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第088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八十七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經濟彙編 第八十八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八十九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八十八卷目錄

 荒政部總論二

  大全集一乞蠲減星子縣稅錢第二狀 奏南康軍旱傷狀 乞放免租稅及撥錢

  米充軍糧賑濟狀 再奏南康軍旱傷狀 乞截留米綱充軍糧賑糶賑給狀 奏推廣御筆

  指揮二事狀 奏借兌上供官錢糴米并乞權行倚閣夏稅錢帛狀 奉勸諭到賑濟人戶狀

   繳納南康任滿合奏稟事件狀二首 奏紹興府都監賈祐之不抄劄饑民狀 乞借撥官

  會給降度牒及推賞獻助人狀 奏救荒事宜狀 奏紹興府指揮使密克勤偷盜官米狀

  奏巡歷合奏聞陳乞事件狀 奏上戶朱熙績不伏賑糶狀 奏巡歷婺衢救荒事件狀 奏

  衢州守臣李嶧不留意荒政狀 奏請畫一事件狀 奏張大聲孫孜檢放旱傷不實狀 乞

  賜鐫削狀 乞給降官會等事仍將山陰等縣下戶夏稅秋苗丁錢並行住催狀

食貨典第八十八卷

荒政部總論二编辑

大全集一编辑

《乞蠲減星子縣稅錢第二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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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誤蒙聖恩,竢辠偏壘,自度庸愚,無以補報,到任以 來,夙夜憂勞,惟思所以上布聖恩,下求民瘼,仰副使 令之萬一者。竊見本軍諸縣,大抵荒涼,田野榛蕪,人 煙稀少,而星子一縣為尤甚。因竊究其所以,乃知日 前兵亂流移,民方復業,而官吏節次增起稅額及和 買折帛,數目浩瀚,人戶盡力供輸,有所不給,則復轉 徙流亡,無復顧念鄉井之意。其幸存者,亦皆苟且偷 安,不為子孫長久之慮,一旦小有水旱,則復顧而之 他。觀其氣象,如腐草浮苴,無有根蔕,愁歎亡聊,深可 憐憫。是以去年六月,曾以此縣稅錢利害條具聞奏, 乞賜蠲減。伏蒙聖恩即日降出,而戶部下之本路漕 司,漕司委官究實,復以申部,取旨施行。百里疲羸,日 夕仰望聖澤之下流,不啻饑渴。而戶部乃以去歲議 臣之請,復下漕司,責以對補。吏民相顧,悼心失圖。臣 愚惶惑,亦不知所以為計。然竊伏念陛下寬仁勤儉, 恭己愛民,四方遠近,凡以病告,無不惻然興念,即賜 復除。臣不敢廣引前事。且如近者汀州所貢白金,歲 數千兩,一旦沛然出令,舉以丐之,了無難色,此豈復 責其有所取償而後予之哉?慘怛之愛,發於誠心而 不可已也。而往者議臣不足以窺測天地含容施生 之大德,輒為對補之說,以逆沮遠近祈恩望幸之心。 臣雖至愚,有以知其決非陛下之本心也。且州郡誠 有餘財,自當措置兌那,以紓民力,豈復敢以此等瑣 末,上勞天聽,正為公私匱乏,不能相救,是以冒昧有 此陳請。今乃限以對補之說,不附其說,則遠縣窮民, 永無蘇息之期;必從其說,則勢無從出。不過剜肉補 瘡,以欺天罔人,不惟無益,而或反以為害;不惟仰失 陛下愛民之本心,而臣之愚亦有所不忍為也。是以 敢冒萬死,復以奏聞。欲望聖慈特降睿旨,檢會前奏, 依汀州例,直賜蠲放施行。」計其所捐,除不礙上供數 外,不過紬絹一千五十餘匹,錢二千九百餘貫。比之 汀州之數,未為甚費,而可以少寬斯人,使得安其生 業。臣不任祈天瀝懇,皇恐俟命之至。

《奏南康軍旱傷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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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會本軍并管屬星子、都昌、建昌縣,自六月以來,天 色亢陽,缺少雨澤,田禾乾枯。本軍恭依御筆處分,嚴 禁屠宰,精意祈禳,及行下逐縣,精加祈禱去後。今據 星子、都昌、建昌縣申,依應遍詣寺觀神祠及諸潭洞, 建壇祭祀,請水精加祈禱雨澤,並無感應。今來諸鄉 早禾多有乾損,及備據稅戶陳德祥等狀披訴所布」 田禾,緣雨水失時,早禾多有乾槁,不通收刈,申乞委 官檢視。本軍今檢準《淳熙令》,諸官私田災傷秋田以 七月聽經縣陳訴,至月終止。本軍除已依條施行外, 須至奏聞。

《乞放免租稅及撥錢米充軍糧賑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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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伏睹本軍今為久缺雨澤,早田旱損,已依準令式, 具狀奏聞訖。照對本軍地荒田瘠,稅重民貧,昨於乾 道七年曾遭大旱,伏蒙聖恩放免本年夏、秋二稅錢、 米、紬、絹共八萬六千三百二十貫、石、匹,及詔本路監 司應副軍糧米四千石,撥到糴軍糧米錢九千餘貫, 并撥本軍未起米一萬一千七百餘石,本軍借兌過 乳香度牒錢一萬餘貫,湊糴軍糧,支遣官兵及撥到 賑濟米五萬石,又拖欠兩年上供折帛、月樁等錢共 九萬三千四百一十六貫、石、匹、兩」,然後遺民復得存 活,以至今日。今茲不幸,復罹枯旱之災,又蒙陛下親 降御筆,深詔守臣精加祈禱,而臣奉職無狀,無以感 格幽明,祈禱兩月,殊無應效。今則早「田什損八九,晚 田亦未可知,正得薄收其數,亦不能當早田之一二。 訪聞耆老云,乾道七年之旱,雖不止於如此,然當時承屢豐之後,富家猶有蓄積,人情未至驚憂。又以朝 廷散利薄征,賑給之厚,而人民猶不免於流移殍死, 閭井蕭條,至今未復。況今民間蓄積不及往時,人情 已甚憂懼。目下軍糧便闕支遣,計料見管常平斛斗, 亦恐將來不足賑濟支用。若不瀝懇先自奏聞,竊恐 將來流殍之禍,及他意外之憂,又有甚於前日。欲望 聖慈早降睿旨,許依分處放免租稅外,更令轉運、常 平兩司多撥錢米應副軍糧,準備賑濟,則一郡軍民 庶幾不致大段狼狽。冒犯天威。臣無任恐懼待辠之 至。」

《再奏南康軍旱傷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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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對本軍管屬星子、都昌、建昌三縣管下諸鄉,自春 夏以來,雨澤少愆,尋行祈禱,於五月中旬,已獲感應, 稍稍霑足,遂至高下之田,皆已布種。至六月上旬以 來,又闕雨澤。及遍詣管屬靈跡、寺觀、神祠諸處,淵潭 取水,建置壇場,依法冊祭龍,及修設醮筵,禁止屠宰, 精加祈禱。自後未獲感應,其管下民戶,陂塘所積水 利,雖車戽注蔭禾稻,緣乾亢日久,兼又風色滲漏,是 致民田多有乾槁,不通收刈。見不住據人戶投陳,旱 傷不絕。本軍恭依御筆處分,嚴禁屠宰,精意祈禳」,及 行下逐縣,精加祈禱去後,據星子、都昌、建昌縣申,「依 應遍詣寺觀神祠及諸潭洞,建壇祭祀,請水精加祈 禱雨澤,並無感應。今來諸鄉早禾,多有乾損,及備據 稅戶陳德祥等狀披訴,所有田禾,緣雨水失時,早禾 多有乾槁,不通收刈,申乞委官檢視。」本軍檢準《淳熙 令》,「諸官私田災傷秋田,以七月聽經縣陳訴,至月終 止,具錄奏聞。」

《乞截留米綱充軍糧賑糶賑給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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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熹昨以衰病無能,退居田野,陛下過聽,不忍棄捐, 超資越序,付以千里,民社之寄,德至渥也。而臣亡狀, 不能悉心營職,宣布寬恩,馴致旱災,害及民物。雖已 嘗奏聞及申省部諸司,乞行賑救。今來竊聞接濟饑 民事,常平司已行措置,唯有軍糧一節,利害尤為不 輕,而未聞諸司有所措置。切慮一旦事出意外,辠無 所逃,須至昧死,再有陳奏,伏望聖明,俯垂臨照。臣契 勘南康軍受納人戶苗米計四萬六千五百一十九 石,遞年科撥,並充上供起發,而本軍官吏軍兵,一歲 糧廩,計當用米二萬七千五百一十三石,並無科名 支撥。從來只於人戶輸納苗米多收加耗高量斛面, 及侵支漕司科撥未盡米斛,應副支遣。昨於淳熙五 年內奉聖旨,令人戶自行把概,見青交量,每斛已減 斛面二斗。及臣到任,訪聞民間猶以所納為重,又行 措置減去加耗一斗,所入之數,既已不多,然若無水 旱災傷,非泛支遣,更以別色官錢多方糴補,亦可僅 免曠闕。今者不幸遭此旱傷,差官檢放,雖未見分數 多寡,然以目所見,參之傳聞,其勢所收未必及三四 分。竊慮將來減放之後,實納苗米頭數不多,當此凶 年,所減加耗斛面又難以復行增起,即本軍官兵所 支糧廩,委是並無指擬。夫民饑猶能流移逐食,軍兵 既係尺籍,從來仰食於官,豈容一日有所欠闕?臣既 淺短,無術可為,旬月以來,晝度夜思,以至成疾。雖已 略控」危衷,陳乞罷免,然念州郡事勢,日就危迫,又有 萬倍於一身者。若不力告朝廷,早為之所,而但偷為 一身之計,自求安便,則其上負陛下拔擢任使之恩, 雖復萬死,猶有餘辠。故不自揆其疏賤,輒敢復具情 實,冒昧奏聞。欲望聖慈哀憐遠方軍民,遭此旱虐, 「然日有溝壑之憂。特降睿旨,許留淳熙六年殘零未 起米綱及七年合起米綱,並充本軍軍糧及賑糶、賑 給支用。其賑糶米錢,候將來收到,別隨綱運解發。庶 幾一郡生靈,若軍若民皆得以保其螻蟻之微命,共 感天地造化無窮之恩。更乞憐臣所患心疾,不堪思 慮。又苦腳氣,不任步履,早賜罷免。仍催已差下人石」 𡼖,不候般家接人,疾速前來之任。使臣得輿病還家, 待盡餘息,則臣之私計,亦為幸甚。謹錄奏聞,伏候敕 旨。

《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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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對本軍淳熙六年米綱未起,僅五千石,今年苗米且約減放七分,即所餘合納米不過一萬三千九百五十五石。若蒙聖旨盡行撥賜,亦不為多。又況賑糶米錢,將來續次發納,即其實支之數,愈更不多。此在朝廷至為微末,而可以救活一郡軍民之命,誠非細事。伏乞聖照!

《奏推廣御筆指揮二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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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睹本路安撫使司牒,備奉御筆指揮,頗聞雨澤愆 期,有妨農務。仰本路帥守勤卹民隱,決遣滯獄,嚴禁 屠宰,精加祈禳。若未感格,即具奏聞,當議降香前來, 期於必應,俾雨澤霑足,寬朕憂軫。卿等各勉旃毋怠。」 臣伏讀聖訓,有以仰見陛下畏天之誠,愛民之切,雖 成湯桑林之禱,宣王《雲漢》之章,無以過此,甚盛德也。 臣幸以愚賤,獲奉詔旨,謹以謄寫播告,質之幽明,仰 憑威靈,屢獲感「應。但其雨澤不至浹洽均勻,目今正是早禾吐穗結實之時,尚多闕水去處。又聞湖南、湖 北、淮西等路,例皆枯旱,將來不幸或至荒歉,即雖移 民移粟之小惠,亦無所施。」臣是以夙夜憂惕,不遑啟 居。竊以愚見,推廣聖訓,畫為二策,具「以奏聞。如有可 採,乞賜施行。庶幾有以導迎和氣,銷去旱災,仰寬陛 下宵旰之憂。」惟是不量卑鄙,屢犯天威,無任震懼隕 越之至!臣之所陳,謹具於后。

一。臣伏讀聖詔有曰:「勤恤民隱」 ,臣謹己遵稟施行訖。然臣竊聞陸贄有言:「民者邦之本,財者民之心,其心傷則其本傷,其本傷則支幹凋瘁而根柢蹶拔矣。」 推此言之,則今日所以勤恤民隱,莫若寬其稅賦,弛其逋負,然後可以慰悅其心而感召和氣也。臣自去年到任之初,即以本軍星子縣稅賦偏重,嘗具奏聞,乞「賜蠲減。及續體訪到三縣夏料木炭錢科紐太重,亦嘗具申省部及提點司。其木炭錢,近得提點司保明條奏,已蒙聖恩蠲減二千貫訖。獨星子減稅一事,雖蒙聖恩施行,而戶部行下漕司,漕司委官覈實,近日方得回申戶部。此事若格以有司之法,必是多方沮難,未容便得蠲減。所願聖慈深賜矜憐,直降睿旨,特依所乞,則此縣之民庶幾復得樂生安土,永為王民,不勝幸甚。」 臣又竊見州縣積欠官物,已準去年《明堂赦書》,自淳熙三年以前,並行除放,而近者上司行下,依舊催督。至如本軍雖小,而所催除虛額逃閣外,凡一十三項,計三萬四千七百三十三貫、石、匹、兩,其他大郡,抑又可知。其間「所欠雖復名色多端,然而皆是赦恩已放之物。今日再行催理,不唯仰虧帝王大信,而其為害有不可勝言者。蓋若勒令州縣填補,則州縣無所從出,必至額外巧作名色,取之於民;若但責之欠人,則其間多已貧乏狼狽,雖使賣妻鬻子不足填納,而監繫在官無復解脫之期,均之二者,皆不足以足用豐財,而適足以傷和致沴,為害不輕。臣愚欲望聖慈特推曠蕩之恩,自淳熙三年以前,但干欠負官物,不問是何名色,凡赦恩已放,若已放而未盡者,一切蠲除。如有違詔,輒行催理,仰被受官司繳連具奏,委自三省看詳,將施行官司重作行遣。其被苦人戶,亦許徑赴登聞鼓院進狀陳理,依此施」 行。庶幾聖恩下達,民情上通,可以感格和平,銷去災沴。惟聖明留意,則天下幸甚。一臣伏讀坐詔有曰:決遣滯獄,臣謹已遵稟施行訖。然臣竊聞之,《易》曰:「君子明謹用刑而不留獄。」 此聖人觀象立教,萬世不易之法也。今州縣之獄,勘結圓備,情法相當者,並皆即隨時決遣。惟其刑名疑慮、情理可憫者,「法當具案聞奏,下之刑寺,審閱輕重,取自聖裁,而州縣不敢以意決也。」 此深得古人明謹用刑之意矣。然奏案一上,動涉年歲。且如本軍昨於淳熙四年十一月內申樞密院,乞奏劫賊倪敏忠辠案,其罪狀明白,初無可疑,而凡經二年有半,至今年三月內,方準敕斷行下。其他似此亦且非一。竊計他「州繁劇去處,此類尤多。若使皆是行劫殺人之賊,偶有疑慮,使之久幽囹圄,亦何足恤。其間蓋有法重情輕之人,本為有足憫憐,冀得蒙被恩貸,而反淹延禁繫,不得早遂解釋,則恐非聖人所謂不留獄之意也。臣愚欲望聖慈特詔大臣一員,專督理官,嚴立程限,令將諸州奏案,依此後資次排日結絕。其合貸命從輕之人,須當日便與行下。其情理深重、不該減降者,即更寬與一限,責令審覈,然後行下。庶幾輕者早得決遣釋放,重者不至倉卒枉濫。是亦導和弭災之一術,惟聖明留意,則天下幸甚。」

右謹件如前,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奏借兌上供官錢糴米并乞權行倚閣夏稅錢编辑

帛狀

「臣昨為本軍今年災傷至重,奏乞截留兩年上供米 斛。內循狂妄,伏俟誅夷,不謂聖恩,即垂開允。臣與合 郡千里軍民,鼓舞相慶,仰戴天地父母再生之恩,雖 復捐軀隕首,誠不足以仰報萬分之一。今來檢放旱 傷秋苗,通計不止七分。除已一面攢具奏聞外,復有 危迫之懇,須至冒昧以聞。」竊見本軍今年所理夏稅, 「緣自省限起催以來,即苦旱乾,人戶車水救田,日不 暇給,憂勞愁歎,實與常歲不同。遂不敢嚴責諸縣,依 限催理,只令勸諭人戶自行輸納。至今截日,方據納 到絹九千四百匹、錢一萬六千七百二十五貫二百 五十九文省,其絹一面支裝起發。所有見錢,竊緣本 軍別無儲積可備賑糶,不免擅行兌借,并未起淳熙 六年折帛錢七千三百一十九貫二百九十六文省, 通前兩項共錢二萬四千五十二貫五百五十五文 省。趁此米價未起之間,收糴米斛,計可得一萬一千 五百七十石,賑糶饑民,卻俟糶畢,收簇元錢,節次起 發。其餘人戶,所欠錢絹數目尚多,而民間自今以往, 饑寒凍餒之憂,日甚一日,漸次無力可以供輸。臣誠不忍更行催督,以速其流離轉死之禍,敢冒萬死,復 以上聞。欲望聖慈更賜哀憐,許將本軍今年人戶未 納夏稅錢帛權行倚閣,令候來年蠶麥成熟,卻隨新 稅帶納。庶幾饑餓餘民,得保生業,不勝萬幸。所有臣 輒將上供官錢借兌糴米之辠,敢不俯伏恭俟朝典。 伏乞」聖慈,併賜施行。臣無任瞻天望聖,皇懼懇切之 至。

《奉勸諭到賑濟人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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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對本軍今歲旱傷,細民闕食,已行下管地屬星子、都 昌、建昌縣勸諭到上戶張世亨等承認米穀賑糶,接 濟民間食用。已行下逐縣告示上戶,依所認數目樁 管在家,伺候差官審實監糶去後。」續準行在尚書戶 部符,九月十九日辰時,準淳熙七年九月十三日敕。 中書門下省檢會昨準乾道七年八月一日敕節文: 「訪聞湖南、江西間有旱傷州軍,竊慮米價踴貴,細民 艱食,理合委州縣守令勸諭有米斛富室上戶如有 賑濟饑民之人,許從州縣審究,指實,保明申朝廷,依 今來立定格目,給降付身補授名目。內無官人一千 五百石,補進義校尉。」

「願補」 ,不理選限《將仕郎》聽。

二千石:補進武校尉。

如係進士,與免文解一次。不係進士,候到部,與免短使一次。

四千石:「補承信郎。」

如係進士,與補上州文學。

五千石。「補承節郎。」

如係進士補迪功郎

符本軍疾速施行。本軍遂恭稟行下星子、都昌、建昌 縣,勸諭承認賑糶米穀之人,如願將來賑濟,依今來 所降指揮格法推賞去後。今據都昌、建昌縣狀申,「勸 諭到元認賑糶米穀稅戶張世亨、張邦獻、劉師輿、黃 澄四名,各情願依格法將米穀賑濟饑民,乞依今降 指揮保奏推賞。本軍已行下逐縣告示張世亨等,依 數樁管米斛,伺候本軍給曆付饑民,及差官前去監 轄賑濟饑民,請領食用,候見的實賑過米數,別行保 奏推賞外,須至奏聞者。」

《繳納南康任滿合奏稟事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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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會本軍去歲旱傷至重,細民闕食,雖有樁管及撥 到常平米斛,數目不多,深恐不行周給,遂行勸諭到 管屬上戶承認米數賑糶,接濟民間食用。續於去年 十月十一日,準行在尚書戶部九月十六日辰時,準 淳熙七年九月十三日敕。中書門下省檢準乾道七 年八月一日敕節文:「訪聞荊南、江西間有旱傷州軍, 竊慮米價踴貴,細民艱食,理合委州縣守令勸諭有 米斛富室上戶,如有賑濟饑民之人,許從州縣審究 指實,保明申朝廷,依今來立定格目,給降付身補授 名目。」內無官人一千五百石,補進義校尉。

「願補」 ,不理選限《將仕郎》聽。

二千石:補進武校尉。

如係進士,與免文解一次。不係進士,候到部,與免短使一次。

四千石:「補承信郎。」

如係進士,與補上州文學。

五千石。「補承節郎。」

如係進士,與補迪功郎。

符本軍疾速施行。本軍恭稟,行下管屬,再行勸諭承 認賑糶米數之人,如願將米賑濟,切待審究,保明申 朝廷,依今來所降指揮格法推賞去後。據都昌、建昌 縣申:「數內勸諭到元認糶米稅戶張世亨、劉師輿,進 士張邦獻、黃澄四名,各情願承認米,依格法賑濟。內 建昌縣稅戶張世亨五千石,乞補承節郎;進士張邦 獻五千石,乞補迪功郎;稅戶劉師輿四千石,乞補承 信郎;并都昌縣待補太學生黃澄五千石,乞補迪功 郎。各乞依今降指揮保奏施行。本軍遂行下告示張 世亨等依數樁米,伺候給曆,付饑民,差官監轄賑濟。」 已於去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先具奏聞,及申本路諸 監司照會去訖。續管屬星子、都昌、建「昌三縣,共開列 缺食饑民二萬九千五百七十八戶,數內大人一十 二萬七千六百七口,小兒九萬二百七十六口。本軍 各印給曆頭牌面,置簿曆發送逐縣當職官給散付 人戶,預於縣市及諸鄉均定去處共置三十五場,分 差見任寄居指揮使、添差監押、酒務、監廟、大小使臣 共三十五員,監轄賑糶賑濟,及委縣官分場巡察,嚴 戢減剋乞覓之弊。自淳熙八年正月初一日為始,令 抄劄到缺食人戶赴場賑糶,其鰥寡孤獨之人,即以 常平米斛依法賑濟。至正月內,又緣雪寒行下屬縣, 將元係賑糶饑民用上件張世亨、黃澄等米及常平、 義倉米一例賑濟兩日。至三月內,又慮饑民艱得錢 收糴」米斛。再自十一日為頭,行下諸縣,將已給曆賑 糶饑民一例普行賑濟十三日,通作半月。及照得都

昌縣止有黃澄一名承認賑濟米五千石,湊所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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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米會計賑濟不周。本軍遂於建昌縣張世亨等賑

濟米內撥米四千石,本軍措置官錢,和雇腳夫舟船 裝載,發送都昌縣交管,分於置場去處,責「令監轄賑 濟。至閏三月十五日終,節次據都昌縣、建昌縣申到 張世亨、張邦獻、劉師輿、黃澄賑濟過米,撮算共計一 萬九千石。星子縣元無勸諭到上戶賑濟米斛,即以 常平、義倉米斛依例普行賑濟外,本軍節次行下都 昌、建昌知縣,逐旋審究的實賑濟過張世亨、黃澄等 米數,保明申軍去後,據迪」功郎監城下酒稅權都昌 縣事孫僑、通直郎知建昌縣事林叔坦狀,「保明到張 世亨、張邦獻、劉師輿、黃澄賑濟過米一萬九千石,委 是節次賑饑民食用之數,即無冒濫。」本軍一面差委 從政郎本軍司法參軍陳祖永前去都昌、建昌縣,覈 實到「張世亨、張邦獻、劉師輿、黃澄賑濟米一萬九千 石,委是賑濟過的實之數,本軍再行稽考,別無冒濫, 保明是實。本軍勘會得張世亨、劉師輿各係稅戶,張 邦獻係應舉習詩賦終場士人,并黃澄係於淳熙四 年秋試應舉習詩賦取中待補太學生第十五名是 實,其稅戶張世亨賑濟過米五千石,合補承節郎;劉 師輿賑濟過米四千石,合補承信郎。進士張邦獻,賑 濟過米五千石,合補迪功郎;待補太學生黃澄,賑濟 過米五千石,合補迪功郎。除已具申本路安撫司、轉 運司、提舉司、提刑司照會,依條保奏推賞外,欲望聖 慈下所屬給降,合得付身發下,以憑給付。」張世亨、張 邦獻、劉師輿、黃澄祗受,須至奏聞者。

《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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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契勘「本軍管下,去秋種麥甚廣,春初亦極茂盛。續次訪聞,近緣雨水頗多,大段傷損,民間養蠶亦緣雨濕,桑柘不至十分成熟。伏乞聖照。」

臣契勘,除上項「張世亨等四家米數已行支散了畢外,續次訪聞都昌縣下尚有漏落人戶,未曾賑濟。除已帖本縣知佐實審,用義倉米支散去訖,伏乞聖照。」

《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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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為乞特詔有司,不候諸司保明,將本軍所奏黃澄等賑濟,早賜依格推賞奏聞事。」

「右臣昨奉淳熙七年九月十三日聖旨,勸諭到本軍 人戶黃澄等出備米一萬九千石賑濟饑民,已曾累 具畫一奏聞去訖。近緣春初風雪寒凍,及三月以來, 農功將起,已帖諸縣,將上件米普行賑濟管內饑民, 兩次通計二萬九千五百七十八戶。數內大人一十 二萬七千六百七口,小兒九萬二百七十六口。大人 一斗五升,小兒七升五合,足為半月之糧,今已了畢。 千里之民既免於饑餓、流離殍死之憂,無不歡呼鼓 舞,感戴聖恩。臣亦多方體察詢究,委無欺隱漏落、誑 妄不實之弊。已因近降指揮,具事狀申本路監司,乞 行保奏」外,竊緣當來勸諭,並是臣親書榜帖,分遣官 屬再三往復,示以朝廷命令官賞之「信,其人乃肯欣 然聽命。今臣秩滿,非久解罷,若不力為奏陳,早乞推 賞,萬一他日有司視同常事,巧為沮卻,則不惟使臣 得罪於民,亦恐朝廷異時命令,無以取信於下。本軍 不免別具狀奏。欲望聖慈特詔有司,不候諸司保明, 將本軍所奏黃澄、張世亨、張邦獻、劉師輿早賜處分, 依格推賞,庶幾民間」早獲為善之利。日後或有災傷, 富民易以勸率,貧民不至狼狽,實為永久之利。臣不 勝大願,其本軍奏狀,繳連在前,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右,臣輒有愚見,上瀆聖聰。臣竊見本軍去年大旱,田 畝不收,幸蒙聖恩減放秋苗,倚閣夏稅,而又申詔有 司,發廩勸分,前後丁寧,勤勤懇懇。凡所以加惠於無 告之窮民者,至深至厚。以故今歲開春以來,及今已 是七十餘「日,而閭里細民,幸不至於大段闕食。目今 雨澤以時,原野漸潤,料不過四五十日,則二麥可收; 又四五十日則早稻相繼,決不至於復有流離捐瘠 之禍,以勤陛下宵旰之憂矣。」然臣竊以為救荒之政, 蠲除賑貸,固當汲汲於其始,而撫存休養,尤在謹之 於其終。譬如傷寒大病之人,方其病時,湯劑砭灸固 不可以少緩,而其既愈之後,飲食起居之間所以將 護節宣,小失其宜,則勞復之證,百死一生,尤不可以 不深畏也。今者饑餓之民,雖得蒙被聖恩以幸免於 死亡,然亦類皆鳩形鵠面,薾然無異於大病之新起。 若有司加意撫綏,寬其財力,則一二年間,筋骸氣血 庶幾可復其舊。若遂以為既愈,而不復致其調攝之 功,但見其尚能耕墾田疇、撐拄門戶,而遽欲責以累 年之逋負,與夫去歲「倚閣之官物,則是人者其必無 全理矣。切聞乾道七年之旱,夏稅秋苗亦皆嘗蒙聖 恩矣,而流殍甚眾,迄今不復者,正以次年帶納前料 稅物者迫之也。然考其實,所謂帶納者,初未嘗大段 有人納到,以佐有司用度之闕,而姦胥猾吏得以並 緣騷擾,則其害有不可勝言者。」其後淳熙元年九月 四日,「乃以薦饑,始蒙蠲放,則三年之間,所失已多,而無及於事矣。今舊逋未除,新稅將起,斯人懍懍,已有 狼顧之憂。臣愚欲望陛下赦臣之罪,察臣之言,亟詔 有司,凡去年被災之郡,盡今年毋得催理積年舊欠, 及將去年倚閣夏稅悉與蠲放。其上二等人戶,當此 凶年,細民所從仰食,其間亦有出粟減價賑糶,而不 及賞格者。欲望聖慈普加恩施,許將去年殘欠夏稅 多作料數,逐年帶納,則覆載之間,幅員之內,當此災 旱之餘,無有一夫一婦不被堯舜之澤矣。」臣愚賤疏 遠,不當妄有陳奏,實以誤膺委寄,職在牧民,切於詔 令之間,有以仰窺陛下子愛黎元之心有加無已,大 懼無以仰稱萬分,是以不敢不盡其愚。冒瀆天威,臣 無任恐懼顛越之至。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奏紹興府都監賈祐之不抄劄饑民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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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對紹興府諸縣今歲災傷,饑民流移,闕食甚眾,恭 稟聖訓,寅夕究心奉行。緣本府山陰、會稽縣人戶不 住遮道告訴,抄劄不盡,漏落不實。臣即已措置,專設 一局。見今呼集耆保鄉司,專委本府當職官敦請鄉 官重行隔別審實。其在城五廂闕食細民及流移到 府之人,本府雖委逐廂官沿門抄劄,訪聞多是止憑 廂典合干人,多有不實不盡,亦行前來陳訴。臣又已 送下廂官審實抄劄。所有他處流移到府,臣亦已行 下本府,與縣令佐約束,停房店舍,不得多所賃資并 津渡邀滯。仍遍行收拾病患饑困及遺棄小兒,就寬 闊寺院安著。支撥常平官錢,收買柴薪槁荐,給衣襖 之類,修合藥餌、醫治,煮造三兩等稀」稠粥,次第救助。 仍委諸慈悲僧道主管看養,所行非不告戒。臣今月 十九日據馬林等投狀,稱是嵊縣人事。人事疑當作人氏「移 在本府第一廂居住,闕食饑餓。內有馬百四一名,扶 到臣治所,已是饑餓日久,十分羸困,纔到不久,即便 倒死。臣即令醫人用藥灌救,移時方得甦醒。」遂行呼 到本廂官武翼郎、紹興府兵馬都監賈祐之,取問「元 不抄劄供報因依,本官應對不行,及先來承受本府 牒委,及承臣送下陳狀,並無抄劄,事因報應,本官」委 是不職,難以存留在任。臣除已先將賈祐之牒紹興 府對移本府指使差遣外,欲望聖慈特降睿旨,重賜 黜責,以為官吏奉行賑濟不虔之戒。

《乞借撥官會給降度牒及推賞獻助人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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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昨被臨遣,備使浙東,又蒙聖慈賜以錢會三十萬 貫,以給一路賑糶賑濟,自謂遭值聖恩隆厚,至於如 此,其勢必可以救活此道之人。伏自入境以來日,據 紹興府會稽、山陰兩縣人戶投訴,抄劄漏落,遂將諸 縣悉行根括。「先據兩縣申到,比舊計增二十五萬六 千一百九十二口,其餘諸縣尚未申到,計其縣分地 里之大小,戶口決當數倍於此。蓋緣當來諸縣抄劄 不甚子細,而又涉日既久,向之粗能自給者,今皆闕 食,所以饑民之數,日有增加。」因以此數,考按本府昨 來均定所得錢米撥下諸縣之數,其為欠闕數目尚 多,遂將昨來所蒙給降會子等錢,除五萬貫諸州申 到已無見在,更留五萬準備諸州取「撥外,即計逐縣 大小及已得錢米多寡,等第均給,計已支費十八萬 餘貫,而會稽、山陰兩縣自占九萬餘貫,其餘準擬諸 縣申到再劄人數別行均給者,共不過一萬餘貫,計 可得米三四千石而已。事勢危迫,不免逐急於鹽司 錢內借撥九萬餘貫,牒紹興府措置運糴」,然亦僅可 得米二萬餘石而已。「以兩縣《再劄》所添計之,則此二 萬二三千石之米,其勢豈足以均及諸縣之人?然而 兩縣所得,一家不過日得一二升,一口不過日得一 二合而已,此皆僅足以苟延喘息,而不足以救其死 命。竊料更加旬月,未論不得食者,必致殍死而已,得 食之人,亦有羸困不能自存者矣。又況當來計料糶 濟,止到三月十五日,便行住罷,已不能給,而麥熟猶 在四月。麥之熟否,姑置未論,止計住罷,至麥熟猶有 半月餘日,無以接濟。」夫以紹興一郡之饑,自臣未到, 已蒙撥賜米十四萬石、錢九萬貫。至臣有請,又蒙聖 恩如此其厚。而臣智術淺短,不能變通,其所施為,止 於如此。切恐考之於今,則徒有賑救之名,「而無賑救 之實。要之於後,則既已養之數月之久,而不免棄之, 旬日之間,徒費陛下軍國之儲數十大萬,而不足以 稱陛下救民水火之心。固臣之無狀,死不償責。至於 減米增賞,雖已得旨通行,而去年獻助之人,至今未 蒙推賞;度牒換米,雖已得旨給降,而米數太多,度牒 一道,計當錢千五百緡。以此至今,皆未聞有應募者, 則此切恐陛下憂勞惻怛,博施濟眾,廣大無窮之心, 或格於有司等攣纖嗇之議,而不得以下究也。臣已 與帥臣王希呂同狀奏聞,欲望聖慈更賜憐憫,再行 借撥會子三十萬貫,及今糴米五六萬石,通融接續, 措畫糶濟,而復於此詳具其所以然者以聞。其去年 本路所奏合推賞人,則乞特詔有司直與推賞,給降 告命,付之本州,令守臣喚上當廳祗受,不須更令官 司保明,徒為文具。其度牒亦乞裁減半價,只作百五 十石,仍再給降三百本付紹興府,令臣與王希呂同共掌管,交到米斛,即與書填,則人必樂從,應募者眾。 凡此三者,倘蒙施行,庶幾此郡饑民,逐家一日各添 得米一二升,逐口一日各添得米二三合,而逐縣續 有劄到漏落戶口及流移歸業之人,亦得以漸次收 拾,不至饑死。既有以卒究陛下憂勞惻怛、博施濟眾、 廣大無窮之心,而草野愚臣,亦得以憑藉威靈,不負 饑民之命,千萬幸甚。如其不然,則臣計已窮,終必仰 孤任使。」伏自到任以來,朝夕憂「懼,精神耗竭,四肢緩 弱,時復麻痹。切恐一旦溘然,無以見百萬餒鬼於地 下。欲望聖慈,赦其罪戾,許臣罷免,使得脫此冤債,歸 骨故山,亦千萬幸甚。披心瀝血,干冒宸嚴,臣無任恐 懼戰栗之至。」

《奏救荒事宜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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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蒙恩,將命浙東,奉行救恤。到官,日夕考究,求所以 上副焦勞之意。」竊見浙東諸州,例皆荒歉,台明號為 最熟,亦不能無少損,而紹興府之饑荒,昔所未有。臣 以目所睹,回思去歲南康之歉,猶謂之「樂歲可也。賑 救既在所急,事體宜先奏聞。」今紹興八邑,餘姚、上虞 號為稍熟,然亦不及半收,新昌、山陰、會稽所損皆七 「八分,嵊縣旱及九分,蕭山、諸暨水旱相仍,幾全無收。 今除餘姚、上虞稍似可緩外,且論蕭山等六縣,約其 所收,不過十一。先次,朝廷撥米一十四萬七千石、錢 九萬貫,并本司前官申朝廷,於衢、婺州通融撥到義 倉錢三萬八千七十五貫一百文。」明州義倉米五千 石,數目非不多,州郡日夕惟賑濟是「務,官吏稍解事 者,皆奔走不暇,雖寄居士大夫亦不敢寧處,不可謂 不留意,然終未有能救饑莩之實。民情嗷嗷,日甚一 日,不獨下戶乏食,而士子宦族第三等人戶有自陳 願預乞丐之列者,驗其形骸,誠非得已。兼自秋來賣 田拆屋,斫伐桑柘,鬻妻子,貨耕牛,無所不至,不較價 之甚賤,而以得售為幸。典質則庫戶無錢,舉貸則上 戶無力,藝業者技無所用,營運者貨無所售。魚蝦螺 蚌久已竭澤,野菜草根取掘又盡,百里生齒饑困支 離,朝不謀夕。其尤甚者,衣不蓋形,面無人色,扶老攜 幼,號呼宛轉,所在成群,見之使人酸辛,怵惕不忍,正 視其死亡者蓋亦不少。」臣深究其所以然,正緣紹興 地狹「人稠,所產不足充用,稔歲亦資鄰郡,非若浙西 米斛之多。又以和買偏重,無巨富之家,連遭水旱,兼 失蠶麥些小積穀,春首勸糶,無有存者,上戶先已匱 乏,是以細民無所仰給,狼狽急迫,至於如此。大抵荒 歉,自五分以下猶可措置,蓋以五分之粟給十分之 人,稍行勸分,便可苟活。今以空虛之郡而荒及九分, 則一分之粟既不能給十倍之人,而戶口甚多,所闕 浩瀚,亦有非移民移粟所能補助者。」臣所目見心思, 兼詢訪士夫父老者既如此,復約墾田收租之數以 證之,除餘姚、上虞外,今將田畝計其歲入,六縣為田 度二百萬畝,每畝出米二石,計歲收四百餘萬。又將 今再抄劄山陰、會稽兩縣「口數,以約六縣之數,則山 陰、會稽丁口半於諸暨、嵊縣,而比新昌、蕭山相去不 遠,絕長補短,兩縣當六縣四分之一。今抄劄山陰、會 稽四等、五等貧乏之戶,計三十四萬口,四等之稍自 給及上三等者不預焉」,則統計六縣之貧民,約須一 百三十萬口,併上戶當不下百四十萬。計稔歲所斂 四百萬石「米,除上供及州用外,養百四十萬之生齒, 日計猶不能及二升之數,則所謂樂歲無餘者,既信 而有證矣。又約六縣所蠲放分數以計,今歲民間所 收不過十分之一,則所不收之米約計三百六十萬 石,而所收止四十萬石。闕乏數目如此浩瀚,則所謂 補助無策者,又信而有證矣。今將紹興府先所得錢 一十二萬八千七十五貫一百文,并臣所得三十萬 貫,除五萬貫諸州申到已無見在,又措留五萬貫均 給諸州外,不過共折米八萬二千餘石,并前項米一 十四萬石,總而計之,不及其田租所闕十分之一。今 來措置,除蕭山僅能口給半月外,其餘五縣,以戶計 之,日之所得,固已不過一二升」,若以口計之,則日之 所得,又不過一二合,是僅足以使之皆知聖主憂勞 憫恤、不忍坐視之意而已。若謂如此而便足以救其 必死之命,則固難指準。然遂欲以百三十萬之貧民 盡仰官司,口以升計,麥秋之前九十餘日,當為粟百 萬石,則亦非朝廷今日事力之所及也。然臣竊謂有 司之力誠有限「量,而聖主天地父母覆載生育之心, 則無終窮。以有限之力言之,則救護之切,撥賜之多, 誠若不可以有加之今日。」然以陛下無窮之心論之, 則豈不欲使此邦更得數十萬石之粟,以必救數十 萬人之命?其忍直以無可奈何處之,而熟視其饑餓 顛仆於前乎?故臣輒敢歷敘其所見聞考驗之實本 「末如此,而別具施行事目,以干聖聽。惟陛下哀憐幸 甚。意迫情切,言無倫次。臣無任皇恐俟罪之至。」

《奏紹興府指揮使密克勤偷盜官米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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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對紹興府諸縣去歲旱傷,饑困及流移之民,見今 闕食。昨蒙聖恩撥下米斛賑濟。」紹興府遂差指揮使保義郎密克勤往平江府請取米一萬三千石,分下 上虞、新昌、嵊縣交卸賑濟。今月初七日,臣巡歷到嵊 縣點檢,據嵊縣主簿、迪功郎葉梓申,「承本縣差往三 界鎮交量密克勤請到賑濟米一萬石,依應躬親將」 本府通判、承議郎吳津較量斛斗交量,每斛比少米 一升五合。又令親隨斗子葉吉等徑自用斛行概,意 在虧減升合,兼其米盡用糠泥拌和,卻乃倚恃本府 指揮,使對眾抑捺,意欲庇護船梢合干人作弊,緣此 未敢交量,乞施行。及據本縣土豪黃彥等陳訴,密克 勤押到米,蒙告示前去搬擔,並係濕「惡,夾雜糠泥,及 每斗不應本場斛斗,去後折欠,負累不便。」臣尋取到 米樣看視,其米多係糠土拌和,遂喚到斗子康勝,對 眾用斛量計,每石少欠九升,于內量出一斗篩簸,內 有泥土碎米一升二合,并糠一升一合,通約所押一 萬三千石內折欠拌和之數,計米四千一百六十石。 臣竊惟陛下聖慈天「覆,矜憫饑民,給賜米斛,德意至 為深厚。然以臣所見,嵊縣一帶,饑餓之民,羸困瘦瘠, 宛轉道路,呼號之聲,所不忍聞,其不免於死亡者已 不勝計。其密克勤乃敢輒將官米如此偷盜作賤,使 饑餓之民不得霑被實惠,情理重害,不可容恕。除已 牒本府通判、承議郎吳津,逐急用嵊縣斛斗交量發 下本縣賑濟,仍拘管密克勤,聽候施行,及牒紹興府 送獄根勘,取見著實,依法施行外,欲望聖慈先將本 人重作施行,仍令紹興府疾速根勘,監追所盜米斛, 送納入官,庶副賑濟。」

《奏巡歷合奏聞陳乞事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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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自正月四日起奏,「紹興府迤邐巡歷有合奏聞陳 乞事件,今具下項:欲望聖慈檢會臣前兩狀所奏及 今所陳事理,再賜官會三十萬貫,速行舊歲之賞,痛 減度牒之價,庶幾儲備稍豐,官吏更敢放手,救活饑 民。其修捺湖埂,亦係一縣新年農事利害之大者,并 乞特依所乞,早賜給降,不勝幸甚。」

一:「臣初六日到三界鎮,見有餓損人口頗多,其死亡者亦已不少。七日至嵊縣,八日至本縣清化孝節鄉,饑羸尤甚。據其稱說,皆自八九月來闕食至今,其死亡者不可勝數。道殣相望,深可憐憫。」 臣謹以再於昨蒙給賜錢內,取撥五千貫,付紹興府通判吳津,令收拾賑給嵊縣、新昌及三界鎮一帶病困之人,庶幾稍獲安存,未至一向死損。但恐錢少不足支用,伏乞睿照,早賜接濟。

一、臣初九日入諸暨界,所有縣之東南一帶山鄉,所見病損人數絕少。問之鄉人,云「是去年稍得收成去處。」 卻見令佐鄉官稱說縣北湖鄉一帶接連蕭山,病死人多,不減嵊縣。臣亦再撥給賜錢五千貫,付紹興府通判劉俁,令收拾諸暨、蕭山病困之人,及根刷到勸諭上戶賑糶米未曾出糶之數,尚有四千餘石。已「牒通判劉俁及本縣催促赴場,增添人戶,每戶除單丁外,更與一口收糴。及有人戶陳訴,乞借官錢,及早修捺湖埂。緣臣曾與帥臣王希呂連狀奏乞給降米斛,未蒙應副。今恐失時,浸損二麥,兼廢農工,已逐急於給賜錢內借撥三千貫應副。所有三項錢米,雖已支撥,尚恐數少,未足支用,伏乞睿照」 ,早賜拯濟。

一、「臣十三日入婺州界以後事體,續具奏聞。大抵婺州災傷比之紹興府分數頗輕,州縣措置亦似稍有倫理,伏乞睿照。」

《奏上戶朱熙績不伏賑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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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巡歷到婺州界,一路饑民頗少。本州見將元撥賜 米及勸諭到上戶米斛置場糶濟,逐日煮粥,以給城 市鄉村艱食之人,亦已頗有倫緒。臣自入境以來,每 過米場,必親臨視,閱其文曆,校其升斗,小有欺弊,即 行懲戒。」至十四日,到金華縣孝順鄉第十二都,地名 十里牌,有朱二十一米場,本場即無人在彼糶米,據 「貧乏人戶俞九等列狀哀訴,本鄉田產盡賣與豪戶 朱縣尉。去年荒旱,本縣給曆,令就本都朱二十一米 場糴朱縣尉米養濟。且九等每日往來,並不曾般米 到來,致一村人民饑餓。其朱縣尉為見行司到來,卻 於沿路散牓,詐稱糶米施粥。及據金二等陳訴,朱縣 尉雖在十四都糶米,即與朱二十一」場隔遠二十餘 里,本人令幹人許浩用使私升及濕潤粞碎糙米,及 將人戶官給曆頭,擅自批鑿,每七升減作五升,五升 減作四升。又有收下曆頭,不肯付還,百端抑遏,無處 告訴。又據人戶周楊、朱子智等眾狀告訴:朱縣尉典 買產業,累年白收花利,不肯批割,物力皆係出產之 家,抱空代為送納。臣「尋令人暫喚朱縣尉取問,本人 倚恃豪強,不伏前來。」遂委金華縣尉、迪功郎陸適申: 「依應追喚朱縣尉係極等上戶,居屋三百餘間,倚恃 豪勢,藏隱在家,不伏前來。」竊緣本人家僕叢眾,全無 忌憚,臣又已行下本州追發,亦復不到。臣照得朱縣 尉係修職郎朱熙績,元因進納補受官資,田畝物力, 雄於「一郡,結託權貴,凌蔑州縣,豪橫縱恣,靡所不為本縣昨為第十二都無上戶米斛可糶,就近分撥本 人在第十二都朱二十一家置場糶米。」其朱熙績輒 敢欺凌縣道,不復發米。前云「洎至,臣巡歷到彼,又乃 詐出文牓,稱就十四都出糶,致得一場糴米,人戶無 從得食。其在家所糶,又皆減剋升斗,虛批」曆頭,姦弊 非一。所稱散粥,亦是虛文。日以一二斗米,多用水漿 煮成粥飲來就食者反為所誤,狼狽而歸。凡其所為, 無非姦狡切害之事,及至官司呼喚,又敢公然抵拒, 首尾三日,不肯前來。若使人皆如此,荒政何由可辦? 欲望聖慈特降睿旨,將朱熙績重賜黜責,以為豪右 姦猾,不恤鄉鄰之戒。

《奏巡歷婺衢救荒事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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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昨按視紹興府嵊縣、諸暨縣,已具事目奏聞訖,續 於正月十一日入婺州浦江縣界,歷義烏、金華、武義 縣,由蘭溪縣界入衢州龍遊、西安、常山、開化、江山縣。 今有合奏聞事」,謹具下項:

「一、婺州諸邑,蘭溪水旱相仍,被災最甚,金華次之,而境內馬海、白沙一帶為尤甚,其他又次之,唯永康一縣為稍輕。大概通計比之紹興府諸邑,事體殊不侔,然諸縣措置不無乖謬。以臣所見,武義坊郭已有饑民,而訪聞蘭溪、金華山谷之間流殍已眾。幸今守臣錢佃頗能究心料理,專委通判一員往來檢察,請到」 鄉官五員。日夕商議,計當不至大段闕敗。臣尚恐其所有錢米不足支用,已於昨蒙聖恩所賜錢「內,取撥台州、處州義倉米錢五萬貫,應副本州糴米糶濟。」 伏乞睿照。

「一、衢州、常山、開化水旱最甚,江山次之,西安、龍遊又次之,通計其實不減婺州。但緣當時州郡吝於檢放,常山、開化係災傷極重去處,而常山所放僅及一分六釐有奇,開化又止一釐一毫而已,故文案之間,但覺災傷輕可,而兩邑之民陰受其害,不可勝言。聞得歲前死亡已多,今之所見羸餓之民,亦有甚於婺州」 諸邑者。西安雖輕於兩邑,而聞芝溪、一源向來「俞七《俞八作》過」 去處,人民已極困悴,加之守倅皆已逼替,吏民懈弛,無復條貫。臣竊憂之。已輒行下本州,所得朝廷許撥義倉米五萬石,內將一萬石專充賑濟,專委曹官兩員、鄉官三員,分縣措置,收拾饑餓羸困之人,貌驗支給。伏乞睿旨。

一、婺「州諸邑有災傷稍重,而巡歷未到處,回程當一一點檢,別具奏聞,伏乞睿照。」

《奏衢州守臣李嶧不留意荒政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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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昨蒙賜對,輒論州縣檢放災傷不實之弊。伏蒙聖 慈開納,即降睿旨,令臣詢訪不實最多去處,按劾施 行。臣恭稟聖訓,伏自到任,即行詢訪。大抵本路被災 諸郡,檢放分數,多不盡實,而衢州尤甚。蓋自去歲大 水之後,知州事、朝散郎李嶧專務掩蔽,不以實聞。及 轉運司訪聞,差官驗問,既得其實,反為李嶧執稱無」 水,而其親戚方在政路,曲為主張,遂再下提刑司體 究,欲以遂其姦詐。幸所差官不肯曲從,方欲具以實 聞,又為李嶧生事把持,至今未竟。及既遭旱嶧,又妄 申諸司,稱「民不闕食,未至流移。」從來甚不得已,然後 差官檢視。所差之官,受其風旨,早田之旱,例不為檢, 晚田又不盡實。如常山一縣,被災最「甚,通計無慮七 八分,而嶧乃只作一分六釐減放。至開化縣被災不 減常山,而其所放則又僅及一釐一毫而已。」臣今行 視兩縣之境,水痕尚存,高岸民居皆至半壁。山谷之 人採取蕨根以充饑腸,羸瘦萎黃,非復人貌。歲前雨 寒,死亡已多,而李嶧恬然略不加恤,對臣依舊隱諱, 堅執舊說。其於荒政「全不留意,但知一味差人下縣 督責財賦,急如星火。所蒙聖恩,撥賜米斛共六萬石, 不為不多,而至今日久,並不科撥下縣,亦不曉諭民 間。諸縣官吏尚有初不聞者,況於窮民,何緣得知聖 主天地涵育之恩,加以病昏,不能視履,百度廢弛不 成,州郡不但檢放不實,荒政不修而已也。」臣既奉聖 訓詢訪,見得上件事理,不敢緘默,以負委寄,敢昧萬 死,按劾以聞,伏惟聖慈早賜處分。

《奏請畫一事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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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今有合具奏請事件,謹具下項:

一、「臣昨為紹興府米斛有限,饑民日眾,向後日月尚遠,竊恐無以接續糶濟,仰貽宵旰之憂。會具奏聞,乞再給會子三十萬貫,及盡推去年賞典,半減度牒米數,至今日久,未奉進止。今到衢、婺,見得兩州元係災傷稍輕去處,而糶濟之備可接初秋;紹興係災傷最重去處,而糶濟之備反不能盡春月。將來青黃未接,必致狼狽,無可疑者。欲望聖慈檢臣前奏,早賜處分。庶幾有以接續糶濟。不棄前功。不勝幸甚。」

一、臣昨到婺州,為見豪戶修職郎朱熙績不伏糶米,抵拒官司,曾具奏聞,乞賜行遣。今據婺州申到本人居鄉豪橫不法事件,條目猥多,不敢復具奏。

聞已條具申尚書省去訖。其人多貲,力能使鬼,伏乞睿斷,早賜施行,不勝幸甚。

一、臣昨準尚書省劄子,「勘會已降指揮行下江、浙、兩淮旱傷州縣,將第四、第五等戶今年以前應於殘欠苗稅丁錢並特住催,及將官私債負權免理還。其流移人拖欠官物,亦與除豁,不得令保正長代納,并支撥米斛,通行賑濟。」 謹已即時行下州縣遵守施行去訖。續據紹興府新昌縣申,今年以前,未委是淳熙七「年官物,或是淳熙八年二稅?」 臣亦已申省,欲乞明降指揮,未奉回降。今來巡歷,見得州縣奉行,果是互有不同。蓋有以今年以前為七年者,則八年四等五等夏秋殘欠,依舊催理;有以今年以前為八年者,則八年四等五等夏秋殘欠,悉已住催。蓋緣本文未明,致此差誤,臣亦未能別其是非。然竊以謂「治財思予,寧過於厚,渙汗」 之號,有出無反。欲望聖慈明降指揮,將八年四等、五等殘欠併行住催。仍乞令臣督其奉行不如法者,庶幾雨露之澤,均一霑被,不勝幸甚。

一、衢州守倅並各任滿在即,欲乞特降指揮,催促已差下人前來赴任。

《奏張大聲孫孜檢放旱傷不實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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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蒙賜對,奏論州縣檢放不實,令臣詢訪最多處 按劾。臣詢訪得本路州縣檢放類多不實,而衢州為 甚。衢州檢放既多不實,而開化一縣又為尤甚。已節 次奏聞外,今取會到本州元差監戶部贍軍酒庫、成 忠郎張大聲前去檢視,及差龍遊縣丞、從政郎孫孜 覈實,逐官自當從實檢視減放,卻乃觀望本州守臣 意指,不以恤民為念,不曾逐一親詣田頭檢視,輒敢 欺罔滅裂,將七八分以上災傷作一釐一毫八絲六 忽檢放。是致被災人戶困於輸納,追呼監繫決罰之 苦,流移四出,而貧下之民無從得食。歲前寒雨,死亡 甚眾,有傷聖朝子育黎元救恤災患之意,逐人委是 難以存留在任。欲望聖慈特降睿旨,將張」大聲、孫孜 並行重賜黜責,以為日後附下罔上,慢法害民之戒。

《乞賜鐫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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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昨以職事,橫被中傷,伏蒙聖明特賜臨照,謹已遵 稟,復還紹興府界。竊見諸暨縣災傷至重,疾疫大作, 民之羸瘠死亡者已不勝數,由臣前日聞命之際,震 恐猝迫,輕去職守,有失照管。目今雖已一面多方措 置,收拾救濟,然前日之辠,已在不赦之域,加以蹤跡 孤危,風采銷奪,竊恐無以號令州縣,卒副使令顧獨。」 惟念饑民生死之命,在此數日之間。恐勤宸慮,未敢 再乞賜罷,只乞聖慈且將臣見在官職先次鐫削,候 救荒結局日別行竄責,庶允公議。

《乞給降官會等事仍將山陰等縣下戶夏稅秋苗丁錢並行住催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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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恭被聖恩,復抵官次。今有職事,須至奏聞。謹具下 項。

一:「臣自衢、婺州復回紹興府界。竊見衢、婺災傷比之紹興分數殊少,而兩州公私本皆富實,賑恤之備,足至秋成。惟紹興府災傷極重,所費不貲,目今已是非常狼狽,而考其後日之備,乃不能盡三月而止。竊恐新麥未登之際,尚有闕乏之患,而下田之麥,亦有遭雨浸損去處,又已無復食新之望。其豐熟處常歲所收,亦不過可為兩月之計,五六月間青黃未接之際,此必復有以勞聖慮者。若至其時,方作處置,竊恐復有緩不及事之嘆。如欲及今講究,早為措畫,則臣昨累具奏所乞數事,今皆尚可行也。」 其一,乞推去年獻助之賞者,已蒙節次施行。近日遂有婺州進士陳夔詣臣投狀,陳乞獻助二千五百石。訪「聞浦江等縣,更有一二家亦欲陳獻,此亦可見不吝恩賞之效。今若更賜指揮,催促省部盡行推賞,使無一戶之遺,然後鏤版開具,頒下諸州,廣行曉諭,則其慕而效之者,當不止此而已也。」 其二乞減度牒米數,亦已蒙減五十石,此則恐所減太少,未足多致米斛。蓋《度牒》本價止四百貫,適今之宜,更「合少損,以濟饑民,乃為得策,不當反高其直,使曠日持久,卒無所售,以誤指準也。其三,則臣嘗與帥臣王希呂同奏,再乞撥賜錢會三十萬貫,而未蒙開允也。此固無厭之請,宜不足聽,然紹興之民,不幸罹此非常之災,父老相傳,以為數十百年所未嘗有,而陛下所以扶持救卹,恩勤備至,亦數十百年所未嘗有。」 今其不能免於死亡捐棄者已無可言。其幸得延殘息以至今日者,豈可不「為終惠之計,而使之旬月之間頓至缺絕,以棄前日之功哉!抑官會出於印造,非有鼓鑄之勞,見今通行,輕重之權與見錢等,雖使更散三數十萬,亦未遽有害於流通也。況以陛下之至仁至聖,夫豈有愛於此」 而輕百萬人之命哉!且又紹興累年荒歉,常平錢米目下支散,無復一文一粒可為將來久遠之備。今此所乞,若蒙聖慈依數撥賜,則

亦非惟可救目前之急,萬一支遣不盡,又足以接續收糴,更為後日之儲,其利尤不細也。凡此三者,乞留聖念,早賜施行,庶幾緩急不至誤事。然臣尚慮麥前急闕,收糴未辦,獻助不多,有失賙救。竊見本路諸州常平、義倉米斛尚有餘剩未支遣處,欲乞特降指揮,許臣照應移用條法,量行取撥,尤為利便。

「一、臣昨具奏,乞照應元降指揮,明降睿旨,住催淳熙八年四等、五等殘欠官物,未蒙施行,而後來戶部勘當,止將淳熙七年終殘欠住催,於是州縣日前雖已將八年秋米住催者,皆復追催,其未放者,則其催督愈益嚴峻。」 臣於此時,適以俟辠,不敢復有陳論,然竊獨病其深失朝廷命令之體,其後乃聞軍器監主簿李嘉言,「請以臨安、餘杭兩縣四五等戶八年苗稅,比附徽、饒州例,亦行住催」 ,而陛下可之。則又有以知凡此戶部之所行者,皆非陛下之本心也。蓋所謂四等、五等戶者非他也,乃今日蒙被糶濟之饑民,陛下所為焦心勞思,傾囷倒廩而拯之於溝壑之中者也。夫以救之如此其悉,而猶常慮其有所「未至,其肯使州縣之吏追呼禁繫,加以箠撻而速其死亡也哉?況今本路災傷,紹興為甚,比之徽、饒兩州,臨安、餘杭兩縣,事體有甚不侔者。若蒙矜憐,出自聖意。特降指揮,將紹興府山陰、會稽、嵊縣、諸暨、蕭山五縣四等五等戶夏稅秋苗丁錢,並與住催,其餘諸州縣逐都檢放,旱傷及五分以上者五等戶亦與住催,七分以上者并四等戶並與住催。候秋成日併行帶納。」 則初不失縣官之入,而足以少寬饑民目下之迫,免致流移死損,不勝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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