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舊聞考

欽定日下舊聞考 清
于敏中 等 編纂
17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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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朱彝尊原本分星土、世紀、形勝、宮室、城市、郊、京畿、僑治、邊障、戶版、風俗、物產、雜綴十三門,掌列眉分,頗稱詳贍,應各仍舊目。惟城市門首標《京城總紀》《皇城》各卷。又,各官衙署原本載入城市門。國朝官府建置視前代更昭美備,又八旗內務府各衙門均屬創設,謹別立“官署”一門,以原有各條移入新分門目,而以現在體製增載於後。又,城西玉泉、香山等處,原本俱列入郊門,今西郊為禦園勝地,謹別立“苑囿”一門,用崇規製。

一、神京古跡紛羅,流傳多舛。恭讀禦製詩文,凡訂訛紀實諸篇,無不折衷至當,炳若日星。今遵旨,凡原文並增載及三抬、雙抬、單抬寫者俱頂格,原按及新增按語俱低二格。凡有聖祖仁皇帝禦製詩文、世宗憲皇帝禦製詩文、我皇上禦製詩文,內有因地作記、因事立碑、因物成詠者,謹分門錄載。

一、朱彝尊原本援引該洽,而征采既多,難免遺漏。今將原本所引各仍其舊,而以現在援據補入者續編於後。凡朱彝尊原引則加一“原”字於上,朱昆田補遺者則加一“補”字於上,其新行添入者則加一“增”字於上,逐條標識,以期一目了然。

一、凡朱彝尊原有按語,以“朱彝尊原按”五字標首,其現加考證按語,則用“臣等謹按”四字別之。

一、原本各門內有編次參錯,體例不符,如明代坊巷俱入城市門,而遼、金、元坊巷名目乃載入宮室門之類,殊未畫一,俱應詳核改正。其他應行移改之處尚多。謹擬凡自他門移入者,俱於各條下用小字注明原在某門今移改字樣,庶彼此參核,較為詳密。

一、宮室一門,惟遼、金故宮在今都城西南,故跡已湮,祗應臚列舊名以備考證,其元、明宮室,實本朝營建所因,自應分晰縷載。謹照宮史,將今製逐一載入,仍加按證明。

一、原本城市門內所列坊巷街衢,俱據明張爵所編《五城坊巷胡同集》敘次,但現在五城界址隸屬已各不同,而坊鋪之製亦多更改,謹將城市一門悉以現今五城界冊為準。如原本在中城而今應歸入東城、原本在南城而今應歸入中城者,即將原引各條移入現隸本城之下,庶考訂鹹歸確實。

一、原本所引各條內,如有原書舛誤及考據失實應行駁正者,謹將現在考證各書增入,仍別加按語。如本無舊書可據者,則將現在情形據實詳識。

一、古跡內凡昔有今無,如慈仁寺雙鬆之類,俱加按注明。其有舊在他處今經移置,如承光殿玉甕、覺生寺大鍾之類,則將原引之書載入新移之地。其物雖移置而寺廟尚仍其舊者,則於寺廟本條內注明今移某處,詳見某門字樣,令前後詳略互見,以資參考。

一、原本寺觀現存、已廢、改建、重建者,均於各本條下注明,俾今昔了如指掌。

一、京畿一門原本係按順天府所屬州縣次第編排,自當各仍其舊,惟地方沿革隨時異宜,其增損分析之處,均應考訂增入。今擬以現今順天府屬地方為準,其名山、河道有與昔日情形異者,俱加按詳考。至遵化、玉田、豐潤三屬今已別為遵化直隸州,不隸順天,謹附編《京畿》卷後。

一、金石碑碣有原本未載者,今俱為增輯。

一、原書之末附《石鼓考》三卷,專敘獵碣源流。今石鼓現列成均,似不應專為標目,謹移入官署門國子監條下,以歸畫一。

一、原書取材欲博,不無泛濫,如,因敘兵部官署而兼及於當時諺語,因敘國子監而兼及於許衡教法,因敘憫忠寺而兼及於謝枋得賜諡本末,今擬似此類者俱改用雙行小字,附存各條之後,以為區別,庶不致混淆。

一、原本所引昔人詩賦、序記之屬,頗傷繁冗,謹擬擇其中無用者酌加刪汰。其有名人著作可資考證而未經采擇者,亦間為酌增,俱用雙行小字附入各條之下。

一、書內遼、金、元人、地、官名,除詩詞限於平仄不改外,餘俱恭照《欽定三史語解》改正,仍依例於初見處注明音義及原作某某今譯改字樣,並於卷末列譯語總目,用資考證。

一、朱昆田所撰補遺,原本俱附於各卷之後,謹擬各按門類散入本條之下,庶幾編次有倫,而檢閱亦便。其有原按語者,亦加“朱昆田原按”以別之。

一、朱彝尊原書有姜宸英、徐元文、高士奇、張鵬、馮溥五人序及朱彝尊自序,今俱移載卷末。其王原書後語,原本誤置卷首,謹一體錄次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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