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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第337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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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三百三十七卷目錄

 金部紀事二

 金部雜錄

食貨典第三百三十七卷

金部紀事二编辑

《後漢書·郭皇后紀》:郭主,生后及子況。建武二十年,后 為沛太后。況遷大鴻臚。帝數幸其第,會公卿諸侯親 家飲燕,賞賜金錢縑帛,豐盛莫比,京師號況家為金 穴。

《拾遺記》:郭況,光武皇后之弟也。累金數億,家僮四百 餘人。以黃金為器,工冶之聲震於都,鄙時人謂郭氏 之室,不雨而雷,言其鑄鍛之聲盛也。庭中起高閣長 廡,置衡石於其上,以稱量珠玉也。閣下有藏金窟,列 武士以衛之。錯雜寶以飾臺榭,懸明珠於四垂,晝視 之如星,夜望之如月。里語曰:洛陽多錢郭氏室,夜月 晝星富無匹。其寵者皆以玉器盛食,故東京謂郭家 為瓊廚,金穴。況小心畏慎,雖居富勢閉門優遊,未曾 干世事,為一時之智也。

《後漢書·楊震傳》:震,四遷荊州刺史、東萊太守。當之郡, 道經昌邑,故所舉荊州茂才王密為昌邑令,謁見,至 夜懷金十斤以遺震。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 也。密曰:暮夜無知者。震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謂 無知。密愧而出。

《雷義傳》:義字仲公,豫章鄱陽人也。初為郡功曹,嘗擢 舉善人,不伐其功。義嘗濟人死罪,罪者後以金二斤 謝之,義不受,金主伺義不在,默投金於承塵上。後嘗 理屋宇,乃得金,金主已死,無得復還,義乃以付縣曹。 《張奐傳》:奐,為安定屬國都尉。初到職,而南匈奴左莫 鞬臺耆、且渠伯德等七十餘人寇美稷,東羌復舉種 應之,而奐壁唯有二百許人,聞即勒兵而出。軍吏以 為力不敵,叩頭爭止之。奐不聽,遂進屯長城,收集兵 士,遣將王衛招誘東羌,因據龜茲,使南匈奴不得交 通東羌。諸豪遂相率與奐和親,共擊薁鞬等,連戰破 之。伯德惶恐,將其眾降,郡界以寧。羌豪帥感奐恩德, 上馬二十匹,先零酋長又遺金鐻八枚。奐並受之,而 召主簿於諸羌前,以酒酹地曰:使馬如羊,不以入廄; 使金如粟,不以入懷。悉以金馬還之。羌性貪而貴吏 清,前有八都尉率好財貨,為所患苦,及奐正身潔己, 威化大行。

演繁露《續漢書》:桓帝祠老子,用純金釦器,《揚雄·蜀都 賦》曰:雕鐫釦器,百伎千工。

《列女傳》:廣漢女婦者,汝敦之妻也。居世殷富,兄弟早 孤而嫂貪吝,敦以所受田地奴婢三百餘萬,悉讓與 兄。裁留菜園地數十畝,起舍耕作土中,得金一器。敦 以示妻,妻曰:本言讓先祖所有也。此金非其有耶。敦 曰:固吾意也。乃俱擔金送與兄嫂。嫂初謂叔窮乏來, 欲借貸,有不悅之色。見金而喜。兄乃惻然感悟,棄妻 還金。

《後漢書·獨行傳》:王忳字少林,廣漢新都人也。忳嘗詣 京師,於空舍中見一書生疾困,愍而視之。書生謂忳 曰:我當到洛陽,而被病,命在須臾,腰下有金十斤,願 以相贈,死後乞藏骸骨。未及問姓名而命絕。忳即鬻 一斤,營其殯葬,餘金悉置棺下,人無知者。後歸數年, 縣署忳大度亭長。初到之日,有馬馳入亭中而止。其 日,大風飄一繡被,復墮忳前,即言之於縣,縣以歸忳。 忳後乘馬到雒縣,馬遂奔走,牽忳入他舍。主人見之 喜曰:今禽盜矣。問忳所由得馬,忳具說其狀,并及繡 被。主人悵然良久,乃曰:被隨旋風與馬俱亡,卿何陰 德而致此二物。忳自念有葬書生事,因說之,并道書 生形貌及埋金之處。主人大驚號曰:是我子也。姓金 名彥。前往京師,不知所在,何意卿乃葬之。大恩久不 報,天以此章卿德耳。忳悉以被馬還之,彥父不取,又 厚遺忳,忳辭讓而去。時彥父為州從事,因告新都令, 假忳休息,自與俱迎彥喪,餘金俱存。忳由是顯名。 《孝子傳》:郭巨,河內溫人也。妻生男,謀曰:養子則不得 傭業,妨於供養,當殺而埋焉。鍤入地有黃金一釜,見 上有鐵券,曰:黃金一釜,賜孝子郭巨。

《後漢書·列女傳》:樂羊子妻,不知何氏之女也。羊子嘗 行路,得遺金一餅,還以與妻。妻曰:妾聞志士不飲盜 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況拾遺求利,以污其行 乎。羊子大慚,乃捐金於野,而遠尋師。

《邴原別傳》:邴原字根矩,以喪亂方熾,遂往遼東。時同 郡劉攀亦俱在焉,遼東人圖奪太守公孫度,度覺之, 捕其家而攀得免,度曰:有藏劉攀者,同誅。攀窘逼歸 原曰:窮鳥入懷。原曰:焉知斯懷之可入,遂匿之月餘。東萊太守太史子義,素有義節,原以攀付之,攀臨去, 以其手所仗劍、金三餅與原,原受金辭劍還,謂度曰: 將軍平日與攀無仇,而欲殺之者,但恐其為蜂蠆耳。 今攀已去,而尚拘閑其家,其念為毒螫必滋甚矣。度 從之即出攀家,原以金還之。

《世說》:管寧、華歆共園中鋤菜,見地一金,管揮鋤如瓦 石不異,華捉而擲去。

《曹操別傳》:操引兵入碭,發梁孝王塚,破棺收金寶數 萬斤,天子聞之哀泣。

《述異記》:袁紹在冀州時,滿市黃金而無斗粟,餓者相 食人,為之語曰:虎豹之口不如饑人。劉備在荊州時, 粟與金同價。

漢末大饑,江淮間童謠云:太岳如市,人死如林。持金 易粟,貴於黃金。

《英雄記》:董卓郿塢有金二三萬斤。

《酉陽雜俎》:潁陽碑魏,曹丕受禪處,後六字生金,司馬 氏金行,明六世遷魏也。

蘇秦金魏時,洛陽令史高顯掘得黃金百斤,銘曰:蘇 秦金。

《晉書·五行志》:魏明帝青龍中,盛修宮室,西取長安金 狄,承露槃折,聲聞數十里,金狄泣,於是因留霸城。此 金失其性而為異也。

《世說》:劉曄譖陳矯明,帝以金五餅授矯,曰:君明朕心, 顧君妻子未知也。

《幽明錄》:譙縣城東因城為臺,方二十丈,高八尺。一尸 古之蒙也。魏武帝即築以為臺,東面牆崩,金玉流出, 取者多死,因築復之。

《獨異志》:魏鮑子都暮行於野,見書生卒然心痛,下馬 為摩其心。有頃,書生卒。子都視其囊中,有素書一帙、 金十餅。乃賣二餅,葬書生。其餘枕之項下,置素書腹 上,而退。其後數十年,子都行,有一駿馬逐之。既而有 認馬者,謂子都為盜,因問兒所在。子都具言。於是相 隨往開墓,取其兒歸葬,金八餅在項下,素書在腹上。 舉家詣官,稱子都之德。由是子都聲名大振。

《廬江七賢傳》:陳翼字子,初到藍鄉,見道邊有馬,旁有 一病人呼。曰:我長安魏公卿,聞廬江樂來遊,今病不 能前,翼迎歸養之病困。曰:有金十餅,素二十匹,死則 賣以殯斂,餘謝主人。既死,翼賣素買棺及衣衾,以金 置棺下,騎馬出入。後其兄長公見馬,告吏捕翼,翼具 言之,棺下得金。長公叩頭謝,以金十餅投其門中,翼 送長安還之。

《晉書·五行志》:清河王覃為世子時,所佩金鈴忽生起 如粟者,康王母疑不祥,毀棄之。及後為惠帝太子,不 終於位,卒為司馬越所殺。

懷帝永嘉元年,項縣有魏豫州刺史賈逵石牌,生金 可採,此金不從革而為變也。五月,汲桑作亂,群寇飆 起。

《劉欣期·交州記》:趙嫗者,九貞人。乳長數尺,入山聚盜, 遂攻郡常著金摛提屐。

金有華出珠崖,謂金華米者也。雪山在新昌,南人曾 於山中得金瑰如升,迷失道,還置本處,乃得出。 《宋書·符瑞志》:永和元年三月,廬江太守路永上言,於 舂穀城北,見水岸邊有紫赤光,取得金狀如印,遣主 簿李邁表送。

《異苑》:義熙中,新野黃舒耕田得一船金。卜者云:三年 勿用,長守富也。舒不能從,遂成土壤。

《晉書·藝術傳》:隗炤者,汝陰人也。善於易。臨終,書版授 其妻曰:吾亡後當大荒窮,雖爾,慎莫賣宅也。卻後五 年春,當有詔使來頓此亭,姓龔,此人負吾金,即以此 版往責之,勿違言也。炤亡後,其家大困乏,欲賣宅,憶 夫言輒止。到期日,有龔使者止亭中,妻遂齎版往責 之。使者執版惘然,不知所以。妻曰:夫臨亡,手書版見 命如此,不踐妄也。使者沉吟良久而悟,謂曰:賢夫何 善。妻曰:夫善於易,而未曾為人卜也。使者曰:噫,可知 矣。乃命取蓍筮之,卦成,撫掌而嘆曰:妙哉隗生。含明 隱跡,可謂鏡窮達而洞吉凶者也。於是告炤妻曰:吾 不相負金也,賢夫自有金耳,知亡後當暫窮,故藏金 以待太平,所以不告兒婦者,恐金盡而困無已也。知 吾善易,故書版以寄意耳。金有五百斤,盛以青瓮,覆 以銅柈,埋在堂屋東頭,去壁一丈,入地九尺。妻還掘 之,皆如卜焉。

《異苑》:晉陵曲阿揚財數千萬,三吳人多取其直為 商賈。治生輒得倍直,或行長江,卒遇暴風及劫盜者, 若投錢多獲,免濟死。後先所埋金皆移去,鄰人 陳家陳嘗晨起見門外忽有百許萬鏹,封題是揚 姓字,然後知財物聚散必由天運乎。

汝南殷陶市,同縣張南宅掘地得錢百萬,金千斤。即 以還南,南曰:君至德感神,寶為君出,終不肯受,陶送 付縣。

《扶南國》:治生皆用黃金僦船東西,遠近雇一斤。時有 不至所屆,欲減金數,船主便作幻誑,使船底砥,折狀欲淪滯海中,進退不動眾人惶怖,還請賽船合如初, 即墨有古塚,或發之,有金牛塞埏門,不可移動,犯之 則大禍。

《南齊書·林邑國傳》:宋永初元年,林邑王范楊邁初產, 母夢人以金席藉之,光色奇麗。中國謂紫磨金,夷人 謂之楊邁,故以為名。楊邁死,子咄立,慕其父,復改名 楊邁。林邑有金山,金汁流出於浦。事尼乾道,鑄金銀 人像,大十圍。

元嘉二十二年,交州刺史檀和之伐林邑。破其北界 犬戎區栗城,獲金寶無GJfont,毀其金人,得黃金數萬斤, 餘物稱是。

《太祖紀》:太祖,後宮器物欄檻以銅為飾者,皆改用鐵, 內殿施黃紗帳,宮人著紫皮履,華蓋除金花爪,用鐵 迴釘。每曰:使我治天下十年,當使黃金與土同價。 《南史·褚裕之傳》:裕之兄子湛之,湛之子彥回,為吏部 尚書。有人求官,袖中密將一餅金,求間,示之,曰:人無 知者。彥回曰:卿自應得官,無假此物。若必見與,不得 不相啟。此人大懼,收金而去。彥回敘其事,而不言其 名,時人莫之知也。

《南齊書·劉GJfont傳》:GJfont子悛,持節、監益寧二州諸軍事、益 州刺史,將軍如故。悛既藉舊恩,尤能悅附人主,承迎 權貴。賓客閨房,供費奢廣。罷廣、司二州,傾資貢獻,家 無留儲。在蜀作金浴盆,餘金物稱是。罷任,以本號還 都,欲獻之,而世祖晏駕。鬱林新立,悛奉獻減少,鬱林 知之,諷有司收悛付廷尉,將加誅戮。高宗啟救之,見 原,禁錮。

《蕭穎冑傳》:梁王起義,穎冑獻錢二十萬,米千斛,鹽五 百斛。諮議宗塞、別駕宗史獻穀二千斛,牛二頭。換借 富貲,以助軍費。長沙寺僧業富,沃鑄黃金為龍數千。 《兩埋土中歷相傳》:付,稱為下方黃鐵,莫有見者,乃取 此龍,以充軍實。

《酉陽雜俎》:金錢花一云:本出外國,梁大同二年,進來 中土,梁時。荊州掾屬雙陸賭金錢,錢盡,以金錢花相 足,魚弘謂:得花勝得錢。

《南史·梁武帝諸子傳》:盧陵王續死,次子應嗣。應不慧, 嘗至內庫閱珍物,見金鋌,問左右曰:此可食否。答曰: 不可。應曰:既不可食,並特乞汝。

《南雍州記》:福祿城,謝艾所築,下有金泉,味如酒,有人 飲此泉水,見有金色從山中照水,往取得金,故名。 《陳書·歐陽頠傳》:頠,在嶺南,交州刺史袁曇緩密以金 五百兩寄頠,令以百兩還合浦太守龔蒍,四百兩付 兒智矩,餘人弗之知也。頠尋為蕭勃所破,貲財並盡, 唯所寄金獨在。曇緩亦尋卒,至是頠並依信還之,時 人莫不嘆服。

《魏書·公孫表傳》:表,第二子軌,字元慶。少以文學知名, 太宗時為中書郎。出從征討,補諸軍司馬。世祖平赫 連昌,引諸將帥入其府藏,各令任意取金玉。諸將取 之盈懷,軌獨不探把。世祖乃親探金賜之,謂軌曰:卿 可謂臨財不苟得,朕所以增賜者,欲顯廉於眾人。 《段承根傳》:承根,父暉,字長祚,暉與承根歸國。世祖素 聞其名,頗重之,以為上客。後暉從世祖至長安,有人 告暉欲南奔,世祖問曰:何以知之。告者曰:暉置金於 馬韉中,不欲逃走,何由爾也。世祖密遣視之,果如告 者之言,斬之於市。

《趙柔傳》:柔,字元順。少以德行才學知名。嘗在路得人 所遺金珠一貫,價直數百縑,柔呼主還之。

《李孝伯傳》:孝伯,子安世。初,拜中散,以溫敏敬慎,高宗 親愛之。累遷主客令。有江南使至,多出藏內珍物,令 都下富室好容服者貨之,令使任情交易。使至金玉 肆問價,纘曰:北方金玉大賤,當是山川所出。安世曰: 聖朝不貴金玉,所以賤同瓦礫。又皇上德通神明,山 不愛寶,故無川無金,無山無玉。纘初將大市,得安世 言,慚而罷。遷主客給事中。

《食貨志》:世祖平方難,收獲珍寶,府藏盈積。和平二年 秋,詔中尚方作黃金合盤十二具,徑二尺二寸。 《郡國志》:蘇秦宅在洛陽利仁里,後魏高顯業,每夜見 赤光,於光處掘得金百斤,銘曰:蘇家金業,為之造寺。 《周書·王思政傳》:思政,加特進、荊州刺史。州境卑濕,城 GJfont多壞。思政方命都督藺小歡督工匠繕治之。掘得 黃金三十斤,夜中密送之。至旦,思政召佐吏以金示 之,曰人臣不宜有私,悉封金送上。太祖嘉之,賜錢二 十萬。

《隋書·李德林傳》:德林,授上儀同,進爵為子。開皇元年, 敕令與大尉任國公于翼、高熲等同修律令。事訖奏 聞,別賜九環金帶一腰。

《梁毗傳》:毗,為西寧州刺史,改封邯鄲縣侯。在州十一 年。先是,蠻夷酋長皆服金冠,以金多者為豪GJfont,由此 遞相陵奪,每尋干戈,邊境略無寧歲。毗患之。後因諸 酋長相率以金遺毗,於是置金坐側,對之慟哭而謂 之曰:此物飢不可食,寒不可衣。汝等以此相滅,不可 勝數。今將此來,欲殺我邪。一無所納,悉以還之。於是蠻夷感悟,遂不相攻擊。高祖聞而善之。

《唐書·蕭瑀傳》:武德元年遷內史令,帝委以樞筦,內外 百務悉關決。或引升御榻,呼曰蕭郎。瑀自力孜孜,抑 過繩違無所憚。上便宜,每見納用。手詔曰:得公言,社 稷所賴,朕既寶之,故賜黃金一函,公其勿辭。

《尉遲敬德傳》:敬德,以功授王府左二副護軍。隱太子 嘗以書招之,贈金皿一車。辭曰:敬德起幽賤,會天下 喪亂,久陷逆地,秦王實生之,方以身徇恩。今於殿下 無功,其敢當賜。若私許,則懷二心,徇利棄忠,殿下亦 焉用之哉。太子怒而止。敬德以聞。王曰:公之心如山 岳然,雖積金至斗,豈能移之。然恐非自安計。巢王果 遣壯士刺之。敬德開門安臥,賊至,不敢入。

孔帖馮子猷,以豪俠聞。貞觀中,入覲,載金一舸自隨。 《雲仙雜記》:河間王夜飲,妓女謳歌一曲,下一金牌,席 終金牌盈座。

《唐書·高馮傳》:馮,字季輔。為吏部侍郎,善銓敘人物,帝 賜金背鏡一,況其清鑒焉。

《盧氏雜記》:侯君集破高昌,得金簟甚精,御府所無。 《唐書·孟詵傳》:詵,汝州梁人。擢進士第,累遷鳳閣舍人。 他日至劉褘之家,見賜金,曰:此藥金也,燒之,火有五 色氣。試之,驗。武后聞,不悅,出為台州司馬。

《明皇雜錄》:元宗曰:我祖破高麗,獲二寶,一紫金帶,一 紅粟玉臂支。朕以岐王初進《龍池篇》賜之金帶,以玉 臂支賜妃子,妃子後以賜阿蠻。

《瑯嬛記》:除夕梅妃與宮人戲鎔黃金,散瀉入水中,視 巧拙以卜來年否泰,梅妃一瀉得金鳳一隻,首尾足 翅無不悉備。

《雲仙雜記》:蘇尚書八十猶參禪大溈,訪之以手拍碎 金面棋盤,《尚書》尋有悟解。

汝陽王璡取雲夢石甃,泛春渠以蓄酒。作金銀龜魚 浮沉其中為酌酒具,自稱釀王兼麴部尚書。

《周光祿》:諸妓掠鬢,用鬱金油,傅面用龍消粉,染衣以 沉香,水月終,人賞金鳳凰一隻。

《劇談錄》:李汧公鎮鳳翔,有屬邑編甿,因耨田得馬蹄 金一瓮,里民送於縣署。沿牒將至府庭,宰邑者喜於 獲寶,欲以目為殊績,慮公藏主守不嚴,因使置於私 室,信宿與官吏重開視之,則皆為土塊矣。瓮金出土 之際,鄉社悉來觀驗。遽為變更,靡不驚駭以狀聞於 府主。議者僉云:奸計換之,遂遣理曹掾與軍吏數人 就鞫,案其事獲金之社,咸共證焉,宰邑者為眾所擠 摧,沮莫能自白。既而詘辱滋甚,遂以為易金伏罪,詞 款具存。未窮隱用之所。遂令拘繫僕隸,脅以刑辟,或 云:藏於糞壤,或云投於水中,紛紜枉撓,結成獄具,備 以詞案。上聞汧公覽之愈怒,俄而因有筵席停杯,語 及斯事列坐賓客,咸共驚嘆。或云:效齊人之攫,或云 有楊震之癖,談笑移時,以為胠篋穿窬無足,訝也。時 袁相公滋亦在幕中,俛首略無詞對,李公目之數四, 曰:宰邑非判官親懿乎。袁相曰:與之無素。李曰:聞彼 之罪,何不樂之甚。袁相曰:某疑此事未了,更請相國 詳之。汧公曰:換金之狀極明,若言未了,當別有見非 判官莫探情偽。袁相曰:諾。因俾移獄府中,按問乃令 閱瓮間,得三十五塊,詰其初獲者,即本質在焉,遂於 列肆索金鎔,寫與塊,形相等既成,始秤其半,已及三 百斤矣。詢其負擔人力,二農工舁至縣境,計其負金 大數,非二人以竹擔可舉。明其即路之時,金已化為 土矣。於是群情大豁,宰邑者遂獲清雪。汧公歎伏無 已,每言才智不如。其後履歷清途至德宗朝,皆為宰 相。

《唐書·韋夏卿傳》:夏卿為吏部侍郎。時從弟執誼在翰 林,常受人金,有所干請,密以金內夏卿懷中,夏卿毀 懷不受,曰:吾與爾賴先人遺德,致位及此,顧當是哉。 執誼大慚。

《郝玭傳》:玭,為行原州刺史。在邊積三年,每討賊,不持 糗糧,取之於敵。獲虜必刳剔而歸其屍,虜大畏,道其 名以怖啼兒。遷檢校左散騎常侍、涇原行營節度使, 封保定郡王。贊普常等玭身鑄金象,令于國曰:得生 玭者,以金玭償之。朝廷畏失名將,徙為慶州刺史。 《演繁露》:令狐綯賜金蓮燭,是以金蓮花為臺事見摭 言。

《唐書·劉乂傳》:乂,聞韓愈接天下士,步歸之,作《冰柱》《雪 車》二詩,出盧仝、孟郊右。樊宗師見,為獨拜。能面道人 短長,其服義則又彌縫若親屬然。後以爭語不能下 賓客,因持愈金數斤去,曰:此諛墓中人得耳,不若與 劉君為壽。愈不能止。

《杜陽雜編》:唐敬宗時,浙東貢舞女,戴輕金冠,以金絲 結之。為鸞鶴狀,仍飾以五彩細珠玲瓏相續,可高一 尺,稱之,重二三分爾。

《盧氏新記》:唐文宗一日問宰臣曰:古詩輕衫襯條脫, 條脫是何物。宰臣未對,上曰:即今之腕釧,安妃金條, 脫是臂飾也。

《同昌公主傳》:同昌公主出降,賜金麥銀粟共數斛,此皆太宗朝條支國所獻也。

《雲仙雜記》:霍定與友生遊曲江,以千金募人竊貴侯 亭榭中蘭花,插帽兼自持往綺羅叢中賣之,士女爭 買,拋擲金錢。

《雲陽改氏》:值豐年則盡取金錢埋之,九里皆滿,曰有 得意田,遂可棄無用金。

《續博物志》:同光中,莊宗遣平蜀得王衍金銀,命悉鎔 之為金塼銀塼,約重三百斤。一塼開一竅,二人擔之, 上有匠人名曰馮高,過荊南高季興曰馮高主,屬我 坑官,持而有之。儲為一庫,皇朝建隆中,金銀入京師, 斤兩封緘如故。

《十國春秋·南漢·高祖本紀》:大有七年,帝作殿于內宮, 曰昭陽殿,殿用金為仰陽,銀為地面,簷楹榱桷皆傅 白金。

《後主本紀》:大寶六年,中官陳延壽作諸淫巧,動糜斗 金。

《遼史·太祖紀》:神冊元年春二月建元初,闕地為壇,得 金鈴,因名其地曰金鈴岡。

《姦臣傳》:張孝傑,為北府宰相,久在相位,貪貨無厭,時 與親戚會飲,嘗曰:無百萬兩黃金,不足為宰相家。 《宋史·劉濤傳》:濤,晉天福初,司勳員外郎、史館修撰,遷 工部郎中,賜金紫。歷度支、職方二郎中,掌左藏庫。時 少帝奢侈,常以銀易金,廣其器皿。李崧判三司,令上 庫金之數。及崧以元簿較之,少數千鎰。崧責曰:帑庫 通式,一曰不受虛數,毫釐則有重典。濤曰:帑司常有 報不盡數,以備宣索。崧令有司劾濤,濤事迫,以情告 樞密使桑維翰,乃止罰一月俸。

《李紘傳》:紘,知歙縣。地產黃金,民輸以代賦,後金竭,責 其賦如故。紘奏罷之。

《鄭起傳》:起,字孟隆,不知何許人。少游京、洛間,佻薄無 檢操。聞襄州雙泉寺僧能為黃金,往依焉,遂削髮為 侍者。久之,知其誑燿,乃反初服。後舉進士,歷河西令。 《趙普傳》:開寶二年冬,普嘗病,車駕幸中書。三年春,又 幸其第撫問之。賜賚加等。六年,帝又幸其第。時錢王 俶遣使致書於普,及海物十瓶,置於廡下。會車駕至, 倉卒不及屏,帝顧問何物,普以實對。上曰:海物必佳。 即命啟之。皆瓜子金也。普惶恐頓首謝曰:臣未發書, 實不知。帝歎曰:受之無妨,彼謂國家事皆由汝書生 爾。

《杜鎬傳》:鎬,為祕閣校理。太宗觀書祕閣,詢鎬經義,進 對稱旨,即日改虞部員外郎,加賜金帛。又問:西漢賜 與悉用黃金,而近代為難得之貨,何也。鎬曰:當是時, 佛事未興,故金價甚賤。

《聞見近錄》:宋太宗皇帝常欲自宰臣至侍從官等第, 賜帶且批旨,曰:犀近角玉,近石金,百鍊不變,真寶也。 遂作笏頭,帶以賜輔臣。

《宋史·張永德傳》:初,永德寓睢陽,有書生鄰居臥疾,永 德療之獲愈。生一日就永德求汞五兩,既得,即置鼎 中煮之,成中金。自是日與永德游,一日,告適淮上,語 永德曰:後當相遇于彼。永德曰:吳境不通,子何可去。 生曰:吾自有術。永德送行數舍,懇求藥法,生曰:君當 大貴,吾不吝此,慮損君福。言訖而去。及永德屯下蔡, 牙帳前後隊部曲八百人,皆金銀刀槊,繡旗幟。永德 善騎射,左右分掛十的,握十矢,疾馳互發,發必中。淮 民環觀,有一僧睥睨,永德遽召之,乃睢陽書生也。夜 宿帳中,復求汞法。僧曰:始語君貴,今不謬矣。終能謹 節,當保五十年富貴,安用此為。然能降志禮賢,當別 有授公藥法者。永德由此益罄家資,延致方士,故太 祖以方外待之。初,睢陽書生嘗言太祖受命之兆,以 故永德潛意拱嚮。太祖將聘孝明皇后也,永德出緡 錢金帛數千以助之,故盡太祖朝而恩渥不替。 《夢溪筆談》:祥符中,方士王捷,本黔卒,嘗以罪配沙門 島,能作黃金。有老鍛工畢升,曾在禁中為捷鍛金。升 云:其法為爐GJfont,使人隔牆鼓GJfont,蓋不欲人覘其啟閉 也。其金,鐵為之,初自冶中出,色尚黑。凡百餘兩為一 餅。每餅輻解,鑿為八片,謂之鴉觜金者是也。今人尚 有藏者。上令上坊鑄為金龜、金牌各數百,龜以賜近 臣,人一枚。時受賜者,除戚里外,在庭者十有七人,餘 悉埋玉清昭應宮寶符閤及殿基之下,以為寶鎮;牌 賜天下州、府、軍、監各一,今謂之金寶牌者是也。洪州 李簡夫家有一龜,乃其伯祖虛己所得者,蓋十七人 之數也。其龜夜中往往出遊,爛然有光,掩之則無所 得。其家至今匱藏。

《宋史·朱壽昌傳》:富弼、韓琦為相,遣使四出寬恤民力, 擇壽昌使湖南。或言邵州可置冶采金者,有詔興作。 壽昌言州近蠻,金冶若大發,蠻必爭,自此邊境恐多 事,且廢良田數百頃,非敦本抑末之道也。詔亟罷之。 《楊偕傳》:偕,字次公,坊州中部人。唐左僕射於陵六世 孫。父守慶,仕廣南劉氏,歸朝,為坊州司馬,因家焉。偕 少從种放學於終南山,舉進士,釋褐坊州軍事推官、 知汧源縣,再調漢州軍事判官。道遇術士曰:君知世有化瓦石為黃金者乎。就偕試之,既驗,欲授以方。偕 曰:吾從吏祿,安事化金哉。術士曰:子志若此,非吾所 及也。出戶,失所之。

《王氏談錄》:公言丁謂前敗之一夕,買竭都市中金,餘 產籍沒,後官斥賣,人有買其綵,薦一析之得絹凡三 百餘端。

公言李防給事有一金帶,唐之制作,尾刻云龍。朔某 年紫宸殿,宣賜鄭畋其制作與色澤尤奇,防卒其子 不肖,妄以與人。臨淄公晏殊留守南郡,大會客伎,有 金帶立其側者。公目之覺異於常,引視其刻,問所從 來,曰:李氏子所假公。俛歎久之。

《宋史·胡宿傳》:宿,歷樞密副使。以太子少師致仕。少與 一僧善,僧有祕術,能化瓦石為黃金。且死,將以授宿, 使葬之。宿曰:後事當盡力,他非吾所冀也。僧歎曰:子 之志,未可量也。

《高覿傳》:覿,為京西轉運使。徙益州。彭州廣碃、麗水二 峽地出金,宦者挾富人請置場,募人夫採取之。覿曰: 聚眾山谷間,與夷獠雜處,非遠方所宜,且得不償失。 奏罷之。

《冷齋夜話》:王荊公居鍾山時,與金華俞秀老過故人 家飲,飲罷少坐水亭,顧水際沙間有饌器數件,皆黃 白物,意吏卒竊之,故使人問,司之者,乃小兒適聚於 此食棗栗,食盡棄之而去,荊公謂秀老曰:士欲任大 事,閱富貴如群兒作息乃可耳。

《游宦紀聞》:翡翠屑金,人氣粉犀,此物理相感之異者。 常觀《歸田錄》載:歐公家有一玉罌,形製甚古,且精巧。 始得之梅聖俞,以為碧玉,在潁川時嘗以示僚屬,坐 有兵馬鈐轄鄧保吉者,真宗廟老內臣也。識之曰:此 寶器也,謂之翡翠寶物,皆藏宜聖庫,有翡翠琖一隻, 所以識也。其後偶以金環於罌腹,信手磨之,金屑紛 紛而落,如硯中磨墨,始知翡翠之能屑金也。

《東軒筆錄》:英宗素憤戚里之奢僭,初即位,殿前馬步 軍都指揮使李璋家犯銷金,即日下有司必欲窮治, 知開封府沈遘從容奏曰:陛下出繼仁宗,李璋乃仁 宗舅家也。英宗惕然曰:初不思也。學士為我平之。遘 退坐府,召眾匠出衣,示曰:此銷金乎。銷銅乎。匠曰:銅 也。沈即命火焚衣而罷。

《石林燕語》:王荊公在金陵,神宗嘗遣內侍麥文炳傳 宣撫問,因賜金二百。荊公望闕拜受,跪而語文炳曰: 安石閑居無所用,即庭下發封顧。使臣曰:送蔣山常 住,置田祝延聖壽。

《聞見近錄》:司農寺請鬻祠廟,每軀若干錢,張文定留 守南京,而以其事聞於神宗,大駭之。即批其奏曰:慢 神黷禮,無甚於此。詔天下速罷之,司農官罰金。 《語錄》:程伊川與韓持國善,嘗約候韓年八十往見之, 一日,因弟子賀正乃曰:某今年有一債未還,春中須 當,暫往見韓持國,蓋韓八十也。春中往造焉,久留潁 昌,韓早晚伴食,禮貌加敬。一日韓密謂子彬叔曰:先 生遠來,無以為意,我有黃金藥堞,一重二十兩,似可 為先生壽。然未敢遽言我當以他事,使子侍食。因從 容道:吾意彬叔侍食,如所戒試啟之。先生曰:某與乃 翁道義交,故不遠而來。奚以是為詰。朝遂歸韓,謂彬 叔曰:我不敢面言政為此耳。再三謝過而別。

《纂異記》:有人得青石大如磚,背有鼻穿鐵索,長數丈, 循環無相斷處。海商見之,以數十千易之,云:此協金 石,垂於海中,經夕引出,上必有金。

《鐵圍山叢談》:政和初,長沙益陽縣山溪流出生金,重 十餘斤,後又出一塊,至重四十九斤。他多稱是。 《揮麈餘話》:高宗應天中興之初,大臣有薦瀘州草澤 彭知一者,有康濟之略,隱居鳳翔府。得旨令守臣錢 蓋等津發至行在所。既入朝,迺以所燒金及藥術為 獻。詔云:朕不忍燒假物以誤後人。仰三省發遣,赴元 來去處,日下施行。仍將燒金合用什物,於街市搥毀。 《宋史·五行志》:紹興中,耕者得金甕重二十四鈞於秦 檜別業。

《船窗夜話》:孝宗嘗患痢,眾醫不效,德壽憂之,過宮偶 見小藥鋪,遣中使問之,曰:汝能治痢否。曰:專對科。遂 宣之至,請問得病之由,語以食湖蟹多,故致此疾。遂 令胗脈,醫曰:此冷痢也。其法用新米藕節細研,以熱 酒調服。如其法,杵細酒調,數服而愈。德壽乃大喜,就 以金杵臼賜之,乃命以官至,今呼為金杵臼,嚴防禦 家可謂不世之遇。

《宋史·列女傳》:謝泌妻侯氏,南豐人。始笄,家貧,事姑孝 謹。盜起,焚里舍殺人,遠近逃避。姑疾篤不能去,侯號 泣姑側。盜逼之,侯曰:寧死不從。盜刃之,仆溝中。賊退, 漸甦,見一篋在側,發之皆金珠,族婦以為己物,侯悉 歸之,婦分其一以謝,侯辭曰:非我有,不願也。

《續文獻通考》:宋錢戩居父憂,有少年數人來,曰:爾父 逋我金數百萬。戩與之不吝,夜有盜入,呼與一鋌白 金,使速去,終不語人。後其子至顯官,人以為陰德之 報。《金史·太祖紀》:收國元年正月壬申朔,群臣奉上尊號。 是日,即皇帝位。上曰:遼以賓鐵為號,取其堅也。賓鐵 雖堅,終亦變壞,惟金不變不壞。金之色白,完顏部色 尚白。於是國號大金,改元收國。

《賈少沖傳》:少沖,字若虛,通州人。勤學,日誦數百千言。 家貧甚,嘗道中獲遺金,訪其主歸之。

《元史·隱逸傳》:杜瑛,霸州信安人。金將亡,瑛避地河南 緱氏山中,搜訪諸書,盡讀之,古今得失如指諸掌。間 關轉徙,教授汾、晉間。中書粘合珪開府為相,瑛赴其 聘,遂家焉。與良田千畝,辭不受。術者言其所居下有 藏金,家人欲發視,輒止之。後來居者果得黃金百斤, 其不苟取如此。

《賈居貞傳》:居貞,字仲明,真定獲鹿人。年十五,汴京破, 奉母居天平。甫冠,為行臺從事。時法制未立,人以賄 賂相交結。有餽黃金五十兩者,居貞卻之。太宗聞而 嘉歎,敕有司月給白金百兩,以旌其廉。

《朱國寶傳》:國寶,其先徐州人,後徙寶坻。父存器,歷官 至修內司使。嘗夜行蘆溝橋,獲金一囊,坐而待其主 以付之,其人請中分,存器笑而遣之。

《劉正傳》:正,為雲南行中書省左丞。雲南民歲輸金銀, 近中慶城邑戶口,則詭稱逃亡,甸寨遠者,季秋則遣 官領兵往徵,人馬芻糧,往返之費,歲以萬計;所差官 必重賂省臣,乃得遣,徵收金銀之數,必十加二,而拆 閱之數又如之;其送迎饋贐,亦如納官之數,所遣者 又以銅雜銀中納官。正首疏其弊,給官秤,俾土官身 詣官輸納,其弊始革。始至官,儲GJfont二百七十萬索、白 銀百錠,比四年,得GJfont一千七十萬索、金百錠、銀三千 錠。

《郝天挺傳》:天挺,拜中書右丞,與宰相論事,有不合,輒 面斥之。一日,以奏事敷陳明允,特賜黃金百兩,不受。 帝曰:非利汝也,第旌汝肯言耳。

《王都中傳》:都中,為饒州路總管。郡歲貢金,而金戶貧 富不常,都中考得其實,乃更定之。包銀之法,戶不過 二兩,而州縣征之加十倍,都中責之,一以詔書從事。 《曹鑑傳》:鑑任湖廣員外時,有故掾顧淵伯,以辰砂一 包餽鑑,鑑漫爾置篋笥中。半載後,因欲合藥劑,命取 視之,乃有黃金三兩雜其中,鑑驚歎曰:淵伯以我為 何如人也。淵伯已歿,鑑呼其子歸之。其廉慎不欺如 此。

《輟耕錄》:太府少監阿魯奏取黃金三兩,為御靴刺花 用。上曰:不可。因請易以銀而鍍金者,上曰:亦不可,金 銀首飾也,今民間所用何物。對曰:用銅。上曰:可。此事 楊太史瑀所言,太史居官時,日侍上,故知其詳。 昔寶赤鷹房之執役者,每歲以所養海東青有獲頭 鵝者,賞金一錠。頭鵝,天鵝也。以首得之又重過三十 餘斤,且以進御膳,故曰頭。

趙生者,宋宗室子也。家苦貧居閩之深山。業薪以自 給,一日伐木溪滸,忽見一巨蛇,章質盡白,昂首吐舌, 若將噬己,生棄斧斤奔避得脫,妻問故,具以言,因竊 念曰:白鼠白蛇,豈寶物變幻邪。即拉夫同往,蛇尚宿 留未去,見其夫婦來,回首愬流而上,尾之行數百步, 則入一巖GJfont中。就啟之,得石,石陰刻押字與歲月姓 名,乃黃巢手瘞,治為九GJfont中,GJfont置金甲餘,八GJfont金銀 無算,生掊取畸零,仍舊掩蓋。自是家用日饒,不復事 薪,鄰家疑其為盜,告其姊之夫嘗為吏者,吏詢之嚴, 不敢隱,隨饋白金五錠,吏貪求無厭,訟之官,生不獲 已,主一巨室,悉以九GJfont奉巨室,廣行賄賂,有司莫能 問,迨帥府特委福州路一官往廉之巨室,私獻金甲 因回申云,具問本根,所以,實不曾掘發寶藏。其事遂 絕,路官得金甲珍襲甚,至任滿他適。其妻徙置榻下, 一夕聞繞榻風雨聲,頃刻而止,頗怪之。夫婦共取視, 鐍鑰如故,啟籠乃無有也。生無子,夫婦終老巨室。嗟 夫,天地間,物苟非我有,雖得之亦終失也。巢之亂唐 天下,剽掠寶貨,歷三四百年至于我朝,而為編氓所 得,氓固得之不能保之,而卒歸於富家。其路官者得 金甲自以為子孫百世計,一旦作神物化去,是皆可 為貪婪妄求者勸。

《元史·揭傒斯傳》:傒斯,龍興富州人。天曆初,開奎章閣, 首擢為授經郎。富州地不產金,官府惑於姦民之言, 為募淘金戶三百,而以其人總之,散往他郡,采金以 獻,歲課自四兩累增至四十九兩。其人既死,而三百 戶所存無什一,又貧不聊生,有司遂責民之受役於 官者代輸,民多以是破產。中書因傒斯言,遂蠲其征, 民賴以甦,富州人至今德之。

《蓋苗傳》:苗,出為山東廉訪副使。益都、淄、萊地舊稱產 金,朝廷建一府六所綜其事,民歲買金以輸官,至是 六十年矣。民有忤其官長意,輒謂所居地有金礦,掘 地及泉而後止。猾吏為奸利,莫敢誰何。苗建言罷之。 《剪勝野聞》:太祖自敘朱氏世德之碑,曰:本宗朱氏,出 自金陵之句,容地名朱巷。元初,籍淘金戶,金非土產, 市於他方,以先祖初一公困於役,遂棄田廬,GJfont二子遷泗州、盱眙縣。

《寓圃雜記》:吳文正公訥為御史時,巡按貴州回。三司 遣人齎黃金百兩追送夔府,公不啟。題詩其上還之。 曰:蕭蕭行李向東還,要過前途最險灘,若有贓私併 土物,任他沉在碧波間。

《續文獻通考》:徐之翰,鄞人鄉人,嘗貸黃金,後GJfont以償 時,在汴舟因紿曰:金誤墜水。之翰不疑,後其人自悔, 疾且死,遣其子來謝償之,徐即以所償助其喪葬。 姑蘇齊門外陸墓,一小民負官租出避,家獨一貓,催 租者持去賣,與閶門徽鋪客年,餘小民過其地人叢 中,貓躍入其懷鋪中,人奪之去,悲鳴不已。至夜,小民 臥舟中,聞蓬間有聲,視之貓也。口銜一綾帨,內有金 五兩餘。小民得之大喜,人謂之曰義貓。

萬曆初滸,墅關王序三家,養一豬,有年。一日,銜其主 衣裙行,異之,隨其所往,以嘴掀土,出瘞金千兩。家遂 大饒,遠近稱其家為豬金。

《天中記》:朝鮮國都中有兄弟二人偕行,弟得黃金二 錠,以其一與兄。至楊花渡,同舟以濟,忽投金於水曰: 吾平日愛兄甚篤,今而分金,忽萌忌兄之心,此乃不 祥之物,不若投諸江忘之。兄曰:汝言誠是,亦投金於 水。

《筆記》:晏子城西北二十里,《吳地志》云:晏子娶吳王女, 築城于此,至今耕者,得黃金狀如菱角,中有齊字,名 晏子金。

《合肥縣志》:壽州八公山側土中及溪澗之間,往往得 小金餅,上有篆文劉主字,世傳淮南王藥金也。得之 者至多,天下謂之印子金是也。然止于一印,重者不 過半兩而已,鮮有大者。余嘗于壽春漁人處得一餅, 言得于淮水中,凡重七兩餘,面有二十餘印,背有五 指及掌痕,紋理分明,傳者以謂GJfont之所化,手痕正如 握GJfont之跡。

金部雜錄编辑

《易經》:噬嗑,九四:噬乾胏,得金矢。程傳金取剛矢取直。本義 《周禮》:獄訟,入鉤金束矢,而後聽之。

六五噬乾肉得黃金。本義黃中色金,亦謂鉤。金程傳金剛 物。

姤初六繫於金,柅。貞吉有攸,往見,凶羸豕,孚蹢躅。程傳 柅,止車之物。金為之堅強之至也。止之以金柅,而又 繫之,止之固也。

鼎六,五鼎黃耳。金鉉利貞。本義五於象為耳。而有中德, 故云黃耳。金,堅剛之物,鉉,貫耳。以舉鼎者也。

《繫辭上傳》:二人同心,其利斷金。大全朱子曰:同心之利, 雖金石之堅,亦被他斷做兩段。

《說卦傳》:十一乾為金。正義曰:取其剛之清明也。大全 程氏曰:堅剛也。胡氏曰:爻純剛為金。

《書經》:說命,若金,用汝作礪。

《詩經·小雅白駒篇》:毋金玉爾音,而有遐心。

樂稽耀嘉,君臣之義生於金。

《管子》:玉起於禺氏山,金起於汝漢,珠起於赤野。此相 寶去七十里。湯以杜山之金,以贖民之賣子者,禹以 歷山之金,贖賣子者。江陽之珠天下一美,上有丹沙, 下有黃金。上有慈石,下有銅金。上有陵石,下有鈆錫。 上有赭,下有鐵。葛盧山發而出金,蚩尢取以為鎧。雍 狐山發而出金,蚩尢取以為戟。楚有汝漢之黃金。 《列子》:夏革謂殷湯曰:渤海之東不知幾億萬里,有大 壑。中有山:一曰岱輿,二曰方壺,三曰員嶠,四曰瀛洲, 五曰蓬萊。其上高觀皆金闕。

《莊子》:以瓦注者巧,以黃金注者昏。

《韓子》:荊南,麗水之中生金。

《神異經》:西北荒中有一金闕,相去百丈。

《白虎通》:金在西方,西方者,陰始起,萬物禁金之為,言 禁也。

張衡《七啟》:金華之舄,動趾遺光。

《風俗通·漢書》曰:王陽雖儒生,自寒賤然車馬衣服極 為鮮好,而無金銀文繡之物,及遷徙去處所。載不過 囊衣,不蓄積餘財。去位家居,亦布衣疏食。天下服其 廉而怪其奢。故俗傳王陽能作黃金。謹按《太史記》秦 始皇欺於徐市之屬,求三山於海中,求神仙隱形體, 自謂想蓬萊而不免沙丘之禍。孝武皇帝茲益迷謬, 文成五利處之,不疑,妻以公主賜以甲第,家累萬金, 身佩四印,辭窮情得亦旋梟。裂淮南王安銳精黃白, 庶幾輕舉,卒離親伏白刃之罪,劉向得其遺文,奇而 獻之成帝。令典尚方鑄作事,費甚多而方不驗。劾向 大辟繫須冬獄,兄陽成侯乞入國半,故得減死。秦漢 以天子之貴,四海之富,淮南竭一國之貢稅,向假尚 方之饒。然不能有成者,夫物之變化,固自有極。王陽何人獨能乎哉。語曰:金不可作,世不可度。王陽居官 食祿,雖為鮮明車馬衣服,亦能幾所,何足怪之。乃傳 俗說,班固之論,陋於是矣。

《鍾會芻蕘論》:夫莠生似禾,GJfont石像金。 孔融《聖人優劣論》:金之優者,名曰紫磨,猶人之有聖 也。

《吳時外國傳》:斯調國作金床。

《扶南傳》:毘騫國食器,皆以金為之。金多如此,問之石 路,中山邊無有限量。

《抱朴子》:山中亥日,稱人字者,金玉知其物,則不能為 害。

《廣志》:GJfont石似金,亦有與金雜者,淘之則分。 傅子懸千金於市,人不敢取者,分定矣,委一錢於路, 童子爭者,分不定矣。

《元中紀》:金之精為牛。

《秦州記》:金城郡應劭云:初築城得金,故曰金城。 《臨海記》:白石山去縣邑三十里,望之如雪上有湖。相 傳云金鵝之所集。

鄭緝之《東陳記》:金純山之康縣南三里,故老傳云有 人得金純,于此,故名山。

《異物志》:狼民與漢人交關,常夜為市,以鼻GJfont金,知 其好惡。

《幽明錄》:海中有金臺,臺內有金丸。

《孫氏瑞應圖》:真人者,黃帝時遊於池。王者有茂德不 貪貨利,則金人乘船遊於王後也。

《地鏡圖》:黃金之氣,赤黃千萬斤,以上光如大鏡盤。 《白澤圖》:黃金之精名石,狀如豚,居人家使人不宜 妻,白鼠以昏時見,視所出入中有金。

《魏書·迷密國傳》:其國東有山,名郁悉滿,山出金玉,亦 多鐵。

《副貨國傳》:副貨城,周匝七十里。國王有黃金殿,殿下 金駝七頭,各高三尺。其王遣使朝貢。

《南天竺國傳》:城周匝十里,城中出黃金。

《林邑記》:從林邑往金山三十餘里,遠望金山,嵯峨而 赤城照耀,谷中亦有生金,形如蟲豸,細者似蒼蠅,大 者若蜂蟬,夜行燿光如螢火。

《唐書·西域傳》:拂菻,古大秦也。土多金、銀。

《南詔傳》:長川諸山,往往有金,或披沙得之。麗水多金 麩。

《杜陽雜編》:彌羅國有桑枝,榦盤曲覆地而生,大者連 延十數頃,小者蔭百畝,上有蠶長四寸,色如金,其絲 碧,亦謂之金蠶絲,縱之一尺,引之一丈,織以為絹,表 裡通瑩。

《嶺表異錄》:五嶺內、富州、濱州、澄州、江陵間,皆產金,側 近居人以淘金為業,自旦及暮,有不獲一星者。就中 澄州者,最為良金,余頃年使於上國,親友附澄州金 二十兩,余訝其單鮮,有人曰:金雖少,貴其夜明,有異 於常金耳。遂留宿驗之,信然也。

《續博物志》:生金出長傍諸山,取法以春或冬先於山 腹掘坑,方夏水潦蕩沙泥土注之坑,秋始披而揀之, 有得片塊,大者重一斤或二斤,小者不下三四兩,先 納官十分之八,餘許歸私,仍累勞效免征賦。麩金出 麗水河,川,有罪送淘金所,最為重役,會同川銀山 出銀礦,私置冶官收十之三。諾川有錫山出錫。 華俗謂上金為紫磨金,夷俗謂上金為楊邁金。 《印子金世傳》:淮南王安藥金上有印子篆文,劉主字, 壽州八公山土中,耕者往往得之小餅,重半兩,有一 印大餅至七兩,有二十許印。

襄趙之間,故舂陵白水之地,多得金麟,趾褭蹄,金趾 中空,四旁有文刻工巧,褭蹄似於平物,上滴成,如乾 柿。土人謂之柿子金,或曰此婁敬所為藥金,和藥最 良。

《錢塘記》:縣東南有峴山,長老相傳採金於此。

《唐六典》:金十四種,曰銷金,曰拍金,曰鍍金,曰織金,曰 砑金,曰披金,曰泥金,曰鏤金,曰撚金,曰口金,曰圈金, 曰貼金,曰嵌金,曰裹金。

《夢溪筆談》:壽州八公山側土中及溪澗之間,往往得 小金餅,上有篆文劉主字,世傳淮南王藥金也。得之 者至多,天下謂之印子金是也。然止於一印,重者不 過半兩而已,鮮有大者。予嘗於壽春漁人處得一餅, 言得於淮水中,凡重七兩餘,面有二十餘印,背有五 指及掌痕,紋理分明。傳者以謂GJfont之所化,手痕正如 握GJfont之跡。襄、隨之間,故舂陵、白水地,發土多得金麟 趾褭蹄。麟趾中空,四旁皆有文,刻極工巧。褭蹄作團 餅,四邊無模範跡,似於平物上滴成,如今乾柿,土人 謂之柿子金。《趙飛鷰外傳》:帝窺趙昭儀浴,多裒金餅, 以賜侍兒私婢。殆此類也。一枚重四兩餘,乃古之一 斤也。色有紫艷,非他金可比。以刀切之,柔甚於鉛;雖 大塊,亦可刀切,其中皆虛軟。以石磨之,則霏霏成屑。 小說麟趾褭蹄,乃婁敬所為藥金,方家謂之婁金,和 藥最良。《漢書註》亦云:異於他金。予在漢東一歲凡數家得之。有一窖數十餅者,予亦買得一餅。

《物類相感志》:金遇鉛則碎。

《癸辛雜識》:廣西諸洞產生金,洞丁皆能淘取,其碎粒 如蚯蚓泥,大者如甜瓜子。故世名瓜子金,其碎者如 麥片,則名麩皮金,金色深紫,比之尋常金色復加二 等,此金之絕品也。銀之品有紋,如羅甲者,有松紋者, 有中窪而郭高者,皆為精銀,其絕品則色青,故官品 有金紫銀青之目,蓋金至於紫,銀至於青為絕品也。 《野客叢談·惠帝紀》云:視作斥上者,將軍四十金。鄭氏 曰:四十金,四十斤金也。晉灼曰:近上二千石,賜錢二 萬。此言四十金,實金也。下凡言黃金,真金也。不言黃 金錢也。《食貨志》黃金一斤直萬錢也。《後漢·何休注》公 羊百金之魚,亦謂一金萬錢。《緗素雜記》引一金萬錢 以證晉王導所市練布之價,則是一金萬錢,不但秦 漢為然,自三代至晉,莫不皆然。何千百年間金價,一 律如此。今日之價,視古又何倍蓰邪。

《日知錄》:漢時,黃金上下通行,故文帝賜周勃至五千 斤。宣帝賜霍光至七千斤。而武帝以公主妻欒大,至 齎金萬斤。衛青出塞,斬捕首虜之士受賜黃金二十 餘萬斤。梁孝王薨,藏府餘黃金四十餘萬斤。館陶公 主近幸,董偃令中府曰:董君所發一日金滿百斤,錢 滿百萬,帛滿千匹。乃白之王莽。禁列侯以下不得挾 黃金,輸御府受直,至其將敗。省中黃金萬斤者為一 匱,尚有六十匱,黃門、鉤盾、藏府、中尚方處處各有數 匱。而《後漢·光武紀》言:王莽末,天下旱蝗,黃金一斤易 粟一斛。是民間亦未嘗無黃金也。董卓死,塢中有金 二三萬斤,銀八九萬斤,昭烈得益州,賜諸葛亮法正 關羽、張飛,金各五百斤,銀千斤。《南齊書·蕭穎冑傳》:長 沙寺僧業富,沃鑄黃金為龍數千兩,埋土中,歷相傳 付,稱為下方黃鐵,莫有見者,穎冑起兵,乃取此龍,以 充軍實。《梁書·武陵王紀傳》:黃金一斤為餅,百餅為簉, 至有百簉,銀五倍之。自此以後,則罕見於史尚書疏。 漢魏贖罪,皆用黃金。後魏以金難得,令金一兩收絹 十匹。今律乃贖銅。宋太宗問學士杜鎬曰:兩漢賜予 多用黃金,而後代遂為難得之貨,何也。對曰:當時佛 事未興,故金價甚賤。今以目所睹記及會典所載,國 初金價推之,亦大略可考。《會典鈔法》卷內云:洪武八 年,造大明寶鈔,每鈔一貫,折銀一兩,每鈔四貫,易赤 金一兩,是金一兩當銀四兩也。《徵收》卷內云:洪武十 八年,令凡折收稅糧,金每兩准米十石,銀每兩准米 二石,是金一兩當銀五兩也。三十年,上曰:折收逋賦, 欲以蘇民困也。今如此其重,將愈困民。更令金每兩 准米二十石,銀每兩准米四石。然亦是金一兩當銀 五兩也。永樂十一年,令金每兩准米三十石,則當銀 七兩,五錢矣。又令交趾召商中鹽,金一兩給鹽三十 引,則當銀十兩矣。豈非承平以後,日事侈靡,上自宮 掖,下逮勳貴,用過乎物之故,與幼時見。萬曆中,赤金 止七八換崇禎中,十換,江左至十三換矣。投珠抵璧 之風,將何時而見與。《漢書·食貨志》:黃金重一斤,直錢 萬。朱提銀重八兩為一流,直一千五百八十。他銀一 流直千。是金價亦四五倍於銀也。《元史》:至大銀鈔一 兩,準至元鈔五貫、白銀一兩、赤金一錢。是金價十倍 於銀也。《史記·平準書》:一黃金一斤,臣瓚曰:秦以一鎰 為一金,漢以一斤為一金,是漢之金已減於秦矣。《漢 書·食貨志》:黃金重一斤,直錢萬。《惠帝紀》注師古曰:諸 賜金,不言黃者,一斤與萬錢。古來用金之費,如《吳志· 劉繇傳》:笮融大起浮圖祠,以銅為人,黃金塗身,衣以 錦采,垂銅盤九重。《何姬傳注》引,江表傳孫皓使尚方 以金作華燧,步搖假髻,以千數令宮人著以相撲。朝 成夕敗,輒出更作。《魏書·釋老志》:興光元年,敕有司於 五緞大寺內,為太祖已下五帝,鑄釋迦立像五,各長 一丈六尺,都用赤金二萬五千斤。天安中,於天宮寺, 造釋迦立像。高四十三尺,用赤金十萬斤,黃金六百 斤。《齊書·東昏侯本紀》:後宮服御,極選珍奇。府庫舊物, 不復周用,貴市民間金銀寶物,價皆數倍。京邑酒租, 皆折使輸金,以為金塗。猶不能足。《唐書·敬宗紀》:詔度 支進銅三千斤、金薄十萬翻,修清思院新殿及昇陽 殿圖障。《五代史·閩世家》:王昶起三清臺三層,以黃金 數千斤鑄寶皇及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像,宋真宗作 玉清昭應宮,甍栱欒楹全以金飾,所費鉅億萬,雖用 金之數亦不能全計。《金史·海陵本紀》:宮殿之飾,遍傅 黃金而後間以五采,金屑飛空如落雪。《元史·世祖本 紀》:建大聖壽萬安寺,佛像及窗壁皆金飾之,凡費金 五百四十兩有奇、水銀二百四十斤。又言:繕寫金字 《藏經》,凡糜金二千二百四十四兩。此皆耗金之繇也。 杜鎬之言:頗為不妄。草木子云:金一為箔,無復再還 元矣。故《南齊書·武帝紀》:禁不得以金銀為箔。而《太祖 實錄言》:上出黃金一錠,示近臣曰:此表箋袱盤龍金 也。令宮人洗滌銷鎔得之。嗚呼。儉德之風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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