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奇聞類紀/卷一

天文紀
天之垂象,所以示乎人也。運行之度,循環無愆,清明之色,悠久不易,此其常也。而間有神變莫測,出乎常理之外者,斯則天心之仁愛,所以警惕夫人,而使之脩省也。《易》曰:『天垂象,見吉兇。』又曰:『觀乎天文,以察時變。』《洪範》言:『建極賜福,必參稽於庶徵。』周官保章氏志日月星辰之變動,以詔救政、訪敘事,蓋五氣順戾而休咎徵焉,上下所當交儆而無忽者也。故明王則之以慎德,賢臣鑒之以脩職,庶民效之以飭行,而天之反咎爲祥,其理固必然矣。稽之十日並照、罔累於放勳、雷電以風、彌昌乎姬籙、宋景善言、而熒惑退舍、子產毖具、而火不爲災,率是道也。嗚呼!順天休而答譴戒斯君子所以保泰於無疆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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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時天開此下紀天開之異编辑

漢惠帝二年,天開東北,廣十餘丈,長三十餘丈。[1]

晉時天裂裂即開也。各因出處而書之编辑

晉惠帝元康二年二月,天西南大裂。太安二年八月庚午,天中裂爲二,有聲如雷才三。穆帝升平五年八月己卯,天中裂,廣三四丈,有聲如雷,野雉皆鳴。[2]

梁時天裂编辑

梁武帝太清二年六月,天裂于西北,長十丈,廣二丈,光出如電,其聲如雷。十二月戊寅,天西北裂,有光如火。[3]

陳時天開编辑

陳後主至德元年,十二月戊午夜,天開自西北至東南,其內有青黃雜色,隆隆若雷聲。[3]

宋時天開编辑

宋羊襲吉,狀元之子。少時庭中乘凉,忽見天開,其內雲霞澒洞,樓閣參差,光明下照山岳。襲吉驚懼,逡巡乃閉。襲吉勤於書寫,仡仡不倦,今尚在,年逾八十矣。[4]

元時天裂编辑

元順帝至正己丑冬十一月,天裂于天漢之旁。己亥秋九月,晦日,天甫明,西南方天裂,紅光燭地,移時始復。己酉,冬十二月朔,天裂西南。[5]

宣德中天裂编辑

國朝宣德中,一日未申時,忽天裂于西南,視之若十餘丈。時晴碧無翳,内外際畔,了然可察。見其中蒼茫深昧,不可窮極,良久乃合。[6]

天順間天開编辑

天順間,陝西臨洮府蘭縣鄉民陳鸞,夜半獨起,仰見天門大開,上帝冕旒衮袍,端拱其中,儀衛鵠立者甚眾,宫殿欄楹,炫彩耀目。鸞疾呼家眾視之,雲倏合矣。[7]

弘治中天開编辑

弘治戊申二月二十六日,陝西軍民人等見天門忽開,人馬百萬,自下而入。[8]

正德間天開编辑

正德間,揚州江都縣有啞人鄭姓者,人稱爲鄭啞巴。一夕至南門,忽見空中紅光炳耀,仰視則天開眼也。隨拜隨喚人觀之,不覺聲出於口,自是不啞。揚州曹進士守真云:『啞者乃其父之相識。』事信有之。啞巴因天開一拜而遂有音聲,奇亦甚矣。[9]

晉時天鳴此下紀天鳴之異编辑

晉元帝太興二年八月戊戍,人忽聞天鳴東南,有聲如風水相薄。三年十月壬辰,天又鳴,至甲午方止。安帝隆安五年閏月癸丑,天東南鳴。六年九月戊子,天東南又鳴。天鳴每東南者,蓋晉興江外,故天隨之而鳴以示警也。[2]

梁時天鳴编辑

梁武帝中大通元年六月辛巳,竟天有聲,如風水相薄。[3]

陳時天鳴编辑

陳宣帝太建十三年九月癸未夜,天東南有聲,如風水相激,三夜乃止。十四年八月癸未,天有聲如風水相。九月辛亥夜,天東北有聲如飛蟲,漸移西北。後主至德元年九月丁巳,天東南有聲如飛蟲。[10]

隋時天鳴编辑

隋文帝開皇二十年四月乙亥,天有聲如瀉水,自南而北。[11]

唐時天鳴编辑

唐玄宗天寶十四載五月,天鳴聲若雷。《鴻範傳》曰:『天鳴有聲,至尊憂且驚,國亂所由生也。』《乾坤變異錄》曰:『天鳴有聲,天子及大臣有驚憂。』

德宗貞元二十一年八月,天鳴在西北。僖宗中和三年三月,浙西天鳴若轉磨,無雲而雨。[12][13]

宋時天鳴编辑

宋神宗熙寧元年七月戊子,丑之五刻,西南雲間有聲,鳴如風水相激,寖之四方。

六年七月丙寅,丑之四刻,西北方雲間有聲如磨物。

七年七月庚子,丑之三刻,西北天鳴,占主政虐民勞、兵革歲動。寧宗開禧元年六月壬寅,天鳴有聲。[14]

元時天鳴编辑

元順帝至正十八年三月,大同路黑氣蔽四方,有聲如雷,頃之東北方有雲如火,交射中天,遍地俱見火光。空中如有兵戈之聲。

二十七年春正月,絳朔天鼓鳴,其聲如空中戰鬥者。又處州遂昌縣,晝忽有大聲如鍾,自天而下,有聲無形。蓋鼓妖也。[5]

國朝天鳴编辑

洪武元年八月六日,建業天鳴,如河傾海注,乃肆赦。[15][16]

成化末,正旦日申時,中天有白氣如練,仰視之宛轉如一白蛇,漸升漸消,消且盡。忽有聲如雷,蓋天鼓也。[17]

弘治辛酉閏七月二十一日,午後陰雲密布,迷漫如欲雨者。俄聞空中轟然有聲,約二刻乃止,人皆謂之天鳴。是年有火篩入寇之變。[7]

天雨金此下紀天降異物、雨去聲,下同编辑

夏禹時,天雨金三日。古詩云:『安得天雨金,使金賤如土。』是也

周成王時,咸陽雨金,今咸陽有雨金原。[18]

顯王三年,雨金于櫟陽。追考

秦二世元年,宮中雨金,既而頃刻皆化爲石。[18]

漢惠帝二年,宮中雨黃金、黑錫。漢世翁仲儒家貧,力作居渭偺川一,且天雨金十斛於其家。[18]

唐垂拱三年,廣州雨金。[12]

天雨錫鐵编辑

河間有雨錫城,漢世天雨鉛、錫於此。[18]

元至治元年,中原板蕩玉案山有小赤犬群吠遍野之異,是年天雨鐵,民舍山石皆穿,人物值之多斃。謠俗號曰鐵雨。[19]

天隕異石编辑

魏武帝末年,鄴中雨五色石。[18]

元至正甲午乙未間,河北、山東多損石,大或如屋,䧟深入地丈餘。隕石自春秋紀載以來多有之,未有若此之異者也。[15]

國朝弘治庚戌歲二月,陝西慶陽縣隕石如雨,大者四五斤,小者二三斤,擊死人以萬數,一城之人皆竄他所。[20]

天雨水銀编辑

晉惠帝永興二十六年七月辛酉夜,天雨水銀,與《唐志》貞觀廣州雨金同,占金位正秋,爲刑爲兵,占曰:『人君多殺無辜,一年災于朝。』[2]

宋高宗紹興二十六年七月,雨水銀。[14]

天雨紙錢编辑

宋高宗建炎二年,杜充爲北京留守。一日天雨紙錢于營中,厚盈寸。明日與金虜戰城下,敗績。錢,金類,金兵象也。紙,白祥也。[14]

天雨螽编辑

春秋文公三年秋,雨螽于宋。《公羊傳》:『雨螽者何墜而死也?』[13]

天隕赤物编辑

陳後主至德二年十二月,有赤物隕于太極殿。初下,鍾皆鳴,俄而亡國。[3]

北齊主湛河清四年,有物隕於殿庭,色赤,形如漆赤鼓帶,大鈴眾星,隨者如小鈴。未幾,婁太后崩。[21]

天雨鹿编辑

漢成帝末年,天雨一蒼鹿於宮中。[18]

天雨肉编辑

漢桓帝建和三年秋七月,北地廉雨肉,似羊肋脅骨也,或大如手。時梁太后攝政,兄冀專權,枉殺李固、杜喬等,天下冤之。其後,梁氏誅滅。[1]

晉愍帝建興元年,河東地震,雨肉。[13]

劉𥈝時,平陽星墜爲肉,長三十步。[13]

天隕羝羊编辑

隋文帝開皇十年六月,繁昌楊銳見雲中二物如羝羊,黃色,大如新生犬。闘而墜,銳獲其一,數旬失所在。《洪範五行傳》曰:『君不明逆,火政之所致也。』狀如新生犬者,羔類也。雲掩蔽者,奸邪之象。羊與楊同音,國姓也。羔,羊子也。太子勇既升儲貳,晉王方陰毀之而廢黜,二羔闘,一羔墜之,應也。[11]

天隕雨编辑

漢成帝鴻嘉四年,隕魚於信都,長五寸以下。京房《易妖》曰:『魚去水,飛入道路,兵且作。』[1]

唐元和十四年二月,晝有魚,長尺餘,墜於鄆州,良久乃死。魚失水而墜于市,敗亡之象也。[12]

元至正丙午八月辛酉,上海縣浦東俞店橋南,牧羊兒三四聞頭上恰恰有聲,仰視之,流光中隕一魚于橋畔,其狀異常。自頭至尾僅盈尺,身闊而短。是日晴無陰雲,亦無鸇鸛之類,是可怪也。日晡時,縣市人鬧然,指流星自南投北,即此時也。榞下有一人取回家,欲烹食,其妻不從,鹽而藏之,聞者多就視焉。人有知其不祥者曰:『志有云:『天隕魚,人民失所之象。』』 [22]

天雨木编辑

唐貞元四年,雨木于陳留十里許,大如指,長寸餘,中空,所下立如植。占曰:『木生於下而自上隕者,上下易位之象。碎而中空者,小人象。如植者,自立象也。』[23]

宋紹熙五年十一月辛亥,行都兩木,與《唐志》貞元陳留兩木同占。越月,吏部侍郎彭龜年上疏,論知閣事韓侂胄奸萌,坐絀,後侂胄擅朝誤國。[14]

天雨果核编辑

周秦間,河南兩酸棗墜生野棗,今酸棗縣是也。

魏世河內,冬,雨棗。

魏文帝安陽殿前,天降朱李八枚,啖一枚數日不食。今李种有安陽李,大而又甘者,即其种也。[18]

元至正壬辰春,予自杭州避難居湖州,三月二十三日,黑氣亙天,雷聲以雨,有物若果核,與雨雜下,五色間錯,光瑩堅固。破其實,視之似松子仁,人皆曰娑婆樹子。閏月十二日,復雨如初,迨尋月過杭州,因知三月十八日亦雨如湖州郡,人初不以爲異,及九月十日,紅巾犯省治,雨核之地悉被兵火,無有處屋檯如故,余弗之信。九月二十六日,湖州䧟,儀鳳橋四向焚戮特甚,與杭同日,池州之禍尤慘也。果核之雨與空中墜桂子相類,皆理之不可曉者。[22]

天雨木子编辑

唐武后垂拱四年三月,雨桂子于台州,旬餘乃止。占曰:『天雨草木,人多死。』[23]

宋神宗元豐三年六月己未,饒州長山雨木子數畝,狀類山芋子,味香而辛,土人以爲木子,又曰菩提子,明道中嘗有之。是歲大稔。[24]

天雨五穀编辑

夏禹時,天雨稻,古詩云:『安得天雨稻,飼我天下民。』[18]

漢武帝時,廣陽縣雨麥。[18]

吳桓王時,金陵雨五穀。[18]

宋元豐二年六月,忠州雨豆。[25]

元祐三年六月,忠州臨江縣雨白黍又雨黑黍。[25]

大觀元年,廬州雨大豆。[25]

紹興十六年正月辛未,瀘州雨豆,占曰:『豆,生於地者也,自天而下,蓋草妖也。』[25]

至道二年,福州福清縣廨雨黃黑豆,又長樂、太平二鄉雨黑豆,是實異常,郡縣以爲瑞,上其事。[25]

元至正庚寅年冬溫,霹靂暴雨。時行、衢、饒處等州雨黑黍,大如小麥,色黑,咬破視其內,白如粉。辛卯歲十月,信州及邵武雨黍,饒州、建寧雨黑黍,子大如菽。衢州雨黍,民多取而食之。[5][15]

國朝成化元年,天雨黑黍于襄陽,掬之盈把,及星變地震,蓋兵兆也。時北方流民聚山中,几數十萬叛逆僭號。朝廷大發兵討之,搗其巢穴,湖湘始靖焉。[26]

弘治乙卯六月,黟歙雨豆。[26]

隆慶二年四月十四日,陝西凉州西寧衛地方天降黑豆,遍地無數,人食之則氣閉,巡按御史楊一桂具本奏聞。[27]

天雨草及藥编辑

漢元帝永光二年八月,天雨草,而葉相樛結,大如彈丸。[28]

平帝元始元年正月,天雨草,狀如永光時。京房《易傳》曰:『君吝於祿,任衰賢,去厥妖,天雨草。』[29]

宋明帝泰始四年春正月丙辰朔,天雨草於宮中。[3]

宋仁宗慶曆元年二月丙午,京師雨藥。[14]

天雨毛编辑

漢武帝天漢元年三月,天雨白毛。三年八月,天雨白毛。京房《易傳》曰:『前樂後憂,厥妖天雨羽。』又曰:『邪人進,賢人逃,天雨毛。』[28]

晉武帝泰始八年五月,蜀地雨白毛。時益州刺史伐汶山,胡從事何旅固諫,不從。牙門張弘等因眾之怨,誣其謀逆,害之。[2]

隋文帝開皇六年七月,京師雨毛發髪尾,長者三尺餘,短者六七寸。京房《易飛候》曰:『天雨毛,其國大饑。特關中旱,米粟湧貴。』[11]

唐中宗神龍二年,越州雨毛。李淳風《乾坤變異錄》云:『天雨毛,邪人進,貴人走,賢人逃。』[12]

宋神宗熙寧元年,荊襄間天雨毛。八年五月丁丑,雨黃毛。[14]

元順帝元統二年三月,天雨毛。二十五年夏五月,大都雨毛,長尺許。或曰龍鬚也,命拾而祀之。[5]

天雨土灰编辑

梁武帝大同元年,天雨土。二年,天雨灰。時帝自以爲聰明愽達、惡人勝己,又篤信佛法,捨身爲奴。雨土、雨灰,絕身蔽賢之罰也。[30]

唐貞觀七年三月、永徽三年三月、景龍元年六月、天寶十三載二月、大曆七年十二月、貞元二年四月、八年二月、開成元年七月、咸通十四年三月、中和二年五月、天復三年二月、天祐元年閏四月俱雨土。[12]

宋淳化三年正月、熙寧八年五月、元豐五年三月、六年四月、元祐七年正月、宣和元年三月俱雨土。占曰:『天雨塵土,主民勞苦。』[14]

天雨粉針编辑

元至正壬辰中,天雨粉針,湖廣民家門戶柱壁之間皆有粉痕,如針樣無數,不知何物,從何而生,亦甚異也。[15]

天隕泥丸编辑

國朝成化元年五月間,一日大風,蕭牆以西若雨雹聲,有在地者拾取視之,皆黄泥丸子,圓澤堅實如核桃大,破之,中有硫黄氣。劉学士在西住,拾數丸示予,非親見亦不信也。以此觀之,二氣變化何所不爲。[31]

天墮草船编辑

松江城西有董仲頫,素以敦厚稱。成化丙午八月二十一日,天宇澄霽,皎無纖云,眾見空中有小船從東而西,又轉而東,墮仲頫楼上,觀者塞道。細視之,乃茭草所縛者。時仲頫方患耳聵,亦不大驚,但曰:『此船来載我耳。』不久果卒。[6]

天降白物编辑

嘉靖四十一年六月三日,天日晴麗,忽空中降白物,大小如雪片,晶光映日,以手撲之,隨滅,自午至申而止。鄞與定海皆然。[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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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時日變编辑

漢靈帝中平四年三月丙申,日中有黑氣,大如瓜。五年正月,日色赤黃,中有黑氣如飛鵲,數日乃消。[33]

晉時日變编辑

晉惠帝元康九年正月,日中有若飛燕者,數日乃消。王隱以爲懷愍蒙塵之徵。

懷帝永嘉五年三月庚申,日散光如血下流,所照皆赤。日中有若飛燕者。

愍帝建興二年下月辛未申時,日隕于地,又有三日相承出於西方而東行。五年正月庚子,三日並照,虹蜺彌天,日有重暈,左右兩珥。丁未,亦如其數。占曰:『白虹,兵氣也。』三日並出,不過三旬,諸侯爭爲帝。日重暈,天下有立王;暈而珥,天下有立侯。故陳卓曰:『當有大變,天下其三分乎。』三月而江東改年爲建武,劉聰、李雄亦跨曹劉疆宇,於是兵連累葉。

元帝泰興元年十一月乙卯,日夜出,高三丈,中有赤青珥。四年年二月癸亥,日𨶜。三月癸未,日中有黑子。永昌元年十月辛卯,日中有黑子,時帝寵幸劉隗,擅威福,虧傷君道,王敦因之舉兵逼京都,禍及忠賢。

穆帝永和八年,張重華在梁州,日暴赤如火,中有三足烏,形見分明,五日乃止。十年二月庚辰,日中有黑子大如雞卵。十一年三月戊申,日中有黑子大如桃二枚,時天子幼弱,久不親國政。升平三年十月丙午,日中有黑子大如雞子,未幾帝晏駕。

帝奕太和六年三月辛未,白虹貫日,日暈五重。十一月,桓溫廢帝爲海西公,即簡文咸安元年也。[34]

梁時日變编辑

梁武帝太清三年正月庚申,白虹貫日三重。

元帝永聖元年十一月丙子,有兩日並出。[35]

陳時日變编辑

陳文帝天嘉七年二月庚午,日無光,烏見。四月甲子,日有交暈,白虹貫之。是月癸酉,帝晏駕。[35]

周時日變编辑

周武帝天和元年二月庚午,日𨶜,光遂散,日烏見。十月辛卯,黑雲貫日。

宣帝大象元年二月癸未,日將入時其中,並有烏色大如雞卵,四日乃滅。[36]

唐時日變编辑

唐太宗貞觀初,突厥有五日並照。

玄宗天寶三載,日暈五重,占曰:『是謂氣光,天下有兵。』

憲宗元和二年十月壬午,日旁有黑氣如人形,跪手捧盤向日,盤中氣如人頭。四年閏三月,日旁有物如日。十年正月辛卯,日外有物如烏。

文宗太和二年二月癸亥,日無光,白霧迷且昏。十二月癸亥,有黑祲与日𨶜。六年三月,有黑祲与日,如𨶜。庚戌,日中有黑子。四月乙丑,黑氣磨日。

僖宗乾符二年,日中有若飛燕者。六年十一月丙辰朔,兩日並出,而𨶜離而復合,三日乃不見。是月,黃巢陷潭州,逼江陵。守將劉漢宏作亂,巢遂渡江淮,陷東都,入長安,帝乃播遷巴蜀焉。

昭宗天祐元年二月壬寅,日中見北斗。二年正月甲申,日有黃白暈。乙酉,亦如之。暈中生白虹漸東,長百餘丈。二月己巳,日有黃白暈,暈如半環,有蒼黑雲夾日,長各六尺餘。既而雲變狀如人如馬,乃消。其占曰:『暈有紅者爲大戰。夾日者,賊臣制君之象。變而如人者,爲叛臣。如馬者,爲兵。』未幾,朱溫逼帝遷都,因爲弒逆,卒移唐祚焉。[37]

後周日變编辑

後周顯德七年正月癸卯,日既出,其下後有一日,黑光磨盪。久之,知星者苗訓指示親吏楚昭輔曰:『此天命也!』是日,檢點趙匡胤代周爲天子。[38]

宋時日變编辑

宋真宗景德元年十二月甲辰,日有影如三日狀,占在危宿幽州之野。時契丹舉兵壓境。

孝宗乾道二年六月甲子,日有㦸氣長斜,倚日旁。占戈㦸相傷之象。[38]

元時日變编辑

元順帝至正十六年三月,有兩日相盪。[39]十八年戊戌冬十月,有兩日相擊,黑光磨盪。[40]元朝於歲首例遣使祭岳瀆,至正己巳,翰林應奉李國鳳祀嵩、恆、醫無閭。抵汴,路閉,即城中望祭嵩岳,時閏正月下旬也。二月十三日,游相國寺,見群僧方仰面聚觀,李亦從之,仰視見日旁有一月一星,月如初弦者,共駭異焉。[41]

國朝日變编辑

嘉靖二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以後,日旁常有黑塊往来衝日,早暮見之,凡五日方止。[42]三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未申,時日光暗,有青黑紫色如日狀者數十,與日相盪,俄而數百千萬,彌天者半,逾時漸向西北散去。明年四月,倭寇四起,大掠邊徼。[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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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暈七重编辑

漢高祖七年,月暈參畢七重,占曰:『畢昂間,天街也。街北,胡也。街南,中國也。昴爲匈奴,參爲趙,畢爲邊兵。』是歲,高皇帝自將兵擊匈奴,至平城,爲冒頓單于所圍,七日乃解。[44]

月暈五重编辑

光武建武八年三月庚子夜,月暈五重,紅紫青黃,似虹。又有黑氣如雲,月星不見,丙夜乃解。是歲閏四月,帝自將征隗囂,光祿勳郭憲諫曰:『東方初定,車駕未可遠征,乃當車拔佩刀以斷車靷。』帝不從,竟以王師之重遠入險阻,雖擊走囂,而潁川盜群起,寇沒屬縣,河東守兵亦叛,京師騷動。帝聞之曰:『吾悔不用郭子橫之言!』[44]

月暈畢昂编辑

宋徽宗時,月暈圍畢昂,任伯雨言:『天道雖遠,理可取必。按《漢志》曰:『畢昂,天街也,其北爲胡,其南爲漢,而參爲趙魏之交。』昔高帝七年,月暈圍參、畢、昂,遂有平城之圍,以此觀之,象不徒視,陛下當畏懼修省,先事爲備也。』帝不納,果金人入寇,帝有北轅之禍。[45]

月重輪编辑

高宗紹興三十二年五月十六日,五更初,洪邁以使事過臨淮境,瞻月,外有環暈五重,附近者紫、紅色,白者次之,青者又次之,黃者又次之,最外深紅,各相去一丈,分寸不差,忒其圖始規馬,上諦視起敬。時天文官荊大聲隨行,馳至旁附耳曰:『是謂月重輪。前史所記,未有如今。茲所見者,但太陰極盛,恐非太陽之利耳。』將曉,乃沒,未一月而高宗巽位。[46]

兩月竝出编辑

漢成帝建始元年八月戊午晨,漏未盡三刻,有兩月相承,見于東方。京房曰:『君弱而婦強,爲陰所乘,則月並出。』[44]

梁武帝太清二年五月,兩月相承如鉤,見於西方。占曰:『其國亂亡。』[47]

西魏文帝大統十四年正月朔,兩月並見。[48]

隋焬帝大業九年正月二十七日旦,兩月並見。[49]

宋真宗天禧四年四月乙酉,西南方兩月並見,占曰:『大臣廢黜』又曰:『有大水』是年秋,寇准貶,滑州河決,京師大雨,壞廬舍。[45]

三月竝出编辑

秦符生時,太史令康權言於生曰:『昨夜三月竝出,孛星入太微,連東井。自去月上旬,沉陰不雨,以至於今,將有下人謀上之禍。』生怒,以爲妖言,撲殺之。是月,符堅殺符生自立,稱大秦天王。[50]

唐貞觀初,突厥有三月竝出,是歲突厥亡。[13]

朔日月見编辑

晉安帝義熙九年十二月辛卯朔,月見東方,是謂之仄慝,仄慝則侯王其肅。是時劉裕輔政,威刑自已,仄慝之應也。[50]

唐高宗儀鳳二年正月甲子朔,月見西方,是謂之朓,朓則侯王其舒。劉向以爲:『朓者,疾也,君舒緩則臣嬌慢,故日行遲而月行疾也。』[51]

月光晝見编辑

梁簡文帝大寶元年正月丙寅,月晝光,見於東方,占曰:『月晝明,姦奸有謀,國亂君亡。』未幾,侯景篡弒。[47]

二十夜月圓编辑

宋慶元二年十月,二十夜三更後月初時,臨安、嘉興兩邦人未寢者皆見其團圓如望。夕,太史奏是爲上瑞,其地當十歲大稔。其冬不雪,明春無雨,民極以爲憂。下詔惻怚,懇祈中。夏雨足,歲果大稔。[52]

晦日月光编辑

趙清獻公抃,賜第在京師府司巷。長女適史氏,以暑月不寐,啟戶納凉。見月滿中庭如晝,方歎曰:『大好月色。』俄庭下漸暗,月痕稍稍縮小,斯須光滅。仰視星斗燦然,而是夕乃晦日,竟不曉爲何物光也。[52]

月墜桂子编辑

宋仁宗天聖中七月八月之望,秋色甚朗,有桂子從空降如雨,其大如豆,有黃、白、黑三色。食之,其味辛香,寺僧道式取以種之,得二十五本,皆成大木。其花白,其實丹,今西湖飛來峰支迴拱者,有曰月桂峰,下有亭曰月桂亭,皆因是得名也。

舟中帶甲杖矛编辑

晉人尹思正月十五日坐室中,遣兒視月中有異物否,兒曰:『今年當水,月中有人披簑帶鋤。』思出視之曰:『非水也,將有兵亂,月中人帶甲仗矛爾。』已而,兵變果作。[53]

月中人乘騎揚鞭编辑

宋吳曦未叛時,嘗歲校獵塞上。一日夜歸,笳鼓競奏,轉載雜襲。曦方垂鞭四視,時盛秋,天宇澄濟,仰見月中有一人焉,騎而垂鞭,與己惟肖,問左右,所見皆同,殊以爲駭。嘿自念曰:『我必當貴。月中人其我也。揚鞭而揖之,其人亦揚鞭』乃大喜逆謀,由是益決。夫妄心一萌,舉目形似,此正與投楮天池者均耳,月妖何尤?[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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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元星變此下星變係國家休咎编辑

漢武帝建元二年四月,有星如日夜出,元光中天星盡搖。上問候星者,對曰:『星搖者,民勞也。』後伐四夷,百姓勞於兵革。[55]

枉矢流宮编辑

靈帝中平中,夏流星,赤如火,長三丈,起河鼓,入天市,抵觸宦者。星色白,長三丈,後尾如蛇行,屈曲有碎光迸出,食頃乃滅,占曰:『是謂枉矢流發其宮。射矢當直而枉者,邪枉之人也。』闕後,大將軍何進謀盡誅中官,中官覺之,於省中殺進,俱兩破滅,天下遂大壞亂。[56]

長星投營编辑

後主建興十三年,諸葛亮率大眾伐魏,屯於渭南,有長星,赤而芒角,自東北西南流投亮營,三投再還,往大還。小占曰:『兩軍相當,有大流星來走軍上及墜軍中者,皆破敗之徵也。』九月,亮卒於軍,焚營而退,羣帥交怨,多誅殘。[57]

五星交互經天编辑

晉惠帝永寧元年,自正月至於閏三月,五星交互經天,縱橫無常。凡晝而星見於上者爲經天,其占爲不臣、爲更主。今五星經天,古所未有也,是後內而將相,外而諸王方伯互執兵權。懷愍爲劉氏所執,五胡爭起,分擾中國,亦古所未有也。[58]

永嘉星變编辑

懷帝永嘉元年九月辛卯,有大星如月,自西南流於東北。小者如斗相隨,天盡赤,聲如雷。

三年正月庚子,熒惑犯紫微,占曰:『當有野死之王,又爲火燒宮。』是時,太史令高堂沖奏:『乘輿宜遷幸,不然必無洛陽。』帝不聽。

五年六月,劉曜王彌入京都,焚燒宮廟,執帝歸平陽。[58]

天星散落如雪编辑

唐中宗景龍四年六月,韋后弒帝於神龍殿,臨淄王起兵討逆,與劉幽求入苑中。逮夜,天星散落如雪,幽求曰:『天意如此,時不可失。』王遂勒兵入玄武門,誅韋氏即位,以正大統。[59]

元和星變编辑

憲宗元和五年三月戊戌,日晡,天陰寒,有流星,大如一斛器,墜於兗州,聲聞數百里,野雉皆雊。所墜之上有赤氣,如立蛇,長丈餘,至夕乃滅。

九年正月,有大星如半席,自下而升。有光燭地,羣小星隨之。四月辛巳,有大流星,尾迹長五丈餘,光燭地,至右攝提西滅。

十二年九月己亥,甲夜有流星起中天,首如甕尾如二百斛船,長十餘丈,如羣鴨飛,明若火炬。過月下西流,須臾,有聲礱礱,墜地有大聲,如壞屋者三。[12]

星聲如雷编辑

周世宗顯德三年正月庚寅,有大星墜,其聲如雷,牛馬皆逸,京城以爲曉鼓,皆伐鼓應之。[60]

星光奪月编辑

宋太宗淳化元年九月辛巳,有星出羽林,色青。南行,光奪月,占曰:『禁兵出。』十一月壬午,流星出天關,如半月,南行至大角東北,墜於地,光芒四照,聲如隤牆,占曰:『秦燕分兵,疫、水、旱。』[61]

政和靖康星變编辑

徽宗政和七年十二月,有星如月,南行。

宣和七年十月戊子,星出王良北,如杯急流入紫微,垣上輔,北赤黃,有尾跡,照地明,主大兵將起,天下大亂。

欽宗靖康元年三月壬辰,星出紫微,垣內鉤陳,東南赤黃,有尾跡,照地明,主大兵。[61]

天狗星墜编辑

理宗端平乙未,天狗星墜淮安軍金棠縣境,其聲如雷,六州之人皆聞之。及相與觀看,皆爲碎石,其色紅赤,識者知爲干戈之兆。次年,蜀將曹友聞死,金兵大舉入蜀,蜀禍始此。[62]

星闘中天编辑

帝㬎德祐元年三月,有二星闘於中天,一星隕,其一星乃宋元之君,闘於中天乃爭衡之象,二星隕乃宋亡之兆也。[61]

星隕廣南编辑

端宗景炎三年八月,有星隕於廣南,初隕色紅,大如箕,中爆裂爲五,繼墜地殷如鳴鼓,一時頃止。是時,元兵強盛,宋失臨安,帝播越崖山,正值廣南之地而遇星變若此,未幾果舟覆於海,宋遂亡矣。[14]

至正星變编辑

元順帝至正十六年六月,有星入於北斗,大如月,震聲如雷,周氏曰:『斗有環域,天之三辰,綱紀星也。有星如月入之而星震如雷,天變極矣!』順帝以尋常視之,置而不顧,其玩忽天戒,孰甚焉![63]

至正甲午乙未間,河北、山東多隕石,大或如屋陷,深入地丈餘。星隕爲石者多矣,未有若此者也。

至正乙未,洛陽有大星隕地,滾行數十丈,草木皆焦,北抵山石,其土石皆融液而流,須臾復向西飛去,此又其特異者也。[5][15]

星墜賊亡编辑

國朝正統十四年,有廣州巨盜黄蕭養者,坐强盜在郡獄逾十年,所卧竹床忽生竹葉,同禁者以爲祥瑞,教爲不軌,遂破械越獄,入海作亂,眾至十餘萬,僭號稱王。至次年景泰改元之二月,都督董興等率兵討之。三月初旬,夜有大星墜於河南岸,天文生馬軾隨行,以所占告曰:『四旬内破賊必矣。』至是官軍至大洲頭,與賊遇,果大破之。蕭養中流矢,被擒伏誅,餘黨悉平。陳氏曰:『按枯竹生枝而兆蕭養之亂,大星夜墜而兆蕭養之亡。然則盜賊亦關天數,不偶然也。』[64]

天隕大星编辑

宋英宗治平元年,常州日黑時,天有大聲如雷,乃一大星幾如月,見於東南。少時而又震一聲移著西南,又一震而墜在宜興縣民許氏園中,遠近皆見火光,赫然照天,許氏藩蘺皆爲所焚。少時火熄,視地中有一竅,如柸大,極深。下視之,星在其中,熒熒然,良久漸暗,尚熱不可近,又久之發其竅深三尺餘乃得一圓石猶熱,其大如拳,一頭微銳,色如鐵,重亦如之。州守鄭紳得之,送𤃷州金山寺,至今匣藏。遊人到則發視,王無咎爲之傳甚詳。[65]

天降銀星编辑

宋理宗景定癸亥,安成劉耕齋遣僕出邑,天猶未明,有一星墜於其前。僕亟取之,已入地,掘而得之,如錠銀狀,光彩燦燦。歸鬻於市,市云似銀非銀,莫知爲何物,前鍜之以火爲十數片,亦猶銀也。夫五行質具於地,精見於天,此可驗矣。[62]

天墜異星编辑

嘉靖四十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暮,天西北當翼軫之度,忽隕物如升子。體圓而長,上銳下大,其色黄白,下有紫赤光挾持之,炎炎而墜,瞬息大如斗,如數石甕,精光四燭,明徹毫芒。將至地,作踴躍狀,光影起伏者再。後人来自淮陽,亦有自閩至者,所見皆同,蓋類。占書所謂『天狗』,但墜地不聞有聲耳。[66]

星如粉漿编辑

國朝成化中,星隕於山東莒城縣馬長史家門中。初墮地,其光煜煜,而星體腐軟,特如粉漿焉。家人以杖抵之,没杖成冗,久而漸堅,乃成一石。[67]

長星化爲五老以下紀星化爲人编辑

虞舜在位十年,有五老遊於國都,舜以師道尊之,言則及造化之始。舜禪於禹,五老去不知所從,舜乃置五星之祠以祭之,其夜有五長星出,薰風四起,連珠合壁,祥應備焉。[68]

歲星化爲侍臣编辑

漢東方朔爲武帝侍臣十八年,將死時,謂同舍郎曰:『天下人無能知朔,知朔者惟大伍公耳。』朔亡後,武帝得此語,召大伍公問之,答以不知。帝曰:『公何所能?』對曰:『頗善星曆。』帝問:『諸星皆具在否?』曰:『諸星俱在,獨不見歲星十八年,今復見耳。』帝仰天嘆曰:『東方朔在朕旁十八年而不知是歲星!』慘然不樂。[1]

長乳星化爲女子编辑

武帝時,蜀張寬爲侍中,從祀甘泉。至渭河,有女子浴於渭水,乳長七尺,上怪其異,遣人問之,女曰:『帝後第七車知我所來。』時寬在第七車,對曰:『天上長乳星。王祭祀齋戒不潔則見。』

金星化爲美女编辑

漢張金華女麗英,生稟瑞相,年十五入山得道。長沙王吳芮聞而聘焉,麗英弗許,乃昇高紿曰:『山有石室,中通洞天,若能鑿之,當相見也。』芮大發兵攻鑿,既通,見女乘紫雲在半空語曰:『吾爲金星之精,降治此山。』言訖而去。今贑州寧都縣西北有金精山,道家以爲第三十五福地因此得名也。[69]

織女化爲婦人编辑

東漢董永家貧,庸耕以養其父。父歿,貸錢於里之富人裴氏,許身爲奴以償所貸。得錢五千營葬,乃感天帝,令織女爲配,遂織絹於裴氏,一月而畢。既償錢以贖永身,遂辭永,騰空而去。永子董仲,母乃天之織女,生而靈異,數篆符鎮邪怪,嘗遊京山潼泉,以地多蛇毒,書二符以鎮之,其害遂絕。今篆仍在京山之陰。[69]

太白化爲侍童编辑

寧波天童寺在天童山中,晉時僧義興結屋山間,有一童子日給薪水,後辭去曰:『吾太白辰也。』言訖不見。山與寺皆以此得名。[69]

熒惑化爲小兒编辑

吳孫休永安二年,守將質子羣聚嬉戲,有異小兒亦來同戲,忽言曰:『我非人,熒惑星也。』言訖飛昇。人仰而視之,若拽一匹練,有頃而沒。[30]

北斗化爲七僧编辑

唐太宗時,太史李淳風奏曰:『北斗七星當化爲人,明日至西市飲酒,宜令候取。』太宗從之,乃使人往候。有胡僧七人,入自金光門至西市酒肆,登樓,命取酒一石,挂碗飲之,须臾酒盡,後添一石。使者登樓宣敇曰:『今請師等至宮。』胡僧相顧而笑曰:『必李淳風小兒言我也。』因謂曰:『待窮此酒,與子偕行。』飲畢下樓。使者先下,回顧已失𠐔所在,因奏聞。太宗異焉。初𠐔飲酒,未入其直,及收具於座下,得錢二千。[70]

織女化爲美女编辑

郭子儀至銀州,夜見左右皆赤光,仰視空中,軿車繡幄,中有美女自天而下,子儀拜祝云:『今七月七日,必是織女降臨,願賜長壽富貴。』女笑曰:『大富貴亦壽考。』言訖,冉冉升天。[71]

太白化書生编辑

唐壽州刺史張士平,中間以來夫婦俱患瞽疾,歷求方術不能致,遂退居別墅,杜門自貴,唯禱醮星辰以祈神祐。年久,家業漸虛,精誠不退。

元和七年八月十七日,有書生詣門請謁,家人曰:『主公夫婦抱疾,不接賓客久矣。』書生曰:『但一見使君,自有良藥。』士平聞之,扶疾相見,謂使君曰:『此疾不假藥餌。明日請丁夫十人及鍬鍤之屬,爲開一井,眼當自然立愈。』如其言而備焉,書生即選勝地,自晨穿井,至夕見水,士平夫婦眼疾頓輕。及得新水洗目,即時明淨,平復如初,十年之疾一旦豁然!夫婦感而謝之,厚遺金帛,書生曰:『吾非世間人,太白星也。以子抱疾數年,不忘於道,精心禱醮,上感星辰。五帝星君使我降授此術,以祛重疾,答子修奉之心。金帛之遺,非吾所要也。』士平再拜謝之。言訖,昇天而去。[72]

壽星化爲異人编辑

宋章聖皇帝踐祚之明年,有異人,長纔三尺許,身與首幾相半,豐髯秀耳,乞食輦下。人叩其所自來,則曰:『將益聖人壽。』一日,聞於上,有旨召見內殿,被聖問則復以前所言爲對。訊其能則曰:『性嗜酒。』命之飲,一舉一石,宸眷方渥,俄失其人。翼日,太史奏壽星之𨂷密連帝座,上益異之,後令訪求不可得,𠡠圖其像云。[73]

北斗化爲七豕此下紀星化爲物编辑

唐僧一行姓張氏,聰悟絕人,玄宗既召見,謂曰:『卿何能?』對曰:『惟善記覽。』玄宗因詔掖庭,取宮人籍以示之。周覽既畢,覆其本,記念精熟如素所習讀。數幅之後,玄宗不覺降御榻爲之作禮,呼爲聖人。初一行幼時家貧,鄰有王姥前後濟之約數十萬,一行常思報之。至開元中,一行承玄宗敬遇,言無不從,未幾會王姥兒犯殺人,獄未具,姥請一行求救,一行曰:『姥要金帛當十倍酬也,君上執法,難以情求如何。』王姥戟手大罵曰:『何用識此!』僧一行從而謝之,終不顧。

一行心計渾天,寺中工役數百,乃命空其室,內徒一大甕於中央,密選常住奴二人,授以布囊,謂曰:『某坊某角有廢園,汝向中潛伺,從午至昏,當有物入來,其數七者可盡掩之,失一則杖汝。』如言而往,至酉後果有羣豕至,悉獲而歸,一行大喜,令實甕中,覆以木蓋,封以六一泥,朱題梵字數十,其徒莫測。詰朝中使叩門急召,至便殿,玄宗迎問曰:『太史奏昨夜北斗不見,是何祥也,師有以禳之乎?』一行曰:『後魏時失熒惑,至今帝車不見,古所無者,天將大警於陛下也!夫匹夫匹婦不得其所則隕霜赤旱,盛德所感乃能退舍。感之切者,其在葬枮出繫乎。如臣曲見,莫若大郝天下。』玄宗從之。又其夕,太史奏北斗一星見,凡七日而復,王姥兒遇郝得免。[74]

天狗化爲赤犬编辑

元至治元年,玉案山產小赤犬,羣吠遍野,占曰:『天狗墜地爲赤犬,其下有大軍覆境。』[19]

北斗化豕求厄编辑

國朝武功伯徐公有貞天才絕世,其學自天文、地理、釋、老、方伎之說,無所不通,素奉摩利支天法甚,䖍每夜必北向星斗四十九拜。初無間寒暑,闔門不食豕肉。天順間,公以內相爲曹石所擠下制獄,唯日拱手默誦《斗母咒》。既而苛法畢施,獄且論決。夜忽烟氣鬱䓤,承天門災,晦暝中或見錦衣堂上有七豕來攻桎梏,因得少縱焉,蓋斗神所爲也。比繫法地,上意未決,倏而天光杳𡨋,風雷交作,安牘揭飛空中,莫知所之,遶地烈火熖熖,公始獲免,謫戍金齒焉。[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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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都風退六鷁此下紀風變係國家休咎编辑

春秋僖公十六年正月,六鷁退飛過宋都,《左氏傳》曰:『風也。』劉歆以爲,風發於他所,至宋而風高,鷁高飛而逢之則退,恆風之罰也,象宋襄公昏霧自用,逆司馬子魚之諫而與強楚爭盟。後六年爲楚所執,應六鷁之數云。[75][13]

彭城風解重圍编辑

漢二年丙申夏四月,漢王率五諸侯兵凡五十六萬人伐楚。入彭城,收其貨寶美女,日置酒高會。項羽聞之,自以精兵三萬擊破漢軍。漢軍入榖泗及睢水,死者二十餘萬人,水爲不流,圍漢王三匝。會大風從西北來,拆木發屋,揚沙飛石,晝晦如夜。楚軍大亂,漢王乃得與數十騎遁去。[1]

建元風赤如血编辑

漢武帝建元四年夏,有風赤如血。盧陵劉氏曰:『書雨血有矣,未有書風赤如血者。』風赤如血大異也,終綱目書大風十三,書如血一而已。[1][63]

風龍昆陽屋尾编辑

更始元年,新莽司徒王尋、司空王邑守昆陽。光武起兵南陽,至昆陽敗之大風雷,屋瓦皆飛,雨下如注,滍川盛溢。尋、邑乘死人而渡,王尋見殺,軍人皆散,王邑輕騎逃去,莽敗伏誅。[1]

太平永安風變编辑

吳孫權太平元年八月朔大風,江海涌溢,平地水深八尺。拔南陵樹二千株,石碑磋動,吳城兩門飛落。按華覈對役繁賦重,區霜不容之罰也。明年權薨。

孫休永安元年十一月甲午,風四轉五,復蒙霜連日。是時,孫綝一門五侯,權逼吳王,風霧之災與漢武侯丁傅同應也。十二月丁卯,夜有大風,發木揚沙,明日綝誅。[76]

元康永寧風變编辑

晉惠帝元康五年四月庚寅夜暴風,城東渠波浪殺人。七月,下邳大風,壞廬舍。九月,鷹門、新興、太原、上黨災風傷稼。明年,氐、羌反叛,發兵西討。

九年十二月甲子朔,京都連大風,發屋折木。十二月,愍懷太子廢,幽於許昌。

永康元年二月,大風拔木。三月,愍懷被害。己卯,喪柩發許昌,還洛,是日又大風雷電,幃蓋飛裂。十一月戊午朔,大風從西北來,折木龍沙石,六日止。明年正月,趙王倫篡位。

永寧元年正月,趙王倫既篡位。是月癸酉,倫祀太廟,災風暴起,塵四合。其年四月,成都王穎敗倫兵,帥師濟河。左衛將軍王輿等迎帝復位,倫伏誅。[2]

永昌元興風變编辑

元帝永昌元年七月丙寅,大風拔木,屋瓦背飛。八月,暴風壞屋,拔御道柳樹百餘株。其風縱橫無常,若風自八方來者。是時王敦專權,害尚書令刁協、僕射周顗等,故風縱橫若非一處也,此臣易上政,諸侯不朝之罰也。十一月,宮車晏駕。

安帝元興二年二月夜,大風雨,大航門屋瓦飛落。明年,桓玄篡位,由此門入。

三年正月,桓玄既篡,出遊大航,南風飄其䡟輗,輕三月而玄敗歸江陵。五月,江陵又大風,折木。是月,玄敗於崢嶸洲,身亦屠裂。[2]

風飄胡人升空编辑

隋仁壽二年,西河有胡人乘騾在道上行,忽爲迴風飄,并一車升空,直上千餘尺。少頃墜地,車騎皆碎焉。京房《易傳》曰:『眾逆同志,至德乃潛厥異風。』後二載,漢王諒在并州,潛謀逆亂,車騎之象也。升空而墜,顛隕之應也。[11]

風落端門鴟尾编辑

唐開元二年六月,京師大風發屋,大木盡拔。

十四年六月戊午,大風拔木發屋,端門鴟尾盡落。端門,號令從所出也。[12]

元和風變異常编辑

憲宗元和三年四月壬申,大風毀含元殿攔㩜二十七門間,占爲兵起。

四年十月壬午,天有氣如烟,臭如燔皮,日昳大風而止。

五年三月丙子,大風毀崇陵上宮、衙殿鴟尾及㦸、茅六,壞行垣四十間。

八年六月庚寅,京師大風雨,毀屋飄瓦,人多壓死。

十二年春,青州一夕暴雨,來自西北,天地晦冥,空中有若旌旗狀,屋瓦上如蹂躒聲。有日者占之曰:『不及五年,此地當大殺戮!』[12]

太和咸通風異编辑

文宗太和九年四月辛丑,大風拔木萬株,墮含元殿四鴟尾,拔殿庭樹三,懷金吾仗舍,廢城門樓觀內外三十餘所,光化門西城十數雉壞。

懿宗咸通六年正月,綘州大風,拔木十。一月己卯晦,潼關夜中大風,山如吼雷,河噴石鳴,羣鳥亂飛,潼關傾側。[12]

暴風吹起門扉编辑

後漢隱帝乾祐三年閏五月癸巳,京師西北風暴雨至戴婁門外,懷營舍瓦木,吹起鄭門門扉,落於十餘步外,拔大樹數十,震死者六七人,平地水深尺餘。其年十一月,帝遇害。[60]

瀕海颶風異常编辑

宋太祖開寶八年十月,廣州颶風起,一晝夜雨水二丈餘,海爲之漲,飄失舟艦甚眾。

九年四月,宋州大風,壞甲仗庫城樓、軍營、民舍凡四千五百九十六區。

太宗太平興國四年八月,泗州大風,浮梁竹笮鐵索,斷華表石柱。

七年八月,瓊州颶風,壞城門,州署民舍殆盡。

八年九月,颶風拔木壞𪠘民舍千八十七區。十月,雷州颶風,壞𢊬庫民舍七百區。

九年八月,白州颶風,壞州𪠘民舍。

至道二年八月,潮州颶風,壞州𪠘營寨,飄失漁舟無數。[14]

風壞城疊民居编辑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乙未,大風起京師西北,連日不止。九月,無爲軍城北暴風,晝晦不可辨,拔木壞城門、營疊、民舍,壓死千餘人。遣內侍張景宣馳驛卹視壞屋,無出來年夏租。壓死者家賜米一斛,無主者官瘞之。

七年二月戊辰,京師大風揚砂礫,是日百官習儀,恭謝壇有隨仆者。[14]

旋風捲拔武城编辑

神宗熙寧九年,恩州武城有旋風自東南來,望之插天如羊角,大木盡拔。俄頃,旋風捲入雲霄,既而漸近經縣城,官舍民居悉捲入雲中。縣令兒女、奴婢捲去復墜地,死傷者數人。民間死傷亡失者不可勝計。縣悉爲丘墟,遂移今縣。[65]

靖康紹興風異编辑

欽宗靖康元年正月望,夜,大風起西北,吹沙走石,盡明日乃止。二月戊申,大風起東北,揚塵翳空。三月己巳,夜五更,大風乍慢乍急,聲如呌怒。十一月丁亥,大風發屋拔木。閏十一月甲寅,大風起北方,雪繼作積數尺,連夜不停。

高宗紹興二十八年七月壬戌,平江府大風雨,駕潮漂溺數百里,壞田廬。

三十二年七月戊申,大風拔木。溫州大風壞屋覆舟。[14]

慶元嘉定風異编辑

寧宗慶元六年夏,常風當夏而寒。

嘉定三年八月癸酉,大風連日,大木皆拔,折禾穗墜果實。上露禱,至於丙子乃息,後御史朝諸帝陵於紹興府,歸奏風壞陵殿宮牆六十餘所,折陵木二千餘株。

七年正月庚辰,江州燈夕黑雲,暴風暮作,郡治遊人相踐,死於門者二十餘人。

十七年秋,揚州颶風大作,壞田隕稼。冬,鄂州暴風,壞戰艦二百余,壽昌軍壞戰艦六十餘,江州興國軍亦如之。[14]

至治至正風異编辑

元英宗至治三年六月,大風雨雹,拔柳林行宮木二十餘株。是年八月癸亥,御史大夫鐵失與知樞密院事也先鐵木兒等殺帝於南坡。冬十月,鐵失、也先鐵木兒等伏誅,戮其子孫,籍沒家產。

順帝至正元年四月戊寅,彰德有赤風自西北起,晝晦如夜。

八年,永嘉大風,海舟吹上平陸高坡上三二十里,死者千數,世人謂之海嘯。其後海寇方國珍㨿海爲盜,攻剽瀕海數州,朝廷終莫能制。[5][15]

大風走下馬牌编辑

國朝天順元年五月,京城大風雷电雨雹,拔木壞屋,走正陽門下馬牌於郊外,曹吉祥之門巨樹皆折,石亨宅水深數尺,京師震恐。是時亨、吉祥等恃功恣横,御史楊瑄自河間印馬還京師,劾奏亨、吉祥奪占民田若千頃,併言其怙寵擅權之罪。上謂徐有貞及李賢曰:「御史敢言如此,實爲難得!」命户部覆實。於是十三道御史張鵬等合章糾亨等不法。兵科都給事中王鉉知之,潜以告亨。亨疑有貞與賢主使,遂與吉祥泣於上前,訴其迎駕奪門之功,有貞等欲加排陷,且言鵬乃已誅姦臣内官張永從子,故結黨誣臣。上怒,命收鵬及瑄及十三道御史悉下錦衣衛獄,究主使之者。衛官奏:『右都御史耿九疇、副都御史羅綺諷使爲此』并執鞠之,謂其阿附有貞及賢主使妄劾,遂并下有貞、賢於獄。是日晚,遇大風雷电之變。翌日,即赦出有貞等,降有貞、賢皆參政,九疇布政使,綺亦參政,御史盛顒等調知縣,瑄、鵬俱謫戍遼東鐵嶺衛。越二日,復留李賢爲吏部右侍郎。時曹石專恣,有貞輩亦欲遏其勢,每阻其謀,曹石衘之,故起此大獄。使非感召天變如此之速,則縉紳之祸殆不止於此矣。越五歲,二㐫相繼以逆誅,瑄等遂得大用焉。[77][78][79]

風吹人驢墮水编辑

景泰元年二月六日,大風塵沙蔽天,屋瓦皆飛。明日,倪俊之輩來,謂予曰:「日昨大風,城東角大通橋上有人騎驢過橋,忽風吹,人驢皆墮水中溺死。是時風勢甚盛,人莫能救。」因言:「大風常有之,何日昨風異,一至此耶?」予曰:「此恒風也。風以鼓舞萬物,其鼓動於天地間,有時飛沙揚塵,怒也,發屋拔木者,怒之甚也,連人物飄揚之,怒又大矣。有一事爲賢輩言之,但恐未之信耳。」俊之曰:「願聞。」曰:「昔時有一胡人乘騾在道上行,忽爲迴風所飄,又并一車升空直上,將千餘尺,少頃墮地,車騎皆碎焉。」眾聞予言以爲誔也,皆掩口失聲。予取書示之,乃隋仁壽三年事也。眾始信焉。[80]

大風水起火光编辑

嘉靖元年七月二十五日未申,時海風大作,沿江林木合抱者皆摧拔。至夜半,風勢轉烈,平地水高二丈餘,江海混爲一壑,茫無涯岸。巨木在高阜者惟露枝梢。沿江舳艫廬舍皆漂溺,人死者無數。父老相傳,百年來無此異也。時大水中有火光閃爍,其聲轟然,若萬馬之馳,或云水怪乘陰沴所爲,或云龍躍處自有火光,其說皆未盡。按史載風赤如血,則知風爲陽氣,本無形也。唯風極盛,則陽氣所聚極厚,故有色可見,而赤如血耳,蓋陽之色也。近世或飓風大作,則夜間空中火飛,無數人皆見之。火極明處則風必極盛,樹木屋宇當之者,無不摧仆,則火固風之色也。所謂風赤如血,亦是如此。[81]

大風金山露腳编辑

嘉靖十八年七月間,大水漂沒揚州鹽場數十人,民死者無算。其日揚子江水下數十丈,金山露其腳,如香爐鼎足之狀。過日,聞揚州水害正前日江涸之時,始知隨風涌之而去揚也。《唐史》記開元十四年,潤州大風,擁江濤,過金山,遂沒瓜步數日,江水復平,豈虛語哉![9]

旋風撮樓轉炮编辑

隆慶二年四月十四日,陝西凉州西陵衛地方有旋風忽起,將本門炮樓撮起跌碎,樓下铜將軍原口西尾東,被風括轉口南尾北。巡按御史楊一桂具本奏聞。[27]

風飛朝服此下紀風變臣民休咎编辑

晉元康九年六月,飚風吹賈謐朝服飛數百丈,明年謐誅。[2]

風壞繒軸编辑

晉永康元年四月,張華第舍飚風起,折木飛繒,折軸六七枚。是月趙王倫矯制,廢賈后華與裴頠皆遇害。[2]

異風入船编辑

晉成帝時,劉裔鎮守潯陽,有迴風入東來入裔船中,狀如匹練,長五六丈,朮人戴洋曰:『有刀兵死喪之亂。』未幾,裔爲郭默所殺。[82]

風繞帽席编辑

南朝宋文帝時,徐羨之初任揚州,有飄風起自西門,須臾直至廳事,繞帽及席,逕造西際。尋而羨之爲文帝所誅。[3]

風覆車蓋编辑

宋孝武時,柳太尉世隆乘車行還,於庭中洗車,有大風從門入,直來衝車有聲,車蓋覆向天。是年明帝立,合門被殺。[83]

風飛彩旙编辑

宋崔惠景圍臺城,有五彩旙風吹飛在雲中,半日乃下。眾見驚異,相謂曰:『幡者事當翻覆。』數日而惠景敗。[83]

風拔庭樹编辑

北齊北海王許,世宗時轉爲録尚書拜命。其夜暴風震雷,拔庭中桐樹六十。圍者倒立本處,識者知其不終,竟爲高肇所譛,旬日處死。[21]

風掣彩旗编辑

宋淳祐戊申,葉丞相夢𪔂知袁州,仁慈廉謹,任滿得替,士民攀轅臥轍以留之。旗幟甚盛,於內彩旗有一聯云:關節一毫無地入,公廉兩字只天知。隨從吏人插於歸舟,過袁河口,大江中忽大風掣去,眾見在空中飛舞,卻不知墜在何處,豈非公廉只天知之驗歟?[62]

風騰試卷编辑

國朝尚書王越,當景泰初廷試日,藁甫就,忽旋風起腋下,騰公卷於雲霄中,廷臣與同試者咸仰視,彌久彌高,至於不能見乃已。中官以聞,詔許别楮謄進。後公由中執法大司馬至封威寧伯,蓋飛騰之兆已見於廷試之日矣。使其不開邊釁,則爲世名臣,禄位永保,不至削爵也。人皆以是惜之。[84]

風拔宮樹此下紀風變係夷盜咎徵编辑

晉太元三年六月,長安大風,拔符堅宮樹。其後,堅再南伐,遂有淝水之敗,身斃國亡。[2]

風飄寢堂编辑

前趙劉曜葬父母,費用億計。發掘古塜,暴骨原野,哭聲盈衢。忽大霖雨,震曜父墓門屋,大風飄發父寢堂於外垣五十餘步,松柏植已成林,至是悉枯死,曜竟爲石勒所擒。[82]

風倒僚屬编辑

隋大業十三年二月,李密於鞏縣設壇,刑白馬祭天稱魏公,置僚佐改元。昇壇時,黑風從西北暴至,吹密衣冠及左右,僚屬皆倒於壇下,沙塵暗天,咫尺不相見,良久乃息,賊軍惡之。俄而,密敗。[82]

旋風訴冤编辑

元南京郭緫管嘗獨坐,有旋風在前,叱之旋益急。曰:『爾有冤耶?』呼吏隨旋風所止,吏隨出東門十里許,入林間,見一屍,帶上有小私記印。取之,仍隨旋風以歸。郭藏印語旋風曰:『待爲汝明白。』旋風即去。一日,呼所屬司縣官畢至,曰:『朝廷將買布絹若干,行移甚埈,不先期備辦鞏或遲誤,各遍街坊巷鄉都,逐家收樣中者價。』逾數日畢至,果有此印記者,曰:『此樣中矣。』遂呼主者至,以千計即示以印記,問以殺人之罪,其人具服。時至元初年也。[85]

旋風吹葉编辑

國朝周至新,永樂甲申拜監察御史,彈劾不避權要,擢雲南按察使。未赴,有旨改浙江,冤民淹係者聞之皆喜曰:「公來吾無患矣。」及至,悉洗其冤而釋之。一日視篆,忽旋風吹葉至前,左右言城中無此木,獨一僧寺有之,去城差遠。新悟曰:「此必寺僧殺人埋其下也,冤魂告我矣。」發之,得婦人屍,款服加刑,稱爲神明。[79]

神賜順風此紀神賜朝暮順風编辑

漢鄭弘採薪得一遺箭,頃之有人覓箭,弘與之,問弘何所欲,弘知其神人也,乃曰:『常患若耶溪載薪爲難,願朝南風暮北風。』後果然,故若耶溪風至今猶然,世號其舟所經行處爲樵風。涇在紹興府城東南二十五里。宋之問詩:歸舟何慮遠,日暮有樵風。即此事也。[1][69]

風吹女子升空编辑

國朝正統間,徐州蕭縣有王氏女,出嫁中途,下車自便。忽大風揚塵,吹女子上空中,須臾不見,人皆言鬼神摄去,父母親族號哭不已。是日落於五十里外人家桑樹上,問之,知爲王氏女,被風括去。叩其空中何見,女云:「但聞耳邊風聲霍霍,他無所見。身愈上,風愈急,體顫不可忍。」其家蓋舊識也,翌日送歸,復成婚。[20]

風吹小兒升空编辑

嘉靖元年,薊州遵化縣梅小兒年十數歲,被狂風吹空中,至六十餘里廬兒嶺頭方止,久之乃蘇。[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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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見五色矞雲此下紀雲氣係帝王禛符编辑

黃帝与蚩尤戰於𣵠鹿之野,常有五色雲氣、金枝玉葉止於帝,上有花葩之象,故因作華蓋。[87]

漢高帝見龍文異氣编辑

秦王子嬰乙未歲十月,沛公至霸上,子嬰奉璽、符、節以降,沛公入咸陽,還軍霸上,除秦苛法,遣兵守函谷關。項羽至,大怒

邊遵誨率兵深入其境,俘斬甚眾,獲羊馬數萬,夷浴以定

宋太宗見龍虎雲物之祥编辑

宋太宗少時帥師戰淮人於千秋嶺,大克之。彼望我軍雲物如龍虎之狀,有識者曰:『此王者之氣也。』[4]

宋英宗見赤光黃龍之祥编辑

宋英宗,濮安懿王第十三子,母仙遊院君任氏,以仕宗明道元年正月生帝於宣平坊。赤光滿室,或有黃龍游於光中。[14]

宋神宗見五色雲氣之祥编辑

宋神宗,英宗長子,母曰宣仁皇后高氏,仁宗慶曆八年四月生於濮王宮。祥光照室,羣鼠吐五色氣成雲。[14]

皇明啟運見西湖雲氣之祥编辑

國朝劉基,字伯温,處州青田人。自幼聪穎絕人,凡天文、兵法、性理諸書,過目洞識其要。至正初,以春秋舉進士,授江西高安縣丞,累官江浙儒學副提舉,以剛方不合,投劾去。嘗游西湖,有異雲起西北,光耀湖中。時魯道、原淵、宇文公諒諸同游者皆以爲慶雲,將分韻賦詩紀之。基獨縱飲不顧,大言曰:「此天子氣也,應在金陵。十年後有王者起其下,我當輔之。」時杭城猶全盛,諸老大駭,以爲狂,悉去之。既而我太祖起兵和陽,渡江下金華,定括蒼即處州府,基乃指乾象謂所親曰:「此天命也,豈人力能之耶?」適總制官孫炎以上命遣使來聘,基遂决計趨金陵,陳時務十八策,上嘉納之,後以輔佐元勳封誠意伯,爲開國名臣焉。[88]

雲如赤鳥此下紀雲氣係國家休咎编辑

春秋魯哀公六年,有雲如眾赤鳥,夾日以飛三日。楚子使問諸周太史,周太史曰:『其當王身乎?日爲人君,妖氣守之,故以爲當王身。雲在楚上,惟楚見之,故禍不及他國。 若萗之移於令尹、司馬。萗,音泳,禳祭也。』王曰:『除腹心之疾而寘諸股肱何益?不穀有大過夭,其夭諸有罪受罰,又焉移之?』遂弗萗。孔子曰:『楚昭王知大道矣,其不失國也宜哉!』[75]

牂雲如狗编辑

漢昭帝元平元年二月乙酉,牂雲如狗,赤色,長尾三枚,夾漢西行。占曰:『天文以東行爲順,西行爲逆。夾漢西行,主人臣運柄,牂雲爲亂君,此大臣欲行權以安社稷也。』其四月,昌邑王賀行滛辟立二十七日,大將軍霍光白太后廢之。[1]

雲氣墮軍上编辑

王莽地皇四年三月,漢兵起南陽至昆陽,莽遣王尋、王邑將諸郡兵,號百萬,圍昆陽城數重,軍勢甚盛。晝有雲氣如壞山墮軍上,軍人皆驚,厭所謂營頭之星也。占曰:『營頭之所墮其下,覆軍流血三千里。袁山松書曰:『怪星晝行,名曰營頭,行則振大誅也。』』時光武將兵救昆陽,殺王尋,莽軍敗散。王邑奔還長安,莽敗俱誅,此營頭之變,覆軍流血之應也。[1][13]

黑氣墮殿庭编辑

靈帝光和元年六月丁丑,有黑氣墮溫德殿庭中,如車蓋隆起,奮迅五色。有頭,體長十餘丈,形貌如龍。上異之,以問蔡邕,對曰:『所謂天投蜺者也,不見頭尾,不得稱龍。』占曰:『天子內惑女色,外無忠臣,兵革將起。』

後三年十二月,立南陽屠家女何氏爲皇后,徵其兄進爲會中,又以爲大將軍。

中平元年,黃巾賊張角等令三十六方起兵,燒郡國山東七州,莫不畢應。後六年四月,宮車晏駕,何后臨朝,并州牧董卓欲共誅中官,中官殺何進,董卓擅權廢立,遂弒何后,天下大亂。漢祚之亡,不可支焉。[1][13]

怪氣兆兵编辑

晉惠帝永興元年十二月壬寅,夜有黑氣亙天,砰隱有聲。

二年十月丁丑,赤氣見北方,東西竟天。占曰:『並爲大兵。砰隱有聲,怒之象也。』是後四海雲擾,九服交兵。

光熙元年十二月甲申,有白氣若虹,中天北下,夜見五日乃滅。占曰:『大兵起明年,王彌起青徐,𣵠桑亂河北,毒流天下。』

懷帝永嘉三年十二月乙亥,有白氣如帶,出南北方各二。起地至天,貫參宿中。占曰:『天下大兵起。』厥後,三方雲擾,攻戰不休,京師焚滅,帝陷虜庭。

愍帝建興元年十月己巳,夜有赤氣,曜於西北,厥後車駕蒙塵。[2][13]

雲兆水災编辑

宋哲宗元祐六年二月庚辰,蒼黑雲起北方,長丈餘,貫北斗魁,主多雨大水。是年六月,浙西大水,杭州死者五十萬,蘇州死者三十萬。詔賜米百万石,錢二十萬緡賑之。[14]

矞雲兆慶编辑

孝宗乾道九年十月壬申日出前,東方并日入,後西方有雲氣,若煙非煙,若雲非雲,赤青黃三色光潤。占:『凡氣有三色者曰矞雲,見則國有慶,乃人君修德而致。』[14]

赤氣兆火编辑

寧宗嘉泰元年正月丙午,赤氣亙天,次月臨安大火,焚燒民居五萬二千餘家,四日乃滅。自渡江以來,都城火災未有如是。歲者,帝下詔罪己,避殿減膳,出內府錢十六萬、米六萬餘斛分賜被火之家。

四年二月庚申,赤氣亙天,次月臨安大火,詔百官陳時政闕失。

嘉定元年二月戊申,赤氣如火亙天,至三月,臨安大火凡四日,焚御史臺等官舍十餘所、民舍五萬八千九十七家,城內外亙十餘里,死者甚眾。城中廬舍十毀其七,百官多僦舟以居,民訛言相驚亡賴,因而縱火爲姦。

四年正月乙卯,有赤氣隨日出。二月辛卯,有赤氣隨日入。至三月,臨安大火,焚省部等官舍,延及太廟。詔遷神主於壽慈宮,三日火熄乃還太廟,省部皆寓治驛寺,焚民居二千七十餘家。周氏曰:『臨安大火凡四見矣。前二年之所驗者爲侂冑擅權、開邊啟釁之徵,後二年之所驗者爲夷狄侵強、漸爲宋患之應。嗚呼,禍患未形而災異先見,無非欲世主兢業自強、勉于爲善故耳。』宋之君方且既與虜盟,常敦歡好,而置邊事於不問,豈有災異頻仍視爲常數而般樂怠敖者尚可與論治國之道哉?一書再書,存後鑒也![14][89]

白氣兆亂编辑

理宗景定元年二月,白氣如匹練亙天。是時,蒙古強盛,賈似道承命出師,不敢交戰,乃殺殿卒百七十人以充俘,復慝和議、稱臣、納幣之事,僞以大捷聞。故天赤戒。蓋白氣者,金革之象,而夷狄,小人之應也。天人感應之機可不畏哉![14][13]

赤雲如火编辑

元仁宗皇慶六年二月庚午夜,赤雲如火,見於東南。是年四月,揚州大火,燬官民廬舍二萬三千三百餘區。

順帝至正十八年三月夜,大同路東北方有雲如火,交射中天,遍地俱見有火,空中聞有兵戈之聲。是年四月,天完將陳友諒破龍興。五月,宋劉福通破汴梁,奉其主小明王韓林兒居之,以爲都。六月,宋兵破遼州,大掠塞外諸郡。十二月,宋兵破上都,焚宫闕,四方割據,兵戈縱横,而元之敗亡遂不可支矣。先是至正乙未六月,我太祖起兵,自和陽渡江,而四方僭亂次第削平。至丁未之歲,命將帅師北定中原,虜君北遁。太祖以其知順天命,特加號曰:「順帝」,而封其所擒皇孫買的里八剌爲崇禮侯,於是天下一統,而億萬之基圖永固矣。嗚呼!元祚雖亡而眷待若此,誠天覆地載之恩也。胡人之遇何其幸哉![5][64]

白氣如索编辑

至正二十二年六月,田豐殺元平章政事察罕帖木兒。先是有白氣如索,長五百餘丈,起危宿貫太微亙。太史奏:『山東當大水。』帝曰:『不然,山東必失一良將。』即馳詔戒察罕勿輕舉,未至而察罕爲王士誠誘至豐營,刺殺之。詔贈河南行省左丞相,封穎川王,諡忠襄。命其子擴廓帖木兒爲平章政事廉知山東河南行樞密院事,代總其兵。擴廓既領兵討賊,誓必復仇,而賊城守益固。十一月乃宂地甬道以入,拔其城,執賊首,陳猱頭二百餘人獻闕下而取田豐、王士誠之心以祭其父,餘黨皆就誅。遂遣兵取莒州,山東悉平。[5]

紅雲如塔编辑

元京未陷先一年當午,有紅雲一朵,宛然如一西番塔,雖刻畫莫能及,凝然至晚方散。後帝師以國事不振,奔還其國,其教遂廢,蓋其物象見祥也。[5][15]

黑雲如繖编辑

國朝正統十四年七月,北虜也先大舉入寇,其鋒銳甚。大同兵失利,邊塞城堡多陷沒,聲息甚急,日報數十次。中官王振不與大臣議,挾天子帥師親征,百官伏闕上章懇留,不從。是月十七日駕行,命太監金英輔,郕王居守,文武大臣皆匆匆失措而隨之,官軍及私屬共五十餘萬人。出居庸關,過懷來至宣府,連日非風則雨,人情洶洶,聲息愈急,邊將敗報踵至。隨駕文臣連上章留之,振怒,皆令掠陣。未至大同,振又欲進兵北行,益恣迫脅。欽天監正彭德清斥振曰:「象緯示警,不可復前。若有踈虞,陷乘於草莽,誰執其咎?」學士曹鼐曰:「臣子固不足惜,主上繫天下安危,豈可輕進?」振怒,詈之曰:「倘有此,亦天命也。」會暮,有黑雲如繖罩营,雷雨大作,滿营人畜驚懼,振惡之。會前軍西寧侯宋瑛、武進伯朱冕,全軍覆沒,鎮大同中官郭敬密言於振,其勢决不可行,振始有回意。明日班師,大同副總兵郭登謂:「駕宜從紫荆關入,庶保無虞。」振不聽。八月既望,師過雞鳴山,虜追至土木驛,我師禦之,敗绩。上與親兵突圍不得出,遂至北狩焉。[64]

黑雲紅雲如鬪编辑

正德十四年,江西有黑雲紅雲若相鬪者,久之分爲兩城,人馬洶洶,若攻城,城中人應之。是年寧藩叛,王守仁舉兵攻之。[17]

五色雲徧城郭此下紀雲氣係人臣休徵编辑

唐崔希喬轉馮翊令,有雲如蓋。當其廳事,須臾五色雜錯,徧於城郭。[90]

五色雲見日下编辑

宋韓琦,字穉圭,相州人。天聖五年,仁宗臨軒試進士,公年二十,名在第二。時唱名第一甲方終,太史奏日下五色雲見,左右從官皆賀於殿上。初授將作監丞,歷開封府推官,爲陝西帥,朝廷倚以爲重。嘉祐中拜相,擁英立神,不動聲色,措天下於泰山之安,封魏國公,卒諡忠獻,後追封爲魏王。[14]

五彩雲見象山此紀雲氣係一方歲時豐登编辑

宋嘉定十四年中元,瑞雲見於象山之西,山上五彩間錯,光華燦然。令趙善㬜繪爲圖,士人歌詠之。自是五穀豐登。[91]

參考编辑

  1.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漢書
  2. ^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晉書
  3. ^ 3.0 3.1 3.2 3.3 3.4 3.5 南史
  4. ^ 4.0 4.1 葆光錄
  5. ^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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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7.0 7.1 7.2 西樵野記
  8. 琅琊漫抄
  9. ^ 9.0 9.1 七修類稿
  10. 陳書
  11. ^ 11.0 11.1 11.2 11.3 隋書
  12. ^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唐書
  13. ^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文獻通考
  14. ^ 14.00 14.01 14.02 14.03 14.04 14.05 14.06 14.07 14.08 14.09 14.10 14.11 14.12 14.13 14.14 14.15 14.16 14.17 14.18 宋史
  15. ^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草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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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17.0 17.1 震澤長語
  18. ^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述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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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 35.0 35.1 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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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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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輟耕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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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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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國史異纂
  71. 日格類鈔
  72. 神仙感遇傳
  73. 濯纓亭筆記
  74. 開天傳信記
  75. ^ 75.0 75.1 左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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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近代名臣錄
  78. 通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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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馬氏日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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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 ^ 83.0 83.1 五行廣志
  84. 蓬軒類紀
  85. 江湖紀聞
  86. 薊州志
  87. 史記
  88. 名臣錄
  89. 綱目通考
  90. 唐新語
  91. 寧波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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