓疆之夫,尚沬趄未嘗輕置足焉。 而今日冠蓋以臨,《圖誌》以載,披霧睹天,欣欣有遇矣。 然使生於大都名區,則有力與好事者將營以萬金, 侈以眾觀,笙簧韉轂,宵膏繼晷,窮游覽之盛,而貴州 遐壤雜彝中原,士彥非膺命不蒞,商旅非入滇不經, 其暇而游,游而知賞者幾人也?噫巖固幸,而遘昌時 出穢墟,而為人所知耶?又不幸居於斯,不能並「大都 名區,巖洞泉石稱雄於世,而為人所盡知耶?」

《月潭寺記》
王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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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與楚鄰封,當兩疆之界,曰「東坡。」由道左入,躋攀林 麓,僅百武許。有飛巖倒懸,巑岏巧怪,垂珠滴乳,盡態 極奇,若神蛟之駕秋雲,鳴鳳之騫晴漢。又如千乘萬 騎,浮空以馳,仙子靈姝,御風而下。雖以五丁之力,吳 剛之技,追而琢之,不足以方其妙,蓋天成也。旁有崆 峒,邃不可入,而一清泉泠泠自半巖出,奔流平野,居 人飲焉,其佳勝無與為比。惟在彝區,古所弗治,故轍 跡罕焉。爰自皇明一統,始制兵衛,隸貴曰「興隆」,隸楚 曰偏橋,而周道由之。由是往來者得以觀游。間有學 佛者,結廬號「普陀巖。」正統間,游僧德斌來營寺址,名 曰「月潭。」時貴之都指揮使常智為衛,興隆倡眾募財, 首建正室,中塑法像,金碧麗美,茂林修竹,環擁芳翠, 遂有聞於四方。余惟山川因人而顯,宇內佳山水,經 品題而載《輿志》者固多。若斯巖之美,蓋千百而什一 也。

《月潭寺公館記》
王守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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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隆之南,有巖曰「月潭」,壁立千仞,簷垂數百尺。其上 澒洞玲瓏,浮者若雲霞,亙者若虹霓,豁若樓殿門闕, 懸若鐘鼓竽磬,幨幢纓絡,若摶風之鵬,翻隼翔,鵠螭 𧈭之糾蟠,猱猊之駭攫,譎奇變幻,不可具狀。而其下 澄潭邃谷,不測之洞,環密回狀,喬林秀木,垂蔭蔽虧, 鳴瀑青溪,停迴引映。天下之山,萃於雲、貴,連亙萬里, 際天無極。行李之往來,日攀援下上於窮崖絕壑之 間。雖雅有泉石之僻者,一入雲貴之途,莫不困踣煩 厭,非復夙好。而惟至於茲巖之下,則又皆洒然開豁, 心洗目醒。雖庸儔俗侶,素不知有山水之遊者,亦皆 徘徊顧盼,相與延戀而不忍去。則茲巖之盛,蓋不言 可知矣。巖界興隆、偏橋之間各數十里,行者至是皆 憊困飢悴,宜有休息之所。而巖麓故有寺,附巖之戍 卒官吏與《凡苗彝》犵之種,連屬而居者,歲時令節, 皆於是焉。釐祝寺漸蕪廢,行禮無所。憲副滇南朱君 文瑞按部至是,樂茲巖之勝,憫行李之艱,而從士民 之請也。乃捐貲備材,新其寺於巖之右,以為釐祝之 所。曰:「吾聞為民者順其心而趨之善。今苗彝之人知 有尊君親上之禮,而憾於弗伸也,吾從而利導之,不 亦可乎?」則又因寺之故材與址,架樓三楹,以為部使 者休息之館。曰:「吾聞為政者,因勢之所便而成之,故 事適而民逸。今旅無所舍,而使者之出,師行百里,飢 不得食,勞不得息。吾圖其可久而兩利之,不亦可乎!」 使游僧正觀任其勞,指揮狄遠度其工,千戶某某相 其役,遠近之施舍來助者,欣然而集,不兩月而工告 畢。自是飢者有所炊,勞者有所休遊,觀者有所舍釐, 祝者有所瞻依,以為竭忠效誠之地,而茲巖之奇若 增而益勝也。正觀將記其事於石,適予過而請焉。予 惟君子之政,不必專於法,要在宜於人;君子之教,不 必泥於古,要在入於善。是舉也,蓋得之矣。況當法網 嚴密之時,眾方喘息憂危,動虞牽觸,而乃能「從容於 山水泉石之好,行其心之所不媿者,而無求免於俗 焉。」斯豈非見外之輕而中有定者,能若是乎?是誠不 可以不志也已。寺始於戍卒周齋公,成於遊僧德彬, 治於指揮劉瑄、常智、李勝,及其屬王威、韓儉之徒,至 是凡三葺。而公館之建,則自今日始。

《葛鏡橋碑記》
張鶴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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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越之東五里,有水瀎潏嶈嶈,深不可測,兩岸皆岝 崿沓障,拔地插天,薄岸視之澶湉。窟,若有異物盤 焉,渡舟往往覆沒。平越人葛鏡誓建橋,初建崩壞,再 建費倍。初建建畢,滭沸處又崩壞。鏡誓曰:「吾罄家資, 必成此橋。」乃於岝崿沓障㧞地插天之處,募工,鑿其 《麓崆》之石悉展為平陸,東西岸合開約五六丈,壘 址於淵,為蹲鴟鴈齒,屹然亙石,虹於江上矣。予以萬 曆四十三年乙卯四月過此江,尚舟渡鏡,祈檄運木 者,予為允行。四十六年戊午三月,予有事勻哈之役, 鏡橋已成。四十八年庚申二月,予奉命督陝西三邊, 移沅交代,鏡已物故。夫鏡一匹夫耳,非有陶朱倚頓 之冨,建橋,一念之死不移,一建而壞,人情已厭之矣。 再建再壞,三建卒成,計費不下五六千金,人情所更 難者。聞鏡饒田,計歲米餬口外悉用之。橋前後三十年功始成。此其從容樂善,不吝不倦,豈世俗人所能 企其萬一者?予嘉鏡之行,憐鏡之死,又喜其橋成而 死得敉寧也。因名「葛鏡橋」,勒石橋上,又為記《紀之碑》 如左云:

平越府部藝文二编辑

《翠屏山》
元·何士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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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山如俗人,過眼不相揖。據鞍無好詩,羇思泊胸臆。 行行見翠屏,景意兩相適。煙蘿幕青黛,山厓剷蒼壁。 雲霞油然生,杉檜森以立。鳴禽遞清響,飛泉散珠急。 我疑有幽人,相傍崖居密。朝餐紫霞英,暮啗香松實。

《飛雲巖》
明·鍾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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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聞山出雲,巖則雲之室。茲巖雲所為,雲與山為一。」 山雲老亦堅,浮者化而實。初至怯雲遊,梯磴乃歷歷。 下上於其間,步步可遊息。石以雲為神,雲以石為質。 石飛雲或住,動定理難詰。草樹過泉聲,尋之莫可覿。

《遊甕安後巖》
曹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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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氣斂餘肅,晴風振天表。林麓動幽懷,探歷盡奇窈。 孤筇攝危級,寓目延清眺。煙嵐淨遠坐,諸峰青未了。 湖光一片明,孤情窮浩渺。百感從中來,俯仰各有道。 茫茫集百端,欣慨縈懷抱。古碣讀遺文,歲月不易考。 轉境得幽異,絕壁參空杳。草木肆蒙茸,怪石迷絲蔦。 古穴不可尋,寒雲棲樹杪。諸子爭勝情,領略具清皎。」 踞石發高嘯,登峰絕危討。曲折頓忘疲,感觸亦深悄。 歸途月色明,回首孤峰小。

《月山寺》
趙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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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透長溪兩,人穿半壁煙。蠻村沒瘴草,古寺斷荒田。 世事愁為病,浮生拙是賢。孤忠能自許,彈鋏動高天。

《再憩飛雲巖》
江盈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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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亭依梵剎,古壑傍人煙。泉滴渾疑雨,崖浮不礙天。 蘚深埋舊刻,藤老長新巔。車馬重來日,登臨憶往年。

《㠟峨山》
甯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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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心投遠曙,四野接孤煙。隔樹湖光滿,穿雲瀑影懸。 草香山氣合,苔古石痕連。夢境曾過此,應知有夙緣。

《平越山中》
葛一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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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鳥飛還,只愁天壓山。泥行穿谷底,火食到人間。 澗影石千怪,秋光花一班。偶聞譚過虎,色變戒前攀。

《重安江晚渡》
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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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安江色清可憐,江頭下馬渡江船。黃茅野屋淡秋 日,粉堞山城愁暮煙。朱旗郵兵走相報,繡衣使者來 行邊。故人經年不見面,何得萬里同尊前。

《葛鏡橋》
郭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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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哈》江頭鎖碧波,知君兩度布金多。三春重壓雷霆 吼,萬里如從枕席過。澗底憑空連北斗,夢中了願謝 維摩。聖明許我東歸養,酌酒平新問釣蓑。

《餘慶玉虛洞》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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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虛古洞寂無鄰,洞口陰陰紫翠勻。八百餘年狼穴 淨,三千世界佛堂春。凌空野鶴來巢閣,解語山魈畏 近人。更說瓊漿流道左,濯纓漫齒一停輪。

《過餘慶司》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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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慶山行踏磴危,幸逢春仲日遲遲。荒村祭社仍茅 屋,新戶編門半竹籬。夾道櫻桃開白蕊,隔江楊柳換 青枝。猶聞豺虎當吾路,去去埋輪一問之。

《七星關》
梁·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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巉崖飛閣倚長空,鑿石尋源誦禹功。地迥黿門淘畫 雪,天低蜃棟拂晴虹。三巴西接虯龍靜,六詔南通象 馬雄。我欲乘風生羽翰,星槎雲海泛飄蓬。

《飛雲巖》
萬士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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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裡幽深未可窮,洞門奇峭護雙龍。風雷若有山林 妬,飛作江南「鐵柱峰。」

平越府部紀事编辑

《通志》:「殷高宗三十二年,鬼方恃固以擾諸夏,伐之三 年乃克。」

周赧王中,楚頃襄王遣將從沅水伐夜郎,改「且藺」為 「牂牁郡。」

漢武帝元鼎六年,且蘭君反,詔八校尉擊且蘭。中郎 將郭昌、衛廣引兵破且蘭,斬首數萬。

昭帝始元元年,牂牁、談指、同、並等二十四邑皆反,遣 水衡都尉發蜀郡、犍為奔命萬餘人擊牂牁,大破之成帝河平二年,金城司馬陳立為牂牁太守,誅夜郎 王興。

東漢世祖時,牂柯郡功曹謝暹與郡大姓龍傳尹董 氏,遣使從番禺江奉貢。

蜀漢後主建興元年夏,牂牁太守朱褒反,應雍闓。 唐懿宗咸通十一年,南詔陷播州。

元世祖至元二十七年秋七月戊午,貴州苗作亂,陷 順元路。湖廣省檄八番蔡州、均州二萬戶府及八番 羅甸宣慰司合兵討之。

文宗至順元年秋七月丁丑,禿堅、伯忽等連烏撒、祿 余,約烏蒙、東川、芒部諸蠻反,謀攻順元。冬十月乙亥, 四川行省平章塔出兵出永寧,左丞孛羅兵出青山、 芒部,並進陳兵周泥驛,及祿余等戰破之,乘勝奪關 道順元諸軍。十一月,戰祿余等於七星關,六日,凡十 七戰,賊大敗潰去。

二年九月庚寅,祿余寇順元路。烏撒賊入順元境,王 師敗績,那海死之,左丞帖木兒不花遁。

明太祖洪武十九年夏六月甲辰,平越麻哈苗楊孟 等叛,傅友德討平之。

二十二年夏五月,狼洞黃平蠻叛,傅友德討平之。 英宗正統十二年,苗陷平越衛,並陷黃平所。

代宗景泰元年,苗賊韋同烈據香爐山叛。明年,右都 御史王來討平之。

武宗正德十一年,巡撫曹祥討香爐山苗,不克。至十 二年秋八月,湖、貴巡撫都御史秦金、鄒文盛合兵討 之,苗始平。

世宗嘉靖六年,興隆飢。

十三年,興隆大水,山崩。

十九年,興隆饑。

二十三年,興隆地震。

二十五年,興隆疫。

穆宗隆慶元年秋七月,黃平大雹傷稼。

四年春二月夕,《興隆》星隕,有聲如雷。

五年,興隆恆雨,饑。

神宗萬曆元年夏五月,興隆大雨雹。

五年秋九月,興隆、黃平地震。

十年,「《興隆》大有年。」

二十二年,興隆大饑。

二十七年三月壬寅,播賊楊應龍寇平越、飛練,殺都 司楊國柱等。

二十八年三月乙巳,平越兵克四牌,又克高囤。乙卯, 又克青岡,囤兵又渡構皮灘河。四月乙酉,克黃灘關。 四十七年,清平、興隆、平越諸衛苗賊出劫官道,巡撫 李橒發兵勦之。 三十年冬十月,黃平州察院行臺芝生一本十三枝, 丹蓋碧莖。

熹宗天啟五年夏六月,平越苗賊阿秧等聚眾出劫, 總兵魯欽、守道朱鴻圖討平之。

愍帝崇禎六年八月,湄潭縣蝦蟆數萬匝城外,一日 夜方散。

平越府部外編编辑

《通志》:「張三丰,閩人。明洪武間,以軍籍戍平越衛,蓬頭 草屨,四時惟一破衲行丐,市上人呼為邋遢仙。自於 高真觀後隙地結茅為亭,晝則閉戶靜坐,夜則禮斗。 與指揮張信善,嘗與奕,後指城南月山寺右地曰:『葬 此必封侯』。信從之,後果以戰功封隆平侯。嘗自敘云: 『幼年慕道,長歲求元,識至人之奧旨,悟義理之深詮』。」 又有《了道歌》及《無根樹子》詞,如千首亭前一池,似石 盂然,泉出地中,澄泓不涸。旁有桂一株,亦邋遢,手植 三百年故物。永樂間,曾遣官徵聘,竟莫知所之。孫文 恭《望仙臺》詩云:「望仙臺迥草花籠,邋遢真仙落故蹤。 永樂當年書誥在,誰知不為覓三丰。」然傳信傳疑,皆 不可考。最可異者,平越城西山曰「倒馬坡,坡半見隔 山,石壁如屏,懸崖千仞,上有三丰遺影,首戴華陽冠, 側身杖策西行,儼然畫圖,極可觀。旁刊『神留宇宙』」四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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