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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第047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四十六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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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四十七卷目錄

 田制部彙考七

  宋四理宗寶慶一則 紹定三則 端平二則 嘉熙一則 淳祐五則 寶祐五則

  景定三則 度宗咸淳四則 瀛國公德祐一則

  金總一則 太宗天會一則 熙宗天眷一則 皇統一則 海陵天德一則 貞元一則

   正隆一則 世宗大定九則 章宗明昌六則 承安三則 泰和四則 宣宗貞祐二則

   興定三則 元光一則

食貨典第四十七卷

田制部彙考七编辑

宋四编辑

理宗寶慶二年三月,以荊湖制置使陳GJfont經理屯田,有緒詔獎之。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云云。编辑

紹定二年,桂如琥奏兩淮西蜀,亦可屯田。莫澤奏婺州經界既正。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紹定二年 二月,監進奏院桂如琥進對奏屯田荊襄,纔行數年, 積穀已逾百萬斛。兩淮西蜀,豈無可行之處。上曰:然。

又按《續通考》、按《續文獻通考》:二年十月,知婺州莫澤辭,上曰:婺州

正要人扶持,記得向時,守臣魏豹文曾理會經界,行 得如何。澤奏:婺州向時凋弊,皆緣稅籍不明。今經界 既正,賦役均平,故不費力。

紹定三年春正月壬辰,知棗陽軍史嵩之刱置屯田, 以勞賞官兩轉。

按《宋史·理宗本紀》云云。

紹定五年,孟珙於棗陽軍刱平堰建通天槽,溉田十 萬頃。

按《宋史·理宗本紀》:五年春正月己丑,以孟珙為京西 路兵馬鈐轄、棗陽軍駐劄。

按《續文獻通考》:五年正月,以孟珙為京西兵馬鈐轄。 珙刱平堰於棗陽,自城至軍西十八里,由八壘河經 漸水側,水跨九阜,建通天槽八十有三丈,溉田十萬 頃,立十莊三轄,使軍民分屯,邊儲豐牣。

端平元年,命諸守臣經理唐、鄧屯田。以臣僚言,屯田於淮南北。置屯田判官經紀其事。詔趙葵全子才措置營田邊備。又邵潛請詔帥臣縱兵民屯田,從之。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端平元年春正月戊辰,命王旻守 隨州,王安國守棗陽,蔣成守光化,楊恢守均,並益兵 飭備,經理唐、鄧屯田。按《食貨志》:初,玠守蜀,以軍儲 不繼,治褒城堰為屯田,民不以為便。因漕臣郭大中 言,約中其數,使民自耕。民皆歸業,而歲入多於屯田。 端平元年八月,以臣僚言,屯五萬人於淮之南北,且 田且守,置屯田判官一員經紀其事,暇則教以騎射。 初弛田租三年,又三年則取其半。十月,知大寧監邵 潛言:昔鄭剛中嘗於蜀之關隘雜兵民屯田,歲收粟 二十餘萬石。是後屯田之利既廢,糧運之費益增,宜 詔帥臣縱兵民耕之,所收之粟計直以償之,則總所 無轉輸之苦,邊關有儲峙之豐,戰有餘勇,守有餘備 矣。從之。

按《續文獻通考》:端平元年九月,詔趙葵措置河南、京 東營田邊備;全子才措置唐、鄧、息州營田邊備。 端平二年,詔令浙西臨安、平江、嘉興、鎮江、常州、安吉 守臣,將未修復圍田,許官民戶承佃經理。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嘉熙四年,令流民於邊江邊城及砦四野分田以耕。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嘉熙四年,令流编辑

民於邊江七十里內分田以耕,遇警則用以守江;於 邊城三、五十里內亦分田以耕,遇警則用以守城;在 砦者則耕四野之田,而用以守砦。田在官者免其租, 在民者以所收十之一二歸其主,俟三年事定則各 還元業。

淳祐二年,敕四川州縣給還歸業民田產,違者重罪之。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淳祐二年九月, 赦曰:四川累經兵火,百姓棄業避難,官以其曠土權 耕屯以給軍食,及民歸業,占據不還。自今凡民有契 券,界至分明,析在州縣屯官隨即歸還。其有違戾,許 民越訴,重罪之。

淳祐六年,以侍御史謝方叔言,詔行限田法。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六年,殿中侍御 史兼侍講謝方叔言:豪強兼并之患,至今日而極,非 限民名田有所不可,是亦救世道之微權也。國朝駐 蹕錢塘,百有二十餘年矣。外之境土日荒,內之生齒 日繁,權勢之家日盛,兼并之習日滋,百姓日貧,經制 日壞,上下煎迫,若有不可為之勢。所謂富貴操柄者, 若非人主之所得專,識者懼焉。夫百萬生靈資生養 之具,皆本於穀粟,而穀粟之產,皆出於田。今百姓膏 腴皆歸貴勢之家,租米有及百萬石者;小民百畝之 田,頻年差充保役,官吏誅求百端,不得已,則獻其產於巨室,以規免役。小民田日減而保役不休,大官田 日增而保役不及。以此弱之肉,彊之食,兼并浸盛,民 無以遂其生。於斯時也,可不嚴立經制以為之防乎。 去年,諫官嘗以限田為說,朝廷付之悠悠。不知今日 國用邊餉,皆仰和糴。然權勢多田之家,和糴不容以 加之,保役不容以及之。敵人睥睨於外,盜賊窺伺於 內,居此之時,與其多田厚資不可長保,曷若捐金助 國共紓目前。在轉移而開導之耳。乞諭二三大臣,摭 臣僚論奏而行之,使經制以定,兼并以塞,於以尊朝 廷,於以裕國計。陛下勿牽貴近之言以搖初意,大臣 勿避仇怨之多而廢良策,則天下幸甚。從之。

淳祐八年詔,王疇更削官一等,正其括田擾民之罪。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淳祐十一年,詔禁官吏非法估籍民產。信常饒州、嘉 興行經界法。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十一年九月,赦 曰:監司、州縣不許非法估籍民產,戒非不嚴,而貪官 暴吏,往往不問所犯輕重,不顧同居有分財產,一例 估籍,殃及平民。或戶絕之家不與命繼;或經陳訴許 以給還,輒假他名支破,竟成乾沒;或有典業不聽收 贖,遂使產主無辜失業。違戾官吏,重寘典憲。是歲,信 常饒州、嘉興府舉行經界。

淳祐十二年春正月癸丑,詔宰執議立方田,開溝澮, 自近圻始。

按《宋史·理宗本紀》云云。

寶祐元年,史館校勘黃國請毀掘淳熙十一年後復創圍田,從之。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寶祐元年,史館 校勘黃國面對:圍田自淳熙十一年識石者當存之, 復圍者合權其利害輕重而為之存毀,其租或歸總 所,或隸安邊所,或分隸諸郡。上曰:安邊所田,近已撥 歸本所。國又奏:自丁未已來創圍之田,始因殿司獻 草蕩,任事者欲因以為功,凡旱乾處悉圍之,利少害 多,宜開掘以通水道。上然之。

寶祐二年,詔李夢庚措置襄陽屯田。又以吳燧言,詔 行手實法。

按《宋史·理宗本紀》:二年十二月庚午,排保甲,行自實 法。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二月,詔撥封樁庫十八界會一 十萬銀二千兩,付李夢庚措置襄陽屯田。 又按《續 通考》:二年十二月,殿中侍御史吳燧言:州縣財賦版 籍不明,近行經界,既以中輟,欲令州郡下屬縣,排定 保甲行手實法。詔先令兩浙江東湖南州軍行之。 寶祐三年,詔罷手實法。

按《宋史·理宗本紀》:三年三月癸丑,詔自實法宜寬期 限,監司、守臣其嚴戢吏姦,毋煩擾民。

按《續文獻通考》:三年,上問手實之法。丞相謝方叔等 奏:自實即經界遺意,惟當檢制吏奸,寬其限期,行以 不擾而已。轉運副使高斯得言:按《史記》,秦始皇三十 一年,令民自實田。主上臨御適三十一年,而異日書 之史冊,自實之名正與秦同。方叔大愧,即為之罷。 寶祐四年,詔寧國府守臣趙汝謀推行經界職事,修 舉陞直文華閣。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寶祐五年,行經界推排法。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五年,行經 界推排法。時賈似道請行推排法於諸路,由是江南 之地,尺寸皆有稅,而民力竭矣。

景定三年,以賜公主秀豐莊田,充影堂,祭祀,外撥隸淮東總所。詔守臣任責措置邕、欽、宜、融、柳、潯州屯田。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景定三年,编辑

詔昨賜公主田,以秀豐莊二萬九千有奇,充影堂祭 祀,餘悉撥隸淮東總所,以助軍餉。 又按《續通考》:三 年五月,都省言廣西諸郡措置屯田,已有小效。若邕、 欽、宜、融、柳、潯州能一體講行,亦可省糴運。詔:守臣任 責措置,經略安撫提領課以殿最,仍條具來上。 景定四年,置官田所,買踰限田以充公田,又命浙西 置公田莊。

按《宋史·理宗本紀》:四年二月丁巳,置官田所,以劉良 貴為提領,陳GJfont為檢閱。夏四月丙寅,官田所言,知嘉 興縣段浚、知宜興縣葉哲佐買公田不遵元制,詔罷 之。六月庚申,詔:平江、江陰、安吉、嘉興、常州、鎮江六郡 已買公田三百五十餘萬畝,今秋成在邇,其荊湖、江 西諸道,仍舊和糴。丙寅,詔公田竣事,劉良貴官兩轉, 陳GJfont、廖邦傑洎六郡官進秩有差。冬十月己未,詔發 緡錢百四十萬,命浙西六郡置公田莊。按《食貨志》: 四年,殿中侍御史陳堯道、右正言曹孝慶、監察御史 虞虙張希顏等言廩兵、和糴、造楮之弊,乞依祖宗限 田議,自兩浙、江東西官民戶踰限之田,抽三分之一 買充公田。得一千萬畝之田,則歲有六七百萬斛之 入可以餉軍,可以免糴,可以重楮,可以平物而安富,一舉而五利具矣。有旨從其言。朝士有異議者,丞相 賈似道奏:捄楮之策莫切於住造楮,住造楮莫切於 免和糴,免和糴莫切於買踰限田。因歷詆異議者之 非,帝曰:當一意行之。浙西安撫魏克愚言:取四路民 田立限回買,所以免和糴而益邦儲,議者非不自以 為公且忠也。然未見其利,而適見其害。近給事中徐 經孫奏記丞相,言江西買田之弊甚詳,若浙西之弊, 則尢有甚於經孫所言者。因歷述其為害者八事,疏 奏不省。六郡回買公田,畝起租滿石者償二百貫,九 斗者償一百八十貫,八斗者償一百六十貫,七斗者 償一百四十貫,六斗者償一百二十貫。五千畝以上, 以銀半分、官告五分、度牒二分、會子二分半;五千畝 以下,以銀半分、官告三分、度牒二分、會子三分半;千 畝以下,度牒、會子各半;五百畝至三百畝,全以會子。 是歲,田事成,每石官給止四十貫,而半是告、牒,民持 之而不得售,六郡騷然。所遣劉良貴、陳GJfont、趙與GJfont、廖 邦傑、成公策等推賞有差。邦傑之在常州,害民特甚, 民至有本無田而以歸併抑買自經者。分置莊官催 租,州縣督莊官及時交收運發。按《賈似道傳》:似道 拜右丞相。買公田以罷和糴,浙西田畝有值千緡者, 似道均以四十緡買之。數稍多,予銀絹;又多,予度牒 告身。吏又恣為操切,浙中大擾。有奉行不至者,提領 劉良貴劾之。有司爭相迎合,務以買田多為功,皆繆 以七八斗為石。其後,田少與磽瘠、虧租與佃人負租 而逃者,率取償田主。六郡之民,破家者多。包恢知平 江,督買田。至以肉刑從事。會彗出柳,光燭天,長數十 丈,自四更見東方,日高始滅。臺諫、布韋皆上書,言此 公田不便,民間愁怨所致。似道上書力辨之,且乞罷 政。帝勉留之曰:公田不可行,卿建議之始,朕已沮之 矣。今公私兼裕,一歲軍餉,皆仰於此。使因人言而罷 之,雖足以快一時之議,如國計何。

按《續文獻通考》:四年二月,買公田於浙西。賈似道以 國計困於造楮,富民困於和糴,思有以變法,而未得 其說。知臨安府劉良貴、浙西轉運使吳勢獻買公田 之策,似道乃命殿中侍御史陳堯道、曹孝慶上疏,言 三邊屯列,非食不飽。諸路和糴,非楮不行。既未免於 廩兵,則和糴所宜廣圖。既未免於和糴,則楮幣豈容 縮造。為今日計,欲便國便民,而辦軍食,重楮價者,莫 若行祖宗限田之法。以官品計頃,以品格計數,下兩 浙江東南和糴去處,先行歸併詭析後,將官戶田產 逾限之數,抽三分之一回買以充公田。但得一千萬 畝之田,則每歲可收六七萬石之米。其於軍餉,沛然 有餘。可免和糴,可足軍餉,可以住造楮幣,可平物價, 可安富室。一事行,而五利興矣。帝從之。詔買公田,置 買官田,所以劉良貴提領臨安府通判,陳GJfont為檢閱 副之。良貴請下都省嚴立賞罰究歸併之弊。帝曰:求 免和糴,無如買,逾限之田為良法。然東作方興,權俟 秋成,續議施行。當始於浙西諸路,視之為則。似道乃 上疏條陳其制,帝悉從之。是月,詔會子課日增印一 十五萬貫,付封樁庫充買公田。四月,都省言回買公 田,視畝租之多寡,為支價之低昂。乞以官誥度牒銀 會四色參酌支給。詔令封樁庫支撥付各郡守臣,等 第給還。六月,論買公田功,進知臨安府劉良貴等官。 十月,詔安吉、嘉興、平江、常州、江陰、鎮江公田諸莊輸 納,什優其一,以都省言納稼之始,宜寬恤故也。是年, 詔出封樁庫十八界,會一百四十萬,下六郡置公田 莊屋。

景定五年,選官充官田所分司。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五年,選官充官 田所分司,平江、嘉興,安吉各一員,常州、江陰、鎮江共 一員,凡公田事悉以委之。是歲七月,彗見於東方。下 詔求言,京學生蕭規、葉李等三學六館皆上封章;前 祕書監高斯得亦應詔馳驛上封事,力陳買田之失 人心、致天變;謝枋得校文江東運司,方山京校文天 府,皆指陳得失。未幾,蕭規等真決黥隸,枋得、山京相 繼被劾,斯得雖予郡,尋罷之。

度宗咸淳元年,御史趙順孫請隨諸州便宜行經界法。编辑

按《宋史·度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咸淳元年,監察 御史趙順孫言:經界將以便民,雖窮閻下戶之所深 願,而未必豪宗大姓之所盡樂。自非有以深服其心, 則亦何以使其情意之悉孚哉。且今之所謂推排,非 昔之所謂自實也。推排者,委之鄉都,則徑捷而易行; 自實者,責之於人戶,則散漫而難集。嘉定以來之經 界,時至近也,官有正籍,鄉都有副籍,彪列臚分,莫不 具在,為鄉都者不過按成牘而更業主之姓名。若夫 紹興之經界,其時則遠矣,其籍之存者寡矣。因其鱗 差櫛比而求焉,由一而至百,由百而至千,由千而至 萬,稽其畝步,訂其主佃,亦莫如鄉都之便也。朱熹所 以主經界而闢自實者,正謂是也。州縣能守朝廷鄉 都任責之令,又隨諸州之便宜而為之區處,當必人情之悉孚,不令而行矣。從之。

咸淳三年,以司農卿李鏞言。詔諸路漕、帥行經界法。 按《宋史·度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三年,司農卿兼 戶部侍郎李鏞言:夫經界嘗議修明矣,而修明卒不 行;嘗令自實矣,而自實卒不竟。豈非上之任事者每 欲避理財之名,下之不樂其成者又每倡為擾民之 說。故寧坐視邑政之壞,而不敢詰猾吏奸民之欺;寧 忍取下戶之苛,而不敢受豪家大姓之怨。蓋經界之 法,必多差官吏,必悉集都保,必遍走阡陌,必盡量步 畝,必審定等色,必紐折計等,奸弊轉生,久不迄事。乃 若推排之法,不過以縣統都,以都統保,選任才富公 平者,訂田畝稅色,載之圖冊,使民有定產,產有定稅, 稅有定籍而已。臣守吳門,已嘗見之施行。今聞紹興 亦漸就緒,湖南漕臣亦以一路告成。竊謂東南諸郡, 皆奉行惟謹。其或田畝未實,則令鄉局釐正之;圖冊 未備,則令縣局程督之。又必郡守察縣之稽違,監司 察郡之怠弛,嚴其號令,信其賞罰,期之秋冬以竟其 事,責之年歲以課其成,如《周官》日成、月要、歲會以綜 核之。於是詔諸路漕、帥施行焉。

咸淳四年,詔浙西公田募民耕種,仍禁私相易田。 按《宋史·度宗本紀》:四年六月辛巳,詔罷浙西諸州公 田莊官,募民自耕輸租,租減什三,毋私相易田,違制 以盜賣官田論。

咸淳十年,瀛國公即位。以侍御史陳堅等言,清邸第 戚畹及御前寺觀諸田。

按《宋史·瀛國公本紀》:十年七月癸未,即皇帝位。十一 月甲午,括邸第戚畹及御前寺觀田,令輸租。按《食 貨志》:十年,侍御史陳堅、殿中侍御史陳過等奏:今東 南之民力竭,西北之邊患棘。而邸第戚畹、御前寺觀, 田連阡陌,亡慮數千萬計,皆巧立名色,盡蠲二稅。不 可不加釐正。望與二三大臣亟議行之。詔可。

瀛國公德祐元年,以公田害民,盡給田主。编辑

按《宋史·瀛國公本紀》:德祐元年三月壬申朔,詔以公 田給佃主,令率其租戶為兵。按《食貨志》:德祐元年 三月,詔:公田最為民害,稔怨召禍,十有餘年。自今並 給田主,令率其租戶為兵。而宋祚訖矣。

按《續文獻通考》:德祐元年陳宜中奏乞罷浙西公田 給還元主帝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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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制量田尺步頃畝。及丁男請射官地,荒地之數。又 定官品無職田。及督屯田戶佃官地之式。

按《金史·食貨志》:田制:量田以營造尺,五尺為步,闊一 步,長二百四十步為畝,百畝為頃。民田業各從其便, 賣質於人無禁,但令隨地輸租而已。凡桑棗,民戶以 多植為勤,少者必植其地十之三,猛安謀克戶少者 必課種其地十之一,除枯補新,使之不闕。凡官地,猛 安謀克及貧民請射者,寬鄉一丁百畝,狹鄉十畝,中 男半之。請射荒地者,以最下第五等減半定租,八年 始徵之。作己業者以第七等減半為稅,七年始徵之。 自首冒比鄰地者,輸官租三分之二。佃黃河退灘者, 次年納租。

按《續文獻通考》:金制:二品而上無職田,三品而下在 京者,亦無職田。又按《續通考》:金制:屯田戶佃官地 者有,司移猛安謀克督之。

太宗天會十三年正月庚午,熙宗即位。十二月癸亥,以京西鹿囿賜農民為田。编辑

按《金史·熙宗本紀》云云。

熙宗天眷元年二月己巳,詔罷來流水、混同江護邏地,與民耕牧。三月庚寅,以禁苑隙地分給百姓。编辑

按《金史·熙宗本紀》云云。

皇統七年正月癸未,以西京鹿囿為民田。编辑

按《金史·熙宗本紀》云云。

海陵天德二年,定職田之制。编辑

按《金史·海陵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天德二年, 省奏:職田公田歲入有數,前此百姓各隨公宇就輸, 而吏或貪冒,多取以傷民。宜送之官倉,均定其數,與 月俸隨給。乃定制:凡職田,畝取粟三斗、草一稱。倉場 隨月俸支。正三品:外官,公田三十頃。統軍使、招討使、 副使,公田二十五頃。從三品:外官,公田二十一頃。正 四品:外官,及副統軍,職田十七頃。次十五頃。從四品: 外官,公田十四頃。烏魯古使,無。正五品:外官,刺史、知 軍、鹽使,公田十三頃。餘官,十頃。從五品:外官,公田七 頃。喬家部族都鈐轄,無。正六品:外官,公田六頃。從六 品:外官,公田六頃。烏魯古副使,無。正七品:外官,諸同 知州軍、都轉運判、諸府推官、諸節度判、諸觀察判、諸 京縣令、諸劇縣令、提舉南京京城、規措河渠官、諸都 巡檢、諸酒GJfont鹽稅副、諸正將,公田五頃。諸司屬令、諸 府軍都指揮,及潼關使,並無。從七品:外諸招討司勘 事官、諸縣令、諸警巡副、京兆府竹監管勾、五品鹽司 判、諸部禿里、同提舉上京皇城司、同提舉南京京城 所、黃河都巡河官、諸河稅榷場使,職田五頃。會安關使,諸知鎮城堡寨,職田四頃。正八品:外官,市令、諸錄 事、諸防禦判、赤縣令、諸劇縣令、崇福埽都巡河官、諸 酒稅使、醋使、榷場副、諸都巡檢,職田四頃。烏魯古判 官,無。按察司知事、大興府知事、招討司知事、諸副都 巡檢使,職田二頃。諸司屬丞,無。諸節鎮以上司獄、諸 副將,職田二頃。從八品:外諸州軍判官、諸京縣丞、諸 次劇縣丞、諸三品鹽司判官、漕運司管勾,永豐廣備 庫副使、左右別貯院木場使,職田三頃。諸麼忽、諸移 里菫,亦職田三頃。正九品:外官,諸警巡判官,職田三 頃。諸縣丞、諸酒稅副使,職田三頃。市丞、諸司候、諸主 簿、諸錄判、諸縣尉、散巡河官、黃河埽物料場官,職田 二頃。管勾泗州排岸兼巡檢、副都巡檢、諸巡檢,並無。 諸鹽場管勾、左右別貯院木場副、永豐廣備庫判,及 諸副將、隊將,皆職田二頃。諸州軍司獄,亦職田二頃。 從九品:外官,諸教授,職田二頃。司候判官,職田二頃。 諸防剌軍轄,無。諸防剌以上女直、契丹司吏、譯史、通 事,不問千里內外,公田三頃。諸職官若前官在任,而 後官已到,職田皆給後官。諸親王授任朝官兼外官 者,職田從職。

貞元元年五月乙卯,以京城隙地賜朝官及衛士。编辑

按《金史海·陵本紀》云云。

正隆元年,遣使括田以授所遷之猛安謀克戶。编辑

按《金史·海陵本紀》不載。按《食貨志》:正隆元年二月, 遣刑部尚書紇石烈婁室等十一人,分行大興府、山 東,真定府,拘括係官或荒閒牧地,及官民占射逃絕 戶地,戍兵占佃宮籍監、外路官本業外增置土田,及 大興府,平州路僧尼道士女冠等地,盡以授所遷之 猛安謀克戶,且令民請射,而官得其租。

世宗大定十七年,拘籍冒佃官田。编辑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大定十七年六 月,邢州男子趙迪簡言:隨路不附籍官田及河灘地, 皆為豪強所占,而貧民土瘠稅重,乞遣官拘籍冒佃 者,定立租課,復量減人戶稅數,庶得輕重均平。詔付 有司,將行而止。復以近都猛安謀克所給官地率皆 瘠薄,豪民租佃官田歲久,往往冒為己業,令拘籍之。 又謂省臣曰:官地非民誰種,然女直人戶自鄉土三 四千里移來,盡得薄地,若不拘刷良田給之,久必貧 乏,其遣官察之。又謂參知政事張汝弼曰:先嘗遣問 女直土地,皆云良田。及朕出獵,因問之,則謂自起移 至此,不能種蒔,斫蘆為席,或斬芻以自給。卿等其議 之。省臣奏:官地所以人多蔽匿盜耕者,由其罪輕故 也。乃更條約,立限令人自陳,過限則人能告者有賞。 遣同知中都路轉運使張九思往拘籍之。按《張汝 弼傳》:汝弼拜參知政事。詔徙女直猛安謀克於中都, 給以近郊官地,皆瘠薄。其腴田皆豪民久佃,遂專為 己有。上出獵,猛安謀克人前訴所給地不可種蓻,詔 拘官田在民久佃者與之。因命汝弼議其事。請條約 立限,令百姓自陳。過限,許人首告,實者與賞。上可其 奏。仍遣同知中都轉運使張九思拘籍之。

大定十九年,戒括地官張九思毋拘籍一切民田。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十九年十二月 謂宰臣曰:亡遼時所撥地,與本朝元帥府,已曾拘籍 矣。民或指射為無主地,租地及新開荒為己業者可 以拘括。其間播種歲久,若遽奪之,恐民失業。因詔括 地官張九思戒之。復謂宰臣曰:朕聞括地事所行極 不當,如皇后莊、太子務之類,止以名稱便為官地,百 姓所執憑驗,一切不問,其相鄰冒占官地,復有幸免 者。能使軍戶稍給,民不失業,乃朕之心也。按《張九 思傳》:九思為大興少尹,同知中都都轉運使事。詔檢 括官田,凡地名疑似者,如皇后店、太子莊、燕樂城之 類,不問民田契驗,一切籍之,復有鄰接官地冒占幸 免者。世宗聞其如是,召還戒之曰:如遼時支撥地土, 及國初元帥府拘刷民間指射租田,近歲冒為己業, 此類當拘籍之。其餘民田,一旦奪之則百姓失業,朕 意豈如此也。

大定二十年,以行幸道隘,詔沿路官地勿租與民。命 拘所撥故太保阿里先地入官。又以官民無畜牧之 所,差官括元荒地及冒佃之數。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二十年四月,以 行幸道隘,扈從人不便,詔戶部沿路頓捨側近官地, 勿租與民耕種。又詔故太保阿里先於山東路撥地 百四十頃,大定初又於中都路賜田百頃,命拘山東 之地入官。五月,諭有司曰:白石門至野狐嶺,其間淀 濼多為民耕植者,而官民雜畜往來無牧放之所,可 差官括元荒地及冒佃之數。

大定二十一年,以民不事耕稼,詔閱實計口授地,又 拘籍冒占田地賦民種佃。

按《金史·世宗本紀》:二十一年正月壬子,上聞山東、大 名等路猛安謀克之民,驕縱奢侈,不事耕稼。詔遣閱 實,計口授地,必令自耕,地有餘而力不贍者,方許招 人租佃,仍禁農時飲酒。三月乙丑,詔山後冒占官地十頃以上者皆籍入官,均給貧民。按《食貨志》:二十 一年正月,上謂宰臣曰:山東、大名等路猛安謀克戶 之民,往往驕縱,不親稼穡,不令家人農作,盡令漢人 佃蒔,取租而已。富家盡服紈綺,酒食遊宴,貧者爭慕 效之,欲望家給人足,難矣。近已禁賣奴婢,約其吉凶 之禮,更當委官閱實戶數,計口授地,必令自耕,力不 贍者,方許佃於人。仍禁其農時飲酒。又曰:奚人六猛 安,已徙居咸平、臨潢、泰州,其地肥沃,且精勤農務,各 安其居。女直人徙居奚地者,菽粟得收穫否。左丞守 道對曰:聞皆自耕,歲用亦足。上曰:彼地肥美,異於他 處,惟附都民以水害稼者賑之。三月,陳言者言,豪強 之家多占奪田者。上曰:前參政納合樁年占地八百 頃,又聞山西田亦多為權要所占,有一家一口至三 十頃者,以致小民無田可耕,徙居陰山之惡地,何以 自存。其令占官地十頃以上者皆括籍入官,將均賜 貧民。省臣又奏:椿年猛安三合、故太師耨GJfont溫敦思 忠孫長壽等,親屬計七十餘家,所占地三千餘頃。上 曰:至秋,除牛頭地外,仍各給十頃,餘皆拘入官。山後 招討司所括者,亦當同此也。又謂宰臣曰:山東路所 括民田,已分給女直屯田人戶,復有籍官閒地,依元 數還民,仍免租稅。六月,上謂省臣曰:近者大興府平、 灤、薊、通、順等州,經水災之地,免今年租稅。不罹水災 者姑停夏稅,俟稔歲徵之。時中都大水,而濱,棣等州 及山後大熟,命修治懷來以南道路,以來糴者。又命 都城減價以糶。又曰:近遣使閱視秋稼,聞猛安謀克 人惟酒是務,往往以田租人,而預借三二年租課者。 或種而不耘,聽其荒蕪者。自今皆令閱實各戶人力, 可耨幾頃畝,必使自耕耘之,其力果不及者方許租 賃。如惰農飲酒,勸農謀克及本管猛安謀克并都管, 各以等第科罪。收獲數多者,則亦以等第遷賞。七月, 上謂宰臣曰:前徙宗室戶於河間,撥地處之,而不迴 納舊地,豈有兩地皆占之理。自今當以一處賜之。山 東刷民田已分給女直屯田戶,復有餘地,當以還民 而免是歲之租。八月,尚書省奏山東所刷地數,上謂 梁肅曰:朕嘗以此問卿,卿不以言。此雖稱民地,然皆 無明據,括為官地有何不可。又曰:黃河已移故道,梁 山濼水退,地甚廣,已嘗遣使安置屯田。民昔嘗恣意 種之,今官已籍其地,而民懼徵其租,逃者甚眾。若徵 其租,而以冒佃不即出首罪論之,固宜。然若遽取之, 恐致失所。可免其徵,赦其罪,別以官地給之。御史臺 奏:大名、濟州因刷梁山濼官地,或有以民地被刷者。 上復召宰臣曰:雖曾經通檢納稅,而無明驗者,復當 刷問。有公據者,雖付本人,仍須體問。十月,復與張仲 愈論冒占田事。按《納合椿年傳》:樁年拜參知政事。 追封特進、譚國公。有宰相才,好推輓士類,然頗營產 業,為子孫慮。冒占西南路官田八百餘頃。大定中,檢 括田土,百姓陳言官豪占據官地,貧民不得耕種。溫 都思忠子長壽、椿年子猛安參謀合等三十餘家凡 冒占三千餘頃。詔諸家除牛頭稅地各再給十頃,其 餘盡賦貧民種佃。

大定二十二年,以附都猛安戶地不自種,而輒與人 者,併勸農官皆罪之。以張九思等檢括官田,過刻戒 之,或酬其直。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二十二年,以附 都猛安戶不自種,悉租與民,有一家百口壟無一苗 者。上曰:勸農官,何勸諭為也,其令治罪。宰臣奏曰:不 自種而輒與人者,合科違例。上曰:太重,愚民安知。遂 從大興少尹王翛所奏,以不種者杖六十,謀克四十, 受租百姓無罪。又命招復梁山濼流民,官給以田。時 人戶有執契據指墳壟為驗者,亦拘在官,先委恩州 刺史奚晦招之,復遣安肅州刺史張國基驗實給之, 如已撥係猛安,則償以官田。上曰:工部尚書張九思 執強不通,向遣刷官田,凡犯秦、漢以來名稱,如長城、 燕子城之類者,皆以為官田。此田百姓為己業不知 幾百年矣,所見如此,何不通之甚也。八月,以趙王永 中等四王府冒占官田,罪其各府長史府掾,及安次, 新城,宛平、昌平、永清、懷柔六縣官,皆罰贖有差。九月, 遣刑部尚書移剌慥於山東路猛安內摘八謀克民, 徙於河北東路酬斡、青狗兒兩猛安舊居之地,無牛 者官給之。河間宗室未徙者令盡徙於平州,無力者 官津發之,土薄者易以良田。先嘗令俟豐年則括籍 官地,至是歲,省臣復以為奏,上曰:本為新徙四猛安 貧窮,須刷官田與之,若張仲愈等所擬條約太刻,但 以民初無得地之由,自撫定後未嘗輸稅,妄通為己 業者,刷之。如此,恐民苦之,可為酬直。且先令猛安謀 克人戶,隨宜分處,計其丁壯牛具,合得土田實數,給 之。不足,則以前所刷地二萬餘頃補之。復不足,則續 當議。時有落兀者與婆薩等爭懿州地六萬頃,以皆 無據驗,遂沒入官。

大定二十三年,猛安謀克戶在都宗室將軍司。及迭 剌、唐古二部墾田之數。按《金史·世宗本紀》:二十三年八月乙巳,括定猛安謀 克田土。

按《續文獻通考》:二十三年是歲奏猛安謀克戶,墾田 一百六十九萬三百八十頃有奇,牛具三十八萬四 千七百七十一。在都宗室將軍司,墾田二千六百八 十三頃七十六畝,牛具三百四。迭剌、唐古二部,墾田 萬六千二十四頃一十七畝,牛具五千六十六。 大定二十四年,以屯田貧人為盜徵償,輒賣屯田止, 令事主以其地招佃。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二十四年, 御史中丞言屯田猛安人為盜徵償,家貧輒賣所種 屯田。凡家貧不能徵償者,止令事主以其地招佃,收 其租入,估價與徵償相當,即以其地還之。臨洮尹完 顏讓亦論屯田貧人徵償弊,乞用中丞議,從之。 大定二十七年,詔奪官豪請占官地,以與貧難無地 之民,人五十畝。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二十七年,隨處 官豪之家多請占官地,轉與他人種佃,規取課利。命 有司拘刷見數,以與貧難無地者,每丁授五十畝,庶 不致失所,餘佃不盡者方許豪家驗丁租佃。

大定二十九年,章宗即位。詔無主不願承佃地許人。 告請平陽路計丁限田餘者給貧民。

按《金史·章宗本紀》:二十九年春正月癸巳,即皇帝位。

按《食貨志》:二十九年五月,擬再立限,令貧民請佃

官地,緣今已過期,計已數足,其占而有餘者,若容告 訐,恐滋姦弊。況續告漏通地,敕旨已革,今限外告者 宜卻之,止付元佃。兼平陽一路地狹人稠,官地當盡 數拘籍,驗丁以給貧民。上曰:限外指告多佃官地者, 卻之,當矣。如無主不願承佃,方許諸人告請。其平陽 路宜計丁限田,如一家三丁己業止三十畝,則更許 存所佃官地一頃二十畝,餘者拘籍給付貧民可也。 七月,諭旨尚書省曰:塘、鄧、潁、蔡、宿、泗等處,水陸膏腴 之地,若驗等級,量立歲租,寬其徵納之限,募民佃之, 公私有益。今河南沿邊地多為豪民冒占,若民或流 移至彼,就募令耕,不惟貧民有贍,亦增羨官租。其給 丁壯者田及耕具,而免其租稅。八月,尚書省奏:河東 地狹,稍凶荒則流亡相繼。竊謂河南地廣人稀,若令 招集他路流民,量給閒田,則河東饑民減少,河南且 無曠地矣。上從所請。九月戊寅,又奏:在制,諸人請佃 官閒地者免五年租課,今乞免八年,則或多墾。並從 之。十一月, 尚書省奏:民驗丁佃河南荒閒官地者,如 願作官地則免稅八年,願為己業則免稅三年,並不 許貿易典賣。若豪強及公吏輩有冒佃者,限兩月陳 首,免罪而全給之,其稅則視其鄰地定之,以三分為 率減一分,限外許諸人告請給之。制可。

章宗明昌元年,詔瀕水地為水浸者,許以所近官田對給。軍人田,止令自種,承佃者隨所產納租。编辑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明昌元年二月, 諭旨有司曰:瀕水民地,已種蒔而為水浸者,可令以 所近官田對給。三月,敕:當軍人所授田,止令自種,力 不足者方許人承佃,亦止隨地所產納租,其自欲折 錢輸納者從民所欲,不願承佃者毋強。六月,尚書省 奏:近制以猛安謀克戶不務栽植桑果,已令每十畝 須栽一畝,今乞再下各路提刑及所屬州縣,勸諭民 戶,如有不栽及栽之不及十之三者,並以事怠慢輕 重罪科之。詔可。八月,敕:隨處係官閒地,百姓已請佃 者仍舊,未佃者以付屯田猛安謀克。

明昌二年,敕令委官按視災傷田畝翻耕。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二年三月, 敕自今民有訴田畝被水旱災傷者,即委官按視其 實,申所屬州府,移報提刑司,同所屬檢畢,始令翻耕。 明昌三年,以尚書省言,遣官定各路牧馬地分撥,對 易。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三年六月,尚書 省奏:南京、陝西路提刑司言,舊牧馬地久不分撥,以 致軍民起訟,比差官往各路定之。凡民戶有憑驗己 業,及宅井墳園,已改正給付,而其中復有官地者,亦 驗數對易之矣。兩路牧地,南京路六萬三千五百二 十餘頃,陝西路三萬五千六百八十餘頃。

明昌四年,行宮外地悉聽民耕,議行區田法。

按《金史·章宗本紀》:四年春正月癸巳,諭點檢司:行宮 外地及圍獵之處悉與民耕,雖禁地,聽民持農器出 入。按《食貨志》:區田之法:見嵇康《養生論》,自是歷代 未有天下通用如趙過一畝三甽之法者。章宗明昌 三年三月,宰執嘗論其法於上前,上曰:卿等所言甚 嘉,但恐農民不達此法。如其可行,當遍諭之。四年夏 四月,上與宰執復言其法,久之,參知政事胥持國曰: 今日方之大定間,戶口既多,費用亦厚。若區種之法 行,良多利益。上曰:此法自古有之,若其可行,則何為 不行也。持國曰:所以不行者,蓋民未見其利。今已令 試種於城南之地,乃委官往監督之。若使民見收成之利,當不率而自效矣。參知政事夾谷衡以為:若有 其利,古已行矣。且用功多而所種少,復恐廢壟畝之 田功也。上曰:姑試行之。六月,上問參知政事胥持國 曰:區種事如何。對曰:六七月之交,方可見矣。又問:河 東及代州田種今歲佳否。曰:比常年頗登。是日,命近 侍二人馳驛巡視京畿禾稼。

明昌五年,詔行區田法,務從民便,又命郡縣開渠引 河水溉田。

按《金史·章宗本紀》:五年春正月己巳,尚書省進區田 法,詔相其地宜,務從民便。按《食貨志》:五年正月,敕 諭農民使區種,先是,陳言人武陟高翌上區種法,且 請驗人丁地土多少,定數令種。上令尚書省議既定, 遂敕令農田百畝以上,如瀕河易得水之地,須區種 三十餘畝,多種者聽。無水之地則從民便。仍委各千 戶謀克縣官依法勸率。又按《志》:五年閏十月,言事 者謂郡縣有河者可開渠,引以溉田,詔下州郡。既而 八路提刑司雖有河者皆言不可溉,惟中都路言安 肅、定興二縣可引河溉田四十餘畝,詔命行之。 明昌六年春正月庚戌,罷陝西括地。十一月戊申,初 定縣官,增水田,陞除制。

按《金史·章宗本紀》云云。按《食貨志》:六年二月,詔罷 括陝西之地。又陝西提刑司言:本路戶民安水磨、油 GJfont,所占步數在私地有稅,官田則有租,若更輸水利 錢銀,是重併也,乞除之。省臣奏:水利錢銀以輔本路 之用,未可除也,宜視實占地數,除稅租。命他路視此 為法。又按《志》:六年十月,定制,縣官任內有能興水 利田及百頃以上者,陞本等首注除。謀克所管屯田。 能刱增三十頃以上,賞銀絹二十兩疋,其租稅止從 陸田。

承安元年,初行區田法。编辑

按《金史·章宗本紀》:承安元年夏四月戊午,初行區種 法,民十五以上、六十以下有土田者丁種一畝。五月 庚辰朔,觀稼於近郊,因閱區田。按《食貨志》:承安元 年四月,初行區種法,男年十五以上、六十以下有土 田者丁種一畝,丁多者五畝止。

承安二年,以馬百祿奏,不限區種畝數。又放閘水溉 百姓田。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二年二月,九路 提刑馬百祿奏:聖訓農民有地一頃者區種一畝,五 畝即止。臣以為地肥瘠不同,乞不限畝數。制可。又 按《志》:二年,敕放白蓮潭東閘水與百姓溉田。

承安三年,又命勿毀高梁河閘,從民灌溉。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云云。

泰和元年,申明毀莊田,樹木,及鬻地土之禁。并坐所臨長吏。编辑

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元年六月己亥,用尚書省言, 申明舊制,猛安謀克戶每田四十畝,樹桑一畝。毀樹 木者有禁,鬻地土者有刑。其田多汙萊,人戶闕乏,并 坐所臨長吏。按察司以時勸督,有故慢者量決罰之, 仍減牛頭稅三之一。九月戊申,更定贍學養仕法:生 員,給民佃官田人六十畝,歲支粟三十石;國子生,人 百八畝,歲給以所入,官為掌其數。

泰和四年,行區種法,又定屯田租佃法。

按《金史·章宗本紀》:四年九月壬申,定屯田戶自種及 租佃法。按《食貨志》:四年九月,尚書省奏:近奉旨講 議區田,臣等謂此法本欲利民,或以天旱乃始用之, 倉卒施功未必有益也。且五方地肥瘠不同,使皆可 以區種,農民見有利自當勉以效之。不然,督責雖嚴, 亦徒勞耳。敕遂令所在長官及按察司隨宜勸諭,亦 竟不能行。又按《志》:四年九月定制,所撥地止十里 內自種之數,每丁四十畝,續進丁同此,餘者許令便 宜租賃及兩和分種,違者錢業還主。上聞六路括地 時,其間屯田軍戶多冒名增口,以請官地,及包取民 田,而民有空輸稅賦、虛抱物力者,應詔陳言人多論 之。按《孟鑄傳》:鑄累遷河平軍節度使。泰和四年,入 為御史中丞。是歲,自春至夏,諸郡少雨。鑄奏:今歲愆 陽,已近五月,比至得雨,恐失播種之期,可依種麻菜 法,擇地形稍下處撥畦種穀,穿土作井,隨宜灌溉。上 從其言,區種法自此始。

泰和五年,詔括官田給軍,不許再告別給。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張行簡傳》:五年,行簡改 順天軍節度使。到保州,上書曰:比者括官田給軍,既 一定矣,有告欲別給者,輒從其告,至今未已。名曰官 田,實取之民以與之,奪彼與此,徒啟爭端。臣所管已 撥深澤縣地三百餘頃,復告水占沙鹹者三之一,若 悉從之,何時可定。臣謂當限以月日,不許再告為便。 下尚書省議,奏請:如實有水占河塌,不可耕種,本路 及運司佐官按視,尚書省下按察司覆同,然後改撥。 若沙鹹瘠薄,當準已撥為定。制曰:可。

按《續文獻通考》:五年二月,上先聞六路括地時,其間 屯田軍戶多冒名增口,以請官地,及包取民田,而民有空輸稅賦、虛抱物力者,應詔陳言人多論之。至是, 尚書省言:若復遣官分往,追照案憑,訟言紛紛,何時 已乎。遂令虛抱稅石已輸送入官者,命於稅內每歲 續扣之。時主兵者言:比歲征伐,兵多敗衄,蓋屯田 地寡,無以養贍,至有不免饑寒者,故無鬥志。願括民 田之冒稅者分給之,則戰士氣自倍矣。朝臣議已定, 平章政事張萬公獨上疏略曰:軍旅之後,瘡痍未復, 百姓撫摩之不暇,何可重擾,其不可一也。通檢未久, 田有定籍,括之必不能盡,適足以增猾吏之弊,長告 訐之風,其不可二也。浮費侈用,不可勝紀,推之以養 軍,可斂不及民而何事,於奪民之田,以長民怨,其不 可三也。兵士失於選擇,強弱不別,而使同田共食,振 勵者無以盡其力,疲劣者得以容其奸,其不可四也。 奪民而與軍,得軍心而失天下心,其禍有不可勝言 者,其不可五也。必不得已,乞以冒地之已括者,召民 蒔之,以所入贍軍,則軍無坐獲之利,而民無被奪之 怨矣。書奏不報。

泰和八年,詔諸路按察司規畫水田。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八年七月,詔諸 路按察司規畫水田,部官謂:水田之利甚大,沿河通 作渠,如平陽掘井種田俱可灌溉。比年邳、沂近河布 種豆麥,無水則鑿井灌之,計六百餘頃,比之陸田所 收數倍。以此較之,他境無不可行者。遂令轉運司因 出計點,就令審察,若諸路按察司因勸農,可按問開 河或掘井如何為便,規畫具申,以俟興作。

宣宗貞祐三年,諭弛諸處碾磑,以其水溉田。議括官田牧地,贍軍不便,遂寢。諭令有司察,沿淮塘路以南,豪勢據奪之地,詔河北軍戶徙河南者,以在官閒田编辑

及牧地草地可耕者賜之,自耕,罷其月糧。又以括地 擾民罷其令。

按《金史·宣宗本紀》:貞祐三年三月戊寅,諭尚書省,歲 旱,議弛諸處碾磑,以其水溉民田。秋七月辛酉,議括 官田及牧馬地以贍河北軍戶之徙河南者,已為民 佃者俟穫畢日付之。群臣迭言其不便,遂寢。九月甲 子,諭宰臣,沿淮塘路以南地曏授民業,今為豪勢據 奪者,其令有司察之。十月丁亥,尚書右丞高汝礪言: 河北軍戶之徙河南者,宜以係官閒田及牧馬草地 之可耕者賜之,使自耕以食,而罷其月糧。上從其請。 命右司諫馮開隨處按視,人給三十畝。十一月庚午, 上與尚書左丞汝礪商略遣官括田賜軍之利害,汝 礪言不便者數端。乃詔有司罷其令,仍給軍糧之半, 其半給詣實之價。庚辰,上謂宰臣曰:朕恐括地擾民, 罷其令矣。官荒牧馬地軍戶願耕者聽,已為民承種 者勿敓。舊例點檢左右將軍、近侍局官、護衛、承應人 秩滿皆賜匹帛,雖所司為之製造,然不免賦取於民, 近亦罷之,止給寶券。至於朕所服御,亦以官紆付太 府監織之,自今勿復及民也。按《高汝礪傳》:貞祐二 年,宣宗拜汝礪為參知政事。三年五月,朝廷議徙河 北軍戶家屬於河南,留其軍守衛郡縣,汝礪言:此事 果行,但便於豪強家耳,貧戶豈能徙。且安土重遷,人 之情也。今使盡赴河南,彼一旦去其田園,扶攜老幼, 驅馳道路,流離失所,豈不可憐。且所過百姓見軍戶 盡遷,必將驚疑,謂國家分別彼此,其心安得不搖。況 軍人已去其家,而令護衛他人,以情度之,其不肯盡 心必矣。民至愚而神者也,雖告以衛護之意,亦將不 信,徒令交亂,俱不得安,此其利害所繫至重。乞先令 諸道元帥府、宣撫司、總管府熟論可否,如無可疑,然 後施行。不報。軍戶既遷,將括地分授之,未有定論,上 敕尚書省曰:北兵將及河南,由是盡起諸路軍戶,共 圖保守。今既至矣,糧食所當必與,然未有以處之。可 分遣官聚耆老問之,其將益賦,或與之田,二者孰便。 又以諭汝礪。既而所遣官言:農民並稱,比年以來,租 賦已重,若更益之,力實不足,不敢復佃官田,願以給 軍。於是汝礪奏:遷徙軍戶,一時之事也。民佃官田,久 遠之計也。河南民地、官田,計數相半。又多全佃官田 之家,墳塋、莊井俱在其中。率皆貧民,一旦奪之,何以 自活。夫小民易動難安,一時避賦,遂有此言。及其與 人,即前日之主,今還為客,能勿悔乎。悔則忿心生矣。 如山東撥地時,腴田沃壤盡入勢家,瘠惡者乃付貧 戶。無益於軍,而民則有損,至於互相憎疾,今猶未已, 前事不遠,足為明戒。惟當倍益官租,以給軍糧之半, 復以係官荒田、牧馬草地量數付之,令其自耕,則百 姓免失業之艱,而官司不必為厲民之事矣。且河南 之田最宜麥,今雨澤霑足,正播種之時,誠恐民疑以 誤歲計,宜早決之。上從其請。尋遷尚書右丞。時上以 軍戶地當撥付,使得及時耕墾,而汝礪復上奏曰:在 官荒田及牧馬地,民多私耕者。今正藝麥之時,彼知 將以與人,必皆棄去。軍戶雖得,亦已逾時,徒成曠廢。 若候畢功而後撥,量收所得,以補軍儲,則公私俱便。 乞盡九月然後遣官。十月,汝礪言:今河北軍戶徙河 南者幾百萬口,人日給米一升,歲率三百六十萬石,半給其直猶支粟三百萬石。河南租地計二十四萬 頃,歲徵粟纔一百五十六萬有奇,更乞於經費之外 倍徵以給,仍以係官閒田及牧馬地可耕者GJfont之。奏 可。乃遣右司諫馮開等分詣諸郡就給之,人三十畝, 以汝礪總之。既而括地官還,皆曰:頃畝之數甚少,且 瘠惡不可耕。計其可耕者均以與之,人得無幾,又僻 遠處不免徙就之,軍人皆以為不便。汝礪遂言於上, 詔有司罷之,但給軍糧之半,而半折以實直焉。 貞祐四年,募人佃碭山諸縣陂河。臣寮奏准民開牧 馬地及官荒地作熟田者,以半給之為永業,以半給 軍戶。

按《金史·宣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四年八月,言事 者程淵言:碭山諸縣陂湖,水至則畦為稻田,水退種 麥,所收倍於陸地。宜募人佃之,官取三之一,歲可得 十萬石。詔從之。

按《續文獻通考》:四年,復遣官括河南牧馬地,既籍其 數,上命省院議所以給軍者,宰臣曰:今軍戶當給糧 者四十四萬八千餘口,計當口占六畝有奇,繼來者 不與焉。但相去數百里者,豈能以六畝之故而遠來 哉。兼月支口糧不可遽罷,臣等竊謂軍戶願佃者即 當計口給之。其不願者,宜準近制,係官荒地許軍民 耕闢例,令軍民得占蒔之。院官曰:牧馬地少,且久荒 難耕,軍戶復乏農器,然不給之,則彼自支糧外,更無 從得食,非畜銳待敵之計。給之則亦未能遽減其糧, 若得遲以歲月,俟頗成倫次,漸可以省官廩耳。今奪 於有力者,即以授於無力者,恐無以耕。乞令司縣官 勸率民戶,借牛破荒,至來春然後給之。司縣官能率 民力以助耕而無騷動者,量加官賞,庶幾有所激勸。 宰臣復曰:若如所言,則司縣官貪慕官賞,必將抑配, 以至擾民。今民家之牛,量地而畜之。況比年以來,農 工甫畢則併力轉輸猶恐不及,豈暇耕他人之田。惟 如臣等前奏為便。詔再議之。乃擬民有能開牧馬地 及官荒地作熟田者,以半給之為永業,半給軍戶。奏 可。

興定三年,詔有司議行河南軍民田均輸。编辑

按《金史·宣宗本紀》:興定三年春正月丙子,稅民種地 畝,議行均輸。按《食貨志》:三年正月,尚書右丞領三 司事侯摰言:按河南軍民田總一百九十七萬頃有 奇,見耕種者九十六萬餘頃,上田可收一石二斗,中 田一石,下田八斗,十一取之,歲得九百六十萬石,自 可優給歲支,且使貧富均,大小各得其所。臣在東平 嘗試行二三年,民不疲而軍用足。詔有司議行之。 興定四年,括諸屯官田給徙河南諸軍戶。

按《金史·宣宗本紀》不載。按《食貨志》:四年十月,移剌 不言:軍戶自徙於河南,數歲尚未給田,兼以移徙不 常,莫得安居,故貧者甚眾。請括諸屯處官田,人給三 十畝,仍不移屯他所,如此則軍戶可以得所,官糧可 以漸省。宰臣奏:前此亦有言授地者,樞密院以謂俟 事緩而行之。今河南罹水災,流亡者眾,所種麥不及 五萬頃,殆減往年太半,歲所入殆不能足。若撥授之 為永業,俟有獲即罷其家糧,亦省費之一端也。上從 之。又河南水災,逋戶太半,田野荒蕪,恐賦入少而國 用乏,遂命唐、鄧、裕、蔡、息、壽、潁、亳及歸德府被水田,已 燥者布種,未滲者種稻,復業之戶免本租及一切差 發,能代耕者如之,有司擅科者以違制論,闕牛及食 者率富者就貸。

興定五年,括逋戶田給軍。募民創開水田。

按《金史·宣宗本紀》:五年春正月戊子,拓南京諸河逋 戶舊耕官田,給軍戶。十一月庚寅,募民興南陽水田。

按《食貨志》:五年正月,京南行三司石抹斡魯言:京

南、東、西三路屯軍,老幼四十萬口,歲費糧百四十餘 萬石,皆坐食民租,甚非善計。宜括逋戶舊耕田,南京 一路舊墾田三十九萬八千五百餘頃,內官田民耕 者九萬九千頃有奇。今饑民流離者太半,東、西、南路 計亦如之,朝廷雖招使復業,民恐既復之後生計未 定而賦斂隨之,往往匿而不出。若分給軍戶人三十 畝,使之自耕,或召人佃種,可數歲之後畜積漸饒,官 糧可罷。令省臣議之,更不能行。又按《志》:五年五月, 南陽令李國瑞創開水田四百餘頃,詔陞職二等,仍 錄其最狀遍諭諸道。十一月,議興水田。省奏:漢召信 臣於南陽灌溉三萬頃。魏賈逵堰汝水為新,陂通運 二百餘里,人謂之賈侯渠。鄧艾修淮陽、百尺二渠,通 淮、潁、大治諸陂於潁之南,穿渠三百餘里,溉田二萬 頃。今河南郡縣多古所開水田之地,收穫多於陸地 數倍。敕令分治戶部按行州郡,有可開者誘民赴功, 其租止依陸田,不復添徵,仍以官賞激之。陝西除三 白渠設官外,亦宜視例施行。

元光元年,開京東、西、南三路水田。编辑

按《金史·宣宗本紀》:元光元年春正月壬午,遣官墾種 京東、西、南三路水田。按《食貨志》:元光元年正月,遣 戶部郎中楊大有等詣京東、西、南三路開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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