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萬九千四百二十六 永樂大典
卷之一萬九千六百三十六
卷之一萬九千六百三十七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九千六百三十六 一屋

洪武正韻莫卜切。濯髮。許慎說文從水木聲劉熈釋名沐禿也沐者髮下𡸁。禿者無髮。皆無上貌之稱也顧野王玉篇斬樹枝也陸法言廣韻沐

浴。禮記。頭有創則沐。徐鍇通釋門逐反宋重修廣韻又姓。風俗通曰漢有東平太守沐寵。又漢復姓有沐簡氏何氏姓苑雲今任城人。婁機廣干祿

字沐沭無㸃者沐浴也有㸃者音述水名戴侗六書故膏髮也。孫氏字說沐近。沭音術。水也。楊桓六書統明母從水從木統聲熊忠韻會舉要宮

次濁音禮記王制湯沐之邑。注給齋戒自潔清之用浴用湯。沐用潘。又水名。在青州。周禮其浸沂沐又沐猴獸名前蓋寬饒傳注師古曰。獮猴也歐

陽氏曰作沐非乃述字李銞存古正字沐篆加㸃非韻會定正字切明谷明民眠沐書集韻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

徐鉉 隷篆韻書魏臣奏見洪邁漢隷分韻。楊震碑陰見 真漢隷字源書歐陽

黃庭 草堅書鮮于

湯沐公羊傳隱公八年三月。鄭伯使宛來歸邴。宛者何。鄭之㣲者也。邴者何。鄭湯沐之邑也天子有事於泰山諸侯皆從。泰山之下。

諸侯皆有湯沐之邑焉。注。有事者廵狩祭天告至之禮也當沐浴潔齋以致其敬故謂之湯沐邑也。三字蒙求戰國策。秦王有愛女而美。質之金玉

寳器。奉以上庸六縣為湯沐。史記髙祖本紀。髙祖謂沛父兄曰。朕自沛公。以誅暴逆。遂有天下。其以沛為朕湯沐邑復其民世世無有所與。師古曰。

凡言湯沐邑者謂以其賦稅供湯沐之其也呂后本紀齊悼惠王來朝。與惠帝燕飲太后前。惠帝以齊王兄置上坐。太后怒。廼酌兩巵酖。令齊王起

為壽。齊王起。惠帝亦起。太后恐。自起泛孝惠巵齊王醉去。問知其酖。齊王恐。自以不得脫長安憂。齊內史士說王曰。太后獨有孝惠。與魯元公主。

今王有七十餘城。而公主乃食數城王誠以一郡上太后。為公主湯沐邑。太后必喜。王必無憂廼上城陽郡。尊公主為王太后。呂后喜許之。 平凖

書。孝惠時自天子以至於封君。湯沐皆各為私奉養焉。不領於天下之經費。西漢書文帝三王傳有司奏代王年㓜淫亂。坐廢為庶人。徙房陵。與湯

沐邑百戶。陝西志西安府富平縣漢文帝母薄太后之湯沐邑。故殿遺址存。西漢書昭帝紀。武帝崩戊辰太子即皇帝位謁髙廟。帝姊鄂邑公主。益

湯沐邑為長公主。注。師古曰。帝之姊妹。則稱長公主。儀比諸王又以供養天子。故益邑也。平帝紀元始元年秋九月赦天下徒以中苦陘縣。為中山

孝王后湯沐邑師古曰。陘音形漢制叢録太子食湯沐邑十縣。班處傳北史譙國夫人洗氏傳。時番州總管趙訥貪虐。諸俚獠多有亡叛。夫人遣長

史張融上封事。論安撫之勑委夫人招慰亡叛。夫人親載詔書。諭諸蠻僚。所至皆降文帝賜夫人臨振縣湯沐邑千五百戶。有官龜鑑丙申秋七月。

忽覩虎以戶口來上議割裂諸州郡分賜諸王貴族以為湯沐邑公曰。尾大不掉易以生隙不如多與金帛足以為恩宋景文公筆録凡諸侯述職

之禮。其在周典則皆邑以具湯沐詳邸太公六韜文王聞殺崇侯虎。歸至酆。令具湯沐淮南子湯沐具而蟣虱相弔大廈成而燕雀相賀。

稽神異苑北海任詡字彥期從軍十年乃歸臨還擕粟出卜師雲非屋莫宿非食時莫沐詡結伴數十暮遇雷相庇於巖下。竊憶非屋莫

宿之戒遂負檐櫛沐巖崩壓停者悉死至家妻先與外通情謀兵殺之。請以濕髮為識。婦宵則勸詡令沐復憶非食時莫沐之忌收髮而止婦慙愧

負怍乃自沐焉散髮同寢。通者夜來。不知婦也斬首而去南史宋蔡廓傳廓遭母憂性至孝三年不櫛沐。治不勝䘮。北史辛紹先傳。紹先隴西狄道

人。有至性。丁父憂。三年口不甘味。頭不櫛沐。髮遂盡落。舊唐書吐蕃傳。其俗不櫛沐五代史梁家人傳。梁太祖母曰。文惠皇后王氏。單州單父人也。

其生三子長曰廣王全昱次曰朗王存其次太祖後少寡。擕其三子。傭食蕭縣人劉崇家太祖壯而無頼縣中皆厭苦之。崇患太祖慵墮。不作業。數

加笞責。獨崇母憐之時時自為櫛沐。宋史鄭穆傳。穆字閎中。福州候官人。性醇謹。好讀書至忘櫛沐進退容止必以禮門人千數與陳襄陳烈。周希。

孟友號四先生。舉進士四㓂郷書遂登第。膏沐詩伯兮篇自伯之東。首如飛蓬。豈無膏沐。誰適為容注。膏所以澤髮者。沐滌首去垢

也。新唐書義陽王琮傳。紀王慎女東光縣主。始八𡻕。聞慎有疾不食。父哀之紿雲已愈。主察顔色未平。終不肯御。內外稱之。及王死。號慟嘔血數升。

免䘮。絶膏沐者二十年呂原明雜記近世儒者。有戒婦人不油髮。不𡍼靣者詩曰。豈無膏沐。自古而然。又有戒婦人不穿耳者。莊子曰。天子之侍御。

不蚤揃不穿耳。則穿耳。自古而然。但不至於恣耳。楊鐵崖集金盆沐髮踏莎行 寳鑑凝膏溫泉流膩瓊纖一把絲墜。氷膚淺漬麝煤春。花香石髓

和雲洗玉女峯前咸池月底臨風細把犀梳理陽臺行雨乍歸來。羅巾猶帶瀟湘水。薰沐唐韓昌黎集方將坐足下。三薰而三沐之。

宋華鎮雲溪居士集上宰相書 方今資盛德積累之後。陶神化薰沐之成。恊氣驩聲。充塞四表 上蔡大資書 武衛文教。震疊薰沐。出於其中

者。至於日月之所照霜露之所隊而後已潘沐左傳哀公十四年陳氏方睦使病而遺潘沐潘米汁也。以沐頭潘芳𡊮切。

韓子僖侯將沐湯中有礫。問之曰。當有人慾代湯者。左傳僖下曰。衛叔武將沐。聞君至而喜捉髮走出前驅。射而殺之。公知其無罪。枕股

而哭之。程子訓蒙新書謝愔見程子子留語因請曰今日將沐。子曰豈無他日。曰今日吉也。子曰豈為士而惑此耶。曰愔固無疑矣。在已庸何䘏弟

雲不利父母。子曰。有人呼於市者曰。毀瓦畫墁。則利父母也。否則不利父母。子亦將毀瓦畫墁乎。曰狂人之言也。何可信。曰然則子所信者。亦狂言爾

一沐通鑑外紀夏禹一饋而十起。一沐三握髮一食而三起。以禮有道之士。史記周公戒伯禽曰。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五之叔

於天下亦不賤矣。然我一沐三握髮一飯三起以待士。猶恐失天下之腎人孔子家語周公下白屋之士。一沐三握髮。後世稱其聖賢也

莊子孔子見老聃。聃新沐被髮似非人孔子曰先生體若槁木。似遺物乎。老子曰。吾逰物之初。孔子出告顔淵曰。丘之道。其猶醯雞。司馬

班彪注曰。醯難酒上飛蜹。楚辭漁父曰。吾聞新沐者必彈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汝乎。趙德麟侯鯖録幾頭酒。山東風俗新

沐訖飲酒。謂之幾頭酒。顔師古雲。字當為禨。音譏禨謂福祥也。按禮雲沐靧而饋梁。髮布用象櫛。進羞。工乃升歌。鄭康成注云。沐靧必進禨作樂盈

氣也。此謂新沐靧體虛。故更進食飲而加樂以自輔助。致福祿也。此古之遺法乎。三元延壽叅賛書新沐髮勿令當風勿濕縈䯻。勿濕頭臥。令人頭

風眩悶。及生白屑。髮禿而黑。齒痛耳聾。蒙隠詩新沐有感 我髮日已踈。尚喜鬢未斑。晴朝試一沐。但覺盤水寬。十梳發清快。凜凜肌骨寒。脫落等

秋籜。光潤如春巒譬彼雨露滋。下澤枯蓬根。烏雲猶半濕。霜葉不加繁我生嗜踈懶肯事形骸間。一月半不理。垢膩何由刪。今辰新沐罷。快若沃

狂澗。呼兒奉禨飲。為作椎結團。𡻕月寖相逼。歡娛心已闌。看鏡想勲業。森然欲衝冠。李流謙澹齊集性懶如嵇康。不沐已三𡻕。蟣虱擅封域。汙垢為

之地。譬之大諸侯父死輙子繼。納污固雲乆。用鉞豈得已。朝來湯沐具。縞素雪危涕決河巷塵泥。崩風刮氛翳。弛檐坐茂樹。未足當快意。晚日瀝餘

潤。寸櫛導積氣蓬根入風露。浮𠁊到肝肺。卻憂見斑毛。引鏡不敢對。彈冠一跌坐茹連豈吾事置之勿復道我醉欲眠爾。李忠定公集五月晦寫河

源館舍雨涼新沐偶成一絶 風雨瀟瀟作晚涼山城松桂發天香蘭湯沐罷尤清快一枕江南歸夢長出沐宋王珪華陽集謝賜

入伏早下表 載矜敲鬱之辰甫降深純之誨舉漢家之令。特憂出沐之期詠周人之詩敢斁在公之節宋元憲公集𡻕晏出沐感事內訟一首

山海有完士希世無良籌偶穿東郭履遂別野人舟不恥篆刻賦來肩英俊㳺私智甚鳬短塵容若鴟愁備員太史氏補屬冨人侯姑學了官事。何

嘗分主憂日貪斗食利𡻕感星𨇠周中都冨才彥方駕若龍蚪。茂先善史漢平津治春秋髙文用司馬格五寵虞丘間闊路逢葛繽紛人召鄒桑羊

興賈竪安國出縲囚汲鄭貴交盛徐陳英藻遒況乃天下樞雄雌來九州衣冠徑復道鼓吹出長楸席上萬錢著橋邉八列騶雍容緩魯玦意氣拂

吳鈎諮予良不韙瓴甓厠琳璆吹竽昔已濫在梁今可尤臺閣魏舒被風霜蘇季衷有志謝軒鶴無機防海鷗恭竢杜陵課誅茅歸故籌。 秋日出

沐感懷 落落窮閻靜蕭蕭晚𡻕昏臣飢徒索米童小未應門。清世。為塵誚私家出沐恩斗回非揖酒天逺詎兼盆腐爛翔鵷鼠青黃斷木樽容容

誰覬福栩栩自交魂衰柳空煙穗。寒苔疊兩痕鳴烓沉故沼噪雀戀空園有客嘲黔突無人賞負暄終期六百石初服臥丘樊 清明出沐 曉樹

陰岑客含春卿與不訪著書人。長楸有地金成將。曲突無煙桂徙薪。自欠解蘭拋北阜。更堪鳴磬是南隣。餳香醖汵沈歡緒。枉負山郎出沐辰。

事物紀原史記。李園事春申君。謁歸故失期。則假告已見於戰國。漢律史得五日一休沐言休息以洗沐也鄧通洗沐不出張安世休沐

未嘗出門是也唐會要永微三年二月十日以天下無虞。百司務蕳每至旬假許不視事。以寬百寮休沐然則休沐始子漢其以旬休則始於唐也。

西漢會要孟康曰。古者名吏休假曰告。漢律吏二千石有子告有賜告予告者。在官有功最法所當得也賜告者病蒲三月當免。天子優賜其告。

薛宣傳至日休吏師古曰冬夏之日至不省官事。故休吏鄭莊傳五日洗沐西漢書楊敝傳敞弟惲遷中郎將郎官故事今郎出錢市財用。給文書。廼

得出名曰山郎張晏曰。山財用之所出故取名烏移病盡一日。輙償一沐。晉灼曰五日一洗沐也師古曰言出財用者雖非休沐。常得出外也。貧者

實病皆以沐假償之也或至𡻕餘不得沐其豪富即日出逰戱。或行錢得善部師古曰郎官之職。各有主部故行錢財而擇其善。以招權也貨賂流行

傳相放效惲為中郎將罷山郎移長度大司農以給財用其疾病休謁洗沐皆以法從事詳本傳。東漢會要張禹為大傳録尚書五日一歸府。竇氏

敗韓稜典案其事深竟黨與數月不休沐韓稜傳漢書孔光。典樞機十餘年守法度條故事沐日歸休兄弟妻子燕語終不及朝省政事。唐會要永

徽三年二月髙宗以天下無虞每至旬假許不視事 開元二十二年六月十七日勑諸州千秋節今後冝聴五日一辰盡其歡宴餘兩日但休暇

而已寳應元年八月三日勑八月五日是千秋節舊給假三日其前後一日假權停至九月天平地成節准乾元元年九月一日勑休暇三日。二十

四年二月十一日勑寒食清明四日為假至大曆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勑自今已後寒食通清明休假五日至貞元六年三月九日勑寒食冝准元

日節前後各給三日天寳五年五月九日勑頃自宴賞已放入朝節假常叅未聞中命公私恊慶千載一時自今已後每至旬假休假。中書門下。及

百官並不須入朝亦不須衙集宋會要國初休假之制皆按令式。𡻕節寒食冬至各假七日休務五日聖節上元中元各假三日休務一日。春秋二

社上已。重午重陽立春人日中和節春分立夏三伏立秋七夕秋分授衣立冬各假一日不休務夏至臘日各假三日不休務諸大祀假一日不休

務其後或因舊制或增建慶節旬日賜沐皆令休務者並著於令。其慶節但録休假而事詳見本篇其親行大禮及車駕廵幸賜群臣休假皆無定

制。今並載於後 太祖開寳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詔自今遇句假不御殿。百官賜休沐一日大中祥符七年二月五日車駕至自亳州賜隨駕臣僚

休沐假三日慶歴六年四月二日詔駕幸金明池並撥麥刈榖諸處逰宴後一日並放歇泊沐務假前後殿不坐永為定式紹興元年正月十八日

詔今後朝廷百司依條月中每旬仍舊作休務假先是建炎初邉事未寧凡旬休及遇假日百司皆入局治事其後每旬唯以晦日休務至是宰執

擬進旬休假范宗尹奏曰官吏旬日之勞一日洗沐亦不為過其它假日恐未可行上曰然一日休務亦不致廢事使一月之間措置得十事則雖

二十日休務亦復何害若無所施設雖窮朝夕。何補事功故降詔旬休仍舊焉乾道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詔吏部具目今行在百司見行立定假式

頒下諸州縣令遵守以臣寮言。伏覩太祖皇帝開寳元年四月二十三日。詔自今遇旬假不御殿百官賜休沐一日國朝旬休賜假始見於此仰見

藝祖創業之初勤勞萬機。雖休目亦御殿也文選謝玄暉休沐重還道中善曰休假也沐洗也漢書張安世休沐未嘗出如淳曰得下一沐良曰休

沐謂休假沐浴也還歸於丹陽薄㳺第從告思閑願罪歸善曰孫綽子曰或問賈誼不遇漢文將退耕於野乎薄㳺扵朝乎漢書曰蘇林曰第。且也。

又曰髙祖嘗告歸之田李斐曰休謂退之呂也又韋賢乞骸骨罷歸翰曰。薄游薄宦第且也從告休謁之名閑靜也還邛歌賦似。休汝車騎非善曰

漢書曰司馬相如家貧。素與臨邛令相善扵是相如徃舍臨邛都亭是時卓文君新寡好音相如以琴心挑之相如時從車騎。雍容閑雅甚都文君

心恱而好之恐不得當也范曄後漢書曰許郡汝南人為郡功曹。同郡𡊮紹濮陽令車徒甚盛將入界內曰吾輿服豈可使許子將見。遂以單車歸

家濟曰同善注眺言我歌賦。有似相如而車騎乃非𡊮紹也。灞池不可別。伊川難重違善曰枚乘集有臨灞池逺訣賦應邵曰三川今河南郡韋昭

曰有河洛伊潘岳闈中記曰灞陵文帝陵也上有池有四出道以瀉水。良曰灞池謂西京伊川。謂東京。言此二京不可違別者以喻丹陽亦不可蹔

去也汀葭稍靡靡。江菼他敢復依依善曰毛詩曰葭菼揭揭毛萇曰。葭。蘆也菼薍也髙唐賦曰。薄革靡靡韓詩曰。楊柳依依銑曰。汀水際平處乙葭

菼皆水草名靡靡依依隨風貌田鶴逺相呌沙鴇保忽爭飛。雲端楚山見林表吳岫微善曰枚乘樂府詩曰美人在雲端表猶外也。向曰鴇水鳥。翰

曰表外也岫亦山也試與征徒望郷淚盡霑衣善曰。古詩曰淚下沾衣裳濟曰。征行徒侶也郷淚望郷之淚頼此盈樽酌含景望芳菲善曰。嵇康秀

才詩曰。㫖酒盈罇。陸機曰日日出東南隅。青川含藻景良曰頼此盈罇酒含光景而望芳菲之節。稍得解其郷思。問我勞何事霑沐仰清徽志狹輕軒

冕。思甚戀重五臣作閡闈。善曰管子曰先生制軒冕以著貴賤銑曰徽美也。職所以勞心者。為天子之澤霑潤我清美之道所致向曰闈門也閨門

天子重門也。言我志狹不重軒冕蒙主恩甚故戀重門𡻕華春有酒初服偃郊扉。善曰。楚辭曰進不入以離尤弓退且復修吾初顔延之贈王太常

詩曰郊扉常畫閑翰曰此心終願𡻕初春酒熟衣以初服。偃息於故居之門庭也。唐包佶詩立春後休沐 心與青春背新年亦掩扉。漸窮無相學

惟避不材譏積病攻難愈䘖恩報轉微。定知書課日優詔許辭歸宋黃山谷詩決韻文潛休沐不出二首風塵車馬逐得失兩關心惟有張仲蔚門

前蓬藋深仲蔚見上注莊子曰夫迯虛空者藜藋莊乎鼪鼬之徑。藋音徒弔反自公及歸沐畢願詩書林。詩曰退食自公晉書魏舒傳叔乆衡歎曰

舒堪數百戶長我願畢矣楊雄長楊賦曰並苞。書林墻東作瘦馬萬里氣駸駸。張方回家本有山谷自注云文潛喜畫馬周生列子曰伯樂相馬。采

之於瘦聖人相士取之扵踈詩曰載驟駸駸與世自少味閉關非有心。退之詩吾老世味薄後漢馬援傳曰遇是欲少味矣文選顔延年五君詠曰。

劉伶善閉關懷情滅聞見文中子或問陶元亮子曰故人也歸去來有避地之心焉五柳先生傳則幾扵閉關矣注謂閉關以喻蔵身也。戎葵一笑

粲露井百尺澯上句並見上註詩曰桃生露井上。虛仝詩曰轆轤無繩井百尺著書灑風雨枯筆束如林老杜詩曰落筆驚風雨又詩曰。世亂戟如

林蘇公歎妙墨逼人太駸駸法帖衛夫人書雲衛有弟子王逸少甚能學衛真書咄咄逼人筆勢洞精。字體遒媚南史王僧䖍傳子敬謂中令雲弟

害如騎騾駸駸常欲度驊騮前也范石湖詩次韻趙德莊吏部休沐窈窕新堂好委蛇夜直還遙知欹帽髮正柰捲簾山。門外客姑去䆫前人對閑

誰能烏帽底塵土涴朱顔宋祁詩出休連日似山郎坐有蛩氊沐有湯缺靣酒華隨日轉琴中松韻共風長。官卑寧為今無巧愚極曾聞古是狂自

顧支離與口祿樸歸囊被亦何妨。初服休汰伏詞詔休偃閉門謝朋儕義和挾升陽曉氣紅崔嵬。炎林欝歊霧。焦原橫赭埃怒甚崒崒雲。早始隆隆雷

況我庇茨宇頓襟安得開。囚拘訴巾幘。仇怨被酒杯湯沐未及具反為蟣鳳咍北風殊杳嘿義人安在哉。西崑詶唱集楊億休沐端居有懷希里少

卿學士凝塵滿榻素琴橫。岸幘孤吟意未平。茗粥露芽銷晝夢柘漿雲液浣朝酲水沉朱李金瓶澁風獵幽蘭羽扇輕獨憶當筵試湯餠謫仙氷骨

照人清錢惟演詩雕盤瓊蕊氷去聲寒澌。宻樹蟬嘶下直時。更賦新詩荅靈運不將團扇隔元規經梅緑草沿堦上盡日風流轉蕙遲秪待觚稜照

初旭橫經還集絳紗幃王筠詩䡾䡾風檐乳燕翔浴蘭衣綌簟流簧雲容倏變千峯險草色相㳂百帶長旋製紫荷供橐筆暗移神蔡忍搘牀思君

柢欲傾家釀待警同誰賦柏梁陳越詩玉甃銀牀蔭碧桐北䆫珍華水文融。衣裁練布如王導扇執蒲葵學謝公瓊屑半和仙掌露。蘭苕輕泛楚臺

風若非氷雪神仙骨相樂誰同一笑中李維詩銀闕琳房視草餘龍門岑寂斷軒車彩毫閑試金壺墨青寧時看王字書王儉風流希謝傳子雲詞賦

敵相如瓊枝不見蕭齋晚蕙草煙微度綺疏劉將孫詩十日一休沐調趙宜可十日一休沐休沐一杯酒百年一此老千載以此朽空庭對夕陽。兒

童自賔友須臾各非意嬉笑成侮詬使爾以我年此樂寧復有飢寒累目前功名動身後所以古賢逹杯酒即長壽持杯滿屬君願君醉如柳酒醒

月方中露下更攜手 兒時蓬此日喜若得釋囚宿約二三子明當何方逰自從識書趣休沐長不休坐此一念誤忽忽二十秋。勿遣兒輩覺此世

何足尤。雙溪集休沐日洗硯酬緘復論文金書瑤笈忌羶暈搔頭冷枕遺簮弁澣垢涼牀潔恱帉煬竈箄門無量燠下畦褐父若為芸鴻飛遵陸摶

寥廓鳬驚胡然顧澗芹受沐禮記外御受沐入注管人所煑潘也丐沐史記竇太后兄曰長君弟曰廣國字少君

少君四五𡻕為人所畧賣至冝陽為其主入山作炭寒臥岸下岸朋盡壓殺臥者少君獨得脫自卜數曰當為侯從之長。家聞皇后新立家觀津姓

竇氏。廣國去時雖少識其姊嘗採桑墮用為符信上書自陳召見曰姉去我西時與我決扵傳舍中丐沐沐我請食飯我乃去扵是皇后持之而泣

云云絳灌等曰吾屬不死則命乃且懸此兩人又復効呂氏事也乃擇長者士之有節行者與居竇長君少君由此為退讓君子不敢以尊貴驕人

洗沐漢制叢録百官洗沐之制史氏不著其詳石建為郎中令也傳載其每五日洗沐歸謁親鄭當時為太子舍人也傳載其每五

日洗沐常置驛馬長安諸郊請謝賔客按此當是五日一下者乃漢世官吏遍法殤帝世張禹為太傅録尚書事鄧太后以帝初育欲令重臣居禁

內乃詔禹舍宮中五日一歸府曰歸府者即洗沐之謂按薛宣傳雲日至休吏。東方朔傳雲伏日當早歸意漢世百官休告之期如此類尚衆惜其

無可考者史記田橫至屍郷曰人臣見天子當洗沐。西漢書張蒼德安國侯王陵。及貴父事陵陵死後蒼為丞相洗沐常先朝陵夫人上食然後敢

歸家鄧粲𣈆記春陵長易雄起兵討王敦欲活之使還邑舍洗沐衆人皆賀雄曰吾夢乘車掛肉其傍肉必有筋筋者斤吾其死也敦果刑雄石林

燕語王荊公性不善緣飭經𡻕不洗沐衣服雖弊亦不浣濯。與吳珅卿同為群牧判官時韓持國在館中三數人尤厚善無日不過從因相約。每一

兩月即相率洗沐定力院家各更出新衣為荊公番號拆洗王介甫公出浴見新衣輙服之亦不問所從來也曾子宣持母䘮過金陵公徃吊之。登

舟顧所服紅帶適一虞候挾笏在傍公顧之即解。昜其皂帶入吊既出復易之而去揮沐東漢書髙彪傳遺馬融書有日昔周公旦

父文兄武九命作伯以尹華夏猶揮沐吐餐𡸁接白屋白屋匹夫也故周道以隆天下歸德差沐禮記䘮大記管人汲授御者御

者差沐於堂上注差淅也淅飯米取其潘以為沐也。忌沐三元延壽叅賛書忌沐飽食沐髮冷水洗頭飲水沐頭熱泔洗頭冷水濯

之皆令人頭風頻沐者氣壅扵腦滯於中。令形瘦體重乆而經絡不通暢卯日沐太平御覧語曰子日沐令人愛卯日沐令

人白頭。按人所愛憎頭之白黑在乎自然但使嫫母子日沐。能令人愛耶使十五童子卯日沐能令髮白耶三月而沐

禮記䘮服四制三月而沐詳服字三年不藻沐新唐書柳公綽居䘮毀慕三年不藻沐有創

則沐禮記曲禮居䘮之禮頭有創則沐。身有瘍則浴。疏創瘍不沐洛毀而滅性者也悶癢則沐𣈆

嵇康非大悶癢則不能浴也詳嫩患眼斷沐方仁聲泊宅編舊說眼疾不可浴。浴則病甚至有失明者右承直郎

白彥良雲未壯之前𡻕𡻕患赤眼一道人勸但能斷沐頭則不復病此彥良自此不沐今七十餘更無眼病。為政猶沐

韓非子古者有諺曰為政猶沐也。雖有棄髮必為之愛愛棄髮之費。而忘長髮之利不知權者也聖澤渥沐

律鑄雙溪醉隱集獨醉亭賦 遂右引螺杯而左引兕觥。感聖澤之渥沐表天樂之光榮澤畔之行吟自非同調方外之酒徒素非同盟

元帝沐類說𣈆明帝為太子聞元帝沐上啓雲沐伏久勞極不審尊體何如荅雲去垢甚佳身不極也元愉

就沐群書類對事苑𣈆王恬字元愉傲誕不拘禮節謝萬造之坐少頃恬使人內萬以為必厚待已久之。乃沐頭散髮而出。竟無賔

主之意。文公辭沐左傳僖公二十四年。初𣈆文公之出也侯之竪頭須守蔵者也。其出也。竊蔵以逃。盡用以求納

之及入求見公辭為以沐謂僕人曰沐則心覆心覆則圖反冝吾不得見也居者為社稷之守行者為羈紲之僕國君而讎疋夫懼者甚衆矣僕人

以告公遽見之注言沐則低頭而心則反覆覆音福沐塗樹枝管子桓公問民飢寒室屋不治墻垣壞不築。為之奈

何管子曰沐塗樹之枝公令左右沐塗樹枝其年民治室屋築墻垣公問之管子曰一樹而息百乘丁壯彈其下。終日不歸父老拊樹而論終日不

歸。今吾沐之日中無尺陰行者疾走父老歸而治室

詩文薛季宣浪語集壬午中春十有九日走沐見二毛焉因感而賦 沐余髮兮中春。感余心兮泯紛。烏頭白兮道蒙若不壯年兮

兆哀落元始昆崙閲𡻕華之垓載兮。颷如宿昔人生百齡月過千之雲積兮。羗𧇊盈之不可度羲和叱馭而莫之挽兮倏焉歸於窅漠視權輿為一

欠呻兮。矧吾生之略約彼顔子二十九而白頭兮。親聖師而亡悔。思文君於鼓琴兮儃沉吟於本始。春歸園而秀木兮果覿花而知實人間世兮。苟

託棲扵茲室。多文飾兮華髮班其可喜一彼此之暫然兮嘻其雲異視老彭為非望兮。若殤子者。吾其至愉皇蒼之司壽天兮。繄余何意寄悲歌而

寫志兮。曰生之忽也。庶彙由天俱斯物也。春萼榮華。幾其日也。班白顛兮。猶之一也。於乎樂兮終歸沒也翟忠惠先生集黃籙大醮五音盥沐詞

蓋聞天流東井兩曜沐浴而增輝帝至明離萬物潔齊而相見雖陰陽之化育與日月之光華咸貴清明而資浣濯矧含情抱識之衆墮苦趣迷𡍼

之中汙染所纏根塵甚穢澡身不浄懴罪何由。睠良夜之未央召幽魂之咸集邃嚴宮館賛詠洞章灌爾蘭湯將形神之受煉滌茲法水令罪垢之

悉空然後端拂冠裳肅莊容體隨梵音而戾止。聞妙戒以周旋錢起集秋園晚沐 黃卷在窮巷歸來生道心五株衰柳下。三徑小圍澯倒薤翻成

字。寒花不假林龍眉謝群彥獨酌具閑吟宋景文公集旬沐二首 薄朝還私室陶嘉屬小園筍餘林響宻花後果初繁燕口將泥重蜂脾抱蜜喧

此時蕭散意都欲忘乘軒待詔官非急還家體不勤禮無休汝騎䆫有上羲人宻樹稍迎夏晚花猶及春幽懷誰與晤杯酒強相親 歸沐 彌

旬出沐道山頭。僦廡蕭蕭避世㳺拄是胷中存櫑塊可能皮裏有陽秋駕車欵叚慙郷品託乘鴟夷笑客愁曲突不黔賔坐冷時聞庭雀一啁啾。

輆沐國太平廣記越東有輆沐之國輆音苦愛反其長子生則觧而食之。謂之冝弟。父死。則負其母而棄之。言鬼妻不可與

共居。楚之南。炎人之國。其親戚死。刳其肉而棄之。然後埋其骨。乃成孝子也。秦之西有義渠之國。其親戚死聚柴而焚之。薰其煙上。謂之登霞煙。然

後成為孝。此上以為政。下以為俗而未足為非也。見墨子出博物志

謝沐縣西漢書地理志謝沐縣名屬蒼梧郡

沐氏於家姓宮音 東平元和姓纂漢沐寵為東平太守。狀雲。端木賜之後。避難。改為沐氏東平沐寵之後因官居焉。魏略沐並河

間人孫文流為護軍。石趙僕射沐堅姓氏急就篇沐氏後漢有沐茂。𣈆沐謙又復姓沐簡氏見姓苑洞沐氏。見通志畧。有洞沐孟陽者善易。古今姓

氏辨證今詳說文。沐水在青州。然或以水氏啓箚青錢。商音

沐並三國志沐並字德信。少孤苦有志介始為𡊮紹吏。曹操取冀州。署軍謀掾黃初中。為成臯今。校事劉肇出過縣。遣人呼縣吏。求

索槁榖。時蝗旱言無儲蓄肇人入並閤下。呴呼駡。吏並怒躐履提刀而出欲收肇。肇走得免。具以狀聞有詔。肇為牧司介牙吏而並欲收縛。無所忌

憚自恃清明邪欲收殺之肇髡決減死刑復吏。由是放散十餘年正好中為三府長史卒

釋慧沐宋髙僧傳慧沐暨陽人㓜沖之𡻕謁覺智寺契眞禪師。由茲開悟扵洪井觀音禪師頓了心要。乾寧五年卒。詳僧宇

洪武正韻莫卜切霢霂小雨。許慎說文從雨沐聲小雅小雨謂之霢霂邢昺疏釋曰小雨一名霢霂小雅信南山雲。益之以霢霂是也李廵雲。氷

雪俱下案此文上有暴雨下雲乆雨於中間無雪事。而雲氷雲。俱下妄矣劉熈釋名言裁霢歴霑漬如人沐頭惟及其上枝。而根不濡也。顧野王玉

篇音木徐鍇通釋門逐反楊桓六書統明母其義止當用沐字俗加雨熊忠韻會舉要宮次濁音霢者膏潤入土如人之脈霂言上霢言下韻會

定正字切明谷明民眠霂 徐鉉篆韻 張錦溪見草書集韻

洪武正韻莫卜切思貌。一曰毛濕也漢鮑宣傳毣毣之思師古曰毣毣猶蒙蒙也如淳曰。謹愿貌俗作毣楊雄方言純毣好也毣毣小好貌。音沐

司馬光類篇又墨角切又莫報切目少精也釋行均龍龕手鑑𣭜或作毣今又莫角反好貌也孫氏字說又以毣為翼楊桓六書統明母熊忠韻會

舉要宮次濁音韻會定正字切明谷明民眠毣 集韻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六書

洪武正韻莫卜切車歴録也詩五楘梁輈又屋架五楘也許慎說文車歴束交也從從木敄聲徐鍇通釋謂車輈上木也門逐聲顧野王玉篇音木張參五經文字蒙毒

反。楊桓六書統明母統聲隷熊忠韻會舉要宮次濁音詩五楘注毛雲五五束也楘。歴録也。一輈丘來水有歴録。孔疏雲丘束者五處以皮革束之所束者因為文章歴

録然錢氏曰馬曲轅上束也一輈五  原缺    以皮束之篆 以為飾集韻或作鞪亦作𨍎𨎸韻會定正字切明谷明民眠楘書說文見杜

從古集篆古文韻海徐鉉篆韻六書隷統書六書草統書鮮于樞見草書集韻

洪武正韻莫卜切舒鳬俗謂之鴨可畜而不能髙飛者曰鴨野生髙飛者曰鶩一名匹居滕王閣序落霞與孤鶩齊飛許慎說文從鳥敄聲爾雅

舒鳬鶩邢昺疏釋曰鶩鴨也一名舒鳬李廵曰野曰鳬家曰鶩禮記內則辨鳥之不可食者雲舒鳬鶩陸法言廣韻鳬屬徐鉉五音韻譜力竹切徐

鍇通釋門逐反司馬光類篇䨁𪅏雛也。戴侗六書故鳥鴨鶩同。物畜扵人者為舒鳥歐陽德隆押韻釋疑鶩霧鶩又亡遇切。馳也釋行均龍龕手鑑

木務二音亦作𨾣。與鶩同又音佳同鵻鳥名楊桓六書統明母統聲。隷熊忠韻會舉要宮次濁音方氏曰以為人所畜不善飛。舒而不疾故曰

舒鳬禮記曲禮疏雲野鴨曰鳬家鴨曰鶩禮記曰匹曲禮註疏庶人之鷙匹音木鴨也魏柔克正字韻綱或作䨁趙謙聲音文字通野者能飛家畜

者不能飛俗呼為鴨左傳公膳曰雙雞饔人竊更之以鶩亦謂之匹方音見暮韻。借蟲名蟬屬作蚞非爾雅蜓蚞螇螰俗字。韻會定正字切明谷明

民眠篆鶩書說文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徐鉉篆韻並六書統

張錦鮮于樞並草書集韻

總敘陸佃埤雅釋鳥雲舒鳥鶩雕鶚醜善立鳬鶩醜善趨。尸子曰野鴨為鳬家鴨為鶩不能飛翔如庶人守耕稼而已周官庶人執

鶩工商執雞工商欲其知時又上之所畜也故執雞庶人雖亦上之所畜欲其不散遷而已故執鶩鄭玄曰鶩取其不飛遷說苑曰鶩無佗心故庶

人以為摯鶩一名鴨蓋自呼其名曰鴨也或曰雞可系故謂之雞鴨可押故謂之鴨。徐錯曰鳥之孚卵皆如其期。不失信也亦鳥以爪覆護其卵愛

之誠至也今雞鶩孚卵雞二十日而化鶩三十日而化皆如其期也物類相感志雲雞鶩伏卵忌磨若聞礱麾之聲則不生矣曲禮曰。庶人之摯匹

匹鶩也鶩不散遷而又乘匹不妬故或謂之匹也今雄雞能鳴其雌不能鳴雌鶩能鳴其雄不能鳴蓋類之不可推也廣雅曰鴉鴄𪁗也鶩音木質

木故也蓋鶉性醇鶩性木啓箚淵海庶人之執匹記曲禮匹當作鶩鴨也舒鳬翠注云舒鳬鶩也翠尾肉也內則百川學海鶩野鴨也飛上大澤之

中群處既豢擾之惡其族類而相逼逐也

鳬鶩春秋繁露郊祀對篇臣湯問仲舒祠宗廟或以鶩當鳬鶩非鳬可用否仲舒對曰鶩非鳬鳬非鶩也臣聞孔子入太廟每事問

慎之至也陛下察躬親齋戒沐浴以承宗廟甚敬謹奈何以鳬當鶩鶩當鳬名實不相應。以承太廟不亦稱乎鵝鶩韻府群玉

唐李愬。半夜擊鵝鶩以亂軍聲鴈鶩韻府群玉鴈鶩行以進平立睨丞鷄鶩漢書王葬多事諸鬼用三牲鳥

獸三千餘種。後不能俻乃以雞當鴈鶩崔氏政論今下僣其上尊卑無別如使雞鶩蛇頸龜身。五色分麗。亦可貴扵鳳乎楚辭寧與騏驥伉軛乎將與雞鶩爭食乎寧昂昂若

數千里之駒泛泛若水中之鳬鷄伏鶩姜特立梅山集水㳺陸走不同生濡足相隨有至情早晚拍浮春浪去豈知𡸁翅到天明

鷄以鶩左傳襄公二十八年公膳日雙雞饔人竊更以鶩御者知之則去其肉而以洎饋子稚子尾怒孤鶩宋李復潏詩孤鶩何

時失舊群空郊逈立如長人疾風拂地忽驚顧欲起不起低昂頻。遼東八月霜氣早。萬里旅飛來南賔雲間翩翩羽相接沙上雝雝情更親空江誤駭虛絃響

飄亂哀驚爭愛身蒼皇離散意奔翥形跡漂零心苦辛拳聯悲鳴求遺愁稻梁收盡原野貧暮天蕭條侶影過側頭仰望空傷神想能髙騫投別伴思故

未忍重求新會向北歸卻相見。當看刷翮向前春群鶩太平御覧唐子曰吾嘗會賔設樂天忽雲興繼以大雨有群鶩成列飛翔而通此

偶爾何異雲鶴二八也煩鶩韻府群玉煩鶩庸渠上林賦煩鶩鴨屬 庸渠似虎家鶩韻府群玉盡東為方池野鴈雜

池鶩宋元憲公集野水初盈沼舒鳬亦伴㳺雙膺時沒藻斜陣或迎舟敢厭吞星累眞忘續脛憂杜家隣舍逺刷羽恣淹流

野鶩南史庾翼與右軍齊石翼與人書雲兒輩厭家雞愛野鶩皆學逸少書一作野雉宋蘇東坡集庾征西初亦不服逸少有家雞野鶩

之論。後乃以為伯英復生藝文類聚宋王徽野鶩賦曰翾翾雙鶩體蕞羽微和鳴愧鴈。麗采慙翬。仰鵠推髙瞻隼憚威遵時弄音假日於飛。闕乃湛淡揚

瀾俛仰威疇。心矜逺野意愓近洲 齊謝眺野鶩賦夫何羅人之𠆸巧薦江海之逸禽落摩天之迅羽。絶飛驚之好音碎文錦之丹臆納綺緑之翠衿

孤雛喧而靡翼羈雌呌而莫尋露華鶩太平御覧廣志曰鶩生百卵一日再生有露華鶩以秋冬生卵並出蜀鳬肥而

耐於寒冝為水烹鶩溫革𤨏碎録周處風土記。端午烹鶩辨霞鶩能改齋漫録梁江淹赤虹賦雲霞晃朗而

下飛日通隴而上度。張說晚景詩云水光浮日去。霞彩映江飛。凡淹說所謂霞飛。則雲霞之霞也王勃滕王閣序曰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

一色土人云。落霞非雲霞之霞蓋南昌秋間有一種飛蛾若今所在麥蛾是也當七八月之間。皆紛紛墜於江中不究所自來江魚每食之。土人謂之

霞故勃取以配鶩耳不知便以為雲霞。則長天豈可與秋水同色也哉於又按孔頴逹曰野鴨曰鳬家鴨曰鶩鶩不能飛騰故鄭康注宗伯雲。鶩取其

不飛遷李廵亦云鳬野鴨名鶩家鴨名然則鶩本不能飛耳。論文雖不當如此要之作文者亦不可不察也刻鵠類鶩

東漢書馬援戒子姪曰龍伯髙敦厚周慎口無擇言謙約節儉廉公有威。吾愛之重之願汝曹効之。杜季良豪俠好義。憂人之憂樂人之樂。清濁無

所失。父喪致客數郡畢至吾愛之重之不願汝曹効之効伯髙不得猶為謹勑之士所謂刻鵠不成尚類鶩者也效李良不得䧟為天下輕薄子所

謂畫虎不成反類狗者也長驅輕鶩抱朴子官理篇若乃臧獲之乘驌駭殷辛之臨三仁欲長驅輕鶩則轡急轅逼

欲盡規竭忠則福如發機𧑞蛇電鶩抱朴子愽喻篇翠虬無翅而天飛𧑞蛇無足而電鶩

洪武正韻莫卜切蜓蚞蟬屬顧野王玉篇螇螰子陸法言廣韻螇蚞蟲一丁度集韻蟲名爾雅蜓蚞螇螰也郭守正紫雲韻蜓蚞蟪蛄楊桓六書統

明母從蟲木聲蚞隷熊忠韻會舉要宮篆次濁音韻會定正字切明谷明民眠蚞書集韻見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

六書隷統書六書草統書鮮于樞見草書集韻

洪武正韻莫卜切。眼也。視也。名號也。又節目。條目。許慎說文人眼。象形。重童子也。凡目之屬。皆從目。莫六切。古文目。爾雅傳橫目。邢昺疏釋曰。

傳。一名橫目草蒦延生郭雲一名結縷俗說雲。皷等草是也符鬼目。䟽釋曰。符一名鬼目。郭雲。今江東有鬼目草莖似葛。葉圓而毛。子如耳壋也。赤

色。叢生是也。楊雄方言矔慣。晍轉目也梁益間瞋目曰矔。轉目顧視。亦曰矔。吳楚目晍。劉熈釋名目黙也。黙而內識。顧野王玉篇眠目。張參五經

文字象重瞳子形。徐鍇通釋莫叔反。司馬光類篇作。張有復古編形相類。。上目字下古良字。聯綿字。。目宿草名。漢書罽賔國多目宿。宛

馬所嗜。目。眼也。宿止也從宀𠈇息逐切別作苜蓿非。吳棫韻補叶音。莫筆切。夏侯湛。祗疑棲遲窮巷。守此困極。吝江河之流。不以躍舟船之時。惜東

聖之光。不以寓貧婦之目戴侗六書故。司視之竅也。象形。目本衡。物。其從書者。讓而有合也故著其本文於上。李肩吾字通瞏𥄳等字從此

衆。蜀字亦如此作義吳韓道昭五音篇海作。五音類聚古文。孫氏字說兆眹之眹眼瞼之瞼皆從目。而俗從月。楊桓六書統明母。體之主視

者也。象精睫之形古文。並古文省鼎鍾文小篆省隷。熊忠韻會舉要次宮次濁音又禮記後其節目方氏曰。節則木理之剛。目則木理

之精。又黃目酒尊名黃者中也目者氣之清明者也。又天目。山名。苕水所出集韻古作字潫愽義通作荍目古作。趙謙聲音文字通借為名

目字語請問其目又目宿草名可為菜一名光風漢書罽賔國。多目宿。馬所嗜。作苜荍𦳢非唐薛今之詩苜蓿長闌干俗字。韻會定正字切明谷。明

民眠篆目書古論禾耳並古老子古文並見

杜從古集篆古文韻海徐鉉篆韻並髙勉齋學書韻緫

統隷靈臺碑見眞漢隷字源書王羲歐陽顔眞

柳公 並章並王羲之

並黃庭堅鮮于趙子

緫敘劉熈釋名目黙也謂黙而內識也眼限也童子限限而出也甕牖閑評余嘗考字源雲目字象人眼之形古橫書嫌與四字相

亂。遂竪書也然亦有在字內橫書者初亦未之信後觀蔡君謨帖█之令典之句其█字果作橫書然後知字源之言不妄矣禮記目者氣之清明

者也玉藻曰目容端不睇視也左傳宋公子地有白馬四公嬖向魋欲之向魋司馬植魋卜也公取而朱其尾鬣以與之與魋之地怒使其徒奪之

魋懼將走。公閉門而泣之。目盡腫。春秋元命苞目肝之使春秋後語平原君對趙王目沔池之會。臣察安君之為人也。小頭而銳瞳子白黑分明小

頭而銳斷敢行也曈子白黑分明者見事明也太公金匱使其目可以見。不學其見不若盲大學曾子日十目所視十手所指其嚴乎孟子滕文公章匡章曰。

陳仲子豈不誠廉士哉。居於陵三日不食。耳無聞目無見也井上有李螬食實者過平矣匍匐徃將食之三咽。然後耳有聞目有見 公孫丑篇。北

宮黝之養勇也不膚撓不目逃注目逃目被刺而轉精逃避也。莊子目芒然無見今者闕然數日不見車馬有行色得微徃見跖邪。又雲。目之窮乎

所欲見。國語目以定體又雲。目體不相從目不在體。視逺也。慎子離朱之明。察毫末於百步之外下水尺不能見淺深非目不明。其勢難覩也。韓子

刻削之道。鼻莫如大。目莫如小鼻如何小。小不可大目小可大大不可小。舉事亦然。又雲古人目短於自見故以鑑觀靣目見百步之外。而不能見

其眥。尸子使目在足下則不可以視鶡冠子天權篇。目者可以視異形。而不能為異形。楊子赫赫乎日出之光。群目之用離騷娛光眇視目增波。又

曰。蛾眉曼睩目騰光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滿堂兮美人。忽獨與余兮目成。列仙傳偓於角切佺音荃𥡂山人。採藥好食松實。而目更

方。史記越世家。齊使者曰今王知𣈆之失計而不自知越之過是目論也。談有悖於目拂於耳而便於身者。亦有說於目。順於耳而毀於行者。前

東方朔非有先生論𡊮凖正書目以見小為明耳以聽大為聦。顧子義訓假天下之目以視則四海毫末可見也素王事紀祖庭廣記曰先聖生有

異質凡四十九表目六十四理詳貎耳目易說卦坎為耳離為目 巽卦巽而耳目聦明書益稷篇帝曰臣作朕股肱耳目注言大

體若身旅獒不役耳目百度惟貞汪不役於耳目之所好百為之度惟其又而已冏命篇穆王爾無昵於憸人充耳目之官禮記先王之制禮樂也

非以極耳目之欲若無禮則耳目無所加仲尼燕居左傳昭公九年荀盈卒𣈆侯飲酒樂屠蒯酌。以飲工曰汝為君耳將司聴也又飲嬖叔曰汝為

君目。將司明也。 僖公二十四年冨辰曰耳不聽五聲之和為聾目不別五色之章為昧孔子家語明目而視之不可得而見也。傾耳而聴之。不可

得而聞也 又好生篇聖人以心導耳目 吾子篇如奸奸而詐詐雖有耳目焉得而正諸孟子聖人既竭目力焉繼之以䂓矩凖繩以為方圓平直

不可勝用也既竭耳力焉繼之以六律正五音不可勝用也 伯夷目不視惡色耳不聴惡聲 惟耳亦然至於聲天下期於師曠是天下之耳相

似也惟目亦然至於子都天下莫不知其姣也不知子都之姣者無目者也故曰耳之於聲也有同聴焉目之於色也有同美焉 耳目之官不思

而蔽於物 目之於色也耳之於聲也性也有命焉君子不謂性也國語耳目心之樞機也故必聴和而視正聴和則聰。視正則明史記黃帝勤勞

心力耳目明通四方耳目賈山至言秦使天下之人戴目而視傾耳而聴。顔曰戴目者言常逺視有異志傾耳而聴言樂禍亂也漢雋楚元王傳。願

長耳目師古曰言常伺聴勿失幾也 張耳傳趙人多為耳餘耳目者蓋寬饒傳奉錢半給吏民為耳目言事者朱愽因親信以為耳目東漢書馬

援傳光武曰虜在吾目矣鍾離意傳明帝性褊察好以耳目隱發為明黃瓊傳疏桓帝諸梁秉權塞陛下耳目之明更為聾瞽之主 翟酺傳

成王之政四子挾而維之目見正容耳聞正言 劉陶傳聖人以天下耳目為視聴故能無不聞見 光武陛下以使者為腹心使者以從事為耳

目。 馮魴光武時魴為郟令時車駕西征隗囂。頴川盜賊群起郟賊延褒等衆三千餘人攻圍縣舍魴率吏士七十許人力戰連日弩矢盡城䧟魴

乃遁去帝聞郡國反即馳頴川魴詣行在所帝案行闘處知魴力戰乃嘉之曰此徤令所當討擊勿拘州郡褒等聞帝至。皆自鬄剔負鈇鑕將其衆請

罪帝且赦之使魴轉降諸聚落縣中定詔乃悉以褒等誅之。魴責讓以行軍法皆卭頭曰今日受誅死無所恨魴曰汝知悔過伏罪今一切相赦。聴

各反農桑為今作耳目皆稱萬𡻕是時每有盜賊並為褒等所發。無敢動者縣界清淨 班處傳若左氏國語世本戰國策楚漢春秋太史公書。今

之所以知古後之所由觀前聖人之耳目也 陳球傳光和二年。球為永樂少府。乃潛與司徒河澗劉郃謀誅宦官曹節等且勸曰公出自宗室位

登台鼎豈得容容無違而已又尚書劉納忤宦官出為步兵校尉亦深勸郃郃曰凶竪多耳目恐事未會先受其禍納曰公為國棟梁傾危不持焉

用彼相邪兩漢蒙求朱愽字子元守左馮翊滿𡻕為眞長陵大姓尚方禁省時嘗盜人妻見研創著其頰愽聞知以它事召見。視其面果有瘢辟左

右問禁是何等創也禁自知情得叩頭服狀愽笑曰大丈夫固時有是馮翊欲灑卿恥收拭用禁。能自效不禁且喜且懼對曰必死愽曰。親信之以

為耳目。禁晨夜發起部中盜賊。及它伏姦有功效管子耳目者。視聴之宮也又雲。以天下之目視則無不見也以天下之耳聽則無不聞也心之在

體君之位也。心之在體當身之中凡身之運為皆心之所使故象君位凡竅之有職官之分也九竅則各有職司不能以此代彼若百官之有其分

也心處其道九竅循理心之君處常能順道則九竅所司各循理而應也嗜欲充盈目不見色耳不聞聲君省欲充盈動違道則九竅夫其由故目

有所不見耳有所不聞也鬼谷子耳目者所以助心通理叔向曰心之助心得助耳目能窺聞莊子五色亂目則目不明五聲亂耳使耳不聦又雲。

子獨不聞夫至人之自行邪忘其肝膽遺其耳目芒然彷徨乎塵垢之外通進乎無事之業是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荀子勸學篇君子知夫不全不

粹不足以為美也故誦數以貫之思索以通之為其人以處之除其害者以持養之使目非是無欲見也使耳非是無欲聞也使口非是無欲言也

使心非是無欲慮也及至其致好之也目好之五色耳好之五聲口好之五味心利之有天下是故權利不能傾也羣衆不能移也天下不能蕩也。

夫是之謂德操又雲。目不兩視而明耳不兩聽而聦 勞辱篇目辨白黑美惡耳辨音聲清濁 王霸篇故人之情耳好聲而聲樂莫大焉目好色

而文章致繁婦女莫盛焉人之情目欲綦色耳欲綦聲口欲綦味鼻欲綦臭心欲綦動五者人情之所不免 解蔽目視備色耳聴備聲文子夫目

察秋毫之末者耳不聞雷霆之聲耳調金玉之音者目不見太山之形。故小有所志則大有所忘鄧析子目貴明耳貴聦知以天下之目視則無不

見以天下之耳聴則無不聞以天下之知慮則無不知淮南子覧冥訓。耳目清視逹聴謂之明淮南鴻烈解齊俗訓堯之舉舜也決之於目桓公之

取寗戚也斷之於耳而已矣為是釋術數而任耳目其亂必甚矣夫耳目之可以斷也反情性也聴失於誹譽而目淫於采色而欲得事正則難矣

夫載哀者聞歌聲而泣載樂者見哭者而笑哀可樂者笑可哀者載使然也是故貴虛虛者心無所載於哀樂也 說林訓上駢生耳目桑林生臂

手上駢桑林皆神名揚子問明篇敢問大聽明曰惟天為聦為明夫能髙其目下其耳者匪天也夫 問道太古塗民或問太古塗民耳目惟其見

也聞也見則難蔽聞則難塞曰天之肇降生民使其耳聞目見是以視之禮聴之樂如視之不禮聴之不樂雖有民焉得而𡍼諸 問明篇明其至

矣乎不聦實無耳也不明實無目也抱朴子內篇夫聴聲者莫不信我之耳焉視形者莫不信我之目焉而或者所聞見言是而非然則我之耳目

果不足信也況乎心之所度無形無聲其難察尤甚扵視聴而以已心之所得。必固世間至逺之事。謂神仙為虛言不亦敝哉抱朴子曰。姸蚩有定

矣而憎愛異情故兩目不相為視焉。雅鄭有素矣而好惡不同故兩目不相為聴焉眞偽有質矣而趣舍舛忤。故兩心不相為謀焉以醜為美者有

矣。以濁為清者有矣。以失為得者有矣此三者乖殊。炳然可知。如此其易也而彼此終不可得而一焉。 廣譬篇曰。貴逺而賤近者。常人之用情也。

信耳而疑目者古今之所患也。北史令狐慗傳刺史薛整為主簿。整進趣詳雅對揚辯暢。詣見之際州府傾目。隋書揚玄感傳玄感拜郢州刺史。到

官潛布耳目察長吏能不其有善政及贓污者纖芥必知之徃發其事。莫敢欺隱吏民敬服皆稱其能唐書房玄齡為左僕射帝曰。公當助朕廣耳

目訪賢才。 元稹傳成王目不得閲淫𧰟妖誘之色耳不聞優笑淫亂之聲。 魏證傳鳴琴𡸁拱不言而化何必役耳目之聦明哉 魏證曰。房玄

齡為陛下服股肱耳目扵中外事豈有不應知者 玄宗謂宋璟曰卿國之元老為股肱耳目 李林甫居相位十九年蔽欺天子耳目。 韋思謙

進御史性蹇諤顔色莊重曰耳目官固當特立 德宗陛下雖有耳目之佐見危不能竭誠臨難不能効死 布腹心而任耳目舜其得之矣。 杜

黃裳傳。憲宗嘗問前古者所以治亂裳目推言玉者之道在脩己任賢而巳豈必刓神疲體。勞耳目之察。 文宗去耳目之塞通上下之情資治通

鑑唐太宗貞觀十三年八月。詔以身體髮膚不敢毀傷比來訴訟者或自毀耳目自今有犯。先笞四十然後依法宋史呂公弼傳時言事者數與大

臣異議去。公弼諫曰諫官御史為陛下耳目執政以為股肱股肱耳目必相為用然後身安而元首尊冝考言觀事視其所以而進退之元史逆臣

傳。英宗嘗謂臺臣曰朕深居九重臣下姦貪民生疾苦豈能周知。故用卿等為耳目晨者鐵失迷兒貪蠹無厭汝等拱黙不言其人雖死冝籍其家

以懲後也溫州府志周元龜字錫疇平陽人讀書迎解落筆輙驚人擢嘉熈第教授廬州。歴江淮諸司幹官用舉改官試縣監州開慶間提轄左帑時太學六

士扣閽時相怒其攻已欲去之將以元龜為諫官諷以意元龜正色曰。臺諫天子耳目不可以市私恩直士國家元氣不可以報私忿文選張平子

東京賦乃莞爾而笑曰若客所謂末學膚受貴耳而賤目者也貴所聞賤所見唐韓昌黎集耳目之扵身也耳司聞而目司見聴其是非視其險易。

然後身得安焉聖賢者人之耳目也陸宣公奏議以天下之耳目則天下之聦明皆我之聦明是以明無不覧。聴無不聞人以天下之耳目為耳目。

不私其耳目。故能通天下之志。省心雜言耳不聞人之非目不視人之短口不言人之過。庶幾為君子。采眞集耳目者其形也聦明者。其用也徇耳

目之外累。則矜攬觀聴。物者蔽之而形愈疲反聦明之內融則覺性不迷神者受之。而用不晦。聞不越聲。是耳非聴見不越色是目非明徐以氣聴

聦能作謀。徐以神視明能作哲沈名逺寓簡古之眞人能以耳視以目聴非其至也視聴不用耳目而不易耳目之用茲可謂至矣趙德麟候鯖録

黃魯直戲作貴耳賤目謎雲。驢耳對軒軒爭償價十千耽耽兩虎視不直一文錢宋晁無咎集上吳相公書思天下之民有不與知天子之意者若

已之𡍼其耳使不得聞。閉其目使不得見也薛季宣浪語集逺古在昔先王建極。聴有中聲。視有常色。各有攸職民用不忒在士墨允殷商之季惡

聲色之雲惡而周薇以不食隘清雷首餓夫自斃而未為至德惟仲尼父目示顔回。禮躬是飭鳴梟毒虺稟天自性其何能易人而不仁疾之已甚。

不如仁身而自堯。耳官司聦目官司視。敬以司存敢告胷臆。有官龜鑑蕭至忠為御史中丞李承嘉為大夫嘗讓諸御史曰彈事有不咨大夫可乎

至忠獨曰。故事臺無長官。御史天子耳目也其所奏謂當專若大夫許而後論。即劾大夫者。又誰向哉衛書。公使人問孔子曰寡人之任臣無大

小。一一自言觀察之答曰人既難知非言問所及昔者舜臣堯官才任士堯一從之左右曰人君用士當自任耳目而取信扵人無乃不可乎堯曰吾之

舉舜已耳目之矣今舜所舉人吾又耳目之是則耳目人終無已也君苟付可付則已不勞而賢才不失矣國老談苑劉溫叟為御史中丞時嘗

道由乾元門左右奔告聖駕方御樓溫叟如常而行樓側下馬入奏曰此門按故事非賜大誤不御今陛下無故而登軍庶幾或聞則有恩給之望

臣所以不卻導從者不欲警彼耳目也宋韓魏公安陽集辭免登極覃恩第二表。攬國權綱新民耳目黜陟大柄必本於無私左右弼臣俾全於難

進歐陽公集不冝舉館職奏狀臣在諫諍忝司耳目採是非之公論合具宻陳見選任之非人皆當論列王與鈞藍縷集謝侍郎啓清朝耳目吾道

津梁聲名獨冠於諸公奬㧞每加於多士汪藻浮溪集奏論諸將無功狀臣愚以為虜退之後正朝廷大明賞罰再立紀綱新人耳目之時莫若有

威望大臣一人盡護諸將楊誠齋集上壽皇乞留張栻黜玉書且臺諫者古之法官蓋天子之耳目朝廷之紀綱也宰臣聞其言則狼狽而出府大

將聞其有言則奔走而擇兵非畏臺諫也畏國法也吳詠鶴林集賜鄭性之以臺章。乙賜罷黜不乆詔夫御史天子耳目豈容蔽耳目而不言。執

政猶吾股肱安可設股肱而獨運。朕已勉諭卿母牢辭劉忠肅公集分析疏。先王以言置官代天子耳目。內外相信無以異於一體之相為用也。王

惲秋澗集元貞守成事鑑臺諌者天子耳目朝廷紀綱耳目聦明。則事無壅蔽紀綱振厲則朝廷清肅惟係重如此故權不可使之輕氣不可使之

沮唐髙僧傳釋端甫雲鑿生靈耳目。禪林類聚朗州刺史李翺仰慕藥山儼禪師道風屢請不赴乃特入山致敬肅莊客禮。直造座前。師端然看經。

硃不顧視李乃雲。見面不如聞名拂䄂使行師卻召李回首。師云何得貴耳而賤目雲笈七籖明耳目訣眞誥曰。求道要先令目明耳聦。為事主也。

且目是尋眞之梯級。綜靈之門戶。得失繫之而立。立祠須之而辨也。今抄經相示可施用之道。曰常以手按兩眉後小冗中三九過。又以手心。及指

摩兩目顴上以手旋耳行三十過唯令數無時節也畢輙以手逆乘額三九過從眉中始乃以入髮際中仍須嚥液多少無數。如此常行耳目清明。

二年可夜書眉後小穴為上元六合之府化生眼暉。和瑩精光。長映徹曈。保鍊目神是眞人坐起之上道也群書足用事對可聞司見。 好色好聲。

無不見無不聞。有同聴。有同美體題聞見視聴。 聲色說頥。賦偶以視以聴曰聴曰明。聞者見者。視之聴之。 雖塞以黈纊。而聴逹四海。

雖殺以𡸁旒而見周萬里聲律會元體題聴明視聴聞見聲色賦偶接於物兮不為物義 治以心兮是冝心正 汝司聴汝司明 無不聞無

不見 養以黼黻養以笙竽 繼之凖繩繼之音律 啓睿鍳扵幽明。逹天聴於遐邇 逖聴乎上世之淑匿歴見乎先民之利病 合衆人之耳

以廣吾之聦會百姓之目以益吾之見 舜命伯禹之作唐咨無忌之為尚書出納也稱喉舌之司將軍正封也為爪牙之助。 雖黈纊之塞也。

我則有不聞之聞雖晃旒之蔽也我則有無視之視 以衆耳為耳則聞奚止扵上古資衆目為目。則見已周於萬里 聲色是好聦明所司 擊

而存也雖凡礫以皆通聞而知者信和鸞之在邇 蔽物而交物者皆衆人之不察踐形而役形者惟君子之所獨 █無御史。耳目也敷奏扵王

前亦有外臺耳目也以循行於天下 黈纊塞之也聦常寓扵物表冕旒蔽之也光自周扵海隅 明如離妄也不出於百步之間精如師曠也不

外乎五音而止賦隔官慮不思深戒孟軻之物引聦能無擇自臻莊子之天隨 虞舜與人俻述觀聞之欲殷宗接下兼陳視聴之惟 下無聾晻

之愆四方皆建工顯聦明之德百志咸熈聲律大成體題見聞視聴聦明聲色離明選聦 求多聞破聾𧸃 𡸁旒黈纊 明逹覧開多聞廣見

四聦獨見賦句不事事而聴妙淵默雷聲之地不物物而察公日臨月照之天聲徽四海見周萬殊 炳日月之精囑及群動開雲霽之醫昏無一

毫 物難能察恐昏私見之塵翳諫直不從易惑巧言之皷簧八荒洞洞盡入吾視四逹皇皇悉歸我聴 有四海之聴而聴則兼盡廣萬里之見

而見無不眞 巽聦逹兮斷萬物以無撓離明麗兮燭四方而不遺反恱紛恱吾目染亂紅紫讒侫惑吾耳聲淫衛鄭 雲南不上聞唐亦蔽甚成

陽弗得見秦何眯歟 生孟軻之際則觀水而悟處伯夷之下則聞風而起聆孔之誨拱聴金聲之振觀韓之文盛傾年仰之誠 或俾聴治或俾

觀象或為聞毒或為明服 子觀予聞予必諮爾汝視汝聴汝當輔治面目詩何人斯篇有靦面目視人罔極注硯面見人之貌

也西漢書薛宣傳裏帝物即位博士申咸。給事中亦東海人也毀薛宣不供養行喪服。薄於骨肉前以不忠孝免不宜復列封侯在朝省宣字況為

右曹侍郎數聞其語賕客楊明欲今創咸面目使不居位 項羽曰雖江東父兄憐而王我何面目見之哉朱子語續録李文靖重厚沉默當寓京

師亦少出入一日匆有一轎至下轎乃一蓋頭婦人不見其面然儀度甚美。入文靖房乆而出衆訝之。以為文靖如此卻引得這般人來逐問之文

靖亦只依遣應之曰亦言某前程之類何足信深詰之文靖曰諸。公魯見其靣乎一靣都是目許文靖為相常談脞録傳燈録道明禪師聞五祖宻

付衣法與盧行者。即躡足逐至大庾嶺曰我來求法。願行者開示於我。祖曰。不思善。不思惡正恁麽時那箇足上座本來面目。師當下大悟。朱氏如

一傳余東過羅睺羅道場至起信堂有比丘語余曰。寺有勝事。子知之乎。余顧堂下四檜曰得非𡻕寒靣目尚無恙乎頌古聮珠寳壽第二世在先。

寳壽為供養主壽問父母未生前還我本來。面目來師立至。夜深下語不契。翌日辭去壽曰汝何徃師曰南方學佛法。壽曰汝且在此作街坊。若是

佛法。紅塵浩談。一日在市中見二人相打一人近前打一拳雲。你是什麽面目。師覩之忽然大悟臨告寳壽壽深可之 海印信曰。閙市相逢兩知

識。面目無來太廢力粉骨碎身未足酬一句瞭然起百億。 成枯木曰南北東西是處逰。更深歸去月如鈎春風一陣花狼籍不覺思量暗㸃頭。

未山方曰甚妙也甚妙於此知性命擗鼻與一拳當時便打正。十字街中六不收本來面目絶蹤由從茲晤得分明去已落儂家第二頭。 佛性㤗

曰一拳拳倒黃鶴樓一趯趯翻鸚鵡洲幸有傍人為著力自家端坐看揚州 南華昺曰一拳打就無靣目碧眼胡僧覷不足秋來黃葉落紛紛六

六反成三十六 圓悟嘆曰寳壽作街坊閙市中薦得父母未生前恁麽無面最竒特大用現前無軌則 佛鑑懃曰春色依依桞色萋桃花猶

夾杏花枝欲識本來無靣目塵中方見丈夫兒 南岩勝曰借路經過無面目。目邪打正有拳頭衲僧門下無干涉徒用精金換得鍮雲笈七籖黃

雷淵滿庭芳雲一㸃陽精配歸坎位。五行四象俱全愡其有象晃耀照無邉神水頻頻灌溉三四內文武烹煎明知道入門體用心靜息綿綿住行

並坐臥養吾浩氣塞地衝天認取本來面目月様團圓內有天靈神寳驅雷電發在心田君知否神仙有凖功行滿三千人稟先天一氣而生須認

母中之母為本是謂本來面目頭目荀子議兵篇。故仁人於君也下之於上也若子之事父弟之事兄若手臂之扞頭目而覆胷腹

眉目東觀漢記馬援眉目如盡金樓子說蕃篇梁蕭遙光美風姿。眉目如盡髮鬢若㸃漆隆凖口如含丹而足蹇體珠肥壯腳如三

𡻕小兒新唐書𡊮天綱相岑文本學堂瑩夷眉過目故文章振天下。顔氏家訓眞草書跡徵須留意江南諺雲尺牘書疏千里眉目此藝不須過精

為人所役王逸少風流才士蕭散名人舉世唯知其書韋仲將遺戒深有以也心目邵子觀物外篇心生目㤗為目。口目橫而鼻縱

何也體必交也故動者宜縱而反橫植者宜橫而反縱皆交也 原本缺 人之神發乎外心主目唐吳筠文集人之所生者神。所託者形方寸之中實

曰靈府。靜則神生而形和躁則神勞而形斃深根寧極可以修其性情哉。然動神者心亂心者目失眞離本莫甚於茲故假心目而發論。庶幾於遣

滯清神而已且曰心希無為而目亂之乃讓目曰予欲忘情而隱逸率性而希夷偃乎太和之宇行乎四逹之逵出乎生死之域入乎神明之極乘

混沌以遐逝與汗漫而無際何為吾方止若且視吾方清若且營覧萬象以汩予之正恱美色以淪予之精底我邈邈於無見熈熈於流眄搖蕩於

春臺悲涼於秋甸凝燕壤以情悚望吳門而髮變瞻楚國以永懷俯齊郊而泣戀繄庶念之為感皆寸眸之所眩雖身耽美飾口欲厚味耳歡好音

鼻恱芳氣動予之甚皆爾之謂故為我之尤職爾之由非爾之對而誰之仇乎目乃忿然而應之曰子不聞一人御域九有承式理由上正亂非下

忒故堯俗可封桀衆可殛彼殊方而異類猶咸順乎帝則統形之主心為靈府逆則予捨順則予取嘉祥以之招悔吝以之聚故君人者制理於未

亂存道者克念於未散安有四海分崩而後伐叛五情播越而能貞觀者乎曷不息爾之機全爾之微而乃辨之以物我照之以是非欣其榮感其

辱暢於有餘悲於不足風舉雲逰星奔電倏紛淪鼓舞以激所欲既汩其真而混其神乖天心而悖天均焉得不溺於造物之景迷於自然之津哉

故俾予於役應爾之適既嬰斯垢反以我為咎嗟乎嗟乎何弊之有心乃愀然乆焉復謂目曰顧予與爾誰明其㫖何隱見之隔而玄同若此既庶

物之為患今將擇其所履相與超塵煩之疆彊陟清寂之郷餐顥氣吸晨光咀瑤華嗷瓊漿斯將期靈化於羽翼出雲霞而翺翔上昇三清下絶八荒

託松喬以結友偕天地以為常何毀譽之能及何取捨之足忘諒予圖之若茲其告爾以否臧目曰近之矣猶未為至若然者所謂欲靜而躁隨辭

埃而滓襲闍乎反本之用方邈然而獨立夫希夷之體也卷之無內舒之無外寥廓無涯查㝠無對獨捐茲而取彼故得小而遺大忘息陰以㓕影

亦何逃於利害伊虛室之生白方道德之所載絶人謀於未兆乃天理之自會故玄元挫銳以觀妙文宣廢心而用形軒帝得之於罔象廣成契之

於杳冥顔回坐忘以大通莊生相天而能精歴衆聖以稽德非智謀之是營蓋水息瀾而映徹塵不止而鍳明未違世以髙舉亦方寸之所寧故能

泊然而常處感通而斯出不光而曜不秘而宻㝠始終而誰異與萬物其為一因而靡得是以罔失誠踵武於坦塗可常保於元吉若棄中而務表

乃微徃而不窒其故何哉水積而龍蟠林豐而獸居神棲於空洞道集於玄虛苟不刳其所有焉得契其所無非夫忘形靜寂瑕滓鏡滌玄關自朗

幽鍵已闢曷可度於無累焉不然安得駕八景升九霄覩金闕之煌煌步紫庭之寥寥同浩劫之罔極以萬椿為一朝乎心於是釋然於衆慮凝澹

於猶豫澄之而徐清用之而不遽致謝於目曰幸我以善道弘我以至言覺我以大夣啓我以重玄昇我以眞階納我以妙門縱我於廣漠之野逰

我於無窮之源既匪群而匪獨亦奚靜而奚喧恊至樂之恆適抱真精而永存遣之而無遣深之而又深通乎造化之祖逹乎乾坤之心使我空欲

視目盲之外塞將見於玄黃之林覩有而如見空寂聞韶而若聴谷音與自然而作侶將無欲以為朋免驅馳於帝主保後天之所能窒慾於未兆

解紛於未擾忘天壤之為大忽秋毫之為小處寂寞而聞和潛混溟而見曉應物於循環含光而閉關飄風震海迅雷破山滔天焚澤而我自閑彼

行止與語黙曾何庸思於其間哉敬齋泛說目者人之所覧心者神之所棲自目有一塵之觸則障心有一塵之觸則亂目有觸而不病則神全乎

其目矣心有觸而不亂則神全乎其心矣我因以目守心而心守目神其全乎眼目五燈會元靈樹敏禪師臨終。封一函子令呈廣

主主開函得一帖子云人天眼目堂中上座時雲門偃居第一座。乃召開堂說法諸天傳成刼之時人食香稻黑暗便生西方阿彌陀佛令實應聲。

吉祥二菩薩造其日月開人眼目大目孝經援神契伏羲大目瀬郷記老子大目莊子目大運大可回一寸也續後漢記張燕傳

黃巾起時黃龍白波左校郭大賢於羝根。白騎張雷公青牛角劉石左髭文八平漢大計司隷掾城浮雲白雀揚鳳於毒五鹿李大目白繞眭固苦

蝤之徒並起山谷間其大眼者為大目奯目羅泌路史後紀包羲奯目珠堯目宋景文公筆録佞色不能入堯

目金樓子興王篇帝堯日角方目舜目尚書大傳舜目四瞳子羅泌路史有虞氏紀帝舜目瞳重曜故曰舜而原曰重華世紀雲

因瞳子名重華眞原雲字仲華按苟子堯舜參眸子是堯亦重瞳然但一目重書人傳言舜四瞳子則兩目重矣故春秋演孔圖雲舜目四瞳謂之

重明承乾踵堯海內寓昌元命苞雲舜重瞳子是謂慈原上應拓提下應三元尸子淮南子云舜兩瞳子是謂重明作事成法出言成章夫舜畜也

蔓地蓮華之名有晱曜意故目好動而曰舜或作瞬書注云舜名也儀禮正義以為名號之名非也長目史記秦始皇本紀。尉繚曰

秦王為人。蜂凖長目鷙鳥膺𧲣聲少恩而虎狼心。不可與乆㳺重瞳目𣈆書載記呂光字世明略陽氐人也光生於枋頭夜

有神光之異故以光為名。年十𡻕與諸童兒逰戲邑里為戰陣之法儔類咸推為主部分詳平。群童懽服不樂讀書唯好鷹馬及長身長八尺四寸。

目重瞳子左肘有肉印沉毅凝重寬簡有大量喜怒於形色。時人莫之識也。唯王猛異之曰此非常人言之陶朱新録趙叔贇有女三四𡻕。兩目各

重八瞳視之人靣落重瞳凡兩行行四枚河目羅泌路史後紀黃帝有熊氏生而紫炁充房身逾九尺附函挺朵修髯花瘤河目隆

顙日角龍顔 夏后氏紀大禹虎鼻河目𪘀齒鳥喙老君實録老君河目。日月方瞳孔叢子夫子適周見萇弘言終而退萇弘語劉文公曰吾觀仲

尼有聖人之表其狀河目而隆顙是黃帝之形貌也素王事紀祖庭廣記曰先聖生有異質凡四十九表河目海口註上下睢平而長地里志河目

縣名屬五原郷虎目韓非子外諸說趙王逰於圃中左右以菟與虎而輟。輟而親之。盼然環其眼環轉其眼以作怒也。王曰。可惡哉

虎目也左右曰平陽君之目可惡過此見此未有害也見平陽君之目如此者則死矣。其明日平陽君聞之使人殺言者。而王不誅也。

仙傳呂嵒字洞賔號純明子世傳東平人生而聦敏日誦萬言龍姿鳳目鬢髮踈秀金水之相頂華陽巾衣逍遙服貌似張良。又似太史

公之狀。或曰。先生身長五尺二寸靣黃白鼻聳直左眼下有一應如箸頭大常着白襴衫。繫皂縧變化不可度𧲣目東漢書梁冀為

人。鳶肩豺目。洞精矘眄。注豺目目竪也䑕目新唐書李揆傳初苗𣈆卿數薦元載揆輕載家寒謂𣈆卿曰龍章鳳姿士不見用。麞

頭鼠目子乃求官邪載聞御之及秉政奏揆試祕書監江淮養疾家百口。貧無丐食取給。特守稍厭恩胡困切則去之流落凡十六年載誅始拜睦

州刺駝目遼史逆臣傳察割字歐辛明王安端之子善騎射貌恭而心狡其父安端嘗使奏事太祖謂近侍曰此子目若風駝

面有反相朕若獨居無今入門鴟目西漢書王莽傳莽鴟目虎吻莊子雜篇鴟目有所適鶴脛有所節解之也悲疏鴟目閽而夜

間則適夜不適畫鶴脛稟分而長則能長不能短蠭目史記楚世家楚成平將以商臣為太子語令尹子上子上曰君之齒未也

而又多內寵絀乃亂也楚國之舉。常在少者且商臣蠭目而豺聲。忍人也。不可立也王不聴立之。群書類對事苑𣈆王敦字處仲。有竒人自潘沼見

敦目之曰處仲蜂目已露但豺聲未聞若不噬人亦當為人所噬。南史宋前廢帝紀蜂目鳥啄。長脛銳下宋史李全傳全濰州北海農家子同産兄

弟三人。全銳頭蜂目。權譎善下人以弓馬趫捷能運鐵鎗時號李鐵鎗乳目山海經海外西經竒肱之國形天為帝斷其首乃以

乳為俊目宋史列傳解元保安軍德清砦人。踈眉俊目猿臂善騎射深目世說新語康僧淵目深而鼻髙王丞

相每調之僧淵曰鼻者面之山目者靣之淵山不髙則不靈淵不深則不清劉向新序齊有婦人極醜無雙號曰無顔女其為人也臼頭深目長指

大節昂鼻結喉肥項少髮折腰出胷皮膚若漆行年三十無所容入衒嫁不售流棄莫執長目仙傳鍾離權生而異光數丈狀若烈

火侍衛皆驚眞人之相項圓額廣耳厚肩長目深鼻聳口方頰大唇臉如丹乳逺臂𡸁如三𡻕兒晝夜不哭不食第七日躍而有聲曰身逰紫

府名書玉京其聲如鍾行如奔焉人莫能及睅目左傳宣公二年鄭伐宋。華元戰敗續宋城華元為植廵城者謳曰睅其目皤其腹棄

甲而復於思於思棄甲復來泣睅大也言華元目大也金目淮南鴻烈解㤗族訓人慾知髙下而不能教之用管凖則說欲知輕

重。而無以子之權衡則喜欲知逺近。而不能教之以金目則射快註金目深目。所以望逺近射凖也。又況知應無方而不窮哉。類說當以雞鳴時念

目中各有一人長三寸黑衣而立。名金眠令人見萬里外事。一目山海經海外西經三身國其人一目又黃馬一目 外北經一

目國一目中其靣 深目國在其東為人舉一手一目一作曰在共工臺東抱朴子內篇夫乘雲壐産之國肝心不杇之民巢居冗處獨目三首

山海經曰一臂國為人一目。中其靣而居太公金匱一目視則不明。一耳聽則不聦韓子田駟欺鄒君將殺之。田駟恐告惠子惠子見鄒君曰有人

見君則𥇱大葉切。閉目也其一目奚如君曰我必殺之。惠子曰。瞽𥇱兩目。君奚弗殺駟東欺齊侯南欺荊王。駟之扵人瞽也。君奚惡乃弗殺。淮南鴻

烈辭西北方曰一目曰沙所國人一目在靣中央沙所。蓋流沙所出也。一目澤名也南史王偉傳偉作檄文有異辭句元帝求而視之檄雲項羽重

瞳尚有烏江之敗湘東一目寧為四海所歸帝大怒嚮而刑之都梁志逺近千峯一目中吟哦難盡盡難同幾回獨𠋣欄干立鴈影斜書夕照紅。禪

林僧寳傳眞如喆禪師愛人以德事不合必靣折之說法少縁飭貴賤一目兩目蔣子語兩目不相為視。昔吳有二人共評王者。

一人曰好一人曰醜乆之不決二人各曰爾可來入吾目中則好醜分矣。王有定形二人察之有得失非苟相反眼睛異耳敬齋汎說人有兩目。無

不見也。然未有自見其靣者矣子欲為君子乎無目乎其他其自目乎。尺宅乎太平廣記仙妹謂封陟曰我有還丹頗能駐命許其依北。必冩襟懷。

能遣君壽倒三松瞳芳兩目。雙目觀佛三昧海經佛白毫相從無量刼。捨心不慳心無封着而行布施護持禁戒。如愛雙目

山海經海外西經竒肱之國其人一臂三目汲冢周書王會解雲。權扶三日注云。權扶南蠻也玉之有光明也形甚小也。

書正月元日舜格於文祖詢於四岳闢四門明四目逹四聦。咨十二牧曰食哉惟時注廣四方之視聴以決天下之壅蔽先儒四方耳目

也王氏謂廣視聴使無所蔽塞群書足用魏證曰堯舜氏闢四門明四目。逹四聦雖有共鯀不能塞也靖言庸違不能惑也淮南子蒼頡四目是謂

並明禹耳三漏。是謂大通百川學海書斷列傳蒼頡黃帝史也頡首四目通於神仰觀奎星圜曲之勢俯察龜文鳥跡之象愽采衆美。合而為字。是

曰古文論𢖍骨相篇蒼頡四目為黃帝史𣈆公子重耳仳脇為諸侯霸羅泌路史因提記倉帝史皇氏名頡姓侯岡龍顔侈哆四目靈光廟碑雲。蒼

頡天生德於大聖四目靈光為百王作憲。按春秋演孔圖及春秋元命包敘帝王之相雲。蒼頡四目。是謂並明三國志曹操曰。非有四目兩目多智

爾傳燈録那箇是明上座非有四目六目度人經白天魔王反出六目荃翁貴耳東坡因訪呂微仲偶在書室坐乆。因見盆中養一

龜。有六目微仲出與東坡言。偶晝寢乆坐東坡雲盆中之龜作得一口號奉白莫要閙莫要閙聴取龜兒口號六隻眼兒睡一覺卻比他人睡三覺。

呂大笑。十目朱子語續録問十目所視十手所指曰此是承上文人之視已如見其肺肝底意不可道是人不知人曉然共見如此。

萬目宋景文公筆録提其綱萬目張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九千六百三十六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屬於公有領域,因為作者逝世已經超過100年,並且於1929年1月1日之前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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