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八千二十三 永樂大典
卷之八千二十四
卷之八千二十六 

永樂大典卷之八千二十四  十九庚

詩文廣成頌廣成頌者漢南郡太守馬融之所作也。是時鄧大後臨朝。騭兄弟輔政。而俗儒世士。以謂文德可興。武功宜廢遂寢蒐

狩之禮。息戰陳之法。故猾賊從橫乗此無備融乃感激以為文武之道聖賢不墜。五才之用無或可廢元初二年上廣成頌以諷諫雲臣聞孔子

曰奢則不遜。儉則固奢儉之中以禮為界是以蟋蟀山樞之人並剌國君諷以大康馳驅之節夫樂而不荒憂而不困先王所以平和府藏頥養精

神。致之無疆故戛撃鳴球載於虞謨吉日車攻序於周詩聖主賢君以增盛美豈徒為奢滛而已哉伏見元年己未遭值危運陛下戒懼災異躬自

菲薄。荒棄禁苑廢弛樂懸勤憂潛思十有餘年。以過禮數重以皇大後體唐堯親九族䔍睦之德。陛下履有虞烝烝之孝。外舍諸家每有憂疾聖恩

普勞。遣使交錯稀有曠絶。時時寧息又無以自娛樂殆非所以逢迎大和禪助萬福也。臣愚以為雖尚頗有蝗蟲今年五月以來雨露時澍祥應將

至方涉冬節。農事間隙宜幸廣成。覧原隰觀宿麥收藏因講武校獵使寮庶百姓復睹羽旄之美聞鍾皷之音歡嬉喜樂皷舞疆畔以迎和氣招致

休慶。小臣螻蟻。不勝區區職在書籍謹依舊文重述蒐狩之義。作頌一篇並封上。淺陋鄙簿不足觀省臣聞昔命師於鞬㯱偃伯於靈臺或人嘉而

稱馬。彼固未職大雷霆之為天常金革之作昏明也自黃炎之前傳道罔記。三五以來越可略聞且區區之酆郊猶廓七十里之囿盛春秋之苗詩

詠囿草。樂奏騶虞是以大漢之初基也宅茲天邑總風雨之會。交隂陽之和揆厥靈囿營於南郊徒觀其埛場區宇恢胎曠蕩𧂀夐勿岡寒豁鬱決

聘望千里天與地莽於是周阹環瀆右矕三塗左概嵩嶽圖擬𢖍隂箕背王屋。浸以波溠。夤以榮洛金山石林殷起乎其中峨峨磑磑鏘鏘𡹐𡹐隆

穹槃回㟴峗錯崔神泉側出丹水涅池怪石浮磬耀焜於其陂其土毛則擁牧薦草芳茹甘荼茈其芸蒩昌本深蒲芝荋堇荁蘘荷芓渠柱茌鳬葵

格非菹於其植物則玄林包竹藩陵蔽京珍林嘉樹建木叢生。椿梧栝栢櫃桞楓楊豐彤對蔚崟槮爽翕習春風舎津吐榮鋪於布濩蓶扈熒。

惡可殫形。至於陽月隂慝害作百草畢落林衡戒田焚萊柞木然後舉夫網。頓八紘揪歛九藪之動物繯橐四海之飛征鳩之乎茲囿之中山敦雲

移。群鳴膠膠。鄙騃噪讙子野聽聳。離朱目眩。隷首策亂陳子籌昏。於時營圍恢廓充斥川谷。罦置羅羉。彌綸阬澤。皐牢陵山。校隊案部。前後有屯。甲

乙相伍。戊巳為堅乗輿。乃以吉月之陽朔登於䟽鏤之金路。六驌騻之玄龍。建雄虹之旌夏揭鳴鳶之脩橦曳長庚之飛髾。載日月之大常。棲招搖

與玄弋注枉矢於天狼。羽毛紛其髟鼬。揚金㚇而扡玊瓖屯田車於平原。播同徒於髙岡旃摻其如林錯五色以摛光清氛埃。掃野場誓六師。搜

儁良司徒勒卒。司馬平行。車攻馬同。教達戒通。伐咎鼓。撞華鍾。獵徒縱。赴椿叢徽㜐霍弈。別騖分奔。騷擾聿皇。徃來交舛紛紛回回。南北東西。風行

雲轉。匈礚隱訇。黃塵勃滃。闇若霧昏。日月為之籠光。列宿為之翳昧。僄狡課才。勁勇程氣。狗馬角逐。鷹鸇競驇驍騎旁佐。輕車橫厲相與陸梁聿皇

於中原絹猑𨂜鏦。特眉脰完。羝撝介鮮。散毛族。捁羽群。然後飛鋋電激流矢雨墜各指所質。不期俱殪。竄伏扔輪。發作梧轊祋殳狂撃頭䧟顱碎獸

不得猭禽不得瞥。或夷由未殊。顛狽頓質。蝡蝡蟫蟫充衢塞隧。葩華䓑布。不可勝計若夫鷙獸𣪣蟲倨牙黔口大匈哨後。緼巡歐紆。負隅依阻。莫敢

嬰禦。乃使鄭叔𣈆婦之徒。睽孤刲刺。祼𥘵冒㩎。柘搓𣗥枳。窮浚谷底。幽嶰暴斥。虎摶狂兇。獄𪘥熊抾封豨或輕。訬趬悍瘦。䟽㟺領犯。歴嵩巒。陵喬松。

履脩榌。踔趢枝杪摽端尾蒼雖椅玄猨。木産盡寓屬單。罕罔合部。罾弋同曲類行竝驅。星布麗屬。曹伍相保各有分局。矰婆飛流纖羅絡縸。遊雉群

驚。晨鳬輩作翬然雲起。霅爾乃藐觀髙蹈。改乗回轅。沂恢方。撫馮夷策句芒。超荒忽。出重陽。厲雲漢橫天潢導鬼區。徑神場詔靈保。召方相。驅厲疫。

走蜮祥。捎罔兩。拂游光。枷天狗。緤墳羊。然後緩節舒容裴回安步。降集波籞。川衡澤虞矢魚陳罟。茲飛宿沙。田開古蟲翬終葵。揚關斧。𠛃重氷。撥蟄

戶。測灣鱗。踵介旅。逆獵湍瀬。渀薄汾橈。淪滅潭淵。左挈夔龍。右提蛟鼉。春獻工鮪。夏薦鱉黿。於是流覧徧照。殫變極態上下究竟山谷蕭條。原野嵺

愀。上無飛鳥。下無走獸虞人植旍。獵者効具車弊田罷。旋入禁囿棲遲乎昭明之觀。休息乎髙光之榭以臨乎宏池。鎮以瑤臺純以金堤。樹以蒲桞

被以緑莎。瀇養沆渀。錯紾槃委天地虹洞。固無端涯。大明生東。月朔西陂乃命壺涿。驅水蠱。逐罔螭滅短狐。簎鯨鯢然後方餘皇。連舼舟張雲帆施

蜺幬爢颸風。陵迅流。發棹歌。縱水謳滛魚出蓍蔡浮。湘靈下漢女游水禽鴻鵠。鴛鴦鷗鷖鶬鴰鸕鷁鷺鴈鷿䖚。乃安斯寢戢翮其涯。魴鱮鱏鯿。鰋鯉

鱨魦。樂我純德。勝踴相隨。雖靈沼之白鳥。孟津之躍魚方斯蔑矣。然猶詠歌於伶蕭。載陳於方策豈不哀哉。於是宗廟旣享庖廚既充車徒既簡。器

械既攻。然後擺牲班禽淤賜犒功群師疊伍。伯校千重。山罍常滿房爼無空。酒正案隊。膳夫巡行。清醪車湊。燔炙騎將鼓駭舉爵鍾鳴既觴。若乃陽

阿衰斐之𣈆制。闡龜華羽之南音所以洞蕩匈臆發明耳目䟽越藴慉。駭恫底伏鍠鍠鎗鎗。奏於農郊大路之衢與百姓樂之。是以明德曜乎中夏

威靈暢乎四荒東鄰浮巨海而入享西旅越蔥頌而來王南徼因九譯而致貢朔狄屬象胥而來同蓋安不忘危治不忘亂道在乎茲斯固帝王之

所以曜神武而折遐衝者也方今大漢收功於道德之林致平於仁義之淵忽蒐狩之禮闕槃虞之佃闈昧不覩日月之光聾昏不聞雷霆之震於

今十二年為日乆矣亦方將刊禁臺之秘藏發天府之官常由質要之故業率典刑之舊章采清源嘉𡵨陽登俊傑命賢良舉淹滯㧞幽荒察滛侈

之華譽顧介特之實功。聘畎畒之群雅。宗重淵之潛龍。乃儲精山𡾄歴思河澤。目曬鼎爼。耳聴康衢營傳說於胥靡求伊尹於庖廚橐膠鬲於魚鹽

聽𡩋戚於大車。俾之昌言而宏議。軼越三家。馳騁五常。悉覧休祥總括群瑞。遂棲鳳凰於髙梧。宿麒麟於西園。納僬僥之𤤽羽受王母之曰環。永逍

遙乎宇內。與二儀乎無疆。貳造化於后土。參神施於昊乾超特達而無儔。煥巍巍而無原豐千億之子孫歴萬載而未延。禮樂既闋。北轅反斾。至自新

城。背伊闕。反洛京。宋李忠定公集議責成狀。臣竊以廢覈實之政。捨乆任之法。而欲事功之成。雖堯舜有所不能。故唐虞之際。三載考績。三考黜

陟幽明。以鯀治水。至於九載績用弗成。然後竄殛加焉。此所以允釐百工。而庶績咸熈也。今以州縣之間。任一官。效一職者。數改易之猶不足以為

治。況於朝廷之上。艱難多故之秋。而欲收功於旬月之間哉以靖康一嵗中考之。宰相易者七人自知樞宻院事。至簽書樞宻院易者二十餘人。宣

撫制置便副易者十五人。進退將帥大臣未有如是之速者是以措置施設。議論取捨。人各不同。先後舛𨒫首尾𢖍決紛然無所適從至其甚也大

臣莫肯任事。而坐觀勝負者攘臂於其間反為得策故其禍變不可勝道且以今人觀之。自用兵以來。其謀議任用之人亦甞有所改易否乎所謂

黏罕斡離不者。皆握兵十餘年。其威信足以用其衆。而吾驟進亟罷之。將帥大臣當之。宜乎不能取勝也。譬猶奕者置棋不定不足以勝敵況於用

人不知信任之道。而欲撥亂反正。以捍大患。以圖中興。豈可得哉伏望陛下於選任將帥大臣之際。精加考擇得其人則乆任而責成功勿為細故

之所搖。勿為小人之所間。則天下之事庶乎可為也元李庭寓庵集故嵩州安撫使成公墓表孝莫大於顯親此前哲之格言也蓋人子有不幸

不能終養其親。而於既歿之後。摭親之功實行義。懇求當世立言之士發楊論撰。著之金石。傳於後世使不與草木俱腐以自慰其疇昔養親不足

之心。亦可尚也已長安成氏子㓜從子遊年甫其冠而䘮其父。自痛生之晚而親沒之亟不獲伸於終養之志故然衰絰之中拳拳求子文以表其

墓拒之再三而請益堅為之銘曰火辰䁥輝金祚終中原鹿走兵叢叢。公乗其時起蒿蓬。手提長劒隨元戎指麾萬騎疾於風剪除強梗蘇疲癃。捷

書飛報達九里玊麟剖符酬雋功杞人一夕憂天崩簣土莫障洪流東。運開朔野飛眞龍四方豪傑如雲從老鵬𡸁趐倦搏空一枝甘與鷦鷯同人

以富貴災厥躬知止不殆孰如公年登八秩資用充。奉祀有子續其宗。天之報施亦已豐樂遊原西卜幽宮髙墳前直終南峯鐫詩翠琰傳無窮。陳

氏家塾聱隅子歔欷𤨏微論天生萬彙為茲人用紛紜交蔓將焉救之有條有綱統宗會元故作文成篇聱隅子曰文成而道存道存而事協事

協而功易。有不由於此者猶捨舟而渡淵其能濟乎嗚呼順道而不順人者少矣順人而不順道者衆矣聱隅子曰弗人斯人之行也邈邇而心逺

臨利而忘親。膚思而腹怨或問成人聱隅子對曰脩爾三至崇爾五反曰何謂三至。曰惠不在大以赴人之急爲至言不在勝以破時之惑為至行

不在元以鎮時之俗為至。何謂五反曰時未遇則反之於命衆未尊則反之於德。俗未附則反之於信名未光則反之於道功未著則反之於力或

者譽人於子曰彼之道不其至歟聱隅子復之曰吾昔臨於溪澗沼沚見其泉清源泚欲狎而玩之及臨乎江河淮漢見其巨浪滔天則懍然有畏

之之色至於弗至則吾弗知之矣或問子貢之辨與蘇張為孰愈聱隅子對曰義存魯國則子貢之力也治利六王則蘇張之術已辨與不辨則吾

弗知之矣聱隅子曰。女不恥其身之不正而恥其色之不偶士不恥其才之不充而恥其祿之不厚亦不思之甚矣聱隅子曰。君子之於已也薄矣

其於人也厚矣。小人之於藝也廉矣其於人詳矣聱隅子曰。猛虎不傷其類而傷其非類謗者不聞於自己而聞於他人也聱隅子曰君子哉。報德

不報怨。先踈而後親先危而後安或問堯舜之壽考生民之壽考耳。又曰漢之黨錮曰非人實黨錮而主之自錮也嗚呼囚道德械忠信適足以殄

絶。不亦悲乎。聱隅子曰秦漢而下才不必於朝廷道不謀於草野。此生民所以未又也。聱隅子曰。大偽若真。大邪若正大私若公大害若利聖人不

啓人以為賊而奸人跡聖人以為賊聱隅子曰生不能仁人死不遇明主。亦士之恥也。或問出處之道聱隅子曰。民不富士不榮。君不勝國不壯。勃

然而恥者三代之人馬飽於道醉於德。冠於仁履於義覃然而宅善者。五帝之人也。非五帝之人靜。而三王之人躁蓋君子之時行矣。聱隅子曰。堯

舜不以天下量其位而以天下量其德。桀紂不以天下量其德。而以天下量其欲或曰。有金張之貴玊石之富守之以理義何如。曰可也。未若榮道

以貴而貴足尚知道以富則富有餘唐杜工部詩漫成詩。三首野日荒荒白。春流泯泯清。渚蒲隨地有。村逕逐門成。只作披衣憤常從漉酒生眼邉無

俗物。多病也身軽。江皐已仲春。花下復清晨仰面貪看鳥回頭錯應人讀書難字過。對酒滿壺頻近識峨嵋老。知余懶是真。江月去人只數尺

風燈照夜欲三更沙頭宿鷺聮拳靜。船尾跳魚撥剌鳴。岑參詩鳳翔府行軍送程君赴成州程侯新出守好日發行軍。拜命時人羨能官聖主聞。

江樓黑塞雨山郭冷秋雲竹馬諸童子朝朝侍使君錢起詩偶成詩含臺意不淺微月上簾櫳門靜吏人息心閑囹圄空繁星入踈𣗳驚鵲倦秋

風始覺牽卑劇宵眠亦在公李商隱詩漫成詩不妨何范盡詩家。未解當年重物華。逺把龍山千里雪將來擬並洛陽花沈約憐何遜。延年毀

謝莊。清新俱有得。名譽底相傷霧夕詠芙渠何郎得意初此時誰最賞沈范兩尚書。沈宋裁辭矜變律。王楊落筆得良朋。當時自謂宗師妙今

日唯觀對屬能李杜操持事略齊。三才萬象總端倪集僊殿與金鑾殿可是蒼蠅惑𨽉雞。生兒古有孫征虜嫁女今無王右軍借問琴書終一

世。何如旗蓋仰三分。代北偏師䘖使節關東禪將建行臺不妨常日饒輕簿。且喜臨戎用草萊。郭令素心非黷武韓公本意在和戎兩都耆舊

偏𡸁淚臨老中原見朔風。宋王安石臨川集詩文成五利老紛紛方丈蓬萊但可聞言方士之虛誕神仙但可聞不可見萬里出師求寳馬。飄然

空有志凌雲季斯傳。公子髙上言。中廄之寳馬臣得賜之大完之役。耗竭中國最甚。公言武帝殺人之多乃徒有欲仙之意蓋譏之也神宗甞曰漢

武帝至不仁以一馬之故勞師萬里。侯者七十餘人。視人命如草芥此天下戶口所以減半也人命至重。天地之大德曰生豈可如此宋景文公集

偶成詩不用眞如鼠。胡瞻亦有鶉田園未歸客天地一畸人京邑風霜苦。江郷藢蕨春可能逃鬼笑長送左朱輪漫成日烈花休樹結隂。紅

牙貪得萬黃金伯松不學陳遵飲為識鴟夷是酒箴詩海繪章劉景文偶成詩每過楊子宅時醉庾公樓。黃鵠雲霄志白蘋江海流讀書非世用

種樹是吾謀自識文章貴多尋瀟灑侯孔武仲詩偶成翦斷長翎入網羅十年光景怨蹉跎。欲提長劒為游說且臥空山學揣摩。砧杵夜寒醒醉

夣風霜秋緊後詩魔。不湏計校當時事黃卷書中寵辱多。陳古靈詩和運使兵部秋成。重湖收積潦多稼結盈疇。貸息移書減。逋租案籍求民情

寬蹙頞。嵗計上參謀。寄語昆堂老。生初早晚修。夏文莊公集御製恭謝天地禮成元眞宻誨唯疇德耀魄靈猷務降衷僊里肇禋尊妙道國陽嚴

配報層穹。百神右序儲蕃祉群後寅威仰聖風。聲震山淵踰日際澤流根葉徧區中考熈茂範登虞舜。積累遙源屬帝鴻柔逺九垠書軌混。凝休

千載地天通賡歌紫禁唐文盛。第頌青緗漢德融盛業巍巍心翼翼古今能事集皇躬蘇頴濵集西成。野老端相慶西成僅十分寒來多讓酒客

過預留饙近事姑求飽。逺憂要浪聞一壷真有理終日得醺醺偶成。年來衰病正相兼薄宦奔馳尚未厭詩句空多渾漫興俗緣已重不湏添

聱牙向物知難合踈懶憐公猶未嫌。時聽淵明詠歸去。猶應為我故遲淹。曾鞏元豊類藁偶成。結交謂無嫌忠告期有補直道詎非難盡言竟多

迕知者尚復然。悠悠誰可語。江湖前集鄭介夫謾成衲帽麻衣君勿輕有如華袞貴難名人湏自力方能立事若無誠斷不成𠋣物蔓條終嫩脆

冒霜寒栢始堅貞男兒一幅黃金骨莫學伊阿浪死生鄭俠西塘集漫成琴雖古意元無取。詩近虛名亦懶吟不是將心就無事都緣無事可關

心風送𢕄涼來小戶。月。回清影向踈䆫。不知人世何珍麗可與詩書氣味雙。綦崇禮北海集漫成。生平雅志在林溪故里塵昏未定棲晚向瓊臺

諧問舍。喜當淮塞罷鳴鞞。出郊剩喜園亭勝策杖應湏酒榼攜隨意一觴兼一詠。醉言無次亦無題。書迷今古懶不讀。樽列聖賢時一中顧我本

無當世志。愛君眞有古人風。賜環忽恐歸期促放盞常嗟樂事空山鹿野麋便茂草。鳳凰終合止梧桐劉龍雲先生集安成道中作。六首故家楚尾

隣三湘粗有暗地麻與桑利機未判身軽甞在涯寄將一葉上。歸釣赬尾秋滄浪翠筱娟娟摟暗芳。半隱半見誰門墻分曹戲兒嶷鴈行。今我垂

垂老景逼。竹馬鳩車憐汝狂。波靣擲鱗銀作刀波裏陟釐紛暗毛清秋駛艑吳兒操。會待長風十萬里躍入雲海翻驚濤。愚智紛紛同一朽。翦

斷愁根莫如酒誰是瓢齋不離手。但令秋秫登我場不應他日羞牛後。新里當南義櫪北。一水中飛抺山帛。吳歈楚俚愁征客。十年仍作嵼遊。

羞拾靈棋問通塞。酸然軟雨吹空濛忽掛萬丈橫霄虹。隂晴回互倏翕中。由來天意不可測惜哉庶物終鞠窮張文潛詩偶成詩。官事一酒甕。

寢齋低竹簷朝昏睡過半老病醉相兼樓晚雙旗裊。城昏疊皷嚴隔江吹笛處空碧貼新蟾鳥啼宮直散歸舎日猶長暗樹殘春緑回風欲丙涼。

又知癡有絶端為酒成忙可是嘲湏解平生一漫郎。緑遍長安樹春歸空隔年愁多落花地情逺𠋣樓天。河漢崑嵛外蒼龍北極邉。老知玄有味

羞更賦神仙

成氏千家姓成商上谷羅泌路史髙辛氏紀。成氏髙辛氏之後古今姓纂姓纂周文王第五子成叔之後子孫以國為氏後為

楚所滅子孫去邑為成成肅公。桓公。並為周卿士左傳楚大夫成得臣若敖叔也成大心成熊並其後也左傳僖二十六年夔子不祀祝融楚。成

得帥師滅夔定八年𣈆師將盟衛侯於專澤趙簡子曰群臣誰敢盟者。成何曰我能盟之成十三年劉庸公成肅公會𣈆侯伐秦文五年成大心帥

帥滅六姓氏遙華廣陵。上谷弘農姓苑。周文王第三子封成為成伯成肅公桓公入為周卿士楚滅郕子孫去邑為氏漢複姓十五氏荘子

有務成。廣成顔成子游伯成子髙。韓子有容成列子有考成𣈆郤犨食采苦成。苦成叔。宋大夫老成方。盆成括仕齊𣈆英

成僖子漢古成雲廣漢太守。髙祖功臣陽成延後漢上成公白日升天。𣈆車成將為戊巳校尉古成氏後也。史記有形。成氏是為複姓。

成得臣。楚大夫子玊。僖二十三年傳。成大心帥師滅六文五年成肅公會𣈆侯伐秦。成十三年。成覸。孟子。成封東漢儒林傳。千姓編周文

王成叔之後漢南太守成瑨。望書出上谷。廣陵亦有郕姓同古今姓氏辨證出自芊姓。楚若敖之孫令尹得臣字子玊。以王父字為氏。得臣生大心。

字孫伯。及子西。子孔名嘉。與孫伯皆為令尹。其後成虎。字熊為大夫裔孫散仕他國者周以為大夫成愆。秦成差宋成讙。𣈆成何成鱄是也漢成雄

居上谷縣羨。後周常山公。唐中書令。成汭五代有軍將成美。謹按春秋時。周魯皆為成邑。當時大夫之食其邑者未必不以為氏。芊姓成氏。自玊

孫伯而下。皆以名顯諸侯。後嗣又不乏人。則玊父字為氏。在理不疑。而周大夫。宜亦楚人之裔也。

成荊史記范睢傳成荊勇焉而死。成荊古勇士

成慶西漢書廣川惠王傳殿門有成慶。畫短衣大褲長劒𣈆灼曰。成慶荊軻也。衛人謂之慶卿燕人謂之荊軻師古曰成慶古之勇

士也事見淮南子。非荊卿也。

成方西漢書雋不疑傳。夏陽人姓成名方詐為衛太子。

成信史記酷吏傳王溫舒為河內大守郡中毋敢夜行。野無犬吠之盜。天子聞之以為能。遷為中尉。其治復放河內。徙諸名禍猾吏

與從事關中。楊贛成信等。減宣為右扶風。坐怨成信駰案漢言意我曰成信宣吏信亡藏上林中宣使郿令格殺信

成得臣蘇子由古史陳世家十一年楚成得臣伐我。取焦夷城頓

成瑨元一統志成瑨。弘農人。以清名見知。舉孝廉拜郎中遷漢南太守舊多豪強中官盤牙境上瑨下車。振威嚴以撿攝之漢桓帝

中官貴人。外親張子禁怙貴不法功曹岑晊勸使捕之付獄笞殺之。桓帝徵瑨獄死。

成翊世元一統志成翊世。字季明平原人。為郡吏少好學深明道術。東漢延光中常侍樊豐帝乳毋王聖共譛太子廢為濟

隂王。翊世上書訟之。又言王聖樊豐誣罔狀。帝不從。而豐等又䧟以重罪下獄當死。有詔免官歸本郡。及濟隂王立。是以順帝。司空張皓以翊世前

訟太子之廢薦為議郎。翊世自以其功不顯恥受任。自劾歸三公比辟不應。尚書虞翊雅重。將引與共參朝政乃上書薦之。徵為議郎。後尚書尤雄

等後舉為尚書。在朝正色。百僚敬之。

成公英東漢書成公英傳。成公英者金城人。中平末。隨韓遂謀議軍事建安中。遂自華隂破走還湟中部黨散去。惟英獨從

其壻閣行欲殺遂以路。夜攻遂不克遂歎曰丈夫困厄禍起婚姻乎。謂英曰。今親戚離叛。人衆轉少。當從羌中西南詣蜀爾。莢曰。舉事數十年今雖

罷敗。何有自棄巢窟而依人乎遂曰。吾年老矣子欲何施英曰。曹公不能逺來。獨夏侯爾。夏侯之衆。不足以追我。又不能乆留且息肩於羌中以湏

其去招呼故人綏會羌胡猶可有為也。遂從其言時衆尚數千人。遂宿有恩於羌胡。羌胡衛護之。及夏侯淵還。使閻行留後。乃合羌胡數萬將攻行

行欲走。會遂死。英降操操見之甚喜。以為軍師封列侯從行出獵。有三鹿過前。操命射之。三發皆中。應弦而斃。操抵掌笑曰但韓文約可為盡節。而

孤獨不可乎。英下馬跪曰不欺明公。假使英主人在實不來也遂流涕哽噎操嘉其忠。益親敬之。魏黃初初。河西復亂遣英佐涼州平隴右病卒

成淹魏書成淹。字季文。上谷居庸人也。自言晉侍中粲之六世孫。祖昇家於北海。父洪。名犯顯祖廟諱。仕劉義隆為撫軍府中兵參

軍。覃卒。淹。好文學有氣。尚劉子業輔國府刑獄參軍事。劉彧以為員外郎。假龍驤將軍領覃主令援東陽歴城。皇興中。降慕容白矅赴關。授兼著作

郎。時顯祖於仲冬之月欲巡漢北。朝臣以寒甚固諫。並不納。淹上接輿釋遊論顯祖覧之。詔南書李訢曰。卿等諸人。不如成淹論通釋人意。乃勑停

行。太和中。文明太后崩蕭頥遣其散騎常侍蓑昭明。散騎侍郎謝竣等來弔。欲以朝服行事。主客執之雲。弔有常式何得以朱衣入山庭昭明等言

本奉朝命。不容改易如此者數四。執志不移。髙祖勑尚書李沖。金選一學識者更與論執。沖奏遣淹。眧明言未觧魏朝不聴朝服行禮。義出何典。淹

言吉凶不同。禮有成數。玄冠不弔。童孺共聞昔季孫將行請遭䘮之禮。千載之下。猶共稱之。卿逺自江南奉慰。不能式遵成事。方謂議出何典。行人

得失。何其異哉。昭明言。二國交和既乆。南北皆湏凖望齊髙帝崩。魏遣李彪通弔。於時初不素服。齊朝亦不以為疑。鄒得苦見要遇。淹言。彪通弔之

日。朝命以弔服自隨。而彼不遵髙宗追逺之慕乃踰月即吉。彪行弔之時。齊之君臣。皆已鳴玊盈庭。貂璫矅日百寮內外。朱服煥然。彪行人。不被主

人之命。復何察獨以素服間衣冠之中。來責雖髙未敢聞命。我皇帝仁孝之性。偉於有虞。處諒關以來。百官聽於冢宰。卿豈得以此方彼也。昭明乃

捶膝而言。三皇不同禮。亦安知得失所歸淹言若如來談卿以虞舜髙宗為非也。昭明遂相顧而笑曰。非孝者。宣尼有成責行人亦弗敢言希主人

裁以吊服使人唯齌褲褶。比既戎服。不可以吊。幸借緇衣幍以申國命今為魏朝所逼。違負指授。還南之日。必得罪本朝。淹言後有君子也。卿將命

折中。還南之日。應有髙賞。若無君子也。但今有光國之譽雖復非理見罪。亦復何嫌南史董狐自當直筆既而髙祖遣李沖問淹昭明所言。淹以狀

對。髙祖詔沖曰。我所用得人。仍勑送衣幍給昭明等賜淹果食明旦引昭明等入皆令文武盡哀後正侍郎髙祖以淹清貧。賜絹百疋十六年蕭順

遣其散騎常侍庾蕈。散騎侍郎何憲主書邢宗慶朝貢值朝廷有事明堂。因登靈臺以觀雲物。髙祖勑淹引蓽等館南矚望行禮。事畢還外館賜酒

食。宗慶語淹言南北連和既乆而比棄信絶好為利而動豈是大國善隣之義。淹言。夫為王者不拘小節中原有菽工采者獲多豈春眷守尾生之

信。且齊先主歷事宋朝荷恩積世當應便爾欺奪宗慶庾蓽及行者皆相顧失色。何憲知淹昔從南入而以手掩目曰。卿何為不作于禁。而作魯肅。

淹言我捨危効順。欲追蹤陳韓。何于禁之有。憲亦不對王肅歸國也。髙祖以淹曾宦江表詔觀是非。乃造肅與語還奏言。實時議紛紜。猶謂未審髙

祖曰。明日引入我與語自當知之。及鑾輿行幸肅多扈從勑淹將引。若有古跡。皆使知之。行到朝歌。肅問此是何城。淹言紂都朝歌城肅言故應有

殷之頑民也。淹言昔武王滅紂悉居河洛中因劉石亂華乃隨司馬東渡。肅知淹寓於青州乃笑而謂淹曰青州聞何必無其餘種。淹以肅本隷徐

州言青州本非其地。徐州間今日重來。非所知也肅遂伏馬上掩口而笑。顧謂侍御史張思寧曰。向者聊因戲言遂致辭溺思寧馳馬奏聞。髙祀大

恱。謂彭城王勰曰。淹此叚足為制勝。輿駕至洛肅因侍宴髙祖戲肅曰。近者行次朝歌聞成淹共卿殊有徃覆卿試重敘之肅言臣前朝歌為淹所

困不謂此事仰聞聽覧。臣爾日失言一之已甚。豈宜再說。遂皆大笑髙祖又謂肅曰。淹能制卿其才亦不困。肅言淹才詞便為難有聖朝宜應敘進。

髙祖言若因此進淹恐辱卿轉甚肅言臣屈已達人正可顯臣之美。髙祖曰。卿既為人所屈。欲求屈己之名。復於卿太優肅言淹既蒙進。臣得屈己

伸人。此所謂陛下惠而不費遂酣笑而止乃賜淹龍廄上馬一疋並鞍勒宛具。朝服一襲。轉謁者僕射時遷都。髙祖以淹家無行資。勑給事力送至

洛陽。並賜假日與家累相隨行次靈丘屬蕭鸞遣使勑驛馬徵淹車駕濟淮淹於路左請見髙祖竚駕而進之淹曰。蕭鸞悖虐幽明同棄陛下俯應

人神。按劒江涘然敵不可小蜂蠆有毒而況國乎深願聖明保萬全之策。詔曰。此前車之轍得不慎乎淹曰。伏發洛已來。諸有諫者解官奪職恐非

聖明納下之義髙祖曰此是我命耳卿不得為千斧鉞淹曰昔文王詢於芻堯𣈆文聽輿人之誦臣雖卑賤敢同匹夫髙祖優而容之詔賜絹百匹

髙祖幸徐州勑淹與閭龍駒等主舟楫將泛泗入河溯流還洛軍次磝碻淹以黃河浚急慮有傾危。乃上䟽陳諫髙祖勑淹曰朕以恆代無運漕之

路。故京邑民貧今移都伊洛欲通運四方而黃河急浚人皆難涉我因有此行。必湏乗流所以開百姓之心知卿至誠而今者不得相納勑賜驊騮

馬一疋。衣冠一襲除羽林監領主客令加威逺將軍於時宮殿初構經始務廣兵民材日有萬計伊落流澌苦於厲涉淹遂啓求勑都水造浮航髙

祖賞納之意欲榮淹於衆朔旦受朝百官在位乃賜帛百匹知左右二都水事世宗初司徒彭城王勰曰先帝本有成㫖淹有歸國之誠兼歴官著

稱宜加優陟髙祖雖崩詔猶在爾乃相聞選曹加淹右軍領左右都水仍主客令復授驍騎將軍加輔國將軍都水主客如故淹小心畏法。典客十

年四方貢聘皆有𥝠遺毫釐不納乃至衣食不充遂啓乞外祿景明三年出除平陽大守將軍如故還朝病卒贈本將軍光州剌史謚曰定子霄

字景鸞亦學涉好為文詠但詞彩不倫率多鄙俗與河東姜質等朋遊相好詩賦閒起知音之士共所嗤笑問巷淺識頌諷成群乃至大行於世歷

治書侍御史而卒史臣曰成淹等身遭際會俱得効其所能。以至於顯達苟曰非才亦何可以致

成公綏𣈆書成公綏字子安東郡白馬人也㓜而聦敏。愽涉經傳性寡慾不營資産家貧嵗飢常晏如也少有俊才詞賦甚

麗閑默自守不求聞達時有孝烏每集其廬舍綏謂有反哺之德以為祥禽乃作賦美之文多不載又以賦者貴能分賦物理敷演無方天地之盛

可以致思矣歷觀古人未之有賦豈獨以至麗無文難以辭賛不然何其闕哉遂為天地賦曰惟自然之初載兮道虛無而玄清大素紛以溷淆兮

始有物而混成。何元一之芒昧兮廓開闢而著形爾乃清濁剖分玄黃判離太極既殊。是生兩儀。星辰煥列日月重規天動以尊地靜以卑昏明迭

照。或盈或虧。隂陽協氣而代謝寒暑隨時而推移三才殊性五行異位千變萬化。繁育庶類授之以形稟之以氣。色表文彩聲有音律覆載無方流

形品物鼓以雷霆。潤以慶雲八風翺翔六氣氤氳蚑行蠕動方聚類分鱗殊族別羽毛異群各含精而鎔冶咸受範於陶鈞何滋育之罔極兮偉造

化之至神若夫懸象成文列宿有章三辰燭耀五緯重光河漢委蛇而帶天虹蜺偃蹇於昊蒼望舒彌節於九道義和正轡於中黃衆星回而環極

招搖運而指方白獸峙㨿於叅伐青龍𡸁尾於心房玄龜匿首於女虛朱鳥奮翼於注張常皇正坐於紫宮輔臣列位於文昌垣屏駱驛而珠達三

台差池而鴈翔軒轅華布而曲列攝提鼎跱而相望若乃徵瑞表祥災變皇異交會薄蝕抱暈𢃄珥流逆犯歴譴悟象事蓬容著而妖害生老人形

而主受喜天矢黃而國吉祥慧孛發而世所忌爾乃旁觀四極俯察地理。川瀆浩汗而分流山嶽磊落而羅峙滄海沆漭而四周懸圃隆崇而特起

昆吾嘉於南極燭龍曜於北址扶桑髙於萬仞尋木長於千里崐崳鎮於隂隅赤縣㨿於辰已。於是八十一域區分方別風乖俗異險斷阻絶萬國

羅布九州並列青冀白壤荊衡塗泥海岱赤地。華梁青𥠖兗帶河洛揚有江淮辯方正土經畧建邦王圻九服列國一同連城比邑深池髙墉康衢

交路四達五通東至陽谷西極泰濛南暨舟炮北盡崆峒遐方外區絶域殊鄰人首蛇軀烏翼龍身衣毛被羽或介或鱗棲林浮水若獸若人。居於

大荒之外處於巨海之濵於是六合混一而同宅宇宙結體而括囊渾元運流而無窮隂陽循度而率常回動紏紛而乾乾天道不息而自彊統群

生而載育人託命於所繫尊太一於上皇奉萬神於五帝故萬物之所宗必敬天而事也若乃共工赫怒天柱摧折東南俄其既傾西北豁而中裂

斷鰲足而續毀鍊玊石而補缺豈斯事之有徵將言者之虛設何隂陽之難測偉二儀之奢闊坤厚德以載物乾資始而至大俯盡鑒於有形仰蔽

視於所蓋游萬物而極思故一言於天外綏雅奵音律甞當暑承風而嘯冷然成曲因為嘯賦曰逸群公子體竒好異。敖世忘榮。絶棄人事帝髙慕

古。長想逺思。將登箕山以抗節浮滄海以游志於是延友生。集同好精性命之至機研道德之玄奧愍。流俗之未悟獨超然而先覺狹世路之阨僻

仰天衢而髙蹈邈跨俗而遺身乃慷慨而長嘯於時曜靈俄景流光濛汜逍遙擕手躊躇步趾發妙聲於丹唇激哀音於皓齒響抑揚而潛轉氣衝

欎而熛起協黃宮於清角雜商羽於流徵飄游雲於㤗清集長風於萬里曲既終而響絶遺餘玩而未己良自然之至音非絲竹之所擬是故聲不

假噐。用不借物近取諸身後心御氣動脣有曲發口成音觸類感物因歌隨吟大而不洿細而不沉清激切於竿笙優潤和於瑟琴玄妙足以通神

悟靈精㣲足以窮幽測深。收激楚之哀荒節北里之奢滛濟洪災於炎旱反亢陽於重隂引唱萬變。曲用無方。和樂怡懌悲傷摧藏時幽散而將絶

中矯厲而慨慷徐婉約而優游紛繁鶩而激揚情既思而能反心雖哀而不傷總八音之至和固極樂而無荒若乃登髙臺以臨逺。披衣軒而騁望。

喟仰忭而抗首。嘈長引而憀亮或舒肆而自反。或徘徊而復放。或冉弱而柔撓。或澎濞而奔壯。橫鬱鳴而滔涸咧繚眺而清昶。逸氣奮涌繽紛交錯

烈烈飇揚。啾啾響作奏胡馬之長思迴寒風乎北𦍤又似鴻鴈之將雛群鳴號乎沙漠。故能因形創聲隨事造曲應物無窮機發響速怫鬱衝流參

譚雲屬。若離若合將絶復續飛廉鼓於幽隧猛獸應於中谷南箕動於穹蒼清飇振於喬木散滯積而播揚蕩埃靄之溷濁變隂陽於至和移滛風

之穢俗若乃游崇岡陵景山臨巖側望流川坐盤石漱清泉藉皐蘭之猗靡。䕃脩竹之蟬蜎乃吟詠而發嘆聲驛驛而響連舒蓄思之悱憤奮乆結

之纏綿心滌蕩而無累志離俗而飄然若夫假象金革擬則陶匏衆聲繁奏若笳若簫磞硠震隱訇𥕤㗦嘈發徵則隆冬熈烝騁羽則嚴霜夏凋動

商則秋霖春降奏角則谷風鳴條音均不恆曲無定製行而不流止而不滯隨口吻而發揚假芳氣而逺逝音要妙而流響聲激嚁而清厲信自然之

極麗。羌殊尤而絶世。越韶夏與咸池。何徒取異乎鄭衛於時綿駒結舌而䘮精。王豹杜口而失色。虞公輟聲而止歌。胷子歛手而歎息鍾期棄琴而

改聽。尼父忘味而不食百獸率舞而忭足。鳳凰來儀而拊翼乃知長嘯之竒妙。比音聲之至極。張華雅重綏每見其文歎伏以為絶倫薦之太常徵

為慱士歴祕書郎轉丞遷中書郎每與華受詔並為詩賦又與賈充等叅定法律㤗始九年卒年四十三所著詩賦雜筆十餘卷行於世史臣曰

夫賞好生於情。剛柔本於性情之所適。發乎詠歌而感召無象。風律殊製至於應貞宴射之文。極形言之美。華林群藻罕或疇之子安。㓜墂明敏少

蓄清思懷天地之寥廓賦辭人之所遺特構新情豈常均之所企太沖含豪。歴載以賦三都士安見而稱善平原覩而韜翰匪惟髙步當年故以騰

華終古鄒湛之持論棗㨿之緣情實南陽之人傑蓋頴川之時秀季雅摛屬遒邁夙備成德。稱為泉岱之珍固其然矣彥伯未能混跡光塵。而屈乎

卑位。釋時宏論。亦足見其志耳季鷹縱誕一時不邀名爵黃花之什濬發神府。仲初之女風流可尚。擢秀士林陽都之美尤重時彥曹毗沉研祕籍

踠足下竂綺靡降神之歌。朗暢對儒之論李充之學箴。信清壯也𡊮宏東征名臣之作抑潘陸之亞。玄度學藝優瞻筆削擅竒降帝問於西堂故其

榮觀也。君章耀湘中之寳。挺荊楚之材。夣鳥發乎精誠。豈獨日者之蛟鳳長康矜能過實譚諧取容。而才多逸氣故有三絶之目。仲靜機思通敏延

譽渚流。德與西伐之計取定於微指者矣賛曰。爻彖𡸁法。宮徵流音。羙哉群彥。揚蕤翰林俱諧振玊各擅鏘金子安太沖。遒文綺爛。𡊮庾充愷。縟

藻霞煥。架彼辭人共超清貫。

成公簡𣈆書成公簡字宗舒東郡人也家世二千石。性樸素不求榮利潛心道味罔有干其志者默識過人張茂先每言簡

清靜比楊子雲默識擬張安世後為中書即時復已為司隷校尉遷鎮東將軍簡自以才髙而在馥之下謂馥曰楊椎為郎三世不徙而王莽董賢。

位列三司古今一揆耳馥甚慙之。官至太子中庶子散騎常侍永嘉木奔苟晞。與晞同沒

成景儁南史成景俊字超范陽人也祖興仕魏為五兵尚書父安樂淮陽太守梁天監六年常邕和殺安樂以城內附。景儁

謀復讎因殺魏宿預城主。以地南入普通六年。邕和為鄱陽內史。景儁購人剌殺之未乆重購邕和家人鴆殺其子弟噍類俱盡武帝義之。每為屈

法。景儁家讎既雪每思報効後除北豫州剌史侵魏。所向必推其智勇。時以比馬仙琕兼有政績見懷北豫州吏人樹碑紀德卒謚曰忠烈雲

成軌魏書成軌字洪義上谷居庸人少以罪刑入事宮掖以謹厚稱。除中謁者僕射髙祖意有所欲軌瞻候容色時有奏發輙合帝

心。從駕南征專進御食於時髙祖不豫。常居禁中晝衣無懈車駕還賜帛百匹。景明中甞食典御丞僕射如故轉中給事中步兵校尉勑侍東宮延

昌末遷中常侍中甞食典御光祿大夫賜始平伯統京染都將轉崇訓太僕少卿遭母憂詔遣主書常顯景弔慰又起為本官進安東將軍崇訓衛

尉卿乆之超遷中侍中撫軍將軍。典御崇訓如故尋除中軍將軍燕州大中正孝昌二年。以勤舊封始平縣開國伯食邑三伯戶肅宗所幸潘𡣕以

軌為假父。頗為中官之所敬憚建義初軌迎於河隂詔令安慰宮內進爵為戶三百並前六百戶遷衛將軍其年八月卒贈車騎大將軍雍州

刺史謚曰孝惠。

成汭唐書成汭青州人少無行使酒殺人亡為浮屠後入蔡賊中為賊帥僎子更姓名為郭禹當戍江陵亡為盜。保火門山。後詣荊

南節度使陳儒降署禆校。乆之張瓌囚儒以禹凶慓婢少切急也欲殺之禹結千人奔入峽夜有蛇環其所祝曰有所負者死生唯命既而蛇亡禹

乃襲歸州入之。自稱剌史招還流亡訓士伍得勝兵三千秦宗權故將許存奔禹禹以青州剽匹妙切卒三百界之使討荊南部將牟權於清江。禽

權取其衆禹又破其將王建肇建肇奔黔州昭宗拜禹荊南節度留後始改名汭復故姓宗權餘黨常厚攻夔州是時西川節度使王建遣將屯忠

州與夔州剌史毛湘相脣齒厚屯白帝汭率存乗二軍之間攻二軍使人誶蘇對切告也辱汭。韓楚言尤劇汭恥之曰有如禽賊當支解以逞會存

夜斬營襲厚破之厚奔萬州為剌史張造所拒走綿州存入夔州楚言妻李語夫曰君常辱軍且支解不如前死楚言不決李礪刀席下方共食復

語之夫曰未可知李取刀斷其首弄殺三子乃自剄汭畏其烈禮葬之。刻石表曰烈女即使司馬劉昌美守夔率存溯江略雲安建將皆奔存按兵

渝州。盡下瀕江州縣時王建肇據黔州自守帝以建肇為武㤗軍節度使汭遣將趙武率存攻之。建肇走汭乃以武為留後存為萬州剌史。存不得

志。汭遣客伺之。方蹴毬汭曰存必叛自試其力矣遣將襲之。存夜率左右超堞走。與王建。肇皆降於王建汭頗知吏治甞録囚盡其情墊江賊隂殺

令其主簿疑小史導之訊不承臨刑曰我且訟地下踰月吏暴死汭聞益詳於獄。始治州民版無幾未再朞自占者萬餘。帝數詔刻石頌功。輙固辭

時鎮國節度使韓建亦以治顯號北韓南郭汭進累檢校大尉中書令上谷郡王。雲安榷𥂁本隷𥂁鐵汭擅取之。故能畜兵五萬初任賀隱隱賢者

也故汭所舉少過晚得妻父任之譛害諸子汭皆手殺之至絶嗣。灃郎本荊南隷州為雷滿所據別為節度汭數請之宰相徐彥若不許及彥若罷

道江陵汭出怨言彥若曰公專一面自視桓文一賊不能取而怨朝廷乎汭大慙晚喜術士餌藥瀕死而蘇天復三年帝詔淮南節度使楊行宻圍

鄂州朱全忠使韓勍渠京切救之。諷汭與馬殷雷彥威掎舉綺切角汭身自將而行。下知汭不足亢行宻無敢諌惟親吏楊師厚勸之。汭為巨艦胡

點切堂皇悉備行至公安卜不吉欲還。師厚曰。公舉全軍中道還何以見百姓。汭乃行。彥威潛師略江陵。汭諸將念私無鬬志。淮南。將李神福壁沙

橋望汭軍曰。戰艦雖盛首尾斷絶。可取也。撃汭君山敗之火其船衆大潰。汭投江死。士民皆為彥威所劫韓勍走還。王建遂取夔施忠萬四州。天祐

中。全忠表汭死國事請與杜洪皆立廟雲

成三朗唐書成三朗。幽州漁陽人也。光宅年為左豹韜衛長上果殺。李孝逸之討徐敬業以為前鋒與賊戰於髙郵。官軍敗

績被擒送於江都。賊黨唐之竒紿其衆曰此是李孝逸也將斬之三朗大呼曰我是果毅成三朗不是將軍李孝逸官軍已圍爾數重破爾在於朝

夕我死。妻子受槩爾死家口配沒終不及我之竒怒斬之敬業平。贈左監門將軍。謚曰勇。時曲河令尹元貞。亦死敬業之難

成知禮文苑英華唐贈荊州剌史成公神道碑成氏之先有周之後姬文受命三十八王郕伯象賢二十一代漢之少府

國家維城。晉之廣揚主靈藩屏公諱知禮其先上谷人也。子孫避地徙於曾祖休寧後魏汾州剌史齊特進左右衛大將軍宇文朝江州剌史

隋城陽郡公謚曰武勳格皇天澤充區域該備寵榮兼包命賜。祖少遐北齊民曹郎中宇文朝地官上士龍城陽公建國之屬。以訓五品以親百姓

父君綽隋金紫光祿大夫唐深州剌史上柱國天子大夫金章紫綬天王使者。皂蓋朱輪公誕保靈和。受茲介福。講之以學合之以和。純粹以積其

中文明以宣其外。出於口者必是先王之言。萌於心者。莫非君子之德戒慎乎其所不覩。恐懼乎其所不聞。豈時止時行左宮右徵在朝濟濟在家

雍雍。祗服弘業。克丕堂構襲城陽公歴箕州平城洛州邯鄲二縣令武鄉里閈。榆枇隄封。公宰平城。日宣三德悲歌相聚。祗服。成群分宰邯鄲。雷震

百里儀刑嘉誨範乎人倫。令聞廣譽塞乎天壤將䧟九列。平三階豈意一作群生或作茂遂並非太和交簿而天道難諶降年不永春秋若干。以某

年月日終於某所夫人宜城縣主聖神皇帝之堂姊王姬外舘之長女夫人道峻於閨房名耀於邦國。我大周敘洪範作武成大賚而萬姓恱。𡸁拱

而天下理。發號惟舊制贈荊州剌史生則唐堯不用沒則周武追封。為龍為光有始有卒立名於後。以顯其親反葬於周不忘其本以某年月日歸

葬於某碣石恆山。燕南趙北禮儀光備宗族相臨大夫弔桓子之䘮天子歸惠公之贈。蘧瑗之葬。不害良田孔丘之塋不生荊𣗥長子司衛。少卿兼

檢校魏州刺史太辯中子左鷹楊將軍太方。少子朝儀大夫行司漢主簿太琬等門承四代。德盛三賢。有終身之憂。盡生人之本壐冊褒贈宜宣無

窮。景鍾勒銘。若古有訓。嗚呼哀哉。其銘曰。神岳之英。大川之精。如山之峻。如流之清。行之斯立言之斯成登車發耀。在邦有聲。傳於舊國。舊國惟平

宰於二縣二縣惟寧。余聞舊說天鑒孔明。誰謂靈誕。䘮落淑貞。永錫不匱克揚其名。𠕋書光寵。沒有餘榮。乗曰列星垂象兮眪天光白露為霜兮霑

人裳彼蒼天兮殱我良。列星垂象兮眪天暉白露為霜兮霑人衣九原可作兮吾與歸

成及臨安志成及。字洪濟。錢塘人祖克評為唐嘉王府長史父正國子愽士。及性篤厚為郷里所重。咸通間捍山賊逐齊𡨥。聲名遂

振。乾符間。八都寢盛聞人宇卒而及代之遂以富春鎮稱靖江都將劉漢宏作亂。與鏐同討平之。北關鎮將劉孟安謀亂。即席奮劒將犯鏐及舉胡

床制之。偏將盛造因執孟安就戮以功奏遷散常侍復為靖江鎮光御舊名。啓潤州薛明叛命及征之夏五月。進圍常州克之。尋平潤州奏授兵部

尚書充本州防禦副使潤州阮結卒命及代之累遷檢校司空尋為蘇州剌史。乾寧三年淮人圍姑蘇。常熟鎮將陸郢巡檢郭周等以城應𡨥。城䧟。

及以禮見淮帥楊行宻行宻閲及府庫私寳。皆藥物圖書而已由是重之。至淮南辟為行軍司馬及拒之曰。及以百口託於錢塘不幸城䧟以至於

此。豈冝以本道符竹換冨貴於隣境及引佩刀自剌行宻遽止之因厚禮而歸之。累授鎮海節度副使奏授司徒至太傅天復中。鏐游衣錦軍使武

勇都將士治溝洫軍中多怨言。及請罷役不聽俄而作亂。鏐回至北郊徵服將入城。及乃代乗鏐車。行與賊闘。鏐遂得入鏐性嚴急每有檢發必亟

加斬決。或及至。雖盛怒必為之釋。其寵遇皆此類。累勑授保大彰義等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檢校太師兼侍中。卒。年六十七。及在關平中。甞避

梁室廟諱改姓咸。今從其本姓。以資治通鑑吳越備史本傳修。

成象宋史成象。渠州流江人。以詩書訓授里中。事父母以孝聞。母病割股肉食之。詔賜束帛醪酒。淳化中孝順盜據郡縣象父母驚

悸而死。燼骨寄浮圖舎。象號泣營葬。賊平。郷里率錢三百萬贈之。象廬於墓側。以衰服襟袂篩土於墳上。日三斗。每慟。聞者感愴。未甞食肉衣帛或

贈之亦不受。虎豹環廬而臥。象無畏色鷰百餘集廬中。木生墓側吐九穩。服終猶未還家。知禮者為書以諭之。遂歸教授逺近日為成孝子。

成閔宋史列傳。成閔。字居仁。邢州人。靖康初。劉韐為真定帥。募勇士捍金兵。閔在麾下。髙宗即位。閔領數百騎至揚州。會上南庾。韓

世忠追苗傳。及襲兀朮。討范汝為。閔皆在戎行。又以力戰卻敵。積功至武功大夫忠州剌史。從世忠入見。世忠指閔曰。臣在南京。自謂天下當先。使

當時見此人。亦避一頭矣。上嘉歎勞勉旋以取海州切。擢滋州團練使。召見賜袍帶錦帛。加贈玊束帶。時方與金盟。世忠罷兵入為樞宻使。詔進閔

鄧名。州防禦使。殿前遊奕軍統制。歴遷保寧軍承宣使。紹興二十四年。拜庭逺軍節度使。尋丁母憂。詔起復。贈其母鄭國夫人。金主亮將敗盟。詔閔

提禁旅三萬鎮武昌。命湖北守漕創寨屋三萬間以待之。發折帛來錢茶引共百四十餘萬緍。義倉和糴米六十三萬石俻軍用。仍賜金噐劒匣臨

遣之。聞至鄂未幾。進屯應城縣。八月除湖北京西制置使。節制兩路軍馬。九月兼京西河北招討使。十一月詔回援淮西閔喜於得歸。冐兩兼程趨

建康。士卒多道死。朝建所給犒師物奄歸已不及士卒士卒有怨言。聞斬之。未幾除淮東制置使駐鎮江。既而言者論諸軍皆聚鎮江恐敵出不意

搗上流。於是詔閔發鄂州張成筆旺軍回駐鄂亮死。閔引兵渡江趍揚州。及金人自盱眙渡淮北去。閔列兵南岸。軍士喏聲相聞。金人笑之曰。寄聲

成太尉有勤護送。時虜氣已奪。日虞王師之至。委棄戈甲。粟米山積。諸軍多仰以給。惟閔軍多浙人。素不食粟死者甚衆。閔至泗州奏已克復淮東

尋入朝。凡待從卿監閣門內侍皆有賂遺。左正言劉度劾之。猶超拜太尉。主管殿前司公事。尋復為御史。論列罷太尉。婺州居住。奪慶逺節。乾道初。

聽自便歸湖州。尋詔復節都統鎮江諸軍。九年請祠致仕。治國第於平江。淳熈元年卒。年八十一。贈開府儀同三司。子十一人。

成彥質來馮縉雲先生集成彥質墓誌紹興丙辰。余令丹稜。被詔㫖。邑之父老成天啓屬其子某以偕發岷峨。下巴渝。歴

荊楚。至吳越。凡跋涉之險夷。事理之是否。某實經紀之。周旋既乆。益稔其人。蓋天資純質孝謹人也。心甚喜之後二十二年。余以事至臨邛其子某

來謁泣拜且言。父不幸棄諸孤。蓋若干年矣。郷人某為狀其行。重惟先君獲事君子。蒙維持護䘏之恩。知先君介介無他冝莫踰門下。願乞銘章。

用終死生之惠。追維疇曩。為之泫然。屬老病不任敘載。又不可無一言於故人舊交。姑繫狀以銘曰。堯舜周孔。與天罔極。邈不可及。顧其下愚。是為

桀跖。上下之間。為善宮壇。綽然以寬。充其大端。賢知是班。小以成小。其猶是觀。伊維其趍。以善為徒。不迂不愚。用大或拘。以小則餘。善以為址。沒身

不恥。以遺其子。洵洵濟濟。嗚呼彥質。亦以不死。銘茲幽石。永賁蒿里。

成鏜興國州志成鏜。字聲之。號脩堂。

成大亨赤城志成大亨。河間人。字正仲。元符三年。中第。官至左朝散大夫直祕閣紹興初寓天台。

成彪眉州志成彪。輿地紀勝在眉州。元符上書

成偉東郡志成偉。滑州録事子信。字信之由吏員入仕。轉輝州判邯鄲縣尹。子廕開州務副

成進古藤郡志成進字士杲。鐔津人。登宋重和元年第。仕至宣義郎。

成遵元史成遵。字𧨏叔。南陽穰縣人也。㓜敏悟讀書日記數千百言。年十五䘮父。家貧勤苦不廢學問二十能文章。時郡中先鞏。無

治進士業者。遵欲為以不合程式為患一日憤然曰。四書五經。吾師也文無逾於史漢。韓柳區區科舉之作。何難哉會楊惠初登第來尹穰。遵乃書

所作數十篇見之。惠撫卷大喜。語之曰。以此取科第如拾芥耳。至順辛未至京師受春秋業於夏鎮。遂入成均為國子生時陳旅為助教喜其文數

以語於奎章閣侍書學士虞集。集亟欲見之。旅令以已馬俾遵馳詣集集方有目疾。見遵來。迫而視之曰。適觀生文今見生貌。公輔噐也。吾老矣。恐

不及見生。當自愛重也。元統改元。中進士第授將仕郎翰林國史院編脩官。明年預脩泰定明宗文宗三朝實録。後至元四年。升應奉翰林文字五

年辟御史臺掾。至正改元擢太常愽士。明年轉中書檢校尋拜監察御史。扈從至上京上封事言天子冝慎起居節嗜慾以保養聖躬。聖躬安。則宗

社安矣。言甚迫切帝改容稱善。又言臺察四事。一曰差遣臺臣越職問事二曰左遷御史杜塞言路。三曰御史不思盡言循敘求進。四曰體覆廉訪

聲蹟不實賢否混淆帝皆嘉納之諭臺臣曰。遵所言甚善。皆世祖風紀舊規也。特賜上尊旌其忠遵又言江浙火災當賑䘏及劾火魯忽赤不法十

事。皆從之。復上封事言時務四事一曰法祖宗二曰節財用。三曰㧕奔兢。四曰明激勸奏入帝稱善乆之命中書速議以行是嵗言事並舉劾凡七

十餘事皆指訐時弊執政者惡之三年。自刑部員外郎出為陝西行省員外郎以母病辭歸五年丁毋憂八年擢僉淮東肅政廉訪司事改禮部郎

中。奏使山東淮北察守令賢否得循良者九人。貪懦者二十一人奏之。九人者賜上尊幣帛。仍加顯擢其二十一人悉黜之。九年改刑部郎中尋遷

御史臺都事時臺臣有嫉贜吏多以父母之憂免者。建論今後官吏凡被案劾贜私雖父母死不許歸葬湏競其獄庶惡人不獲倖免遵曰惡人固

可怒。然與人倫孰重且國家以孝治天下寧失罪人千百不可使天下有無親之吏。御史大夫是其言。陞戶部侍郎十年遷中書右司郎中時刑部

獄按乆而不決者積數百。遵與其僚分閲之共議其輕重各當其罪。未幾無遺事時有令輸栗補官。有匿其姦罪而入粟得七品雜流者。為怨家所

告。有司議輸粟例。無有過不與之文遵曰。賣官鬻爵已非盛典況又賣官與姦滛之人。其將何以為治必奪其勑還其粟著為令乃可省臣從之除

工部尚書。先是河決白茅鄆城濟寧。皆為巨浸或言當築堤以遏水勢或言必䟽南河故道以殺水勢而漕運使賈魯言必䟽南河。塞北河使復故

道役不大興。害不能已。廷議莫能決。乃命遵偕大司農禿魯行視河議其䟽塞之方以聞。十一年春。自濟寧曹濮汴梁大名行數千里掘井以量地形

之髙下。測岸以究水勢之淺深遍閲史籍愽采輿輪以謂河之故道不可得復。其議有八而丞相脫脫已先入賈魯之言。及遵與禿魯至。力陳不可

目曰濟寧漕鄆連嵗飢饉民不聊生。若聚二十萬人於此地恐後日之憂又有重於河患者。脫脫怒曰。汝謂民將反耶自辰至酉辨論終不能入明

日執政者謂遵曰脩河之役丞相意已定。且有人任其責矣公其母多言幸為兩可之議。遵曰腕可斷議不可易也由是遂出為大都河間等處都

轉運鹽。使初汝汴二郡多富商運司頼之是時汝寧盜起侵汴境。朝廷調兵徃討。括船運糧以故舟楫不通商販遂絶。遵隨事處冝國課皆集十四

年調武昌路總管。武昌自十二年為沔𡨥所殘燬民死於兵疫者十六七。而大江上下。皆劇盜阻絶。未直翔湧民心遑遑。遵言於省臣。假軍儲鈔萬

錠。募勇敢之士。具戈船。截兵境。且戰且行。糴粟於太平。中興民頼以全活者衆。會省臣出師。遵攝省事於是省中府中。惟遵一人。乃逺斥候。塞城門。

籍民為兵得五千餘人。設萬夫長四配守四門。所以為防禦之備甚至。號令嚴肅賞罰明當。賊船徃來江中終不敢近岸城頼以安。十五年擢江南

行省治書侍御史。召拜參議中書省事。時河南之賊數渡河而北。焚掠郡縣。上下視若常事遵率左右司僚佐持其牘詣丞相言曰。今天下州縣。䘮

亂過半。河北之民稍安者。以天塹黃河為之障。賊兵雖至。不能飛渡。所以剝膚椎髓以供軍儲而無深怨者。視河南之民猶得保其室家故也今賊

北渡河。而官軍不禦是大河之險已不能守。河北之民復何所恃乎河北民心一捶。國勢將如之何。語未畢哽咽不能言宰相已下皆為之揮涕。乃

以入奏。帝詔即遣使罪守河將帥而守禦自是亦頗嚴先是湖廣倪賊質威順王之子。而遣人請降。求為湖廣行省平章朝臣欲許者半。遵曰平章

之職。亞宰相也。丞平之時雖德望漢人抑而不與。今叛逆之賊挾勢要求。輕以與之。如網紀何。或曰王子。世皇嫡孫也。不許是棄之與賦。非親親之

道也。遵曰。項羽執太公欲烹之以挾髙祖。髙祖乃以分羹答之奈何今以王子之故。廢天下大計乎衆皆韙其論除治書侍御史俄復入中書為參

知政事離省僅六日丞相每決大議則曰姑少緩之衆莫曉其意。及遵拜執政喜曰大政事今可決矣十七年升中書左丞階資善大夫分省彰德

是時太平在相位。以事忤皇太子。皇太子深衘之欲去之而未有以發以為遵及叅知政事趙中皆太平黨也遵中兩人去則太平之黨孤十九年

用事者承望風㫖嗾寳坻縣尹鄧守禮弟鄧子初等。誣遵與參政趙中。參議蕭庸等六人皆受𧷢皇太子命御史臺大宗正府等官雜問之鍜鍊使

成獄。遵等竟皆杖死。中外寃之二十四年御史臺臣辯明遵等皆誣枉。詔復給還所授宣勑

成連仙傳成連。善琴。甞與伯牙遊蓬萊山作天妙操。後仙去。

成君平仙傳成君平長沙郡人。常遇仙翁授以道要後於東華山仙去

成武丁仙傳成武丁。桂陽人甞遇神人賜藥一粒。服之得道。

成延昭茅山志成延昭字懷玊潤州人氣稟純素精通道法。謚沖虛先生茅山第二十代宗師

成氏唐王右丞集汧陽郡太守王公夫人安喜縣君成氏墓誌銘並序夫人字某某郡人也其先周成王之後古之錫姓命氏或

以先父之職官或因始祖之名謚漢魏以降史諜詳焉曾祖休寧某官祖某某官襲封常山公貳公執帛調護儲闈九伯剖符典日方兵漢雄左輔。

實拜翁歸。周命僕臣。惟茲伯冏。夫人即太僕府君之第二女也世有明訓。家無遺德蕙心紈質。豈曰師成。螓首蛾眉。抑雅天與。同雲降雪。常聞桞絮

之詩獻嵗發春。即賦椒花之頌。言事姑舅。宜其家室寢門纔闢。笄六珈而問安撃鍾未晞。具八邊而獻饋。染朱與緑。不愆公子之衣。采藻及蘋。有甚

季姜之祭。魚軒翟茀為諸侯之夫人。鳴珮𡸁環對有國之君子。綺䟽寓目助選賢人。青帳藩身用酬髙論善持門戶能睦族姻。誠良人之從畋不甞

原獸。訓愛子之為政遂𨑰池魚。言成大家之書行為衆婦之法。至於彈琴製賦。纂組攻書。具舉百事之能。仍居四德之外。嗚呼降年不永春秋五十。

以某載月日。薨於長安平康里之私第某月日祔於咸陽洪瀆原之先塋禮也。不獲偕老。空傷奉倩之神未始有生。誰達莊周之理。長子濡前某官

次子澄某官。次曰某某官及女等。連連泣血。焭焭在疚。哀𦆑聖善。痛七子之無依。文敘寒湖。兾九原之可識。乃為銘曰。齊侯之子𠔃衛侯之妻膚

如凝脂𠔃手如柔荑奉初之嘉訓𠔃淑德日躋。供養𠔃姑舅。簪珥問安𠔃先夜漏。製三衣𠔃玄纁。具五獻𠔃籩豆翟茀𠔃錦衣。駕魚軒𠔃來歸。從如

雲𠔃滿中闈。忽形沈𠔃影絶夫傷神𠔃子泣血。悲餘澤𠔃猶在。怨迴紋𠔃未減。𨑰葬𠔃咸陽。寒天暮𠔃渭水長。嗟梧桐𠔃半死。無雙飛𠔃鳳凰。

盆成氏晏子外篇。晏子曰盆成括。父之孝子。兄之順弟。又甞為孔子門人

上成氏羅泌路史髙辛氏紀。上成氏。髙辛氏之後。元和姓纂後漢書宻傳。上成公白日昇天

武成氏羅泌路史小昊紀。武成氏小昊之後。風俗通趙平原君勝武成。因氏焉。

茅成氏羅泌路史髙陽氏紀。茅成氏。髙陽氏之後。

祈成氏羅泌路史陶唐氏紀。祈成氏。帝堯之後。

上成元和姓纂後漢書宻傳。上成公白日昇天。

大成元和姓纂𣈆公子成之後。因氏焉。代本雲。大成教昭原大夫。

梁成元和姓纂漢昭帝時梁成恢。善天文。

庸成氏羅泌路史發揮同名氏辨篇按古有庸成氏。而黃帝之臣容成。列仙傳。穆王時容成公自稱黃帝。即此。又後世赤松

顔成氏元和姓纂莊子有顔成子游。

庫成元和姓纂風俗通曰。本亦苦成也。方言。昔變為庫成燉煌實録。廣平太守庫成防。從孫馗。

務成元和姓纂呂氏春秋務成子堯師。新序子夏舜學於務成跗。

空成元和姓纂古空成子造暦日。神仙傳有空成公。

廣成元和姓纂神仙傳。廣成子。古仙人。官崆峒山。黃帝造焉。

廣成子莊子在宥篇。黃帝立為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聞廣成子在於空桐之上。故徃見之。曰。我聞吾子。達於至道。敢問至

道之精。吾欲取天地之精。以佐五榖。以養民人。吾又欲官隂陽。以遂群生。為之奈何廣成子曰而所欲問者。物之質也。而所欲官者。物之殘也。自而

治天下。雲氣不待旋而雨。草木不待黃而落。日月之光益以荒矣。而佞人之心翦翦者。又奚足以語至道。黃帝退捐天下。築特室席白茅。間居三月。

復徃邀之。廣成子南首而臥。黃帝順下風膝行而進。再拜稽首而問曰。聞吾子達於至道。敢問治身奈何而可以長乆廣成子蹷然而起曰。善哉問

乎。來。吾語汝至道至道之精。窈窈𡨋𡨋至道之極。昏昏默默。無視無聴。抱神以靜。形將自正。必靜必清無勞汝形。無搖汝精乃可以長生。目無所見。

耳無所聞。心無所知。汝神將守形。形乃長生。慎汝內。閑汝外。多知為敗。我為汝遂於大明之上矣。至彼至陽之原也。為汝入於窈冥之門矣。至彼至

隂之原也。天地有官。隂陽有莊。慎守汝身物將自壯。我守其一以處其和。故我脩身千二百嵗矣吾形未甞衰黃帝再拜稽首曰。廣成子之謂天矣

廣成子曰。來余語汝。彼其物無窮而人皆以為終。彼其物無測。而人皆以為極得吾道者上為皇。而下為王失吾道者上見光。而下為土。今夫百昌

皆生於土而反於土故余將去汝入無窮之門以進無極之野。吾與日月參光吾與天地為常噹我緡乎逺我昏乎人其盡死。而我獨存乎䟽。空桐

山。京州北界。廣成。即老子。

栢成元和姓纂風俗通栢成咠渠。𣈆隠士諫議大夫。栢成衡功官。𡊮吾侯栢成延傳封六代成或作城王莽時栢成脩獻符命。

苦成元和姓纂𣈆卿郄犨食萊苦成因氏焉潛夫論苦成城名。在鹽池東北。

士成元和姓纂莊子有士成綺也。

老成元和姓纂老成子。古賢人裔孫老成方仕宋為大夫。著書一篇。言黃老之道。

考成元和姓纂考成子。古賢也。著書述黃老之道列子有可成子。㓜學於尹先生。

古成元和姓纂風俗通。即古咸之後隋隂改焉。漢有廣漢都尉古成雲。姚興給事黃門侍郎古成詵右將軍古成知。晉衰宏集有南

海太守古成彪聞。元雲陽尉古成首政。

郁成西漢書紀騫。傳。郁成王遮殺漢使亦西域國名。




永樂大典卷之八千二十四

重 録 總 校 官 侍 郎 臣 髙   拱

學 士 臣 胡 正 蒙

分 校 官 編 修 臣 陶 入 臨

書 冩 儒 士 臣 金   𤦺

圈 點 監 生 臣 徐   浩

臣 曲 成 學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屬於公有領域,因為作者逝世已經超過100年,並且於1929年1月1日之前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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