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處部二十四 太平御覽
卷一百九十七.居處部二十五
封建部一 

園圃编辑

《說文》曰:園樹果,圃樹菜也。

《易》曰:賁于丘園,束帛戔戔。

《毛詩》曰;園有桃,其實之肴。

又曰:折柳樊圃。

《周禮》曰:場人,掌國之場圃,而樹之果珍异之物,以時斂而藏之。凡祭祀、賓客,供其果,享亦如之。注云:果,棗栗之屬。,爪瓠之屬。珍异,蒲桃、枇杷之屬。

又曰:大宰九職,二曰園圃,毓草木。

又曰:園廛二十而一。注云:以利少,故二十而稅一也。廛,城市中空地。

又曰:圃以樹事貢草木,謂果瓜葵韭。

《論語》曰:樊遲請學爲圃,子曰:「吾不如老圃。」

史記》曰:梁有漆園,楚有桔柚園。

又曰:王剪爲秦將伐楚,請善田宅園池甚衆。

漢書》曰:始曹參微時,與蕭何善,及爲宰相,有隙。至何且死,所推賢唯參。參代何爲相國,舉事無所變更,一遵何之約束。擇郡國吏長大,訥于文辭,謹厚長者,即召爲丞相史。史之刻深,欲務聲名,輒斥去之。日夜飲酒,卿大夫以下吏及賓客見參不事事,來者皆欲有言。至者,參輒飲以醇酒,度其欲有言,復飲酒,醉而後去,終莫得開說,以爲常。相舍後園近吏舍,吏舍日飲歌呼。從吏患之,無如何,乃請參游後園。聞吏醉歌呼,從吏幸相怒召按之。乃反取酒張坐飲,大歌呼與相和。參見人之有細過,掩匿覆蓋之,府中無事。

又曰:董仲舒,廣川人也。以治春秋,孝景時爲博士。下帷講誦,弟子傳以九次相授業,或莫見其面。蓋三年不窺園囿,其精如此。

《後漢書》曰:法真隱大澤,講論藝術,歷年不窺園囿也。

又曰:竇憲以賤直請奪沁水公主田園,沁水,明帝女。主畏逼,不敢言。後肅宗駕出游過園,指以問憲,憲陰喝不得對。陰,于禁反。喝,一介反。猶噎塞也。後發覺,帝大怒,責憲曰:「貴主尚見侵奪,何况小人哉!國家弃憲如孤雛腐鼠耳。」憲大震懼。

《魏志》曰:顔斐,字文林。爲京兆守,于府下起菜園,使吏投簡鋤治也。

《晋書》曰:范任好學,外氏家貧,無以資給。汪乃廬于園中,布衣蔬食,然薪寫書,寫畢,誦讀亦遍,遂博學多通,善談名理。

又曰:華廙既廢黜,武帝後又登淩云台,望見廙苜蓿園,阡陌甚整,依然感舊。太康初,大赦,乃得襲封。久之,拜城門校尉,遷左衛將軍。數年,以爲中書監。

又曰:和嶠性至儉,家有好李,帝求之,不過數十。王濟侯其上直,率少年詣園,共啖畢,伐樹而去。

王隱《晋書》曰:凉州牧張駿增築四城,相去各千步。東城殖園果,命曰講武場;北城殖園果,命曰玄武圃,皆有宮殿。

《宋書》曰:柳元景多産業,居南岸有數十畝菜園。時有人求之,或留錢,元景曰:「本立園自爲供吃,豈求利耶?」

《齊書》曰:世祖太子性頗奢麗,宮內多雕飾,精綺過于王宮。開拓玄圃,園與台、城北塹等,其中起出池閣。樓、觀、塔、宇多聚奇石,妙極山水。慮上宮望見,乃傍列修竹,內施高障,造游墻數百間,施諸機巧宜須障蔽。以晋明帝爲太子時立西池,乃啓世祖引前例,求于東田起小苑,上許之,窮極制度。

《陳留耆舊傳》曰:範丹學通三經,常自任灌園。

《向秀別傳》曰:秀與呂安灌園于山陽,收其餘利,以供酒食之費。

《莊子》曰:子貢過漢陰,見一文人爲圃畦,鑿隧而入,抱瓮而出灌。子貢曰:「有機于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見功多,夫子不欲乎?」爲圃者仰而視之曰:「奈何?」曰:「鑿木爲機,後重前輕,挈水若抽,其名爲槔者。」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聞之吾師,有機械者必有機事,有機事者必有機心。機心存于胸中,則純白不備;純白不備,則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載也。吾非不知,羞不爲也。」子貢告孔子,孔子曰:「假修渾沌之術者也。」

《雜記》曰:于陵子辭卿相而桔槔灌園。

又曰:戴宏爲河間相,自免歸而灌蔬,以經教授也。

《西京雜記》曰:茂陵富人袁廣,藏钅强巨萬,家童八九百人。于邙山下築園。東西五里百步,激流水注其內。構石爲山,高十餘丈,連延數里。養白鸚鵡、紫鴛鴦、旄牛、青兕,奇禽怪獸,委積其間。聚沙爲洲,激水爲波潮,其中江鷗海鵠,乳雛産鷇,延漫林池。奇樹异草,靡不具植。屋皆徘徊連屬,重閣修廊,行之,移晷不能偏。廣有罪誅,沒入爲宮園,鳥獸草木,僉移上林苑中。

又曰:樂游園自生玫每樹,樹下多苜蓿。苜蓿亦名懷風,時人或謂光風,風在其間常肅肅然,日照其花,有光彩,故名苜蓿曰懷風,茂陵謂之連枝草。

又曰:梁孝王兔園有落猿岩、栖龍岫、雁池、鶴洲、鳧渚,宮觀相屬。

《隋圖經》曰:《史記》謂梁孝王築東苑,方三百里,是曰兔園。

王褒《雲陽記》曰:車箱阪下有梨園一頃,樹數百株,青翠繁密,望如車蓋。

《水經注》曰:睢水東南流,入于竹圃,水次綠竹蔭渚,青青實望,世人言梁王竹園也。

又曰:玄瓠灣中地數頃有栗園,栗小,殊不幷固安之實也;然歲貢三百石以充天府。水渚即栗洲,樹木高茂,望若屯,中有栗堂,甚閑敞,牧宰英彥多所游薄。

《魏志》曰:有芳林園、桐園,芳林後避少帝諱,改爲華林。

《晋宮閣名》靈芝園。鄴有鳴鶴園、蒲桃園、華林園。

司馬彪《續漢書》曰:濯龍園在洛陽西北角也。

郭仲産《仇池記》城東有苜蓿園。

《列女傳》:魯漆室之女曰:「昔有客系馬園中,馬逸,踐葵,使予終歲不飽葵。」

《淮南子》曰:園有螫毒,葵藿爲之不采。

《陳留記》曰:園,襄邑人也。始居園中,故代謂之園公。

《天文要集》曰:庖瓜爲天子果園,又天園主果實茄蓄儲。

又曰:芙蓉園,本隋氏之離宮,居地三十頃,周回十七里,貞觀中賜魏王泰。泰死,又賜東宮,令屬家令寺。園中廣厦修廊,連亘屈曲,其地延袤爽塏,跨帶原隰,又有修竹茂林,綠被岡阜,東阪下有凉堂,堂東有臨水亭,按《黃圖》曲池,漢武所造,周回五里,池中遍生荷芰菇蒲冒間禽魚翔泳。宣帝立廟曲池之北,名曰樂游廟。即今升平坊內基趾是也。此在秦爲宜春苑,在漢爲樂游苑。宇文愷營建京城,以羅城東南地高不便,故缺此隅頭一坊,餘地穿入芙蓉池以虛之。

《郡國志》云:西夷有荔支園。僮,施夷中最賢者。古之謂僮之富,多以荔支爲業,園植萬株,樹收一百五十斛。

《隋圖經》曰:司竹園在盩厔縣東十二里,穆天子西征至玄池乃植竹,即此是也。

史記》曰渭川千畝竹,漢謂杜竹林,故有司竹都尉;《西都賦》所謂杜濱,其足竹林果園芳草甘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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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曰:竇太后好黃老書,召轅固問老子書,固曰:「此家人言耳。」太后怒曰:「安得司空城旦書乎?」乃使固入圈擊豕。

漢書》曰:孝武帝作建章宮,度爲千門萬戶,其西則數十里虎圈。

又曰:李禹有寵于太子,然好利,亦有勇。嘗與侍中貴人飲,侵陵之,莫敢應。後訴之上,上召禹,使制虎,懸下圈中,未至地,有詔引出之,禹從洛中以劍斫絕累,欲刺虎。師古曰:落與絡同,謂當時糸强絡而下也。累,索也。上壯之,遂救止焉。

《三輔故事》曰:師子圈在建章宮西南。

《列士傳》曰:秦召公子無忌,忌不行,使朱亥奉璧。秦王大怒,將朱亥著虎圈中,亥瞋目視虎,虎不敢動。

《郡國志》曰:雍州虎圈在通化門東二十五里。秦王置朱亥于其中,亥瞋目,虎不敢動。

漢文帝問上林尉處及馮婕妤,當熊在此。

《漢宮殿疏》曰:有彘圈,有師子圈,武帝造。秦故虎圈,周匝三十五步,長二十步,西去長安十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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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文》曰:牢,閑養牛馬園也。

《詩》曰:乃造其曹,執豕于牢。注云:曹,群也;言搏豕于牢中,以爲飲酒之ゾ。

《穆天子傳》曰:高奔戎獲虎,畜于東虞,命曰虎牢。事具州群。

曹子建《求自試表》曰:如微才不試,沒世無聞,禽息鳥視,終于白首,此徒圈牢之養物,非臣之所志也。

藩籬编辑

《易》曰:羝羊觸藩,羸其角。

《詩》曰:折柳樊圃。樊,或云藩。

《左傳》曰:宋向戌請弭諸侯之兵。襄公二十七年,諸侯之大夫會于宋,以藩爲軍。注云:示不相忌也。

又《哀十二年》:衛侯會兵于鄖。吳人藩衛侯之舍。子服景伯謂子貢曰:「夫諸侯之會,事既畢矣,侯伯致禮,地主歸餼,以相辭也。今吳不行禮于衛,而藩其君舍以難之,子盍見太宰?」乃請束錦以行,乃兔衛侯。

《晋書》曰:庾袞,字叔褒。初,袞諸父幷貴盛,唯袞父獨安貧約。躬耕稼穡,以給供養,而執事勤恪,與弟子樹籬,跪以授條。或曰:「今在隱屏,先生何恭之過也?」答曰:「幽顯易操,非君子意也。」

《宋書》曰:謝瞻,字宣遠。弟晦,時爲宋台右衛,權遇已重,于彭城還都迎家,賓客輻凑。瞻在家,驚駭謂晦曰:「吾家以遠退爲業,汝遂勢傾朝野,此豈門戶福耶?」乃堅籬隔門庭,曰:「吾不忍見此。」

《南朝宮苑記》曰:建康籬門,舊南北兩岸籬門五十六所,蓋京邑之郊門也,如長安東都門亦周之郊門。江左初立,幷用籬爲之,故曰籬門。南籬門在國門西,三橋籬門在金光宅寺側。東籬門本名肇建籬門,在古肇建市之東。北籬門今覆舟東頭玄武湖東南角,今見有亭,名籬門亭。西籬門在石頭城東,護軍府在西籬門外路北。白楊籬門外有石井籬門。

《莊子》曰:願游其藩。

《閑居賦》曰:芳枳堅籬。

宋玉對問曰:藩籬之

《鷦鷯賦》曰:鷦鷯長于藩籬之下。

華表编辑

崔豹《古今注》:程雅問曰:「堯設誹謗之木何也?」答曰:「今之華木,以橫木交柱頭,狀如華,形似桔槔,大路交衢悉施焉。或謂之表木,以表王者納諫,亦以表識衢路。秦乃除之,漢始復焉。今西京謂之交午柱。

遼東華表。見鶴門。

燕昭王墓前華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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