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千四百五 永樂大典
卷之二千四百六
卷之二千四百七 

永樂大典卷之二千四百六  六模

洪武正韻楚鉏切。始也。舒也。從衣從刀。許慎說文。楚居切。裁衣之始也。徐鍇通釋禮之初施。衣以蔽形。從力裁衣會意。揚雄方言梁益

之問。謂鼻爲初。丁度集韻初唐武后。作字。戴侗六書故刀始裁之初之義也。釋行均龍龕手鑑並古文䃼並俗楊桓

六書統穿母裁衣也。今人猶言裁爲初。借爲始初之初。古文變與初同。或如此。並古文。熊忠韻會舉要初次商次清音。又姓。俗作初。初竝

非。趙謙聲音文字通初。穿沽切。說文曰。裁衣之始也。從刀近衣爲意。作非。借爲凡事之始。韻會定正字切徹觚徹稱燀初。

並始鼎。伯碩父鼎。仲考壺。並散季敦。敦。

宰辟敦。邛仲盤。並見楊鈞鍾鼎集韻。伯碩父鼎。義雲章。並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

繹山碑。徐鉉篆韻並高勉齋學書韻總。

並六隷書統。書宗俱碑。劉寬碑。柳敏碑。並洪邁漢隷分韻。華山亭碑。

{{雙行註文|銘武梁祠堂。田君斷碑。並眞見漢隷字源。書王羲之。王獻之。永。果。

歐陽詢。虞世南。顔真卿。柳公權。蔡草襄。書草。琰。

永。旭。素。楮庭誨。黃庭堅。芾。

並張錦溪並鮮於樞。趙子昂。

古初庸齋學言學者見乾坤二卦。由伏羲而定。又見繫辭言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又見學老莊者。有女媧錬石補天。共工氏怒折天

柱之說。遂謂伏羲之時。乃是太極初分之後。天地方自無而有。吁。是何以淺近探天地也。蓋天地之大。乃陰陽自虛自實。前無始。後無終者也。大槩

有時而混沌。有時而開闢耳。伏羲之前。吾不知其幾混沌。而幾開闢矣。所謂混沌而開闢者。以陰陽之運有泰否。陰陽之氣有通塞。方其泰而通也。

天以清而浮於上。地以凝而填於下。人物生息繁滋於其中。復有英君誼辟相繼爲主。而人極以立。以兩間之開闢者如此。宜不至於再爲混沌矣。

然陰陽之運。不能以常泰。陰陽之氣。不能以常通上下。或歷千萬百年。或歷數萬年。泰者有時而否。通者有時而塞。至於。否塞之極也。則天之清以

浮者。濁而低。地之凝以填者裂而洩。人物之生息繁滋者。亦歇滅而萎敗。當此之時。五行之用皆廢。而水火之性獨悖逆焉。火不爲離虛之明。而偏

於沈伏。水不爲坎陷之滿。而偏於沸騰。二者雖皆反常。而成天地之混沌者水也。前日之開闢者。至此又成一混沌矣。天地每成一混沌所不死者。

有元氣焉。惟其元氣不死。故陰陽之否者終於泰。陰陽之塞者終於通。或歷數百年。或數千年。天之低以濁者又復清而浮。地之裂以洩者又復凝

而填。人物之歇滅萎敗者。又復生息而繁滋。此陰陽之運氣已泰而通。則前日之混沌者。復爲之開闢矣。然天地由開闢而混沌者。固以其漸。由混

沌而開闢者。亦以其漸。方開闢之初。又必有聦明神聖者。繼天爲王。而人極以復立。伏羲蓋當一開闢之初也。方其混沌之時。三綱五常之教。斯民

日用飲食之道。皆汨。䘮於水。然此理之神。與元氣俱不泯絶。及天地再開闢也。此復生於水。在伏羲時。水性以復其常。神易首出於河。至舜禹時。水

患悉平。故洪範復出洛。此理之神所以開物成務者。一顯一晦。吾亦不知其幾萬古矣。故繫辭十三卦。自乾坤離三卦之外。皆文王所未重而已。爲

伏羲神農黃帝堯舜所取用。則伏羲雖未畫八卦。亦可見其爲前古之民用矣。又如武王洛書之訪箕子。首對以洪水斁壞九疇之意。且言此範天

不與鯀而以待嗣興之禹。則是九疇亦皆前古所敘。豈待書出於洛而後見㢤。今謂天地肇判於伏羲之時。謂已前無天地豈理也邪。若謂伏羲時。

乃天地之初判。當時文籍旣生。豈無一字埀載於後。借曰。三墳八索九丘之書已失其傳。而堯舜去古未逺。二典之書。君臣畧無一語。及太極初分

時。事不過以治水爲第一義。於六府則止言惟修。而相期於勿壞。及地平天成。乃以萬世永賴相歸美而已。且三聖人之爲治也。皆以若稽古爲首

稱。今觀其一政一治。似皆於古人之成法。固自三皇以來創制者。已可遵守。至如取乾坤以埀衣裳實始於黃帝堯舜氏。及舜欲作黼黻之服。亦曰

予欲觀古人之象。施采已出於古人。則衣裳之制。又豈黃帝堯舜創意爲之哉。由是推之。天理人文之盛。前古蓋無一而不備也。但天地每一開闢

之初。則又成一朴畧無文之世。必待聖人繼天測靈揭爲世教。以啓迪民彝之固有也。愚故曰。天地之大不知其幾混沌。而幾開闢矣。

通鑑外紀庖犧氏。昔者天地未分。謂之太易。元氣始萌。謂之太初。羅泌路史初三皇紀天地之初。有太易。有太初。太初者。氣之始。古三墳

書兩儀者。陰陽之形也。謂之太初。太初者。天地之交也。太平御覧易乾鑿度曰。太初者。氣之始也。帝王世紀曰。元氣始萌。謂之太初。詩推度災

曰。陽本爲雄。陰本爲雌。物本爲魂。宋均注曰。本。即原也。變陰陽爲雄雌。䰟也。亦言未有形也。皆無兆朕。故謂之氣。雄生八月仲節。號曰。太初行三節。

節。猶氣也。太初者。氣之始也。必知生八月仲者。㨿此時薺菱生以爲驗也。陽生物行節者。須雌俱行。物乃著也。廣雅曰。太初。氣之始也。清濁未分。

莊子曰。太初有無。言太古之初。上下未形。所有者無。無有無名。旣無有形。人無有名。一之所起。有一而未形。一謂道也。物得以生。謂之德。淮南子

曰。稽古太初。人生於無。當太初天地之始。人生於無形。無形生有形也。成形於有。有形而制於物。爲物所制。揚雄檄靈賦曰。太易之始。太初之先。

馮馮沉沉。奮搏無端。王阜老子聖母碑曰。老子者。道也。乃生於無形之先。起於太初之前。行於太素之元。浮遊六虛。出入幽㝠。觀混合之未別。窺

清濁之未分。陳思王魏德論曰。在昔太初。玄黃混並。渾沌蒙鴻。兆朕未形。阮籍孔子誄曰。養徒三千。升堂七十。潛神演思因史作書。考混元於

無形。本造化於太初。又大夫先生傳曰。太初眞人。惟太之根。專氣一志。萬物以存。又曰。馳騖乎太初之中。休息乎無爲之宮。太初何始。無後無

先。邵子觀物外篇太初。事之初也。昇仙經雲太初極於陽九。太素極於百六。莊子知北遊泰清問乎無窮曰。子知道乎。無窮曰。吾不知。又問乎無

爲曰。吾知道。曰。子之知道亦有數乎。曰有。曰其數若何。無爲曰。吾知道之可以貴。可以賤。可以約。可以散。此吾所以知道之數也。泰清以之言也。問

乎元始曰。若是則無窮之弗知。與無爲之知。孰是而孰非乎。元始曰。不知深矣。知之淺矣。弗知內矣。知之外矣。於是泰清中而歎曰。弗知乃知乎。知

乃不知乎。孰知不知之知。元始曰。道不可聞。聞而非也。道不可見。見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知形形之不形乎。道不當名。元始曰。有問道而應

之者。不知道也。雖問道。亦未聞道。道無問。問無應。無問問之。是問窮也。無應應之。是無內也。以無內待問窮若是者。外不觀乎宇宙。內不知乎太初。

是以不過乎崐崘。不遊乎太虛。列禦㓂莊子曰。小夫之知。不離苞苴。竿牘敝精。神乎蹇淺。而欲兼濟導物。太一形虛。若是者。迷惑於宇宙。形累

不知太初。漢雋武帝太初元年。應劭曰。初用夏正。以正月爲歲首。故改元爲太初。又漢哀帝。秦符登涼禿𩬇烏孤乞伏乾歸。宋元㓙劭俱改元太

初。而年號之重。實始於漢哀帝。羣書足用事對渾沌選濛鴻淮胚渾選江文通江賦。胚渾未凝。混茫揚子雲美新在乎混茫。注混沌之氣。馮

馮沉沉。漢冥冥窈窈。淮清濁未分。廣雅元黃混並。曹六經元氣混而爲一。是太初太一也。易係辭䟽諸子有形者。生於無形。則天地安

從生。故有太易。有太初。太易者。未見之氣也。太初者。氣之始也。列子天瑞篇古未有天地之時。唯象無形。窈窈𡨋𡨋。芒芠漠閔。澒濛鴻洞。莫知其門。

淮精神訓諸史外渾混元。注造化之氣。斑孟聖典引。梁昭明太子。注用視太初。逺見治風。文選序天地紀。先有太初。後有太始。白虎通體題

未判。無形。氣始。無形。無名。莫測。太乙。混沌。未兆。未分。混沌之先。莫窮其用。賦偶有物未判。先天固存。小焉運法

象於𡨋莫。大則同胚胎於覆蓋。大樸將散。三光欲萌。名曰希夷聽弗聞。意有機緘不自已。噫大塊於無形之表。轉洪鈞於未化之時。恍惚

未見。沖虛莫爲。有名能肇於有形。妙用悉根於妙理。芒乎芴乎。孰測其兆朕。亭之毒之。莫究於胚渾。獨居有象之先。潛播大鈞之兆。賦隔

眞機宻運於洪濛。獨超乎古。庶類悉資於坱圠。會有其元。彼哀帝改元。烏識探端之自。縱武皇名歷。難窮極數之由。攔江網體字無名。混沌。

混沌初玉融新對文選。班固典引曰。太極之元。兩儀始分。李周翰注云。太極混沌。氣之初也。龍文經混沌之初。中含太虛。

卦象初鄭滁孫中天述攷上稽之卦象。一畫者。有畫之初也。二畫者。成象之初也。三畫者。成卦之初也。八卦。六十四卦之初

也。稽之先天以伏羲八卦一轉移間。初畫兩儀匹。再畫覆載形。三畫天地交。高卑體叚已具。八卦二十四畫。百九十二爻之內。邵子觀物外篇初與

上同。然上亢不及初之進也。二與五同。然二之陰中。不及五之陽中也。三與四同。然三處下卦之上。不若四之近君也。無初

卦九五爻辭曰。無初有終。先庚三日。後庚三日。吉。音初呂氏春秋音初夏后氏。孔甲田於東陽萯山。孔甲禹後十四年皋之父

發之祖桀之宗田獵也天大風晦盲。盲。瞑也。孔甲迷惑。入於民室。主人方乳。乳産或曰。後來見良日也。之子是必大吉。之作其或曰。不勝也。之子是

必有殃。後乃取其子以歸曰。以爲余子。誰敢殃之。子長成人。幕動拆撩。斧斫斬其足。遂爲守門者。以其無足。遂爲守門之官。向謂之子有殃也。孔甲

曰。嗚呼。有疾命矣夫。乃作以爲破斧之歌。實始爲東音。爲東陽之音。禹行功見塗山之女。禹未之遇。而廵省南土。遇。禮也。禹未之禮。而廵狩南行也。

省南方之土。塗山氏之女。乃令其妾待禹於塗山之陽。塗山。在九廽。近當塗也。山南曰。陽也。女乃作歌。歌曰。候人兮猗實始作爲南音。南方。國風之

音。周公及召公取風焉。以爲周南召南。取塗山氏女。南音爲樂歌。周昭王。親將征荊。周昭王。康王之子。穆王之父。荊。楚也。秦莊王。諱楚。避之曰荊。辛

餘靡長且多力爲王右。右。兵車之右也。還反涉漢梁。敗王及蔡公抎於漢中。抎墜。音曰顛隕之隕。辛餘靡振王北濟。又反振蔡公。振。救也。傳曰。齊桓

公伐楚讓之曰。爾貢苞茆不入。王祭不供無以縮酒。寡人是徵。昭王南征。沒而不復。寡人是問。對曰。貢之不入。寡君之罪。敢不共乎。昭王之不復。召

其問諸水濵。由此言之。昭王爲沒於漢。辛餘靡焉得振王北濟哉。周公乃侯之於西翟。實爲長公。西翟。西方也。以辛餘靡有振王之力。故賞之爲長

公。殷整甲徙宅西河。一作阿猶思故處。處居也實始作爲西音長公。繼是音以處西山。西音。周之音。秦繆公取風焉。實始作爲秦音。取西音以爲秦

國之樂音有娀氏有二佚女。爲之九成之臺。成。猶重。飲食必以皷。皷樂。帝令燕徃視一作劾之。鳴若謚隘。二女愛而爭搏之。覆以玉筐。少選。發而視

之。少選。須臾。燕遺二卯。北飛遂不反。帝。天也。天令燕降卯於有娀氏女吞之。生契。詩云。天命玄焉。降而生啇又曰有娀氏女方將。立子生啇。此之謂

也。二女作歌一終曰。燕燕徃飛實始作爲北音。北國之音凡音産乎人心者也。感於心則蕩乎音。蕩動。音成於外而化乎內。內。化生內心。是故聞其

聲而知其風。風俗。察其風而知其志。一作意下同。觀其志而知其德。盛衰賢不肖君子小人。皆形於樂。不可隱匿。故曰。樂之爲觀也深矣。土獘則草

木不長。獘。惡。水煩則魚鼈不大。擾渾世濁則禮煩而樂淫。煩亂淫邪鄭衛之聲。桑間之音。說在孟春紀。此亂國之所好。衰德之所說。說。樂。流辟誂越

慆濫之音出。出。生也。則滔蕩之氣。邪慢之心感矣。感則百姦衆辟從此産矣。故君子反道以修德。修治也。正德以出樂。和樂以成順。樂以和爲成順。

樂和而民。郷方矣。郷。仰方道。復初莊子繕性繕性於俗學。以求復其初。滑欲於俗。思以求致其明。謂之蔽蒙之民。古之治道者。

以恬養如生。而無以知爲也。謂之以知養恬。知與恬交相養。而和。理出其性。夫德。和也道。理也德無不容。仁也。道無不理。義也。義明而物親忠也中

純實而反乎情。樂也。信行容躰而順乎文。禮也。禮樂徧行。則天下亂矣。彼正而蒙。已德則不冐冐。則物必失其性也古之人有混芒之中。與一世而

得澹漠焉。當是時也。陰陽和靜。鬼神不擾。四時得節。萬物不傷。羣生不夭。人雖有知無所用之。此之謂至一。當是時也。莫之爲而常自然。逮德下衰。

及燧人伏戱始爲天下。是故順而不一。德又下衰。及神農黃帝始爲天下。是故安而不順。德又下衰。及唐虞始爲天下興治化之流。𣻏𣻏散朴。離道

以善。險德以行。然後去性而從於心。心與心識知而不足以定天下。然後附之以文。益之以博文㓕質博文溺心。然後民始惑亂。無以反其性情而

復其初禮記曾子問文王之爲世子。朝夕至於大寢之門外。問於內竪曰。今日安。世子乃有喜色。其有不安節。則內竪以告世子。世子色憂不滿

容。內竪言復初。然後亦復初。又親疾之藥。必親嘗之。常膳者苦。則世子亦能食。常膳寡。世子亦不能飽。以至於復初。然後亦復初。宋趙儀可青山藁

復初堂記人以生爲初。天地以開闢爲初。吾言初異也。昔者混沌之初。未始有一物也。天地而既開闢矣然後人與鳥獸草木生焉。於是有範金

合土鑿泉嶷穴刊山墾田築城浚隍。而又窺以渾儀。算以巧歷。腥以殺伐。辱以偃溲。日中之火。月中之水。靡不智取力索。斵樸破圜。乃毒其天斸荒

䥴頑朴畧不還。而天地爛熳矣。爛熳之極。而天地精英之氣衰耗而無餘。其所鍾日日趍於焦僥夭𨳨。然後山傾海運。日埋星沉。而向之五伯七雄

之所爭。伯夷季扎之所讓。一皆澌泯㓕化爲黃流。蓋自是息之。以至所不知何年之乆。是爲天地之復初。迨夫其氣休息之乆。盤礴𣡡積不能以不

發泄。則又一開闢如羲農皇帝出焉者。是乃天地憂患之始而非初也。人之未生也。所謂性者與一氣同遊於渾淪亭毒之表。耳目口鼻四肢且不

知其何所寄也。夫焉有所欲俄而有生矣。生者。賊性之始也。耳而聲。目而色。口而味。鼻而臭。四支而安佚。而去未生之初逺矣。然後有得則喜。失則

悲。以至於相靡以力。相戱以智。而去生之初。又逺矣。人能返觀內照。以游乎未始有生之初。然後知血肉之身。固未始有一物也。則亦可以蕭然於

事物之外。而得吾之所謂性者矣。此之謂復初。劉君明國名其堂曰復初。而求記於余。明國嘗有聞於吾書之外者。故樂以斯言就正焉。國朝貝

廷臣金陵集復初齋記宜興強如心氏世居荊南山之遵義里。元季兵變。闢地永豐黃山者十年。而去親戚逺墳墓。中恆慊焉而不足。洪武初年。

始克歸治茅齋於室之東偏。題曰復初。介國子生謝煜來求記。夫有失而後復當大兵四起焚燒屠戮。莫不東西奔竄。農失其田。工失其肆囬望郷

里。皆狐兎之墟。而父子兄弟能相保以居者。曾無一二。咸謂不可得而復矣。幸而居復吾宅。田復吾地。水之淤者浚而復其清。塗之塞者闢而復其

廣與夫。一草一木敷榮鬯逹。若冬而復春。境之勝亦不異乎前矣。蓋亂極復平。數之必然。而人亦不乆於蕩析。如心之初志於此遂矣。向使攻戰之

未息。疾疫之夭年。雖欲復於已失者。其能然乎。宜特表其所居也。若余之由檇李而錢唐。由錢唐而雲間。由雲間而金陵。未嘗一日獲復先人之弊

廬。寧無愧乎。雖然。君子所貴乎復者。復性爲大。性固甚於物也。有宅之安。有地之美。利吾累也。必絶之。其至清。水也。義。吾由也。必從之。其至廣。塗也。

殘暴險賊之不可存。而一於仁恕忠厚焉。其生生之理。奚翅草木油然而長也。聖人之教人復此而已。而不逺復者獨稱顔氏之子爲近之。此復其

初之爲近也。如心好學讀書。必知復吾本然爲事。非徒區區故業矣。子因而推之。且以自警雲。唐杜工部集文章復古初。遂初𣈆

孫綽。傳。綽有高尚之志。居於會稽。游放山水十有餘年。乃作遂初賦。以致其意。賦今無所考。太平御覧𣈆書。桓溫欲經緯中國。以河南初平。將移

都洛陽。朝廷畏溫不敢爲異。而北土蕭條。人情危懼。孫綽上䟽言不可。溫見表不悅曰。致意興公何不尋君遂初賦。而知人家國事邪。元劉靜修集

遂初亭說君子立心之初。曰爲善。而不能爲惡。曰爲君子。而不爲小人。如是而已。苟爲善也。爲君子也。則其初心遂矣。夫道無時而不有。無處而

不在也。故欲爲善爲君子。蓋無時無處而不可。而吾之初心。亦無時無處而不得其遂也。若曰。吾之初心。將出以及物也。苟時命不吾與焉。則終身

不得其遂矣。如是則是道偏在乎出。而處也。無所可爲者矣。若曰。吾之初心欲處。而適已也。苟時命不吾釋焉。則亦終身不得其遂矣。如是則是道

偏在乎處。而出也。無所可爲者矣。道果如是乎哉。詹事張公子有子知其心爲最深。蓋樂。爲善。而惟恐其不爲君子者也。今築亭名以遂初。而其心

乃在乎閑適。而諸公爲詩文以題詠之者。以子有朝望甚重。才業甚俻。又皆責其心當在匡濟。皆不可也。夫義當閑適時在匡濟。皆吾所當必爲者。

然其立心。則不可謂必得是也而後爲遂。苟其心如此。則是心境本無外。而自拘於一隅。道體周遍而自滯於一偏。其爲累也甚矣。子有其以吾言

思之。乆之必有得也。至元壬辰重九日。劉某書。國朝蘇平仲太史集遂初堂記鄭君冝中夙奉親命。遊學燕京。用近臣薦補國子生。限於常員。

出從事宣慰使者府。歷福建。廣西。湖南。三道。遂擢華亭縣尉。而君溫人也。世家平陽之鏡江里。其地鉅海。前橫。青華後擁。逺若九鳳新羅夾嶼。近若

金字。諸峯層。見間出於其左右。一方之勝處也。以此君得意功名之途。而退休家林之心。未嘗一日忘焉。自華亭來歸絶口不言仕進。廷授錢塘縣

簿。迓吏在門而不爲起。兵興之後。幙府爭以得士相高。諸公雅知君不可屈。亦不敢煩以軄。經畧。使便宜以江西理問所知事。強起。君迄不赴。乃作

遂初堂於鏡江之西。復㨿要會大治亭館以極逰眺之美。蓋超然與世相忘。乆矣余過其里來請曰。吾之堂未有爲之記者。願托筆於子。嗟夫天下

熈熈。孰不爲聲利而馳。天下穰穰。熟不爲聲利而徃。乃有抗思埃𡏖之表。寄跡山海之間。甘與鷗鷺同群。漁樵分席。攬煙雲之變化。睇潮汐之徃來。

以究觀盛衰消長之理。不居其榮無患乎其辱。不必於得無憂乎其失。若君者乎。推此志也。雖謂之與太初爲鄰可也。不亦高世之士哉。然自至正

失德。海內橫潰。室廬燬於㓂攘。貨賂匱於供億。膂力疲於轉輸。朝虞而夕戒。愁居而懾處。蓋二十年。孰不慨君之不得遂其初也。

大明削平僣竊。混一㝢縣。施恩布惠。涵煦乎群生。使之安養休息於天日照臨之下。鳥獸草木熈然同春。而君始獲優㳺於此。共爲太平之人。而無毫

髮不如其欲。又孰不喜君之得遂其初也。然則初志之遂不遂。其不係於時之理亂㢤。名堂之意。豈曰退休之志遂。夙昔之願償。亦曰昭

上賜寓慶幸也。昔嘗聞之。士大夫謝事而還其廬。徒御散矣。賔客去矣。百物之順其欲者不足。人之羣嬉屬好之交不與約。居獨逰於閭里之間。未有不塪

然者也。是以老於位而不知歸者。十嘗八九。樂於歸而無留祿者。十無二三焉。君壯盛時。宦業方興。名譽日起。非迫於著令。非怵於清議。慨然遺簮

𥿈之榮。而從泉石之樂。其賢於人也逺矣。此余不惟喜君初志之遂。且有不可及之歎。記之以彰君之清標雅致。以愧懷祿顧位而不知止者。又何

辭焉。宋陸放翁集遂初狂本類三閭。歸仍慕二䟽。何由滿人笑。但可遂吾初。奕奕沙堤馬。棲棲下澤車。細看俱外物。俛首老犂鋤。貧士善用短。屏

居常自如。出尋鄰叟語。歸讀古人書。過店亦沽酒。登山時跨驢。非關傲塵世。聊欲遂吾初。述初文苑英華梁肅述初賦並序予幼

而漂流。遂寓於海之上。與鳬鴈爲伍有年矣。或祿仕以代樵牧。其暇則以羣籍自娛。又嘗染重膇疾。每求長桑氏之術以爲療。其他未之思也。方俟

一疾間。則追尚平五嶽之逰。無幾何。會明詔以監察御史徵。俄轉右補闕。羈守職次。未遑自免。江湖之思。漫如也。間一𡻕。加翰林學士。領東宮侍讀

之事。既㣲且陋。載荷天睠。上不能宣令一作上德。通古今。當論思之任。次不足弘三善備教諭。充端士之列。每省名位。眄章綬。中心𢛁然。不欲寢食。

無一日而安一作忘者二年於茲。其媿畏乃如是。時步自中禁。休於里巷。病攻其外。神倦於中。囂焉忘形。思及道本。然後知一動靜。萬化殊塗。寂然

同歸。未始有物。且不知夫曩𡻕之浮㳺。與今之局東。彼乎此乎。是歟非歟。杳不得其倪矣。於是作述初賦以紀懷。且貽諸同志焉爾。𢛁然一本作

惄然我洪系兮。肇昭耿乎伊唐。始替禹以陳謩。末開國而爲梁。遭暴嬴以㓕周兮。涉天漢而方彰。社一作祖郃陽而守九江。系祖漢廷尉。郃陽侯。諱

放。見漢書。武威九江太守。高山侯。諱方。見後漢書。逮七序而見光。後漢侍中褒親愍侯。諱竦。作七序有傳雲耳。維京牧之豊融。後漢黃門侍郎涼州

刺史。侍中關內侯。諱寬。見魏書。諮散騎之徇節。晉散騎常侍。馮翊太守。扶風郷侯。諱廙。死愍帝之難。贈吏部尚書。益州刺史。見晉書。遭匡攘以遷逝。

遵河右以蟬蛻。晉蜀郡太守寧州刺史扶風鄉侯。諱迪生。酒泉太守關內侯。諱秋。避亂居張掖。綿侯服以守業。傳龜組而罔替。自酒泉以下。六世郡

守関內侯。煒司空之藩魏。弘茂德爲表綴。魏大將軍洛州刺史贈侍中司空郃陽公。諱越。見後魏書。翼翼尚書。允明且哲。司空之孫。隋御史大夫。刑

部尚書邯鄲敬公。諱毗。隋書有傳。納言執法。乃遂乃逹。播五葉而逮予。𡸁慎一作奮。身之芳烈。伊孤曚一作蒙。之薄祐。撫生植之多艱。豈前脩之將

墜。藐才菲一作下。而體孱。奉徙宅之善教。得帶經之殘編。諒不師而不訓。烏一作焉。識立德與立言。泊章甫之在首。始礪志以就賢。思琢璞以解蔽。

終扞格而難前。升九一作孔。顥之宏軌。探乹坤之大紀。求專直與翕闢。問性命之終始。曰君子之不用。寔未成之所擬。苟體健以立誠。夫何剛柔之

不履。慨尋繹以內省。觀萬動之攸歸。若捫天而罔階。知集木之匪危。何大道之汗一作坦。漫。悼一作惟。吾人之崎戱。一作𡾟。仰前哲二字一作哲賢。

之休風。屢惆一作怊。悵以忸怩。且自擊以自考。亦三復而九思。庶初筮以發蒙。敢捨龜而觀頤。美海嶽之靜深。援幽人以爲二字一作而與。期。聿投

跡於林中。就拙者之所宜。屬夫上有聖帝。旁求俊乂。載馳車乘。搜及𤨏細。彼執持憲簡。與匡補闕。載宜乎。學該紀律。識洞經制。故一作胡。小人之備

官。幸不招損而速戾。一有斯字。時也天光。鏡乎宇內。洪稜憺乎荒外。上躬祀於泰壇。先假廟以告配。百神受職以咸秩。萬國駿奔而來祭。肆覲創五

月之吉。朝宗盛三朝之會。月窟日際。風行雨霈。謬參侍從之臣。獲睹人神之泰。又感一作盛。夫翰苑崇秘。人文是經。樂正司業。元良以貞。講藝承明。

莫不才侔。相如道愽。桓榮何皇鍳之偏屬。降湛恩於鯫生。若側足以登塗。方飭躬以効誠。𢥵書紳之猶怠。慮數馬之非精。晝兢兢以徊徨。夕㳺㳺以

屏營。嘻豈不以命重才輕。惕一有隕字。墜而不敢寧也。我寓一作㝢。我居。於彼南里。匪容車騎。實逺朝市。羌歸沐以斯憩。聊優㳺以休止。旁枕大道。

其平如水。南望南山。橫空黛起。君子所履。小人所視。乍掃室以自安。殊塞門而不仕。於是有竹有梧。清風穆如。放懷端居。玄宇一作㳺。自虛。遺原憲

一作思。之貧病。忘㝤武之智愚。䘮我南郭之。盡性西域一作方。之書。悟幻有之遷斡。得環中之妙樞。合乃一指。流爲萬塗。審物我之同域。又遑遑

其焉如。何睿後之渥飾。宜克恭以忘劬。惟一作奚。少海之洪瀾。豈勺水之雲輸。伊志慮之乆曠。矧疲疴之集予。徒端直以勿貳。又焉能以一無此字。

爲乎有無。㝠㝠飛鴻。其虛其徐。英英白雲。亦卷亦舒。吾企夫物之未及。故浩然而述初。物初元吳澂攴言集題物初賦序詩後

吾遊心於物初。此莊子之書。述老子之言云爾。後之人曰。物之初者。物之先也。未有物之時也。釋初爲先。訓義乖矣。且未有物之時。而逰心乎是。得

無近魏晉清談放曠之習。而使人無所執守。莫可究詰乎。老莊之學不然也。物之初。蓋有所指而言。謂一物之初。非謂萬物之初也。在吾身之內。非

在吾身之外也。以吾生身之所從始。故曰物之初。逰心物之初者。眞人之守規中也。此人身要妙之境。而文士亦或擬之於天地之鴻濛。龍虎山陳

自誠嗣老莊氏之學。於此心知既其實。豈徒旣其文而已哉。國朝朱伯賢白雲藁物初論或問天地果有初乎。曰有。人物果有初乎。曰有。然則

有初。必有終。曰。惡乎無方。噫氣之大息也。混混沌沌。沖漠無始。一氣既復。陰陽遂判。清濁以分。高下以形。非天地之初乎。於時。萬象森羅。已具有初。

而跡未形也。天地一陰陽而已。人物固囿於陰陽以生者也。陽生有六。是謂之乾。陰生有六。是謂之坤。陽生子中極於午中。乾道立矣。陰生午中極

於子中。坤道成矣。乾坤者。萬物之父母也。當一陽初復。二陽既臨。陽在地中。草木生焉。故草木之本皆居下。而末反居上。陽在下也。三陽既交。四陽

漸壯。鱗介群生。羽蟲次之。故魚鱉身橫。飛鳥兩足。而昂首陽未足也。五陽徤。而決膏脂生焉。故獸形近人。至於六陽既全。乾道始備。人斯立矣。故人

首居上。足固在下。得天地之全氣以生者也。陽以生之。陰以成之。自午至子。爲六陰成物之氣。故能全乾坤之德者爲聖人。聖人得天地之全氣。而

盡性踐形者也。詎非人物之初乎。然則曷而終曰。生長歛蔵。一歲之終。滋育消㓕。一物之終。非吾所謂終也。若夫生物屏息。天地無有。斯爲終矣。曰

終。當奈何曰。有終必有初。作物初論。遊心物初莊子田子方孔子見老𣆀。老𣆀新沐方將被髮而乾慹。然似非人。

孔子便而待之。少焉見曰。丘也眩與其信然與。向者先生形體掘若槁木。似遺物離人。而立於獨也。老𣆀曰。吾逰心於物之初。老𣆀曰。吾逰於物之

初。孔子曰。何謂邪。曰。心困焉而不能知。口辟焉而不能言。嘗與汝議乎其將。詳𣆀心地初儒學警悟杜詩。有高妙語如雲。

王侯與螻蟻。同盡隨丘墟。願聞第一義。回向心地初。心地初。乃莊子所謂㳺心於淡。合氣於漠之義。天地有初

路史䟽仡紀冉求問於仲尼曰。未有天地可知乎。仲尼曰。古猶今也。曰。然則昔吾昭然。而今昒然。何也。曰。昔之昭然神者先受之。今之昒者。又且

爲不神者求也。祗禂新襲。蟣虱生之。洲沼創出。蟲魚産之。一氣之易。萬物自見。故雖天地必有初也。而況人乎。靡不有初

詩蕩篇。靡不有初。鮮克有終。事必有初宋史勾龍如淵傳。如淵擢中司上言。凡事必有初。及其初而爲之則易。

無其端而發之則難。陛下即位。一初也。渡江。二初也。移蹕建康。三初也。自建康復還臨安。四初也。自趙鼎相劉大中王庻相繼去。今復獨任一相。召

一二名士。凡事有當行。而弊有當去者。又一初也。臣願以正紀綱。辯邪正。明賞罰。謹名噐。審用度。厚風俗。去文具。七者爲獻焉。道之

龍文經不得而名。乃道之初。草昧之初宋唐仲友說齋集上張相公啓。新造之國。與已成之業不同。

草昧之初。英雄無定主。生民無定志。事成則帝。不成則虜。亟戰以決雌雄。誠不容緩。賔日之初宋楊誠齋集辭免召

赴行在奏狀。伏念臣半生性蹇。薄暮時升。自逢賔日之初。寵朌芝檢。首預客星之列。誕寘松階。未瞻尺五天之清光。亟進十八人之逓直。

我生之初詩免爰。我生之初尚無造。我生之初尚無庸。若帝之初書大禹謨。率

百官。若帝之初。登拜之初宋唐仲友說齋集定謀議。昔韓信之用兵也。項羽可圖。三秦易並之計。已定於登拜之

{{雙行註文|初。南面之初宋王與鈞大道至論武帝南面之初。以大道之要未嘗泯沒。至論之極。著在簡書。坦然明白。可舉而行。

交政之初宋薛季宣浪語集湖州到任告文宣王廟文。某聞諸夫子曰。政者。正也。子率以正。孰敢不正。某雖不敏

願學焉。交政之初敢告。興事之初宋范石湖大全集論勤政劄子。興事之初。必謹憲度。不興事之初。固無可行

之理。憲度謹矣。而必繼以屢省者。蓋事不加省。雖成而必隳之矣。一氣爲初太上混元黃帝水經一氣爲初。三才

立。阿字爲初寳積經此陀羅尼。而能徧入一切諸法。所謂語言演說談論。皆由文字。表示宣說。是文字。阿字爲初。


荷字爲後。猶如入胎。受胎。持胎。以母爲先。又如種子長養。以父爲先。如藴積集。以生爲先。次後建立。餘分差別之處。諸根次第成熟。如是字母爲先。

諸餘文字。在其中間。隨彼相應。和合而轉。此即能入演說語言陀羅尼門。易正爲初宋景文公筆録宦者宮人言正

月與上名同音。共易爲初月。王僅脩起居注頗熟其聞。因上言秦始皇帝名政。改正音以正月爲端月。以正爲正。下音征今乞廢正音一字不用。遂

下兩制議兩制共是其請表去其字。時曾公亮疑以問余。余曰。不宜廢。且月外尚有射正。詩曰。不出正兮。不止正月矣。曾悟亟語丞相府罷之。

同一初韓昌黎詩欲知學之力。賢愚同一初。元程雪樓集一初詩。一從何處起。初自幾時名。昨夜山中夢。梅花雪乍晴。

德至同於初莊子天地。泰初有元。元有名一之所起。有一而未形。物得以生。謂之德。未形者有分且然。

無間謂之命。留動而生物。物成生理謂之形。形體保神。各有儀則。謂之性。性脩及德。德至同於初。罔不在初

甲。今王嗣厥德。罔不在初。立愛惟親。立敬惟長。始於家邦。終於四海。注善惡之由。無不在初。欲其謹始也。書召誥。王乃初服若生子。罔不在厥

初生。自貽哲命。戒之在初呂本中官箴世之仕者。臨財當事。不能自克。常自以爲不必敗之意。則無所不爲矣。然事

常至於敗而不能自已。故設心處事。戒之在初。不可不察。詳官盡孝在初宋唐仲友說齋集代人上皇帝書。陛下

今日盡孝在初。懋德在初。奉天在初。敬民在初。用人在初。立政在初。謹厥初書蔡仲之命。王若曰。胡爾其戒哉。謹厥初。惟

厥終。終以不困。不惟厥終。終以困窮。注思其終者。所以謹其初也。無迷厥初韓昌黎集其無迷厥初。

克厥初書太甲。既徃背師保之訓。弗克於厥初。尚賴匡救之力。圖惟厥終。注不能修德於其初。不能厥

書君奭。惟乃知民德。亦罔不能厥初。聖質如初𣈆書和嶠爲侍中。見太子不令。因侍武帝坐曰。皇太

子有淳古之風。而季世多僞恐不了陛下家事。帝㳺然。後與荀顗荀勗同侍帝曰。太子近入朝。差長進𡖖我可俱諧之。粗及世事。既奉詔而還。顗勗並

稱太子明識弘雅。嶠曰。聖質如初耳。帝不悅。及惠帝卽位。賈后使帝問曰。𡖖昔謂我不了家事。今日定何如。嶠曰。臣昔事先帝曾有此言。言之不效。

國之福也。臣安敢逃罪乎。類說武帝語和嶠曰。東宮頃似更成進𡖖。試徃看問何如。答雲聖質如初。母子如初

隱公元年。鄭伯克叚。寘姜氏於城頴。而誓之曰。不及黃泉。無相見也。旣而悔之。頴考叔爲穎谷封人。聞之有獻於公。公賜之食。食舍肉。公問之。對曰。

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矣。未嘗君之羹。請以遺之。公曰。爾有母遺。繄我獨無。頴考叔曰。敢問何謂也。公語之故。且告之悔。對曰。君何患焉。若闕地

及泉。隧而相見。其誰曰。不然。公從之。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遂爲母子如初。君子曰。頴考叔。純孝也。愛

其母。施及莊公。詩曰。孝子不匱。永錫爾類。其是之謂乎。吾不如子初蜀志劉巴。字子初。先主曰。子初才智

絶人。如孤可任用之。非孤者。難獨任也。諸葛亮曰。運籌策帷幄之中。吾不如子初逺矣。若提桴皷會軍門。使百姓喜勇。當與衆人議爾。

事如初周禮秋官小行人。王燕則諸侯毛。凡諸公相爲賔主。國五積。三問皆三辭。拜受皆旅𢷤。再勞三辭。三揖。登。拜受。拜

送。主君郊勞。交𢷤。三辭。車逆。拜辱。三揖。三辭。拜受車送。三還。再拜。致飱。如致積之禮。及將幣交𢷤。三辭。車逆。拜辱。賔車進。答拜。三揖。三讓。每門止一。

相。及廟。唯上相入。賔三揖。三讓。登。再拜。授幣。賔拜送幣。每事如初。賔亦如之。及出。車送。三請。三進。再拜賔。三還。三辭。告辟。日食如

月初相臺志黃瓊爲魏郡太守。時建和元年正月日食。京師不見。而瓊以狀聞。太后詔問所食多少。瓊思其對。而未知所況。其孫琬

年七歲。在傍曰。何不言日食之餘。如月之初。瓊大驚。即以其言應詔。眉如月初光明經金龍尊賛佛雲。眉細修揚。形

如月初。其色黑耀。過於蜂王。皆從其初禮記禮運。死者北首。生者南郷。皆從其初。不忘其

禮記禮運。禮也者。反本脩古。不忘其初者也。當難其初宋楊誠齋集冗官上。聖人之。爲天下。必與天

下難其初。難其初。猶病於末。而況易其初者乎。禮帥初禮記內則。適子庻子見於外寢。撫其首咳而名之禮帥初無辭。

惟初宋僧文珦潛山集惟初。惟初結髮時。志氣凌蒼昊。飄然去園廬。名山縱幽討。流光暗相催。於今已衰老。滿眼皆少年。誰堪寫

懷抱。潛蹝寂寞濵。蕭颯同霜草。謂可安餘齡。異俗驚我倒。頗解空王宗。懷之以爲寳。世故等浮塵。置置勿復道。時惟爾初

書多方。我惟祗告爾命。時惟爾初。不克敬於和。佚能思初史記樂書。佚能思初。安能惟始。沐浴膏澤而歌。詠

勤苦。非大德誰能如斯。二南作於周初二南譜正義曰。鄭答張逸雲。文王以諸侯而有王者之化。

卒以受命。是受命之前。已行王德。當此之時。詩已作也。何則化被於下。則民述其志。何須待布王號。然後作歌。武王采詩之時。二公已有爵土。命其

行化。遂分繫之。非由二公有土。此詩始作也。周召二十五篇。惟甘棠與何彼穠矣二篇。乃是武王時作。武王伐紂。乃封太公爲齊侯。令周召爲二伯。

而何彼穠矣。經雲。齊侯之子。太公已封於齊。甘棠經雲。召伯。召公爲伯之後。故知二篇皆武王時作。非徒作在武王之時。其所行實之事。亦武王之

時也。見山堂考索。釣璜初唐錢起詩曉出青門望。終南別業廬。寧知鳴鳳日。卻意釣璜初。光初楊子重黎

篇。或問交曰。仁問餘耳。曰光初。竇灌曰。㓙終。𣈆書前趙劉曜即位。改元。曰光初。建初東漢書漢章帝成李特秦姚萇涼李暠。俱

改元建初。永初東漢書漢安帝宋高祖。俱改元永初。元初東漢書漢安帝。改元元初。姬知常雲山集元初。聦明薦

取未言前。即是元初妙不傳。卻向箇中分變態。下同幽壤上同天。本初漢書漢質帝。改元本初。黃初續後漢書

孫權傳。曹丕廢漢帝爲山陽公。僣稱尊號。改元黃初。杜工部集再聞誦新作。突過黃初詩。景初三國志魏明帝。改元景初。

延初前秦符洪。改元延初。皇初後秦姚興。改元皇初。載初唐書則天武后時。安慶緒並改元載初。

廣初五代史吳越王錢鏐。改元廣初。

漢初縣舊唐書地理志。漢初縣。後魏清居縣。隋改漢初。

初氏國朝千家姓商音鄆城姓氏急就篇初氏見姓苑。宋有初。暐初虞世千家姓編初出何氏姓苑。宋初房。舉賢良方正氏族畧宋

初房。舉賢良方正。熈寧登科。初燮宻州人。元豐初。西美鄆州人。初汝爲登州人。

洪武正韻楚鉏切。爾雅稈。謂之芻。又茭草。說文刈草也。又牛羊。曰芻。以所食得名。俗作蒭非。中從屮。音草。許慎說文#義愚切。象包束艸之形。徐鍇

通釋曰。此雖從艸。蓋是象形字。阻虞反。小爾雅槁。謂之稈。稈。謂之芻。生曰芻。陸法言廣韻楚居切孫愐唐韻測隅切。顔元孫干祿字𦭍𦱪芻。上中通

下正。唐玄度九經字樣作蒭訛。宋重修廣韻亦姓。出何氏姓苑。丁度集韻蒭。䆫俞切。或從艸。俗作𦱪非是。又甾尤切。吳棫韻補叶音初尤切。韓愈

駑驥詩。力小若。易制。價𢕄良易酬。渴飲一斗水。飢食一束芻。又叶音。楚九切。戴侗六書故#楚隅切。食牛馬艸也。別作犓。郭守正紫雲韻芻豢。牛羊

曰芻。犬豕。曰豢。鄭之秀精明韻飛芻輓粟。釋行均龍龕乎鑑俗或作芻正豢也。𦭍𦷝蒸舊藏作蒭並測於反。韓道昭五音集韻又側鳩切。五

音類聚初俞切。楊桓六書統穿母#從艸。指於中也。熊忠韻會舉要次商次清音。祭統士執芻。注藁也。又羊。曰芻。犬。曰豢。皆以所食得名。集韻或作

䅳。按說文。芻字中。本從艸。又加艸。作蒭非也。趙謙聲音文字通穿沽切。艸爲束也。從二勹。束二屮爲意。牛羊。曰芻。作𦭍𦱪䅳蒭非。雙音見狀音。韻

會定正字切徹篆觚徹稱燀芻。書上林鼎楊銁鍾鼎集韻。道德經注。徐鉉篆韻。

鍾草繇書並史鮮于樞並見草書集韻。


總敘陸佃埤雅芻。象草包束之形。故詩以況男女婚𡛸之相纏固。蓋薪斧而析之。其束之宜也。束芻雖不析。然其體散亂。不可以不束

也。束楚則雖不束可也。然猶將束之也。夫薪也。芻也。楚也。猶將束之也。可以人而不如乎薪。曰三星在天。芻曰在隅。楚曰在戶。在天㨿面言之。在隅

㨿地言之。在戶則又㨿乎人矣。互相備也。白駒之卒章曰。生芻一束。其人如玉。又言君子之道。貧賤不能移如此。西京雜記曰。夫人無幽顯。道在則

爲尊。雖生芻之賤也。不能脫落。君子故贈君生芻一束。詩人所謂生芻一束。其人如玉也。五絲扁䌰。倍䌰爲升。倍升爲緎。倍緎爲紀。倍紀爲緵。倍緵

爲禭。此自少之多。從微至著也。士之立功勲。效名節。亦復如之。勿以小善不足脩而不爲也。故贈君素絲一禭。鄭氏譚綺蒭。馬草也。司馬

陳芻儀禮聘禮。司馬陳芻。注司馬掌帥圉人養馬。故陳芻圉人。職屬司馬。百縣秩芻禮記月令。

季夏之月。命四監大夫。令百縣秩芻以養犧牲。令民無不咸出其身。士執芻禮記祭義。君執圭瓉祼屍。大宗執璋瓉。

亞祼。及迎牲。君執紖。𡖖大夫從士執芻。宗婦執蓋。從夫子薦豆。此之謂夫婦親之。薪芻周禮地官。委人掌歛薪芻。使

民採薪芻有官龜鑑吳遵路知通州。天下蝗旱。使民採薪芻。官爲收買。以爲直糴官米。至冬大雪。取以元價易薪芻

與民。官不傷財。民且蒙利。束芻詩唐風綢繆篇。綢繆束芻。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見此邂逅。隅。語口切。皎皎白駒。在彼空谷。生芻一

束。其人如玉。母金玉爾音。而有遐心。宋劉攽集束芻食騏驥。斗水活蛟龍。轅下雖可哀。泥蟠未必窮。解驥就衢路。借龍起雷風。寥寥四海廣。去矣君

從。求牧與芻孟子公孫丑下。今有受人之牛羊而爲之牧之者。則必爲之求牧與芻矣。求牧與芻而不得則反

諸其人乎。抑亦立而視其死與。曰。此則距心之罪也。負芻孟子離婁章。昔沈猶有負芻之禍。古史𣈆世家。曹公子負芻殺其世

子而自立。反裘負芻分門故事魏文侯出遊。見路人反裘而負芻。文侯曰。胡爲反裘而負芻。對曰。臣愛其毛文侯曰。

若不知其裏盡。而毛無所恃邪。明年東陽上。計錢布十倍。大夫畢賀。文侯曰。此非所以賀我也。譬無異夫路人反裘而負芻也。將愛其毛不知其裏

盡。毛無所恃也。今吾田地不加廣。士民不加衆。而錢十倍必取之士大夫也。吾聞之下不安者。上不可居也。此非所以賀我。濯糞

取芻新唐書安祿山。傳。慶緒因嬰鄴自固。使薛嵩以厚幣求救於史思明。而王師圍已固。築城濬隍三周。決安陽水灌城。城中棧

而處。糧盡易口以食。米斗錢七萬餘。一䑕錢數千。屑松飼馬。隤牆取麥秸。古人切。濯糞取芻。城中欲降不得。見城字。均賦廐

新唐書韓休傳。休出爲號州刺史。號於東西京爲近州。乘與所至。常稅廐芻。休請均賦它郡。中書令張說曰。免號而與他州。此守臣爲

私惠耳。休復執論吏白。恐忤宰。相意。休曰。刺史幸知民之弊而不救。豈爲政哉。雖得罪所甘心焉。訖如休請。范諷均

宋史列傳。范諷字補之。仁宗時。通判鄆州。時知州李迪貶衡州副。使。宰。相丁謂戒使者持詔書促上道。諷輙留迪數日而爲治裝祖行。

詔塞決河州。募民入芻楗。而城邑與農戶等。諷曰。貧富不同。而輕重相若。農民必大困。且詔書使度民力。今則均取之。此有司誤也。卽改符。使富人

輪三之二。因請下諸州以鄆爲率。朝廷從其言。徙知廣濟軍民避水堤居。凡給徭於官者。諷悉縱使護其家。奏除其租賦。仁宗累遷太常博士。以疾

監舒州。靈仙觀。飲泉飼芻宋曾鞏元豐類藁秦論。秦割郡縣於外。而歛其廩兵於內。盡收群子弟而縻之牢圈之

地。止於飲泉而飼芻。不使得聞世務。一匹夫知其可勝也。以豆薦芻宋曾鞏元豐類藁曾判官墓銘。以袞補𥜗。以

豆薦芻。重器小施。齒馬蹴芻唐賈誼策禮不敢齒君之路。馬蹴其芻者有罰。所以預逺不敬也。齒馬

觸芻西漢補遺孫會宗與楊惲書。齒馬觸芻。橫貸之恩。何可復得。子幼頃立朝。諸吏上卿。朝夕殿戶宿衛。領大夫郎謁者舉法聞政。

㧞擢絶倫。儗孰君臣進退之分乆矣。飢馬爭芻淮南鴻烈解說林訓。飢馬在廐。寂然無聲。投芻其傍。爭心乃生。

厭伐馬芻南史剻道恩。宋武帝征孫恩縣。差道恩伐馬芻。常負大束兼倍餘人。每捨芻於地歎曰。大丈夫彎弓三石。

奈何充馬士。武帝聞之。即給噐仗自征祅賊。常爲先登。膽力過人。甚見愛信。後以戰功封新寧縣男。白飯青芻

工部集肯訪浣花老翁無。與君酤酒滿眼酤。與奴白飯馬青芻。白馬盧芻王充論衡儒者稱孔子與顔淵俱登魯東

山望吳昌門。謂曰。爾何見。一疋練前有生藍。孔子曰。噫。此白馬盧芻。使人視之果然。挽粟蜚芻史記主父偃。傳。偃

諌伐匈奴雲。天下蜚芻輓粟起於東陲。琅琊負海之郡。轉輸北河。率三十鍾致一石。漢書注。師古曰。運載芻藁。令其疾至。故曰。蜚芻也。挽。謂引車船也。

軍須茭芻惟揚志宋紹興六年。詔提㸃淮南公事。張成憲別措置大軍所須茭芻。毋令搔擾。時淮泗大軍所須茭芻

甚夥。成憲均之。揚楚泰州曁高郵。每州十萬束。民間津送每束有至五六百錢者。右司諌王縉奏乞令諸軍願得錢就便收買者聽。餘令採之近地

僱人以官舟運之。故有是詔。徐稚置芻經逺堂分門故事徐穉。字孺子。高尚不仕。陳蕃爲豫章守。不接賔客。唯徐

稚來。特設一榻。去則。縣之。郭林宗有母憂穉。徃吊之。置生芻一束於廬前而去。衆怪不知其故。林宗曰。此必南州高士徐孺子也。穉字孺子詩不雲

乎。生芻一束。其人如玉。吾無德以堪之。簫鼓塗芻唐權載之集祭徐給事文。死生同途。力命難俱。焜耀終始恩

深禮殊。榮春官於夜壑。振簫鼓於塗芻。平昔談笑。倏然虛無。含悽寄詞。絮酒焚枯。願執𥿈以莫尋。奠靈筵而涕濡。結芻爲

孫子比事朱梁將劉鄩潛師西趍太原。將行慮爲晉軍所追。乃結芻爲人縳旗於上。以驢負之。循堞而行。數日𣈆人方覺。追之不及。

芻靈周禮春官塜人及𦵏言鸞車象人。鸞。遣車也。象人。芻草爲人。言問其不如法度也。禮記檀弓曰塗車芻靈。自古有之。芻靈。束茅

爲人。馬。謂之靈者。神之類。明器之道也。言與明噐同。孔子謂爲芻靈者善。謂爲俑者不仁。不殆於用人乎㢤。俑。偶人也。有面目機發。有似於生人。孔

子善古而非周。釋名曰。束草爲人。馬以神靈名之也。續漢書。禮儀志曰。天子崩。芻靈三十六人。陸機士庶輓歌辭曰。埏埴爲塗車。束薪作芻靈。

苾芻江少虞類苑尊勝經。號僧曰苾芻。本是草名。有五義。一生不背日。二冬夏常青。三體性柔軟。四香氣逺騰。五引蔓旁布。爲佛弟

子。理亦宜然。其精至者。號爲沙門。漢言息心𣑽語。西沙迦瞞那中國譯雲。沙門。釋氏要覧苾蒭。𣑽語也。是西天草名。具五德。故將喻出家人。古師雲。

苾蒭不譯者。蓋含五義。故一體性柔軟。喻能折伏身語麄獷。故二引蔓旁布。喻傳法度人連延不絶。故三馨香逺聞。喻戒德芬馥。爲衆所聞。故四能

療疼痛。喻斷煩惱毒害。故五不背日光。喻常向佛日故。王芻吳仁傑離騷草木䟽菉。王逸註。王芻也吳氏本草王芻。一名黃草。神

農公生太山山谷。治身熱邪氣。小兒身熱氣。能改齋漫録黃朝英緗素雜記雲。李濟翁嘗。論詩。淇奧雲。緑竹猗猗。按陸璣草木䟽。稱爾雅雲。菉竹。王

芻也。郭璞注又雲。菉。蓐也。今呼爲鴟腳莎。互見竹字。宋朱翌猗覺寮雜記淇奧。衛詩也。緑竹猗猗。注云。緑。王芻。竹。篇竹也。䟽雲。郭璞曰。似小𥠖赤節。

好生道傍可食。㓂恂傳雲。伐淇園之竹。爲矢百萬。考此則緑竹。乃竹之可爲矢者。緑。言其色耳。何至以緑。爲王芻。竹。爲篇竹乎。以緑竹之盛。比衛武

之美。有何不可。乃取道傍小𥠖乎。竹竿。亦衛詩也。籊籊竹竿。以釣於淇。淇。即淇奧也。取淇竹爲釣竿。與伐以爲矢。皆今之竹也。注䟽陋矣。

龍芻本草神農本經名醫別録。石龍芻。味苦微寒。㣲溫無毒。主心腹邪氣。小便不利。淋閉風濕。鬼疰惡毒。補內虛不足。痞滿身無

潤澤。出汗除莖中熱痛。殺鬼疰惡毒氣。乆服補虛羸。輕身耳目。聰明延年。一名龍鬚。一名草續斷。一名龍珠。一名龍華。一名懸莞。一名草毒。九節多

味者良。生梁州山谷濕地。五月七月。採莖暴乾。陶隱居雲。莖青細相連實赤。今出近道水石處。似東陽龍須以作席者但多節爾。唐本註別録雲

一名方賔。主療蚘蟲。及不消食爾。宋開寳本按別本註別録雲。溫今之服除熱。蓋不溫也。嘉祐本按蜀本圖經雲。莖如綖叢生。俗名龍須草。今

人以爲席者。所在有之。八九月採根暴乾。陳藏噐雲。按龍須作席彌敗有垢者。取方尺煑汁服之。主淋及小便卒不通。今出汾州。亦處處有之。紹興

本草石龍芻。採莖入藥。其草柔軟細長。人或編之以爲席者。是也。本經所載。主治雖衆。但今方家稀見入藥。本經微寒。復雲微溫。㨿別注云。今服用

除熱者。蓋不溫也。當作味苦微寒無毒是矣。三山志石龍芻。業生。俗名龍須草。今人以爲席。龍芻任昉述異記東海島龍駒川。穆

天子養八駿處。島中有草。名龍芻。馬食之。日行千里。古語云。一秣龍芻。化爲龍駒。縛芻翻譯名義縛芻此雲。青河西域記雲。舊曰。

博義訛也。詳水字。

文鑑陳瓘芻說。武帝征伐之意。雖汲黯之言在所不採。而主父偃以踈逖微賤。進言九事。乃以伐匈奴爲諫。引尉它章邯明秦之所以

亡。嚴安亦曰。靡敝國家結怨匈奴。非所以子民而安邉也。夫偃安之所陳。與上異意。以秦法。論之。是謂非上之建。立誅無赦。武帝乃見而謂曰。公等

皆在。何相見之晚也。夫言雖不用而其人見收。則非特足以進天下之材。亦可以來天下之言。一語不當。從而廢之。則非特塞賢材之路。亦將鉗天

下之口。武帝之異於始皇其斯乎。晁錯爲國逺慮。身䘮家覆。世哀其忠。然其學以申商刑名爲師。峭直刻深不純乎道。論人主之所急。以臨制臣下

爲先。又曰。人主所以尊顯功名。揚於萬世之後者。以知術數也。然則聖主之務。所以尊顯而𡸁後者。果在於術數而已乎。唯其質不厚。而學非其師。

故其論如此。其荒唐也。訪問於善。宜虛心而待之。主先入之言。懷決定之意。掠能問之美。無肯聴之實。如是而問者。君子之所不對也。季孫欲以田

賦使冉有。訪於仲尼。仲尼曰。丘不識也。旣而私於再有曰。子季孫若欲行而法。則周公之典在。若欲苟而行。又何訪焉。於是乎三發而不對。孔子曰。

言及之而不言。謂之隱。孔子豈固隱哉。爲其有決定之意。而無肯聴之實。則遂事不可以復諫。而空言適足以自咎。語㳺動靜豈不度哉。人主於聽

納之際。尤當寬詳盡下。不當使進言之士懷未畢之語。楚子革與王言如響析父譏之。及其摩厲以須之。得。間而諷焉。能使其饋不食。寢不寐。以思

其言。使靈王有自克之仁。改過之勇。則子革之言豈小補㢤。然方其言之如響而其意有未盡。則謂之讇諛。可也。呂蒙正對太宗曰。君子小人之盛

衰。繫之時運。讀其言者爲之驚駭。然至於。論小人之害政。戒人主之不察。則言之發端。固有爲也。君臣議。論之際。言脫於口。而四方傳之。以警以勸。

所以作天下之術。常在於此。堯舜三代君臣相與之際。語言宣盡。何其坦然而無蔽隱也。蓋君欲舉事興爲。必謀乎下。而臣有嘉謀嘉猷。必告乎上。

上有所未逹。下有所未諭。亦必反覆論難無失其和以趣於正。是而後已。夫豈有不盡之情。未畢之語。而使和口論言之士可得而間之也哉。至唐

之德宗則不然。謀議之際所詢乎下者。情有不盡。所告乎上者。語有未畢。疑貳之意作。而刻核之心應。固未甞以本然之意告其大臣。豈不曰所以

宻機事。而固主權也。然而言脫於口。而盧杞無不知焉。惡君子之盡忠。而顯絶其言。甘小人之讇邪。而陰授其柄。然則德宗之術亦已踈矣。

佛說苾芻五法經西天譯經三蔵朝散大夫。試鴻臚少𡖖。傳教大師。法天奉詔譯。如來應正

等覺。在舎衛國。爲彼未來。觀察而住。是時無量。諸天及人。知佛世尊。是人天師。恭信供。養。尊重讃歎。利樂名稱。而得最上。波羅宻多。各各奉上。名衣

妙饌。臥具湯藥。爾時世尊。以利樂。故。咸皆受用。而無染著。如蓮在水。但令人天。諸有情衆。獲勝福果。得妙莊嚴。爲彼人天。而降甘露。使彼人天。乆乆

依住。復。令無量。俱胝那由他。百千有情。獲得甘露。乃至令度生老病死。輪廽苦。難。乃至令脫地獄。大險。難故。使得安樂寂靜。平正無怖無畏。獲得𣵀

槃。又復不離摩伽陀國。嚩囉曼隷國。迦屍國。憍薛羅國。俱嚕半左羅國等。嚩嗟王麽蹉王。戌囉細那王。屍尾王。那舎囉拏嚩王。是諸王等。見已以佛

智力。彼皆降。伏。又復能於天經行處。行梵經行處。行聖經行處。行空經行處。行寂靜經行處。行佛佛經行處。行師師經行處。行能知者經行處。行正

徧知經行處。行得心開解。得最上波羅蜜多。世尊。復次一切。所有經行處。彼所求經行。悉能經行。爾時世尊。告苾芻衆。言有五種法。當住具足。當

來苾芻。常行何等五法。此苾芻。不知阿鉢帝不知非阿鉢帝。不知輕阿鉢帝。不知重阿鉢帝。是新戒是。減五年苾芻。此五種法具足者。此苾芻不合

住勸事。苾芻五。種法具足知者。是苾芻。合住勸事。何等五法。此苾芻。知苾芻阿鉢帝。知非阿鉢帝。知輕阿鉢帝。知重阿鉢帝。得滿五年。得餘五年。苾

芻此五種法。具足者。得住勸事。苾芻復有五法具足者。是苾芻不得離依止住。何等五法。此苾芻。不知波羅提木叉。不知說波羅提木叉。不知結界。

不知結界事。是新戒是。減五年。此苾芻。具此五種法。不得離依止住。苾芻此五法具足者。是苾芻得離依止住。何等五法。此苾芻知苾芻波羅提木

叉。知說波羅提木叉。知結界。知結界事。是滿五年。是五年餘。如是苾芻。此五法具足者。得離依止住。苾芻別有五法具足者。是苾芻。不得離依止住。

何等五法。此苾芻不知寳沙他。不知寳沙他事業。不知結界。不知結界事業。是新戒是。減五年。苾芻此五種法具足者。不得。離依止住。苾芻此五法

具足者。是苾芻。得離依止住何等五法。此苾芻。知苾芻寳沙他。知寳沙他事業。知結界。知結界事業。是滿五年是。餘五年。苾芻具足。此五法者。得離

依止住。復次苾芻。有五正念。云何爲五正念。謂行報應命終。不爲財利念出世。苾芻此爲五正念。復次苾芻。別有五依止正念。何等爲五。謂飲食禮

事。不過師界。師同住五年。分明此是五依止正念苾芻此五依止正念。報應等。當知阿鉢帝。知何等阿鉢帝。當知五阿鉢帝。何等爲五。謂波羅夷。僧。

伽婆。屍沙波。逸提戒。當知各四種說。五知阿鉢帝。如是知阿鉢帝。復次知非阿鉢帝。云何知非阿鉢帝相。常行非阿鉢帝。如是知非阿鉢帝。復次知

輕阿鉢帝。云何知輕阿鉢帝。謂行深怖輕阿鉢帝。云何行。謂行四波羅夷法。輕阿鉢帝行。十三僧伽婆屍沙法。輕阿鉢帝行。三十捨墮波逸提法。輕

阿鉢帝行。九十二波逸提法。輕阿鉢帝行。九十二波逸提法。清淨各四說。輕阿鉢帝。其餘五十戒法。輕阿鉢帝。如是所行。得輕阿鉢帝。如是知輕阿

鉢帝。次知重阿鉢帝。云何知重阿鉢帝。所行之。行。得重阿鉢帝。其餘行五十戒法。重阿鉢帝。各四說九十二波逸提汰。重阿鉢帝。所行清淨。九十二

波逸提法清淨。三十捨墮波逸提法。重阿鉢帝。所行清淨。三十捨墮波逸提法清淨。十三僧伽婆屍沙法。重阿鉢帝。所行清淨。十三僧伽婆屍沙法

清淨。四波羅夷法。重阿鉢帝。如是所行之。行。得重阿鉢帝。知是知重阿鉢帝。是五年是。滿五年是。五年餘。如是得信依止。復次知波羅提木叉。云何

知波羅提木叉。此是波羅提木叉。思惟見前。行住坐臥。過去見在。身口意等。觀察妙。行。如是知波羅提木叉。次知說波羅提木叉。云何知說波羅提

木叉。有七波羅提木叉。何等爲七。當云何說。說四波羅夷法。餘所聞當說。此第一說波羅提木叉。次說四波羅夷法。十三僧伽婆屍沙法。餘所聞當

說。此第二說波羅提木叉。次說四波羅夷法。十三僧伽婆屍沙法。三十捨墮波逸提法。餘所聞當說。此第三說波羅提木叉。次說四波羅夷法。十三

僧伽婆屍沙法。三十捨墮波逸提法。九十二波逸提法清淨。餘所聞當說。此第四說波羅提木叉。次說四波羅夷法。十三僧伽婆屍沙法。三十捨墮

波逸提法。九十二波逸提法清淨。各四法解說。其餘所聞當說。此第五說波羅提木叉。次說四波羅夷法。十三僧伽婆屍沙法。三十捨墮波逸提法

九十二波逸提法等清淨。各四說五十戒法。餘所聞當說。此第六說波羅提木叉。次一一廣說。此是第七說波羅提木叉。如是說波羅提木叉。如是

知說。波羅提木叉。知結界。云何知結界。謂今衆十四日。十五日結界。如是知結界。次知結界事。云何知結界事。一受持。二請名。三請。四請。五衆結界。

如是知結界事。是五年是。滿五年是。五年餘。如是知。得念依止。次知寳沙他。云何知寳沙他。今衆十四日。十五日。寳沙他。如是。寳沙他。次知寳沙

他事。云何知寳沙他事。一受持。二請名。三請四請。五衆寳沙他。如是知寳沙他。次知結界。云何知結界。謂五種。五種集結界。如是知結界事。雲

何知結界事。捨墮不得結界。當低小座飲食。當辦食飲已。所作應作。如是知結界事。是五年是。滿五年是。餘五年。如是得念依止。又行道。云何行道。

謂阿闍棃行道。自行道。如是是念依止。次分別行道。云何分別。知阿闍棃說戒。知自說戒。如是得念依止。又分別。過時。云何過時。謂阿闍棃過時。自

過時。如是得念依止。如是過時。不爲財利。云何不爲財利。謂彼僧伽藍住。阿闍棃。不爲財利。如是得念依止。如是不爲利養。半月行。云何半月行。謂

阿闍棃半月。半月同懴悔。如是得念依止。如是半月行。無阿鉢帝。云何無阿鉢帝。謂阿闍棃。令去某甲處。受依止。如是得念依止。又言行。云何言行。

謂依阿闍棃言。不用汝依止行。如是得念依止。如是依行。不犯師界。云何不犯師界。謂不犯師衆落界。如是得念依止。如是不犯師衆落界。同師懴

悔。云何同師懴悔。謂半月半月。同師懴悔。如是得念依止。如是同師懴悔。五年分明。得念依止。苾芻當具足此五種法。此苾芻法。當依行彼法。無阿

鉢帝。彼所有戒法。當日日得訥瑟訖哩二合多。爾時世尊。說是五種法已。諸苾芻衆。及諸人天。瞻奉旋遶。作禮而退。

佛說苾芻迦屍迦十法經宋三蔵傳教大師法天奉詔譯。如來應正

等覺。在舎衛國。與諸苾芻衆俱。是時如來。廣爲時會。人天及彼未來。而說師範。爾時如來。告苾芻衆。言苾芻當具足十種法。得度人出家。受戒爲苾

芻。得一生不依止住。得與他人。爲依止。何等爲十。一者得慚愧樂戒。二者得多聞法。三者得毗奈耶多聞。四者得力正行。犯生戒依法依毗奈耶正。

行。五者得力正。行。犯生罪邪行邪見。依法依毗奈耶正行。六者得力正。行。看病安住。七者得力正。行。愛樂定法。及毗奈耶法。自說。令他說。八者得力

正行。說身行戒。九者得力正。行說出家梵。行戒。十者得十年。得十年滿得十年餘苾芻此十種注當具足住。云何苾芻得慚愧樂戒。謂此苾芻。如。得

是得。云何我未得。阿鉢底。不速疾得。阿鉢底。如法如毗奈耶。作爲苾芻。是爲得慚愧樂戒。云何苾芻。得多聞知法。謂此苾芻。得法。蔵所說得多聞

說。爲得知法力。周四聖諦廣略解說。苾芻是爲得多聞知法。云何苾芻得多聞知。毗奈耶。此苾芻所說二毗奈耶說者。周二別解。解說廣念誦。於

行住坐臥。口念心思。微細觀察。苾芻是爲得多聞。知毗奈耶。云何苾芻得力正行。犯生戒依法。依毗奈耶正。行。謂苾芻知阿鉢底。知非阿鉢底。知

輕阿鉢底。知重阿鉢底。知因業阿鉢底。知非因業阿鉢底。知中阿鉢底。知前阿鉢底。知後阿鉢底。知己起阿鉢底。知未起阿鉢底。阿鉢底起已。一一

能知。苾芻是爲得力正。行。依法依毗奈耶正。行。云何苾芻。得力正。行。犯生罪。邪。行邪見。依法依毗奈耶正。行。苾芻此得力正。行。謂周縁生。廣略解

說。所謂無明縁。行。行縁識。識縁名色。名色縁六入。六入縁觸。觸縁受。受縁愛。愛縁取。取有。有縁生。生縁老死。憂悲苦惱。如是得此一大苦藴。集此

無明㓕則。行㓕。。行㓕則識㓕。識㓕則名色㓕。名色㓕則六入㓕。六入㓕則觸㓕。觸㓕則受㓕。受㓕則愛㓕。愛㓕則取㓕。取㓕則有㓕。有㓕則生㓕。生

㓕則老死。憂悲苦惱㓕。此如是㓕。則得一大苦藴㓕。苾芻是爲得力。正得生罪邪。行。邪見依法。依毗奈耶正。行。云何苾芻。得力正行。看承痛安住。

苾芻此得力正。行。看承病安住。謂隨其病疾。而與湯藥。滿自住房。而不嫌厭。苾芻是爲得力正。行。看承病安住。云何苾芻。得力正。行愛樂定法。及

毗奈耶法。自說令他說。苾芻此得力正。行。謂愛樂相非。相法。自說令他說。及滿。樂欲說。苾芻是爲得力正。行。愛樂定法。及毗奈耶法。自說令他說。雲

何苾芻得力正。行。說身。行戒。苾芻此得力正。行。謂觀犯過犯。已觀察觀見。謂見威儀。開僧伽梨。及受持鉢。受飲食。乃至語言愛等。苾芻是爲得力正。

行。說身行戒。云何苾芻。得力正。行。說梵行戒。阿鉢底苾芻。此得力正。行。謂四念處。四正滅。四神足。四無量。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舍摩他。微鉢

舍那。念戒無煩惱。無我。如是苾芻。是爲得力正。行。說梵行戒。阿鉢底。雲何苾芻。得十年得。十年滿得。十年餘苾芻。如是年滿。是名具足。苾芻此

十種法具足。是苾芻得度人出家受戒。得一生不依止住。得與他爲依止。若苾芻。此十種法減。度人出家受戒。不依止住。復與他爲依止。彼日日戒

得訥瑟訖哩二合多彼所有法彼一一㓕得阿鉢底彼所有法彼一一㓕彼日日戒得。訥瑟訖哩二合多。苾芻此十年戒。當信重持。三心一心。行何

等爲三。謂度人依止。不依止。如是世尊。應正等覺。說此十種法。戒過犯。報應已是。會大衆苾芻等。歡喜奉持。禮佛而退。

楚鉏切。許慎說文#以芻莖養牛也。從牛芻亦聲。春秋國語曰。犓豢幾何。側愚切。顧野王玉篇測俱切。養牛羊也。今作芻。陸法言廣韻楚居切。徐鍇

通釋阻虞反。丁度集韻䆫俞反。俗作非是。釋行均龍龕乎鑑𤚄𤛃二俗犓正楊桓六書統穿母#從牛從芻。趙謙聲音文字通穿沽切。俗但用芻。

孟猶芻豢篆之恱我口。書徐鉉篆韻。

𠿝楚鉏切。陞法言廣韻楚居切。呵叱人也。韓道昭五篆音類聚初居切。楊桓六書統穿母原聲隷書並六書統

楚鉏切。丁度集韻䆫俞切。廣雅。㮲。秦枸也。司馬光類篇又初尤切。牛鼻繫繩。

楚鉏切。丁度集韻䆫俞切。女字。司馬光類篇又崇芻切。嬼婦謂之媰。崔子玉曰。惠於媰孀。又菑尤切。說文婦人妊身。引周書至於媰婦。又遵遇切。妊

也。又反遇切。又側救切。好也。又鉏救切。娠也。熊忠韻會舉要次啇次清音。𡠉。婦也。

楚鉏切。丁度集韻䆫俞切。叱聲。司馬光類篇又昵洽切。喢㗙。小人言皃。韓道昭五音類聚測隅切。又女洽切。

𤙟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音初牛角。楊桓篆六書統穿母。楚居切。從牛初聲。隷書六書

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音初。

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音初。

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音芻。

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楚居切。左部。

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音初。

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初虛切。賭也。

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鼠上同。音初。

楚鉏切。韓道昭五音類聚上同。音初。

永樂大典卷之二千四百六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屬於公有領域,因為作者逝世已經超過100年,並且於1929年1月1日之前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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