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歲功典/第113卷

曆象彙編 歲功典 第一百十二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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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歲功典

 第一百十三卷目錄

 晨昏晝夜部紀事三

歲功典第一百十三卷

晨昏晝夜部紀事三编辑

遼史聖宗本紀統和元年二月戊子朔禁所在官吏

軍民不得無故冒禁夜行違者坐之

瑯嬛記宋太祖微時夜臥至人靜時常有光如車輪

內見黃龍若在波浪中出沒魚鱉之類不可勝數亦

有極怪之物從而見焉皆作金色光芒刺目頃之始

滅有見之者後皆貴

宋史趙普傳太祖數微行過功臣家一日大雪向夜

普意帝不出久之聞叩門聲普亟出帝立風雪中普

惶懼迎拜帝曰已約晉王矣已而太宗至設重裀地

坐堂中熾炭燒肉普妻行酒帝以嫂呼之

職官志翰林學士院翰林學士承旨等六員掌制誥

詔令撰述之事凡拜宰相及事重者晚漏上天子御

內東門小殿宣詔面諭給筆札書所得旨稟奏歸院

內侍鎖院門禁止出入夜漏盡具詞進入遲明白麻

王彥昇傳彥昇為京城巡檢中夜詣王溥第溥驚悸

出既坐乃曰此夕巡警甚困聊就公一醉耳

春明退朝錄李文正公罷相為僕射奉朝請居昭慶

坊每五鼓則興置白居易集數冊於茶鐐中至安遠

門仗舍然燭觀之俟啟鑰則赴朝

宋史隱逸傳宗翼者蔡州上蔡人嘗言晝夜者昏曉

之辨也故既暝未曙皆不出戶

夢溪筆談國朝置天文院於禁中設漏刻觀天臺銅

渾儀皆如司天監與司天監互相檢察每夜天文院

具有無諦見雲物祺祥及當夜星次須令於皇城門

未發前到禁中門發後司天占狀方到以兩司奏狀

對勘以防虛偽

春明退朝錄雍熙二年三月詔中書申後兩棒鼓出

樞密院申後四棒鼓出

玉海按故事唐開元置侍讀其後有翰林侍講學士

五代久廢太宗崇尚儒術由是命文仲侍讀寓直禁

中以備顧問然名秩未崇上遹尊先志首置此職擇

耆儒舊學充其選班次翰林學士祿賜如之設直廬

於祕閣侍讀更直侍講長上日給珍膳夜則迭宿召

對詢訪或至中夕

夢溪筆談學士院玉堂東承旨閤子窗格上有火燃

處太宗嘗夜幸玉堂蘇易簡為學士已寢遽起無燭

具衣冠宮嬪自窗格引燭入照之至今不欲更易以

為玉堂一盛事

湘山野錄江南徐知諤得畫牛一軸晝則齧草欄外

夜則歸臥欄中諤獻後主煜煜持貢闕下太宗張後

苑以示群臣俱無知者惟僧錄贊寧曰南倭海水或

減則灘磧微露倭人拾方諸蚌胎中有餘波數滴者

得之和色著物則晝隱而夜顯沃焦山時或風撓飄

擊忽有石落海岸得之滴水磨色染物則晝顯而夜

晦見張騫海外異記

夢溪筆談陳文忠堯叟為樞密一日日欲沒時忽有

中人宣召既入右掖已昏黑遂引入禁中屈曲行甚

久時見有簾幃燈燭皆莫知何處已而到一小殿殿

前有兩花檻已有數人先至皆立廷中殿上垂簾蠟

燭十餘炬而已相繼而至者凡七人中使乃奏班齊

惟記文惠丁謂杜鎬三人其四人忘之杜鎬時尚為

館職良久乘輿自宮中出燈燭亦不過數十而已宴

具甚盛卷簾令不拜升殿就坐御座設於席東設文

忠之坐於席西如常人賓主之位堯叟等皆惶恐不

敢就位上宣諭不已堯叟懇陳自古未有君臣齊列

之禮至於再三上作色曰本為天下太平朝廷無事

思與鄉等共樂之若如此何如就外朝開宴今日只

是宮中供辦未嘗命有司亦不召中書輔臣以卿等

機密及文館職任侍臣無嫌且欲促坐語笑不須多

辭堯叟等皆趨下稱謝上急止之曰此等禮數且皆

置之堯叟悚慄危坐上語笑極歡酒五六行膳具中

各出兩絳囊置群臣之前皆大珠也上曰時和歲豐

中外康富恨不得與卿等日夕相會太平難遇此物

助卿等燕集之費群臣欲起謝上云且坐更有如是

酒三行皆有所賜悉良金重寶酒罷已四鼓時人謂

之天子請客

碧雲騢參知政事張觀嘗知開封府府有犯夜巡者

捕致之觀據案訊之曰有證見乎巡者曰若有證見

亦是犯夜左右無不大笑宋史律曆志殿前報時雞唱唐朝舊有詞朱梁以來

因而廢棄止唱和音景德四年司天監請復用舊詞

遂詔兩制詳定付之習唱每大禮御殿登樓入閤內

宴晝改時夜改更則用之常時改刻改點則不用五

更五點後發鼓曰朝光發萬戶開群臣謁平旦寅朝

辨色泰時昕日出卯瑞露晞祥光繞食時辰登六樂

薦八珍禺中巳少陽時大繩紀日南午天下明萬物

睹日昳未飛夕陽清晚氣晡時申聽朝暇湛凝神入

日酉群動息嚴扃守初夜發鼓曰日欲暮魚鑰下龍

韜布甲夜己設鉤陳備蘭錡乙夜庚杓位易泰階平

丙夜辛清鶴唳夢良臣丁夜壬丹禁靜漏更深戊夜

癸曉奏聞求衣始

禮志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乙丑帝謂輔臣曰朕去年

十一月二十七日夜將半方就寢忽室中光曜見神

人星冠絳衣告曰來月三日宜於正殿建黃籙道場

一月將降天書大中祥符三篇朕竦然起對已復無

見命筆識之

大中祥符四年六月八日封祀制置使王欽若言泰

山西南垂刀山上有紅紫雲氣漸成華蓋至地而散

其日水工董祚於靈液亭北見黃素書曳林木之上

有字不能識言於皇城使王居正居正睹上有御名

馳告欽若遂迎至官舍授中使捧詣闕帝御崇正殿

趨召輔臣曰朕五月丙子夜復夢鄉者神人言來月

上旬當賜天書於泰山宜齋戒祇受朕雖賀降告未

敢宣露惟密諭王欽若等凡有祥異即上聞朕今得

其奏果與夢協上天眷祐惟懼不稱王旦等曰陛下

至德動天感應昭著臣等不勝大慶再拜稱賀

湘山野錄大中祥符四年駕幸汾陰起偃師駐蹕永

安天文院測驗渾儀杜貽範奏卯時二刻日有赤黃

煇氣變為黃珥又變紫氣巳時後煇氣復生

揮塵後錄張耆既貴顯嘗啟章聖欲私第置酒以邀

禁從諸公上許之既晝集盡懽曰更願畢今夕之樂

幸毋辭也於是羅幃翠幕稠疊圍繞繼之出燭列屋

蛾眉極其殷勤豪侈不可狀每數杯則賓主各少愒

如是者凡三數諸公但訝夜漏如是之永暨其徹席

出戶詢之則云已再晝夜矣

夢溪筆談大中祥符中上令尚方鑄為金龜以賜近

臣洪州李簡夫家有一龜乃其伯祖虛己所得者其

龜夜中往往出遊爛然有光掩之則無所得

孔氏談苑真宗臨軒策士夜夢階下有菜一苗甚盛

與殿基相高及拆第一卷乃是蔡齊上見其容貌曰

得人矣待詔執金吾七人清道自齊始

青瑣高議亳州大清宮以真宗將幸宮殿有老檜南

枝礙簷將加斤斧一夕大風雷比向曉檜枝已轉而

北矣真宗甚愛之因謂之御愛檜

澠水燕談錄晁文元公迥在翰林以文章德行為仁

宗所優異帝以君子長者稱之天禧初因草詔得對

命坐賜茶既退已昏夕真宗顧左右取燭與學士中

使就御前取燭執以前導之出內門傳付從史

湘山野錄天禧中宰臣奏中書樞密院接見賓客然

兩府慎密之地亦欲咨訪天下之良苦早暮接待復

滯留機務又分廳言事各有異同欲乞今後中書樞

密院每有在外得替到闕及在京主執臣僚如有公

事並逐日於巳時已前聚廳見客已分廳即俟次日

急速者不在此限非公事不得到中書樞密院

玉海天聖八年龍圖閣待制燕肅上蓮花漏其制琢

石為四分之壺剡木為四分之箭以測十二辰二十

四氣四隅十干洎百刻分布晝夜凡四十八箭一氣

一易歲統二百十六萬分悉刻箭上鑄金蓮承箭銅

烏引水而下注金蓮浮箭而上登不假人力其箭自

然上下司晨者謹視而易之其行漏之始又依周官

水地置泉之法考二交之景得午時四刻十分為午

正南北景中以起漏焉其法置水以櫃引以渴烏

導以銅荷水自荷茄下注於壼壺中為金蓮花覆之

荷心有竅容箭下插方水之未注也箭首適與花平

逮水既至箭則隨起視箭所底而時刻可以坐致矣

夢溪筆談狄青為樞密副使宣撫廣西時儂智高守

崙崑關青至賓州值上元節令大張燈燭首夜燕將

佐次夜燕從軍官三夜餐軍校首夜樂音徹曉次夜

二鼓時青忽稱疾暫起如內久之使人諭孫元規令

暫主席行酒少服藥乃出數使人勤勞座客至曉各

未敢退忽有馳報者云是夜三鼓青已奪崑崙矣

仁宗實錄以天久不雨降服徹膳躬自暴露夜輒升

壇禱祀達旦不寐

宋史周恭肅王元儼傳元儼子允良歷五節度領寧

海平江兩軍封華原郡王改襄陽由同中書門下平

章事兼侍中至太保中書令好酣寢以日為夜由是

一宮之人皆晝睡夕興薨贈定王有司以其反易晦

明諡曰榮易

聞見近錄仁宗朝禁中夜火執政趨詣東華門閉而

不納遍詣諸門皆然王沂公語呂許公曰可斬關而入許公曰不可自東而南而北周旋叩關至日高方

啟東華門有旨百官皆步而入殿宇多灰燼上御升

平樓垂簾呼班喝拜如常儀自沂公以下皆拜許公

獨挺然而立上遣使問之許公曰昨夕宮中災今日

未面天顏臣不敢拜於是卷簾上臨軒陛許公即再

拜或問其然曰禁中火方擾攘復斬關而入不惟上

益驚豈不防他變也垂簾之下未見天子萬一誤拜

其將奈何

避暑錄話蔣侍郎堂家藏楊文公與王魏公一帖用

半幅紙有折痕記其略云昨夜有進士蔣堂攜所作

文來極可喜不敢不佈聞謹封拜呈後有蘇子瞻跋

云夜得一士旦而告人察其情若喜而不寐者蔣氏

不知何從得之在其孫彝處也

趙康靖公概中歲常置黃黑二豆於几案間自旦數

之每興一善念為一善事則投一黃豆於別器暮發

視之初黑豆多於黃豆漸久反之既謝事歸南京二

念不興遂徹豆無可數

夏竦潁川蓮華漏銘序景祐中更為潁漏再考晷度

以梓潼在南北古法晝增一刻夜損一刻青社稍比

晝增三刻夜損三刻潁處梓青之間晝增二刻夜損

亦如之

玉海景祐二年九月乙未詔司天監製百刻水秤以

測候晝夜三年二月命章得象等重定水秤刻漏四

月辛亥得象言水行有遲疾請增用平水壼一渴烏

二晝夜箭二十一

伊川文集先公大中娶侯氏夫人七八歲時誦古詩

曰女子不夜出夜出秉明燭自是日暮則不復出房

冷齋夜話范文正公鎮鄱陽有書生獻詩甚工文正

禮之書生自言天下之至寒餓者無在某右時盛行

歐陽率更書薦福寺碑墨本直千錢文正為具紙墨

打千本使售於京師紙墨已具一夕雷擊碎其碑故

時人為之語曰有客打碑來薦福無人騎鶴上揚州

宋史范純仁傳仲淹門下多賢士如胡瑗孫復石介

李覯之徒純仁皆與從游晝夜肄業至夜分不寢置

燈帳中帳頂如墨色

聞見前錄孫覺龍圖未第時家高郵與士大夫講學

於郊宮別墅一夕晦夜忽月光入窗隙孫異之與同

舍望光所在見大珠浮游湖面上其光屬天旁照遠

近有崔伯易者作感珠賦記之

銷夏葉石林云歐陽文忠公在揚州作平山堂壯麗

為淮南第一堂公每暑時輒凌晨攜客往遊遣人走

邵伯取荷花千餘朵以畫盆分插百許盆與客相間

遇酒行即遣妓取一花傳客以次摘其葉盡處則飲

酒往往侵夜載月而歸

歐陽修云王介甫以夏月晝睡方枕為佳問其何理

云睡久氣蒸枕熱則轉一方冷處介甫知睡真懶者

宋史沈遘傳遘召知開封蚤作視事逮午而畢出與

親舊還往從容燕笑沛然有餘暇

劉恕傳宋次道知亳州家多書恕枉道借覽次道日

具饌為主人禮恕曰此非吾所為來也殊廢吾事悉

去之獨閉閤晝夜口誦手抄留旬日盡其書而去目

為之翳

湘山野錄治平中御史有抨呂狀元溱杭州日事者

其語有歡游疊嶂之間家家失業;樂飲西湖之上夜

夜忘歸執政笑謂言者曰軍巡所由不收犯夜亦宜

一抨

桯史裕陵年十三居於濮邸一日正晝憩便寢英祖

忽顧問何在左右褰帳方見偃臥有紫氣自鼻中出

盤旋如香篆大駭急以聞英祖笑曰勿視也後三年

亦以在寢寤驚欽聖請其故曰方熟寐忽覺身在雲

表有二神人捧足以登天是以呼耳既而果登大寶

詔錄聖瑞之祥付宗正寺

宋史陸佃傳佃字農師越州山陰人居貧苦學夜無

燈映月光讀書躡屩從師不遠千里

趙抃傳抃日所為事入夜必衣冠露香以告於天不

可告則不敢為也

避暑錄話趙清獻公自錢塘告老歸錢塘州宅之東

舊據城闉橫為屋五間下瞷虛白堂不甚高大而最

超出謂之高齋既治第衢州臨大溪其旁亦有山麓

屹然而起即作別館其上亦名高齋既歸惟居此館

不復與家人相接但子弟晨昏時至以二淨人一老

兵為役早不茹葷以一淨人治膳於外日輪一僧伴

食略取鮓脯於家蓋不能終日食素也老兵供埽除

之役事已即去惟一淨人執事其旁暮以風爐置大

鐵湯瓶可貯斗水及列盥漱之具亦去公燕坐至初

夜就寢雞鳴淨人三擊磬公乃起自以瓶水沬面歲

以為常

呂氏家塾記邵堯夫先生居洛四十年安貧樂道自

云未嘗皺眉所居寢息處為安樂窩自號安樂先生又為甕牖讀書燕居其下旦則焚香獨坐晡時飲酒

三四甌微醺便止不使至醉也

夢溪筆談熙寧中予受詔典領曆官雜考星曆以璣

衡求極星初夜在窺管中少時復出以此知窺管小

不能容極星遊轉乃稍稍展窺管候之凡歷三月極

星方遊於窺管之內常見不隱然後知天極不動處

遠極星猶三度有餘每極星入窺管別畫為一圖圖

為一圓規乃畫極星於規中具初夜中夜後夜所見

各圖之凡為二百餘圖極星方常循圓規之內夜夜

不差

世傳虹能入溪澗飲水信然熙寧中予使契丹至其

極北黑水境永安山下卓帳是時新雨霽見虹下帳

前澗中予與同職扣澗觀之虹兩頭皆垂澗中使人

過澗隔虹對立相去數丈中間如隔綃縠自西望東

則見蓋夕虹也立澗之東西望則為日所鑠都無所

睹久之稍稍正東踰山而去

銷夏神廟時中貴宋用臣鑿後苑瑤津池成明日請

上賞蓮荷忽見萬荷蔽水乃一夜買滿京盆荷沉其

下上嘉其能

避暑錄話饒州自元豐永朱天錫以神童得官俚俗

爭慕之小兒不問如何粗能念書自五六歲時即以

次教之五經以竹籃坐之木杪絕其視聽教者預為

價終一經償錢若干晝夜苦之

宋史周敦頤傳侯師聖學於程頤未悟訪敦頤敦頤

曰吾老矣說不可不詳留對榻夜談越三日乃還頤

驚異之曰非從周茂叔來耶

禮志司馬光為中丞請令宰相遵國朝舊制押班詔

宰相春分辰初秋分辰正垂拱殿未退聽弗赴文德

殿令御史臺放班光又言垂拱奏事畢春分以後鮮

有不過辰初秋分以後鮮有不過辰正然則自今宰

臣常不至文德殿押班請春分辰正秋分巳初奏事

未畢即如今詔庶幾此禮不至遂廢迺詔春秋分率

以辰正饗時郊天祭之日均用丑時秋夏以一刻春

冬以七刻

司馬光傳光自見言行計從欲以身殉社稷躬親庶

務不舍晝夜賓客見其體羸舉諸葛亮食少事煩以

為戒光曰死生命也為之益力

餘冬序錄程顥嘗憩一僧寺夜聞察察聲燭之乃鼠

於佛臍中銜書欲出取視之乃丹書也如其法試之

屋有火光後置不復鍊或諷令服食顥曰吾腹中安

可著此

宋史蘇軾傳軾嘗鎖宿禁中召對便殿命坐賜茶撤

御前金蓮燭送歸院

山家清供東坡一夕與子由飲酣甚搥蘆菔爛煮不

用他料只研白米為糝食之忽放箸撫几曰若非天

竺酥酡人間決無此味

辟寒東坡云徐州時冬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戶欣然

起行念無與樂者遂至承天寺尋張懷民亦未寢相

與步於中庭庭下如積水空明水中蘋藻交橫蓋竹

柏影也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但少閒人如吾兩人

冷齋夜話盛學士次仲孔舍人平仲同在館中雪夜

論詩平仲曰當作不經人道語曰斜拖闕角龍千丈

澹抹牆腰月半稜坐客皆稱絕次仲曰句甚佳惜其

未大乃曰看來天地不知夜飛入園林總是春平仲

乃服其工

宋史楊存中傳上問將於張俊俊以存中對召見賜

袍帶時元帥府草創存中晝夜扈衛寢幄不頃刻去

側帝知其忠謹親信之

宣和書譜王仁裕字德輦天水人也一夕夢剖其腹

腸胃引西江水以浣之睹水中沙石皆有篆文及寤

胸中豁然自是文性超敏作詩千篇目曰西江集

夢溪筆談吳僧文捷戒律精苦奇跡甚多嘗持如意

輪咒靈變尤多瓶中水咒之則立湧蓄一舍利晝夜

轉於琉璃瓶中捷行道遶之捷行速則舍利亦速行

緩則舍利亦緩

避暑錄話范德孺喜琵琶暮年苦夜不得睡家有琵

琶箏二婢每就枕即使雜奏於前至熟寐乃方得去

春渚紀聞族兄次翁鼻生一瘤治之不差行至襄陽

遇一道人喜飲日與周旋臨別出小瓢傾藥如粟粒

三授次翁曰汝夜以鍼剌瘤根納藥鍼穴明日瘤自

落次翁因夜取鍼剔瘤根納藥至夜半但覺藥粒巡

瘤根而轉至曉捫之則瘤已失去取鏡視之了無疤

痕也因大神之以水銀一兩置銚間取藥投之化為

紫金方知神仙所煉大丹也

歙大姓汪氏一夕山居漲水暴至遷寓莊戶之廬莊

戶研工也夜有光起於支床之石異而取之使琢為

研石色正天碧細羅文中涵金星七布列如斗宿狀

輔星在焉因目為斗星研汪自是家道饒益

桯史張賢良君悅咸家蜀綿竹世以積德聞嘗一日

晝寢夢神人自天降告之曰天命爾子名德作宰相驚而寤未幾而魏公生時魏公之兄已名滉君悅不

欲更所從乃字魏公曰德遠出入將相垂四十年

玉海書目紹興初太常博士王普撰官曆刻漏圖一

卷並序言百刻分十二辰晝夜長短以岳臺為定九

服之地冬夏至晝夜刻數或與岳臺不同則二十四

氣易箭之日亦皆少差

宋史岳飛傳飛入見帝從容問曰卿得良馬否飛曰

臣有二馬介而馳初不甚疾比行百里始奮迅自午

至酉猶可二百里

玉海紹興十二年五月太常言郊祀仗內鼓吹八百

八十四人今樂工全缺乞下三司差撥從之鼓吹用

鉦鼓鐃角觱栗管笛等晝在仗內導駕夜在警場奏

桯史清漳楊汝南少年時以鄉貢試臨安待捷旅邸

夜夢有人以油沃其首驚而寤牓既出輒不利如是

者三竊怪之紹興乙丑復與計偕懼其復夢也榜揭

之夕招同邸者告以故益市酒殽明燭張博具相與

劇飲期以達旦夜向闌四壁咸寂有僕曰劉五臥西

牖下呻吟如魘亟振而呼之醒乃具言初以執炙之

勩視博方酣幸主之不呼竊就枕忽有二人者扛油

鼎自樓而登倉皇若有所訪顧見主之在坐也執而

注之我怒而爭是以魘汝南聞之大慟曰二千里遠

役今復已矣同邸亦相與歎咤為之罷博及明漫強

之視牓而其名儼然中焉視牓陳於地黯若有跡振

衣拂之油漬其上蓋御史涖書淡墨以夜倉猝覆燈

盌吏不敢以告

宋史趙汝愚傳汝愚性純孝嘗寒夜遠歸從者將扣

門遽止之曰無恐吾母露坐達明門啟而後入

劉甲傳甲平生常謂我無他長帷足履實地晝所為

夜必書之名曰自監

沈煥傳煥常曰晝觀諸妻子夜卜諸夢寐兩者無愧

始可以言學

銷夏葉石林云景修與吾同為郎夜宿尚書新省之

祠曹廳步月庭下為吾言往嘗以九月朢夜道錢塘

與詩僧可久泛西湖至孤山已夜分是歲早寒月色

正中湖面渺然如鎔銀傍山松檜參天露下葉間嶷

嶷皆有光微風動湖水晃漾與林葉相射可久清臞

苦吟坐中凄然不勝寒索衣無所有空米囊覆其背

謂平生得此無幾吾為作詩記之

曲洧舊聞龍福寺門外東偏有修竹二畝餘殆不減

洛中所產有鼠喜食其筍寺僧於筍生時置鼓晝夜

鳴之謂之驚鼠鼓

芙蓉禪師道楷始住洛中招提寺倦於應接乃入五

度山卓庵於虎穴之南晝夜苦足冷時虎方乳楷取

其兩子以煖足虎歸不見其子咆哮跳躑聲振林谷

有頃至庵中見其子在焉瞪視楷良久楷曰吾不害

爾子以煖足耳虎乃銜其子曳尾而去

鶴林玉露陸象山家於撫州金谿累世義居一人最

長者為家長一家之事聽命焉公堂之田僅足給一

歲之食家人計口打飯自辦蔬肉不合食私房婢僕

各自供給許以米附炊每清曉附炊之米交至掌廚

爨者置曆交收飯熟按曆給散賓至則掌賓者先見

之然後白家長出見款以五酌但隨堂飯食夜則卮

酒杯羹每晨興家長率眾子弟致恭於祖禰祠堂聚

揖於廳婦女道萬福於堂暮安置亦如之

貴耳集鶴山先生母夫人方坐蓐時其先公晝寢夢

有朝服人入其臥內因問為誰答曰陳了翁覺而鶴

山生所以用其號而命名陳瑩中前三名登第後兩

甲子鶴山中第亦第三名其出處風節相似處極多

在東南時有了翁家子孫必異遇之

宋史孝義傳杭州仁和人李瓊以鬻繒為業事母孝

夜常十餘起省母母喜食時新瓊百方求市得必十

倍酬其直

方技傳孫守榮臨安富陽人遇異人教以風角鳥占

之術淮南帥李曾伯薦諸朝既至謁丞相史嵩之丞

相一見頗喜之自是數出入相府一日庭鵲噪令占

之曰來日晡時當有寶物至明日李全果以玉柱斧

為貢

癸辛雜識劉伯宣為宣慰司同知去官日泊北關外

俞碗盞家之別室一夕為偷兒盜去銀匙著兩副及

毛衫布海青共三件次日幾無可著之衣其家即欲

經官捕盜伯宣不許因自於門首語其鄰曰此輩但

知為盜而不知吾乃窮官人也所有之物不過如此

萬一見獲遂壞此生銀匙著入其手亦不願得但衣

服頗覺相妨仍見還可也幸相體此意人皆笑其迂

越再宿忽得一簏於屋後空地視之毛衫布衣皆在

焉劉公一言信及穿窬非一日之積也

福建省有村落小民家一婦人以織麻為業每夜漚

麻於大水盎中忽一日視之盎中水涸矣視之初無

罅漏凡數夕皆然怪其異至夜俟之夜過半果有一

物來徑入盎中飲水其身通明如月光照滿室婦細視之乃一白蜘蛛耳其大如五斗栲栳其婦遂急以

大雞籠罩之割其腹內得一珠如彈丸大照明一室

鶴林玉露桂林石山怪偉東南所無至於暗洞之瑰

怪尤不可具道余嘗隨桂林伯趙季仁游其間列炬

數百隨以鼓吹市人從之者以千計已而入申而出

入自曾公岩出於棲霞洞入若深夜出乃白晝恍如

隔宿異世

瑯嬛記薛若社好讀書往往徹夜一日遇比丘告之

曰夜半不臥則血不歸心君雖好學恐非延益之道

薛謂潛心傳記則心昧於時何夜半之可得知乎僧

因就水中捉一魚赤色與薛曰此謂知更之魚夜中

每至一更則為之一躍薛畜盆中置書几至三更魚

果三躍薛始就寢更名曰代漏龍

內觀日疏瑤卿月夜過此橋翛然朗吟其聲清亮字

字動人居民但記其兩句云遙隔美人家數竿修竹

處自此橋名竹隔

金史高楨傳楨為中京留守警夜嚴肅有近侍馮僧

家奴李街喜等皆得幸海陵嘗夜飲干禁楨杖之瀕

死由是權貴皆震懾

元史天文志兀速都兒剌不定漢言晝夜時刻之器

其制以銅如圓鏡而可掛面刻十二辰位晝夜時刻

上加銅條綴其中可以圓轉銅條兩端各屈其首為

二竅以對望晝則視日影夜則窺星辰以定時刻以

測休咎背嵌鏡三面刻其圖凡七以辨東西南北日

影長短之不同星辰向背之有異故各異其圖以盡

天地之變焉

真臘風土記一夜只分四更

農田餘話至元中遣官十四員分道測日影用四丈

之表南海北極出地一十五度夏至日在表南一尺

一寸五分晝五十四刻夜四十六刻衡岳北極出地

二十五度夏至日在表端無影北至北海北極出地

六十五度夏至景長六尺七寸八分晝八十二刻夜

十八刻疑即唐太宗時貞觀二十年骨利幹遣使入

貢來朝言其國日入後煮羊胛熟已天明者此地是

輟耕錄周申父言表叔金二提舉住杭州其室氏乃

宋內夫人曰吾為內夫人日每日輪流六人侍帝左

右以紙一番從後端起筆書帝起居旋書旋卷至暮

封付史館

續資治通鑑元順帝自制宮漏高六七寸廣半之造

木為匱藏壼其中運水上下匱上設三聖殿匱腰立

玉女捧時刻籌時至輒浮水而上左右二金甲神一

懸鐘一懸鉦夜則神人自能按更而擊無分毫差鳴

鐘鉦時獅鳳在側者皆自翔舞匱之東西有日月宮

飛仙六人立宮前遇子午時自能耦進度仙橋達三

聖殿復退立如前

輟耕錄至正庚寅江浙鄉試八月二十二日夜二鼓

院中彷彿見一物馳過甚疾其狀若猛獸者軍卒從

而喧哄因出角端為賦題

越楓橋里人丁氏母雙目失明丁至孝每朝盥漱訖

即舐母之目積有年矣俄而母左目明未久右目復

明憲司上其事於朝表其閭曰孝子之門至治年間

瑯嬛記殷願夜夢牛皮上有二土又有赤玉在其上

其子年十六解曰牛皮革也二土是圭字是鞋字也

赤朱色朱玉珠字也大人當得朱履乎果然

霏雪錄洪武丁卯春湯信公持節發杭紹明台溫五

郡之民城沿海諸鎮時會稽王家堰夜大雨水暴至

死者計四五水上有火萬炬咸以為鬼予嘗詢於習

海事者曰鹹水夜動則有光蓋海水為風雨所擊故

其光如火耳

續文獻通考洪武以來設觀星臺於雞鳴山上令天

文生分班晝夜觀望

明會典尚寶司凡金吾等二十衛守衛官夜巡各赴

本司關領令牌

凡領金牌夜巡點閘每日上直每夜上宿者次早繳

入輪班三日者班滿繳入非扈駕不許帶出皇城違

者送問

凡五城兵馬指揮司夜巡每日一城輪官二員赴本

司關領令牌次早繳入不到者指名參奏

凡京城夜巡中軍都督府原降寅字號銅令牌二面

卯辰字號銅令牌十八面編定金吾等衛並五軍屬

衛鎮撫六十員作二十直每直鎮撫三員軍人九名

輪赴本府應長巡者領寅字號應撞門者領卯辰字

號牌每夜一更三點發卯字號牌三更一點發辰字

號牌往九門巡撞及點守門官軍如有姦弊具奏施

大政紀英宗正統十四年二至夏晝冬夜各六十一

明會典五城兵馬指揮司凡夜巡每日輪官二員赴

尚寶司關領銅牌二面正德五年令犯夜者照舊例禁行如違時候方許呵問擒挐不得非時驚擾

客座新聞偶武孟吳之太倉人也有詩名嘗為武岡

州幕官因鑿渠得一瓦枕枕之聞其中鳴鼓起擂一

更至五更鼓聲次第更轉不差既聞雞鳴亦至三唱

而曉抵暮復然武孟以為鬼怪令碎之及見其中設

機局以應夜氣識者謂為諸葛武侯雞鳴枕也

霏雪錄越中有道士陸國賓者曉乘舟出見白虹跨

水甚近及至其所見蝦蟆如箬笠大白氣從口出即

跳入水虹亦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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