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部十一 太平御覽
卷九百二十五.羽族部十二
羽族部十三 

鴛鴦编辑

《歸藏》曰:有鳧鴛鴦,有雁

《詩》曰:《鴛鴦》,刺幽王也。思古明王,交於萬物有道,自奉養有節焉。鴛鴦於飛,畢之羅之。君子萬年,福祿宜之。鴛鴦在梁,戢其左翼。君子萬年,宜其遐福。

《西京雜記》曰:趙飛燕為皇后,其女弟昭儀在昭陽殿,遺飛燕書曰:「今日嘉辰,貴姊懋膺洪冊,上霓三十畏牾,以陳踴躍。內有鴛鴦襦、鴛鴦被。

《魏志》曰:文帝問占夢周宣曰:「吾夢殿屋兩瓦墮,化為雙鴛鴦。此何為也?」宣對曰:「后宮當有暴死者。」上曰:「吾詐卿耳。」宣曰:「夫夢,意也。苟以形言,便占吉凶。」言未卒,黃門令奏宮人相殺。

干寶《搜神記》曰:大夫韓憑,其妻美,宋康王奪之。憑怨,王囚之,憑遂自殺。妻乃陰腐其衣。王與之登台,自投台下,左右捉衣,衣不勝手。遺書於帶曰:「願以尸還韓氏而合葬。」王怒,令埋之,二冢相對。經宿,忽有梓木生二冢之上,根交於下,枝連其上。有鳥如鴛鴦,雌雄各一,恆棲其樹,朝暮悲鳴,音聲感人。

《古今注》曰:鴛鴦,水鳥,鳧類,雌雄未常相離。人得其一,則一者相思死,故謂之匹鳥。

《楚辭》曰:鴛鴦兮雍々。

《古詩》曰:客從遠方來,遺我一端綺。文彩雙鴛鴦,裁為合歡被。

又曰:入門時煮顧,但見雙鴛鴦。鴛鴦七十二,羅列自成行。

鄭氏《婚禮謁文贊》曰:鴛鴦雌雄相類,飛止相匹。

鸂䳵编辑

《臨海異物志》曰:鸂䳵,水鳥,毛有五彩色,食短菰,其在溪中,無毒氣。

《劇談錄》曰:河南府尹闕前臨大溪。每僚佐有入臺者,則水中沙有小灘漲出,石礫金光澄澈可愛。牛僧孺為縣尉,一旦,忽報灘出。翌日,邑宰與同僚列筵於亭上觀之,因召老宿備詢其事。有老吏云:「此必分司御史,非西臺之命。若是西臺,灘上當有鸂䳵雙立前後,居人以此為則。」僧孺潛揣縣僚無出已者,因舉柸曰:「既能有灘,何惜一雙鸂䳵?」宴未終,俄有鸂䳵飛下。不旬日,拜西臺御史。

鵁鶄编辑

《爾雅》曰:鳽鶄。郭璞注曰:似鳧,腳高,毛冠。江東人家畜之,以厭火災。鳽,音肩反。

《說文》曰:鳽,鵁鶄也。一曰鵁䴒。

《西京雜記》曰:魯恭王好斗雞鴨,養孔雀、,奉穀一年二千石。

《異物志》曰:巢於高樹顛,生子未能飛,皆銜其母翼,飛下地飲食。

《夢書》曰:夢見,居不詩也。婦見之,此獨居也;婿見之,恐失妻也。雄雌俱行,淫佚游也。

《唐書》曰:玄宗常遣中官往江南彩捕及諸水禽,汴州刺史倪若水上疏諫曰:「方今九扈時忙,三農作苦,田夫擁耒,蠶婦持桑。而以此時彩捕奇禽異鳥,供園池之玩,遠自江嶺,達於京師;什蹈舟舫,陸倦擔負;飯之以魚肉,間之以稻梁。道路觀者莫不以陛下賤人而貴鳥也。陛下當以鳳皇為凡鳥,麒麟為凡獸,即、溪,曷足為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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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頡解詁》曰:鷖,鷗也,生藕葉上,名水

《說文》曰:鷗,水也。

《山海經》曰:玄紡搡,其人食鷗。

《南越志》曰:江鷗,一名海鷗,在漲海中,隨潮上下。常以三月風至,乃還洲嶼生卵,似雞卵,色青。頗知風雲,若群飛至岸,必風。漁人及度海者,皆以此為候。

《列子》曰:海上之人有好鷗鳥者,每旦,之海上從鷗鳥游,鷗鳥擲炅者,百數而不止。其父曰:「吾聞鷗某蒼從汝游,取來吾玩之。」明日之海上,鷗鳥舞而不下也。

《晉咸和起居注》曰:二年正月,饗萬國。有五鷗集太家前。

《晉中興徵祥說》曰:鷗集太家,殿非鷗所處。鷗,湖澤鳥也。時蘇峻作逆,宮室被焚。

《唐書》曰:崔既私附太平公主,時人咸為之懼。門客陳振鷺獻《海鷗賦》以諷之,雖稱善,而心實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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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坎其擊鼓,宛丘之下。無冬無夏,值其鷺羽。鷺鳥之羽,可以翳,舞者所持以指麾。

又曰:《振鷺》二王之後來助祭也。振鷺於飛,於彼西雍。我客戾止,亦有斯容。

又曰:振振鷺,鷺下於鼓。咽咽醉言,舞於胥樂兮。

《毛詩義疏》曰:鷺,水鳥。好白而潔,故謂之白鳥。齊魯之間謂之舂鋤,遼端闃浪、吳楊人皆云白鷺。大小如鷂,青腳,高尺七八寸,解指,尾如鷹尾,喙長三寸,頂上有毛十數枚,長尺餘,毿毿然,與眾毛異,甚好。將欲取魚時,弭之。今吳人亦養之,好群飛行。楚成王時,有朱鷺,合沓飛舞,則復有赤色。舊《鼓吹曲》有《朱鷺》是也。

《爾雅》曰:鷺,舂鋤。郭璞注曰:白鷺也。頭、翅、背上皆有長翰毛。以東以取為接離,名之曰白鷺

《穆天子傳》曰:天子作詩三章,以哀民。曰:「有皎者<鳥各>,<鳥各>,鳥名。音路。其飛。

《幽明錄》曰:巴東有一道士,忘其姓名,事道精進。入屋燒香,忽有風雨至,家人見一白鷺從屋中飛出。雨住,遂失道士所在。

《古今樂錄》曰:吳王夫差時,有雙鷺飛出鼓中而去。

《南史》曰:張融年弱冠,同郡道士陸修靖以白鷺羽扇遺之,曰:「杆異物奉異人。」

䳭鴒编辑

《詩》曰:䳭鴒在原,兄弟急難。

《毛詩義疏》曰:䳭鴒,水鳥,一名渠梁。大如雀,腳長尾尖,背上青灰色,腹下白,頸下黑,如連錢,故桂陽謂之連錢。

《爾雅》曰:䳭鴒,雝渠。郭璞注曰:雀屬也,飛則鳴,行則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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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傳》曰:正月戊申,六鷁退飛,過宋都,風也。

《莊子》曰:夫白鷁之相視,眸子不運而風化。

《列子》曰:河澤之鳥,視而孕,曰鶂。

《錄異傳》曰:弘公者,吳興烏程人,患瘧經年。弘後獨至旁舍,瘧發,有數小兒或騎夠怨,或扶公首腳,公因佯眠。忽起,捉得一兒,遂化成黃鷁,餘者皆走。公乃縛以還家,暮懸窗上云:「明日當殺食之。」比曉,失鷁處,公瘧遂斷。于時人有得瘧者,往依弘,便瘧斷。

《晉書》曰:武帝謀伐吳,詔王浚修舟艦。乃作大舩連舫,方百二十步,受二千餘人。以水為城,起樓櫓。開四出門,其上皆得馳馬來往。又畫鷁首怪獸於舡首,以懼江神。

《博物志》曰:白鷁,雄雌相視則孕。或曰:雄鳴上風,雌鳴下風,則亦孕。

劉禎《魯都賦》曰:綠鷁蔥

鸊虎{虎鳥}编辑

《爾雅》曰:鸊須羸。似鳧而小,膏中瑩刀。

揚雄《方言》曰:野鳧甚小,而好沒水中者,南楚之外謂之鸊鵜,大者謂之鶻鵜。

《纂文》曰:鵅、施、石檄、开零,皆野鴨。沒食曰鵅,長頸曰施,多白曰开零,在山澗曰石檄。

白鸔音剝编辑

《爾雅》曰:鵅,烏鸔。郭璞注曰:水鳥也,似鶂而短頸,後翅紫白色,背上綠色,江東呼為烏。鸔,音駮。

卞敬宗《鸔賦》曰:烏真野之性,備於俯仰之間,專視緩步,有自卑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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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鴇羽》,刺時也。晉昭公之後,大亂五世,君子下從徵役,不得養父母也。肅肅鴇羽,集於苞栩。肅肅鴇行,集於苞桑。肅肅鴇翼,集於苞棘。

《禮》曰:雞肝、雁腎、鴇奧、鹿胃。鄭玄注曰:奧,脾。

鶢鶋编辑

《爾雅》曰:鶢鶋,雜縣。郭璞注曰:漢文帝時,琅瑘有大鳥,如馬駒,時人謂之爰居。

《廣志》曰:馬鳥,鶢鶋。

《莊子》曰:海鳥止於魯郊,魯侯觴之於廟,奏《九韶》以為樂,具太牢以為膳。鳥眩視憂悲,不敢食一臠,不敢飲一杯,三日而死。此以人養鳥也,不如以鳥養鳥。司馬彪注曰:即鶢鶋也。

《國語》曰:海鳥曰爰委居,止於魯東門之外三日,爰居,雜縣。東門,城門。臧文仲使國人祭之。文仲不知,以為神。展禽曰:「越哉!臧孫之為政也。越,足也。言其迂闊。不知政要也。夫祠,國之大節也;節,制。而節,政之所成也,言節所以成政。故慎制祠以為國典。今無故而加典,非政之宜也。夫聖王擲昶祠也,功施於民,則祠之;以死勤事,則祠之;以功定國,則祠之;能御大災,則祠之;能捍大患,則祠之。非是族也,不在祠典。今海鳥至,已不知而祠之,以為國典,難以為仁且智矣!夫仁者講功,而智者處物。無功而祠之,非仁也;不知而不問,非智也。今玆海其有災乎?夫廣川之鳥獸,恆知而避其災也。」是歲也,海多大風。

鵜鶘编辑

《爾雅》曰:鵜鶘,夸郭璞注曰:今之鵜鶘也,好群飛,入水食魚,故名夸睪,俗呼為陶河。

《毛詩疏》曰:惟鵜在梁。許慎曰:鵜,鶘也,一名澤,一名淘河。水鳥。身形似鴆而極大,喙長尺餘,直而廣,目中赤,頷下胡大如數斗囊。若有小水魚,便抑水滿其胡而棄之,令水竭盡,魚在陸地,乃共食之,故曰陶河。

《魏志》曰:五月,有鵜鶘集靈芝池。詔曰:「杆詩人所謂『污澤』也,《曹詩》刺共公遠君子而近小人。今豈有賢智之士處於下位乎?否則,斯鳥胡為而至?其博舉天下俊德茂材,獨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

《山海經》曰:憲斯之山,沙水出焉。其中多鵜鶘,如鴛鴦而人足,其鳴自叫。見,國有土功。

《莊子》曰:魚不畏網而畏鵜鶘。網者,公平無私;鵜鶘有心,故魚畏之。明主行賞罰如網。

《淮南子》曰:鵜鶘飲水,數升而不足。

鸕鶿编辑

《爾雅》曰:鶿,壹郭璞注曰:即鸕鶿也。嘴角曲如鈎,食魚。

《異物志》曰:鸕鶿不生卵,而孕雛於池澤間。又吐生,多者八九,少者五六,相連而出,若系緒。水鳥而巢高樹上,或在石窟之間。

《隋書》曰:倭國草木冬青,土地膏腴,水多陸少。以小環掛鸕鶿項,令入水捕魚,得百餘頭以充食。

《唐書》曰:貞玄十三年四月,上以自春已來,時雨未降,正陽之月,可以雩祠。遂幸興慶宮龍堂,兆庶祈禱。忽有白鸕鶿,沉浮水際,群類翼從其後。左右侍衛者咸驚異之,俄然,莫知所往,方悟龍神植典化,遂相率蹈舞稱慶。至乙丑,果大雨,遠近滂沱。於是宰臣等上表陳賀。

范王《治咽方》曰:咽,鸕鶿啄即愈。治鯁,燒鸕鶿羽,水服半錢即下。若呼「鸕鶿鸕鶿」,亦有下者。

戶故切编辑

《爾雅》曰:紡,澤虞。孫炎注曰:尸鳩,或謂紡,澤虞蒲梆名。郭璞注曰:今澤也,常在澤中,見人輒喚不去,有像主守之官,因名之也。

鸛雀编辑

《說文》曰:鸛,雀也。

《詩》曰:我來自東,零雨其。鸛鳴於垤,婦嘆於室。

《毛詩義疏》曰:鸛,一名負釜,一名背竈,一名皂君。泥其巢,一旁為池,含水滿之。取魚置池中,食其雛。若殺其子,則一村致災旱。

華嶠《後漢書》曰:楊震,字伯起,年五十始應州郡植蒂,眾人謂之晚暮。後有鸛雀銜三鱔魚,飛集講堂前。都講取魚進曰:「蛇魚者,卿大夫之服像也。數三者,法三台也。先生自此升矣。」

《淮南萬畢朮》曰:天雄、鸛胎,日行千里。取鸛鳥胎,於月中暴一日一夜,增天雄,一月用三十天雄,而并治為丸,大如梧子。欲行,吞一丸。得騰蛇膽和,大良。韌嶼雄,乃膳獨即行千里。

桓譚《新語》曰:昔有鸛,郡國皆殺之,而三輔俗不敢取,取或雷靂霹起。原天不獨在彼而在此,其殺取時,正與雷偶耳。

《抱朴子》曰:以鸛血途金丹一丸,內衣中,以指物,隨口變化。

《神農本草》曰:鸛骨,味甘無毒,治鬼蟲、諸疰、五尸、心腹疾。

《博物志》曰:鸛,水鳥也。伏卵時數入水,卵冷則不孕,取石周圍繞卵,以助暖氣。故方朮家以鸛巢中暖石為真物。

《列仙傳》曰:木羽者,鉅鹿人。母貧賤,主助產。產探婦,婦兒生,開目大笑,母大怖。暮,夢見大冠赤幘者守兒,言:「杆即司免,當報汝恩,使汝子木羽得仙。」母陰識之。生兒,字木羽。所探兒年十五,夜有車馬來迎之,過呼:「木羽,為我御車。」遂俱去。又二十餘年,鸛雀旦以二尺魚著戶上,母匿不道,而賣其魚。四十餘年。母乃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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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有鶖在梁。

《說文》曰:鶖,禿鶖也。

《環氏吳紀》曰:嗣主問中書令張尚:「鳥之中大者唯鶴、小者雀乎?」尚曰:「閣者有禿鶖,小者鷦鷯。」嗣主忌勝己,因徙尚。

《楚辭》曰:鴻群晨雜雞也。鴻,鴻鵠也。,禿也。

《後魏書》曰:正光二年八月,獲禿於宮內。詔以示崔光,崔光表曰:「蒙示十四日所得大鳥,此即《詩》所謂『有在梁』。解云:禿也,貪惡之鳥,野澤所育,不應入於殿庭。昔魏氏黃初中,有鵜鶘集於靈芝池,文帝下詔,以曹恭公遠君子、近小人,博求賢盡。太尉華歆由此遜位,而讓管寧也。臣聞野物入舍,古為不善,是以張惡仟,賈誼忌。鵜鶘暫集而去,前王猶為至誡;況今親入宮禁,為人所獲,方被畜養,宴然不以為懼!准諸往義,信有殊矣!且饕餮之禽,必資魚肉、菽麥、稻粱,時或餐啄,一食之費,容過斤溢。今春夏陽旱,穀糴稍貴;穷窘之家,時有菜色。陛下為民父母,撫之如傷,豈可棄人養鳥,留意於醜形惡聲哉!衛侯好鶴,曹伯愛雁,身死國滅,可為寒心。陛下學通《春秋》,親覽前事,何得口詠,其行未遵?誠願遠師殷宗,近法魏祖,修德延賢,消災集慶。放無用之物,棄之川澤。取樂琴書,頤養神性。」肅宗覽表大悅,即棄之池澤。

《南史》曰:齊晉安王子勛即偽位於尋陽,其夕,有禿鳥集城上。

《唐書》曰:會昌玄年六月,有禿鳥集於禁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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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雅》曰:鶬,縻鴰。郭璞注曰:今呼鶬鴰。音箭括。一音利也。

《莊子》曰:大鶬飽食,仰天而噓。

《列子》曰:蒲且子之戈,連雙鶬於青雲之際。

《楚辭》曰:酸鵠雋鳧雋,小霍也。煎鴻鶬。

《江賦》曰:奇鶬九頭。

精衛编辑

《山海經》曰:炎帝之女名,游於東海,溺而不反,是為精衛。常取西山之木石,以堙東海。

《述異記》曰:昔炎帝女溺死東海中,化為精衛。其鳴自呼。每銜西山木石,以填東海,怨溺死故也。海畔俗說:精衛無雄,耦海燕而生,生雌狀如精衛,生雄狀如海燕。今東海畔精衛誓水處猶存,溺死此川,誓不飲其水。一名誓鳥,一名怨禽,又名志鳥,俗名為帝女雀。

《博物志》曰:有鳥如烏,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衛。昔赤帝之女,往游於東海,溺死而不反,其神化為精衛。故精衛常取西山之木石,以填東海。

左思《魏都賦》曰:<羽氐><羽氐>音祗。精衛,銜木償怨。

左思《吳都賦》曰:精衛銜石而遇繳,文鰩夜飛而觸綸。

水扎鳥编辑

《南夷志》曰:水扎鳥,出昆明池。冬月遍於水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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