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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第326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三百二十五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經濟彙編 第三百二十六卷
經濟彙編 食貨典 第三百二十七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三百二十六卷目錄

 玉部彙考二

  周二總一則 康王一則 夷王一則 定王一則 靈王一則

  漢文帝一則 宣帝一則 宣帝五鳳一則

  後漢章帝建初一則 桓帝永興一則

  晉懷帝永嘉一則 愍帝建興二則 成帝咸康一則 安帝義熙一則

  宋孝武帝大明二則 明帝泰始二則 後廢帝元徽一則

  南齊武帝永明一則

  梁武帝天監一則 大同一則

  北魏明元帝永興一則 太武帝延和一則 文成帝和平一則 孝文帝承明一則

  太和三則 宣武帝永平一則 孝明帝熙平一則 正光一則 孝靜帝天平一則 興和

  二則

  北齊後主天統一則

  隋煬帝大業一則

  唐高宗乾封一則 上元一則 元宗開元二則 德宗一則 武宗會昌一則

  後唐莊宗同光一則

  後周世宗顯德一則

  宋太祖建隆一則 開寶一則 太宗太平興國一則 真宗大中祥符二則 仁宗一則

   仁宗皇祐一則 高宗紹興二則 寧宗嘉定一則

  金總一則 熙宗皇統一則 世宗大定一則

  元總一則 世祖至元二則 成宗元貞一則 仁宗皇慶一則

  明總一則 世宗嘉靖一則

食貨典第三百二十六卷

玉部彙考二编辑

周二编辑

按《周禮·冬官·考工記》:玉人之事。

訂義鄭鍔曰:琢玉為器,非一器也。故曰:玉人之事君子,於玉比德。德有小大,故玉有純雜之異焉。追琢之巧,皆自玉人,而制度所寓,玉人有不知其妙理者,此所以謂之事。 王氏詳說曰:《考工記》多戰國間故事,惟玉人一職與典瑞同。但典瑞言其名,以及其用。玉人言其名,而又及其所制之尺寸。豈非玉人為之,典瑞掌之乎。此所以為周制也。然文經秦火,非錯則闕,不若《典瑞》之文為有倫理也。《典瑞》以王晉大圭以下為一節,自四圭有邸以下為一節,自珍圭以徵守以下為一節,自駔圭璋璧琮以下為一節。而五禮之用,畢矣。《玉人》所載,固詳於《典瑞》,何其文錯且闕乎。言公侯伯之圭,而不言子男之璧。言繼子男,而不言孤。言案十有二,而不言王后。凡皆闕文也。言天子圭中必當在天子服之之下,不容間於皮帛之後。言天子用全,上公用龍,侯用瓚,伯用將,當在宗祝以前,馬之下,不容間於以朝諸侯之後。言瑑琮八寸,諸侯以享,夫人當在璧琮以享。天子之下,不容間於旅。四望之後,大璋亦如之。諸侯以聘女,當在天子以聘女之下,不容間於宗祝以前。馬之後宗后以為權,當在天子以為權之下,不容間於以治兵守之後。璧羨度尺以為度,當在宗后以為權之下,不容間於琰圭易行之下。宗后守之,當在天子守之之下,不容間於宗后以為權之下。以至四圭、兩圭、圭璧、璋、邸射,當為連文,琬圭、琰圭、瑑圭、璋,當為連文,亦不容間斷。凡此皆錯文。鄭氏雖知,不言子男之璧為闕文,其他無一言之,此所以不容無失。今改其文,讀之玉人之事,鎮圭尺有二寸,天子守之。大琮十有二寸,射四寸,厚寸,是謂內鎮宗后守之。命圭九寸,謂之桓圭,公守之。命圭七寸,謂之信圭,侯守之。命圭七寸,七當為五謂之躬圭,伯守之。缺二句繼子男執皮帛,缺一句天子執冒四寸,以朝諸侯。大圭長三尺,杼上終葵首,天子服之。天子圭中必四圭,尺有二寸,以祀天。兩圭五寸,有邸以祀地。以旅四望,圭璧五寸,以祀日月星辰。璋邸射素功,以祀山川。以致稍餼祼圭,尺有二寸,有瓚以祀廟。大璋,中璋九寸,邊璋七寸,射四寸,厚寸。黃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衡四寸,有繅。天子以巡守,宗祝以前馬,天子用全,上公用龍,侯用瓚,伯用將土,圭尺有五寸,以致日以土地。琬圭九寸,而繅以象德。琰圭九寸,判規以除慝。以易行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覜聘。牙璋、中璋七寸,射二寸,厚寸,以起軍旅,以治兵。守璧琮九寸,諸侯以享天子。缺二字瑑琮八寸,諸侯以享夫人。穀圭七寸,天子以聘女。大璋亦如之。諸侯以聘女。璧羨度尺好三寸,以為度。駔琮七寸,鼻寸有半寸,天子以為權。駔琮五寸,宗后以為權。案十有二寸,棗栗十有二,列諸侯純九,大夫純五,夫人以勞諸侯缺數字

鎮圭尺有二寸,天子守之。

鄭鍔曰:鎮圭,王所執圭也。以十二寸為度,GJfont天數也。瑑山以為飾,取其安靜而不動。惟天子GJfont天之

大數,惟天子能安天下而不撓,居則守此圭,以保其國,不可以不知守之之道也。能守其圭,可以君天下而朝萬國。

命圭九寸,謂之桓圭,公守之,命圭七寸,謂之信圭,侯 守之,命圭七寸,謂之躬圭,伯守之。

鄭鍔曰:受於天子,而天子以策命之使執是圭,故曰命圭。命如春秋錫命之命。其九寸者,琢為桓楹之象,曰桓圭。公於國家如柱石然,故執桓圭其七寸者,或琢為人身之伸者,曰信圭。或琢為人身之屈者,曰躬圭。則侯與伯守之,蓋侯比於伯其禮為稍伸,而伯視於侯其勢為稍屈故也。能守之,然後可以保其國。 趙氏曰:桓圭琢刻雙直文在圭上。注云:雙植謂之桓。桓,宮室之象,所以安其上也。蓋公抒屏王室,以桓為象者,禮書謂取強直不撓,以安上為己任之意。 鄭康成曰:命圭者,王所命之圭,朝覲執焉。居則守之。 王昭禹曰:上公九命,侯伯七命,其禮儀各視其命之數。故其圭有九寸、七寸之差。 王氏詳說曰:天子之圭,言尺寸而不言厚薄,以《宗伯》內鎮之文,則知廣四寸,厚一寸矣。諸侯之圭,言尺寸而不言廣厚,以《雜記》之文,則知廣三寸,厚半寸矣。 王昭禹曰:大宗伯作六瑞,則制其度數,執之以行禮。故皆言執。行人成六瑞,則奉其成事,用之以合符,故皆言用。玉人斲玉以為器,器以藏禮而守之,以保其國,故皆言守。 鄭鍔曰:玉人則作之而已。或成其信,或著其禮,皆非所知也。蓋作在此,守在彼。

天子執冒,四寸,以朝諸侯。

趙氏曰:冒所以冒諸侯,圭以齊信瑞。方四寸,邪刻之,蓋冒圭之制,邪刻其下以為驗。其形則方正,其大則四寸。天子命臣為諸侯,則班瑞玉與之,使守之以為寶。及其來朝,則輯而合之以為驗。故諸侯瑞圭,則邪銳其首,天子冒圭,則邪刻其下。以邪銳之圭首,合天子之冒,一則表君德之無不覆,一則驗諸侯之無僭禮相踰。以四寸者,或謂象德冒四方,或謂取其形之方正,以上率下,當方正也。或謂天子以貴臨賤,常患於驕。以尊接卑,常患於亢。故諸侯之圭,或九寸,或七寸,而天子朝諸侯之圭,則四寸,示其以少為貴,而屈己以接下也。此乃新意,兼本注說極好。 鄭康成曰:名玉曰冒者,言德能覆蓋天下。 鄭鍔曰:鎮玉大圭,或尺二寸,或三尺,而冒圭特以四寸為度者,蓋有以大為貴者,亦有以小為貴者。以大為貴,使諸侯不得以並其尊。以小為貴,則四寸以示其冒四方之意。與書所謂丕冒海隅出日之冒同。 陳用之曰:天子諸侯之玉,用則執之,居則守之。或言守,或言執,相備也。

天子用全,上公用龍,侯用瓚,伯用將。

鄭鍔曰:此言祼圭也。天子之祼圭,則全用玉以為之。龍,以前注。瓚以成鬯,將以執持。凡此三者,用一玉而俱成,故謂之全。蓋天子之德,純而不雜,故用全,以崇其德之純也。若夫公侯伯而下,則其德殺於天子矣。故其用玉亦從而降殺。上公用祼器之龍,如天子之龍,用玉其瓚、其將,皆石之似玉者為之。侯用祼器之瓚,如天子之瓚,用玉其龍、其將,皆石之似玉者為之。伯用祼器之將,如天子之將,用玉其龍、其瓚,皆石之似玉者為之。以器言之,龍處其首,瓚處其中,將處其後。以德言之,公居其上,侯居其中,伯居其後。則次第不為無意也。蓋不貫三而為一,無以表天子之德之純。不裂一以為三,無以見諸侯之德之虧。尊卑隆殺之義,明矣。康成云:全,純色也。其說是矣。乃謂龍、瓚、將為雜名,而言卑者下尊,以輕重為差,玉多則重,石多則輕。公侯四玉一石,伯子男三玉二石,不知此非論其輕重也。王安石之說亦然,皆未之思也。其曰用龍者,如記言夏后氏以龍也。用瓚者,如經言祼圭有瓚也。用將者,如詩言祼將于京也。將,圭柄也。惟柄可以執而用,故曰將。不言子男所用者,大行人言:子男不酢,則不用祼器,此所以不言也。 王氏詳說曰:此四句,疑在宗祝以前,馬之下。

繼子男執皮帛。

趙氏曰:帛以表其道足以衣被人,皮以表其有炳蔚之文章。 鄭鍔曰:有天子之孤,有諸侯之孤。《大宗伯》曰:孤,執皮帛者,天子之孤也。《典命》曰:公之孤四命,以皮帛視小國之君者,諸侯之孤也。二者皆執皮帛,特所用以飾之皮異耳。飾以虎皮者,天子之孤。飾以豹皮者,諸侯之孤。天子之孤,不當繼子男之後。故康成以為此公之孤也。然《典命》又有諸侯適子未誓,則以皮帛繼子男之文。則公之孤與諸侯適子之未誓者,皆執皮帛,而列子男之後歟。此文獨立,上無所承,意其斷簡失次也。

天子圭中必。

鄭康成曰:必,讀如鹿,車謂以組約,其中央

為執之,以備失隊。 劉迎曰:《詩》:瞻彼洛矣。有曰GJfont琫有珌。釋者謂:天子玉琫而珧珌,知琫之有珌,則知圭之防失隊者,其執之中必有珌以約之也。趙氏曰:必者,取可必其無失之意。 王氏曰:天子平且而櫛冠,日出而視朝,一物不應,亂之端也。宜兢兢業業,以致其謹焉。故執此以為之戒。 賈氏曰:案《聘禮》五等諸侯,及聘使所執圭璋,皆有繅藉,及絢組,所以約圭中央,即此中必之類。此不言諸侯,舉上以明下。 鄭鍔曰:特言天子之必者,尊王之意。

四圭尺有二寸,以祀天。

趙氏曰:案《典瑞注》云:中央為璧圭,著其四面。又云:邸,本也。圭本著於璧,四圭有邸,謂圭末四出。然未知璧在中央,通兩畔,總為尺二寸。或除璧兩畔,圭各長尺二寸。據下文祼器尺有二寸,則恐一圭長足二寸。今觀《典瑞疏》謂:用一大玉琢出中央,為璧形,亦肉倍好,孔四面琢出四圭,各尺二寸,與鎮圭同,其璧為邸,徑六寸,總三尺,與大圭三尺等,皆一玉俱成兩圭。祀地者亦然。據此,則四圭是就璧,平出不是植,立起者邸,則於璧中琢成寓GJfont。然邸言宿邸歸著處也。此圭乃植在神坐前,欲天神降而依憑託宿於其中,如人有旅邸相似。此是禮神之玉,非事神所執之玉。書云:植璧秉圭是也。夫銳首曰圭,凡物銳則利用,故銳圭以象其用之利,必四圭者,象天德之覆無乎不周。必尺二寸者,又以象天之成數。璧圓則象天之體。然不特祀天如此,旅上帝亦以之。 王昭禹曰:於《典瑞》言邸,於此言尺有二寸,互相備也。

大圭長三尺,杼上終葵首,天子服之。

王昭禹曰:《典瑞》所謂王晉大圭以朝日是也。 鄭鍔曰:長至於三尺,所以謂之大。 鄭康成曰:終葵,椎也,為椎於其杼上,明無所屈也。杼,閷也。 賈氏曰:齊人謂椎為終葵。 趙氏曰:杼如輪人行澤者,欲杼同。謂大圭三尺長,上頭謂之首,今於首處餘六寸,令方正如椎頭,自六寸下兩畔殺些子,已下依舊方正。 鄭鍔曰:長三尺者,貫三極之道也。杼上者,所以致用也。又為之葵首,則圜其體,以覆其上。殆又攝用以歸體之意歟。 易氏曰:圭以大名,象道之體。三尺為數,象道之成。杼上終葵首,象道之用。 鄭鍔曰:服之者,搢於衣帶之間,或謂之搢,或謂之服,其實一也。是圭也,亦謂之珽。《玉藻》曰:天子搢珽方正於天下也。相玉書曰:珽玉六寸,明自照也。《玉藻》言笏廣三尺有六寸,三尺者,其長。六寸,其椎。陸佃云:以寸之葵首計之,則有餘。去葵首而計之,則為不足。意其非天子之笏。故孔穎達以為諸侯以下之度,豈其然歟。由是攷之,天子有鎮圭,有冒圭,有大圭。鎮圭、冒圭,其用有時。執鎮圭,服大圭者,朝日之禮也。執冒圭,服大圭者,見諸侯之禮也。然執冒圭以驗諸侯之瑞,其用也暫而已。王之見諸侯,亦未嘗不用鎮圭也。《大宗伯》、《小行人》之言鎮圭,皆繼以公侯伯子男所執之玉,明朝見諸侯皆用鎮圭之意。

土圭尺有五寸以致日,以土地。

鄭康成曰:致日,度景至不。夏日至之景,尺有五寸,冬日至之景,丈有三尺。土猶度也,建邦國以度其地,而致其域。 鄭鍔曰:或謂測日景以驗地之遠近,必由尺有五寸者,何耶。蓋天地相去三萬里,尺有五寸,以知其一萬五千里也。立八尺之表,以度景至否,冬至之景,丈有三尺,而夏至則景尺有五寸也。正以夏至之景為圭之長,則可以知地中也。然土圭之用,非惟以度日景,又以土地,故不可以用丈有三尺為之。何則,建國封諸侯,度地之GJfont景,一分差百里,尺有五寸者,一萬五千里之景也。五等諸侯,惟取五分景已下,無取尺寸之意。 陳用之曰:土圭非特可以致日,又可以致月。致日者,冬夏致日是也。致月者,春秋致月是也。若《堯典》所謂敬致者,特夏之時然爾。冬至之日,亦可以致焉。蓋夏至者短之極,冬至者長之極。春秋二分日,於是乎中,不可以致矣。於是用之以致月焉。《玉人》制其器,故言其用之所至。《典瑞》辨其用,故言其用之所該。大司徒用之求地中,故止言測土深、正月景而已。

祼圭尺有二寸,有瓚,以祀廟。

薛氏曰:圭璋,其柄也。瓚,其勺也。柄則圭璋,純玉為之。勺則玉多石少者,可矣。鄭司農謂:瓚,四玉一石,是圭瓚。璋瓚,則玉為之。圭璋之勺,則裝以金焉。玉人所謂黃金勺,青金外是也。鼻寸所以流鬯也,衡四寸,勺徑也。圭璋瓚制蓋如此。 王氏詳說曰:舊圖以瓚下有盤口,徑一尺,其說出於鄭氏,固然矣。然瓚盤之制,出於《漢儀》,六經所載,初無此事。陸氏謂瓚形如盤,徑四寸,鼻上寸為龍形,圭璋為柄,當

矣。但陸氏以黃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橫四寸有半,謂勺為龍口矣。復有杜氏之說,以勺為尊中之勺,何其依違兩間乎。蓋勺之事一,而其制有二。《明堂位》曰:夏后氏龍勺,商之疏勺,周之蒲勺。此謂尊中之勺也。此曰黃金勺者,謂圭瓚之首,鼻勺之勺也。杜氏、鄭氏分為二說,惟鄭氏之說為優。 鄭鍔曰:圭瓚以祼前有龍,中有瓚,後有圭以為柄。此言祼圭尺有二寸,而又曰有瓚,則不兼瓚以言尺寸。蓋其圭之長如此也。王所執以祼,則GJfont天之大數也。宜矣,天地大神,至尊不祼,唯人道之宗廟,有祼而已。故曰以祀廟也。祼圭本以祀宗廟為主,先王以事神之道事賓,故因而用之於賓客耳。如四圭有邸以祀天,而《典瑞》又曰旅上帝也。論其本意,則為祀天設而已。《玉人》言其制作之本意,《典瑞》言其欲用之備也。

琬圭,九寸而繅,以象德。

鄭康成曰:琬猶圜也。 趙氏曰:凡物圓則順,方則逆。圭圓其首,是以順為義。繅藉,圭之物,文采在上,錫命是文事,故以繅象燦然相接之文。此是王使之瑞節,諸侯有德,王命賜之,如天王使毛伯來賜公,命使者遂執琬圭,以致命焉。象德,象王者親愛諸侯之德,或謂象諸侯有德。 鄭敬仲曰:德出於人性之固有,先王乃順而治之,好出於人情之常。然先王乃順而結之,故琬圭則因其銳,以順為主也。以治德則用之於錫命之時,以結好則用之於時聘之際。二者皆文事也,故又繅之以象德也。王昭禹曰:《典瑞》言以治德、以結好,而此言以象德者,惟象德然後可以治德、結好也。象德,言圭之制。治德、結好,言圭之用。《玉人》言其制,《典瑞》言其用。

琰圭九寸,判規,以除慝,以易行。

趙氏曰:琰之為言剡也。謂此圭剡一半,至首為鋒芒,取戈兵之象。半則圓焉,判言半也,規言圓也。半其圓而剡之,故曰判規。琬圭不剡,琰圭不琬,琰圭是規圓上出頭尖銳者,即書琬琰在西序是也。劉執中云:易以離為戈兵,蓋離火也。火之形上銳,有戈兵之象,然判規於圭上,雖示惡也,亦有仁愛之意,以其半尚琬也。 鄭敬仲曰:易行,謂諸侯之為不善者,以此責之,而使改過易惡也。除慝,謂用之於眾覜之時,行人言殷覜,以除邦國之慝也。 易氏曰:易行、除慝,先王之義。剡與瑑飾,各居其半,以示聖人威嚴不可犯之意。 趙氏曰:九,陽數也,惟辟作福作威,非體元用九之君,不得用此。故二圭同以九寸。

璧羨度尺,好三寸以為度。

鄭司農曰:羨,徑也。好,璧孔也。《爾雅》曰:肉倍好,謂之璧好,倍肉謂之瑗肉,好若一謂之環。 賈氏曰:羨為不圜之貌,造此璧之時,應圜徑九寸,今減廣一寸,以益上下之袤一寸,則上下一尺,廣八寸,兩畔肉各三寸,兩畔共六寸,是肉倍好也。 薛氏曰:璧圓九寸,好三寸,延其袤為一尺,旁各損半寸,則廣八寸矣。然則璧羨袤十寸,廣八寸,同謂之度尺。以十寸之尺起度,則十尺為丈,十丈為引。以八寸之尺起廣,則八尺為尋,倍尋為常。故GJfont深十寸,內方八寸,而為嘉量。幣長一尺八寸,而為制幣。凡此皆璧羨縱橫之尺數然也。度必為璧以起之,則圍三徑一之制,又寓乎其中矣。度起於羨,權起於黃鍾之長,先王制器,豈徒然哉。凡以存天下萬世之法。

劉氏曰:好,三寸者,數之始也。袤,一尺者,數之成

也。圓寸以九者,無窮之用。廣尺以八者,不變之體。以三合六而為九,以九合一而成十,直而行之,其用不窮,橫而置之,其體無變。立成器以為天下利,豈私智乎。 陳用之曰:三者之體皆圓,其制皆外實而內虛。實者,其體也,故以肉名之。虛者,其心也,故以好名之。因物寓理,以謂虛而無物,心所尚也。

圭璧五寸,以祀日月星辰。

賈氏曰:圭璧謂以璧為邸,旁有一圭。 易氏曰:圭銳以象天之用,璧圓以象天之體。而其制五寸者,殺乎祀天之璧,又以象天數之中。 鄭鍔曰:五,天地之中數,所以象三光,運行乎天地之中。 趙氏曰:日月星辰,其用照臨不息,故以圭而象其用。其往來運轉,皆麗於天,故以璧為邸,以象其託宿於天之意。然亦欲星辰之神降,而依憑於邸也。非祭祀所執,與四圭祀天同。但日月星辰為天之佐,不及天之用為甚大。故祀天以四圭,而此則殺之,止以一圭。而《典瑞》曰:圭璧以祀日月星辰是也。《典瑞》不言五寸於四圭,言邸不言璧,璧即邸也,亦互見爾。

璧琮九寸,諸侯以享天子。

陳用之曰:圓謂之璧,方謂之琮。璧以辟為義,琮以宗為義。王者父事天,母事地,蓋繼天而為之子故也。諸侯之於天子,猶天子之於天也。其尊之如天,

故享以璧。其親之如地,故享以琮。天子當陽,諸侯用命,故璧琮之制,同以九寸為度。鄭以享為獻是也。享必有獻,獻指物,享言義。 鄭鍔曰:廟中將幣之時,用以享獻於天子。 王昭禹曰:小行人合六幣,璧以帛,琮以錦,蓋侯伯之享禮也。璧,禮天之玉也,故以享天子。琮,禮地之玉也,故以享后。此言享天子而不言享后者,以諸侯來享,以天子為主故也。由此推之,則二王後之享用圭璋,子男之享用琥璜,玉人不言,以小行人見之也。 王氏詳說曰:鄭氏不知闕文,而以聘禮,享君以璧,享夫人以琮,直欲微見其意,謂琮不可享天子,當用之享后,此鄭氏之失也。

穀圭七寸,天子以聘女。

易氏曰:穀,善也。 王氏曰:以穀不失性,生生而不窮,故天子以納徵。 鄭康成曰:納徵加於束帛。鄭鍔曰:七寸者,少陽之數,天子而用七寸,蓋男下女之義。 易氏曰:聘女,嘉禮之至善者也。 王昭禹曰:《典瑞》言以和難,以聘女,此不言和難,蓋玉人為穀圭,以用於天子聘女為主。 趙氏曰:和難聘女,一則通彼此之情而歸之善,一則諧夫婦之禮而有嗣續。所以二事皆用穀圭,以穀是天地至和之氣所鍾。

大璋中璋九寸,邊璋七寸,射四寸,厚寸,黃金勺,青金 外,朱中,鼻寸,衡四寸有繅,天子以巡守,宗祀以前馬。

趙氏曰:自大璋至前馬,皆天子巡狩,過山川祭酌之,蓋三璋據為勺柄,黃金勺以下據為杓頭,蓋銳首曰圭,半圭曰璋圭,以象陽之生物。璋以象陰之成事。地以終天之功為事,山川以成地之功為事。故祀山川,以璋邸射,而巡狩用事於山川,亦以璋。凡以象陰之成事故也。然謂圭璋之勺形制並與圭瓚同,是有事山川,用此盛酒以灌神之器。但圭瓚以圭為柄,故謂之圭瓚。此以璋為柄,故只謂之璋瓚。皆用玉為之。大璋加文飾,用於大山川。中璋殺文飾,用於中山川。邊璋半文飾,用於小山川。言大璋、中璋,則知邊璋為小,不言小而言邊,以特飾其邊,如邊之有邊騰邊脣也。飾其邊,計其分寸,得大璋之半,注所以言半飾,飾謂彫琢成文也。射四寸,謂就璋上剡出一半。已上至首令削得尖細,以貫勺,勺即瓚也,其半以下不剡處,則為文飾,是大璋、中璋、邊璋寸數雖不同,而射處皆尖四寸。射如射之貫,以象山澤通氣,與璋邸射同。不射則貫勺不得,厚寸則三璋皆如此厚也。 鄭鍔曰:祼圭之盤,謂之瓚。璋之盤,則謂之勺。見其所容者少也。勺以黃金為內,青金為外。黃者,地之盛色也。青者,東方少陽之色也。中央,其地之正位歟。地之成物,則色以黃為盛也。故黃金為勺,則山川之位,正乎中央,而成功之盛也。陰之美,發生自東。青者,地道發生之色歟。故青金為外,則山川之功,始見之東方之義也。朱中者,朱者,至陽之色,山川雖為陰之聚,然實含陽乎中,中不含陽,則無以發生萬物。故以朱飾乎中,以象山川者,陽氣之蘊也。鼻寸者,圭瓚之龍,所以前注。勺之鼻,則瓚之龍也。瓚言龍,總舉其形而言也。勺言鼻,舉龍之一而言焉。以見山川通氣之義也。以一寸為度,如上文厚寸之意也。一寸則十分也,十者,地數之成也。衡,橫也。勺如盤然,橫乎中央,故謂之衡。衡四寸者,以象山川捍蔽四方之意,有繅者用之時,當以繅藉為飾,以象山川為國之文飾也。言天子巡狩四方之時,所過山川,或當有祭祀,則用之也。必以馬以牲,蓋馬之為物,行地無疆,故校人言將事於四海山川,則飾黃駒,用馬以祭之。時宗祝則執此勺以前之,蓋用馬以祈神也。大祝云:過山川則用事,言宗祀者尊之之辭。 陳用之曰:鄭氏有事山川,則用灌焉,豈其然乎。宗廟有灌,求神於陰,天地不灌,而山川地GJfont,豈復灌之云乎。

大璋亦如之,諸侯以聘女。

陳用之曰:以文攷之,當繼天子以聘女之後。亦如之者,亦如穀圭之七寸。蓋聘女,天子以圭,諸侯以璋,是為降殺之等。若以繼邊璋之後,則邊璋與黃金勺用以酌者,聘女加於束帛,非酌事禮安所用哉。

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頫聘。

鄭康成曰:瑑,文飾也。覜,視也。聘,問也。眾來曰覜,時來曰聘。《聘禮》曰:凡四器者,唯其所寶,以聘可也。鄭鍔曰:諸侯朝於天子,公侯伯以圭,而其臣覜聘亦以圭。子男以璧,而其臣覜聘亦以璧。圭之外又加以璋,璧之外又加以琮。八寸雖降於公,而實過於侯伯子男臣,非可以踰乎君,其分異也。或曰:據先儒所釋,則瑑圭聘天子,而以璧享之。瑑璋聘王后,而以琮享之。八寸之制,特言上公之臣而已。不知經言瑑圭璋璧琮,則與圭璋璧琮固不同也。五

等諸侯,以桓、信、躬、蒲、璧飾其圭璧,而其臣特瑑之而已。其制既有降殺,則公侯伯之臣,何嫌乎圭璋。子男之臣,何嫌乎璧、琮,又何嫌乎其制皆八寸。必欲強為六寸、四寸之說,況乎諸侯之三采三就、二采再就,而諸臣特二采一就,其尊卑隆殺,固不待辨而明。 趙氏曰:此是諸侯遣臣覜聘乎,王之所執,非是天子使人於諸侯所用者,蓋天子有事,諸侯遣卿大夫來聘,遂執此以見王。然上公以九為節,而曰八寸者,蓋璧琮九寸。諸侯以享天子,此諸侯之臣,不得用本君玉等而降之為八寸也。據《行人注》:二王後用圭璋,五等諸侯用璧琮。諸侯之臣,降一等,子男之臣不得同本君,則用琥璜。以此知《玉人》圭璋璧琮,是五等之諸侯所執。至五等諸侯之臣,唯上公臣執此八寸,其餘則殺。而子男之臣則執琥璜。經不言二王,舉尊以見卑也。 陳用之曰:《大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禮天地四方,自蒼璧禮天,至於元璜禮北方,此六物之制,本以禮神,而幣亦用之。蓋此六物者,人之所寶,用以為幣,誠足示也。故天子之於諸侯,諸侯上交於天子,與夫諸侯之相為禮,咸用焉。即《行人》所謂以和諸侯之好故是也。此言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覜聘則天子使人於諸侯,所用以為禮者,瑑謂為之文以飾之,別於禮神之物故也。 王昭禹曰:於《玉人》言其長之數,以斲玉為器,其制存於《玉人》。於《典瑞》言采就之數,以成器,然後設飾以為用,其禮成於《典瑞》。

牙璋中璋七寸,射二寸,厚寸,以起軍旅,以治兵守。

趙氏曰:牙璋謂有鉏牙之飾於琰側,如牙齒參差而有尖鋒之狀,故曰牙璋。中璋亦然,是牙璋之中樣者,故不言牙而言中。以此發兵,若後世銅虎符發兵之類。軍多則用牙璋,軍少則用中璋。以中對牙,則牙璋大而中璋為小可知。牙有噬齧搏擊之威,如爪牙然,以牙為象,取其能制人,而人畏之。璋象陰之成事,兵,陰事也。《詩》以祈父為王之爪牙,祈父司馬也,兵事正掌於司馬,而謂王之爪牙,與此意同。七寸,其長也。射二寸則邪剡,二寸為牙,其下有五寸為體,不琰也。五,中數也。五寸之體,而加以二寸之琰,為七寸。七過中數,豈非取剛過中,以為用有誅戮之象乎。 王昭禹曰:事有大小,故有牙璋、中璋之異。 鄭鍔曰:三璋雖異,皆以七寸為度。則射皆二寸,則以地二生火,天七成之。軍旅之事,赫赫炎炎,耀威於天下,使人不敢嚮邇,則取火生成之數也,宜矣。 易氏曰:《白虎通》曰:璋為南方,陽極而生陰。兵,陰也。故以起軍旅,以治兵守。 趙氏曰:以起軍旅,謂發兵必以此為信。言軍旅,則必有征誅之事也。以治兵守,則用兵守禦去處,以此璋治之,使不失其備,不必有征誅之事也。此與《典瑞》牙璋以起軍旅,以治兵守同。彼不言中璋,互見也。禮書引春秋宋司馬請瑞,以命其徒攻桓氏。杜預注曰:瑞是符節發兵者。此事甚親切,在哀公十四年。

駔琮五寸,宗后以為權。

趙氏曰:駔,注讀為組,以玉為琮方,而以組帛繫其鼻,故名為駔琮。亦如以玉飾豆,即名玉豆,以玉飾案,即名玉案也。五寸,其闊五寸也。權謂王后,以此為稱錘,以稱物之輕重。 鄭鍔曰:權者,銖兩斤鈞所由生。宗后以組繫五寸之琮以為權,蓋用之於內也。然則獻繭稱絲之用,其以此歟。 毛氏曰:玉,堅剛之物,用以為器,庶不損壞,因之而麗其GJfont,則GJfont亦與傳而無窮。故先王即璧以為度,即琮以為權。然不用圭璋者,權以等物之輕重,宜先平正焉。圭璋上銳而下方,又長而狹,非平正故也。璧雖平正,然中空不可以為鼻,而組無所施。惟琮八方,其中實,足以為鼻,故組之為宗后之權。 陳用之曰:謂之宗后以為權,其繼天子理內治,為天下所宗故也。 易氏曰:駔琮以為權,與璧羨起度之意同。蓋璧之體圓,而象乎天。琮之體方,而象乎地。天地為萬物之所始,而萬物之數,莫不取GJfont於天地。此權所以取乎琮,而度之所以取乎璧也。知璧羨起度,而度不以璧,則知駔琮為權,而權不以琮。是駔琮可以為權之始,不可以為權之用。蓋權之為器,GJfont度之所自出,而政事係焉。先王慮其制之不存,故託其制於駔琮耳。

大琮十有二寸,射四寸,厚寸,是謂內鎮,宗后守之。

王昭禹曰:琮方以象地,故大琮后以為所守之玉,謂之大琮。則以守內治者,玉莫大於此也。十有二寸,與鎮圭之數同。王繼天而為子,故備天數。后繼天子而致內治,故同於王。 鄭鍔曰:琮本八寸爾,其射二寸,兩旁各射二寸,是為四寸。四寸之射,八寸之琮,此所以十有二寸。 鄭康成曰:射,其外鉏牙。 賈氏曰:據八角鋒,故云鉏牙。 趙氏曰:謂之內鎮者,對天子執鎮圭為內,天子則執鎮以治外,

后則守大琮以治內。禮書云:亦刻山鎮在上,如鎮圭。又或謂猶天府所謂玉鎮,取其鎮壓之意,非瑑四山鎮在上。二說皆通。 易氏曰:守之為言,各有分守之謂也。蓋天子聽外治,必能守是職,而後可以鎮乎外。后聽內治,必能守是職,而後可以鎮乎內。苟違其守,則外內失其政,尚奚足以言鎮乎。

駔琮七寸,鼻寸有半寸,天子以為權。

鄭敬仲曰:琮有宗之道,能為人之所宗者,然後能出GJfont以為權。 鄭鍔曰:駔琮,七寸,其穿組之鼻,則寸有半。天子用以為權,蓋用之於外也。然權宜一出於天子,后之權以五寸之琮,天子之權以七寸之琮者,蓋內外雖異位,皆不可以無權。天子之權,非不可用於內也。以為宗后治內,則GJfont宜出於后也。然內之權,則出於五寸之琮。外之權,則出於七寸之琮。又以見王與后之權,不能無輕重之等。然天子,天道也,宜以璧為用。后,地道也,宜以琮為用。天子用琮以為權,何也。蓋后,地道也,其GJfont止於用琮。君則能天而能地,可得而兼用焉,故為度以璧而為權,以琮上焉而天,下焉而地,無所不該之義也。權不用璧而用琮者,蓋莫高於天,長短之所由生。莫厚於地,輕重之所由積。所以審輕重者,宜乎用GJfont地之器。 毛氏曰:后之權,用之宮。王之權,用之國。先王非務為異也,亦欲GJfont度之不壞,不幸失其一,尚存可資之則也。於天子言鼻,則后可知,言寸有半,則后一寸可知。 易氏曰:七,成數也。以成數為權,則成而不可變也。五,中數也。以中數為權,則中而不可易。 陳用之曰:天子理陽道,后治陰德。陽道主變,陰則有常而無變焉。惟無變,故所謂權者不出乎中。惟有變,故所謂權者不執乎中。容有過中之事焉。五,中數也。后之所謂權者,不出乎中,故其制以五。七,過中之數也。天子所謂權不執乎中,故其制以七。

兩圭五寸有邸,以祀地,以旅四望。

趙氏曰:兩圭亦是用玉琢成,方琮卻於琮兩邊琢出,兩圭相對,其圭各長五寸。邸者,取其托宿之意。天則以璧為邸,地以琮為邸。必以五寸,則以地數不過五。如書五曰土也。此亦植在神坐前,欲地GJfont降而依憑,存宿於中,非所執之玉也。此即《典瑞》兩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玉人制此器,故特言其寸數。 易氏曰:兩圭祀地,對四圭祀天而言也。天以健為體,其德無不周,故其用為四圭,其數為尺二寸。地以順為體,其德有所止,故半之而為兩圭殺之,而其數為五寸。知四圭尺有二寸,而托邸於璧,則知兩圭五寸,而托於琮。

瑑琮八寸,諸侯以享夫人。

趙氏曰:瑑謂就上雕琢成文縷,要別於禮神之琮。即如上文瑑圭璋璧琮也。琮,祀地玉。諸侯享天子用璧,享后用琮,則享夫人以瑑琮,宜矣。上文璧琮九寸,以享天子,則后在其中。天子以九寸,至夫人則分卑降用八寸,宜矣。 陳用之曰:禮之道,施報而已。觀后夫人有致飲於賓客之禮,則諸侯之於后、夫人,其有享也,宜矣。享夫人以琮,則后享之用琮,亦從可知矣。言夫人而不言后,舉卑以見尊也。先儒不此之思,徒泥享夫人之文,以謂諸侯自相朝所用致享,豈其然乎。

案十有二寸,棗栗十有二列,諸侯純九,大夫純五,夫 人以勞諸侯。

鄭鍔曰:以玉飾案,其廣十有二寸。每案以棗栗為列十二案,故十二列案飾以玉,所以明憑恃以為安者在德也。 賈氏曰:棗栗謂案,案皆有棗栗為列十有二者,據案十二為數。不謂案之上十有二也。 陳用之曰:案十有二寸者,具成數棗栗之陳,亦以十二之數而加之於案,非謂十有二案也。趙氏曰:棗之為物,其實赤。栗之為物,其體堅。所以取其信敬堅實之義。女所用以為贄者,《春秋傳》曰:棗栗以告虔也。女贄不過此事,在莊公二十四年。

鄭司農曰:夫人,天子夫人。 王氏詳說曰:天子

之妃曰后,諸侯曰夫人,而天子亦有三夫人矣。后、夫人皆預於賓客之事。案《聘禮》云:夫人使下大夫勞以二竹簋方。說者謂:諸侯夫人待聘者之禮,有竹簋以盛棗栗,而無案。及勞二王之後,則有案矣。是案十有二,為后設也。鄭氏既知勞二王之後,為案十有二矣。然不知其闕文,乃以為記。時諸侯僭稱王,而夫人之號不別。曾不謂攷工惟此一職為周制,使夫人之號與王后不別,又何以有宗后為權,與夫宗后守之之文乎。 鄭康成曰:純,猶皆也。王后勞朝諸侯,皆九列。聘大夫,皆五列。則十有二列者,勞二王之後。 陳用之曰:諸侯純九,大夫純五,謂以棗栗而列於十有二寸之案。其勞諸侯也,純以九焉。其勞諸侯之大夫也,純以五焉。不以命數之多寡為節,蓋厚之也。 王昭禹曰:夫人佐后

以致內治,王於賓客致酒,后致飲而夫人亦致飲。王於賓客,有膳與饗食之禮,而夫人亦致饗食與膳。故王勞賓客,而夫人亦勞諸侯,陰陽相成之義。

趙氏曰:勞諸侯,以王后為主。然言夫人,則王后

在其中,乃舉卑以見尊也。

璋邸射素功,以祀山川,以致稍餼。

趙氏曰:半圭為璋圭,象用之利天。以生物無不周,故祀以四圭。地不及天,故以兩圭。日月星辰不及天,故祀以圭璧。山川屬地,其用亦不及地之大,故祀以璋,表其得地利之半耳。璋邸者,就方琮上出一璋,以璋而邸於琮。琮方所以象地之體,以琮為依托之。邸所以象山川之麗於地也,與圭璧之意同。亦欲山川之神降,而依存於璋邸中,亦植在神坐前,非手所執之玉。 鄭康成曰:邸射,剡而出也。

賈氏曰:向上謂之出,璋首邪卻之處,從下向上,

總邪卻之名,為剡而出。 易氏曰:射言剡出而貫於邸,素功則朴質而無瑑飾之文。所以象山川有阻固之功,賓客有藩屏之功。 陳詳道曰:《王制》曰:五嶽視三公,四瀆視諸侯。《書大傳》曰:其餘山川祀者,小者視子男。《周禮》:諸侯為賓,諸侯臣為客。山川賓客等衰雖殊,其以造贈用邸射一也。 鄭康成曰:致稍餼,造賓客納廩食也。 王昭禹曰:以致稍餼,則《典瑞》所謂以造贈賓客也。造贈,則言造館以贈。稍餼,則指其物互相備也。 陳用之曰:玉人之事,專以治玉而成器。然非玉人所治。工記之者,蓋附言耳。

康王受命,列玉五重,於西序、東序。太保承介圭,上宗奉同,瑁。编辑

按《書經》:顧命,越玉五重,陳寶,赤刀,大訓,弘璧,琬琰,在 西序,大玉,夷玉,天球,河圖,在東序。

蔡傳弘璧,大璧也。琬琰,圭名。夷,常也。球,鳴球也。孔氏曰:弘璧、琬琰、大玉、夷玉、天球,玉之五重也。《河圖易大傳》所謂河出圖是也。大全陳氏大猷曰:古雙玉為玨,圓玉曰璧,銳上曰圭琰有鋒芒,琬無鋒芒。大玉,華山之玉。夷玉,東夷之美玉。

太保承介圭,上宗奉同,瑁。

蔡傳介,大也。大圭,天子之守,長尺有二寸,同爵名,祭以酌酒者。瑁方四寸,邪刻之,以冒諸侯之圭璧,以齊瑞信也。大全董氏曰:介圭,天子所守,瑁以朝諸侯。

夷王二年,蜀人、呂人來獻瓊玉,賓於河,用介珪。编辑

按《竹書紀年》云云。

定王十八年,齊國佐來獻玉磬、紀公之甗。编辑

按《竹書紀年》云云。

靈王  年,異方貢玉人。编辑

按《拾遺記》:周靈王時,異方貢玉人、石鏡。此石色白如 月,照面如雪,謂之月鏡。有玉人機戾,自能轉動。萇弘 言於王曰:聖德所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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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十六年,得玉杯。编辑

按《漢書·文帝本紀》:十六年秋九月,得玉杯,刻曰人主 延壽。令天下大酺,明年改元。 按《郊祀志》:趙人新垣 平,使人持玉杯,上書闕下獻之。平言上曰:闕下有寶 玉氣來者。已視之,果有獻玉杯者,刻曰人主延壽。平 又言臣候日再中。居頃之,日郤復中。於是始更以十 七年為元年,令天下大酺。平言曰:周鼎亡在泗水中, 今河決通於泗,臣望東北汾陰直有金寶氣,意周鼎 其出乎。兆見不迎則不至。於是上使使治廟汾陰南, 臨河,欲祠出周鼎。人有上書告平所言皆詐也。下吏 治,誅夷平。

宣帝   年,怛GJfont國貢八角玉升。按《漢書·宣帝本紀》不載。 按《雲仙雜記》:宣帝時,西夷怛GJfont國貢八角玉升,夏以水澆之,則無暑。冬以火迫编辑

之,無寒。異事甚眾。

五鳳四年,得寶玉於祋GJfont。按《漢書·宣帝本紀》:五鳳三年三月,行幸河東。 按《郊祀志》:宣帝自幸河東之明年正月,鳳凰集祋GJfont,於所编辑

集處得玉寶,起步壽宮。

後漢编辑

章帝建初七年,玉珪出弘農華陰。编辑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不載。 按《古今注》云云。

桓帝永興二年,得玉鉤、玦。编辑

按《後漢書·桓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永興二年四 月丙午,光祿勳吏舍壁下夜有青氣,視之,得玉鉤、玦 各一。鉤長七寸二分,周五寸四分,身中皆雕鏤。此青 祥也。玉,金類也。七寸二分,商數也。五寸四分,徵數也。 商為臣,徵為事,蓋為人臣引決事者不肅,將有禍也。 是時梁冀秉政專恣,後四歲,梁氏誅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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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帝永嘉六年二月壬子,玉龜出灞水。编辑

按《晉書·懷帝本紀》不載。 按《宋書·符瑞志》云云。

====愍帝建興二年,劉琨、張寔各獻玉璽。====按《晉書·愍帝本紀》不載。 按《宋書·符瑞志》:建興二年 十月,大將軍劉琨掘地得玉璽,使參軍郎碩奉之歸 於京師。十二月,涼州刺史張寔遣使獻行璽一鈕,封 送。

建興五年,元帝承制改元,玉冊見於臨安,白玉麒麟 神璽出於江寧。

按《晉書·愍帝本紀》:五年三月,瑯琊王睿承制改元,稱 晉王於建康。 按《元帝本紀》:帝,進位承相、大都督中 外諸軍事。出師時有玉冊見於臨安,白玉麒麟神璽 出於江寧,其文曰長壽萬年。

按《宋書·符瑞志》:晉愍帝建武元年三月己酉,丹陽江 寧民虞由墾土,得白麒麟璽一鈕,文曰長壽萬年。獻 晉王。按《志》稱建武元年,即《愍帝紀》所云承制改元也

成帝咸康八年,康帝即位,豫州刺史路永獻玉鼎。编辑

按《晉書·康帝本紀》:咸康八年六月甲午,即皇帝位。 按《宋書·符瑞志》:晉成帝咸康八年九月,廬江舂穀縣 留珪夜見門內有光,取得玉鼎一枚,外圍四寸。豫州 刺史路永以獻。著作郎曹毗上《玉鼎頌》。

安帝義熙十二年,得玉璽於淮水。编辑

按《晉書·安帝本紀》不載。 按《宋書·符瑞志》:晉安帝義 熙十二年六月,左衛兵陳陽於東府前淮水中得玉 璽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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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武帝大明元年,江乘縣民得玉璧,以獻。编辑

按《宋書·孝武帝本紀》不載。 按《符瑞志》:大明元年五 月戊寅,江乘縣民朱伯地中得玉璧,徑五寸八分,以 獻。

大明四年二月乙巳,徐州刺史劉道隆於汴水得白 玉戟,以獻。

按《宋書·孝武帝本紀》不載。 按《符瑞志》云云。

明帝泰始二年,赭圻城南得紫玉。编辑

按《宋書·明帝本紀》不載。 按《符瑞志》:泰始二年八月, 於赭圻城南得紫玉一段,圍三尺二寸,長一尺,厚七 尺。太宗攻為二爵,以獻武、文二廟。

泰始五年,郢州獲元玉,以獻。

按《宋書·明帝本紀》不載。 按《符瑞志》:五年十月庚辰, 郢州獲元璧,廣八寸五分,安西將軍蔡興宗以獻。

後廢帝元徽四年,吳興烏程獲蒼玉璧,以獻。编辑

按《宋書·後廢帝本紀》不載。 按《符瑞志》:元徽四年十 一月乙巳,吳興烏程余山道人慧獲蒼玉璧,太守蕭 惠開以獻。

南齊编辑

武帝永明七年,吳郡太守江GJfont於錢塘縣獲蒼玉璧一枚以獻。按《南齊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祥瑞志》云云。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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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天監  年,扶桑國貢觀日玉。编辑

按《梁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梁四公傳》:天監中,扶桑 國貢觀日玉,大如鏡,方圓尺餘,明徹如GJfont璃,映日以 觀,見日中宮殿皎然分明。

大同八年,戍主楊光欣獲玉龍。编辑

按《梁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酉陽雜俎》:梁大同八年, 戍主楊光欣獲玉龍一枚,長一尺二寸,高五寸,雕鏤 精妙,不似人作。腹中容斗餘,頸亦空曲,置水中,令水 滿倒之,水從口出,水聲如琴瑟。水盡,乃止。

北魏编辑

明元帝永興三年,北塞候人獲玉板以獻。编辑

按《魏書·明元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太宗永興三 年十二月,北塞候人獲玉板二以獻。王者慈仁則見。

太武帝延和三年,樂安王範獲玉璽,以獻。编辑

按《魏書·太武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世祖延和三 年三月,樂安王範獲玉璽一,文曰皇帝璽以獻。

文成帝和平三年,河內人張超獲玉印以獻。编辑

按《魏書·文成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高宗和平三 年四月,河內人張超於壞樓所城北故佛圖處,獲玉 印以獻。印方二寸,其文曰:富樂日昌,永保無疆,福祿 日臻,長享萬年。玉色光潤,模制精巧,百僚咸曰:神明 所授,非人為也。詔天下大酺三日。

孝文帝承明元年,上谷民獻玉印,京兆民獻玉璧。编辑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高祖承明元 年八月,上谷郡民獻玉印,上有蛟龍文。 又按《志》:元 年九月,京兆民獻青玉璧一雙,文色炳煥。王者賢良 美德則至。

太和元年,武川鎮、雍州、長安鎮各獻玉印。编辑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太和元年三 月,武川鎮獻玉印,青質素文,其文曰太平。六月,雍州 獻玉印。是月,長安鎮獻玉印一,上有龜紐,下有文字, 色甚鮮白,有殊常玉。

太和三年,定州鉅鹿民獻玉印。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三年七月,定 州鉅鹿民獻玉印一方,七分,上有文字。太和五年,上邽鎮得玉車馴。

按《魏書·孝文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五年六月,上 邽鎮將上言:於鎮城西二百五十里射獵,於營南於 水中得玉車馴三枚,二青一赤,制狀甚精。

宣武帝永平元年四月,瀛州民獲玉璧、玉印各一以獻。编辑

按《魏書·宣武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云云。

孝明帝熙平二年十一月,京師仍獲玉璽二。编辑

按《魏書·孝明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云云。

正光三年,并州僧得諸玉,以獻。编辑

按《魏書·孝明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肅宗正光三 年六月,并州靜林寺僧在陽邑城西橡谷掘藥,得玉 璧五,珪十,印一,玉柱一,玉蓋一,並以獻。

孝靜帝天平二年,員外散騎常侍穆禮得玉板,以獻。按《魏書·孝靜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天平二年二月,員外散騎常侍穆禮得玉板一,廣三寸,長尺五寸,编辑

頭有兩孔以獻。

興和三年二月,東郡白馬縣民獻玉印一。编辑

按《魏書·孝靜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云云。

興和四年七月,鄴縣民獻白玉一璞。

按《魏書·孝靜帝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云云。

北齊编辑

後主天統 年,岱山封禪壇玉璧出。编辑

按《北齊書·後主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後齊天 統初,岱山封禪壇玉璧自出,近白祥也。岱山,王者易 姓告代之所,玉璧所用幣而目出,將有易姓者用幣 之象。其後齊亡,地入于周,及高祖受周禪,天下一統, 焚柴太山告祠之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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煬帝大業四年,得玉人於藍田山。编辑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 按《北史·崔廓傳》:廓子賾,授 起居舍人。大業四年,從駕汾陽宮,次河陽鎮。藍田令 王曇於藍田山得一玉人,長三尺四寸,著大領衣,冠 幘。奏之。詔問群臣,莫有識者。賾答曰:謹按:漢文帝以 前,未有冠幘,即是文帝以來所製也。臣見魏大司農 盧元明撰《嵩高山廟記》云:有神人,以玉為形,像長數 寸,或出或隱,出則令世延長。伏惟陛下,應天順人,定 鼎嵩、雒,岳神自見,臣敢稱慶。因再拜,百官畢賀。天子 大悅,賜縑二百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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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宗乾封元年,封泰山,造玉策。编辑

按《唐書·高宗本紀》:乾封元年正月戊辰,封于泰山。 按《禮樂志》:元年,封泰山,為圓壇,號封祀壇。玉策三,以 玉為簡,長一尺二寸,廣一寸二分,厚三分,刻以金文。 玉匱一,長一尺三寸,以藏上帝之冊;金匱二,以藏配 帝之冊,纏以金繩五周,金泥、玉璽,璽方一寸二分,文 如受命璽。

上元二年,楚州獻寶玉十三。编辑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上元二年,楚州 獻寶玉十三:曰元黃天符,形如笏,長八寸,有孔,云辟 兵疫;曰玉雞毛,白玉也;曰穀璧,亦白玉也,粟粒自然, 無雕鐫跡;曰西王母白環二;曰如意寶珠,大如雞卵; 曰紅韎鞨,大如巨粟;曰琅玕珠二,形如玉環,四分缺 一;曰玉印,大如半手,理如鹿,陷人印中;曰皇后採桑 鉤,如箸屈其末;曰雷公石斧無孔;其一闕。凡十三;寘 之日中,白氣連天。

元宗開元元年,內中得寶玉。编辑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開元天寶遺事》:開元元 年,內中因雨過,地潤,微裂。至夜有光,宿衛者記其處 所。曉乃奏之。上令鑿其地,得寶玉一片,如拍板樣。上 有古篆天下太平字。百僚稱賀,收之內庫。

開元二年七月乙未,焚錦繡珠玉於前殿。

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

德宗   年,遣朱如玉,求玉於于闐。编辑

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 按《孔帖》:德宗即位,遣內給 事朱如玉之安西,求玉於于闐,得圭一,珂珮五,環一, 帶胯三百,簪四十,奩三十,釧十,杵三,瑟瑟百斤,并他 寶等。及還,詐言假道回紇為所奪。久之事洩,流死恩 州。

武宗會昌元年,夫餘國貢火玉。编辑

按《唐書·武宗本紀》不載。 按《杜陽雜編》:武宗皇帝會 昌元年,夫餘國貢火玉三斗,及松風石。火玉色赤,長 半寸,上尖下圓,光照數十步,積之可以燃鼎,置之室 內,則不復挾纊。才人常用煎澄明酒,其酒亦異方所 貢也。色紫如膏,飲之令人骨香。

後唐编辑

莊宗同光 年,回鶻貢玉、馬。编辑

按《五代史·莊宗本紀》不載。 按《回鶻傳》:唐莊宗時,王 仁美遣使者來,貢玉、馬。

後周编辑

====世宗顯德六年三月己酉,甘州回鶻來獻玉。卻之。====按《五代史·世宗本紀》云云。 按《回鶻傳》:回鶻,自唐明 宗時,常以馬市中國,其所齎寶玉皆鬻縣官,而民犯 禁為市者輒罪之。周太祖時除其禁,民得與回鶻私 市,玉價由此倍賤。顯德中,來獻玉,世宗曰:玉雖寶而 無益。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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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建隆二年,于闐國貢圭、玉。编辑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外國傳》:于闐國,自漢至 唐,皆入貢中國。安、史之亂,絕不復至。晉天福中,其王 李聖天自稱唐之宗屬,遣使來貢。高祖命供奉官張 鄴持節冊聖天為大寶于闐國王。建隆二年十二月, 聖天遣使貢圭一,以玉為柙;玉枕一。本國摩尼師貢 GJfont璃瓶二、胡錦一段。其使言:本國去京師九千九百 里,西南抵蔥嶺與婆羅門接,相去三千餘里。東接吐 蕃,西北至疏勒二千餘里。國城東有白玉河,西有綠 玉河,次西有烏玉河,源出崑岡山,去國城西千三百 里。每歲秋,國人取玉於河,謂之撈玉。

開寶二年,遣使取于闐國玉。编辑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外國傳》:開寶二年,于闐 遣使直末山來貢,且言本國有玉一塊,凡二百三十 七斤,願以上進,乞遣使取之。善名復至,貢阿魏子,賜 號昭化大師,因令還取玉。又國王男總嘗貢玉刀, 亦厚賜報之。

太宗太平興國三年三月,沙州曹延祿貢玉圭。编辑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云云。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將封禪,大食國蕃官李麻遣使貢玉圭。按《宋史·真宗本紀》:大中祥符元年三月,兗州父老并编辑

諸路進士等文武官、將校、蠻夷、耆壽、僧道詣闕請封 禪。表凡五上。夏四月甲午,詔以十月有事于泰山。 按《玉海》:元年,將封禪,七月巳未朔,大食航主陀婆黎, 請以方物陪位泰山。十月戊申,其國蕃官李麻,遣 使貢玉圭,長尺二寸。自言五代祖得于西天竺長者。 傳曰:謹守此,候中國聖君行封禪禮,即馳貢之。 大中祥符六年八月戊寅,詔奠獻大清宮用蒼璧。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云云。

仁宗   年,作玉寶,命梁適撰文。编辑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劉跂暇日記》:仁宗諭曰: 奉宸庫有外國所貢玉一塊,廣尺,厚半尺,此希世之 物,可作一寶。因命梁適撰文,名曰鎮國神寶。

皇祐二年,詔明堂行禮,用九玉,以GJfont玉隨幣色。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皇祐二年六月五日,禮院言明堂行禮,分祀九宮貴神,用兩圭,有邸凡编辑

九玉。制以GJfont玉隨幣色,依九宮,一白,二黑,三綠,四碧, 五黃,六白,七赤,八白,九紫。

高宗紹興元年,命以美玉為蒼璧黃琮。编辑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元年八月七 日,始命訪美玉為蒼璧黃琮。辛未八日,出蒼玉璞,付 文思院。上喜,見玉色曰:祀天不當計費。

紹興十四年,內出鎮圭,以奉文宣王。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十四年正月戊寅, 內出鎮圭付國子監,以奉文宣王。先是,有司請以GJfont 石。上曰:崇奉先聖,豈可用假玉。詔以真玉圭降出。

寧宗嘉定十四年,蒙古大將撲鹿花獻寶玉璽。编辑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齊東野語》:賈涉為淮東 制閫日,嘗遣都統司計議官趙珙往河北蒙古軍前 議事。久之,珙歸,得其大將撲鹿花所獻皇帝恭膺天 命之寶玉璽一座,并元符三年寶樣一冊,及鎮江府 諸軍副都統制翟所獻寶檢一座,並繳進于朝。詔下 禮部太常寺討論受典禮。此嘉定十四年七月也。是 歲十一月,詔曰:乃者,山東河北連城慕義殊方效順 肅奉玉寶來獻于京,質理溫純,篆刻精古,文曰:皇帝 恭膺天命之寶,暨闕圖冊登載燦然,實惟我祖宗之 舊。繼獲玉檢,天其申命用休,朕曷敢不承。其以來年 元日,受寶于大慶殿。遂命奉安玉寶於天章閣,且奏 告天地宗廟社稷。明年正月庚戌朔,御大慶殿,受寶, 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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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遼宋,大祀以陳所得寶玉,郊祀上帝以蒼璧,又 定太子所執桓圭之制。

按《金史·禮志》:寶玉凡天子大祀,則陳八寶及勝國寶 於庭,所以示守也。金克遼、宋所得寶玉,及本朝所製, 今并載焉。獲于遼者,玉寶四:通天萬歲之璽一,受天 明命惟德乃昌之寶一,嗣聖寶一,御封不辨印文寶 一。獲于宋者,玉寶十五:受命寶一,咸陽所得,三寸六 分,文曰受命于天,既壽永昌,相傳為秦璽,白玉蓋,螭 紐。傳國寶一,螭紐,二玉並碧色。鎮國寶一,文曰承天 休,延萬億,永無極。又受命寶一,文曰受命于天,既壽 永昌。天子之寶一。天子信寶一。天子行寶一。皇帝之 寶一。皇帝信寶一。皇帝行寶一。皇帝恭膺天命之寶 二。皆四寸八分,螭紐。御書之寶二,一龍紐,一螭紐。宣和御筆之寶一,螭紐。外有宋元圭一,白玉圭一十九。

按《輿服志》:桓圭,長九寸、廣三寸、厚半寸、用白玉,若

屋之桓楹,為二稜。太子入朝起居及與宴,則朝服,紫 袍、玉帶、雙魚袋。其視事及見師友賓客,則服小帽、皂 衫、玉束帶。

按《續文獻通考》:金郊祀昊天上帝,以蒼璧蒼幣。

熙宗皇統九年,大禮使以鎮圭式樣進,用之。编辑

按《金史·輿服志》:鎮圭,大圭。皇統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禮部下太常,書鎮圭式樣,大禮使據《三禮圖》以進,用 之。

世宗大定十一年,太常寺,擬以御府所藏故宋白玉圭,行禮就用。编辑

按《金史·世宗本紀》不載。 按《輿服志》:大定十一年,太 常寺按《禮》大圭長三尺,抒上終葵首,天子服之。自西 魏、隋、唐以來,大圭長三尺一寸,與鎮圭同。蓋鎮圭以 鎮天下,四鎮山為飾,今其圭已依古,惟無大圭。今御 府有故宋白玉圭,圓,無上閷及終葵首。自西魏以來, 所製玉笏皆長尺有二寸,方而不折,雖非先王之法, 蓋後世玉難得,隨宜故也。擬合以御府所藏,行禮就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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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郊祀器物有圭璧,各異其制。奉祖宗御容于影堂, 皆藏玉冊、玉寶。又歲祀太社太稷,陳瘞玉及禮神之 玉。

按《元史·祭祀志》:郊祀器物之等,其目有八:一曰圭幣。 昊天上帝蒼璧一,有繅藉,青幣一,燎玉一。皇地祇黃 琮一,有繅藉,黃幣一。配帝青幣一,黃帝黃琮一,青帝 青圭一,赤帝赤璋一,白帝白琥一,黑帝元璜一,幣皆 如其方色。大明青圭有邸,夜明白圭有邸,天皇大帝 青圭有邸,北極元圭有邸,幣皆如其玉色。內官以下 皆青幣。 又按《志》:神御殿,舊稱影堂。所奉祖宗御容。 世祖、武宗影堂,皆藏玉冊十有二牒,玉寶一紐。仁宗 影堂,藏皇太子玉冊十有二牒,皇后玉冊十有二牒, 玉寶一紐。英宗影堂,藏皇帝玉冊十有二牒,玉寶一 紐,皇太子玉冊十有二牒。 又按《志》:歲祀太社太稷。 祭日丑前五刻,司天監、太社令各服其服,帥其屬升, 設正配位神位版于壇上。又陳玉幣,正位禮神之玉 一,兩圭有邸,置於匣。正配位幣皆以元,各長一丈八 尺,陳于篚。太祝取瘞玉加於幣,實於篚,瘞玉以玉石 為之,及禮神之玉各置于神座前。

世祖至元十一年,迷兒、麻合馬、阿里三人奏匪力沙,玉課興革之由。编辑

按《元史·世祖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玉在匪力沙者, 至元十一年,迷兒、麻合馬、阿里三人言,淘玉之戶舊 有三百,經亂散亡,存者止七十戶,其力不充,而匪力 沙之地GJfont近有民戶六十,每同淘焉。於是免其差徭, 與淘戶等所淘之玉,於忽都、勝忽兒、舍里甫丁三人 所立水站,GJfont至京師。此玉課之興革可攷者然也。 至元十六年八月丁酉,以江南所獲玉爵及玷,凡四 十九事,納於太廟。

按《元史·世祖本紀》云云。

成宗元貞元年,親奉玉冊、玉寶於太廟。编辑

按《元史·成宗本紀》:元貞元年冬十月癸卯,有事于太 廟。中書省臣言:去歲世祖、皇后、裕宗祔廟,以綾代玉 冊。今玉冊、玉寶成,請納諸各室。帝曰:親饗之禮,祖宗 未嘗行之。其奉冊以來,朕躬祝之。命獻官迎導入廟。

仁宗皇慶二年,也先不花進馬、駝、璞玉。编辑

按《元史·仁宗本紀》:皇慶二年二月壬午,西北諸王也 先不花進馬、駝、璞玉。丁亥,帝諭左右曰:回回以寶玉 鬻于官,朕思此物何足為寶,惟善人乃可為寶。善人 用則百姓安,茲國家所宜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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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制皇帝及東宮、親王、世子、郡王用圭長尺寸,各有 差。

按《續文獻通考》:明皇帝服袞冕用圭,長一尺二寸,皮 弁同。東宮服袞冕用圭長九寸五分,皮弁同。親王服 袞冕用圭長九寸二分五釐,皮弁同。世子服袞冕用 圭長九寸,皮弁同。郡王圭同世子。郡王以下,俱不得 用圭。

世宗嘉靖十六年,雲南布政鮑道明獻瑤石一萬五千八百顆。编辑

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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