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覽/0750

 工藝部六 太平御覽
卷七百五十.工藝部七
工藝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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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文》曰:,長六寸,計曆數者也。從弄竹,言常弄乃不誤也。

《易》曰:大衍之數五十,大合天地之數,凡五十有五,言五十者舉成數。天數二十有五,地數三十。凡天地之數五十有五,此所以成變化而行鬼神也。

《周禮》曰:保氏養國子以道,乃教之六藝,六曰九數。鄭司農曰:九數,方田粟米差分少廣,商工均輸方呈贏不足旁要,今有重差夕桀勾股也。

《漢書·律曆志》曰:數者,一十百千萬也。所以算數事物,慎性命之理也。

又曰:武帝時,桑弘羊以計算幸,以心計,年十三為侍中。

又曰:宣帝時,大司農丞耿壽昌以善算為算工,得幸於上。

又曰:計商善為,著《五行論算朮》二十六卷。

又曰:張蒼明習天下圖書計籍,又善算律曆。故令蒼以列侯居相府,領主郡國上計者。

《吳志》曰:顧譚每省簿書,未嘗下算,徒屈指心計,盡發疑謬,下吏以此服之。

又曰:趙達,河南人也。治九宮一算之朮,究其微旨,是以能應機立成,對問若神。使人取小豆數升,播播,布也。之席上,立言其數,驗覆果信。嘗過知故,知故為之具食。食畢,謂曰:「倉卒乏酒,又無嘉肴,無以敘意,如何?」達因取槃中只箸,再三縱橫之,乃言:「卿東壁下有美酒一斛,又有鹿肉三斤,何以辭無?」主人笑曰:「以卿善射,欲以相試耳。」遂出酒酣飲。又有書簡,上作千萬數,著空倉中,封之,令達算之。達云:「但有名無實。」其精微若是。達寶惜其朮,自闞澤、殷禮,皆名儒善士,屈節就學,秘而不告也。太史丞公孫滕,師事之累年,齎酒拜跪而請,達曰:「吾先人得此,欲圖為帝王師。至仕來三世,不過太史郎,誠不欲復傳之!且此朮微妙,頭乘尾除,一算之法,父子不相語。」初,孫權行師徵伐,每令達有所推步,皆如其言。問其法,終不言,由此見非。達常笑謂諸星氣風朮者,曰:「當回算帷幕,不出戶牖,以知天道;而反晝夜暴露,以望氛祥,不亦難乎!」無間,引算自投,乃嘆曰:「吾算盡,某年月日其終矣。」達妻數見達效,聞而哭泣。達欲弭妻意,乃更算,言:「向者謬誤耳,尚未也。」後如期死。權聞達有書,求之不得,錄問其女,乃發達棺,一無所得,法遂絕焉。

王隱《晉書》曰:王戎為司徒,好治生,公嫗二人,常以象牙籌晝夜算計家財。

《唐書》曰:僧一行,姓張氏,公謹之孫也。初,求訪師資,以窮大衍,至天台山國清寺,見一院,古松十數,門有流水。一行立於門屏間,聞院僧於庭布算聲,而謂其徒曰:「今日當有弟子,自遠求吾算法,已合到門,豈無人導達也?」即除一算,又謂曰:「門前水當卻西流,弟子亦至。」一行承其言而趨入,稽首請法,盡授其朮焉,而門前水果卻西流。

《西京雜記》曰:定安嵩真,明算朮,成帝時人也。真常以算自克其壽七十三,真曰:「綏和元年正月二十五日晡時死矣。」書壁以志之。至二十四日晡時死,妻曰:「真算時,見長下一算。欲以告之,慮脫,故不告之,今校一日也。」

又曰:曹元理善算朮,成帝時人也。常從友人陳廣漢,廣漢曰:「吾有二米,忘其石數,子為吾算之。」元理以食箸十餘轉,曰:「東七百四十九石六斗七合,西六百九十七石八升。」遂署門。後出米,西六百九十七石九升,中有一鼠,大可一升;東無差。元理後歲復過,廣漢以米數告之,元理以手擊床曰:「遂不知鼠之殊米,不如剝面皮矣!」廣漢為之取酒脯數斤,元理復算曰:「千牛產二百犢,萬雞將產五百雛。」羊豕鵝鴨皆道其數,果盧果切。肴蔌悉知其所。乃曰:「如此貲業之廣,何供具之薄?」廣漢慚曰:「有倉卒賓,無倉卒主人。」元理曰:「俎上蒸豚一頭,廚中荔枝一槃,皆可以為設。」廣漢再拜謝罪,入取之,盡日為歡。其朮後傳南季,南季傳項滔,滔傳子陸。皆得其分數,而失其玄妙焉。

《老子》曰:善計者不用籌策。

《尹文子》曰:凡數,十百千萬億,億萬千百十,皆起於一,推至億億,無差矣。

《山海經》曰:帝令豎亥,步自東極,至於西極,五億千選選,萬也。九千八百八十步。豎亥右手把算,左手指青丘曰:「五億十萬九千八百。」天地東西二億三萬三千里,南北二億一千五百里,天地相去一億五萬里也。

《博物志》曰:南郡宜城王子山,到泰山從鮑子真學算。

《異苑》曰:晉安平有越王余算菜,長尺許,白者似骨,黑者似角,云越王行海,作算有餘,棄之於水生焉。

《風俗通》曰:十十謂之百,十百謂之千,十千謂之萬,十萬謂之億,十億謂之兆,十兆謂之經,十經謂之垓,十垓謂之補,十補謂之選,十選謂之載,十載謂之極。有物者,有事者,紀於此矣。過此往者,則其數可紀,其名未之或聞也。夫數:一為特、侯、奇、只,二為再、兩、偶、雙、三為參,四為乘。

《賈誼書》曰:數度之道,以六為法。數度之始,始於微細。有形之物,莫細於毫。是故立一毫以為度,十毫為髪,十髪為,十釐為分,十分為寸,十寸為尺,備於六,故先王以為天下用也。

《周髀》曰:周公問於殷高曰:「寡人聞子大夫善數。」數,算也。

《語林》曰:鄭玄,在馬融門下,三年不得見,令高足弟子傳授而已。融算嘗渾天合,召玄令算,一轉便決,眾咸駭服。

謝察《微算經》曰:《易》稱「太極是生兩儀」,蓋數之先也。自隸首作朮,容成造曆,顯算斯興故也。

《一位算法》曰:萬萬穰為載,數之極矣。或問之曰:「何以數之為載?」按孫子《算經》云:「古者積錢,上至於天,天不能容;下至於地,地不能載。天不能蓋,地不能載,故名曰載。」

又曰:按司馬遷《史記》云:「自秦孝公時,商鞅獻三朮。內一,開道阡陌,以五尺為步,二百四十步為畝。」

又曰:按千乘之圖、周之制度、司馬法,六尺為步,步百為畝,是古之制也。

《發象算經》曰:問云:「度之起,起於何?」答曰:「度之起,起於忽。忽是神蟲口中吐絲名也。十忽為一絲,十絲為一毫。」

《算經》曰:量之起,起於何?答曰:「量之起,起粟。粟是陰陽而生,從六甲而出。故六粟為一圭,十圭為一抄。」

《算經》曰:秤之起,起於何?答曰:「秤之起,起於黍。黍是三稜草子也。十黍為一累,十累為一銖。」

畫上编辑

《釋名》曰:畫,掛也,以五色掛物上也。

《周禮》曰:畫繪之事,雜五色:東方謂之青,南方謂之赤,西方謂之白,北方謂之黑,天謂之玄,地謂之黃。青與白相次也,赤與黑相次也,玄與黃相次也。此言畫繪六色所象,及布彩之次第。凡畫繪之事,後素功。素,白彩也。后布之,為其易以漬污之也。

《論語》曰:繪事後素。

史記》曰:武帝,衛太子廢後,上居甘泉宮,召畫周公負成王圖。於是左右群臣知上意欲立少子也。少子,即昭帝也。

又曰:甘露三年,單于始入朝。宣帝思股肱之美,圖畫其人於騏麟閣,法其狀貌,署官爵姓名。

又曰:李夫人早卒,帝圖畫其形於甘泉宮。

又曰:金日磾母教誨兩子甚有法度,武帝聞而嘉之。病死,詔圖於甘泉宮,曰:「休屠王閼氏。日磾每見畫常拜,向之涕泣。」

《東觀漢記》曰:馬援還,誡兄子曰:「畫虎不成反類狗也。」

又曰:宋弘嘗燕見,御座新施屏風,圖畫列女,世祖數顧視之。弘曰:「未見好德如好色者。」帝撤之。

范曄《後漢書》曰:光和元年,置酒鴻都門,畫孔子及七十二弟子之像。

又曰:明帝遣使天竺,問佛道法,遂於中國圖畫形象焉。

又曰:顯宗圖畫建武中名臣列將於雲台,以椒房故,謂馬后。獨不及馬援。東平王蒼觀圖,言於帝曰:「何故不畫伏波像?」帝笑而不言。

又曰:陳紀,字元方,遭父憂,殆將滅性。豫州刺史嘉其至行,上書畫像,百城以厲俗。

《魏書》曰:曹休祖父嘗為吳郡太守。休見壁上祖父畫,下榻拜而涕泣。

《魏氏春秋》曰:徐邈善畫,作走水獺,標於水濱,群獺集焉。

《晉書》曰:顧愷之尤善丹青,謝安深重之,謂有蒼生已來,未之有也。愷之每畫人成,數年不點目睛。人問其故,答曰:「四體妍蚩,本無關於妙處;傳神寫照,正在阿堵物中。」嘗悅一鄰女,挑之弗從。乃圖其形於壁,以棘針釘其心,女遂患心痛。愷之因致其情,女從之,遂密。每重嵇康四言詩,因為之圖。常云:「手揮五弦易,目送歸鴻難。」每寫人形,妙絕於時。嘗圖裴楷像,頰上加三毛,觀者覺神明殊勝。又為謝鯤像,在石岩里,云「此子宜著丘壑中。」欲圖殷仲堪,堪有目疾,固辭,愷之曰:「明府正為眼耳。若明點瞳子,飛白拂上,使如輕雲之蔽月,豈不美乎?」顧愷之嘗以一廚畫糊題其前,寄桓玄所,皆其深所珍者。玄乃發其廚,后竊取畫,而緘閉如舊,以還之,紿云未開。愷之見封題如初,但失其畫,直云「妙畫通靈,變化而去,亦猶人之登仙」,了無怪色。

又曰:王獻之,桓溫常使書扇,筆誤落,因畫作為烏特牛,甚妙。

《劉毅傳》曰:毅平桓玄,入建康。初,桓玄於南州起齋,悉畫槃龍於其上,號為槃龍齋。毅小字槃龍,至是遂居之。

《晉書》曰:韓支,字景先。鄧林婦病積年,垂死,醫巫皆息意。支為筮之,使畫作野豬,著臥處屏風上,一宿覺佳,於是遂差。

《齊書》曰:滎陽毛惠遠善畫馬,彭城劉善畫婦人,當世并為第一。

又曰:齊王秀之,字伯奮,仕至侍中。時宗測優游,秀之彌所欽慕,乃令陸探微畫其形,與已相對。

又曰:王亮,字叔奉,臨沂人也。齊竟陵王良開西邸,延賢俊,使工畫其像,亮亦豫焉。

《梁書》曰:伏曼容素美風彩,帝常以方嵇叔夜。使吳人陸探微畫叔夜像以賜之。

又曰:昭明太子好士愛文,劉孝綽與陳郡殷芸、吳郡陸亻垂、琅琊王筠、彭城劉洽等同見賓禮。太子起堂,乃使畫工先圖孝綽。

《後魏書》曰:劉子業廟中皆畫祖父形。入曾祖裕廟,指像曰:「此渠大英雄,生禽數天子。」次入祖義隆廟,指像曰:「此渠不惡。」次入駿廟,曰:「此渠大好色。」顧謂左右曰:「此渠大齄鼻。」即令畫工齄駿像鼻也。

《北齊書》曰:廣陵王孝珩,於廳上畫蒼鷹,見者以為真焉。

又曰:魏收,字伯起,巨鹿曲陽人也,兼尚書僕射。帝於華林園別起玄洲苑,備極山林樓觀之麗,詔於閣上畫收容像,其見重如此。

《陳書·顧野王傳》曰:「宣城王為揚州刺史,野王及琅琊王褒并為賓客,王甚愛其才。野王又好丹青,善圖寫。王於東府起齋,乃令野王畫古賢,命王褒贊之,時人稱為二絕。」

《唐書》曰:張昌宗嘗命畫工圖寫武三思及納言李嶠、鳳閣侍郎蘇味道、夏官侍郎李迥秀、麟台少監王紹宗等十八人形像,號為高士圖。

又曰:薛稷善畫,博釆古跡。睿宗在藩,留意於小學,稷於是特見招引。

又曰:韓尤工書,兼善丹青。以繪事非急務,自晦其能,未嘗傳之。

又曰:王維書畫,特臻其妙,筆蹤措思,參於造化。而創意經圖,即有所缺,如山水平遠,雲峰石色,絕跡天機,非繪者之所及也。人有得《奏樂圖》者,不知其名,維視之,曰:「《霓裳》第三疊第一拍也。」好事者進,樂工按之,一無差誤,咸服其精思也。

又曰:閻立本雖有應務之才,而尤善圖畫寫真。秦府十八學士圖,及貞觀中凌煙閣功臣圖,并立本之跡也,時人咸稱其妙。太宗嘗與侍臣、學士泛舟於春苑池中,有異鳥隨波容與。太宗擊賞,數賜詔座者為詠,召立本令寫之。時閣外傳呼,云「畫師閻立本。」時已為主爵郎中,奔走流汗,俯伏池側,手揮丹粉,瞻望座賓,不勝愧赧。及誡其子曰:「吾少好讀書,幸免牆面。緣情染翰,頗及儕流。惟以丹青見知,躬廝役之務,辱莫大焉。汝其深戒,勿習此末伎!」

又曰:裴延齡恃恩,惟顧少連不避延齡。及畫一雕,令群鳥噪之,遂獻焉。

又曰:唐李寶臣為成德軍節度使。寶臣謂朱滔使曰:「吾聞朱公貌如神,得而識之,願因繪事而觀,可乎?」滔乃圖其形以示之,寶臣懸於射堂,命諸將熟視之,曰:「朱公信神人也!」

鍾ヴ《良吏傳》曰:鄭純,字長伯,廣漢人也。為永昌太守,清廉獨絕。及卒,列畫東觀。

《三齊記略》曰:秦始皇求與海神相見,神云:「我形丑,約莫圖我形,當與帝會。」始皇入海三十里,與神相見。左右有巧者,潛以腳畫神形。神怒帝負約,乃令帝速去。始皇即退馬,前腳猶立,後腳隨陷,僅得登岸,畫者溺死。

《續齊諧記》曰:魏明帝游洛水,水中有白獺,靡淨可憐,見之輒去。帝顧玩之,終不可得。侍臣徐景山曰:「臣聞獺嗜鯔魚,乃不避死,可以此候之。」乃自畫板,作兩生鯔魚懸岸。於是群獺競赴,遂一時執得。帝嘉之,謂曰:「不聞卿知畫,何其妙也?」答曰:「臣亦未嘗執筆,人之所作者,自可庶幾耳。」帝曰:「是善用所長者也。」

《西京雜記》曰:元帝後宮既多,不得常見,乃使畫工圖其形,按狀幸之。諸宮人皆賂畫工,多者十萬。王昭君不肯,遂不得見。後匈奴求美女,帝按圖以昭君行。及召見,貌為第一。帝悔之,而名籍已去。乃按其事,畫工棄市籍貲。畫工有桂陵毛延壽,寫人好丑老少,必得其真;安陵陳敞、新丰劉白、龔寬,并工牛馬人形;杜楊望亦善畫,尤善布色;樊育亦善布色,同日棄市。京師畫工於是差稀。

《拾遺記》曰:周靈王時,有韓房者,自渠胥國來獻玉駝。房長一丈,垂髪至膝,周人見之如神明矣。以丹砂畫左右手,為日月盈缺之勢,不異真焉,可照百餘步;又噴水為雲,蔽虧其側。靈王視之忽不知所在,或云升天。

又曰:秦始皇二年,謇涓國獻善畫者,名烈商。口含丹黑,噴壁即成龍雲之像;以指曆地,若繩分矣;轉手若規。方寸之內,四瀆五岳列國,莫不悉備。畫為鳳鸞,皆軒軒若行也。

《韓子》曰:客有為齊王畫者,王問曰:「畫孰最難?」對曰:「狗馬最難。」「孰曰最易?」對曰:「鬼魅最易。夫狗馬,人之所知也,旦暮睹於前,不可類之,故難也;鬼魅無形,無形者不可睹,故易也。」

《淮南子》曰:畫西施之面者,美而可悅;規孟賁之目者,大而可畏。

又曰:宋畫吳冶,其為微妙,堯、舜之聖不能及也。

《抱朴子》曰:衛協、張黑有畫聖之名。

《華陽國志》曰:漢嘉郡以御雜夷,宜炫曜之,乃雕飾城牆,華畫府寺,及諸門作山神海靈,窮奇鑿齒。夷人初出入恐,騾馬或憚之,趑趄。

《說苑》曰:齊起九重之台,國中有能畫者,則賜之錢。狂卒敬君,居常飢寒,其妻端正。敬君工畫,貪賜畫台。去家日久,思念其婦,遂畫其像,向之喜笑。旁人見以白王,王以錢百萬請妻,敬君惶怖許聽。

《世說》曰:戴安道為范宣畫《南都賦圖》,范宣看而咨嗟焉。

《俗說》曰:顧虎頭為人畫扇,作阮籍、嵇康,都不點眼精,送還扇主曰:「點眼精便欲能語。」

《論衡》曰:人好觀圖畫,上所畫古之死人也。見死人之面,孰與視其言行?古賢之遺文,竹帛之所載粲然,豈徒牆壁之畫哉?

《世本》曰:史皇作圖。史皇,黃帝臣也。謂畫物像也。

《新序》曰:葉公子高好龍,門亭軒牖皆畫龍形。一旦,真龍垂頭於窗,掉尾於戶,葉公驚走失措焉。

《風俗通》曰:按《百家書》云:公輸般之水上見蠡,謂蠡曰:「開汝匣,見汝形。」蠡適出頭,般以足畫圖之。缺。

《古今名畫錄》曰:晉有史道碩,畫《田家十月圖》,為世所珍。

孫暢之《述畫》曰:漢靈帝詔蔡邕圖赤泉侯楊喜五世將相形像於省中,又詔邕為贊,仍令自書之。邕文、畫、書,於時獨擅,可謂備三美矣。

又曰:劉裒,漢靈帝時作《雲漢圖》,人見之自然覺熱;更畫《北風圖》,熱者還覺涼。

魏陳思王《畫贊序》曰:蓋畫者,鳥書之流也。昔明德馬后,美於色,厚於德,帝用喜之。嘗從觀畫,過虞舜之像,見俄皇、女英,帝指之戲后曰:「恨不得如此人為妃。」又前見陶唐之像,后指堯曰:「嗟乎!群臣百僚恨不戴君如是。」帝顧而咨嗟焉。

晉傅咸《畫像賦序》曰:先有畫卞和之像者,以為臧文仲知柳下惠之賢,而不與立,卞子自刖以有證,相去遠矣,戲畫其像於卞子之旁,特赤其面,以示猶有慚色。

宋炳山《畫敘》曰:豎畫三寸,實當千仞之高;橫墨數尺,實體百里之迥。

晉王彪之《詩序》曰:余自求致仕,詔累不聽。因扇上有二疏畫,作詩一首,以述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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