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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一萬八百七十七  六姥

詩文二

宋蔡端明集論虜騎强弱 臣聞景德中契丹大舉攻瀛州經二十日不破而虜衆死傷者數萬人南畧趙魏之境所攻下者唯通利德清兩軍而

已以北虜之强舉國而來又趙魏之地無險隘之阻尚不能必取中國州郡况趙元昊以數郡之卒入險隘之地頓於堅城之下豈能必勝哉故元

昊當無備之時不敢伺隙而來但遣使人妄設尊名以摇朝廷之心幸朝廷怯其勢而聽其請此乃元昊狡心能計利害之深者也爲國家計者當

知其不足懼但深察情僞審於處置則狡謀自破矣李忠定公集論制虜夷狄之爲中國患也惟北虜爲最甚盖其天性忿鷙怙氣負力逐水草

便騎射習攻戰疆引難屈眞中國之堅敵非三陲之比也自昔制御之術搢紳之儒則守和親介冑之士則言征伐皆偏見一時利害未有得全策

者請借西漢以明之秦㓕六國使蒙恬將數十萬衆以北擊胡起臨洮盡遼東阻山塹谷築長城者萬里匈奴北徙不敢南下而牧馬然天下因之

騷動陳勝起於謫戌而秦亡其後楚漢戰爭中國紛擾。匈奴復居故塞其兵寖强。高祖初定天下有輕匈奴之心以三十萬衆困於平城士或七日

不食卒其所以脫者世莫得而言也於是劉敬脱輓輅以建和親之議妻單于以漢𡻕奉金繒以遺之甚厚然匈奴爲邉患不爲衰止。至孝惠高

后時益驕倨肆爲嫚書以陵侮中國孝文即位與通關市約和親而匈奴數背約束邉境屢被其害是以文帝中年發憤躬戎服從六郡良家材力

之士馳射上林講習戰陣聚天下精兵軍於廣武親屈帝尊。以伸亞夫之軍顧問馮唐與論將帥喟然嘆息。思古名臣此則結和親。非策之全者也

武帝繼文景節儉冨庶之後財力有餘水衡之錢貫朽而不可校太倉之粟紅腐而不可食一時將帥人材衆多慨然欲事匈奴。以攄高祖之宿憤

迺大興師數十萬使衞青霍去病操兵前後十餘年浮西河絶大漠追奔逐北窮極其地以臨瀚海。虜名王貴人以百數斬首虜以萬計。然漢之士

馬物故太半亦略相當天下蕭然頼武帝末年悔悟。下哀痛之詔。棄輪臺之地海内少安北則事征伐非策之全者也迨孝宣世值匈奴艱厄之運。

五單于爭國飢饉荐臻畜産殆盡於是權時之冝覆以威德。單于欵塞稽首臣服遣子入侍。三世稱藩賔於漢庭。由此觀之終西漢之世其與匈奴

有修文而和親者。有用武而克伐者。皆非全策。至於威服而臣畜之。則非天時人事。若合符節有未能也。得制御夷狄之全策惟我本朝爲然。方五

季之亂。石𣈆割地以賂契丹北郷而臣事之。其後耶律德光。至舉兵㓕𣈆。拘出帝以歸其國。則一時强盛。可勝言哉周世宗奮威武躬率六師以征

之。僅能復關南之地。太祖受天命。至太宗時海内僣亂以次削平。得良將帥以守邉境。契丹不敢犯澶淵之役。京師震動。輔臣有建議幸蜀幸金陵

以避其鋒者頼㓂凖力爭。遂定親征之謀天助神相。巨弩潜發盛其渠帥於是契丹震怖通使請和。當是之時。以驍將勁卒。邀其歸路。則疋馬隻輪

無返者。章聖皇帝天覆海涵不邀一時之功。而建萬世之策。乃許之盟。詔諸將勿追而契丹得以還師出塞。戴德懾威誓不復叛。當時盟誓之信。皎

如日月。約束之嚴。曲爲之防通使有常時贈賄有常數。燕犒有常禮。僕從有常制其慰薦撫循交際盛儀俯仰拜起。纖悉備其故能結歡修好百有

餘年。竝邉之民不識兵革。振古以來所未嘗有。謹守盟約。雖傳之萬世可也。故曰。得御夷狄之全策惟本朝爲然昔漢賈誼。欲施三表五餌之術以

係單于當時以爲疏而董仲舒有言與之厚利以没其意與盟於天以壑其約。匈奴雖欲展轉奈失重利何奈欺上天何史臣亦謂未合於當時而

有關於後世。然以今觀之。則誼仲舒之策得矣。或者曰。契丹桀黠與中國抗衡有志之士。未嘗不爲之扼腕。今幸其種族之離叛。畜牧之凋耗。人卒

之羸弱。北有女眞以爲彼擾。東有高麗以爲我援因時制變。一舉破之復中國之舊境成祖宗之宿志。此千載一時不可失也。則將應之曰不然。昔

高祖遣使使匈奴。匈奴匿其精壯示以疲乏。使者還報以爲可擊高祖聽之。故有平城之困。今契丹自澶淵之役以來。涵養亦百餘年不有謀者。其

能國乎。種族之離叛。畜牧之凋耗人卒之羸弱間諜之言未可信也徃年女眞常爲之梗尋即底定借使與之結約。其亡契丹能保女眞之不爲患

乎。自古與夷狄共事者。未有無患者也。至於高麗地接虜境畏其威而服屬之我雖待之者厚。安可必其背彼而𦔳我哉夫百年養之爲不足一日

壞之爲有餘。動而擾之則易静而安之則難從子之策。吾懼契丹之釁結。而北陲之不復安。舉未必勝。雖勝而不能無後患也。或者又曰。昔武帝以

衞霍而焚龍庭。顯宗以竇憲而勒燕然。太宗以李靖而擒頡利今我委属得人。風掃電擊。何遽不若古也。且勝負兵家常勢。縱一舉之未得志何後

患之有。則將應之曰。龍庭之焚燕然之勒。頡利之擒。適會其時之可爲而將帥之有人也。子視今日將帥爲何如哉杜牧有言曰上策莫如自治。自

治者必有智勇之將帥。必有精鷙之士卒。必有山積素窮之金繒榖粟必有必信素明之號令賞刑無是數者。而欲謀人之國盖亦難矣。夫西夏與

北虜孰强。雖三尺童子。知北虜强而西夏弱。自數十年來。西鄙用師。卒不能得靈武而我之覆師蹶將者皆是也。今不能敵弱者。而欲與强者闘。可

乎。吾恐二虜合而爲中國患非淺淺也。且天地之所以限制中外者。必有險阻之地。故北虜之與中國接者。若飛狐古北之口。所謂險阻也。幽燕割

而險阻之地悉歸於虜中。今之所恃者不過塘濼耳。自雄霸以逹畿甸平原。易野。徤馬疾馳。不半月可至。一有不然。可不爲之寒心哉故曰堅守盟

約。可以傳萬世。勿見小利而敗大事。可也作制虜論。𡊮起巖東塘集論降虜當分其勢。 臣聞聖人有容天下之量。有愛天下之誠而又有制天下

之法。夫如是以上下相安。彼己相信而無疑忌傷裂之意。然而昔之爲君以能容之量。能愛之誠盡心竭力。以和其民雖有天下之大惡大奸。莫不

綏而懷之。無纖毫之負以招怨於天下。而人乃至於桀暴貪悍以洩其慢侮之毒。使君之量有所不能容。而誠有所不能愛。此豈終不可治哉盖其

制天下之法者。有所未善。而量之與誠。有不能以獨立也。夫法者。將使天下有畏心。畏心存。則量之與誠在聖人爲可全。今若法不足以輔之。則大惡

大奸將縱横蹇驁而不已。當是時量之所容而誠之所愛者。有不及用。而吾所未嘗疑者。迺至於亂天下矣昔者聖人之待夷狄。盖不過此。凡亂

華猾夏之俗莫不攘擯𢷤逐而賔之故周公朝諸侯於明堂。隷於朝著者皆得出入以觀禮惟夫夷蠻戎狄之君立於四門之外。使不與備物盛禮

之觀夫周公當朝覲之時而夷狄之人亦得出處於上國者。盖所以示聖人有容天下之量愛天下之誠而其立之四門不得列於百執事者又所

以見聖人有制天下之法此成周之世四夷左祍罔不咸頼而來王者未必不由於此。而後世之君。其初皆有意於容而愛之。惟其制天下之法者

有不足是以必至於變亂而後已不知夫虎豹終日而不殺則跳踉大呌以發其怒。蝮蝎終日而不螫則噬齧草木以致其毒而漢之孝宣廼因呼

韓邪之降。使之依阻塞下。世祖因匈奴日逐之至復建南廷以安納之。至于魏武亦徙武都之氐。以實關輔皆使之周旋於中國而出入於内地迄

𣈆𣈆室之興則中原半爲夷居矣。旦五胡之亂東割據㨿幾二百年此其爲患實兆於孝宣。漸於世祖而盛於魏武。是豈容而愛之者爲不然哉

特以制之者法有未至故一變而不可救藥然而古之夷狄又非今日之所可况盖世愈乆而詐愈深使孝宣以待呼韓邪者而施之今。固有不待

更三姓而後發當有朝順而夕叛者則亦甚可畏也國家自辛巳之冬興師以誅虜迄今則已四載其間狄人之來降者時時有之雖其誠僞之未

必然遲連之不可信要以愛我之道來者固不冝絶而使之去夫既有以受之必有以制之庻足爲悠乆之計而今之將帥類恱於一時之嚮服而

不思所以警備者臣恐養虎遺患而非朝廷異日之福也盖嘗觀之此曹本無嚮我之心徒以力屈勢窮迫於生死之故故不得已而請命况其棄

生歸我者未必不出於逆伺中國又豈馬援之告光武者哉近者道路之人皆謂降虜爲今日大患者有二當多費之時而有無窮之用於多故之

日而爲養敵之舉今江之南北淮之東西皆此輩安養之地多者百餘而少者數十一家之食月糧數斛則家以千數者則月有千斛矣夫外饋三

軍之糧而内給降虜之粟雖以九年之儲恐必有傾困倒廪之患而况未必若此也不知執事者其何以充之兩淮之與虜鄙不啻左右手之應間

諜之徃來足以得故主之號令而耳目之所熟又足以潜伺中國之所爲遲之𡻕月必將反其鋒以向彼有未可以卒制者陛下有容天下之量愛

天下之誠不以華戎爲彼已之間然其制之之法。要不可以不講臣愚以爲冝析黨以破虜姦分戎以寬吾用。命有司籍爲定數於閩廣之路視郡

邑之大小。而離居之。彼必不肯於數千里之外以自取夷㓕之禍則庶乎虜姦之可破有某人之家。則某郡邑時以給之官與之直使得自謀其利

閲時既乆。郡邑可以勿給則庶乎吾用之少寬是二者皆所以爲制之之法陛下苟忽而不圖將以爲利適以爲害後雖勢壓而力服之亦已憊矣

今庸人之論。必曰是無益也不若以其賤者而使之耕以其上者而畀之禄。而臣竊謂耕而不堪其勞是趣其變既變而又殺之則將爲武安君之

坑趙禄之而浸不已是與之權權則可以有爲則將爲慕垂𡸁之歸秦矣惟夫當長江大河欎結盤屈之時有以殺其流而導其勢者是臣之所以

策也李璧鴈湖集尚書省札子爲已降伐虜詔差官奏告天慶觀報恩光孝觀青詞伏以蠢兹逆虜是謂世讎爰遣師徒徃申弔伐之義敬攄悃

欵仰蘄孚佑之仁庶底成功實憑靈貺唐李頻聞北虜入靈州 河氷一夜合虜。騎入一作滿靈州。𡻕𡻕徵兵去難防塞草秋 見說靈州戰沙中

血未乾。將軍日告急走馬向長安許郢州詩破北虜太和公主歸宫闕毳幕承秋極斷蓬飄颻一劒黑山空匈奴北走荒秦壘貴主西還盛漢宫

定是廟謨傾種落必知邉㓂畏驍雄恩沾殘類從歸去。莫使華人雜犬戎韓偓詩。代小王家爲蕃騎所虜後寄故集賢裴相國 動天金鼓逼一作

發神州惜别無心學墜樓不得廻眸辭傳粉一作謝傳便須含淚對殘秋折釵伴妾埋青塜半鏡隨郎葬杜郵唯有此一作他宵魂夣裏慇懃相覔

鳳池頭。宋劉學易先生集虜中作十八首自昔和戎便于今出使光胡星宵不見漢節𡻕相望州邑三飡返溝封一葦航。太平無險固道德是金湯

文物燕人士衣冠漢典儀舉知繒絮好。深猒血毛非形勢今猶古規模夏變夷。誰言無上策會是有天時虎北西南逈居然帶礪全。百尋天上

樹。千里掌中川。沙幕冝逃漢山戎莫病燕。即今甌脱地渾占兩河田 禮爲王人重關亭道路除荒城初部落。名鎮古巫閭習俗便乘馬。生男薄負

鋤傳聞斷腕地。𡻕𡻕作樓居 但逐銀牌使何堪記驛程。路迷如欲盡。山轉忽通行。列仗新羅騎先驅渤海兵鑿空誰計此曾未及長纓。 甘作河

南犬休爲燕地人舉能羞石𣈆。誰復怨嬴秦。地扼遼東海星占析木津。悲傷此邦舊會遣一朝新 寒日川原暗顛風草木昬捉襟愁肘見。語客畏

聲吞曠蕩疑人少蒼皇覺馬犇勿驚銷髀肉。長遣節旄存 神水堅氷合沙埸寸草無。長疑淚是血。誤憙唾成珠。晝出驚貂䑕宵鳴厭訓孤悲歌人

不應自覺寸心孤。 北嶺能捫斗南崗欲摘星舊聞空耳滿異域得身經好築票姚冢仍刋車騎銘莫言天作限關路有松亭 皷角霜初曉簫笳

日欲醺。莫爲天外意只作夣中聞問道無人迹嘶風有馬群山高飛鳥急决皆入層雲 一作重山去。頻看破境飛。長悲青塜怨。莫忘白登圍禮覺

周旋異。心知笑語非南飛何處鳥。安得與俱歸 人物分多種。遷流不見經。已無燕代色。但有犬羊腥。海馬生難馭。山苗煑始青舜韶方九奏。異類

合來庭。喜𨷵人皆勇誅求俗故貪爲謀不能暑。嗜味獨便鹽已恠今生到寧能一夕淹。長安逺如日北斗望爲南 今日朝元仗。千官兩掖門。從

容魚藻宴。供奉栢梁尊。猒服貂裘敝愁看桂酒温。誰知廣文淀水面箔爲藩。 置酒穹廬曉。僧山合管弦。應縁地褊小難遣舞回旋。風急皮毛重霜

晴湩酪羶。君看東嚮坐貴重盡童顛 王春今日是。虜暦自相忘。猒食乾羊味。如聞生菜香。隴梅渾破臘燕鴈正隨陽。時節催歸興憑凌天際翔虜

立春差一日日覺筋骸耗。中宵慘未寧猒看山濯濯快見栢青青。記里無官堠。更衣有短亭心驚此何地。生死一流萍 聞有官軍士生存仍宦胡

羞言隴西李忍對杜陵蘇椎髻心何似。環刀意豈無陳湯那復得。衛律不勝誅。黄裳演山集降虜來朝次葉尚書韻 頑虜勞戎索。神機屈睿謨鷹

鸕臨逺帳。狐兎落清都勇逐龍韜䘮驚隨虎士趨瞻天蒙。覆育塗地脱須臾。即看宣登阪何煩禹泣辜。但聞多屬國五鳳似元符彭汝礪鄱陽集使

虜有懷 長年日戯老萊衣。不忍此身終日違今日馬頭燕北去。不堪頻望白雲飛白雲汝飛去何許悠悠共到江南路朔風吹淚洒大河。直與波

瀾競東注蘇魏公集虜中紀事虜中飲食風物皆異中華。行人頗以爲苦。紀事書呈同事誾使。夷狄華風事事違矯情隨物動非冝。腥膻肴膳嘗皆

遍。繁促聲音聽自悲。沙眯目看朱似碧火薰衣染素成緇。退之南食猶成詠。若到窮荒更費辭。胡銓澹庵集送王嘉叟侍郎使虜仍用其韻 蘇張

姓字炳如丹徧歴遐荒覺世寬龍勒殊勲標絶域麟宫竒節障狂瀾二千里外河源逺十九年間海上寒二子精忠君勉繼歸來錦領萬人看王十

朋梅溪集聞小使胡昉抗虜不屈上甚嘉之有㫖命右揆撫師。仍有和不可成之語皆出睿斷。宗社之福也昌齡有詩次韻 用儒端可復侵疆活

國何勞别取方。文帝要須親御馬。子卿寧患逺看羊。撫師暫屈黄扉老論將寧諮白首郎。行見車書混天下。豈容南北分三光。陸㳺渭南集聞虜政

衰亂。掃蕩有期喜成口號二首 正朔今年被百蠻遥知喜色動天顔風雷傳號臨春水春水虜都名貔虎移軍過玉關愽士已成封禪草單于將

就會朝班。孤臣老抱周南恨。壯觀空存夢想間 遺虜逰魂豈足憂漢家方運幄中籌天開地闢逢千載。雷動風行遍九州刁斗令嚴青海夜旌旗

色照鐵關秋。功名自是英豪事。不用君王萬户侯 聞虜亂次前輩韻 中原昔䘮亂豺虎厭人肉輦金輸虜庭耳目乆習熟不知貪殘性搏噬何

日足。至今磊落人淚盡以血續後生志操薄誰辦新亭哭藝祖有聖謨嗚呼寧忍讀。藝祖嘗書大宋一統四字。賜大臣今蔵秘閣前年從軍南山南

夜出馳獵常半酣。玄熊蒼兕積如阜。赤手曳虎毛毶毶有時登高望鄠杜悲歌仰天淚如雨。頭顱自揣已可知一死猶思報明主近聞索虜自相殘。

秋風撫劒淚汍瀾。洛陽八陵那忍說玉座塵昏松栢寒儒冠忽垂𡸁五十急裝何由穿袴褶。羞爲老驥伏櫪悲寧作枯魚過河泣古樂府枯魚詩云。

枯魚過河泣。何時復還入作書與魴鱮相教謹出入 運數群胡盡烟塵北道昏。百年身易老。萬里志空存楊柳摇馳道櫻桃奉寢園南公忠義簿

此恨與誰論。范石湖大全集送洪内翰使虜二首 郊廟熈成霈率濵罪如猾夏亦惟新。邉烽已却來南虜使節猶煩第一人遥想穹廬占漢月便

呼重譯布唐春單于若問公家世。說與麒麟畫老臣 峩冠方侍玉輿香公比侍祀郊禋。執綏備顧問雙節飄然照大荒正倚先生令趙重。寧容驕

子姹胡强。天教忠信行區脱人許功名上大常試卜和羹和未晚。歸來烟雨正梅黄 送洪景盧内翰使虜二首 金章玉色照離亭。戰伐和親决

此行國有威靈雙節重家傳忠義一身輕平生海内文場伯今日胷中武庫兵萬里徃來公有相淮濆陰德貫神明近日兩淮戰地掩骼公之請也。

檄到中原殺氣銷穹廬那敢說天驕今年蕃始來和漢即日燕當逺徙遼北土未乾遺老淚西陵應望孝孫朝著鞭徃矣功名會麟閣丹青上九霄

送汪仲嘉侍郎使虜分韻得待字 聖人坐明堂洪覆等穹盖𡻕朌兩玉節前後歌出塞公才有廊廟安用試專對要煩第一人鎮撫大荒外嫰

寒欺别酒。微月見征斾遥知燕山雪飄灑漢冠佩玉色照穹廬驕子亦心醉要領一笑得歸來安鼎鼐是時春正佳湖上花如海清逰不可遲日日

艤船待楊誠齋集送朝士使虜 又見皇華賦北征謫仙俊氣似秋鷹詩成紫塞三更月馬渡黄河十丈氷。趙北燕南有人否禽胡歸漢竟誰曾天

家社稷英靈在。佳氣時時起五陵 出北關門送李舎人使虜 同寮緩轡出承華。又送雙星水北涯霜外汀洲蘆葉曉雪餘園圃竹梢斜只驚睡

起猶殘月不覺歸時已落霞白首鴛行徒索米故山今日政梅花 送章茂少卿使虜 雪後聞君策馬蹄長纓自請繫撑犁光華劒偑伊吾北彈

壓風濤瀚海西漢苑秦關愁外眼邉花塞月醉中題。歸來聽履星辰上誰道淮陰假鎮齊借尚書 送王成之中書舎人使虜 帝遣唐朝第一人

玉門關外賜金銀使星芒動梅花早漢月光垂塞草春故國山河逆詔㫖中原父老識詞臣十分宣慰華戎了歸爲君王轉大鈞洪适盤洲集詠胡

虜 胡虜猖狂甚妖星近日畿俄聞佛狸死不得帝羓歸。虎旅空增竈狼弧爲解圍人人說恢復進退在投機江湖集鄭仁叔送中書王舎人使北

虜 細馬縷金鞍文星使可汗匣中天詔重帳外節毛寒烽火燕城急塵沙朔野寬安邉存大體何必斬樓籣陳必復詩聞虜退後作 小臣憂國

志所願見時平刁斗春防塞囊書夜入亰邉風吹冷骨淮月浸重城失喜天驕死傳聞已息兵 詠狂虜 狂虜何時静干戈卒未休。乾坤猶半拆

汴泗自東流腥日鼪鼯野悲風鴻鴈秋諸賢江左計長為𣈆人羞許綸涉齋集虜宫闕 不翦茅茨聖不憂虜巢宫殿切雲愁小雛似道朝廷小復

作阿房意未休 虜行移以盱眙爲肝胎 華風雖染不知栽將底論思獻納來杖杜昔曾聞杖社盱眙今却見肝胎喜德乆從人使虜來歸

詩翁萬里恰歸來滌面那無一㸃埃生馬闇騎便武事故京熟覧動詩才别來我已成炊夢此去君應悟刼灰見說胡危猶假息可無尊酒沃崔嵬

龐謙孺白蘋集聞虜人敗于柘臯作口號十首 正陽門下草還生宫殿無人也自春上皇昔日登臨地愁殺當時老大臣 鐵鷂乘時轉海津兠

牟閃閃白如銀只今邉郡羞投拜淮北淮南正殺人 文武宣和盛兩班當時都道取燕山三京隨手殘燒盡今日誰迎二聖還 粘罕中間䧟兩

京當時兀术尚無名如今索𨷵無時了不使山川見太平 胡馬縱横壓上流朝廷𡻕𡻕講防秋相公必欲安淮甸旱發官兵據壽州 京口人來

說禁江似聞胡騎再跳梁夜來急遞傳新報見說官軍戰順昌 聞道諸軍遣背嵬柘臯合戰打頭回不煩宣撫親提劒鐵塔前鋒一布摧。 戰伐

無多生女眞人傳强半是簽軍可憐盡死天兵手但恐官家不得聞。 一自官軍報捷頻番人無數願歸明渠魁未必能方畧所恃多多以力爭。

今年太𡻕火逢辛火德炎炎照紫宸眼看黠虜遭天破未必朝廷用一人聞虜酋被戕淮南漸平喜而作詩聖主乆臨御戢戈息生靈狂胡犯

天紀躍馬捨虜庭四海漲烽煙白晝亦冥𡨕不惟師無名豈有間可乘大將夫經畧淮堧氣如蒸虜騎犯和州采石勢不勝登壇刑白馬意氣甚憑

陵朝廷頗憂虞衆心若摇旌。誰知肘腋禍自彼蕭墻興皇天相我多一失遂有能黔𥠖賣釵釧果見酒價騰坐收不戰功宵旰今已寧宸章粲星斗。

蜂目見丹青。行行若死然此亦不足稱誰云暴無傷以兹庶可懲。韓淲澗泉集初八日傳聞光州虜退。又云東海之捷。疆場未云靜。家國疑摇摇

深乎帷帳籌公卿日以朝虜勢固不壯虜騎固爲驍强弱士氣少戰守民力凋荒山澗壑冷𡻕暮風蕭蕭百草皆爛死撲面黄葉飄梟鶹互鳴嘯孤

豺紛躑跳秃𩯭祗枯藜伫立天益寥恭惟我壽皇。恢復悉有條咄哉開禧臣妄動尤虛女眞亦分裂幽燕亂無聊賢愚世運厄隆替華夏焦羌戎

漢威靈河隍唐僖昭民老曾何知但願歸冨饒中外持論平致君舜與堯陳簡齋集聞王道濟䧟虜 海内堂堂友如今在賊圍虛傳𡊮盎脱漢孝

景時吳楚反使盎使吳。吳王使將不肯。欲殺之使一都尉以五百人圍守盎軍中。會士卒醉走出遇梁騎因得脱。不見華元歸左傳襄二年。鄭伐宋

宋華元禦之敗績囚華元宋人以兵車百乘文馬百駟以贖華元于鄭半入華元迯歸浮世身難料岑參衙郡守還詩世事何反覆一身難可料危

途計易非危途見十八卷逰東巖詩雲孤馬息嶺老淚不勝揮蘇武别從弟詩淚下不可揮元名賢詩建康方俟氏慧柔遭虜題壽沙舘壁虜主見

詩召其夫而放還于家 夫官湖右妾江東三載鴛幃獨守空葵萼有心終向日柳花無力且隨風雨行粉淚孤燈下萬里家山一夢中鴻到衡陽

身即返有書難倩子卿鴻 國朝劉習之詞賀新郎近聞北虜衰亂諸公未有勸上脩飭内治以待外攘者書生感憤不能已用辛稼軒金縷詞韻

述懷此詞盖鷺鷥林寄陳同父者韻險甚稼軒自和凡三篇語意俱到捧心效顰輙不自揆同志毋以其迂而廢其言 徃事何堪說念人生消磨

寒暑謾營裘葛少日功名頻看鏡緑𩯭鬅鬙未雪漸老矣愁生華髮國耻家讎何年報痛傷神遥望關河月悲憤積付湘瑟 人心未可隨時别守

忠誠不替天意自能符合誤國諸人今何在囬首愁深刺骨歎南北乆成離絶中夜聞鷄狂起舞袖青蛇戛擊光磨鐵三太息眥空裂宋朱希眞詞

木蘭花慢祌師厚和司馬文季虜中作指榮河駿嶽鎖胡塵幾經秋歎故苑花室春游夣冷萬斛堆愁簮纓散關塞阻恨難尋杏舘覔瓜疇悽慘年

來𡻕徃斷鴻去燕悠悠 拘幽化碧海西頭劒履問誰收但易水歌傳子山賦在青史名㽞吾曹鏡中看取且狂歌載酒古楊州休把霜髯老眼等

閑清淚空流宋沈存中西溪集熈寧使虜圖抄 臣某臣評准三月癸丑詔書充大遼國信使副使是時契丹以永安山爲庭自塞至其庭三十有

三日日有舎中舎有亭亭有饔秫以閏四月己酉出塞五月癸未至單于庭凡三十有六日以六月乙未還。己未復至于塞下凡二十有五日山川

之夷嶮逺近卑高横從之殊道途之陟降紆屈南北之變風俗。車服名秩政刑兵民貨食都邑。音譯覘察變故之詳集上之外别爲圖抄二卷轉相

補發以備行人以五物反命以周知天下之故謹條如右臣某昧死上永安山契丹之北部東南拒京師驛道三千二百十有五里自慶州上京

皆有便道由驛道之西自鐵漿舘徑度馬馳不三日至幽州永安地冝畜牧畜冝馬牛羊草冝荔梴枲耳榖冝梁𪍷而人不善藝四月始稼七月畢

歛地寒多雨盛夏重裘七月隕霜三月釋凍其人剪髮妥其兩髦行則乘馬食牛羊之肉酪而衣其皮間啖麨粥單于庭依犢兒山之麓廣薦之中

氊廬數十無垣墻溝表至暮則使人坐草廬擊柝大率其俗簡易樂深山茂草與馬牛雜居居無常處。自澄州大山之西爲室韋今謂之皮室其

俗類契丹恩州以東爲渤海中京以南爲東奚其王衙西京數十里其西南山間奚西奚有故霫之區其西冶牛山谷奚渤海之俗類燕而渤海爲

夷語其民皆屋居無瓦者墁上。或苫以樺木之皮奚人業伐山陸種斵車契丹之車皆資於奚車工所聚曰打造舘輜車之制如中國後廣前殺。而

無般材儉易敗不能任重而利於行山。長轂廣輪之牙其厚不能四寸而軫之材不能五寸其乘車駕之以駞上施荒帷冨者加氊幰文繡之飾。中

京始有果蓏而所植不蕃契丹之粟。果瓠皆資於燕粟車轉果瓠以馬送之虜庭山之南乃燕薊八州衣冠語言皆其故俗惟男子靴足幅巾而𡸁

其帶女子連裳異於中國 北白溝舘南距雄州三十八里面拒馬河員北塘廣三四里陂澤繹屬畧如三關近𡻕狄人稍爲繚堤畜水以倣塞南。

新城涿州之屬邑南距白溝六十里中道有頓皆北行道西循廢溝。北屬涿州隋煬帝伐高麗治軍涿郡穿渠水運以餉軍疑此故渠也 涿州

南距新城六十里州㨿涿水州北二里餘渡涿又二里復渡涿涿之廣渡三百步其溢爲城下之琢廣纔百步而已又北數里渡洛水通三十里至

中頓過頓又三十里至良郷皆東行少北 良郷幽州之屬邑西南距涿州六十里自邑東北三十里至中頓濟栗乾水水廣數百步燕人謂之盧

駒河絶水而東小北三十里至幽州 幽州西南距良郷六十里舘曰永平州西距山數十里自順以南皆平陸廣饒桑榖沃茂而幽爲大府襟帶

八州提控中會家將所保也自州東北行三十里至望京舘望京舘西南距幽州三十里自舘東行少北千里餘出古長城又二十里至中頓過頓

踰孫侯河又二十里至順州古長城望之出東北山間至順州乃折而南至順州負城西走出望京之北西南至廣信之北二十里屬於西山 順

州西距望京舘六十里少南舘曰懷柔城依古長城其地平斥土厚冝稼。城北倚澗水爲險水之葇數百步地廣多粟可以積卒以扼北山之衝北

當洞道而幽州壓其後背勢面奇此謀將之地也自州東北數里。出古長城十里。濟白水又十餘里至中頓過頓東行三十餘里至檀州皆車騎之

道。平無險阻 檀州西南距順州七十里古宻雲之區舘曰宻雲城㨿北山之東南北距皆數里惟衢道北皆。 北之險而順州策其後管鑰所寄

騺將之地也自州東北行隘中二十里餘至中頓又二十里餘至金溝舘金溝舘西南距檀州五十里。自舘少東北行。乍原乍隰三十餘里至中

頓過頓屈折北行峽中濟欒水通三十餘里。鈎折投山隙以度所謂古北口也古北之險雖可守。而南有潮里平磧百餘可以方車連騎然金鈎之

南至于古北。皆行峽中而潮里之水出其間踰古北而南。距中頓皆奇地可以匿姦藉勢而南有宻雲其會衝此古北之所以爲固也 古北舘。

南距金溝七十里小東自舘北行數里度峻山之麓。乃循潮里東北行山間數涉潮里通三十五里至中頓過頓入大山間委囬東北又二十里。登

思郷嶺踰嶺而降少東折至新舘自古北至新舘。山川之氣。險麗雄峭。路由峽間詭屈降陟。而潮里之水貫㵼清洌。膚境之勝。殆鍾于此 新舘西

南。距古北七十里自舘北行少西北屈行。復東北二十餘里。至中頓其東踰小嶺有岐路小近而隘不能容車過頓。東北十餘里。乃復鈎折而南數

里至卧如舘 卧如舘西南距新舘四十里舘宅川間。中有大水曰霫水。乃故霫之區也絶霫有佛寺隳崖石以爲偃佛。此其所以名舘也。自舘而

行八九里踰霫水入山間東北踰小嶺二十餘里至中頓。過頓濟欒水東出度摸斗嶺。三十五里至柳河舘。 柳河舘西距卧如舘七十里。自舘循

山行十里下俯大川曰柳河乃北二十餘里至中頓。過頓踰度雲嶺。三十五里至打造嶺有徑路。行於㠝岏薈翳之間。校之驛道近差十里餘。 打

造舘西距柳河七十里小北自舘西南行十里餘。至中頓頓之西南有大山上有建石望之如人曰會仙石山下大川流水川間有石屹然對山。乃

築舘其上傍有茂木。下湍水對峙大山大山之西有斷崖。上聳數百尺。挺擢如屏。而鳴泉潄其下。使人過此必置酒其上。遂以爲常。過頓。二十五里。

南行至牛山舘牛山舘東北。距打造舘五十里。舘之西南。數有大山曰牛山。自舘踰牛山之麓。西南屈折三十里。至中頓過頓復西南數里濟車

河又二十餘里度松子嶺。嶺東有夷路囬屈數里。車之所由也。踰嶺三所至鹿峽舘鹿峽舘東北。距牛山舘六十里。自舘東南行數里度痹嶺。又

四十里至中頓過頓又東南數里踰小山復三十里。至路口村。有岐路西南出幽州。自幽州由岐路出松亭關走中京五百里循路稍有聚落乃狄

人常由之道。今驛回屈幾千里。不欲使人出夷路。又以示疆域之險逺過路口村東北行十里至鐵漿舘鐵漿舘西北。距鹿峽三十里。自舘東北

行二十餘里。踰痹嶺乃東數中頓。過頓東行。山間之川二十五里折而小北五里至冨谷舘 冨谷舘西南距鐵漿舘六十里。自舘東北行四十里

至中頓過頓稍東出又十里至長興舘皆行山間 長興舘西距冨谷舘七十里依北山之迤循虎河逶迤正東至中京 中京西距長興舘二

十里少南城周十餘里有厘閭宫室其民皆燕奚渤海之人由其東南曰中和門循城以北至城之喁。乃稍東北行其東一路岐出踰隴走鞾淀又

三十里餘至中頓又十里餘路曲走西北踰十里濟三膚河至臨都舘。皆平川經小坂自路曲東出七八里望之可見曰恩州 臨都舘南距中京

七十里。小西自舘稍西北行。路小平二十里至中頓氊廬過頓乃登馬疲嶺。嶺不堪峻度嶺行坂間二十里崇信舘崇信舘南距臨都舘四十里

小東自舘稍西北行踰原坂數疊北三十里至中頓過頓又歴行坂間十餘里乃平陸。又十餘里過陰凉河至松山舘。河自西來廣度百步河之流纔

二十許步。至舘東迎小石山乃折而北與駱馬河會 松山舘東南距崇信舘六十里。自舘稍西北行十許里乃東折濟駱馬河河廣數丈。東南與

陰凉河會。踰河東北二十里至中頓。頓西有岐路。西北走饒州慶雲嶺。踰濟同子河。河之廣度五步。詰屈虵行。西南與駱爲會。又三十餘里至麃駞

帳。皆平川帳以氊爲之。前設青布拂廬其他氊帳類此 麃駞氊帳。西南距陰凉河七十里自舘東北踰山數里。得平川又二十餘里。至中頓頓傍

蒼耳河河廣三丈東流過頓陟坂。衍十餘疊三十餘里至新店。又行坂間三十里至廣寧舘。廣寧舘南距𪊚駝帳九十里少西自舘東北行五里

澄州路。由西門之外。州有上垣崇六七尺廣度一里。其中半空。有民家一二百屋多泥墁。間有瓦覆者舊日豐州州將率其部落和扣河西内附。詔

置豐州以處之自𠇍改今名又十五里至中頓過頓。行原坂間三十里。至會星舘會星舘 南距廣寧舘五十里。自舘北行山間。登降曲折二十里

至大山之顛。爲中頓行原藪間三十里。至咸熈帳 咸熈氊帳。東距會星舘七十里。小南自舘西行稍西北過大磧二十餘里至黄河迎河行數里

乃乘橋濟河至中頓河廣數百步。今其流廣度數丈而已俯中頓。有潬潬南沙涸。潬北流廣四丈岸皆宻石。峻立如壁長數十步。雖回屈數折而廣

狹如一。疑若人力爲之河出硤中。有聲如雷桁溝以橋。狄人言此大河之别泒以臣度之大不然。大河距此已數千里千里之水。不應如是之微。凡

雨暴至輙漲溢。不終日而復涸。此其源不逺勢可見也以臣考之乃古所謂潢水也。虜人不知謬爲大河耳過中頓循河東南行又二十餘里乃北

行稍稍西北十許里復正北又三十里至保和舘皆行磧其曲折如此者趍河橋與避大山之阻也 保和舘西南。距咸熈舘九十里自舘北行數

里有路北出走上京稍西又數里濟黑水。水廣百餘步絶水有百餘家墁瓦屋相半。築垣周之曰黑河州過州西北行十餘里復東北行出大山之

東又三十餘里至中頓頓西數里。大山之顛有廢壘曰燕王城踰頓西北三十里餘至牛山帳皆平川 牛山氊帳南距保和舘九十里自帳西行

稍稍西北甫三十里。乃復北至中頓過頓北二十餘里稍西北又十里餘踰山復東北行。十里餘回走東甫一里至鍋窑帳鍋氊帳南距牛山帳

八十里。少東自帪稍西北行平川間二十餘里。陟沙陁乃行磧間十餘里至中頓過西北二十里復踰沙陁十餘疊乃轉趨東北道西一里許慶州

塔廟廛廬畧似燕中過慶州東北十里經黑水鎮濟黑河至大河帳帳之東南有大山曰黑山黑水之所出也水走西南百餘里復東出保和帳之

北大山之間。大和氊帳東南距鍋帳七十里自帳復度黑水乃東北出兩山之間平川四十里至中頓。又東北五六里乃折西北踰竇都嶺嶺間

行十餘里復北行原阜間又十餘里牛心山帳 牛心山氊帳西南距里河帳八十里自帳東北踰山乃東行二十餘里又北十里至中頓過頓北

行稍東三十里至新添帳帳之東南有上山庳盤折木植甚茂所謂永安山也 新添氊帳西南距牛心山帳六十里自帳東北行三十里至中

順過頓北十里餘度隴復西北數里至頓程帳 頓程帳東南距新添帳六十里帳西北又二十里至單于庭有屋單于之朝寢后蕭之朝凢三其

餘皆氊廬不過數十悉東向庭以松幹表其前一人持牌立松幹之間曰閣門其東相向六七帳曰中書樞宻院客省又東氊廬一旁駐氊車六前

植纛曰太廟皆草莾之中東數里有繚澗澗東原隰十餘里其西與北皆山也其北山庭之所依者曰犢兒過犢兒北十餘里曰市場小民之爲市

者以車從之於山間

洪武正韻郎古切漢高帝紀母得鹵掠汲黯傳鹵獲因與之鹵虜通用又鹺液亦作滷又與櫓同漢書血流漂鹵又鹵莾輕脱苟且也許慎說文

西方鹹地也从西省象鹽形安定有鹵河東方謂乏㡿西方謂之鹵凡鹵之屬皆以鹵徐鍇通釋按史記曰大抵東方食鹽西方食鹽鹵春秋左傳

𣈆有大鹵之地安定𣈆𣈆也爾雅注齊有海濵廣斥也又河東解縣鹽池有印鹽方如印齒文也勒古反爾雅杜土鹵郭璞注杜衡也似葵而香大

又地不生物曰鹵鹵爐也如爐火䖍也楊雄方言鹵奪也顧野王玉篇力古切鹹也車駕出有鹵簿張參五經文字力土反丁度集韻或从水从土

亦作瀂張有復古編别作滷瀂竝非婁機廣干禄字掠鹵與虜同戴侗六書故鹹澤也按潤下作鹹東南多鹹地不當从西内象鹽外象盛鹵器與

鹵同古用爲盾櫓之鹵楊桓六書統來母統形郎古切鹹地産鹽者也取鹽之法有二其一治道水鹹地爲田區畦畛以待水漫没其上水退

而日乾其土面即有鹽生如米堆布之狀即掃而淋煎之其鹽自成其二鹽沱之鹽水𣿳則無鹽乆旱則沱水自結成鹽塊此二文上象其鹽地

下象其鹽沱水出之狀竝古文熊忠韻會舉要半徵商音天生曰鹵人生曰鹽倪鏜六書類釋象形舊說从西省非周伯琦說文字原籠五切李銞

存古正字加水非趙謙聲音文字通來古切韻會定正字切來古來零連鹵

並𣈆姜鼎並魯公鼎見楊銁鍾鼎集韻並汗文王鼎 

周公鼎見杜从古集篆古文韻海徐鉉篆韻并六 隷書統書六書

張錦鮮于樞並見草書集韻

剛鹵易說卦爲剛鹵注鹹土也潟鹵史記貨殖傳太公望封於營丘地㵼鹵注鹹地也人民寡漢雋溝洫志終古㵼

鹵兮生稻梁師古曰㵼即斥鹵也謂鹹鹵之地唐柳宗元集𣈆問填溢饜飫腥膏㵼鹵聞膾炙之羙則掩鼻蹙頞賤甚糞土澤鹵

河渠書注填閼之水溉澤鹵之地西漢書主父偃秦皇帝使蒙恬將兵而攻胡郤地千里以河爲境地固澤鹵不生五榖注師古曰地多沮澤而鹹由

鹽鹵抱朴子内篇 鹽鹵沾於飢髓則脯腊爲之不爛雜說鹽鹵以蓮子重者試之浮三蓮四蓮味重五蓮尤重蓮子取其浮而直

二蓮直或一直一横則味差薄若蓮沉於底則煎鹽不成斥鹵有官龜鑒通㤗海州皆濵海舊日潮水至城下土田斥鹵不可

稼穡能改齋漫録杜子羙鹽井詩云鹵中草木白青者官鹽煙杜田補遺曰許慎說文云鹵鹽地也東方謂之斥西方謂之鹵沙鹵

韻府群玉沙鹵。謂磽确之地。淳鹵左傳襄公二十五年。楚蔿掩爲司馬子木使庀賦。甲午。蔿掩書土田度山林。鳩藪澤。辨京陵表

淳鹵。注淳鹵埆薄之地。表異輕其賦稅。財鹵西漢書晁錯傳攻城屠邑則得其財鹵流血漂鹵

漢雋過秦論流血漂鹵。師古曰漂浮也。鹵盾也其血可以浮盾言殺人多也史記秦始皇紀。太史公曰諸侯爭割地奉秦秦有餘力而制其敝追亡

逐北。伏尸百萬流血漂鹵蘇子由古史白起傳白起攻韓魏於伊闕大破二國之軍血流漂鹵斬首二十四萬

大鹵地名晏元獻公類要𣈆苟吳敗狄于大鹵即太原之地杜預釋例大鹵莒地闕

土鹵木名離騷草木䟽杜一名土鹵詳見蘅字

鹵縣縣名西漢書地理志。鹵縣屬安定郡注濯水出西。師古曰灈。音其于及

洪武正韻郎古切又音斥爾雅滷矜鹹苦也。郭璞注滷苦地也可矜憐者。亦辛苦即大鹹。顧野王玉篇音魯鹹也𪉖沙也陸法言廣韻鹹滷。司馬光

類篇籠五切說文西方鹹地象鹽形安定有鹵縣東方謂之㡿西方謂之鹵。或从水从土。亦作瀂又昌石切苦地又亭歴切塷西方鹹地也鹵或从

土。鄭樵六書畧今以爲聲形兼聲韓道昭五音類聚鹹水也。字潫慱義磠𪉖同上

蔡草襄書鮮于樞見草書集韻

洪武正韻郎古切大盾亦作鹵又城上望樓曰櫓許慎說文。从木。魯聲或从鹵。徐鍇通釋按許慎所言櫓即盾也古說尚書武成篇亦曰血流

漂櫓也。又城上白露屋亦名爲櫓一曰戰高巢亦爲櫓也。勒古反劉熈釋名櫓。露也。露上無屋覆也又在旁曰櫓櫓膂也用膂力然後舟行也。顧

野王玉篇力覩切城樓也樐力古切彭排也又同上陸法言廣韻城上守禦望樓郭忠恕佩觹集樐𢲸並來古翻上彭排下摇動司馬光類篇樐㯭

籠五切或从鹵从虜張有復古編一曰所以進船也或作櫓别作櫓非戴侗六書故古單作鹵别作艣樐㯭按今人又以爲進船之櫓郭守正紫雲

韻記禮義以爲干櫓釋行均龍龕手鑑木名楊桓六書統來母統聲熊忠韻會舉要半徵商音後公孫瓉傳樓樐千里亦作㯭通作鹵史記始皇

紀。血流漂鹵。又漢鹵簿。謂以大盾領一部衆也。注見暮韻簿字。趙謙聲音文字通來古切。似槳而長。今文書誤用杵武成。血流漂杵。合正。韻會定正

字切來古。 篆來零連櫓書集韻並杜从古集篆古文韻海徐鉉篆韻

張錦鮮于樞並見草書集韻

總敘能改齋漫録櫓或作樐。干櫓字復古編。以櫓字或作樐。賈誼過秦論。伏屍百萬。流血漂鹵乃知古樐字無木後人增之耳。故文

選孔璋檄吳。將校部曲文引伏屍千萬流血漂樐止作從木與史記前漢過秦論鹵字不同。通典用鹵簿。則戟楯在外刀楯在内以此知鹵。乃干櫓

之櫓。無可疑者。其曰簿者籍記之稱也。後漢志曰乘輿大駕。公卿奉引。大僕卿大將軍參。乘屬車八十一乘。備千乘萬騎西都行祠天郊甘泉備之

官有其注。名曰甘泉鹵簿盖鹵簿始於武帝。其稱曰官有其。注則其爲籍記干櫓之稱。又可知也。應邵亦有漢官鹵簿圖。韋昭曰。樐大楯蘇鶚演義

以鹵者鼓也簿者部也臆說無取

土櫓漢書邉方備胡㓂作高土櫓。櫓上作桔橰。桔橰頭兠零。以薪草置其中常低之有㓂即火然。舉之以相告。

唐書馬燧傳設一門爲譙櫓注櫓城上守禦樓樓櫓事物紀原莊子曰。魏武侯欲偃兵徐無鬼曰偃兵造兵之始也變固

外戰必盛鶴列于麗譙之間郭象注麗譙戰樓之名。即敵樓也。疑周衰戰國時始有之云孫子謀攻篇子曰。攻城之法爲不得已修櫓𨏔輼具器械

三月而後成距闉又三月而後已。西漢愽聞公孫瓉傳造戰車可駕數牛。上作樓櫓置于塞上以拒匈奴注云櫓即樓也釋名曰。樓無屋爲櫓樓樐

千里注云樐即櫓字續後漢書列傳朱然字義封治姊子也本姓施氏。初治未有子然年十三乃啓策乞以爲子後爲臨川郡太守吕蒙卒權假然

節鎮江陵。魏遣曹眞夏侯尚張郃等攻江陵曹丕自住宛爲其勢援連屯圍城郃㨿洲上圍守然中外斷絶時城中兵多腫病堪戰者裁五千人眞

等起土山鑿地道立樓櫓臨城弓矢雨注將士皆失色然晏如不動方厲吏士伺間攻破兩屯續資治通鑑長編元符二年六月壬午詔河北修城

池樓櫓仍令安撫轉運司體量兵官不得力者具名奏差人替北盟録靖康中。姚友仲。先於樓櫓上受敵處。厚縛虛棚上作羅孛綱并下擺糠布袋

濕馬糞又於城頭馬面上懸穿濕榆柳木笓籬格氊雖慢然亦可以遮砲石也金史哀宗紀。天興元年春正月甲午修京城樓櫓及守禦備宋文彦

愽集論修樓櫓 河北平壤其城池樓櫓之設尤嚴於他道凡遺使行邉所以督責於守臣按察之吏者必先焉夫豈以有事整完無事則廢弛哉

比者命安撫使以脩完屬郡之城壁周相其摧壞褊狹將易而新之使士民有以容兵械有以施誠善矣苟慮事計材趣期會於𡻕月之頃無不完

者此固足以代守國之險而嚴禦戎之備也命方行而反令依傚制度造作熟材堆積盖藏於官舎之中以俟樓櫓之大壞而易之未見其利也北

京樓櫓之當修者九百餘所凡八千餘間若欲㮣修於數月之間雖盡鳩天下之良工亦不可卒焉就必在次第而脩作之舊材之中尚有可用者

亦兼取焉然猶要之一二年僅可完矣今乃以成熟之材委積於虛閑之處敵來而後立患至而後興無乃不及於事乎今若㨿樓櫓見在區數内

有庳下不及制度并欹側朽弊者計其數且修其半仍間隔一座拆一座所費城上不至斗然空缺年𡻕之間便得周徧完備禮義

爲干櫓禮記儒行 禮義以爲干櫓注干櫓小楯大楯。禮者敬人敬人者人亦莫之侮也猶干櫓可以捍患也宋曹彦約昌

谷集開禧德安守城録序 儒者以忠信爲甲胄禮義爲干櫓置死生於度外然後可以行志仁義爲干櫓

北史王慧龍傳宋文遣刺客購慧龍首慧龍曰死生有命彼亦安能害我且吾方以仁義爲干櫓又何憂乎刺客泰山爲櫓

史記司馬相如傳上林賦曰江河爲陵泰山爲櫓郭璞曰櫓望樓也牛車爲櫓宋書陳唐卿傳巫蠱事戾太子誅江

充武帝賜丞相壐書曰捕斬反者自有賞罰以牛車爲櫓師古曰櫓楯也逺與敵戰故以車爲楯用自蔽也一說櫓望敵之樓陳子曰不然牛車以

當衝突爲櫓猶言安櫓也置楯車上禦矢也發石擊櫓東漢書𡊮紹傳紹與曹操戰紹軍敗操還屯官度紹進保

陽武紹連營稍前漸逼官度遂合戰操軍不利魏志曰連營稍進前依沙塠東西數十里爲屯操亦分營與相當復還堅壁紹爲高櫓起土山射營

中釋名曰樓櫓者露上無覆屋也今官度䑓北土山猶在臺之東紹舊營遺基并存焉皆蒙楯而行楯今之旁排也操乃發石車擊紹樓皆破軍中

呼曰霹靂車以其發石聲震烈呼爲霹靂即今之抛車也白衣摇櫓續後漢書吕蒙傳蒙上䟽曰羽討樊而多留備

兵必恐蒙圖其後。故也蒙常有病乞分士衆還建鄴以治疾爲名羽聞之。必撤備兵盡赴襄陽。大軍浮江晝夜馳上襲其空虛。則南郡可下而羽可

禽也。遂稱疾篤權乃露檄召蒙還陰與圖計羽果信之稍撤兵以赴樊權聞之遂行。先遣蒙在前蒙至尋陽。盡伏其精兵𦩷𦪇中使白衣摇櫓作商

賈人服晝夜兼行至羽所置江邉屯候盡收縛之故羽不聞之遂到南郡嘲嫗摇櫓太平廣記𣈆劉道眞遭亂於河

側與人牽船一老嫗摇櫓道眞嘲之曰女子何不調機弄杼因甚傍河摇櫓女荅曰丈夫何不跨馬揮鞭因甚傍河牽船具數

百櫓南史梁吕僧珍見帝多伐林竹私具櫓數百張及起兵爲船艦軍須櫓甚多僧珍每船付二張連檣挾

唐書韋堅爲水陸運使望春樓下鑿廣運潭以通漕玄宗臨觀望豫取山東小斛舟三百首貯之潭篙工柁師皆大笠侈袖爲吳楚服其

上陳廣陵銅器會稽羅吳綾絳紗南海珠琲豫章甆飲器船尾相䘖數十里關中不識連檣挾櫓觀者駭異次樓下堅跪上輕貨帝大恱

篙投櫓江少虞類苑胡大監旦知明州道經維揚時同年董儼知州事遇之甚厚截篙投櫓以留之嘔啞

蘇東坡詩顧復此微吟聊和嘔啞櫓

倭櫓藥名元一統志市舶物貨寧波府産

唐崔塗詩櫓聲 煙外曉聲逺天涯幽夣廽爭知江上客不是故郷來唐王周詩櫓 用之大曰艫冠乎小者楫通津既能濟巨浸即横

涉身之使者頰弩之進者筴虎之拏者爪魚之撥者鬛此實爲相須相須航一葉宋梅聖俞宛陵集聞櫓詩 靜夜有舟下中流聞櫓聲隔窓燈已

暗卷幔月微明漸向寒灣逺遥應宿椃驚客心何苦急曾是不縁名清江三孔集詠櫓詩 以小能行大天機寄物形沿流最有助深壑屢嘗經迅

速功無比嘔啞韻可聴江空挿羽翼水府散雷霆駕浪來湘浦摇風過洞庭侵凌秋島霧破碎暮灣星鴈鶩驚群起蛟龍睡一醒浩然乘此興東去

絶滄溟李流謙澹齋集椃上聞櫓聲 勸君不須下瞿唐順流從此道路長勸君早上瞿唐去溯流雖艱近家鄉我今出蜀幾寒暑催歸苦念家人

語更煩舟子策全功疾趁鳴雞起摇櫓任希夷斯庵集聞櫓聲 屢督篙師趁月明匆匆燈火過臨平兼程不敢稽王事坐聴鄰舟伊軋聲李彭日

涉園集夜坐聞櫓。 日斜喧急雨雨夜候虫秋宴坐遊三昧因人吟四愁踈林月色好别渚櫓聲幽却憶秦淮上寒更渡小舟元宋本至治集櫓詩

長身日霑𩄋咿啞誇解語風波徒自致竟遭然臍苦 寒江徤櫓圖 行盡江南數十程煙波咿啞幾囬聴五湖别有風㠶好彈指孤舟入杳𡨕

吳禮部集詠櫓 剡木誰爲汝船旁兩翼斜畫波成丿出語轉咿啞動勢雖因手圓機爲有牙莫嫌終夜聒相送到天涯王惲秋澗集櫓 江船

一鉅魚櫓拖乃尾鬛當其淵水深棹弱不捄乏故令施航後前與棹力合濟川具有五此物乃其甲一聲天際來欵乃中流發我浮大河東並岸行

若狎終朝卧舷間蘭槳但空挿緬懷剡木皇智剏萬古法 國朝高季迪缶鳴集曉出京東門聞櫓聲 城門朝開路臨水人語煙中共魚市誰摇

飛櫓入蒼茫帶夣驚鳬柳邉起過處寒波動泊沙逺聞驅軋復咿啞征夫車轉山頭阪上女機鳴竹外家我身本是江湖客偶堕黄塵曉行役此聲

空憶舊曾聽舟中酒醒東方白

洪武正韻郎古切所以進舟似槳而長亦通作櫓丁度集韻通作樐釋行均龍龕手鑑艪俗艣正楊桓六書統來母从虜聲熊忠韻會舉要半徵

商音韻會定正字切束古來零連艣 集韻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六書 

張錦鮮于樞並見草書集韻。

柔艣道潜數聲柔艣滄浪外

𧫓洪武正韻郎古切𧬏𧫓言不定也司馬光類篇籠五切韓道昭五音類聚力五切楊桓六書統來母 統聲熊忠韻會舉要半徵商音通作鹵又鹵

苟且也韻會定正來古 篆切字切來古來零連𧫓書六書 草統書鮮于樞見草書集韻

郎古切許慎說文廡也从广膚聲讀若鹵顧野王玉篇力古切府也庵也陸法言廣韻庵舎徐鍇通釋勒古反丁度集韻或作𢋡司馬光類篇

龍都切釋行均龍龕手鑑俗虜正音魯楊桓 篆六書統來母統聲趙謙聲音文字通來古切書集韻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

徐鉉篆韻

郎古切。許慎說文魚名。出樂浪潘國。从魚虜聲徐鍇通釋勒古切司馬光類篇籠五切楊桓六書統來母統聲趙謙聲音文字通來古切。

徐鉉篆韻

郎古切許慎說文煎膠器也。从金虜聲部古切顧野王玉篇力古切釡屬徐鍇通釋勒古反丁度集韻一曰刀柄或作鏀司馬光類篇籠五切

張有復古編别作鏀非楊桓六書統來母 篆統聲趙謙聲音文字通來古切作鐪非書集韻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

徐鉉篆韻六書

郎古切許慎說文艸也可以東从艸魯聲郎古切𧀦或从鹵。爾雅蓾蘆郭璞注作履苴草邢昺䟽釋曰。鹵蓾說文云蓾草也。可以束。一名蘆

即蒯類也。中作履底。字苑云。𩎺苴履底故云作履苴草也顧野王玉篇來五切杜蓾似葵香陸法言廣韻杜衡别名徐鍇通釋勒古反楊桓六書統

來母統聲趙謙聲 篆音文字通來古切書集韻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徐鉉篆韻

並六書統

郎古切顧野王玉篇力覩切語也司馬光類 篆篇籠五切楊桓六書統來母从口魯聲書𣈆姜鼎並見杜從古

集篆古文韻海六書

杜嚕翻譯名義杜嚕此云熏陸西域記云。南印度阿咤釐國出熏陸香

郎古切。顧野王玉篇力古切。鹵同又匐也司馬光類篇籠五切㔪㔪伏地釋行均龍龕手鑑音魯楊桓六書統來母原聲郎古切从人鹵聲

六書

𥶇郎古切顧野王玉篇竹也丁度集韻竹名司馬光類篇籠五切韓道昭五音類聚作楊桓六書統來母原聲

六書

𢲸郎古切。陸法言廣韻摇動。郭忠恕佩觿集樐。𢲸並來古翻上彭排下摇動丁度集韻慱雅强也。司馬光類篇籠五切。釋行均龍龕手鑑音魯摇𢲸。韓

道昭五音類聚力古切楊桓六 篆書統來母郎古切以手鹵聲書六書

郎古切陸法言廣韻木名可染繒郭忠恕佩觿集㭔㭩捋上來吳來古二翻。黄㭔。木可染中。才羊翻帆㭩亦來捪翻木名下來拔翻捋取也楊桓六

書統來母从木。乎 篆聲字潫。慱義化胡切。書六書

郎古切陸法言廣韻虜掠或从手司馬光類篇籠五切。韓道昭五音類聚獲也服也

郎古切丁度集韻𢟨𢟧心惑或从虜司馬光類篇籠五切楊桓六書統來母从心鹵聲 或从虜聲

六書

郎古切丁度集韻鬛也司馬光類篇籠五切楊桓六書統來母从髟。虜聲。字潫慱義音魯髮也

 篆六書書統

𠿛郎古切丁度集韻𠿛𠿛吳俗呼猪聲韓道昭五音類聚音魯楊醒六書統來母郎古切从口虜聲

 六書

郎古切。丁度集韻砂也。司馬光類篇籠篆五切。楊桓六書統來母。从石。鹵聲。書六書

郎古切。丁度集韻豆名司馬光類篇籠五切。楊桓六書統來母。豊郎古切。䜴屬。以豆釀而爲汁者。从豆从鹵

 六書

郎古切。釋行均龍龕手鑑音鹵

郎古切。釋行均龍龕手鑑音魯

𢾃郎古切釋行均龍龕手鑑音魯

𥱾郎古切韓道昭五音類聚力渚切盛飯器也

郎古切韓道昭五音類聚音虜

郎古切韓道昭五音類聚力户初

郎古切楊桓六書統來母从具从二収爭取具也六書



永乐大典卷之一万八百七十七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