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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第204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二百三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經濟彙編 第二百四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二百五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二百四卷目錄

 鹽法部彙考六

  宋四淳熙八則 光宗紹熙五則 寧宗慶元二則 嘉泰二則 開禧一則 嘉定七

  則 理宗寶慶二則 紹定二則 端平三則 嘉熙一則 淳祐二則 寶祐五則 開慶

  一則 景定二則 度宗咸淳二則

  金一海陵天德一則 世宗大定十二則 章宗明昌四則 承安一則 泰和七則

食貨典第二百四卷

鹽法部彙考六编辑

宋四编辑

淳熙八年,詔住賣帶賣積鹽,令淮東茶鹽司隨時修葺捍海堰。编辑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八年,詔住賣帶 賣積鹽,以朝廷徒有帶賣之名,總所未免有借撥之 弊故也。 按《河渠志》:八年,提舉淮南東路常平茶鹽 趙伯昌言:通州、楚州沿海,舊有捍海堰,東距大海,北 接鹽城,袤一百四十二里。始自唐黜陟使李承實所 建,遮護民田,屏蔽鹽灶,其功甚大。歷時既久,頹圮不 存。至本朝天聖改元,范仲淹為泰州西溪鹽官日,風 潮泛溢,渰沒田產,毀壞亭灶,有司請於朝,調四萬餘 夫修築,三旬畢工。遂使海瀕沮洳潟鹵之地,化為良 田,民得奠居,至今賴之。自後寖失修治,纔遇風潮怒 盛,即有衝決之患。自宣和、紹興以來,屢被其害。阡陌 洗蕩,廬舍漂流,人畜喪亡,不可勝數。每一修築,必請 朝廷大興工役,然後可辦。望令淮東常平茶鹽司:今 後捍海堰如有塌損,隨時修葺,務要堅固,可以經久。 從之。

淳熙九年,更二廣官賣鹽法,復行客鈔,又詔福建鹽 依舊官般官賣。

按《宋史·孝宗本紀》:九年二月庚戌,遣使訪問二廣鹽 法利害。十二月己亥,更二廣官賣鹽法,復行客鈔,仍 出緡錢四十萬以備漕計之闕。 按《食貨志》:淳熙五 年,詔泰寧、尤溪兩縣計產買鹽之令,更不施行。八年, 福建市舶陳峴言:福建自元豐二年轉運使王子京 建運鹽之法,不免有侵盜科擾之弊,且天下州縣皆 行鈔法,獨福建膺運鹽之害。紹興初,趙不已嘗措置 鈔法,而終不可行者,蓋漕司則籍鹽綱為增鹽錢,州 縣則籍鹽綱以為歲計,官員則有賣鹽食錢、縻費錢, 胥吏則有發遣交納常例錢,公私齟齬,無怪乎不可 行也。鈔法未成倫序,而綱運遽罷,百姓率無食鹽,故 漕運乘此以為不便,請抱引錢而罷鈔法。鈔法罷而 綱運興,官價高而私價賤,民多食私鹽而官不售,科 抑之弊生矣。于是詔峴措置。峴請從榷貨務自立五 十斤至百斤,分為五等,造大小鈔給買,仍預措置賣 鈔,先以本錢畀三倉買鹽,以備商旅請買。九年正月, 以福建鹽自來運賣,近為鈔法敷擾害民,于是詔福 建轉運司,諸州鹽綱依舊官般官賣。三月,詔轉運傅 自得、楊由義廉察官賣鹽未便者,措置以聞。 又按 《志》:九年,詔遣浙西撫幹胡廷直訪求利害,與帥、漕、提 舉詳議以聞。使還,尋以廷直提舉廣東同措置廣西 鹽事。

淳熙十年,命二廣提舉鹽事官措置鹽事,詔還通泰 等州亭戶鹽本錢。

按《宋史·孝宗本紀》:十年春正月乙酉,命二廣提舉鹽 事官互措置鹽事。己丑,詔罷廣南官鬻鹽法。九月丙 寅,嚴盜販解鹽法。 按《食貨志》:十年,先是湖北鹽商 吳傳言:國家鬻海之利,以三分為率,淮東居其二。通、 泰、楚隸買鹽場十六,催煎場十二,灶四百十二。紹興 初,灶煎鹽多止十一籌,籌為鹽一百斤。淳熙初,亭戶 得嘗試鹵水之法,灶煎至二十五籌至三十籌,增舊 額之半。緣此,鹽場買亭戶鹽,籌增稱鹽二十斤至三 十斤為浮鹽。日買鹽一萬餘籌,其浮鹽止以二十斤 為則,有二十萬斤,為二千籌,籌為錢一貫八百三十 文,內除船腳錢二百文,有一貫六百三十文。其鹽並 再中入官,為鈔錢四百五十一萬七千五百餘緡。又 綱取鹽一袋并諸窠名等,及賣又多稱斤兩,亭戶饑 寒,不免私賣。若朝廷嚴究,還其本錢,而後可以盡革 私賣之弊。至是,詔還通、泰等州諸鹽場欠亭戶鹽本 錢一百一十萬貫。

按《續文獻通考》:十年,詔廣鹽復行鈔法,罷官搬官賣。 淳熙十一年,詔金州聽商人買賣不得置場。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十一年,以京西 轉運副使江溥言,金州帥司置場拘買商鹽,高價科 賣,致商旅坐困,民食貴鹽,詔金州依法聽商人從便 買賣,不得置場拘榷。

按《續文獻通考》:十一年,詔金州依見行鹽法,聽客人 鋪戶從便買賣,不得依前置拘榷場。廣西經略詹儀 之等奏,靜江府一十六州官賣鹽,以救十六州之害。 住高化等五州,敷賣二分食鹽,令轉運司置鋪出賣,從便請買,以為五州之利。所有五州歲計,令轉運司 計度包認應副,如是則一路二十五州,無不均被聖 澤。折苗科敷之弊,可以永革,而民力裕矣。

淳熙十二年,置漁陽井鹽官,禁博販交趾私鹽。 按《宋史·孝宗本紀》:十二年春正月己丑,禁交趾鹽入 省地。

按《續文獻通考》:十二年,置萬州南浦縣漁陽井鹽官 一員,井歲收鹽十四萬六千三百餘斤。初以主簿兼 監,于是始專置官。廣西提舉胡庭直言:邕州賣官鹽, 並緣紹興間時指揮,于江右永平、太平兩寨置場,用 物帛博販交趾私鹽,夾雜官鹽出賣。緣此溪洞之人, 亦皆販賣交鹽,近雖改行鈔法,其本州尚仍前弊。詔 經略司及知英州陳士英,公共措置聞奏。既而經略 司申,元初起置博易場,以人情不可止絕,而博易交 鹽,亦是祖宗成法。乞只嚴禁博販等人,不得販鬻交 鹽,攙奪官課,餘仍舊。從之。

淳熙十三年,詔措置淮、浙、廣州、汀州鹽事。

按《宋史·孝宗本紀》:十三年三月丁酉,詔職事官改官, 許在歲額八十員之外。合提舉廣南東、西鹽事司為 一。十二月辛巳,減汀州鹽價歲萬緡。 按《食貨志》:十 三年,四川安撫制置趙汝愚言:汀州民貧,而官鹽抑 配視他州尢甚,乞以汀州為客鈔。事下提舉應孟明 及汀州守臣議,孟明等言:上四州軍有去產鹽之地 甚邇者,官不賣鹽則私禁不嚴,民食私鹽則客鈔不 售,既無翻鈔之地則客賣銷折,所以鈔法屢行而屢 罷。四川闊遠,猶不可翻鈔,汀州將何所往。故鈔法雖 良,不可行於汀州,惟裁減本州并諸縣合輸內錢,而 嚴科鹽之禁,庶幾汀民有瘳矣。復下轉運趙彥操等 措置裁減,以歲運二百萬四千斤會之,總減三萬九 千三十八緡有奇,又免其分隸諸司,則汀州六邑歲 減於民者三萬九千緡有奇,減於官者一萬緡有奇, 所補州用又在外。蓋上四州財賦絕少,所恃者官賣 鹽耳。又瀕海諸郡計產輸錢,官給之鹽以供食,其後 遂為常賦,而民不復請鹽矣,此又下四州產鹽之弊 也。

按《文獻通考》:十三年,臣僚言:總轄權制亭灶,刻剝本 錢,卻縱亭戶,私煎盜賣。詔淮浙場見差總轄並罷。 按《朝野雜記》:淮浙鹽額,最多者,泰州,歲產鹽一百六 十一萬石。嘉興八十一萬石,通州七十八萬石,慶元 三十九萬石。淮浙鹽一場十灶,每灶晝夜煎鹽六盤, 一盤三百斤,遇雨則停。淳熙末,議者謂總轄甲頭權 制亭灶,兜請本錢,恣行刻剝,懼其赴愬,縱令私煎。且 如一日雨,乃妄作三日。申若一季之間十日雨,則一 場私鹽三十六萬斤矣。而又有所謂鑊子鹽,亭戶小 火,一灶之下,無慮二十家,家皆有鑊,一家通夜必煎 兩鑊,得鹽六十斤。十灶二百家,以一季計之,則鑊子 鹽又百餘萬斤矣。一場之數已如此,諸路可知。十三 年九月己未,遂罷總轄,令亭戶自請本錢焉。

按《續文獻通考》:十三年,廣州潘知言奏:本州置局拆 賣包鹽,係淳熙元年創置。六年內,方始計口給曆,付 民戶照。不測點曆,比較賞罰,其實包鹽之價,比之鹽 鈔,減三分之一。公私各便。但給曆鉤考近於均敷,欲 拘回元曆,買多或少,聽民便。從之。時臣寮奏汀州科 鹽之害。詔令漕臣趙彥操等,措置聞奏。因言,汀州六 邑,長汀、清流、寧化則食福鹽,上杭、連城、武平則食漳 鹽,亦各從其俗耳。夫食鹽者既異,則鈔法難于通行。 今欲將舊欠鹽錢,盡與蠲放,及減鹽價,其所蠲舊欠, 與所減鹽價,本司卻多方措置,那移應補。其數如此, 則州縣之力,即日可紓。立價既平,買鹽者眾,私販遂 息。官賣益行,價雖裁減,用無所虧。是汀州與六邑,歲 減于民者三萬九千緡有奇。減于官者,一萬緡有奇。 所補州縣與所放舊欠,又在此外。加以利源不壅,則 財力自豐。救弊之本,無以尚此。並從之。

淳熙十五年,詔廣東西鹽併為一司,皆聽商販。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十五年,詔曰:廣 南在數千里外,疾痛難于上聞,朕憫之尤切。蓋鹽者, 民資以食,向也官利其贏,轉而自鬻,久為民疾。朕為 之更令,俾通販而杜官鬻,民固以為利矣;然利于民 者官不便焉,必胥動以浮言,且朕知恤民而已,浮言 奚恤。矧置監司、守令以為民,朕有美意,弗廣其推,顧 撓而壞之,可乎。自今如或有此,必寘之法。于是命詹 儀之知靜江府,併廣東、西鹽事為一司,其兩路賣鹽, 歲以十六萬五千籮為額。儀之等言:兩路鹽且以十 萬籮為額,俟三四年,視其增虧,乃增其額。所有客鈔 東西路通貨錢與免,以便商販。

按《續文獻通考》:十五年,廣西提刑趙伯逖奏本路鈔 法五弊。且曰:曩者諫議之臣,以官搬官賣,科敷百姓, 害及一路。于是改行鈔法,上以足國,下以裕民,莫不 以為便。今六年矣。諸郡煎熬益甚,民旅困于科抑,名 曰足國,實未嘗足。名曰裕民,實未嘗裕。臣嘗遍訪吏 民,向者官搬官賣之時,廣西諸郡,誠有科敷百姓去處,然不過產鹽地分,所謂高、化、欽、廉、雷五州是也。海 鄉鹽賤不肯買,故有科抑。如靜江、鬱林、宜、融、柳、象、昭、 賀、梧、藤、邕、容、橫、貴、潯、賓近裡一十六州,去鹽場遠,若 非官賣,無從得鹽。舊時逐州隨宜,置鋪出賣,民間食 用,樂然就買,不待科抑。自改行鈔法以來,近裡一十 六州,徒損于官,無補于民。民食貴鹽,又遭科鹽鈔之 苦。沿海五州,雖名賣鈔,其舊賣二分食鹽,元不曾禁 戢計戶,科擾如故。切謂今日之法,正當講究沿海五 州利病,杜絕科敷。不當變近裡十六州官搬官賣之 法。詔令相度條貫聞奏。

淳熙十六年,復官般官賣鹽法。光宗即位,令四川存 留經、總制錢代輸鹽額,廣南措置鹽鈔不得科抑。 按《宋史·孝宗本紀》:十六年春正月丙辰,復二廣官般 官賣鹽法。 按《光宗本紀》:十六年二月壬戌,孝宗行 內禪禮,帝即位。夏四月丁卯,四川應起經、總制錢存 留三年,代輸鹽酒重額。 按《食貨志》:十六年,經略應 孟明言:廣中自行鈔法,五六年間,州縣率以鈔抑售 于民,其害有甚于官般。詔孟明、朱晞顏與提舉廣南 鹽事王光祖從長措置經久利便,毋致再有科抑之 弊。 按《應孟明傳》:孟明,除浙東提點刑獄,以鄉部引 嫌,改使江東。會廣西謀帥,帝謂輔臣曰:朕熟思之,無 易應孟明者。即以手筆賜孟明曰:朕聞廣西鹽法利 害相半,卿到任,自可詳究事實。進直祕閣、知靜江府 兼廣西經略安撫。初,廣西鹽易官般為客鈔,客戶無 多,折閱逃避,遂抑配于民。行之六年,公私交病,追逮 禁錮,民不聊生。孟明條具驛奏除其弊,詔從之。 按《續文獻通考》:十六年,運判朱晞顏奏,今廣西鹽名 曰客鈔,元無客也。自乾道間變法,富商失業,無復客 商矣。今鈔以客為名,乃強稅戶之家,使之承認,至於 破家而止。尋詔詹儀之罔上害民,袁州安置。

光宗紹熙元年十二月癸卯,詔歲減廣東官賣鹽。编辑

按《宋史·光宗本紀》云云。

紹熙二年,蠲減廣東鹽額。

按《宋史·光宗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紹熙二年 秋,蠲減廣東鹽額。先是,除高、雷、化、欽、廉五州賣二分 鹽外,令官搬官賣如故。餘鹽令廣東歲賣七萬五千 籮。去冬,用吳宗旦之請,頗損五州鹽直,及所賣之數。 又用劉坦之之請,減鈔鹽一萬籮。戶部奏,如是則歲 失經費六萬三千餘緡。上不之靳也。至是廣東復言 六萬五千籮,猶有未售者。又命減五十八籮。蓋潮、惠、 南恩州既自產鹽,而官復搬賣,往往計口而抑售於 民。是後朝廷暗損經費十萬緡,而科抑少減。

紹熙三年,蠲四川鹽額錢,罷廣東鹽斤錢,又吏部尚 書趙汝愚請申行趙開舊法。

按《宋史·光宗本紀》:三年春正月庚戌,歲蠲四川鹽酒 重額錢九十萬緡。三月丁酉,罷廣東增收鹽斤錢。 按《食貨志》:初,趙開之立榷法也,令商人入錢請引,井 戶但如額鬻鹽,輸土產稅而已。然鹹脈有盈縮,月額 有登耗,間以虛鈔付之,而收其算,引法由是大壞。井 戶既為商人所要,因增其斤重予之,每擔有增至百 六十斤者。又逃絕之井,許增額承認,小民利于得井, 界增其額,而不能售,其引息土產之輸,無所從出,由 是刎縊相尋,公私病之。光宗紹熙三年,吏部尚書趙 汝愚言:紹興間趙開所議鹽法,諸井皆不立額,惟禁 私賣,而諸州縣鎮皆置合同場,以招商販,其鹽之斤 重,遠近皆平準之,使彼此均一而無相傾奪,貴賤以 時而為之翕張。今其法盡廢,宜下四川總所視舊法 施行。時楊輔為總計,去虛額,閉廢井,申嚴合同傷法, 禁斤重之踰格者,而重私販之罰,鹽直于是頓昂。輔 又請罷利州東路安撫司所置鹽店六,及津渡所收 鹽錢,與西路興州鹽店。後總領陳曄又盡除官井所 增之額焉。

紹熙四年八月丙申,蠲紹興丁鹽、茶租錢八萬二千 餘緡。十二月甲寅,復四川鹽合同場舊法。

按《宋史·光宗本紀》云云。

紹熙五年,寧宗即位,減廣西鹽額,蠲兩浙丁鹽錢,禁 潼川鹽額外征。

按《宋史·寧宗本紀》:五年七月辛酉,即皇帝位。八月乙 卯,詔歲減廣西鹽額十萬緡。冬十月辛丑,蠲兩浙路 丁鹽、身丁錢一年。 按《食貨志》:五年,戶部言:潼川府 鹽、酒為蜀重害。鹽既收其土產錢給賣官引,又從而 征之,矧州縣額外收稅,如買酒錢、到岸錢、榻地錢之 類,皆是刱增。于是申禁成都、潼川、利路諸司。

按《續文獻通考》:五年,詔廣西鹽額歲減十萬緡。

寧宗慶元元年,詔罷循環鹽鈔。编辑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寧宗慶元初,詔 罷循環鹽鈔,改增剩鈔名為正支文鈔給筭,與已投 倉者通理先後支散。以淮東提舉陳損之言循環鈔 多弊,故有是命。于是富商巨賈有願為貧民者矣。 按《文獻通考》:慶元元年,淮東提舉陳損之言,循環增 剩,兩等文鈔,據客人稱,循環鈔多有弊。蓋自宣和間,客人先買一鈔,即更重買一鈔。其先鈔號為舊鈔,而 重買,謂之新鈔。舊鈔可以攙支,重買復為舊鈔。如此 循環,實商賈之利也。乞截日住罷,口用一色,增剩鈔 支請。于是富商巨賈,有願為貧民者矣。

慶元三年,廣東提舉徐安國捕私鹽于大奚山島。 按《宋史·寧宗本紀》:三年夏,廣東提舉茶鹽徐安國遣 人捕私鹽于大奚山,島民遂作亂。

嘉泰元年五月癸亥,除茶鹽賞錢。编辑

按《宋史·寧宗本紀》云云。

嘉泰四年八月癸丑,蠲紹興府攢宮所在民身丁錢 絹綿鹽。

按《宋史·寧宗本紀》云云。

開禧二年,詔新鈔搭支舊鈔。编辑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開禧二年,詔自 今新鈔一袋,搭支舊鈔一袋;如新鈔多于舊鈔,或願 全以新鈔支鹽,及無舊鈔而願全買新鈔者聽,以新 鈔理資次。

按《文獻通考》:開禧以後節次有繳納舊鈔換新鈔指 揮不一

嘉定三年,議兩浙浮鹽,詔停鈔引之家,增長舊鈔價直。编辑

按《宋史·寧宗本紀》:嘉定三年十一月乙巳,遣朝臣二 人往兩浙路與提舉官議收浮鹽。 按《食貨志》:嘉定 二年,詔淮東貼輸鹽錢免二分交子,止用錢會中半。 三年詔:停鈔引之家,增長舊鈔價直,袋賣官會百貫 以上。自今令到日,鹽鈔官錢袋增收會子二十貫,三 務場朱印于鈔面,作某年某月新鈔,俟通賣及一百 萬袋,即免增收。其日前已未支鹽鈔並為舊鈔,期以 一年持赴倉場支鹽,袋貼輸官會一十貫,出限更不 行用。此淮、浙鹽之大略也。

嘉定四年春正月甲辰,以四川鹽擔錢對減激賞絹 一年。夏四月甲申,禁兩浙、福建州縣科折鹽酒。 按《宋史·寧宗本紀》云云。

嘉定六年,蠲瓊州丁鹽錢,免福建下四州軍折戶產 錢。

按《宋史·寧宗本紀》:六年十二月壬寅,蠲瓊州丁鹽錢。

按《食貨志》:六年,臣僚嘗極言,福建下四州產鹽之

弊,於是下轉運司,將福之下四州軍凡二十文產以 下合輸鹽五斤之家盡免,其折戶產錢僅及二十文 者不輸鹽錢。

嘉定七年,蠲福建貧民納鹽,罷通州天賜鹽場,詔四 川鹽井專隸總所,未幾,復奪之。

按《宋史·寧宗本紀》:七年夏四月癸卯,蠲福建沿海諸 州貧民納鹽。十一月丙戌,罷四川制置大使司所開 鹽井。 按《食貨志》:七年,詔四川鹽井專隸總所,既而 宣撫使安丙言防秋藉此以助軍興,乃復奪之。 按《續文獻通考》:七年八月,罷通州天賜鹽場。

嘉定八年三月丙子,蠲臨安府茶鹽賞錢。

按《宋史·寧宗本紀》云云。

嘉定十年五月辛巳,蠲茶鹽賞錢。

按《宋史·寧宗本紀》云云。

嘉定 年,蔡幼學請蠲福建產鹽浮鹽,不報。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蔡幼學傳》:幼學為福建 路安撫使。政主寬大,惟恐傷民。福建下州,例抑民買 鹽,以戶產高下均賣者曰產鹽,以交易契紙錢科敷 者曰浮鹽,皆出常賦外,久之遂為定賦。幼學力請蠲 之,不報。

理宗寶慶元年,以廣州水軍興販,罷其統領統轄。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寶慶元年,以廣 州安撫司水軍大為興販,罷其統領尹椿、統轄黃受, 各降一官。

寶慶二年,御史趙至道請優恤鹽商,以復鹽課,從之。 又詔以福建運鹽盡歸漕司。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年,監察御史 趙至道言:夫產鹽固藉於鹽戶,鬻鹽實賴於鹽商,故 鹽戶所當存恤,鹽商所當優潤。慶元之初,歲為錢九 百九十萬八千有奇,寶慶元年,止七百四十九萬九 千有奇,乃知鹽課之虧,實鹽商之無所贏利。為今之 計,莫若寬商旅,減征稅,庶幾慶元鹽課之盛,復見於 今日矣。從之。 又按《志》:二年,監察御史梁成大言:福 建州縣半係瀕洲產鹽之地,利權專屬漕臣,乃其職 也。鹽產於福州、興化,而運於建、劍、汀、邵,四郡二十二 縣之民食焉。福建提舉司主常平茶事而鹽不預,漕 司與認淨鏹以助用,近來越職營利,多取綱運,分委 屬縣。縣邑既為漕司措辦課鹽,今又增提舉司之額, 其勢必盡敷於民,殆甚於青苗之害。望將運鹽盡歸 漕司,提舉司不得越職,庶幾事權歸一,民瘼少蘇矣。 從之。

紹定元年,罷上虞餘姚刱立鹽灶。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紹定元年,以侍 御史李知孝言,罷上虞、餘姚海塗地刱立鹽灶。紹定二年,除台州鹽稅,戒飭二廣福建漕司嚴察州 縣剋剝鹽利之弊。

按《宋史·理宗本紀》:二年,詔台州水災,除民鹽稅,郡縣 抑納者監司察之。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八月,監察御史留元英奏,二廣 列郡及福建上四州,惟鹽是利。守令剋剝於常賦之 外,藉戶口以敷鹽,民被其擾,近者汀寇,亦基於此。乞 戒飭二廣、福建漕司,嚴察州縣,痛革前弊。仍令憲司, 歲行戶部,許人陳訴。從之。

端平元年,真德秀言泉漳鹽法之弊,納之。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端平元年九月己酉,真德秀言:權 臣罔上,講筵官亦傅會其言,今承其弊,有當慮者五 事,并及泉、漳寇盜、鹽法之弊。帝嘉納之。

端平二年,提舉茶鹽司,增設主管文字一員,專以興 復鹽額為務。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年,都省言:淮、 浙歲額鹽九十七萬四千餘袋,近二三年積虧一百 餘萬袋,民食貴鹽,公私俱病。有旨,三路提舉茶鹽司 各置主管文字一員,專以興復鹽額、收買散鹽為務, 歲終尚書省課其殿最。

端平 年,袁甫奏復閩鹽舊例。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文獻通考》:端平初,閩鹽 隸漕司,例運兩綱供費,後增至十有二吏卒,並緣為 奸,且抑州縣變賣,公私苦之。袁甫奏復舊例。

嘉熙二年,都省請飭江淮諸屯毋得私買浮鹽,從之。減四川諸州縣鹽額。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嘉熙二年十二月乙卯,詔四川諸 州縣鹽榷額,自明年始更減免三年,其四路合發總 所綱運者亦免。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四月,都省言,國計軍需,多仰鹽 課。乾道以來,歲額六十五萬有奇。自鈔法變而請買 稀少,亭戶失業。乞飭江淮諸屯,毋得私買浮鹽,令提 舉司復亭場委官屬,依直收買。則利歸公。上令覈實 以聞。從之。

淳祐元年,詔集議鹽鈔法,以岳珂創增鹽額鐫秩。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淳祐元年,臣僚 奏:南渡立國,專仰鹽鈔,紹興、淳熙,率享其利。嘉定以 來,二三十年之間,鈔法或行或罷,而浮鹽之說牢不 可破,其害有不可勝言者。望付有司集議,孰為可行, 孰為可罷,天地之藏與官民共之,豈不甚盛。從之。 按《續文獻通考》:元年,左司諫方來奏,岳珂創增鹽額, 國課益虧。況作俑言利,乞重鐫削。詔更鐫一秩。 淳祐五年,詔嚴私販苛征之禁。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云云。

按《續文獻通考》:五年三月,右曹郎中吳子良進對言, 舊相行官販商賈坐廢,近日罷官販,還客販。然尚恐 貼納太多,商賈未便。願與大臣熟議之。殿中侍御史 鄭寀乞括淳祐初創糴本鹽,可以資糴。又省造楮。從 之。

寶祐元年,茶鹽上錢立賞格。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寶祐元年,都省 言:行在榷貨務都茶場上本務場淳祐十二年收趁 到茶鹽等錢一十一千八百一十五萬六千八百三 十三貫有奇,比今新額四千萬貫增一倍以上,合視 淳祐九年、十年、十一年例倍償之,以勵其後。有旨依 所上推賞。

寶祐二年閏六月壬午,罷江灣浮鹽局。

按《宋史·理宗本紀》云云。

寶祐三年二月乙酉,詔以新會、香、鹽,命臨安府守臣 馬光祖收換兩界舊敝會子。

按《宋史·理宗本紀》云云。

寶祐四年,以鹽額增賞職事官,復嚴私販之禁。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四年五月,以行 在務場比新額增九千一百七十三萬五千九百一 十二貫有奇,本務場并三省、戶部、大府寺、交引庫,凡 通管三務場職事之人,視例推賞,後以為常。十有二 月,殿中侍御史朱熠言:鹽近者課額頓虧,日甚一日。 姑以真州分司言之,見虧二千餘萬,皆由臺閫及諸 軍帥興販規利之由。于是復申嚴私販之禁。

寶祐五年,詔收鍋戶浮鹽厚給鹽本。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五年,朱熠復言: 鹽之為利博矣。以蜀、廣、浙數路言之,皆不及淮鹽額 之半。蓋以斥鹵彌望,可以供煎烹,蘆葦阜繁,可以備 燔燎。故環海之湄,有亭戶,有鍋戶,有正鹽,有浮鹽。正 鹽出於亭戶,歸之公上者也。浮鹽出於鍋戶,鬻之商 販者也,正鹽居其四,浮鹽居其一。端平之初,朝廷不 欲使浮鹽之利散而歸之於下,於是分置十局,以收 買浮鹽,以歲額計之,二千七百九十三萬斤。十數年 來,鈔法屢更,公私俱困,真、揚、通、泰四州六十五萬袋 之正鹽,視昔猶不及額,尚何暇為浮鹽計邪。是以貪 墨無恥之士大夫,知朝廷住買浮鹽,壟斷而籠其利;纍纍灶戶,列處沙洲,日藉銖兩之鹽,以延旦夕之命; 今商賈既不得私販,朝廷又不與收買,則是絕其衣 食之源矣。為今之計,莫若遵端平之舊式,收鍋戶之 浮鹽。所給鹽本,當過於正鹽之價,則人皆與官為市。 卻以此鹽售於上江,所得鹽息,徑輸朝廷,一則可以 絕戎閫爭利之風,二則可以續鍋戶烹煎之利。有旨 從之。

開慶元年,浙西提舉孫子秀還亭民鹽本錢,又奏省華亭茶鹽分司。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開慶初,孫 子秀為浙西提舉常平。先是,丞相丁大全以私人為 之,盡奪亭民鹽本錢,充獻羨之數。一路騷動。子秀至 還前正鹽本錢五十餘萬貫,又奏請省華亭茶鹽分 司之非。

景定元年,除放福建拖欠鹽課。编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景定元年九月, 明堂赦曰:福建上四州縣倚鹽為課,其間有招趁失 時,月解拖欠,其欠在寶祐五年以前者,並與除放,尚 敢違法計口科抑者,監司按劾以聞。

景定三年,詔蠲四川州縣鹽酒榷額,福建轉運司仍 用自來鹽法。

按《宋史·理宗本紀》:三年冬十月乙卯,詔蠲四川總制 州縣鹽酒榷額。 按《食貨志》:三年,臣僚言:福建上四 州山多田少,稅賦不足,州縣上供等錢銀、官吏宗子 官兵支遣,悉取辦於賣鹽,轉運司雖拘榷鹽綱,實不 自賣。近年刱例自運鹽兩綱,後或歲運十綱至二十 綱,與上四州縣所運歲額相妨,而綱吏搭帶之數不 預焉。州縣被其攙奪,發泄不行,上供常賦,無從趁辦, 不免敷及民戶,其害有不可勝言者。有旨:福建轉運 司視自來鹽法,毋致違戾;建寧府、南劍州、汀州、邵武 軍依此施行。

度宗咸淳元年,減免四川州縣鹽課。编辑

按《宋史·度宗本紀》:咸淳元年冬十月壬申,減四川州 縣鹽酒課,始自景定四年正月一日,再免徵三年。 咸淳四年,陳宜中、朱熠奏鹽法抑配之害,收買浮鹽 之利,再免四川州縣鹽課。

按《宋史·度宗本紀》:四年冬十月己亥,已減四川州縣 鹽酒課,詔自咸淳四年始,再免徵三年。

按《續文獻通考》:四年正月,陳宜中奏鹽法抑配之害, 曩歲淮鹽道梗,廣鹽益出於江湖。南北之境,司局之 賣數餘羨,朝廷之鈔額頓增。比年以來,越界有禁,鹽 之滯者無所泄,鈔之增者不復除。重以銀價,倍蓰綱 解,迫促鹽司,無以為策。遍追鈔戶,多致抑賣。繼責諸 吏,立限倍輸。食鹽之戶口不加多,日納之錢銀不加 少。鈔戶殞身蕩產,不足填償。諸吏剝床及膚,肆行抑 配。分鄉置局,計口敷鹽,雜以灰泥,減其斤兩。沿門強 委,刻日責償。前欠未消,後敷踵至。不能償者,群數十 惡少,席捲其家,爨釜布衾,靡孑遺者。甚至搜抉煎熬, 誣以私販,棄抑人家,訐為私鬻。攤執遍及於溫飽,科 罰不問其是非。民不聊生,惟各待死。昨者,臺臣嘗以 計口食鹽之害為言,弊端紛如,未易頓革。欲乞行下 監司,痛行禁戢,實去民間之害也。從之。殿中侍御史 朱熠上言曰:鹽之為利,博矣。以蜀廣浙數路言之,皆 不及淮鹽額之半。蓋以斥鹵彌望,可以供煎烹。蘆葦 阜繁,可以備燔燎。故環海之湄,有亭戶,有鍋戶,有正 鹽,有浮鹽。正鹽出於亭戶,歸之公上者也。浮鹽出於 鍋戶,鬻之商販者也。正鹽居其二,浮鹽居其一。端平 之初,朝廷不欲使浮鹽之利散,而歸之於下。於是分 置十局,以收買浮鹽,以歲額計之,二千七百九十二 萬斤十。數年來,鈔法屢更,公私俱困。真、揚、通、泰四州 六十五萬袋之正鹽,視昔猶不及額,尚何暇為浮鹽 計耶。是以貪墨無恥之士大夫,知朝廷住買浮鹽,壟 斷而籠其利。纍纍灶戶,列處沙洲,日藉銖兩之鹽,以 延旦夕之命。今商賈既不得私販,朝廷又不與收買, 則是絕其衣食之源矣。為今之計,莫若遵端平之舊 式,收鍋戶之浮鹽。所給鹽本,當過於正鹽之價,則人 皆與官為市,即以此鹽售於上江,所得鹽息,徑輸朝 廷。一則可以絕戎閫爭利之風,二則可以續鍋戶烹 煎之利。

金一编辑

海陵天德二年,以鹽引斤數太重,一引分作三四。编辑

按《金史·海陵本紀》不載。 按《毛碩傳》:碩,天德二年,充 陝西路轉運使。碩以陝右邊荒,種藝不過麻、粟、蕎麥, 賦入甚薄,市井交易惟川絹、乾薑,商賈不通,酒稅之 入耗減,請視汴京、燕京例給交鈔通行。而鞏、會、德順 道路多險,鹽引斤數太重,請一引分作三四,以從輕 便。朝廷皆從之。

世宗大定 年,詔鹽場許民以米貿易。编辑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大定初,梁 肅為河北東路轉運副使。時,窩幹亂後,兵食不足,詔 肅措置沿邊兵食。移牒肇州、北京、廣寧鹽場,許民以米易鹽,公私皆獲其利。又戶部郎中曹望之請於大 鹽濼設官榷鹽,聽民以米貿易鹽,民戍聚落,可以固 邊圉,其利無窮。凡貯米二十餘萬石。及東北路歲凶, 賴以濟者不可勝紀。

大定二年,定軍煮私鹽及盜官鹽之法。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年二月,定軍 煮私鹽及盜官鹽之法,命孟安謀克巡捕。

大定三年,給鹽使司銀牌。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三年十一月,詔 以銀牌給益都、濱、滄鹽使司。

大定十一年,更定狗濼鹽場作六品使司,罷烏古里 石壘鹽池稅。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十一年正月,用 西京鹽判宋俁言,更定狗濼鹽場作六品使司,以俁 為使,順聖縣令白仲通為副,以是歲入錢為定額。四 月,以烏古里石壘民饑,罷其鹽池稅。

大定十二年,詔給貧富人奴婢食鹽。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十二年十月,詔 西北路招討司猛安所轄貧及富人奴婢,皆給食鹽。 宰臣言:去鹽濼遠者,所得不償道里之費。遂命計口 給直,富家奴婢二十口止。

大定十三年,廢置諸路鹽司鹽稅。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初,遼、金故地濱 海多產鹽,上京、東北二路食肇州鹽,速頻路食海鹽, 臨潢之北有大鹽濼,烏古里石壘部有鹽池,皆足以 食境內之民,嘗征其稅。及得中土,鹽場倍之,故設官 立法加詳焉。然而增減不一,廢置無恆,亦隨時救弊 而已。益都、濱州舊置兩鹽,大定十三年四月,併為山 東鹽司。 又按《志》:十三年二月,併榷永鹽為寶坻使 司,罷平、灤鹽錢。滄州舊廢海阜鹽場,三月,州人李格 請復置,詔遣使相視。有司謂:是場興則損滄鹽之課, 且食鹽戶仍舊,而鹽貨歲增,必徒多積而不能售。遂 寢其議。三月,大鹽濼設鹽稅官。復免烏古里石壘部 鹽池之稅。

大定二十一年,併諸路鹽司,罷平州樁配鹽課。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十一年滄州 及山東各務增羨,冒禁鬻鹽,朝論慮其久或隳法,遂 併為海豐鹽使司。十一月,又併遼東等路諸鹽場,為 兩鹽司。 又按《志》:二十一年八月,參知政事梁肅言: 寶坻及傍縣多闕食,可減鹽價增粟價,而以粟易鹽。 上命宰臣議,皆謂:鹽非多食之物,若減價易粟,恐久 而不售,以至虧課。今歲糧以七十餘萬石至通州,比 又以恩、獻等六州粟百餘萬石繼至,足以賑之,不煩 易也。遂罷。十二月,罷平州樁配鹽課。

大定二十三年,以刮鹼同私鹽法論加寶坻鹽課耗 鹽。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十三年七月, 博興縣民李孜收日炙鹽,大理寺具私鹽及刮鹼土 二法以上。宰臣謂非私鹽可比,張仲愈獨曰:私鹽罪 重,而犯者猶眾,不可縱也。上曰:刮鹼非煎,何以同私。 仲愈曰:如此則渤海之人恣刮鹼而食,將侵官課矣。 力言不已,上乃以孜同刮鹼科罪。後犯則同私鹽法 論。十一月,張邦基言:寶坻鹽課,若每石收正課百五 十斤,慮有風乾折耗。遂令石加耗鹽二十二斤半,仍 先一歲貸GJfont償直,以優灶戶。 大定二十四年,以猛安謀克戶甚艱,詔罷鹽引添灶 戶。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十四年七月, 上在上京,謂丞相烏古論元忠等曰:會寧尹蒲察通 言,其地猛安謀克戶甚艱。舊速頻以東食海鹽。蒲與、 胡里改等路食肇州鹽,初定額萬貫,今增至二萬七 千。若罷鹽引,添灶戶,庶可易得。元忠對曰:已嘗遣使 咸平府以東規畫矣。上曰:不須待此,宜亟為之。通又 言:可罷上京酒務,聽民自造以輸稅。上曰:先灤州諸 地亦嘗令民煮鹽,後以不便罷之,今豈可令民自沽 耶。

大定二十五年,更狗濼為西京鹽司,罷北京遼東鹽 使司。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十五年,更狗 濼為西京鹽司。是後惟置山東、滄、寶坻、莒、解、北京、西 京七鹽司。山東、滄、寶坻斤三百為袋,袋二十有五為 大套,鈔、引、公據三者俱備然後聽鬻。小套袋十,或五、 或一,每套鈔一,引如袋之數。寶坻零鹽較其斤數,或 六之三,或六之一,又為小鈔引給之,以便其鬻。解鹽 斤二百有五十為一席,席五為套,鈔引則與陝西轉 運司同鬻,其輸粟于陝西軍營者,許以公牒易鈔引。 西京等場鹽以石計,大套之石五,小套之石三。北京 大套之石四,小套之石一。遼東大套之石十,皆套一 鈔,石一引。零鹽積十石,亦一鈔而十引。其行鹽之界, 各視其地宜。山東、滄州之場九,行山東、河北、大名、河 南、南京、歸德諸府路,及許、亳、陳、蔡、潁、宿、泗、曹、睢、鈞、單、壽諸州。莒之場十二,濤洛場行莒州,臨洪場行贛榆 縣,獨木場行海州司候司、胊山、東海縣,板浦場行漣 水、沐陽縣,信陽場行密州,之五場又與大鹽場通行 沂、邳、徐、宿、泗、滕六州。西由場行萊州錄事司及招遠 縣,衡村場行即墨、萊陽縣,之二場鈔引及半袋小鈔 引,聽本州縣鬻之。寧海州五場皆鬻零鹽,不用引目。 黃縣場行黃縣,巨風場行登州司候司、蓬萊縣,福山 場行福山縣,是三場又通行旁縣棲霞。寧海州場行 司候司、牟平縣,文登場行文登縣。寶坻鹽行中都路, 平州副使于馬城縣置局貯錢。解鹽行河東南北路, 陝西東、及南京河南府、陝、鄭、唐、鄧、嵩、汝諸州。西京、遼 東鹽各行其地。北京宗、錦之末鹽,行本路及臨潢府、 肇州、泰州之境,與接壤者亦預焉。 又按《志》:二十五 年十月,上還自上京,謂宰臣曰:朕聞遼東,凡人家食 鹽,但無引目者,即以私治罪。夫細民徐買食之,何由 有引目。可止令散辦,或詢諸民,從其所欲。因為之罷 北京、遼東鹽使司。

大定二十八年,以鹽使司擾民刱設巡捕使。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十八年,尚書 省論鹽事,上曰:鹽使司雖辦官課,然素擾民。鹽官每 出巡,而巡捕人往往私懷官鹽,所至求賄及酒食,稍 不如意則以所懷誣以為私鹽。鹽司苟圖羨增,雖知 其誣亦必加刑。宜令別設巡捕官,勿與鹽司關涉,庶 革其弊。五月,刱巡捕使,山東、滄、寶坻各二員,解、西京 各一員。山東則置于濰州、招遠縣,滄置于深州及寧 津縣,寶坻置于易州及永濟縣,解置于澄城縣,西京 置于兜荅館,秩從六品,直隸省部,各給銀牌,取鹽使 司弓手充巡捕人,且禁不得于人家搜索,若食鹽一 斗以下不得究治,惟盜販私煮則捕之,在三百里內 者屬轉運司,外者即隨路府提點所治罪,盜課鹽者 亦如之。

大定二十九年,章宗即位,罷乾辦鹽錢,減寶坻、山東 滄鹽價,復置北京、遼東鹽使司,仍罷西京解鹽巡捕 使。

按《金史·章宗本紀》:二十九年春正月癸巳,即皇帝位。 十二月戊戌,復置北京、遼東鹽使司。仍罷巡鹽使。 按《食貨志》:二十九年十月,上朝隆慶宮,諭有司曰:比 因獵,知百姓多有鹽禁獲罪者,民何以堪。朕欲令依 平、灤、太原均辦例,令民自煎,其令百官議之。十二月, 戶部尚書鄧儼等謂:若令民計口定課,民既輸乾辦 錢,又必別市而食,是重費民財,而徒增煎販者之利 也。且今之鹽價,蓋昔日錢幣易得之時所定,今日與 向不同,況太平日久,戶口蕃息,食鹽歲課宜有羨增, 而反無之,何哉。緣官估高,貧民利私鹽之賤,致虧官 課爾。近已減寶坻、山東、滄鹽價斤為三十八文,乞更 減去八文,歲不過減一百二十餘萬貫,官價既賤,所 售必多,自有羨餘,亦不全失所減之數。況今府庫金 銀約折錢萬萬貫有奇,設使鹽課不足,亦足補百有 餘年之經用,若量入為出,必無不足之患。乞令平、灤 乾辦鹽課亦宜減價,各路巡鹽弓手不得自專巡捕, 庶革誣罔之弊。禮部尚書李晏等曰:所謂乾辦者,既 非美名,又非良法。必欲杜絕私煮盜販之弊,莫若每 斤減為二十五文,使公私價同,則私將自已。又巡鹽 兵吏往往挾私鹽以誣人,可令與所屬司縣期會,方 許巡捕,違者按察司罪之。刑部尚書郭邦傑等則謂: 平、灤瀕海及太原鹵地可依舊乾辦,餘同儼議。御史 中丞移剌仲方則謂:私煎盜販之徒,皆知禁而犯之 者也。可選能吏充巡捕使,而不得入人家搜索。同知 大興府事王翛請每斤減為二十文,罷巡鹽官。左諫 議大夫徒單鎰則以乾辦為便。宰臣奏:以每斤官本 十文,若減作二十五文,似為得中。巡鹽弓手可減三 分之一,鹽官出巡須約所屬同往,不同獲者不坐。可 自來歲五月一日行之。上遂命寶坻、山東、滄鹽每斤 減為三十文,已發鈔引未支者准新價足之,餘從所 請。十二月,遂罷西京、解鹽巡捕使。時既詔罷乾辦鹽 錢,十二月以大理司直移剌九勝奴、廣寧推官宋扆 議北京、遼東鹽司利病,遂復置北京、遼東鹽使司,北 京路歲以十萬餘貫為額,遼東路以十三萬為額。罷 西京及解州巡捕使。

章宗明昌元年,定禁司縣擅科鹽制。编辑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明昌元年七月, 上封事者言河東北路乾辦鹽錢歲十萬貫太重,以 故民多逃徙,乞緩其徵督。上命俟農隙遣使察之。十 二月,定禁司縣擅科鹽制。

明昌二年,詔鹽司官捕盜販私鹽。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年五月,省臣 以山東鹽課不足,蓋由鹽司官出巡不敢擅捕,必約 所屬同往,人不畏故也。遂詔,自今如有盜販者,聽鹽 司官輒捕。民私煮及藏匿,則約所屬搜索。巡尉弓兵 非與鹽司相約,則不得擅入人家。

明昌三年,以尚書省言令濤洛等五場通比鹽課。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三年六月,孫即 康等同鹽司官議:軍民犯私鹽,三百里內者鹽司按 罪,遠者付提點所,皆徵捕獲之賞于販造者。猛安謀 克部人煎販及盜者,所管官論贖,三犯杖之,能捕獲 則免罪。又濱州渤海縣永和鎮去州遠,恐藏盜及私 鹽,可改為永豐鎮與曹子山村,各刱設巡檢,山東、寶 坻、滄鹽司判官乞陞為從七品,用進士。上命猛安謀 克杖者再議,餘皆從之。尚書省奏:山東濱、益九場之 鹽行于山東等六路,濤洛等五場止行于沂、邳、徐、宿、 滕、泗六州,各有定課,方之九場,大課不同。若令與九 場通比增虧。其五場官恃彼大課,恐不用力,轉生姦 弊。遂定令五場自為通比。舊法與鹽司使副通比,故 至是始改焉。

明昌五年,詔八小場鹽課,從明昌元年所定酒稅院 務制收辦,更定軍民犯私鹽者,皆令屬鹽司。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五年正月,八小 場鹽官左蓽等,以課不能及額,繳進告敕。遂遣使按 視十三場再定,除濤洛等五場係設管勾,可即日恢 辦,乃以蓽所告八場,從大定二十六年制,自見管課, 依新例永相比磨。戶部郎中李敬義等言:八小場今 新定課有減其半者,如使俱從新課,而舊課已辦入 官,恐所減錢多,因而作弊,而所收錢數不復盡實附 曆納官。遂從明昌元年所定酒稅院務制,令即日收 辦。十一月,以舊制猛安謀克犯私鹽酒麴者,轉運司 按罪,遂更定軍民犯私鹽者皆令屬鹽司,私酒麴則 屬轉運司,三百里外者則付提點所,若逮問犯人而 所屬GJfont不遣者徒二年。十一月,尚書省議山東、滄州 舊法每一斤錢四十一文,寶坻每一斤四十三文,自 大定二十九年赦恩并特旨,減為三十文,計減百八 十五萬四千餘貫。後以國用不充,遂奏定每一斤復 加三文為三十三文。

承安三年,增諸路鹽價,并嚴私鹽之禁。编辑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承安三年十二 月,尚書省奏:鹽利至大,今天下戶口蕃息,食者倍於 前,軍儲支引者亦甚多,況日用不可闕之物,豈以價 之低昂而有多寡也。若不隨時取利,恐徒失之。遂復 定山東、寶坻、滄州三鹽司價每一斤加為四十二文。 解州舊法每席五貫文,增為六貫四百文。遼東、北京 舊法每石九百文,增為一貫五百文。西京煎鹽舊石 二貫文,增為二貫八百文,撈鹽舊一貫五百文,增為 二貫文,既增其價,復加其所鬻之數。七鹽司舊課歲 入六百二十二萬六千六百三十六貫五百六十六 文,至是增為一千七十七萬四千五百一十二貫一 百三十七文二分。山東舊課歲入二百五十四萬七 千三百三十六貫,增為四百三十三萬四千一百八 十四貫四百文。滄州舊課歲入百五十三萬一千二 百貫,增為二百七十六萬六千六百三十六貫。寶坻 舊入八十八萬七千五百五十八貫六百文,增為一 百三十四萬八千八百三十九貫。解州舊入八十一 萬四千六百五十七貫五百文,增為一百三十二萬 一千五百二十貫二百五十六文。遼東舊入十三萬 一千五百七十二貫八百七十文,增為三十七萬六 千九百七十貫二百五十六文。北京舊入二十一萬 三千八百九十二貫五百文,增為三十四萬六千一 百五十一貫六百一十七文二分。西京舊入十萬四 百一十九貫六百九十六文,增為二十八萬二百六 十四貫六百八文。四月,宰臣奏:在法,猛安謀克有告 私鹽而不捕者杖之,其部人有犯而失察者,以數多 寡論罪。今乃有身犯之者,與犯私酒麴、殺牛者,皆世 襲權貴之家,不可不禁。遂定制徒年、杖數,不以贖論, 不及徒者杖五十。八月,命山東、寶坻、滄州三鹽司,每 春秋遣使督按察司及州縣巡察私鹽。

泰和元年,均捕告私鹽罪賞以侯摯增鹽課遷官。编辑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泰和元年九月, 省臣以滄、濱兩司鹽袋,歲買席百二十萬,皆取於民。 清州北靖海縣新置滄鹽場,本故獵地,沮洳多蘆,宜 弛其禁,令民時採而織之。十一月,陝西路轉運使高 汝礪言:舊制,捕告私鹽酒麴者,計斤給賞錢,皆徵於 犯人。然監官獲之則充正課,巡捕官則不賞。巡捕軍 則減常人之半,免役弓手又半之,是罪同而賞異也。 乞以司縣巡捕官不賞之數,及巡捕弓手所減者,皆 徵以入官,則罪賞均矣。詔從之。 按《侯摯傳》:摯,承安 間,積遷山東路鹽使司判官。泰和元年,以課增四分, 特命遷官二階。

泰和三年,定授鹽使司官。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三年二月,以解 鹽司使治本州,以副治安邑。十一月,定進士授鹽使 司官,以榜次及入仕先後擬注。四年六月,以七鹽使 司課額七年一定為制,每斤增為四十四文,時桓州 刺史張煒乞以鹽易米,詔省臣議之。六月,詔以山東、 滄州鹽司自增新課之後,所虧歲積,蓋官既不為經畫,而管勾、監司與合干人互為姦弊,以致然也。即選 才幹者代兩司使副,以進士及部令史、譯人、書史、譯 史、律科、經童、諸局分出身之廉慎者為管勾,而罷其 舊官。十月,西北路有犯花鹹禁者,欲同鹽禁罪,宰臣 謂:若比私鹽,則有不同。詔定制,收鹼者杖八十,十斤 加一等,罪止徒一年,賞同私礬例。

泰和四年冬十月甲午,定私鹼法。

按《金史·章宗本紀》云云。

泰和五年,詔山東、滄州鹽課令兩司分辦,又命巡察 境內私鹽。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五年六月,以山 東、滄州兩鹽司侵課,遣戶部員外郎石鉉按視之,還 言令兩司分辦為便。詔以周昂分河北東西路、大名 府、恩州、南京、睢、陳、蔡、許、潁州隸滄鹽司,以山東東西 路、開、濮州、歸德府、曹、單、亳、壽、泗州隸山東鹽司,各計 口承課。十月,簽河北東西大名路按察司事張德輝 言:海壖人易得私鹽,故犯法者眾,可量戶口均配之。 尚書省命山東按察司議其利便,言:萊、密等州比年 不登,計口賣鹽所斂雖微,人以為重,恐致流亡。且私 煮者皆無藉之人,豈以配賣而不為哉。遂定制,命與 滄鹽司皆馳驛巡察境內。

泰和六年,令鹽司達各官在職時增虧鹽課以為陞 降,以萊州民所納鹽錢聽輸絲綿銀鈔。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六年二月,右丞 相內族宗浩、參知政事賈鉉言:國家經費惟賴鹽課, 今山東虧五十餘萬貫,蓋以私煮盜販者成黨,鹽司 既不能捕,統軍司、按察司亦不為禁,若止論販私鹽 者之數,罰俸降職,彼將抑而不申,愈難制矣。宜立制, 以各官在職時所增虧之實,令鹽司以達省部,以為 陞降。遂詔諸統軍、招討司,京府州軍官,所部有犯者, 兩次則奪半月俸,一歲五次則奏裁,巡捕官但犯則 的決,令按察司御史察之。四月,從涿州刺史夾谷蒲 乃言,以萊州民所納鹽錢聽輸絲綿銀鈔。

泰和七年,定增虧鹽課升降格,立灶戶盜賣課鹽法。 按《金史·章宗本紀》:七年九月甲申,定西北京、遼東鹽 司判官諸場管勾,增虧升降格。 按《食貨志》:七年九 月,定西北京、遼東鹽使判官及諸場管勾,增虧升降 格,凡文資官吏員,諸局署承應人、應驗資歷注者,增 不及分者陞本等首,一分減一資,二分減兩資,遷一 官,四分減兩資,遷兩官,虧則視此為降。如任迴驗官 注擬者,增不及分陞本等首,一分減一資,二分減一 資、遷一階,四分減兩資、遷兩階,虧者亦視此為降。十 二月,尚書省以盧附翼所言,遂定制灶戶盜賣課鹽 法,若應納鹽課外有餘,則盡以申官,若留者減盜一 等。若刮鹼土煎食之,採黃穗草燒灰淋鹵,及以酵粥 為酒者,杖八十。

泰和八年,詔鹽管勾以到部人注代,又沿淮諸榷場, 聽官民以鹽市易。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八年七月,宋克 俊言:鹽管勾自改注進士諸科人,而監官有失超陞 縣令之階,以故怠而虧課,乞依舊為便。有司以泰和 四年改注時,選當時到部人截替,遂擬以秋季到部 人注代。八年七月,詔沿淮諸榷場,聽官民以鹽市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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