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第0446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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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南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四百四十六卷

河南府部外編编辑

《河南府志雜紀》:啟母化石,嵩山之陽,舊有啟母廟,久 廢。廟前有石,高二丈許,而中裂,號啟母石。《郡志》載:淮 南子啟母,塗山氏之女,禹治洪水,經轘轅山,謂塗山 氏曰:「欲餉,聞鼓聲乃來。」禹跳石,誤中鼓。塗山來見禹, 乃化熊,慚之而去。嵩高山下化為石,禹曰:「歸我子。」石 破而生啟。蓋此石是何其誕也。近世有引書及《孟子》 語為之辯者,謂禹治水於其外,其勤久矣,不假塗山 之餉而後食,而塗山安得隨其所之而餉之?禹若化 為異物,何不避一世之人而獨避其所配耶?一世之 人何不見,而塗山獨見之而慚耶?塗山慚禹之化熊, 而不自慚於化石,蓋好事者承訛踵妄,轉相附會而 至是耳。予聞登封又有所謂啟母墓者。《漢書注》:「啟母 墓在陽城,即嵩山之陽,今登封地。」然則此石為啟母, 此墓何為者也?玉女擣帛石,在登封縣西北,其石瑩 澈如玉。

漢神桑,願會寺佛堂前有桑樹一株,直上五尺,枝條 橫遶,柯葉旁布,形如羽蓋,復高五尺,又然。凡為五重, 每一重,葉椹各異,京師道俗謂之「神桑」,觀者成市。帝 聞而惡之,以為惑眾,命給事黃門侍郎元紀代之。其 日雲霧晦冥,下斧之處,流血至地,見者莫不悲泣, 投劍厭怪。章帝以建初八年,鑄一劎,令投于伊水中 以厭人漆之怪。弘景按:《水經》云:「伊水有一物如人,漆 頭有爪,人浴輒沒,不復出。」

魏腋下有兩翅魏明帝起凌雲臺,峻峙十丈,即韋誕 白首處。有人鈐下能著履,登緣不異踐地,明帝怪而 殺之。腋下有兩肉翅,長數尺。

帝辛玉枕《拾遺記》曰:魏咸熙二年,宮中夜夜有異獸, 或吼呼驚人,乃有傷害者。詔使宦者暗中伺候,有白 虎毛色瑩淨,以戈投虎,即中左目。俄而往取,虎已隱 形。更搜覓,乃於藏中得一玉虎頭枕,左目有血。帝嗟 其大異,問諸大臣,答云:「昔漢誅梁冀,得玉虎頭枕一 枚,云此枕單池國所獻,腮下有篆書字,云是帝辛之 枕。嘗與妲已同枕,是殷時遺寶也。」凡珍寶久則生精 靈,必神物憑之也。

《洛子淵虎賁》洛子淵者,云洛陽人,戍在彭城。其同營 人樊元寶假歸附書,令達其家,云宅在靈臺南,近洛 河。元寶至,忽見一老翁,云「是吾兒。」書引入,屋宇顯敞。 讓坐,命婢取酒。俄而酒至,香美異常,兼設珍羞,海陸 俱備。飲訖,送元寶出,但見高岸對水,淥波東傾。及還 彭城,子淵已失矣,方知是洛水之神也。

王隱《晉書》蘇韶卒,見形於蘇節,求改葬。曰:「吾性愛好 京洛,每往來出入,瞻視邙山,樂哉萬世之基也!北背 孟津,洋洋之河;南望天邑,濟濟之盛。」

唐武宗初,朱崖李太尉有樂吏廉郊,師事曹鋼,盡鋼 之能。郊嘗宿平泉別墅,值風月清朗,攜琵琶池上,彈 《蕤賓調》,聞芰荷間有跳躍聲,必謂是魚。及彈別調,即 無所聞。復彈前調,忽有一物鏘然躍出池岸之上,視 之,乃「蕤賓鐵。」律呂相應固如此。

韋丹未第時,於洛陽中橋見漁者得一大黿,長數尺, 引頭四顧,有乞救之意。丹以乘驢贖之,放於水中,徒 步而歸。後數日,韋詣胡葦生問命,生共往元長史家。 有老人元濬之,向韋盡禮款待,懷中取文字一通授 之曰:「此公一生官祿行止,聊報活命之恩。」方悟元濬 之即其黿也。

《鸚鵡求道》東都有人養鸚鵡,以其慧甚施於僧。僧教 之能誦經,往往架上不言不動。問其故,對曰:「身心俱 不動,為求無上道。」及死,焚之,有舍利。

上苑,天授二年臘,卿相欲詐稱花發,請幸上苑,有所 謀也,許之。尋疑有異圖,乃遣使宣詔曰:「明朝遊上苑, 火急報春知。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於是凌晨名 花布苑,群臣咸服其異,后葢託術以移唐祚。此皆妖 妄,不足信也。大凡后之詩文,皆元萬傾、崔融輩為之。 按上苑,即今龍門花子寨是也。

宋富鄭公留守西京,因府園牡丹盛開,召文潞公、司 馬端明、楚建中、劉几、康節先生同會。是時牡丹一欄 凡數百本。坐客曰:「此花有數乎?請先生筮之。」既畢,曰: 「凡若干朵,使人數之,如先生言。」又問曰:「此花幾時盡 乎?請再筮之。」先生揲蓍,沉吟良久曰:「此花盡來日午 時。」鄭公因曰:「來日食後,可於此以驗先生之言。」坐客 曰:「諾。」次日食罷,花尚無恙。洎烹茶之際,忽然群馬廄中逸出,與坐客馬相蹄囓,奔出花叢中。既定,花盡毀 折矣。聞之司馬文季朴富韓公謝事居洛,一日,邵康 節來謁,公適病足,臥小室,延康節至臥床前,康節笑 曰:「他客得至此耶?」公亦笑,指康節所坐胡床曰:「病中 心怦怦,雖兒子來,立遣去。此一胡床,惟待君耳。」康節 顧左右曰:「更取一胡床來。」公問其故,答曰:「日正中,當 有一綠衣少年,騎白馬候公,公雖病,強見之。公薨後, 此人當秉史筆,記公事。」公素敬康節,神其言,因戒閽 人曰:「今日客至,無貴賤,立為通。」既午,果《范祖禹夢》得 來。遂入,問勞稠疊,且曰:「老病即死,念生平碌碌無足 言,然粗懷朴忠,他時筆削必累君,願少留意。」夢得惶 恐叵測,避席謝。後十餘年,修《裕陵實錄》,夢得竟為修 撰。《韓公傳》

洛陽大內,自隋、唐、五代久虛曠,自金鑾殿後,雖白晝 人不敢入,入亦多有異蠆,或大如斗蛇,率為巨蟒,日 夜絲竹歌哭之聲不絕。宣和末,有監官吳本者,武人, 恃氣不畏。夏月,因納涼殿廡間,至晡後,天尚未昏黑, 忽聞踵聲自內出,即有衛從繽紛中一人衣黃如帝 王狀。{{?}}間,尚帶鮮血。繇殿廡從本寓舍前徐行而過。 本與從者急趨入戶避之,得詳瞰焉。最後一俊士,似 怒本納涼妨其行者,乃以兩手按其臥榻,榻之四足 遂穿磚而陷於地,轉他殿而去。本因圖畫所見,遍示 洛人,皆曰「必唐昭宗也。」

汲石化器,晉有彭娥,宜陽縣人。永嘉之亂,娥父母昆 弟皆為賊所害。時娥方負器出汲,聞賊至,走還,與賊 格𩰚。賊執娥,驅出溪邊,將污之。溪邊有峭壁,高數十 丈,娥大呼曰:「我豈受辱於賊奴耶!」遂以首觸石,山忽 開丈餘,娥即趨入,賊逐之,山復合,賊皆磔死,娥遂不 知所在。所遺汲器化為石,形似雞,人因號為《石雞山》 云。

嵇康聞琴嵇康嘗遊洛西,暮宿華陽亭,引琴而彈之。 夜分,忽有客詣之,與康共談音律,詞致清辨,因為《廣 陵散》,聲調絕倫,遂以授康,仍誓不傳人。及康就東市 索琴彈之,曰:「昔袁孝尼嘗從吾學《廣陵散》,吾每靳與 之,于今絕矣。」

展草救主昔有人牽狗過鞏縣,野酒醉臥地不醒,忽 野火四面延燒,東二里有河,狗因往濕身,展草救火 免患,方醒,狗走疲而死,因瘞縣西南羅口保,人稱為 「義狗塚。」

種蔬得玉洛陽公輦水作漿,兼以給過者,且補屩,不 取其直。有神化為童子,問公何不種蔬,曰:「無種。」即遺 數升。公種之,化為白璧,公取以娶婦。

晤王弼墓陸機初入洛,次河南之偃師。時夕,望道左 若有民居,因往投宿。見一年少,神姿端達,與機言《易》 理妙旨,機心欽其能,無以酬對,既曉便去。機稅驂逆 旅,嫗曰:「此東數十里無村落,止有山陽王家墓耳。」機 乃怪之,悵然還睇前路,空野霾雲,拱木蔽日,知所遇 者,信王弼墓也。

《女媧墓移》天寶十一載六月,閿鄉縣黃河濱女媧墓, 因大雨晦冥,失所在。乾元二年六月,瀕河人聞有風 雷,曉見其墓湧出,上有巨石,石上雙柳,時號「風陵堆。」 蓋女媧亦風姓也。

瘞蠶受刑。咸通中,洛陽大饑,穀價湧貴,時養蠶者多 以桑葉貨之。新安人有王公直,一日與妻謀曰:「養蠶 不如鬻葉。」遂取蠶瘞之。公直入洛陽,鬻葉得錢,市豬 肉一腳,盛于袋中,鮮血流出。閽吏將袋啟視,見人臂 一隻,遂縛公直送河南郡守。訊之,公直不服,只稱鬻 葉云云。郡守令左右押公直驗瘞蠶之處,乃見死人 無一臂。覆勘相合。公直。遂下獄。尋杖殺之。

《鸂𪆟呈祥》:河南府伊闕前臨大溪,每僚佐有入臺,則 水中先有小灘漲出。時牛僧孺為縣尉,一旦忽報灘 出,翌日,宰邑與同僚列筵於亭上觀之。有老吏云:「此 必分司御史,若是西臺,灘上當有鸂𪆟飛下。」不數日, 拜西臺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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