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国务院摘告南北议和会议经过情形之通电

北京国务院电
中华民国国务院
中华民国8年(1919年)3月10日
1919年3月10日
发布于《政府公报》一九一九年三月十日第一一一二号
本作品收录于《政府公报 (北洋政府)

  各省经略使、巡阅使、督军、省长、护军使,各区都统、都护使、办事长官、海军总司令、广西岑西林先生、伍秩庸先生、林悦卿先生、南宁陆干卿先生、云南唐蓂赓先生、成都熊锦帆先生、贵州刘如周先生、上海孙中山先生、和平期成会、和平联合会、各报馆钧鉴:

  南北纷争,于玆两稔。自政府首倡和平之议,于七年十一月十六日颁发明令,罢战退兵,通电各方,惇切商洽。复由江苏李督军疏通意见,函电交驰,积牍盈尺。其始西南一争名称,再争地点,政府皆曲意从之。迨中央代表既经出发,迟之又久,南方代表始克集沪。又以陕、闽问题,延不开议。政府为促进和平计,断不令以一隅之故,牵及全局,遂不惜使陕民忍痛须臾,允准李督军所拟之五条办法。办法维何?大要在停战划界,双方各任剿匪而已。经征得西南同意,于本年二月十三日电令宣布施行。双方代表始于二十日在沪集议,公同推定张瑞玑赴陕监视区分。在政府以为陕事可告一结束矣。乃唐总代表以迭接于右任连日来函,谓陕省迄未停战,遂于二十八日会议要求撤换陈督树藩,并限四十八小时,如无满足答复,即向外交团声明停议。以国际惯例,施之国内,宁非怪事。

  溯自二月十三日,将协定五条办法电陕饬遵,嗣复迭电申告,陈督均先后复电谨办,固未尝抗违命令。至于右任十七日去函,其间相距仅四五日耳。无论十三日以前,当然不受拘束;即该电到省,再由省转递前方各军队,试问四、五日内,能否周知。即当日西南通饬停战,该军队何日奉到,何日遵行,中间亦展转多时,事实具在,可复按也。此次唐总代表仅据于右任私函,遂欲强制要求,以停议为挟持之具,致政府各代表不得已而相率辞职。政府已将陕事确况及彼方误会情形,据实宣示。惟念大局为重,不忍听其破裂,一面慰留代表,催促开议;一面明令前方将领,依照五条办法,恪遵办理,期在一律实行,克期竣事。复经切电在陕军队,各守原防,静俟划界。俟实行划界之后,再定后方剿匪办法。剀切申谕,务期共晓。现张瑞玑克期驰往,著手监划。无论唐总代表是否满意,上海会议是否停止,政府维当抱定五条办法,将陕省划防等事,积极推行,以重信谊。

  至开议以来,唐总代表所龂龂争持者约有数端:曰取消参战借款,曰取消参战军,曰取消军事协定条件。在中央则认为欧战尚未终了,取消暂非其时。既不能取消,则参战借款当然支付。俟欧战签字,军队撤退后,所谓军事协定及所谓参战军者,皆应同时消灭。彼时参战军应裁与否,应由陆军部并入裁兵案内统筹办理。此中重要争点,在目前欧战是否认为终了。政府认为尚未终了者,远则有见于和平条件,德国未尽履行;近则有见于俄边激党之尚在肆扰,在华敌侨之尚须驱遣。然默揣欧战情形,和约签字,为期不远,彼时自有正当解决。

  旦此次会议缘起,乃因护法以启兵争。则议题所列,自应以法律为重。即因护法问题牵及事实,亦必有一定之范围。乃迭次开议,于彼方根本关系之法律问题,未尝一语道及。即政府代表所提出裁兵及军民分治各议案,皆有关善后重要计划,亦以开议以后枝节纠纷,束之高阁。徒摭举外交、内政种种事实,以诘难政府。既失集议本旨,且轶权限范围。果一切外交、内政,皆处决于此项会议,则政府固可不设矣。日以促进和平告于中外,而究其所为,乃使和平曙光相去益远,则会议之延滞,中央固不任其咎也。此中经过情形,我国人或未深悉,用特据实摘告,俾释群疑。凡我邦人,其共鉴之。院。麻,印。

本作品来自中华民国元年(1912年)5月至民国17年(1928年)6月的《政府公报》(北洋政府)。依据《大清著作权律》第三十一条,中华民国《著作权法》第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条,不适用著作权保护,不得为著作权之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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