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第167卷

曆象彙編 庶徵典 第一百六十六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曆象彙編 第一百六十七卷
曆象彙編 庶徵典 第一百六十八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一百六十七卷目錄

 禽異部藝文一

  上白鳩頌        宋何承天

  齊王進赤雀表      北周庾信

  齊王進蒼烏表        前人

  中書門下賀邢州獲白雀白山鵲表

              唐權德輿

  中書門下賀興慶池白鸕鶿表  前人

  為司農卿宗晉卿進赤嘴山鵲表 李嶠

  為政事進白雀狀       蘇頲

  進白烏賦          張說

  為百官賀白鳥表      令狐楚

  白烏呈瑞賦         裴度

  白烏呈瑞賦         孟簡

  代宰相謝示白野鵲表     錢珝

  鳳鳴朝陽賦         崔損

  京兆府獻三足烏賦      王顏

  京兆府獻三足烏賦     李雲卿

  延州獻白鵲賦        王棨

  鳳凰來儀賦         李解

  鳳巢阿閣賦         闕名

  鳳凰來儀賦       元汪克寬

  白雉賦           劉詵

  前題            前人

  青鸞頌          明解縉

  瑞應白鵲賦        廖道南

  白烏賦           杜柟

 禽異部藝文二

  越裳獻白雉       唐王若嵒

  越裳獻白雉        丁仙芝

  鄜州進白燕鵲        薛能

 禽異部紀事

 禽異部雜錄

庶徵典第一百六十七卷

禽異部藝文一编辑

《上白鳩頌》
宋·何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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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考尋先典,稽之前志,王德所覃,物以應顯,是以元 扈之鳳,昭帝軒之鴻烈,酆宮之雀,徵姬文之徽祚。伏 惟陛下重光嗣服,永言祖武,洽惠和于地絡,燭皇明 于天區。故能九服混心,萬邦含愛,員神降祥,方祇薦 裕,休徵雜沓,景瑞畢臻。去七月上旬,時在昧旦,黃暉 洞照,宇宙開朗,徽風協律,甘液灑津。雖朱晃瑰瑋于 運衡,榮光圖靈于《河紀》,蔑以尚茲。臣不量卑懵,竊慕 擊轅有作,相杵成謳,近又豫《白鳩》之觀,目翫奇偉,心 懽盛烈,謹獻頌一篇,野思古拙,意極庸陋,不足以發 揮清英,敷讚幽旨,瞻前顧後,亦各其志,謹冒以聞。 三極協情,五靈會一,理感冥符,道實元聖。於赫有皇, 先天配命,朝景升躔,八維同映,休祥載臻,榮光播慶。 宇宙昭爛,日月光華。陶山練澤,是生柔嘉。回龍表粹, 離穗合柯。翩翩者鳩,亦皎其暉。理翮台領,揚鮮帝畿。 匪德莫歸,暮從儀鳳,棲閣廕闈。烝哉明后,時且乾乾。 惟德之崇,其峻如山。惟澤之瞻,其潤如淵。禮樂四達, 頌聲遐宣。窮髮納貢,九譯道言。伊昔唐萌,愛逢慶祚。 余生既辰,而年之暮。提心命耋,式歌《王度》。晨晞永風, 久漱甘露。思樂靈基,不遐有固。

《齊王進赤雀表》
北周·庾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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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臣聞南陽雉飛,尚論秦霸;建章鵠下,猶明漢 德。當今天不愛寶,地必呈祥,自應長樂觀符,文昌啟 瑞。伏惟皇帝欽明文思,劬勞成務,曆象日月,允釐百 工。海水無波,天星不動。去四月十三日,獲隴右符府 參軍李暉牒稱,「戶屬秦州清水郡伯陽縣文谷林,在 家庭獲一赤雀,光同朱鳳,色類丹烏。降火飛精,似入」 公車之府;流金成製,若上凌雲之臺。謹按赤雀銜書, 止于酆戶;周之受命,興乎此祥。即事所觀,同符合契。 實可圖形瑞譜,書頌儒林,事足成臺,名堪紀號。豈直 雲中太守,見赤心之奉主;蓬萊童子,知白環之報恩。 臣等預觀休徵,情迫恆慶,不任鳧藻之至。

《齊王進蒼烏表》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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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臣聞飛南陽之雉,尚闡霸圖;下建章之鵠,猶 調和氣。況乃虞廷告瑞,姬社呈祥,咸高識哺之心,實 貴能知之性。伏惟皇帝陛下德教百姓,孝刑四海,攝 提從紀,天下文明。是以東海輸禽,乍改黔質;西山度 羽,或變蒼精。臣去月三十日,行到陝州,獲大都督莫 仁樂列稱於射堂內見一蒼烏,林薄回翔,循環不去。 駐乘木之精,轉司風之翼。即召儀同某甲等同時觀 見。」斯實禮敬所覃,孝慈之感。理宜歸瑞祕圖,書祥帝 冊,用光至德,取效升平。無令赤鳳留止,遍為瘞玉之

歌;元鶴徘徊,獨擅銜珠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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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書門下賀邢州獲白雀白山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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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權德輿

臣某等言:今日伏奉宣示,昭義軍節度使李元淳所 進於邢州獲白雀、白山鵲各一者。謹按孫氏《瑞應圖》 曰:「王者奉己儉約,尊事耆老,則白雀見。」又《晉中興書》 曰:「天下安寧則見。」伏惟陛下純儉成化,乾坤合符。敬 彼黃髮,感茲霜毳。俗既登於壽域,事多驗於祥經,用 應昌時,固無虛月。昔神雀效祉,乾鵲知來,或用以紀 年,或聞諸往載。豈比山禽葉質,靈貺特殊,皎潔異姿, 追飛交映。休嘉所集,遐邇同歡。臣等忝列台司,倍百 忻賀。無任喜慶之至,謹奉表陳賀以聞。

《中書門下賀興慶池白鸕鶿表》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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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伏承陛下以去月九日幸興慶池龍堂,為人 祈雨。忽有一白鸕鶿見於池上,眾鸕鶿羅列前後,如 引御舟,明日之夕,甘雨遂降者。伏惟陛下子惠元元, 躬勤庶政,念切時澤,虔於祈禱。以陛下如傷之誠,上 感元貺,在烈祖發祥之地;下降靈禽,潔白異姿,翻飛 成列,若應天意,以承宸衷。簇陰雲於一夕,灑霈澤於」 千里。疾均影響,慶浹公私。昔周致《白翟》,徒稱遐邇;漢 歌《赤鴈》,亦薦郊廟。豈比今日,感於至誠。瑞牒所無,蒸 人何幸?伏望宣付史冊,昭示將來。臣等備位鼎司,倍 百懽賀。無任欣慶忭躍之至。謹奉表陳賀以聞。

《為司農卿宗晉卿進赤嘴山鵲表》
李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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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晉卿言:「昨於宿羽亭子園內,捉得赤嘴山鵲一枚, 其鳥有三足,中足有五指,近人相託,爪上有毛,儀觀 非常,精彩特異。雖貌在禽類,而名高羽族,鮮毛孕碧, 勁嘴含丹。三足呈休,與黔烏而比孝;五指為瑞,共白 麟而同德。填河未足方其美,繞樹無以儷其珍。故使 綠衣翠襟,羞言辨惠;藻翰錦臆,憚稱奇偉。將明天子」 之德,遂入虞人之羅。自非睿感潛通,禎符顯應,豈能 殊祥畢湊,異物咸臻?曠千古而難逢,超百王而獨異。 臣謬參簪笏,忝列葭莩,忭躍之情,實倍恆品。無任喜 慶之至,謹奉表稱賀以聞。其《山鵲》謹隨表同進。

《為政事進白雀狀》
蘇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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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巢於黃門外,雀過官廳事。丹眸瑩徹,明若流珠;嘉 毳鮮華,光如蘊玉。臣等謹按《瑞應圖》,「白雀主鐵券,陰 之精也,不來則國無俊嗣。」伏以青宮踐位,慶重離於 上天;黃閣曾巢,屬五瑞於明日。固以事優御符,聲高 作頌。臣等叨陪近侍,喜萬恆情。無任忭躍之至。

《進白烏賦》
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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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大鈞之播氣,在品物而流形。有莫黑之凡族,忽變 白而效靈。感上人於孝道,合中瑞于《祥經》。」若夫事出 神妙,理以舒卷。既集王屋,飛隨帝輦。捧日高翥,迎風 細轉。識句句於招呼,每啞啞以吻吮。以其雪羽霜毛, 冰清玉狀。拔奇綠林之下,賞異紫臺之上。瞰鳷鵲之 紗窗,把鳳凰之衣桁。恐同類之見嫉,畏不才之速謗。 期委命於渥恩,豈願思於閑放。「惟聖君之靈囿,物何 遠而不臻,有能言而可重,或善舞而取珍,若隨驅而 入獻,與寶羽而為鄰。采朝噪之聲樂,眷夜啼之曲新, 無芒距而躍武,不鉤觜以懷仁,謝先容而特達,卻假 飾以全真,鑒深心於反哺,終報德於君親。」

《為百官賀白鳥表》
令狐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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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等言:臣昨二十三日,中書宣武軍節度使臣劉 彥佐進白鳥,并以鳥及所獻圖示百官。臣某伏以殊 祥絕瑞,有應斯歸;絪縕感通,難識其朕惟聖德動於 皇天,天意勤於聖后,則必昭彰肹蠁,靈物薦臻,流行 葦之仁,樹太平之業。毛羽遂性,禽鳥呈祥。臣等中賀。 臣謹按《孫氏圖》云:「王者宗廟敬,則白鳥至。」又漢成帝 時,白鳥集於文武廟,黑鳥皆從,頗類此圖。去年冬十 一月履端之始,陛下擁萬國,驅百靈,祀圓丘,封天老, 前一日已孝享於宗廟。盡敬致美,竭力精誠。悲感之 音,動於列辟;孝敬之極,通於神明。白鳥之來,允答醇 至,書之史冊,萬代有詞。觀其素彩皓潔,丹觜朱躍,冰 霧奪色,龜龍騰輝,參五雲之嘉祥,掩百王之能事。臣 等叨逢昌運,累沐殊私。親睹太陽之精,克葉大君之 祉。歡躍忭舞,手足無從。不勝犬馬欣慶之至。

《白烏呈瑞賦》
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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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彼靈烏,賁然效質。披圖牒而罔二,葉邦家而得一。 備體有光,至真無匹。宗廟薦敬,帝王之孝克孚;天地 感仁,潔朗之容可述。恥受彩以相混,故莫黑而獨出。 上瓊樹而若無,下瑤階而乍失。「懷恩反哺,方去去以 凌雲;養素來儀,且翻翻而就日。」觀夫載飛載止,厥狀 粲然。不染而成,因心之孝以立;匪召而至,感物之道 遐宣。向皇風而自舞,與麗景而相鮮。人且爾瞻,既含 章而效祉;我無爾詐,乃見素以守全。乃知王澤竭而 退飛,帝道通而無遏。彼明心兮不忘至,知大節兮不 可奪。象潔白而攸歸,知愛敬之旁達。懿夫不污其色, 罔違斯道。秀質安倚,凝光淨好。美仁慈之及物,故易 色於昭昭;惡赤黑之眩人,乃成形於皓皓。且夫應圖 咸若,鄙皋澤之鳴鶴;瑞聖不還,陋江湖之白鷴。諒飲 啄於仁義,豈逃潛於阻艱?所以其出無常,其來有素雲凝標於羽族,玉潤合於王度。常從碧海,隨杲日而 悠揚;今在華林,偶盛時而瞻顧。實由我后。敬之昭假, 皇矣光宅。垂拱而燭幽以明,禽鳥乃化元為白。逗祥 光而聿至,望休氣以來格。時哉時哉,奮《翹英》於紫陌。

《白烏呈瑞賦》
孟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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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白烏之祥牒,告皇家之寶祚。葢由天子張至,仁本 太素,享宗廟而無爽,薦孝敬而有度。何常日浴,翻皓 體以來儀;曾異火流,奚丹羽之可慕?凌翯翯之白鳥, 類振振之翔鷺,稟純德而自甄,誠眾色之難汙。觀其 皎皎奇狀,明明麗質;霜毳潔朗,玉姿閑逸。不愛其瑞, 嘉載飛之可瞻;思效其祥,見莫黑之如失。寧爰企於 往代,可俯窺於今日。原乎孝理通元,格皇至虔。惟烏 感應,其容昭宣。抱正色而道洽,徒反哺而名全。不然, 則有威鳳之可紀,何白烏之是傳?樂而有聲,且不棲 於楚幕;潔而成質,故自協於靈篇。出林而日華亂動, 繞樹而月影相鮮。嚮至化而遠集,想皇風而戾焉。眾 而何為?悲子生之八九;大而無慮,笑水擊之三千。爾 其超遙高翥,來不可遏。見歸飛之薦臻,誠愷悌之四 達。諒深仁之所化,固至性之難奪。若乃載鳴嗷嗷,浮 彩皓皓。受西方之精氣,自洪爐而鎔造。遐想其蒼赤 呈祥,豈與乎雪霜同縞。且夫仰稻粱而自若,彼徒寵 夫仙鶴;待馴狎而不還,何必招於白鷴。且養素而委 質,非取容而強顏。故下臣賀瑞而歌曰:「素德式昭兮 何鳥奕,元質從化兮為潔白。符仁孝兮葉佳冊,見祥 瑞兮流聖澤。」

《代宰相謝示白野鵲表》
錢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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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等言:今月某日,高品張師道至,奉宣聖旨,示臣 等涇州所進白野鵲者。」臣聞白為正色,鵲實靈禽。在 五行而賦稟金精,於眾鳥而有殊羽族。臣某《中謝》。伏 惟尊號皇帝陛下,應上天之道,必順五行;遂萬物之 情,非徒眾鳥。宜獲降祥之類,以招致理之心。是以素 翼流光,丹眸耀象。俄呈瑞質,能弄好音。應圖牒以自 來,詎網羅之所得。諸侯入獻,史氏明書。寧同集樹之 烏,堪並紀年之雀。方開景運,實契禎符。臣某等謬贊 皇猷,竊觀神貺,無任賀聖歡忭之至。

《鳳鳴朝陽賦》
崔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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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杲杲兮日景於彼朝陽,萋萋兮桐葉於彼高岡。來儀 者鳳,允葉禎祥。瑞四靈之嘉號,煥五彩之文章。既和 其音,爰翥其翼。凄唳響暢,徘徊綢直。旁應元律,調十 二管於四時;上陵紫煙,擊九萬里而一息。非丹穴弗 處,非蒼竹不食。小鵬起於扶搖,卑鸞棲乎枳棘。若夫 雞冠燕頷,心遠貌閑。雖眾禽之累百,諒比德而難攀。」 故其發聲也,瞻白日以俯仰;其餘響也,順清風而往 還。浮泛泛以出谷,靜泠泠而滿山。既飄颻於有際,遂 遼敻於無間。故曰「鱗之有龍,鳥之有鳳。」偶時而見,如 哲士之間生;取類而言,同君子之異眾。若乃拂杳冥 而直上,臨峻極而孤鳴。虛籟相和,陰深以䆗窱;霏煙 動色,紛郁而隨迎。六合為之澄朗,八風於是揚清。川 不波而昭其德,地不翳而感其聲,足使俗登仁壽,化 洽休平。且夫朝陽者,象明時之有潛,鳳鳴者,匹賢人 之惟信。鳳集朝陽以輕舉,賢遇明時而易進。整羽翮 以迴翔,望青雲以奮振。有若秉節操而貞白,垂簪纓 而篤敬。鳳兮鳳兮,何德之威?翽翽其羽,鏘鏘於飛。應 有道而歲貢,敻無文而代希。飲必玉池之津,遊必神 仙之府。矯翮則群族咸從,和樂而百獸率舞。巢阿閣 以應昌期,棲丹闕而壯天宇。載圖牒以傳紀,必表靈 於聖主。包眾美於流芳,固難得而覼縷。

《京兆府獻三足烏賦》
王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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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何赫赫之太陽,忽降精於烏鳥,乃呈瑞於皇王,足 應《乾》之三數,目耀日之九芒。降天邑而予我李,浴咸 池而自扶桑。」嘗空聞於前牒,今實觀於殊祥。天既無 私,祥何能隱?昭聖代之有應,垂休徵之無盡。瑞於帝 室,表大孝於天衷。獻自尹京,驗長安之日近。始至也, 眾羽駭集,伊人驚萃,邁麟鳳之時見,何鷹隼之能畏? 如深就日之誠,不效摶風之志。願委質而入貢,終依 仁以馴致。入銅籠而戢翼,向金殿而矯翅。將告於休, 似對以臆。由是憐楚人之迷鳳,陋越裳之獻翟。小哉 棲棘之鸞,蔑矣應風之鶂。未如我陪日馭之出入,遊 天居之岑寂。曩有赤而呈美,白以效靈。俱非應乎殊 貺,亦或載於祥經。終未如符孝理之「永錫,昭寶運之 康寧」,則如堯舜登極,夔龍夾輔,布政無偏,惟賢是取, 故得感陽精於上帝,贊陰陽於下土,光昭萬葉,輝映 千古。良史當載美而記時,謏才顧賡歌而蹈舞。

《京兆府獻三足烏賦》
李雲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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杲杲靈烏,萃於神都。耀彼殊彩,呈茲異軀。披拂四氣, 翱翔九衢。恥祥鸞之止棘,慕儀鳳之棲梧。瑞表孝紀, 名標祕圖。將有感而必集,豈獨殷周與有虞。觀其降 自日域,戾於天府。音諧雅頌,動中規矩。頡頏其質,差 池其羽。步芳草而三趾徐來,愬祥風而六翮微舞。珍 奇莫測,觀者如堵。諒茲禽之禎祥,告我皇之福祜。於

是羅者既獲,虞人是薦。貯以瑤筐,登於玉殿。凝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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迓神盼。孤飛砌上,似於雲際而遊;獨立君前,疑乎日

中而見。聖情不極,念茲莫黑。彼應感而至,我有道而 得。狎以馴擾,安其棲息。夜啼玉壘,聲雖入於《舜聰》;曙 喚瑤階,豈心知夫帝力。不然者,曷足以昭我皇之元 化,表吾君之恭默。是知國將昌則降而為祥,政或缺 則歸彼扶桑。天道不昧,神心孔彰,豈有情在於斯烏, 固靈應昭乎彼蒼。闕二字之旨。「既集吾君之福祉,與天 地而終始。儻不剪其毛羽,願長飛乎帝里。」

《延州獻白鵲賦》
王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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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君臨九有,仁被諸華。伊炳靈之白鵲,倏效祉於 皇家。變爾羽毛,以表恩沾於飛走;生乎邊鄙是彰,澤 及於幽遐。始其決越春巢,輕翻素翼,不類雕陵之異 狀,自受金方之正色。封人既獲,羅氏潛藏。且曰:「昔聞 興詠於《召南》,今見呈祥於塞北。」斯乃發天慶,昭皇德。 望雲將獻,鵠歸齊使之籠;拜表初行,雉別越裳之國。 既而臻鳳闕,進彤庭。粉煥成橋之羽,霜凝化印之形。 奚稽瑞牒,克葉祥經。異丹雀之呈質,同素烏之效靈。 帝嘉其賁然斯來,皭爾難及。俾遂性以飲啄,顧無群 而翕習。由是繞樹星飛,依枝玉立。乍捕蟬於上苑,不 羨鶯遷;或報喜於丹墀,何慚鳳集。故能彩迥群類,名 超百祥。播休徵於有截,昭聖祚之無疆。月下南飛,過 銀河而混色;風前東嚮,映瓊樹以增光。若乃潛下庭 隅,遠分林表,迷彼鳥之翯翯,奪爾駒之皎皎。狼生殷 代,誠福應之未如;魚躍舟中,諒貞符之尚小。曾未若 影度簾曙,聲來殿深,美掩條支之獻,珍逾隴坻之禽。 昔在遐方,玉每抵于崑岫;今以至德,巢可窺於禁林。 是知斯鵲來儀,惟天瑞聖。俾爾羽之潔朗,彰我時之 清淨。臣聞「鴈有歌而雉有詩」,又安得不形於贊詠。

《鳳凰來儀賦》
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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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哉乎鳳凰之致也!應運合符,體中履正。依道德以 出處,表帝皇之衰盛。宣尼興歎,見周道之陵夷;太史 正辭,知漢德之明聖。寄高跡於圖牒,流遺旨於歌詠。 我國家化洽生成,歸淳反朴。理定制禮,功成作樂;萬 物懷仁,四靈沾渥。方棲息於上苑,寧徘徊於南嶽。觀 乎「肅肅其羽,鏘鏘其鳴」,吸天地之嘉氣,赴《簫韶》之雅 聲。知至道之可樂,識泰階之已平。身安撫馴,或顧步 以屢舞;心畏榮寵,乍聯騫而若驚。寧同眾鳥之德,竊 比達人之情。且如六翮已成,五文畢備,奇姿委發,逸 志殊類。挹寥廓以推靈,向人寰而作瑞。籠檻不能展 其巧,羅網無以施其智。豈若翡翠以美色殺身,鸚鵡 以能言剪翅,鴻鵠以稻粱自苦,鷹鸇以擊搏,取累孰 與夫退則全其性,出則得其時。將稱年以表德,豈反 袂以等期。夜宿椅桐之枝,朝餐竹實之粒。望雙闕以 上下,先百禽而翔集。薰風飄而嚮清,甘露沾而羽濕。 對離景以照耀,披慶雲而出入。來儀則那樂我時和, 因物見志,為《鳳凰之歌》。歌曰:「處分明兮繫舒慘,一人 慶兮萬物感。羽族猶」得以效珍,微生何久於習坎。

《鳳巢阿閣賦》
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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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化協軒后,道超帝先,敷至德以被物,降殊祥而 自天。祥異宗周,下岐山之鳴矣;企觀宸極,放阿閣而 巢焉。由是載止於甍次,蓋將呈瑞於君前,臨四榮而 肅乎雲委,播五彩而煥爾霞鮮。且將巢者,其義久也, 美德化乎宇內,永棲遲於日下。爰居爰處,恆依應龍 之祥;載飛載鳴,寧侶化鴛之瓦。道既砥平,時亦鏡清, 厭丹穴而不息,鄙高岡而不鳴。方為應至仁而來元 扈,豈徒愛層構而集丹楹。彼燕有巢,已聞在幕之厄; 爾鶴稱德,更擅乘軒之名。一則兆啟乎顛沛,一則僭 處乎車蓋。曷若我愛育元和,來儀昭泰,奮美羽於軒 楹,散清音於埃壒。然後知赤烏不曰珍,白龍不曰神。 或生之於苑囿,或厄之於海濱。四目鳴而不睹,萬戶 獻而莫臻。豈若茲鳳,惟閣是因,三重其階,實維高矣。 顯矣,一人斯睹,誰謂不躬不親。向非我后,從政不咈, 惠生於物。執德不回。遺乎將來。鳳亦遠矣,誰能巢哉? 是知反道者高閣徒修,悖德者鳴鳳罔萃。竊稽《瑞牒》, 載覽《史記》,惟黃帝與吾皇,能感之而自至。

《鳳凰來儀賦》
元·汪克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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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虞起兮歷耕,重華煒兮文明。袗衣絢兮斧扆,《時雍》 變兮八紘。命后夔以和樂,奏《韶》《箾》之九成。致靈鳥之 並集,舞威儀於彤庭。想夫鳴球戞擊,絲桐振響;搏拊 胥諧,詠歌迭唱。先祖洋洋而格思,群后逡巡而揖讓。 宮縣斯設,簨簴維樅。峙崇牙之捷業,蔚樹羽之衡縱。 瞽矇擊柷而作作,視瞭播鞀以逢逢。陰管駢歙於鐘 笙,金奏鏗鏘於大鏞。變徵旋宮,調律同之䃂韽;執干 秉翟,列舞佾之從容。導大塊之至和,致象物之感通。 爾其九奏,爰終于飛翔。翥粲粲其章,翽翽其羽。覽德 輝於千仞,聿迴臻於殿宇。九苞炫爛,羾黃扉而裴回; 五色毰毸,歷玉階而延佇。儀容肅肅而雅馴,翼衛蹌 蹌而獻舞。德侔君子,恆揭義而負仁。音協黃鍾,媲鏗 金而考鼓。其為物也,稟乎太一之粹,孕乎丹穴之峰, 距弗履乎弱草,咮弗啄乎生蟲。朝憩崑崙,粲琅玕之 瑣琗;夕游縣圃,飲玉池之沖瀜。首昂金雞之喙,尾曳鯨魚之蹤。背靈龜而頷燕,後祥麐而前鴻。飛禽三百 有六十,而惟是之為宗。爾其九官都俞,四嶽輔弼,浲 水懷襄而底平,烝民艱鮮而奏食。八埏皞皞而雍熙, 四海安安而寧謐。帝舜之德,殆不翅元渾之并包,與 方儀之立極。是宜《太和》之音,始迭作於九變;而太平 之瑞,駢雄雌而下集。昔者軒轅施德,聿巢阿閣之巔; 厥後岐昌修政,爰止高岡之側。羌至聖之致瑞,實後 先而同轍。迨夫時乖政熄,代變風漓。尼父興不至之 歎,接輿歌德衰之辭。楚人山雞,賜千金而誨諂;西都 神爵,驚屢至而夸奇。蕭史神仙之詼詭,苻秦謠讖之 支離。偉我皇之聖明,協重光於虞帝。大猷昭黼黻之 文,雅樂應蕭《韶》之制。賜湛樂於吾民,陶太和於斯世。 皋益接武而論思,稷、契駢肩而獻替。願羽儀於天朝, 效鳴陽於盛際。

《白雉賦》有序
劉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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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雉之出,必為太平,故見於建武、永平與成周之際,皆是時也。五運各從所勝,周漢皆尚赤,為火德,故周興而白魚薦兆,漢啟而白蛇獻符,而白雉亦在周漢為盛。白金也,豈非其所制伏者,效順即為瑞與?然周漢之盛瑞不一,而世稱「越裳重譯」 ,特加顯則,君臣具慶使然。夫雉,文繡者也,變為純潔,非世道休明不及。此,其在元始,亦為白水真人發祥耳。若出非其時,而附會奸臣,以取「安漢」 之號,則豈足為靈物也哉!作《白雉賦》。

撫萬物之不齊,惟具變於其天。鵠不日浴而常皜,烏 不日墨而常黔。既各安於其素,雖純質其猶足。妍矧 能其天之所不能,不待脛而千里以傳。葢有化而役 之以為異。彼固莫知其然而然。方周鼎之既定,萬邦 康而慶豐年。海堅泯而不濤,六氣無盛衰之偏;董六 合以一龢,果何質之不遷。乃有越裳萬里,殊國迢迢; 三譯,獻雉之白。林邑扶南,暑涉寒蹶,玉鞲失輝,霜轡 失色,天空月朗,雊揚影滅,閶闔曉登,兩袂皆雪。於是 混瑤殿,照銀闕,過靈臺而鳥愧其翯,歷西雝而鷺恥 其潔,傾凡羽以無群,恨征埃之猶涅,夢華蟲之前身, 洗組繡之餘劫,念光華之不貸,豈詠歌以自踖,雖改 容而廢常,亦反素以為德,委微質於天地,為至治之 光晳。吾聞五德相勝,有順有逆。當赤精之麗空,宜金 質之從革。故周漢之千年,效禎祥於一轍;惟成周之 至盛,彌顯白於史策。烏流屋而祥立,鳳鳴岐而瑞列。 皆天意之使然,擅古今之奇絕。儻效顰於美新,是媚 奸之造物。幸聖朝之在上,集六合之奇祥。矧羽儀之 無愧,庶及時而翱翔。

《白雉賦》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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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太極之妙化兮,產靈物之何奇。伊繽繽之仙雉兮, 孰剪瑤瓊而為之姿?惟南荒之極炎兮,薄陰氣而相 持。疑素娥之融液兮,錐羽毛而不辭。故炎以為絳冠 紺蹠兮,陰以為霜翎雪衣。愬玉京而鑄膚兮,素蛾蛾 而琢肌。然不能以超寥廓兮,託人間以為依。豈無見 而偶出兮,兆治世之德禧。惟成周之聖明兮,烝至治」 於鳧鷖。充協氣之薰洽兮,合宇宙以為祺。海鯢伏而 不波兮,風不鳴條而雨時。衣裳皇皇而端拱兮,萬國 朝而賓四裔。彼越裳之垠絕兮,渺萬里之航梯。獻茲 禽以為瑞兮,羌能使其天賦之移?恍前夢之竄蠻兮, 拔《文身》之陸離。徙千仞於南溟兮,為盛朝之羽儀。望 同群之采采兮,立縞素於繒絺。迥雪「寒而月薄兮,發 孤鸞其誰知?至漢中而後出兮,聊亦與世道而游嬉。 彼新莽之執以為樂兮,固將以白頭大夫而待之。忽 千載之不聞兮,寧不老死於山巔水湄。豈風日之清 明兮,顧不驚猜於童兒。誓重來之何日兮,指西風以 為期。幸麟趾之再應兮,鳳喈喈而鳴岐。舍茲時而不 隨兮,復將何為?」為《招雉》之歌曰:「結金精兮搆乾坤,應 明德兮儀九天,慎爾時兮燕雀先。」

《青鸞頌》
明·解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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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宮啟,瑤壇麗。絳節朝,青鸞至。噦噦蹌蹌威鳳儀,迴 翔炫轉霏虹霓。黛毛翠羽蔭桂旗,碧天碾出青瑠璃。 紅采金明芝忭舞,合懽和,塤箎隨帝來。車徐徐,度雲 英,甘露濡。上帝陟降情所誤。感通聖孝來寰區,萬世 萬年垂簡書。

《瑞應白鵲賦》有序
廖道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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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卯秋八月,河南鄭府獻白鵲二。上嘉茲靈瑞,乃命禮官蒐彝典,諏吉辰,昭告九廟,薦呈兩宮,仍宣示百官於左順門諦觀,賜以大庖珍膳。臣伏攷諸仁宗為儲皇時,有白鵲之瑞,乃命官僚撰表上賀。楊士奇云:「與鳳同類,蹌蹌於帝舜之廷;如玉其輝,皎皎在文王之囿。」仁宗覽之,喜曰:「此真帝王家白鵲也。」仰惟皇上「元德格天,至仁育物。」惠群動,化被萬靈。是故禽鳥感氣,純白昭輝,不於異域於中州,不於他所於宗室,天之錫純,神之介祉,於是乎有徵矣。臣謹撰《瑞應白鵲賦》。賦曰:

肆后皇之純祐兮,嘉申命其用休,協氣絪縕於上元 兮,靈鳥翱翔於中州。夫其始而𪃟育也,翳桑土之綢繆,營巢枝以結構,嵩祇宛委以毓禎,川若縈紆以埤 厚,醞釀之以陰陽之元和,煦媼之以鬼神之奇秀。繼 而習飛也,振羽翰於碧寥,擬純白於素絲,占《易》象而 敦賁無咎,徵《戴記》而比玉斯輝。其來儀也,辭瀍澗之 清泚,飲河洛之甘泉,函以琱籠而翛翛其潔,飼之琅 實而皜皜其鮮。爾乃遵渚鴻之雲逵,度澤鶴之煙皋, 漸彤墀而迴繞於鳷鵲之觀,入紫囿而振拂於翡翠 之苕。爾乃測銅虯之蓮漏,焚寶鴨之蘭膏,啟宗宮而 晻映於翔鳳之閣,獻祖禰而周遭於戴鼇之橋。爾乃 敞魚鑰於重闈,列龍床於夾陛,慈顏燕喜,而頌騰於 禁掖之庭;壽極鸞迴,而歌永於鉤陳之地。爾乃詔文 辟之鵷班,偕武衛之鷹揚。薄言往觀而振振,若西雝 之鷺;亦既集止而蹌蹌,如虞室之凰。於時睹天顏之 歡霽,灑宸翰以昭宣。蒐靈囿於往蹟,紀殊禎於萬年。 臣拜稽首,賡載歌曰:「繄軒皇兮御璿圖,元扈來游兮 文明孚。翳舜帝兮協」鈞《韶》,「彩鳳來儀兮化理昭。於皇 文祖兮紹往聖。靈鵲肇見兮受天之命。」「於皇吾皇兮 紹烈祖。靈鵲載符兮繩其祖武」

《白烏賦》
杜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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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哉孝烏,巢葺厥黌。生子八九,一耦堪驚。反同族於 縞素,本天賦而雙清。亮博洽之未識,實今古之難名。 爾其瑩瑩樹杪,𦐂𦐂毛衣。聞風颺之颯爽,冀翀天而 一飛。恍片玉之上下,儼映雪以差池。厭常形之罔別, 特異色以含輝。故其霜毛皎潔,冰翮蹁躚。元真內敻, 靡豔都捐。徘徊松上,比跡梅前。白鷴擬秀,皓鸖奪鮮。 何坎方之變色,忽禽屬之更新。信先幾之有在,豈虛 產而無因。顯休徵於異質,將鍾瑞於仁人。使其抱文 章而不飾,脫氣類同含珍。遠金谷而奮翼,想玉樹以 棲身。乃延佇兮壇杏,或嬉游乎泮芹。願濟美於威鳳, 將媲德於祥麟。避雲羅之矰繳,舍山嶠之荒榛。盼冥 鴻之漸木,樂雍鷺之振振。倘上林之可借。快遷喬於 芳春,翥逸興而周顧。抗丹梯之嶙峋,肯同流而混俗。 將離類以超群,度不負於奇孕,而或獲應於皇仁。

禽異部藝文二编辑

《越裳獻白雉》
唐·王若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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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翟宛昭彰,遙遙自越裳。冰睛朝映日,玉羽夜含霜。 歲月三年遠,山川九譯長。來從碧海路,入見白雲鄉。 作瑞興周后,登歌美漢皇。朝天資孝理,惠化且無疆。

《越裳獻白雉》
丁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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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哲符休運,伊皋列上台。覃恩丹檄遠,入貢素翬來。 北闕欣初見,南枝顧未迴。斂衣殘雪淨,矯翼片雲開。 馴擾將無懼,翻飛幸莫猜。甘從上苑裏,飲啄自徘徊。

《鄜州進白燕鵲》
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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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毛疊雪翅開霜,紅觜能深練尾長。名應玉符朝北 闕,色柔金性瑞西方。不憂雲路填河遠,為對天顏送 喜忙。從此定知棲息處,月宮瓊樹是「仙鄉。」

禽異部紀事编辑

《路史》:「大庭氏之膺籙也,適有嘉瑞,三辰增輝,五鳳異 色。」

《春秋佐助期》:黃帝將興,時有黃雀赤頭,立於日傍,黃 帝曰:「黃者王精,赤者火榮,爵者賞也,余今當立大功 乎?」

《春秋緯》:「黃帝坐於扈閣,鳳凰銜書致帝前,其中得五 始之文焉。」

《帝王世記》:黃帝服齊於中宮,坐於元扈洛上,乃有大 鳥,雞頭、鷰喙、龜頸、龍形、麟翼、魚尾,其狀如鶴,體備五 色,三文成字,首文曰「順德」,背文曰「信義」,膺文曰「仁智。」 不食生蟲,不履生草。或止帝之東園,或巢阿閣。其飲 食也,必自歌舞,音如簫笙。

《春秋孔演圖》:「黑帝治,生五角之禽,以觸民。」

《宋書符瑞志》:「白鳩,成湯時來至。」

《史記·周本紀》:「武王東觀兵,至於盟津,既渡,有火自上 復於下,至於王屋,流為烏,其色赤,其聲魄。云魄然, 安定意也。」鄭元曰:「《書說》云:『烏有孝名。武王卒父大業, 故烏瑞臻』。」《索隱》曰:「『按《今文泰誓》,流為雕』。雕,摯鳥也。」馬 融云:「明武王能伐紂。」

《宋書符瑞志》:「越裳,周成王時來獻白雉。」

《尚書中候》:「周公歸政於成王,太平制禮,鸞鳳見。 秦穆公出狩,至於咸陽,日稷,庚午,天震大雷,有火下 化為白雀,銜籙丹書,集於公車。公俯取其書,言繆公 之霸也。」訖胡亥《秦家世事》。

《宋書符瑞志》:「白燕者,師曠時銜丹書來至。」

《左傳》昭公二十五年有「鴝鵒來巢」,書所無也。師己曰「異哉!吾聞文、武之世,童謠有之曰:『鴝之鵒之,公出辱 之。鴝鵒之羽,公在外野,往饋之馬。鴝鵒跦跦,公在乾 侯,徵褰與襦。鴝鵒之巢,遠哉遙遙。稠父喪勞,宋父以 驕。鴝鵒鴝鵒,往歌來哭。童謠有是,今鴝鵒來巢,其將 及乎』?」

《春秋緯》:「孔子坐元扈洛水之上,赤鳥銜丹書隨至。」 《春秋孔演圖》「鳥化為書,孔子奉以告天,赤鳥集書上 化為黃。」

孔子《家語辨政篇》:齊有一足之鳥,飛集於公朝下,止 於殿前,舒翅而跳。齊侯大怪之,使使聘於魯,問孔子, 孔子曰:「『此鳥商羊水祥也。昔童兒有屈一腳,振肩而 跳,且謠曰:『天將大雨,商羊鼓舞』。今齊有之,其應至矣』。 急告民趨治溝渠,修隄防,將有大水為災。」頃之,大霖 雨,水溢泛諸國,傷害人民,唯齊有備不敗。景公曰:「聖 人之言,信而有徵矣。」

《戰國策》:「宋康王之時,有雀生。」集韻音欺於城之陬,使史 占之,曰:「小而生巨,必霸天下。」康王大喜,於是滅滕,伐 薛,取淮北之地。乃愈自信,欲霸之速成,故射天笞地, 斬社稷而焚滅之,曰:威服天下鬼神。罵國老諫臣,為 無顏之冠以示勇。剖傴之背,鍥朝涉之脛,而國人大 駭。齊聞而伐之,民散,城不守。王乃逃倪侯之館,遂得 病而死。見祥而不為祥,反為禍。

《新序雜事》篇:「宋康王有爵,生鸇。」臣向愚以《鴻範傳》推 之,《宋史》之占非也。此《黑祥傳》所謂「黑眚」者也,猶魯之 有鴝鵒為黑祥也。屬於不謀,其咎急也。鸇者,黑色,食 爵大於爵,害爵也。攫擊之物,貪叨之類。爵而生鸇者, 是宋君且行急暴,擊伐貪叨之行,距諫以生大禍,以 自害,故爵生鸇於城。陬者,以亡國也,明禍且害國也。 康王不悟,遂以滅亡。此其效也。

《陳留耆舊傳》:圉人魏尚,高帝時為太史,有罪詔繫獄。 有萬餘頭雀集獄棘樹上,拊翼而鳴。尚占曰:「雀者,爵 命之祥,其鳴即復也,我當復官。」有頃,詔還故官, 漂粟手牘。呂后時冬十二月,見未央宮前有一紫燕, 后以為不祥,使侍中陳當時逐之,飛廐內,不得出。值 牝馬方仰首而嘶,遂飛入其口中,便有紫雲覆於馬 首,頃之而滅。當時奏狀。后異之。詔有司專視此馬。後 生駒。日馳數百里。因號曰「紫燕。」

王充《論衡驗符》篇:宣帝時,鳳凰下彭城,彭城以聞。宣 帝詔侍中宋翁一占之。翁一曰:「鳳凰當下京師,集於 天子之郊,乃遠下彭城,不可收,與無下等。」宣帝曰:「方 今天下合為一家,下彭城與京師等耳,何令可與無 下等乎?」令左右通經者語難翁一,翁一窮免冠叩頭 謝。

《後漢書五行志》:「章帝末號鳳凰,百四十九見時。直臣 何敞以為羽孽,似鳳,翱翔殿屋,不察也。記者以為其 後章帝崩以為驗。」案宣帝、明帝時,五色鳥群翔殿屋, 賈逵以為胡降徵也。帝多善政,雖有過不及,至衰缺。 末年胡降二十萬口,是其驗也。帝之時,羌、胡外叛,讒 慝內興,羽孽之時也。

桓譚《新論》:「余前為典樂大夫,有鳥鳴於庭樹上,府中 門下皆為憂懼。後余與典樂謝俟爭𩰚,俱坐免去。」 《後漢書。方術傳》:「楊由常從人飲,敕御者酒三行,便宜 嚴駕。既而趣去。後主人舍有𩰚相殺者,人問何以知 之?曰:『向社中木,上有鳩𩰚,此兵賊之象也』。其言多驗。」 《獨異志》:「漢太尉楊震以忠貞見黜,及還洛,歎曰:『吾居 上司,疾姦臣樊豐之狡而不能誅,知帑藏空虛而不 能富』」,因飲鴆而卒。門人冤之。天子嘉之,改葬日,有大 鳥翼一丈三尺,集於柩前,低頭垂淚,葬畢,乃飛去。時 人以為忠貞所感。

《廣州先賢傳》:「頓琦至孝,母喪感慕,哀聲不絕。有飛鳧 白鳩棲廬側,見人即去,見琦而留。」又:「丁密遭父艱,致 飛鳧一雙游廬旁小池,見人則馴附,如家所畜。後遭 母喪,密歸至所居一宿,故雙鳧復游戲池中。」

《宋書符瑞志》:「孫權時,神雀巢朱雀門。」

《煙花記》:「吳主亮命工人潘芳作金螭屏風,鏤祥物一 百三十種,種種有生氣,遠視若真。一日與夫人戲觸 屏,墜其一鳳,頃之飛去。」

《異苑》:晉惠帝時,人有得一鳥毛,長三丈,以示張華,華 慘然歎曰:「所謂海鳧毛也,此毛出則天下土崩矣。」果 如其言。

《晉書五行志》:「孝懷帝世,周𤣱家有鵝在籠中,而頭斷 籠外。𤣱亡後,家誅。 張瓘在涼州,正朝放佳雀,諸鳥出手便死,左右放者 悉飛去。」

《浙江通志》:「何準宅在海鹽縣南三里烏夜村,晉何準 寓居於此。一夕群烏啼噪,準適生女,他日復夜啼,乃 穆帝立準女為后之日。」

《祥異記》:「長安民有鳩,飛入懷中,化為金帶鉤,子孫遂 富,數世不絕。」

《異苑》:任城魏肇之初生,有雀飛入其手,占者以為封

爵之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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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莞劉穆之,字道和,小字道人,世居京口。隆安中,鳳

凰集其庭,相人韋藪謂之曰:「子必協贊大猷。」

《搜神後記》:王機為廣州刺史,入廁,忽見二人著烏衣 與機捍,良久擒之,得二物如烏鴨。以問鮑靚,靚曰:「此 物不祥。」機焚之,徑飛上天,尋誅死。

錢塘人姓杜。船行時,大雪日暮,有女子素衣來岸上。 杜曰:「何不入船?」遂相調戲。杜閤船載之,後成白鷺飛 去。杜惡之,便病死。

《宋書胡藩傳》,高祖召藩為員外散騎侍郎,參軍軍事, 從征鮮卑,賊屯聚臨朐,藩言於高祖曰:「賊屯軍城外, 留守必寡,今往取其城,而斬其旗幟,此韓信所以剋 趙也。」高祖乃遣檀韶與藩等潛往,既至,即剋其城。賊 見城陷,一時奔走,還保廣固累月,將拔之夜,佐史並 集,忽有鳥大如鵝,蒼黑色,飛入高祖帳裏,皆駭愕,以 為不祥。藩起賀曰:「蒼黑者,北方之色,鮮卑歸我,大吉 之祥也。」明旦,攻城,陷之。

《南史徐羨之傳》:「羨之隨從兄履之為臨海樂安縣,嘗 行經山中,見黑龍長丈餘,頭有角,前兩足皆具,無後 足,曳尾而行。及拜司空,守關將入,彗星辰見危南。又 當拜時,雙鶴集太極殿東,鴟尾鳴喚,竟以凶終。」 《宋宗室傳》:「元凶劭,文帝長子也。始興王濬素佞事劭。 劭即位,進號驃騎將軍。濬將產之夕,有鵩鳴於屋上, 聞者」莫不惡之。劭敗,濬及其子並梟首。

巴陵哀王休若,文帝十九子也。為荊州刺史,加都督。 晉平王休祜被殺,建安王休仁見疑,都下訛言,休若 有至貴之表,明帝以此言報之。休若甚憂。嘗眾賓滿 座,有一異鳥集席隅,哀鳴墜地死。又聽事上有二白 蛇長丈餘,唅唅有聲,休若甚惡之。上以休若善能諧 緝物情,慮將來傾幼主,欲遣使殺之。慮不奉詔,徵入 朝,又恐猜駭,乃偽授為江州刺史,至即於第賜死。 《元嘉起居注》:「元嘉元年七月,有白燕集於齊郡,遊翔 庭宇,經九月乃去,眾燕翼隨有數千。」

《述異記》:「蘭陵山有井,異鳥巢其中,金翅而身黑。此鳥 見即大水。井不可窺,窺者盈歲輒死。」

《齊春秋》,高帝時,有獻白鳥。帝問此何瑞?范雲位卑,最 後答曰:「臣聞王者敬宗廟則白鳥至。」時謁廟始畢。帝 曰:「卿言是也。感應之理,一至此乎?」

《南齊書武帝本紀》上:「率部曲百餘人起義,避難揭陽 山,有白雀來集。」

《梁書武帝本紀》:「帝封建安郡公,入鎮殿內,鳳凰集建 鄴。」又:「鳳凰見建康縣桐下里。宣德皇后稱美,符瑞歸 於相國府。」

《南史梁武帝本紀》:「海中浮鵠山,去餘姚岸可千餘里, 上有婦人,年三百歲。有女官道士四五百人,年並出 百,但在山學道。遣使獻紅席。帝方捨身時,其使適至, 云此草常有紅鳥居下,故以為名。觀其圖狀,則鸞鳥 也。時有男子不知何許人,於大眾中自割身以飴饑 鳥,血流遍體而顏色不變。」又沙門智泉鐵鉤掛體,以 燃千燈,一日一夜,端坐不動。開講日,有三足鳥集殿 之東戶,自戶適於西南,毀楣三飛三集。白雀一見於 重雲閣前,遂至喪亡。

《梁書劉孝威傳》:「孝威遷中書舍人。大同九年,白雀集 東宮,孝威上頌,其辭甚美。」

《太平清話》:梁昭明太子在東宮,有一瑠璃盌、紫玉盃, 皆武帝所賜。既薨,置梓宮後,更葬開墳,為閹人攜入 大航,有燕雀數萬擊之,為有司所縛,乃獲二寶器。帝 聞驚異,詔以賜太孫。封墳之際,復有燕雀數萬銜泥 增其上。墳側今有湖,後人因名「燕雀湖。」

《南史侯景傳》:「景廢簡文,迎豫章王棟即皇帝位,矯詔 自加九錫,漢國置丞相以下。百官陳備物於庭,忽有 鳥似山鵲,翔於景冊書上,赤足丹嘴,都下左右所無, 賊徒悉駭,競射之不能中。景自篡立後,每登武帝所 常幸殿,若有芒刺在身,恒聞叱咄者。又處宴居殿,一 夜驚起,若有物扣其心。自是凡武帝所常居處,並不」 敢處,多在昭陽殿廊下。所居殿屋,常有《鵂鶹》鳥鳴呼, 景惡之,每使人窮山野捕鳥。

《陳後主本紀》:後主在東宮時,有鳥一足,集其殿庭,以 嘴畫地成文曰:「獨足上高臺,盛草變為灰。欲知我家 處,朱門當水開。」解者以為獨足葢指。後主獨行,無眾 盛草,言荒穢。隋承火運,草得火而灰。及至京師,與其 家屬館於都水臺,所謂上高臺當水也。其言皆驗。 《珍珠船》:陳後主未敗前,蔣山眾鳥鼓翼而鳴曰:「奈何 帝,奈何帝!」

《三國典略》:「渤海王高歡攻鄴時,瑞物無歲不有。令史 焚連理本,煮白雉而食之。」

高德眾正相齊,未誅之前,家有赤鴨,群行於庭,犬來 逐,遂成碎血。

《隋書五行志》:「武成胡后生後主。初,有梟升帳而鳴。梟 不孝之鳥,不祥之應也。後主嗣位,胡后淫亂事彰,遂 幽后於北宮焉。」

《北史潘樂傳》:「樂初生,有一雀止其母左肩,占者咸言富貴之徵,因名相貴,後始為字。」

《永昌府志》:「哀牢人細奴邏,耕於魏山,數有祥異,社會 之日,白國主張樂進求率部眾祭孔明鐵柱。柱頂故 有金鏤鳥忽飛下,集細奴邏左肩,相戒忽動,八日乃 去。眾驚異,以為天意所屬。進求乃以女妻之,因讓國 焉。自稱奇王,是為南詔。」

創業。《起居注》:帝慮西河繞山之路當吾行道,乃命大 郎、二郎率眾取之。至西河城下,惟有郡丞高德儒執 迷不返,兵入,執德儒以送軍門。德儒,即隋之見鸞人 也。大郎、二郎等數之曰:「卿逢野鳥,謬道見鸞,佞惑隋 侯,以為祥瑞。趙高指鹿為馬,何相似哉!義兵今獎王 室,理無不殺趙高之輩。」乃命斬焉。癸巳,有僧俗姓李 氏,獲白雀而獻之。至日未時,又有白雀來,止帝牙前 樹上,左右復捕獲焉。文武咸賀,帝皆抑而不受。 《唐書庶人祐傳》:「祐喜養𩰚鴨,方未反,狸齚鴨四十餘, 絕其頭去。及敗,牽連誅死者凡四十餘人。」

《隋唐嘉話》:「祕書少監崔行功未得五品前,忽有鴝鵒 銜一物入其堂,置案上而去,乃魚袋。怏怏。數日而加 大夫。」

《唐書薛季昶傳》:「季昶子仲昌為孝義令,鸞降庭樹,太 守蕭恕表其政,徙下邽。終吏部郎中。」

《酉陽雜俎》:天后時有獻三足烏,左右或言一足偽耳, 天后笑曰:「但史冊書之,安用察其真偽乎?」《唐書》云:天 授元年有進三足烏,天后以為周室嘉瑞。睿宗云:「烏 前足偽。」天后不悅,須臾一足墜地。

《珍珠船》:俗傳燕巢人家,巢戶內向,及長遠過尺者,吉 祥也。集賢張公每歲燕巢正寢,其長可容疋練,戶悉 內向,數年遂登庸焉。

《嘉話錄》:「蔡之將破,有雀數百同為一巢,皆絲絮為之。 有群鳥同巢,一旦盡棄擲其雛而去。」

《北夢瑣言》:「唐田弘正之領鎮州三軍,殺之而立王庭 湊,即王武俊支屬也。庭湊生於別墅,嘗有鳩數十隻, 朝集庭樹,暮集簷下。」

《劇談錄》:「大中年,韋顓舉進士,詞學優贍,而貧窶滋甚。 歲暮饑寒,無以自給。有韋光者,待以宗黨。」後名殷裕之輟 居所外舍館之。放榜之夕,風雪凝互,報光成名者,絡 繹而至,顓略無登第之耗,光延之於堂際小閣,備設 肴饌慰安之。見光婢妾羅列衣裝,僕者排比鞍馬。顓 夜分歸於所止,擁爐而坐,愁嘆無已。候光成名,將修 賀禮。寢榻迫於壞牖,以橫竹掛席蔽之。簷際忽有鳴 梟,頃之集於竹上。顓神魄驚駭,杖策出戶,逐之,飛起 復還,久而方去。謂僕者曰:「我失意亦無所恨,妖禽作 怪如此,兼恐橫罹災患。」俄而禁鼓忽鳴,榜到,顓已登 第,光之服用車馬,悉皆遺焉。世以鵩至梟鳴,不祥之 兆。近觀數事,亦不然乎。

《杜陽雜編》:大中末,舒州奏「眾鳥成巢,闊七尺,高一丈, 而燕雀鷹鸇、水禽、山鳥無不親狎如一。」又有鳥人面 綠毛,嘴爪悉紺,其聲曰「甘蟲」,因謂之曰「甘蟲。」時人畫 圖,鬻於市肆焉。

《物類相感志雜俎》云:唐崔相公夫人在家時,與弟妹 戲,見一鵲,共銜一大木如筆管大,長尺許,至巢中,眾 悉不見。俗云:「見雀上梁,必位至王公。」

《宣驗記》:「唐王遵者,河內人也。弟兄三人並時疾甚,宅 有鵲巢,旦夕翔鳴,忿其喧噪,兄弟共惡之。及病差,因 張鵲斷舌而放之。既而兄弟皆患口齒之疾,家漸貧, 以至行乞。」

《北夢瑣言》:「劉仁恭自破太原軍於安塞城後,士兵精 強,孩視鄰道,發管內丁壯號三十萬,南取鄴中,圖袁 曹之霸。先下甘陵城,下有鵂鶹數頭,飛下幄帳內,逐 之復來,仁恭惡之,竟為魏軍、汴軍夾攻,大敗之,殺其 名將單可及,仁恭單馬而遁。」

梁祖親征鄆州,軍次衛南。時築新壘土工畢,因登眺 其上,見飛鳥止於峻堞之間而噪,其聲甚厲。副使李 璠曰:「是烏鳥也,將有不如意之事。」其軍前朱友裕為 朱瑄掩扑,拔軍南去。我軍不知,因北行遇朱瑄軍來 迎,梁祖策馬南走,入村落間,為賊所迫。前有溝坑,頗 極深廣,倉遽之際,忽見溝內蜀黍稈積以為道,正在 馬前,遂騰躍而過,因獲免焉。副使《李璠》、都將高行思 為賊所殺,張歸宇為殿騎,援戈力戰,僅得生還,被十 四五箭,乃知衛南之鳥,失見之驗也。

蜀檮杌,光化三年封建司徒、蜀王。七年,朱全忠篡位, 改元開平。巨人見青城山,《鳳凰》見萬歲縣,左右勸進, 三遜而後從。九月僭即位,號「大蜀」,改元武城。

《鑑戒錄》:蜀光天元年,太祖寢疾經旬,文州進白鷹,茂 州貢白兔。群臣議曰:「聖人本命是兔,鷹兔至甚相刑, 貢二禽非以為瑞,退鷹留兔,帝疾必痊。」敕命不從,是 歲晏駕。又通正年,有大禿鶖鳥颺於摩訶池上。顧太 尉敻時為小臣,直於內庭,遂潛吟二十八字詠之曰: 「昔日曾看瑞應圖,萬般祥瑞不如無。摩訶池上分明 見,仔細看來是那胡。」至光天元年帝崩,乃禿鶖事之 徵也蜀檮杌王建光天二年四月,有《鵂鶹》鳴於帳中,雞鳥 集於摩訶池。建因感疾甚篤,召大臣賜坐,示《手書》,詔 皇太子入侍疾。六月,建薨。

《幸蜀記》:「王衍離成都日,天地冥晦,兵不成列,有群鴉 泊於旗竿上,其鳴甚哀。」

長興五年正月,白鵲集玉局,化白龜遊宣華苑。季良 上表陳符瑞,率百官勸進曰:「將士大夫盡節效忠於 殿下,正望攀鱗拊翼。」知祥曰:「德薄不足以承天命,以 蜀王而老於孤,足矣。」季良曰:「早延大統,原以慰軍民 推戴心。」閏正月二十八日,遂僭帝位。其日,大風晝冥。 《江南別錄》:烈祖受禪之日,白雀見於庭。

《五代史安重榮傳》:重榮將反也,饒陽令劉巖獻水鳥 五色,重榮曰:「此鳳也。」畜之後潭。

《王處直傳》:初,有野雀數百巢麥田中,處直以為己德 所致,而定人知其不祥,曰:「鵲巢鳥,降而田居,小人竊 位之象也。」已而處直被廢死。

《遼史太宗本紀》:帝太祖第二子,母淳欽皇后蕭氏。唐 天復二年生,神光異常,獵者獲白鷹,人以為瑞。 天顯十一年八月庚午,帝自將以援敬瑭。九月癸巳, 有飛鷰自墜而死,南府夷离堇曷魯恩得之以獻,卜 之吉。上曰:「此從珂自滅之兆也。」

《劉伸傳》:「伸改崇義軍節度使,政務簡靜,民用不擾,致 烏鵲同巢之異,優詔褒之。」

《宋史王著傳》:「建隆二年,著知貢舉。時亳州獻紫芝,鄆 州獲白兔,隴州貢黃鸚鵡。著獻頌,因以規諫。太祖甚 嘉其意,下詔褒之。」

《宋琪傳》:「琪自員外郎,歲中四遷至尚書,為相。將罷前 數日,有異鳥集琪待漏之所,驅之不去。及是罷相,人 以為先兆云。」

《燕翼貽謀錄》:虞嘗載:「簫韶九成,鳳凰來儀。」三代以後 無傳焉。惟漢宣帝時嘗見,史不載其形狀如何。真宗 景德元年五月七日午時,白州有鳳凰三,自南入,眾 禽周遶。至萬歲寺前,棲高木,上身如龍,長九尺,高五 尺,其文五色,冠如金盞。至申時,飛向北去,遂不復見。 州畫圖來上。是時天下承平日久,可謂治世,宜其覽 《德輝》而下也。

《談錄》:一日有野雞入端王宮,真宗召司天監丁文泰 令筮之,云:「郊野位爻動,必是郊野中五采生氣物,見 於皇城內皇闈外皇宮之中。以是推之,須是野雞。若 然,則無他必王。」

《談圃》:南海有飛鳥自空中遺糞於舟,穢不可聞。丁晉 公之貶崖,鳥雖翔而糞不汙。至崖,盡縱所乘牛馬於 山林間數年,一夕皆集,無遺者,翊日遂有光州之命。 《談苑》:「虢州朱陽鎮,一夕鳧鴈之聲滿空,其鳴甚悲。逮 旦,鳧鴈死於野中無數,或斷頭,或折翅,全無所傷,而 血污其喙。村民載之入市,市人不敢買。蓋此鎮未嘗」 有此物,怪之也。又一年,王沖叛,朱陽之民殲焉。 聞見前錄。康節先公先天之學,伯溫不肖,不敢稱贊, 平居於人事禨祥,未嘗輒言。治平間,與客散步天津 橋上,聞杜鵑聲,慘然不樂。客問其故,則曰:「洛陽舊無 杜鵑,今始至。則有所主。」客曰:「何也?」康節先公曰:「不二 年,上用南士為相,多用南人,專務變更,天下自此多 事矣。」客曰:「聞杜鵑何以知此?」康節先公曰:「天下將治, 地氣自北而南,將亂,自南而北。今南方地氣至矣,禽 鳥飛類,得氣之先者也。《春秋》書:『六鷁退飛,鴝鵒來巢』, 氣使之也。自此南方草木皆可移。南方疾病瘴癘之 類,北人皆苦之矣。」至熙寧初,其言乃驗。異哉!故康節 先公嘗有詩曰:「流鶯啼處春猶在,杜宇來時春已非。」 又曰:「幾家大地橫斜照,一片殘春啼子規。」其旨深矣。 伯溫後聞熙州有唐碑,本朝未下時,一日有家雀數 千集其上,人惡之曰:「豈此地將為漢有耶?」因焚之,蓋 鹵中無此禽也。已而果然。因并記之,以信先公之說。 《宋史曹輔傳》:「輔字載德,南劍州人,第進士。政和二年, 以通仕郎」中問學兼茂科,歷祕書省正字。自政和後, 帝多微行,乘小轎子,數內臣導從至行幸局,局中以 帝出日謂之有排當,次日未還,則傳旨稱瘡痍,不坐 朝。始,民間猶未知。及蔡京《謝表》有「輕車小輩,七賜臨 幸。」自是邸報聞四方,而臣僚阿順莫敢言。輔上疏略 曰:「陛下厭居法宮,時乘小輿出入廛陌之中,郊坰之 外,極遊樂而後返。」道塗之言,始猶有忌,今乃以為帝 某日由某路適某所某時而歸,又云輿飾可辨而辟。 臣不意陛下當宗廟社稷付託之重,玩安忽危,一至 於此。夫君之與民,本以人合。合則為心腹,離則為楚、 越,畔服之際,在於斯須,甚可畏也。昔者仁祖視民如 子,憫然唯恐或傷。一旦宮闈不禁,衛士輒踰禁城,幾 觸寶瑟,荷天之休,帝躬保佑。俚語有之:盜憎主人,主 人何負於盜哉?況今革冗員,斥濫奉,去浮屠,誅胥吏, 蚩愚之民,豈能一一引咎安分?萬一?當乘輿不戒之 初,一夫不逞,包藏禍心,發蜂蠆之毒,奮獸窮之計,雖 神靈垂護,然亦捐威傷重矣。又況有臣子不忍言者, 可不戒哉?臣願「陛下深居高拱,淵默雷聲,臨之以穹昊至高之勢,行之以日月有常之度。及其出也,太史 擇日,有司除道,三衛百官,以前以後。若曰省煩約費, 以便公私,則臨時降旨,存所不可闕,損所未嘗用,雖 非祖宗舊制,比諸微服晦跡,下同臣庶,堂陛陵裔,民 生姦望,不猶愈乎!」上得疏,出示宰臣,令赴都堂審問。 太宰余深曰:「輔小官,何敢論大事?」輔對曰:「大官不言, 故小官言之。官有大小,愛君之心則一也。」少宰王黼 陽顧左丞張邦昌、右丞李邦彥曰:「有是事乎?」皆應以 不知。輔曰:「茲事雖里巷細民無不知,相公當國,獨不 知邪?曾此不知,焉用彼相!」黼怒其侵己,令吏從輔受 辭。輔操筆曰:「區區之心,一無所求,愛君而已。」退待罪 於家,黼奏不重責,輔無以息浮言,遂編管郴州。輔將 言知必獲罪,召子紳來,付以家事,迺閉戶草疏。夕有 惡鳥鳴屋極,聲若紡輪,心知其不祥,弗恤也。處郴州 六年,黼當國,不得移,輔亦怡然不介意。

《泊宅編》:「王溈之字彥祖,為西京小漕,攝河南府事。因 丁外艱,置神柩西堂。一日,有雀群集几筵,啄殘祭食, 彥祖揮去復來,彥祖頗不平,偶扑得一雀,自於門限, 刀斷其首,擲棄中庭。徐察之,此雀忽身首相就,翩然 飛去。及彥祖還南徐為人訟田,安置廣德軍,才得自 便,復喪妻許。未幾,妖人張懷素辭連就逮,竟死於南 方」,雖禍生有胎,然忿與忍不可不戒也。

《宋史岳飛傳》:「飛字鵬舉,相州湯陰人。世力農。父和,能 節食以濟饑者。有耕侵其地,割而與之,貰其財者,不 責償。飛生時,有大禽若鵬,飛鳴室上,因以為名。」 《虛谷閒抄》:「淄青有一百姓家燕巢累年添接,竟踰三 尺。其燕哺雛既飛,忽一旦有諸野禽飛入庭除,俄而 漸眾,棟宇之上棲息無空隙,不復畏人。廚人饋食於 堂,手」中盤饌皆被眾禽搏撮,莫可驅逐。其家老人罔 測災祥,顧之甚悶,忽以杖擊破燕巢,隨手有一白鳳 雛,長三尺以來,自巢而墮,未及於地,即掀然出戶,望 西南沖天而去。諸禽亦應時散逝,須臾而盡。又一家 亦是燕巢,中忽然赤色光芒,而隱隱有聲若鳴鼓,地 中日夜不絕。夜後廂巡呵喝於外,責其不戢燈燭。既 入其室舍,視之,不見有火。纔出門外望之,則有火焰 亙天。居旬日間,人漸聲傳,或聚觀其家。老人懼,偶以 拄杖探燕巢中,即有一小赤龍子,長尺餘,墮下,鱗甲 炳煥。老父驚戰,速以裀褥藉之,焚香禱謝未畢,而見 一大龍,長丈餘,自簷屋而入,光如列炬,爍人瞻視,一 家震駭,竄伏稽顙。龍徐徐擁其子入自寢室,穴屋騰 天而去,亦不損物。然二家不三數年皆隳敗焉。 《翰林壁記》:學士院有雙鵲,嘗棲於西軒海棠枝上。每 學士會食,必徘徊翔集於玉堂之上,略無驚畏,因謂 之靈鵲。或鳴噪必有大詔令,或宣召之事。

《宋史光宗慈懿李皇后傳》:「后,安陽人,慶遠軍節度使 贈太尉道之中女。初,后生,有黑鳳集道營前石上,道 心異之,遂字后曰鳳娘。」

《熊克傳》:「克字子復,建寧建陽人,御史大夫博之後。將 生,有翠羽雀翔臥內。克幼而翹秀,既長,好學,善屬文。 郡博士胡憲器之曰:『子學老於年,他日當以文章顯』。」 《齊東野語》:壽和謝太后方選進時,史衛王夜夢謝魯 王深甫衣金紫求見,致禱再三,以孫女為託。及明則 謝后至。是歲天台郡元夕有鵲巢燈山間,眾頗驚異, 識者以為鵲巢乃后妃之祥。是歲,謝果正中宮之位。 咸淳間,福邸涼堂初成,有巢於前廡,賓客交慶,至有 形之歌詩者。殊不知野鳥入室,不祥莫甚,安得與前 事為比云。

《宋史周漢國公主傳》:「公主,理宗女也。景定二年,帝以 楊太后擁立功,乃選太后姪孫鎮尚主。明年,進封周 漢公主。七月,主病,有鳥九首,大如箕,集公主搗衣石 上,是夕薨。」

《金史石土門傳》:石土門弟阿斯懣卒,及終喪,大會其 族,太祖遣官屬往焉,就以伐遼之議訪之,方會祭,有 飛烏自東而西,太祖射之,矢貫左翼而墜,石土門持 至上前稱賀曰:「烏鳶人所甚惡,今射獲之,此吉兆也。」 《元妃李氏傳》:一日,章宗宴宮中,優人瑇瑁頭者戲於 前,或問上國有保符瑞,優曰:「汝不聞鳳凰見乎?」其人 曰:「知之而未聞其詳。」優曰:「其飛有四,所應亦異。若嚮 上飛則風雨順時,嚮下飛則五穀豐登,嚮外飛則四 國來朝,嚮裏飛則加冠進祿。」上笑而罷。

《明外史興獻皇帝祐杬傳》:「祐杬,成化二十三年封興 王。弘治四年,建邸德安,已改安陸。七年之藩,舟次龍 江,有慈烏數萬繞舟,至黃州復然,人以為瑞。」

《異林》:「弘治庚戌歲,武昌城中飛鴉銜一囊,市人競逐 之,囊墜,啟視之,火礫五枚,剡然躍出。是歲武昌災者 三,黃州災,漢陽災。」

《明外史許進傳》:「進子誥,嘉靖初掌國子監。時有白鵲 之瑞,誥獻論,司業陳寰獻頌,並宣付史館。」

《楊爵傳》:「爵為御史,以詆符瑞下詔獄,歷五年釋之。家 居二年,一日晨起,大鳥集於舍。爵曰:『楊伯起之祥至 矣』。果三日而卒《江南通志》:「王錫爵,字元馭,太倉人。生時萬爵集屋,故 名。」

《涉異志》:太宰劉公機,初為秀才時,畿郡有鷹神,乃一 獵鷹也。一日飛上公宅,造糍餉之。偶不潔,鷹攫其奴, 若懲之者。居數日,呼公名語曰:「公大貴人,他日當得 八人抬轎,參政南京。」已而飛去。公後舉進士,累官兵 部尚書,參贊南京畿務,如鷹語云。

《安慶府志》:「朝城陳金鉉令桐城,端陽,有餽白蛋數十 枚者。偶見一蛋上有五色光,遂以家雞翼之。俄得小 白鳳,不數日漸大,每時去時來。其伏雛之雞,重至三 十斤,毛亦變成五色,久之并翔去。」

雚經蕭山縣文廟,「雚屢結巢,結東則東齋登第,結西 則西齋登第,輒有驗,始信為瑞鳥也。」

《太平清話》:「太原王光祿家有白燕一雙,生民戶巢中, 其眼如丹,比尋常紫燕更雋。」余輩皆有詩。

《綏寇紀略》:崇禎十年,京師宣武門外斜街民家白雞, 羽毛鮮好,喙距純赤,重四十斤。慈溪應孝廉廷吉見 之,愀然曰:「此鷔也。」所見之處國亡。

禽異部雜錄编辑

《焦氏易林》:「《屯》之夬,有鳥來飛,集於古樹,鳴聲可惡,主 將出去。」

訟之既濟。白雉群雊,慕德貢朝。湛露之恩,使我得懼。 李紳本集自注:「南中小雀名白蠻鵲,形小如燕雀。」此 鳥不常見,至而鳥舞,必有喜應。

東坡《評史》:「唐太宗時,飛雉數集宮中,上以問褚遂良, 良曰:『昔秦文公時,童子化為雉,雌鳴陳寶,雄鳴南陽。 童子曰:『得雄者王,得雌者伯。文公得雌,遂雄諸侯。光 武得其雄,起南陽,有四海,陛下本封秦,故雌雄並見, 以告明德』。上悅曰:『人不可以無學』』」,遂良所謂多識君 子哉!予以謂秦雉,陳寶也,豈常雉乎?今見雉即謂之 寶,猶得白魚便自比武王,此諂佞之甚,愚瞽其君者, 而太宗喜之,史不譏焉。埜鳥無故數入宮中,此正災 異。使魏徵在,必以高宗「鼎耳」之祥諫也。遂良非不知 此,捨鼎耳而取陳寶,非忠臣也。

《容齋續筆》:《北齊書》:奚永洛與張子信對坐,有鵲正鳴 於庭樹間。子信曰:「鵲言不善,當有口舌事,今夜有喚, 必不得往。」子信去後,高儼使召之,且云:「敕喚。」永洛詐 稱墮馬,遂免於難。白樂天在江州《答元郎中楊員外 喜烏詩》曰:「南宮鴛鴦地,何忽烏來止。故人錦帳郎,聞 烏笑相視。疑烏報消息,望我歸鄉里。我歸應待烏頭 白,慚愧元郎誤歡喜。」然則鵲言固不善,而烏亦能報 喜也。又有《和元微之大嘴烏》一篇云:「老巫生姦計,與 烏意潛通」,云此非凡鳥,遙見起敬。「千歲乃一出,喜 賀主人翁。此烏所止家,家產日夜豐。上以致壽考,下 可宜田農。」按微之所賦云:「巫言此烏至,財產日豐宜。 主人一心惑,誘引不知疲。轉見烏來集,自言家轉孳。 專聽烏喜怒,信受若長離。」今之烏則然也。世有傳《陰 陽局鴉經》,謂東方朔所著,大略言凡占烏之鳴,先數 其聲,然後定其方位。假如甲日一聲,即是甲聲,第二 聲為乙聲,以十干數之,乃辨其急緩,以定吉凶。葢不 專於一說也。

《墨客揮犀》:「北人喜鴉聲而惡鵲聲,南人喜鵲聲而惡 鴉聲。鴉聲吉凶不常,鵲聲吉多而凶少,故俗呼喜鵲, 古所謂乾鵲是也。南中多有信鵲者,類鵲而小,能為 百禽聲,春時其聲極可愛,忽飛鳴而過庭簷間者,則 其占為有喜。凡野禽或獐狐之類入人家者,必有不 祥事。余累試甚驗,不但人家路行遇飛鳥過者,切避」 之。若遺糞污人衣者,亦不祥。又見雀𩰚者,不得相逐 遭官事。

《御龍子集》:「白魚入舟,近矣。流火之化烏也,不亦異乎?」 曰:「非也。祥烏有光,飛若流火也,而人見之眩爾。丹書 之授,吾不之信矣。」然此亦非習睹者,帝王之興,天之 先見,固然也。

《丹鉛總錄》:「《穀梁傳》:春秋戊申,隕石於宋五,是月六鷁 退飛過宋都云:『石無知之物,故日之;鷁微有知之物, 故月之』。」此言之誣,本不待辨。宋萬孝恭辨之云:「梁山 沙麓,亦無知物,胡為而不日?麋與蜮亦微有知之物, 胡為而不月?」此殆可作一笑,《穀梁》乃痴人作夢孝。 又「痴人《解夢》也。」

《三國典略》曰:「侯景篡位,令飾朱雀門。其日,有白頭烏 萬計,集於門樓。童謠曰:『白頭烏,拂朱雀,還與吳』。」杜工 部詩「長安城頭二白鳥,夜上延秋門上呼。」葢用其事, 以侯景比祿山也。而《千家註》不知引此。

「珍珠船,鵲傳枝,主有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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