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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卷 太平廣記
卷第一百六十一 感應一

張寬 漢武帝 醴泉 淮南子 揚雄 劉向 袁安 樊英 五石精 律呂 陳業 陳實 三州人 魏任城王 呂虔 管寧 河間男子 宜陽女子 張應 南郡掾 蒲坂精舍 吳興經堂 南徐士人 徐祖 劉京 何敬叔 蕭子懋 蕭睿明 解叔謙 宗元卿 匡昕 曾康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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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寬编辑

  張寬字叔文,漢時為侍中,從祀於甘泉。至渭橋,有女子浴於渭水,乳長七尺。上怪其異,遣問之,女曰:「帝後第七車,知我所來。」時寬在第七車,對曰:「天星主祭祀者,齋戒不嚴,即女人星見。」(出《漢武故事》)

漢武帝编辑

  漢武帝嘗微行造主人家,家有婢國色,帝悅之,仍留宿。夜與主婢臥。有一書生,亦寄宿。善天文,忽見客星將掩帝座,甚逼,書生大驚懼,連呼咄咄,不覺聲高。仍又見一男子,操刀將入戶。聞書生聲急,謂為己故,遂縮走,客星應時而退。如此者數過。帝聞其聲,異而問之。書生具說所見。帝乃悟曰,必此人婿也,將欲肆兇惡於朕。仍召集期門羽林,語主人曰:「朕天子也。」於是擒奴,問而款服,乃誅之。帝歎曰:「斯蓋天啟書生之心,以扶祐朕躬。」乃厚賜書生焉。(原闕出處,陳校本作出《幽明錄》)

醴泉编辑

  太行之東有醴泉,其形如井,本體是石也。欲取飲者,皆洗心跪而挹之,則泉水如流,多少足用。若或污慢,則泉縮焉。蓋神明之常志者也。(出《法苑珠林》)

淮南子编辑

  淮南子曰:「東風至而酒泛溢。」許慎云:「東風震方也。酒泛清酒也。木味酸,相感故也。」高誘云:「酒泛為米麵曲之泛者,風至而沸動。」李淳風又按:今酒初熟,甕上澄清時,恒隨日轉。在旦則清者在東畔,午時在南,日落在西,夜半在子。恒清者隨日所在。又春夏間,於地蔭下停春酒者,甕上蟻泛,皆逐風而移。雖居深密,非風所至,而感召動也。(出《感應經》)

揚雄编辑

  揚雄讀書,有人語云:「無為自苦,玄故難傳。」忽然不見。雄著玄,夢吐白鳳皇集上,頃之而滅。(出《西京雜記》)揚雄讀書,聽到有個人在旁邊說:「沒有意義的自找苦吃,深奧的道理難以領會。」然後就沒有聲息了。揚雄撰寫著作,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夢見自己的嘴裡吐出一隻白鳳凰到書上,頃刻之間就不見了。劉向 漢劉向,於成哀之際,校書於天祿閣,專精覃思。夜有老人,著黃衣,藜杖扣閣而進。見向暗中獨坐誦書,老人乃吹杖端,爛然火明,因以照向。說開闢已前事,乃授洪範五行之文。向裂衣及紳,以記其言。至曙而去,請問姓名,云:「我是太乙之精,聞金卯之姓,有博學者,下而觀之焉。」乃出懷中竹榜,有關天文地圖之事。子歆,從向授此術。(出王子年《拾遺記》)

袁安编辑

  袁安為陰平長,有惠化。縣先有雹淵,冬夏未嘗消釋。歲中輒出,飛布十數里,大為民害。安乃推誠潔齋,引愆貶己。至誠感神,雹遂為之沉淪,伏而不起,乃無苦雨淒風焉。(出《小說》)

樊英编辑

  漢樊英善圖緯,洞達幽微。永泰(「泰」字疑誤,據《漢書》一一二上〈樊英傳〉。英值漢安帝順帝時,然兩代均無用泰字者,疑以、寧」字為近)中,見天子,因西向南唾。詔問其故,對曰:「成都今日火。」後蜀郡上言火災,如英所道。雲,時有雨從東北來,故火不為大害。英嘗忽被發拔刀,斲擊舍中。妻怪問其故,英曰:「郗生遇賊。」郗生者名巡,是英弟子,時遠行。後還說,於道中逢賊,賴一被發老人來相救,故得免。永建時,殿上鍾自鳴,帝憂之,公卿莫能解。乃問英。英曰:「蜀岷山崩,母崩子故鳴,非聖朝災也。」尋上蜀山崩事。(出《英列傳》)

五石精编辑

  《論衡》曰:陽燧取火,方諸取水,二物皆當以形勢得。陽燧若偃月,方諸若圬杯。若二器如板狀,安能得水火也。鑄陽燧,用五月丙午日午時,煉五色石為之,形如圓鏡,向日即得火。方諸,以十一月壬子夜半時,煉五色石為之,狀如圬杯,向月即得津水。今取大蚌蛤向月,亦有津潤。《淮南子》云:陽燧見日,燒而為火。方諸見月,津而為水。注雲,皆五石之精。陽燧圓以仰日,得火;方諸圬而向月,得水。又云,陽燧之取火於日,方諸之取露於月,天地之間,玄微忽恍,巧歷所不能推其數。然以掌握之中,引類於太極之上,而水火可立致者,陰陽相感動然之也。(出《感應經》)

律呂编辑

  《物理論》云:十二律呂候氣,先於平地為室三重,重有三重壁,揚子所謂九閉之巾也。外室南戶,以布為幔;次室北戶;內室南戶,並以布為幔。皆上圓下方,閉密無風。人居其中,三日觀之,十二律各以木為按,每律各內庳外高,以律加其上,依位安置之。以河內葭莩灰實其端,若氣至,吹灰去管首,小動為和,大動為臣強。李淳風云:自古言樂聲律呂者,皆本於十二管,以氣應灰飛為驗。後魏末,孫僧化造六甲一周歷,其序雲,以管律候某月某時律氣應推校。前後五六事,皆不與算歷家術數相符。此外諸書,無言候氣得應驗者。以理推尋,恐無實錄。後魏信都芳,自云,造風扇候二十四氣,每一氣至,其扇輒舉。斯又驗矣。(出《感應經》)

陳業编辑

  陳業字文理。業兄渡海傾命。時同依止者五六十人,骨肉消爛,而不可辨別。業仰皇天誓后土曰:「聞親戚者,必有異焉。」因割臂流血,以灑骨上,應時歃血,餘皆流去。(出「會稽先賢傳」)

陳實编辑

  穎川陳實有子元方,次曰仲方,並以名德稱。兄弟孝養,閨門雍睦,海內慕其風。四府並命,無所屈就。兄弟嘗過同郡荀爽,夜會飲宴,太史奏:德星聚。(出《汝南先賢傳》)

州人编辑

  晉三州人,紀為父子。父令二人作舍於大澤中,欲成,父曰:「不如河邊。」乃徙焉。又幾成,父曰:「不如河中。」二人乃負土填河,三旬不立。有書生過,為縛兩土豚投河中。父乃止二人曰:「何嘗見江河填耶?吾觀汝行耳。」明回至河邊,河中土為高丈餘,袤廣十餘里,因居其上。(出《孝子傳》)

魏任城王编辑

  魏任城王章薨,如漢東平王禮葬。及喪出,聞空中數百人泣聲。送者言,昔亂軍殺傷者皆無棺槨,王之仁惠,收其朽骨。死者歡於地下,精靈以之懷感焉。(出王子年《拾遺記》)

呂虔编辑

  魏長沙郡久雨。太守呂虔令戶曹掾齋戒,在社三日三夜,祈晴。夢見白頭翁曰:「汝來遲,明日當霽。」果然。(出《長沙傳》)

管寧编辑

  管寧死遼東三十七年,歸柩而阻海風。同行數十船俱沒,惟寧船望見火光,投之得島嶼。及上岸,無火亦無人。玄晏先生以為積善之感。(出《獨異志》)

河間男子编辑

  晉武帝世,河間郡有男女相悅,許相配適。既而男從軍積年,父母以女別適人。無幾而憂死。男還悲痛,乃至塚所,始欲哭之,不勝其情。遂發塚開棺,即時蘇活,因負還家,將養數日平復。其夫乃往求之。其人不還,曰:「卿婦已死。天下豈聞死人可復活耶?此天賜我,非卿婦也。」於是相訟,郡縣不能決;讞於廷尉,廷尉奏以精誠之至,感於天地,故死而更生,在常理之外,非理之所處,刑之所裁。斷以還開塚者。(出《法苑珠林》)

宜陽女子编辑

  晉永嘉之亂,郡縣無定主,強弱相暴。宜陽縣有女子,姓彭名娥。父母昆弟十餘口,為長沙賊所殺。時娥負器出汲於溪間,賊至走還,正見牆壁已破,不勝其哀,與賊相格。賊縛娥,驅出溪邊,將殺之。溪際有大山,石壁高數十丈。仰呼曰:「皇天寧有神否?我為何罪,而當如此。」因奔走向山,山立開廣數丈,平路如砥,群賊亦逐娥入山,山遂崩合,泯然如初。賊皆壓死,娥遂隱不復出。娥所舍汲器,化為石,形似雞。土人因號曰石雞山女娥潭。(出《幽冥錄》)

張應编辑

  晉歷陽郡張應,先奉魔,娶佛家女為婦。咸和八年,移居蕪湖。妻病,因為魔事,家財略盡,而病不瘥。妻曰:「我本佛家女,為我作佛事。」應即往精舍中,見竺曇鏡。鏡曰:「普濟眾生,但君當一心受持耳。」曇鏡期明,當向其家。應夕夢一人,長五六尺,趨步入門曰:「此家寂寂,乃爾不淨。」見鏡隨此人後,白曰:「此家始欲發意,未可責之。」應眠覺,便把火作高座及鬼子母座。鏡食時往,高座之屬,具足已成,應具向說夢,遂夫妻受五戒,病亦得瘥。(出《辯正論》)

南郡掾编辑

  晉南郡議曹掾姓歐,得病經年,骨消肉盡,巫醫備至,無復方計。其子夜如得睡眠,夢見數沙門來視其父。明旦,便往詣佛圖。見諸沙門。問佛為何神?沙門為說事狀。便將諸道人(「人」原作「何」,據明鈔本改)歸,請讀經。再宿,病人自覺病如輕。晝得小眠,如舉頭,見門中有數十小兒,皆五彩衣,手中有持幡杖者,持刀矛者,於門走入。有兩小兒在前,徑至簾前。忽便還走,語後眾小人云:「住居中總是道人。」遂不復來前。自此後病漸漸得差。(出《靈鬼志》)

蒲坂精舍编辑

  宋元嘉八年,河東蒲坂城大失火,不可救。惟精舍大小儼然,及白衣家經像,皆不損墜。百姓驚異,倍共發心。(出《辯正論》)

吳興經堂编辑

  宋元嘉中,吳興郡內嘗失火,燒數百家蕩盡。惟有經堂草舍,儼然不燒。時以為神。(出《宣驗記》)

南徐士人编辑

  宋少帝時,南徐有一士子,從華山往雲陽。見客舍中有一女子,年可十八九。悅之無因,遂成心疾。母問其故,具以啟母。母往至華山雲陽,尋見女子,具說之。女聞感之,因脫蔽膝,令母密藏於席下,臥之當愈。數日果瘥。忽舉席,見蔽膝,持而泣之,氣欲絕,謂母曰:「葬時從華山過。」母從其意。比至女門,牛打不行,且待須臾。女妝點沐浴竟而出,歌曰:「華山畿,君既為儂死,獨活為誰施。君若見憐時,棺木為儂開。」言訖,棺木開,女遂透棺中。因合葬,呼曰神士塚。(出《係蒙》)

徐祖编辑

  嘉興徐祖,幼孤,叔隗養之如所生。隗病,祖營侍甚勤。是夜,夢一神人告云:「汝叔應合死也。」祖扣頭祈請哀愍,二神人云:「念汝如此,為汝活。」祖覺,叔乃瘥。(出《搜神記》)

劉京编辑

  臨江郡民劉京,孝行鄉里推敬。時江水暴溢,居者皆漂溺。京負其母號泣。忽有大龜至其前,舉家七口,俱上龜背。然行十許裡,及一高岸,龜遂失之。(出《九江記》)

何敬叔编辑

  何敬叔少奉佛法。作一檀像,未有木。先夢一沙門,衲衣杖錫來云:「縣後何家桐甚惜,苦求遮可得。如夢求之,果獲。(《夢雋》)

蕭子懋编辑

  齊晉安王蕭子懋,字雲昌,武帝之子也。始年七歲,阮淑媛嘗病危篤,請僧行道。有獻蓮華供佛者,眾僧以銅罌盛水浸之,如此三日而花不萎。子懋流涕禮佛。誓曰:「若使阿姨因此勝緣,遂獲冥祐,願華竟齋如故。」七日齋華,色更鮮紅。看視罌中,稍有根須。淑媛病尋瘥,當世稱其孝感。(出《法苑珠林》)

蕭睿明编辑

  齊松滋令蘭陵蕭睿明,母患積年,睿明晝夜祈禱。時寒凍,睿明下淚,凝結如箸。額上扣血,成水不溜。忽有一人,以石函授之曰:「此能治太夫人病。」睿明跪而受之,忽然不見。以函奉母,中惟三寸絹,丹書為日月字。母病即愈。(出《談藪》)

解叔謙编辑

  齊雁門解叔謙,徵為朝請,不赴。母疾,叔謙夜於庭中,稽顙祈福。聞空中云:「得丁公藤為酒便差。」訪醫及本草,無識者。乃崎嶇求訪,至宜都境,遙見山中老翁伐木,問其所用,答曰:「此丁公藤,治風尤驗。」叔謙再拜流涕,具款行求之意。此翁愴然,以藤與之,並示其漬酒之法。叔謙受領,此人不復知處。依法為酒,母疾便愈。(出《談藪》)

宗元卿编辑

  齊南陽宗元卿有至行,早孤,為母所養。母病,元卿在遠,輒心痛:「大病則大痛,小病則小痛。以此為常則。鄉里宗敬,率號宗曾子。(出《談藪》)

匡昕编辑

  齊廬陵匡昕隱金華山,服食不與常人交。母亡已經數日,昕奔還號叫,母便蘇。孝感致也。(出《談藪》)

曾康祖编辑

  齊扶風曾康祖,母患乳癰,諸醫不能療。康祖乃跪,以兩手捧乳,大悲泣。母癰即瘥。(出《談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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